第405章 主線任務
【任務即將開啟，請正式殺戮者做好準備。一盞茶後，進入《奇門遁甲》世界。主線任務、支線任務將在正式殺戮者，傳送世界後發布。】
【世界簡介：這是一個天下大亂的時代，外星妖物侵襲而來。江湖上精通「奇門遁甲」之術的神秘組織，「霧隱門」不得不挺身而出。
另一方面，霧隱門人還需要時刻尋找著所謂的掌門。而一位小小的開封府新晉捕快，因為救人不幸被牽連在內。一時間，整個世界風雲湧起。】
原始之初的聲音，在眾人腦海中響起，他們一個個面上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對於李鵬等人來說，每一次任務都是極為艱難的，說一句九死一生都不為過。
他們畢竟是武界之人，不像賀如龍一般來自地球，熟知劇情和各種隱秘。
早就知曉其中危險的他，則會規避那些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兩面三刀的反派。或是看似簡單，其實內里乃是十死無生的事件。
再加上他強勁的實力，一路走來順風順水。
可土著們就不一樣了，任務世界對於他們來說，縱然隱藏著無數的寶藏。
但是依舊太過危險！
不僅是劇情上面的不熟悉，還有原始之初在背後步步緊逼。
賀如龍這一次發現了一個熟人，當初《繡春刀·修羅戰場》中的和尚法旭。
這廝王侯之墓外面，手拿雞腿，口喝老酒的畫面，他歷歷在目。
他依稀記得，貌似布法寺的迷和尚，說要傳授他血佛八法來著，不知道學會了沒有。
還有那個段俊，儒門弟子，心裏面唯一一個沒有對他有偏見的人。
即便很不喜歡白蓮教的李鵬，卻並未想著在任務世界，耍什么小手段。
如果和賀如龍自己做個對比，人家可是正正經經的君子。
至於那個王天瑞，通過他心通得知，他一直在追求玄女道的劉貞。
只是礙於門規，他們兩個人想要再起一起，難上加難。
因為劉貞的天賦，說實話並不是那麼好。要不是靠著原始之初，她修煉到真罡境便到頭了。
何況賀如龍還決定，一旦進入奇門遁甲之後，便立即下殺手，滅殺她！
腰跨鋼刀的壯漢，名字叫做苗旗。
乃是山地人士，常年待在深山老林裡面不出來。
因為他們祖上是大晉王朝通緝的人物，面對實力強橫的王朝追捕。
無奈之下，只好進入深山，一直避世不出。
如果做一個排名，除去他賀如龍後，這苗旗起碼能在八人當中排進前三。
至於為什麼？
大晉王朝的深山老林，不是很安全。
地處偏僻，什麼詭異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再加上其中野獸橫行，可以說是從小殺到大，戰鬥經驗比其餘七個人加在一起，都要豐富。
而能活到現在，實力又在化丹境，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剩下的一男一女，分別叫做王銳、青楓。
二人都是小門派出身，按理來說想要修煉到化丹境，簡直難如登天。
可依靠原始空間的種種神奇，兩個人硬是生生修煉到化丹。
用賀如龍的話來說便是，這是草根階層拼命的代表。
人家可不是像那些大派弟子，修煉著神功秘籍，儲物空間一堆保命丹藥，還有神兵利器傍身。
只要不是個廢物，通過第一次任務很簡單。
以後回歸武界，肯定是各種理由要資源，將自己的武道境界提上去。
最不濟也能搜羅到很多寶物，強行使用神兵通關。
當然，這樣的『土豪』還是很少的。
盞茶工夫過後，九道通天徹地的光柱自無盡虛空中垂落。
一群人不敢怠慢，雖然不知道不進去，會有什麼後果。
可卻又知道，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下場。
絢爛星河浮現，伸手就能將之握住的奇異之感，自心中而生。
賀如龍不斷感慨，什麼時候自己真的可以，憑藉本身實力達到如此地步？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
直到現在，他還遙不可及。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於看見了一顆星球。
九道光柱直直射入其中，隨後隱匿消失。
開封府之外，荒野之上，出現了九位不速之客。
浩瀚無垠的星河當中，猛然間浮現出一顆類似隕石的玩意兒。
衝破星球的重重阻礙之後，因為與空氣的摩擦，頓時化作巨大無比的火球。
在這尚未受到工業污染的古代，是如此的顯眼。
「轟！！」
天空中傳來轟隆巨響，宛如旱雷，引得眾人不由自主仰頭望去。
「這是什麼東西？」苗旗常年待在深山老林，對於外界的一切，都很好奇。縱然經歷了很多的任務世界，卻依舊保持著旺盛的好奇心。
不待有人接話，只見那顆巨大的火球，竟然直直向著他們衝擊而來。
「臥艹！快跑！」李鵬見此，面色大變後爆了一句粗口，立即如同疾馳的利箭一般，竄了出去。
他是破枷境武者不假，可若是正面挨上這玩意兒一擊衝擊，不死也要重傷。
其餘八人先後跟了上去，規避接下來的隕石衝擊。
唯有賀如龍心裡清楚，這是奇門遁甲世界中，兩大BOSS之一的赤目。
眾人剛剛離開不久，並未跑出多遠時，那顆巨大無比仿佛欲要滅世的『隕石』落地。
「轟！」
這一擊可謂是地動山搖，磅礴衝擊力掀起周圍的參天巨樹，大地開始變得龜裂，並且向外翻滾。
「轟隆隆！！」
無盡的煙塵揚起，如同一顆核彈爆炸般恐怖。
「轟！」
猝不及防的眾人，必不可免的遭受到了無盡的衝擊。
一些碎石，猶如飆射的暗器，擊打在身上，痛的人齜牙咧嘴。
在場唯一一個面色不變得，僅有賀如龍。
碎石激射在他的身上，像是撞在了鋼板之上。
不斷爆出叮叮之音，不過卻未有人注意到。
不知過了多久，這天崩地裂的景象，漸漸歸於沉寂。
整個夜空，緩緩平靜起來。
「咳咳......這威力真不是蓋的。倘若正面遭受到撞擊，估計連渣都剩不下。」苗旗吐了吐嘴裡的泥土，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九人其實並未受傷，僅僅只是被衝擊力橫掃而已，充其量只能說是狼狽一點罷了。
【主線任務（一）：天降赤火！正式殺戮者們，在你們剛剛降臨開封府後，便遇見天降火球。它搞的你們狼狽不堪，對此你們不需要上前一探究竟嗎？
仔細勘探一翻，那個巨大的火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任務完成，獎勵：五百功德金光。任務失敗，扣除：一千功德金光。（回歸原始空間，功德金光為負數者，予以抹殺！！）】
『？？？？？？』
這是除了和賀如龍以外，其餘八人腦子裡猛然間浮現的符號。
我們並不需要一探究竟啊！
用腦子想一想，都知道裡面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而且世界介紹中都說了，他們的敵人是外星妖族。
這個從星球之外偷渡過來的巨大火球，很明顯是個妖精呀！
唯有賀如龍一臉媽賣批，原始之初你這是搞事情啊？
貌似貧僧還沒準備動手殺隊友，為什麼你丫的上來，就來了一發『懲罰』任務！
八個人心中雖然在罵娘，可是也並未感覺會有多大的危險。
畢竟僅僅是五百功德金光的任務，他們就不信那個火球裡面的東西能上天。更加不信原始之初，再混蛋還能上來就給他們弄出來一個大BOSS？
賀如龍他心通偷聽著隊友們內心的話，一瞬間淚流滿面。
你們說的真對，一點不差。
它不僅能上天，還特麼是這個任務世界的BOSS之一！！
不待眾人有所動作，原始之初緊接著發布了支線任務。
而這一次裡面蘊含的信息，明顯多了不少。
或許可能是對於，他們即將面對大BOSS的補償？
【支線任務（一）：天妖神功！奪取丐幫幫主——八臂運天掌（0/1）、奪取西域崑崙派——崑崙烈火掌（0/1）、奪取魔湖峰七色地獄——白骨追魂掌（0/1）、奪取蜀中唐門——唐門七星手法（0/1）。
任務完成，獎勵：兩千功德金光。可分開完成，每門武學價值五百功德金光。任務失敗：無懲罰。】
【支線任務（二）：天妖奴隸！擊殺丐幫幫主八臂猿（0/1），擊殺七色地獄不老閻王（0/1），擊殺崑崙掌門（0/1），擊殺唐門門主（0/1）。
任務完成，獎勵：兩千功德金光。可分開完成，每門武學價值五百功德金光。任務失敗：無懲罰。】
【支線任務（三）：奇門武器！奪取奇門兵刃無定飛環（0/1），上繳原始空間。任務完成，獎勵：一千功德金光。任務失敗：無懲罰。】
【支線任務（四）：天妖重器！自兩位天妖手中，奪取神兵御神機。任務完成，獎勵：一萬功德金光。任務失敗：無懲罰。】
【支線任務（五）：霧隱掌門！需正式殺戮者們，在霧隱門二師兄，諸葛青雲之前帶走小圓圈。任務完成，獎勵：五千功德金光。任務失敗：無懲罰。】
【支線任務（六）：霧隱英雄！擊殺天妖赤目，（0/1）。任務完成，獎勵：八千功德金光。任務失敗：無懲罰。】
【支線任務（七）：開封烈士！擊殺天妖白虎，（0/1）。任務完成，獎勵：八千功德金光。任務失敗：無懲罰。】
【支線任務（八）：人族敗類！擊殺霧隱門掌門人小圓圈，（0/1）。任務完成，獎勵：一萬功德金光。任務失敗：無懲罰。】
【支線任務（九）：小偷小摸！取走玄鳥身上的一根羽毛，（0/1）。任務完成，獎勵：五千功德金光。任務失敗：無懲罰。】
賀如龍瀏覽完了所有支線任務，一臉懵逼。
支線任務六、七，是在嘲諷貧僧嗎？
英雄、烈士什麼的，不都是死人嘛！
他很懷疑，這是不是原始之初在忽悠一些不懂劇情的武界土著，去作死放棄可貴的生命。
還有那個人族敗類是什麼鬼？
殺了小圓圈！
那他們還有希望，幹掉大BOSS赤目和白虎了嗎？
電影中即使是得到了遁甲之力的霧隱門大師兄、諸葛青雲、鐵蜻蜓、大師兄、捕快刀宜長，五個人聯手都不夠赤目和百戶打得。
何況話說回來，類似他們九個人，都不可能殺了小圓圈啊。
人家可以隨時隨地的復活，比白蓮聖女都特麼BUG。
至於霧隱掌門，在諸葛青雲之前帶走小圓圈，更是坑爹。
別說他這群隊友，壓根不知道人家在哪。
即使賀如龍知道，先不提開封府和洛陽究竟有多遠。
你把霧隱門掌門帶走，是什麼意思？
一個不好，人族奸細的大帽子就扣下來了。
他可是垂涎著霧隱門的氣奇門之術呢！
至於行刑逼供，人家都敢和妖怪對著幹，害怕你的逼問嗎？
最後一個小偷小摸，簡直是原始之初的惡趣味。
玄鳥的羽毛，是那麼好拔的嗎？
如果很好拔，也不可能給出五千功德金光的價碼。
媽賣批！這是貧僧遇見的最小氣的支線任務。
不提賀如龍在心中拼命的吐槽，一旁的隊友們，到是顯得很興奮。
這支線任務中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
雖然看起來暫時並沒有卵用，可隨著世界劇情的進展，他們便會一點點的明白，其中所蘊含的價值。
「走吧，咱們還是速速完成主線任務吧。相信這五百功德金光，應該會很容易到手的。」說話的是王天瑞，只見他扶起劉貞，便欲要前往火球墜落地點。
賀如龍停止對於原始之初的吐槽，望向二人，眼中紅芒閃爍。
這兩個傢伙，他並不是有多麼畏懼。
王天瑞雖然是破枷境武者，可氣息不穩，時強時弱。應該是兌換了某種可以突破界限的東西導致，並且未必有多麼貴重，要不然不會出現這種狀況。
唯一值得謹慎的，只有那個白蓮教的李鵬。
因為在其感知中，這廝的功力，絕對是九人之最。
其丹田內的罡氣炙熱無比，猶如烈焰撲面。
可見是一位大開大合，戰鬥起來兇狠的主。
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覺醒了神通，若是比較詭異的話，那就有些棘手了。
【世界簡介：這是一個天下大亂的時代，外星妖物侵襲而來。江湖上精通「奇門遁甲」之術的神秘組織，「霧隱門」不得不挺身而出。
另一方面，霧隱門人還需要時刻尋找著所謂的掌門。而一位小小的開封府新晉捕快，因為救人不幸被牽連在內。一時間，整個世界風雲湧起。】
原始之初的聲音，在眾人腦海中響起，他們一個個面上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對於李鵬等人來說，每一次任務都是極為艱難的，說一句九死一生都不為過。
他們畢竟是武界之人，不像賀如龍一般來自地球，熟知劇情和各種隱秘。
早就知曉其中危險的他，則會規避那些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兩面三刀的反派。或是看似簡單，其實內里乃是十死無生的事件。
再加上他強勁的實力，一路走來順風順水。
可土著們就不一樣了，任務世界對於他們來說，縱然隱藏著無數的寶藏。
但是依舊太過危險！
不僅是劇情上面的不熟悉，還有原始之初在背後步步緊逼。
賀如龍這一次發現了一個熟人，當初《繡春刀·修羅戰場》中的和尚法旭。
這廝王侯之墓外面，手拿雞腿，口喝老酒的畫面，他歷歷在目。
他依稀記得，貌似布法寺的迷和尚，說要傳授他血佛八法來著，不知道學會了沒有。
還有那個段俊，儒門弟子，心裏面唯一一個沒有對他有偏見的人。
即便很不喜歡白蓮教的李鵬，卻並未想著在任務世界，耍什么小手段。
如果和賀如龍自己做個對比，人家可是正正經經的君子。
至於那個王天瑞，通過他心通得知，他一直在追求玄女道的劉貞。
只是礙於門規，他們兩個人想要再起一起，難上加難。
因為劉貞的天賦，說實話並不是那麼好。要不是靠著原始之初，她修煉到真罡境便到頭了。
何況賀如龍還決定，一旦進入奇門遁甲之後，便立即下殺手，滅殺她！
腰跨鋼刀的壯漢，名字叫做苗旗。
乃是山地人士，常年待在深山老林裡面不出來。
因為他們祖上是大晉王朝通緝的人物，面對實力強橫的王朝追捕。
無奈之下，只好進入深山，一直避世不出。
如果做一個排名，除去他賀如龍後，這苗旗起碼能在八人當中排進前三。
至於為什麼？
大晉王朝的深山老林，不是很安全。
地處偏僻，什麼詭異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再加上其中野獸橫行，可以說是從小殺到大，戰鬥經驗比其餘七個人加在一起，都要豐富。
而能活到現在，實力又在化丹境，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剩下的一男一女，分別叫做王銳、青楓。
二人都是小門派出身，按理來說想要修煉到化丹境，簡直難如登天。
可依靠原始空間的種種神奇，兩個人硬是生生修煉到化丹。
用賀如龍的話來說便是，這是草根階層拼命的代表。
人家可不是像那些大派弟子，修煉著神功秘籍，儲物空間一堆保命丹藥，還有神兵利器傍身。
只要不是個廢物，通過第一次任務很簡單。
以後回歸武界，肯定是各種理由要資源，將自己的武道境界提上去。
最不濟也能搜羅到很多寶物，強行使用神兵通關。
當然，這樣的『土豪』還是很少的。
盞茶工夫過後，九道通天徹地的光柱自無盡虛空中垂落。
一群人不敢怠慢，雖然不知道不進去，會有什麼後果。
可卻又知道，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下場。
絢爛星河浮現，伸手就能將之握住的奇異之感，自心中而生。
賀如龍不斷感慨，什麼時候自己真的可以，憑藉本身實力達到如此地步？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
直到現在，他還遙不可及。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於看見了一顆星球。
九道光柱直直射入其中，隨後隱匿消失。
開封府之外，荒野之上，出現了九位不速之客。
浩瀚無垠的星河當中，猛然間浮現出一顆類似隕石的玩意兒。
衝破星球的重重阻礙之後，因為與空氣的摩擦，頓時化作巨大無比的火球。
在這尚未受到工業污染的古代，是如此的顯眼。
「轟！！」
天空中傳來轟隆巨響，宛如旱雷，引得眾人不由自主仰頭望去。
「這是什麼東西？」苗旗常年待在深山老林，對於外界的一切，都很好奇。縱然經歷了很多的任務世界，卻依舊保持著旺盛的好奇心。
不待有人接話，只見那顆巨大的火球，竟然直直向著他們衝擊而來。
「臥艹！快跑！」李鵬見此，面色大變後爆了一句粗口，立即如同疾馳的利箭一般，竄了出去。
他是破枷境武者不假，可若是正面挨上這玩意兒一擊衝擊，不死也要重傷。
其餘八人先後跟了上去，規避接下來的隕石衝擊。
唯有賀如龍心裡清楚，這是奇門遁甲世界中，兩大BOSS之一的赤目。
眾人剛剛離開不久，並未跑出多遠時，那顆巨大無比仿佛欲要滅世的『隕石』落地。
「轟！」
這一擊可謂是地動山搖，磅礴衝擊力掀起周圍的參天巨樹，大地開始變得龜裂，並且向外翻滾。
「轟隆隆！！」
無盡的煙塵揚起，如同一顆核彈爆炸般恐怖。
「轟！」
猝不及防的眾人，必不可免的遭受到了無盡的衝擊。
一些碎石，猶如飆射的暗器，擊打在身上，痛的人齜牙咧嘴。
在場唯一一個面色不變得，僅有賀如龍。
碎石激射在他的身上，像是撞在了鋼板之上。
不斷爆出叮叮之音，不過卻未有人注意到。
不知過了多久，這天崩地裂的景象，漸漸歸於沉寂。
整個夜空，緩緩平靜起來。
「咳咳......這威力真不是蓋的。倘若正面遭受到撞擊，估計連渣都剩不下。」苗旗吐了吐嘴裡的泥土，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九人其實並未受傷，僅僅只是被衝擊力橫掃而已，充其量只能說是狼狽一點罷了。
【主線任務（一）：天降赤火！正式殺戮者們，在你們剛剛降臨開封府後，便遇見天降火球。它搞的你們狼狽不堪，對此你們不需要上前一探究竟嗎？
仔細勘探一翻，那個巨大的火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任務完成，獎勵：五百功德金光。任務失敗，扣除：一千功德金光。（回歸原始空間，功德金光為負數者，予以抹殺！！）】
『？？？？？？』
這是除了和賀如龍以外，其餘八人腦子裡猛然間浮現的符號。
我們並不需要一探究竟啊！
用腦子想一想，都知道裡面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而且世界介紹中都說了，他們的敵人是外星妖族。
這個從星球之外偷渡過來的巨大火球，很明顯是個妖精呀！
唯有賀如龍一臉媽賣批，原始之初你這是搞事情啊？
貌似貧僧還沒準備動手殺隊友，為什麼你丫的上來，就來了一發『懲罰』任務！
八個人心中雖然在罵娘，可是也並未感覺會有多大的危險。
畢竟僅僅是五百功德金光的任務，他們就不信那個火球裡面的東西能上天。更加不信原始之初，再混蛋還能上來就給他們弄出來一個大BOSS？
賀如龍他心通偷聽著隊友們內心的話，一瞬間淚流滿面。
你們說的真對，一點不差。
它不僅能上天，還特麼是這個任務世界的BOSS之一！！
不待眾人有所動作，原始之初緊接著發布了支線任務。
而這一次裡面蘊含的信息，明顯多了不少。
或許可能是對於，他們即將面對大BOSS的補償？
【支線任務（一）：天妖神功！奪取丐幫幫主——八臂運天掌（0/1）、奪取西域崑崙派——崑崙烈火掌（0/1）、奪取魔湖峰七色地獄——白骨追魂掌（0/1）、奪取蜀中唐門——唐門七星手法（0/1）。
任務完成，獎勵：兩千功德金光。可分開完成，每門武學價值五百功德金光。任務失敗：無懲罰。】
【支線任務（二）：天妖奴隸！擊殺丐幫幫主八臂猿（0/1），擊殺七色地獄不老閻王（0/1），擊殺崑崙掌門（0/1），擊殺唐門門主（0/1）。
任務完成，獎勵：兩千功德金光。可分開完成，每門武學價值五百功德金光。任務失敗：無懲罰。】
【支線任務（三）：奇門武器！奪取奇門兵刃無定飛環（0/1），上繳原始空間。任務完成，獎勵：一千功德金光。任務失敗：無懲罰。】
【支線任務（四）：天妖重器！自兩位天妖手中，奪取神兵御神機。任務完成，獎勵：一萬功德金光。任務失敗：無懲罰。】
【支線任務（五）：霧隱掌門！需正式殺戮者們，在霧隱門二師兄，諸葛青雲之前帶走小圓圈。任務完成，獎勵：五千功德金光。任務失敗：無懲罰。】
【支線任務（六）：霧隱英雄！擊殺天妖赤目，（0/1）。任務完成，獎勵：八千功德金光。任務失敗：無懲罰。】
【支線任務（七）：開封烈士！擊殺天妖白虎，（0/1）。任務完成，獎勵：八千功德金光。任務失敗：無懲罰。】
【支線任務（八）：人族敗類！擊殺霧隱門掌門人小圓圈，（0/1）。任務完成，獎勵：一萬功德金光。任務失敗：無懲罰。】
【支線任務（九）：小偷小摸！取走玄鳥身上的一根羽毛，（0/1）。任務完成，獎勵：五千功德金光。任務失敗：無懲罰。】
賀如龍瀏覽完了所有支線任務，一臉懵逼。
支線任務六、七，是在嘲諷貧僧嗎？
英雄、烈士什麼的，不都是死人嘛！
他很懷疑，這是不是原始之初在忽悠一些不懂劇情的武界土著，去作死放棄可貴的生命。
還有那個人族敗類是什麼鬼？
殺了小圓圈！
那他們還有希望，幹掉大BOSS赤目和白虎了嗎？
電影中即使是得到了遁甲之力的霧隱門大師兄、諸葛青雲、鐵蜻蜓、大師兄、捕快刀宜長，五個人聯手都不夠赤目和百戶打得。
何況話說回來，類似他們九個人，都不可能殺了小圓圈啊。
人家可以隨時隨地的復活，比白蓮聖女都特麼BUG。
至於霧隱掌門，在諸葛青雲之前帶走小圓圈，更是坑爹。
別說他這群隊友，壓根不知道人家在哪。
即使賀如龍知道，先不提開封府和洛陽究竟有多遠。
你把霧隱門掌門帶走，是什麼意思？
一個不好，人族奸細的大帽子就扣下來了。
他可是垂涎著霧隱門的氣奇門之術呢！
至於行刑逼供，人家都敢和妖怪對著幹，害怕你的逼問嗎？
最後一個小偷小摸，簡直是原始之初的惡趣味。
玄鳥的羽毛，是那麼好拔的嗎？
如果很好拔，也不可能給出五千功德金光的價碼。
媽賣批！這是貧僧遇見的最小氣的支線任務。
不提賀如龍在心中拼命的吐槽，一旁的隊友們，到是顯得很興奮。
這支線任務中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
雖然看起來暫時並沒有卵用，可隨著世界劇情的進展，他們便會一點點的明白，其中所蘊含的價值。
「走吧，咱們還是速速完成主線任務吧。相信這五百功德金光，應該會很容易到手的。」說話的是王天瑞，只見他扶起劉貞，便欲要前往火球墜落地點。
賀如龍停止對於原始之初的吐槽，望向二人，眼中紅芒閃爍。
這兩個傢伙，他並不是有多麼畏懼。
王天瑞雖然是破枷境武者，可氣息不穩，時強時弱。應該是兌換了某種可以突破界限的東西導致，並且未必有多麼貴重，要不然不會出現這種狀況。
唯一值得謹慎的，只有那個白蓮教的李鵬。
因為在其感知中，這廝的功力，絕對是九人之最。
其丹田內的罡氣炙熱無比，猶如烈焰撲面。
可見是一位大開大合，戰鬥起來兇狠的主。
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覺醒了神通，若是比較詭異的話，那就有些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