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收徒,九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白凡回到山谷中的茅屋,進到屋內,兩個小孩都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妞妞遲疑片刻顫顫巍巍地說道:「叔……叔叔,你受傷了嗎?留了好多血……」

  他低頭看去,這才發現身上血跡斑斑,大部分是蒙古士兵的,一小部分是他自己的,皺了皺眉,見金輪法王仍被綁在床上說了句,「我出去下,馬上回來」後就出門找了一處水塘跳了下去。

  「誰說高手都是凌虛御風,殺人不沾血,千里不留行,只是沒上過戰場罷了,千軍萬馬之中再高明的輕功也施展不開。」

  白凡心中嗤笑一番,若是練成了『小周天護體罡氣』倒是真的可以在千軍萬馬中殺進殺出,不傷分毫,但問題是到目前為止一直無暇修煉此功。身上的傷口在易筋經的作用下已經沒有大礙,他將血跡洗乾淨後,從儲物空間中重新取了一套衣服穿上,才回到茅屋內。

  將金輪法王解綁,又幫他把穴道解開後,白凡說道:「蒙哥已死,蒙古各皇子必會爭奪大汗之位,內亂在即,法王你不回去幫四王爺忽必烈,還要與我僵持下去嗎?」

  金輪法王閉上眼睛,念了一遍藏語佛經後,才說道:「本座只是一個出家之人,多我不多,少我不少,四王爺雄才大略,取勝是遲早之事。」

  白凡笑道:「無妨,那咱們繼續耗下去便是。」

  他轉身走到兩個小孩身前沉聲道:「你們父母雙亡,亂世之中如何能夠活下去,願意跟我走嗎?」

  妞妞轉頭看向哥哥,眼神很是期盼,少年低沉道:「你要收我們做奴僕嗎?」

  白凡搖了搖頭,笑道:「我收你們做徒弟。」

  少年一喜,當即拉著妹妹跪下說道:「弟子拜見師父。」

  「好」,白凡道:「為師乃全真教門下,你們叫什麼名字?」

  少年搖了搖頭道:「我們只知道自己姓林,沒有大名,請師父賜名。」

  白凡沉吟片刻道:「以後你便叫林駟罷,為我門下大弟子,駟者天駟也,亦稱天龍,希望你能謹記為師心意。」

  少年拜道:「弟子林駟銘記於心。」

  白凡又撫著小女孩的頭感懷道:「暮春柳絮,飄遊不定,希望這亂世能早日終結,妞妞,你以後就叫飄絮吧,林飄絮。」

  妞妞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甜甜地笑道:「妞妞謝謝大叔。」

  白凡摸著她的頭笑道:「以後記得叫師父。」隨後對林駟說道:「你收拾一下,稍後便與為師一起離開。」

  林駟應承下來,他哪裡有什麼東西要收拾,將自己與飄絮的兩套還算完整的衣服包起來,便算是收拾完了。

  ………………………………………………………………

  一個月之後,華山地界,白凡抱著飄絮騎在一匹馬上,金輪法王與林駟,各騎在一匹馬上緊隨其後,一行人緩緩而行,安靜淡然,顯出幾分出塵之意。

  「閣下,你帶我們來這華山又是有何用意?」金輪法王身形明顯削瘦不少,神色憔悴,可見生死符並不好挨。

  白凡說道:「是我自己有一件事要辦,法王你還記得瀟湘子和尹克西二人吧?」

  金輪法王面露驚訝,說道:「這二人亦是四王爺手下高手,閣下與這兩人有恩怨嗎?」

  白凡淡淡地說道:「素未謀面,但這二人從少林寺中偷盜出一部經書,裡面藏有一門神功,在下平生唯好武學,神功在前,自然是不能放過。」

  「你是如何得知他們二人偷了經書?」金輪法王驚訝之色更甚。

  白凡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我說我有天眼通,大師信嗎?」他故意這般在金輪法王面前顯出神秘高深的樣子,便是想讓他儘早屈服。

  「天眼通……」金輪法王喃喃自語,果然顯出一絲茫然之色。

  這時坐在白凡身前的林雪仰起小臉看著他問道:「師父,天眼通是什麼?」

  白凡愣了愣,胡扯道:「天眼通,能看天上地下之事物也,亦能窺過去未來,總之就是無所不知的意思吧。」

  林飄絮一雙大眼一亮,說道:「那師父幫絮兒看看,絮兒以後是不是每餐都吃得飽飽的。」

  「呃……這個待為師打開天眼好好看看……」

  …………………………………………………………………………

  一行人上到華山,在白凡特意搜尋下,找到了洪七公與歐陽鋒埋骨之處,白凡感嘆道:「紅顏易老,英雄遲暮,這兩人都是當年名震天下的五絕之一,如今都做了黃土,法王,你何不珍惜餘生?」

  金輪法王說道:「本座現在就算給你『龍象般若功』,你就會放了本座嗎?」

  白凡想了想,說道:「不會,這幾天法王只怕早就在心中記下了一個錯誤的版本,背得滾爛熟,在下卻是無從判斷真假了,只好留法王在身邊,時時請教,以防在下修煉此功出什麼差錯。」

  金輪法王冷哼一聲,不再理他,他這時心中卻已不再那麼堅持了,一來生死符實在難熬,二來蒙哥已死,在決出新的大汗之前,肯定無暇侵宋,他又不願意參與內戰,如此想來竟是身無雜事,便又考慮起為自己一身所學找一個傳人的事來。

  片刻之後,白凡帶著三人來到最近的一處山崗上,可以俯視周圍全景,兩座墳墓那邊和周圍的幾座山谷都看得清清楚楚。

  過了幾日,郭靖、黃蓉、黃藥師與楊過一干人來祭拜洪七公,白凡只是坐在山崗的大石山,遙遙相望,林駟圍著崗頂轉來轉去,似乎不喜歡這樣靜坐,倒是飄絮學著白凡的樣子盤腿坐在他身邊,儘管小臉凍得通紅,也一直未出聲。

  金輪法王或是跟在白凡身邊日久,亦或是被生死符磨練了心境,不覺中就看淡了幾分凡塵瑣事,平靜獨處在一角,頗有幾分出塵高僧的氣度了。

  忽然山後一陣風吹來,傳到一陣兵刃相交和呼喝叱罵之聲,顯是有人在動手打鬥。那邊周伯通搶先便往喧譁聲處奔去,餘人隨後跟去。轉過兩個山坳,只見一塊石坪上聚了三四十個僧俗男女,手中都拿著兵刃。

  只見人群中躍出六人,分作三對,各展兵刃,動起手來。數招一過,黃藥師、周伯通等無不啞然失笑,又過片刻,黃藥師、周伯通、楊過、黃蓉等皆是捧腹大笑起來。

  白凡在山崗上遠遠地瞧見,也是忍俊不禁,這六人武功平庸之極,連郭襄都有所不如,也敢來華山附庸風雅,爭那『武功天下第一』的名號,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那幾人見眾人嘲笑,登時心生不滿,罵了過去。

  楊過哈哈一笑,縱聲長嘯,四下里山谷鳴響,霎時之間,便似長風動地,雲氣聚合。那一干人初時慘然變色,跟著身戰手震,扔下兵器,紛紛拚命的奔下山去,頃刻間走得乾乾淨淨,不見蹤影。

  林駟聽得楊過盪人心魄的長嘯,又見那麼多在他看來武功高強的俠客被嘯聲下走,震驚之餘不由地心馳神往,情不自禁地喃喃出聲:「好厲害,大丈夫就應該這樣縱橫無敵。」

  白凡眉頭微微一皺,他對林駟期望甚高,心中已給他規劃好了一條大道,但現在看來,他似乎要走上另外的路了,過了片刻心中嘆道:「還只是個孩子,將來會變也說不定。」

  這時山谷中的郭靖、黃蓉、楊過、小龍女眾人四散在華山各處尋幽探勝,白凡亦點了金輪法王的穴道後說道:「你們在此等候,我稍後就回。」

  他下了山崗後,直接來到玉女峰腳下,上到西邊山腰在路邊隱匿起來,果然片刻之後就有兩個人蛇行鼠伏般的往山上鑽去,這兩人輕功甚高,走得又極隱蔽,顯是生怕給人瞧見,自然是瀟湘子和尹克西二人。

  又過了半晌,一個灰袍僧人,攜著一個少年往山上追去,白凡知道這兩人就是覺遠和張君寶,但他仍舊沒有現身,九陽神功藏在那隻蒼猿腹部,此時上到山上去抓住尹、瀟二人也是枉然。

  不知過了多久,一輪新月掛在天邊,白凡仍是沉心等待,這在這時周圍忽地傳來陣陣猿啼之聲,白凡飄然現身,循聲追了過去。

  須臾間就見大雕正趕著一頭蒼猿,伸翅擊打,那蒼猿軀體甚大,但畏懼大雕猛惡,不敢相鬥,只是東逃西竄,哀鳴不已。

  白凡閃身擋在它們身前,一掌把蒼猿劈暈,對大雕笑道:「傻鳥,這隻猴兒讓給我罷。」

  大雕收翅凝立,渾不在意地點了點頭,它追這隻蒼猿也只是好玩罷了,再次見到白凡它頗為高興地走到他身邊,翅膀拍著他要帶他去山上。

  但白凡站在原地,笑著朝它搖了搖頭道:「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大雕看著他,似乎很不高興,白凡張開雙臂抱了抱它說道:「傻鳥,我不能帶你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後會無期。」

  說完提起地上的蒼猿,轉身離開,他沒有回頭,心中有愧,如果馬上就返回本源世界他肯定會帶大雕一起走,但他選擇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修煉,一百多年後才能離開,大雕決計撐不了那麼久。

  白凡在一處隱秘的樹林中將蒼猿腹中油布包裹的《楞伽經》取出來,打開一看,果見中間的夾縫中藏著《九陽真經》,他將經書放進儲物空間。

  看著昏迷的蒼猿沉吟片刻,從儲物空間中拿出四冊莊子用油布包好又放回蒼猿腹部,幫它把傷口重新縫合後回到山崗,帶著三人飄然離開,山上諸人誰都不知道他曾來過華山將九陽神功掉包。

  片刻后蒼猿甦醒過來,眼神疑惑地揉了揉腹部,感覺和之前有點不一樣,但它靈智有限哪裡弄得明白,隨後就呆頭呆腦地尋它主人去了。

  離開華山後,白凡帶著三人一路往南,從黃河到長江,一路上處處禍結兵連,白骨露野,大地在蒙古鐵騎的蹂躪下哀泣,赤地千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