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殺青、子衿姐要幹掉我(為盟主「cocly」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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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變成回憶》這部小說,放在男頻的話,妥妥的撲蓋。

  放在女頻文,這個套路很感人,改編成電影,效果也是一樣。

  這年頭,毫無波折的感情,很難讓人產生強烈的共鳴,大圓滿的結局,固然令人欣喜,但卻少了一分「銘心」。

  所以很多片子都會走悲劇路線,比如市場上,一些很甜蜜,很讓人緬懷青春的校園愛情劇,到結尾,男女主人公必然留下遺憾。

  這樣的片子,票房好不好?

  肯定好,前幾年很流行的「青春熱」就是例子。

  不信可以上網搜,評分高的青春愛情片,大部分都是虐心結局。

  所以,楚湘湘和墨辰風分手了。

  在她家的小區外,那條種滿梧桐樹的街。

  熟悉的街!

  天空鉛灰色,下著小雨,兩人都沒有帶傘。

  初春,賊冷賊冷。

  撲面的風裡夾雜著雨滴,涼絲絲的,車流和人流無聲的流淌。

  他們像往常一樣,漫步在雨中的長街。

  楚湘湘停下腳步,低聲道:「咱們.....以後就不要再見面了。」

  久久得不到回應,她仰起蒼白的臉,裝作若無其事,把準備了很久的詞兒說出來:「以前看電視劇,總覺得這種情節很扯,沒想到現實也這麼荒唐。不過也好,還來得及。咱們就當這半年來,什麼都沒有發生。」

  楚湘湘咬著唇,「其實這樣就挺好,對吧,我爸媽希望你不要再來找我,我.....也是這個意思。」

  墨辰風低低的笑一聲:「女人,你太自以為是。」

  他臉上一如既往的高冷,平靜:「其實我也不是那麼喜歡你,你對我來說,更像是一場遊戲,只不過是早點和晚點的區別。」

  楚湘湘鬆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會糾纏不放。」

  墨辰風平靜道:「想太多了。」

  兩個相愛的年輕人,互相扎心。

  「那你走吧,我也要回家了。」楚湘湘朝小區大門方向走。

  轉身的瞬間,楚湘湘眼圈紅了。

  墨辰風臉色蒼白。

  他就這麼站著,看著她遠去,走進小區,然後消失不見。

  .......

  「咔!」

  秦澤的身後,墨俞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劇務人員,上前為秦澤撐傘。

  秦寶寶撐著傘,從小區出來。

  春寒,天降小雨,周圍是停步拍照的路人們。

  秦寶寶把自己的圍巾套在弟弟脖子上,柔聲道:「天還是冷的,別穿這麼少衣服。」

  秦澤一件T恤,一件薄外套,很顯他挺拔有料的身材。

  「你先上車,我和導演聊聊。」秦澤搓了搓姐姐冰涼涼的小手。

  吃瓜群眾們咔嚓咔嚓的拍照。

  司機把保姆車開來,秦寶寶在六個黑衣保鏢的護送下進車。

  「我現在才算是有了信心。」墨俞道:「昨天把所有鏡頭都過了一遍,妥!」

  「有多妥?」秦澤問,兩人朝車子方向走。

  「挑剔的人,看演技。年紀小的人,看顏值。」墨俞說:「演技太好了,尤其秦總你,演技爆炸。劇情方面,完全按照小說在走,這又是一個口碑的保證。而且你們一個是流量女王,一個是顏值小鮮肉。首映當天,票房絕對不會低。」

  「咱們保持著水準到結局,沒問題了。我這幾天在研究前幾年很火的青春熱電影,差不多就是這個套路。雖然知道不可能,但如果結局的時候,能來一個畫龍點睛,那麼完美!」

  「怎麼個點法?」秦澤問道。

  「暫時沒有頭緒。」墨俞苦笑。

  不久後,墨辰風又休學了,後來的兩年裡,沒來大學上過課,只是逢著考試出現,兩人只有在那時才見面,都是相顧無言。

  昨日種種,似水無痕。今夕何夕,君已陌路。

  時間唆的一下,畢業了,在畢業典禮上,組織了一次散夥會,大家都喝多了,談起曾經男默女淚的這段戀愛,追問兩人為什麼分手。

  「我不喜歡他(她)了。」

  兩人異口同聲。

  說完,他們再次相顧無言。

  散會後,兩人各自大醉。

  「你愛過我嗎?」

  夜裡,楚湘湘發了條簡訊。

  「那你呢?」

  墨辰風反問。

  簡訊結束,各自沉默,誰都沒有給出回復。

  不久後,楚湘湘徹底沒有了墨辰風的消息,聽說去了別的城市發展。

  春去秋來,歲月靜好。

  一段錯誤的愛情被兩人埋葬在心裡,誰都不去提及,不去糾結,不去多愁善感。

  就這樣過了三年。

  然後,楚湘湘找到了可靠的男人,她要結婚了。

  新郎開心的籌備婚禮,父母笑容滿面,朋友紛紛發來祝福,婚禮舉辦在即.....

  楚湘湘打開手機,通訊錄里找到三年沒有聯繫的人,她不知道那人有沒有換號碼,楚湘湘看著曾經倒背如流的號碼,沉默,沉默著......鏡頭給了她一個特寫,沒人知道她此時內心的想法。

  終於還是沒勇氣撥出,發了條簡訊:「我要結婚了,後天.....你來嗎。」

  ......

  三年裡,墨辰風在陌生的城市生活,發展,事業順利,一切都很好。鏡頭裡,寬敞精緻的會議室,墨辰風指點江山,風度翩翩。

  鏡頭裡,他走過辦公室的每個角落,女職工們的眼睛就隨他到每個角落。

  高冷總裁,是女職工們心中最佳的白馬王子和金龜婿,但從沒有人能走進他的心裡。

  在這樣一個一切都好的日子裡,他收到了一條簡訊。

  藍天、白雲、陽光。

  墨辰風失落的站在街頭。

  鏡頭不斷拉高,不斷拉高,十字路口,熙熙攘攘的人群、車流,紛紛入鏡。

  在這樣一幅宛如湍流的生態圖中,墨辰風成為凝固不動的一個黑點。

  「咔!」

  十幾米高的導演座位,墨俞大喊一聲。

  「接下來還有兩個片段,副導演先去看看婚禮現場布置好沒有。其他人跟我去小區。」墨俞緩緩降下來,布置工作。

  接下來的兩個片段,一個是婚禮現場,一個是楚湘湘小區外的那條街。

  墨辰風來了,但沒有參加婚禮,他獨自站在那條種滿梧桐樹的街口,緬懷著和楚湘湘曾經的甜蜜回憶。

  一邊熱鬧喜慶,一邊孤冷落寞。

  「導演,過來一下。」秦澤招呼道。

  墨俞屁顛顛的就跑過來。

  「我突然有靈感了。」秦澤說。

  「什麼?」墨俞沒明白過來。

  「畫龍點睛,最後一個劇情,我來靈感了。」秦澤笑道。

  「什麼靈感。」墨俞追問。

  「我要寫首歌,嗯,大家不用去小區了,回天方,我記得那裡有一間不錯的鋼琴房。」秦澤說著,大步走向車子,「導演、編劇你們也一起,我和你說說我的想法。」

  工作人員交頭接耳:

  「不去小區了嗎?」

  「秦總說他要寫歌,最後的鏡頭要修改。」

  「什麼,秦總寫新歌?」

  「我早就說過了,秦總如果能在電影裡表演三分鐘快速寫歌,電影絕對火,哈哈哈。」

  ......

  天方影視,鋼琴房。

  「這段劇情,這樣修改沒問題嗎?」秦寶寶輕聲道。

  「秦總,我還是覺得,原本的劇情會更加悽美,因為會有中心酸的反差。」編劇道。

  「先拍出來看看,秦總你要先練一會鋼琴嗎?你的曲子都沒寫出來。」導演說。

  鋼琴房裡的攝像師打了個手勢,表示ok了。

  秦澤踏入鋼琴房的瞬間,全員進入拍戲狀態。

  溫暖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灑在柚木地板,空氣中沉糜浮動。

  他走的很慢,臉上帶著木然的僵硬,眼神藏著失落的悲傷,陽光在他瞳孔中閃動,悲傷多的要溢出來。

  秦澤緩步向前,攝像師緩步倒退。

  終於,來到了鋼琴邊。

  入座,雙手撫上黑白鍵,眯眼。

  這一刻的秦澤,不單單是戲裡的墨辰風,他也是現實里的秦澤。

  事實上,從那天晚上姐姐大哭之後,他心裡就有一個衝動......

  他回憶著電影開拍以來的點點滴滴,回憶著墨辰風和楚湘湘的點點滴滴,回憶著他和姐姐的過去的時光。

  姐姐的哭,姐姐的笑,腦海里從未有過的鮮明。

  這一刻,楚湘湘和姐姐交融在一起,不是同一人,又是同一人。

  他既是墨辰風,也是秦澤。

  睜眼,十指在鋼琴上飛舞,琴聲如流水飄蕩。

  秦澤的歌聲:

  「你停在了這條我們熟悉的街。」

  「把你準備好的台詞全念一遍。」

  那條種滿梧桐樹的街,那天,下著雨,楚湘湘說不再見面。

  那是墨辰風最崩潰的一個晚上,但不善於表達情感的他,把所有情緒都收在心裡。

  裝作如無其事,逞強說自己不在乎,卻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凝固在風雨中。

  「我還在逞強,說著謊。」

  「也沒能力遮擋你去的方向。」

  「至少分手的時候,我落落大方。」

  「我後來都會選擇繞開那條街。」

  「又多希望在另一條街能遇見。」

  忘不了,半年的戀愛,他花了整整三年,裝作自己已經忘記。

  但他知道自己無法做到忘記那個人,三年來,一直單身著。

  「思念在逞強,不肯忘。」

  「怪我沒能力跟隨你去的方向。」

  「若越愛越被動,越要落落大方。」

  簡訊,結婚的簡訊。

  三年之後,收到的只是她的簡訊,嫁人,新郎官,是別人。

  鋼琴聲低下去,歌聲徒然拔高。

  「你還要我怎樣,要怎樣。」

  「你突然來的簡訊就夠我悲傷。」

  「我沒能力遺忘,你不用提醒我。」

  「哪怕,結局就這樣。」

  「我還能怎樣,能怎樣,最後還不是落得情人的立場。」

  ......

  鋼琴房,攝像師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房外,十幾個人,靜悄悄的無言。

  「我慢慢的回到自己的生活圈,」

  「也開始可以接觸,新的人選。」

  「愛你到最後,不痛不癢。」

  「留言在計較誰愛過一場。」

  「我剩下一張沒後悔的模樣!」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飛鳥與魚的距離,是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甚至不敢說出:「愛過」

  就像當年的那兩條簡訊。

  秦澤再次閉上眼,修長的十指舞動琴鍵。歌聲高亢:

  「你還要我怎樣,要怎樣。」

  「你千萬不要在我婚禮的現場。」

  「我聽完你愛的歌,就上了車。」

  「愛過,你很值得。」

  我不回去參加你的婚禮,不會去看別人牽著你的手,走進婚禮殿堂。

  所以,也請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的婚禮現場。

  春去秋來,歲月靜好,咱們各過各的,把往事拋散在風中,但是.....

  「我不要你怎樣,沒怎樣。」

  「我陪你走的路你不能忘。」

  「因為那是我,最快樂的時光。」

  我不會纏著你,不會打擾你,但請不要忘記我們相處的時光,不要在心裡徹底抹除我的影子。

  儘管那個位置......已經不屬於我。

  「後來我的生活還算理想。」

  「沒為你落到孤單的下場。」

  「有一天晚上,夢一場。」

  「你白髮蒼蒼,說帶我流浪。」

  「我還是沒猶豫,就隨你去天堂。」

  「不管能怎樣,我能陪你到天亮。」

  .......

  所有人都默然,聽著歌聲,腦子裡電影情節浮光掠影般閃過。

  聽到最後一段歌詞,讓他們不約而同的想到:愛你,只能在夢裡!

  這就是墨辰風角色,最大的執念。

  秦寶寶站在人群中,愣愣的望著,鋼琴房,陽光,年輕人坐在鋼琴邊,身姿筆挺,雙手在琴鍵上飛舞。

  他的身影,慢慢和墨辰風合二為一。

  曲子結束,歌唱完了。

  眾人失聲,導演墨俞忘了喊咔。

  「還可以嗎?」

  一片寂靜中,秦澤起身,回頭微笑。

  沒人能回答他。

  ......

  婚禮現場!

  最後一幕開拍,比原先延遲了一個多小時,墨俞說等等,我要緩一緩,那首歌讓我這個導演都有點入戲太深。

  鋼琴房的戲結束後,劇務組的其他女員工偷偷抹眼淚,姐姐小小的哭了一場。

  並在私底下,用小拳拳捶他胸口,就差配音:你冷血,你殘酷,你無理取鬧。

  婚禮上,所有人都很高興,新郎很高興,終於娶到苦苦追求的女神,抱得美人歸。

  新郎的父母很高興,兒媳婦漂亮,性格好,賢惠持家,是個大家閨秀。

  新娘的父母也很高興,女兒嫁給了好男人,年紀輕輕,帥氣,事業有成,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如果當年那個人,不姓墨的話。

  親朋好友為這對新人獻上祝福,大家臉上溢滿了笑容。

  但是新娘呢。

  新娘呢。

  她是高興,還是遺憾?

  她在婚禮上轉頭四顧,直到新郎牽著他的手,走到牧師身邊,她帶著希冀的目光,終於黯淡。

  牧師說,新郎你願意娶她做你的妻子,無論富裕或是貧窮,無論順境或是逆境。

  新郎說我願意。

  牧師又問,新娘你願意嫁給他做他的妻子,無論無論富裕或貧窮,無論順境或逆境。

  新娘沉默著,沉默著。

  牧師又問了一遍。

  新娘子還是不說話。

  是在期待什麼嗎?

  她從小是逆來順受的乖寶寶,沒勇氣反抗父母和流言蜚語。

  但她依然希冀那人能來自己的婚禮,或許他來了,自己就會有勇氣。

  希冀著他能夠沖入教堂,朝他伸出手......

  但是沒有,沒有來啊。

  新郎關切的問,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新娘搖搖頭。

  於是牧師再問。

  還是沉默,就在新郎茫然皺眉時,一顆晶瑩的淚珠滑落:「我願意。」

  「好,咔!」墨俞雙臂一振,興奮的狂呼:「完美,太完美了。這滴淚,簡直神來之筆。」

  原本的劇情不是這樣的,新娘黯然之後,就嫁人了。但秦寶寶演的時候,她遲遲說不出口。

  她入戲太深了,所以才有了一番猶豫。

  新郎和牧師都捉急的要死,目光頻頻看嚮導演。

  新郎心說,導演,新娘子腦抽了,這戲沒法拍了。

  然後用力捏了一下秦寶寶的手背,秦寶寶如夢初醒,不情不願的說「願意」。

  《如果我變成回憶》這部劇拍到這裡,正式殺青。

  晚上劇組要吃飯,秦澤和秦寶寶兩個主演自然不能缺席。

  酒宴上推杯換盞,兩個主演、導演、副導演、編劇,以及幾個重要演員坐一桌。其他劇務組坐成三桌。

  現在的社會,喝酒風氣很重,不單是應酬時要把自己往死里灌,類似公司聚會,員工們也把自己往死里灌,跑過來和一桌的領導喝酒,打圈。

  司機絕對是酒宴上的一股清流,滴酒不碰,但絕不是不愛喝酒,嘴饞的不行。想喝都不能喝。

  「秦總,我覺得吧,這部片子,拿金馬獎都有可能。你那最佳男主角,也沒問題。」墨俞喝了點酒,人開始飄了。

  「中。」編劇說:「越是文藝類的,悲劇類的,情懷類的,越容易拿獎。如果票房高的話,簡直妥妥的。」

  副導演附和:「兩位秦總的演技,嘖嘖,沒話說。秦總,我覺得宣傳片子時,可以寫.....」

  他臉色通紅,眼睛不滿血絲,話說嘴都打結:「《如果我變成回憶》,虐心姐弟戀,震驚,竟然由秦澤和秦寶寶主演。」

  秦澤一頭黑線:「標題太長了,不符合震驚黨的風格。」

  李薇笑道:「那就這樣寫:震驚!姐弟倆演姐弟戀:《如果我變成回憶》。」

  秦澤:「......」

  墨俞擺擺手:「震驚黨的時代過了,現在是標題黨的時代,標題應該這樣:秦寶寶新片,揭露她和秦澤之間的姐弟戀。」

  看著一群人興致勃勃的討論,秦澤突然升起不祥預感,電影宣傳是肯定的,這年頭為了炒作,少不了「震驚黨」和「標題黨」參加。

  爸媽那邊,真的能瞞住嗎?

  我明明沒思考出萬全之策,為什麼要答應和姐姐演禁忌戀啊,哪根筋抽了嗎?

  秦澤現在的心情,就跟當日一覺醒來,發現睡了蘇鈺一樣,三個字:震驚!

  他沒想過要在蘇鈺身體裡進進出出,同樣,也沒想過要和嚶嚶怪明目張胆的拍姐弟戀。

  爸媽看到....得多揪心啊。

  再看身邊的姐姐,姐姐喝的好嗨,小臉紅潤紅潤。

  她難道完全沒這方面的擔憂?姐姐頭就那麼鐵嗎?

  還是,從頭到尾都打算好讓我背鍋?

  秦澤慌的一匹。

  我果然是鹹魚,電影拍完了,才開始害怕。

  .......

  晚上,劇組的工作人員開車送姐弟倆回去,並把車停好,他自己則打車回去。

  秦澤攙著姐姐,鍵入密碼、指紋,開門回家。

  時間晚上11:45,客廳黑洞洞,子衿姐想必是睡了。

  打開客廳的燈,把姐姐小心放在沙發上,脫掉她的高跟鞋,秦澤拿著棉拖返回時,姐姐鹹魚似的癱在沙發,睡著了。

  「來,回房間誰。」秦澤攙她。

  「你走開。」秦寶寶睜眼,看他一下,泫然欲泣道:「你滾你滾,我恨你。」

  秦澤:「???」

  姐姐這是耍酒瘋了?

  秦寶寶眼波迷離,哭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壞透了的東西,為什麼不來我的婚禮,為什麼撇下我不管,信不信我死給你看.....」

  似乎很傷心的樣子,嗚嗚嗚的哭起來。

  秦澤:「.....」

  這尼瑪是入戲太深,還是醉酒太深?

  我要不要啪啪兩巴掌飛過去,並在她耳邊大吼:別傻了,洗洗睡吧。

  不可能,姐姐這麼萌,我不能做這種事,否則她醒了,會把我幹掉。

  「小傻瓜,我怎麼會不來參加你的婚禮,不,你想太多了,哪個男人敢娶你,首先要過我這一關。電影只是電影,現實不存在的。」秦澤哄姐姐。

  姐姐扭著身子,說,我不信我不信,你騙我的。除非你親我一下。

  喝醉了還這麼矯情。

  秦澤說,當然不是騙你的。說著,在姐姐粉嫩粉嫩的臉頰「啵」一口。

  姐姐又扭身子,食指按在鮮艷的唇瓣,說,要親這裡。

  秦澤心想,反正沒人,親一下無妨。

  念頭正閃過,他就聽見廊道里咔嚓一聲,門開了,接著,廊道的燈打開,穿睡衣拖小熊棉拖的子衿姐,披散著頭髮,睡眼惺忪的走出來。

  「阿澤,你們回來了?」王子衿揉著眼睛,「寶寶呢?」

  秦澤說,「她.....」

  話沒說完,一雙藕臂伸出來,摟住他脖子,用力拽了下去。

  秦澤:「.....」

  親上姐姐小嘴的一瞬間,他的念頭:待會我要想出一個天衣無縫的理由,否則子衿姐會幹掉我。

  歌詞一定要寫出來,一定要寫出來才有感覺。請配合歌聲食用!其實歌詞也沒多少字,就是分段多,看起來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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