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4 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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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衿早上九點起床,睜開眼,面容疲憊,但眸子裡神采奕奕,蕩漾著幸福和甜蜜。初為人婦的她,心裡有著無限的柔情。

  身邊的秦澤早醒了,一隻手擁著她,一隻手拿手機發信息。

  見她醒來,秦澤默默關掉手機,在她額頭親吻一口:「哦哈呦狗仔姨媽死。」

  王子衿展顏一笑,她瞟到手機屏幕關閉時的最後畫面,他在和秦寶寶聊天,便蹙眉道:「你姐姐說什麼了?」

  「昨晚她發視頻給我了,你也知道她的性子,今早興師問罪來了。」秦澤說:「也發你信息了,但你沒回,我說白天太累了,早早的睡覺啦。」

  「區區一個姐姐,比我還煩人對吧。」王子衿說著小壞話。

  「嗯。」秦澤點頭。

  他沒為姐姐辯解,王子衿心裡有些竊喜。

  「累不累?」秦澤軟玉溫香滿懷,早上是個讓人衝動的時刻。

  「不累.....」說完,王子衿就察覺出了異樣,他們股腿交疊,能清晰感覺到秦澤的雄偉粗壯。

  「小姐姐,那再來一發?」

  「去。」

  王子衿打了個滾,卷著被單縮到床角。

  「餵.....」

  秦澤春光泄露,趕緊做一回捂檔派,把海底兩萬里藏好,然後撲過去和王子衿搶被子。

  「那你別鬧,我再睡一會兒。」王子衿小手推搡在他胸口。

  「嗯。」

  這個秦澤有經驗的,第一次對蘇鈺傾囊相授後,她也疼了好久,特地去買了消炎藥。

  昨晚儘管很克制了,仍然從晚上九點折騰到十點半,王子衿都哭了。畢竟她還沒有蘇鈺那樣善與澤交,禁不住秦澤的摧殘。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所以王子衿的疲憊可以理解。

  外面下著小雨,早上九點,天空陰沉昏暗,秦澤摟著王子衿嬌軟的身軀,慢慢進入夢想。

  「身體真棒啊,說睡就睡。」王子衿嘀咕一聲。

  渾身疲憊的她反而睡不著了,現實的喜悅和幸福,遠比睡覺更吸引她。

  她靜靜凝視近在咫尺的臉龐,一如她以前那般,但這次心態完全不同,以前的秦澤在她心裡,現在的秦澤,在她的身體裡。

  完全不是一回事。

  民國有位著名女作家說過,通往女人內心最直接的通道就是****。

  依次類推,通往男人內心最直接的通道就是菊花道,扯遠了,扯遠了。

  王子衿悄悄靠近秦澤的臉,從眉毛親到嘴唇,心裡甜的仿佛化開的蜜。

  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他越來越好看了,眉毛重如濃墨,睫毛又密又長,鼻樑很挺,嘴唇微厚,她聽過一個說法,嘴唇薄的人,性格涼薄。

  秦寶寶和蘇鈺都是薄嘴唇,都是涼薄的女人吶。

  就嘴唇而言,她和秦澤是最般配的。

  王子衿心想。

  這次捐款賑災,不虛此行,雖然還沒有訂婚就和男人滾床單了,但她收穫了滿滿的幸福。

  過去的王子衿已經死了,現在的她叫做鈕鈷祿·不怕被日·子衿。

  中午,王子衿醒過來,神清氣爽,床邊卻沒有秦澤的身影。

  她揉著眼睛坐起身,看到秦澤穿一條大褲衩站在窗邊,頓時鬆口氣,靠坐床頭,懶洋洋的伸展腰肢。

  「幾點了。」

  「十一點半。」

  雨還在下,淅淅瀝瀝,天空慘白慘白,秦澤關掉了空調,清涼的風從窗戶吹進來,渾身舒坦。

  「肚子餓了。」

  「我現在叫餐。」秦澤點頭,轉過身來,拿起床邊的電話,撥通訂餐號碼。

  王子衿下意識的瞄他襠部,臉蛋微紅。

  「想要嗎?」秦澤壞笑。他醒來有一會兒了,赤裸相擁的誘惑對他太大,別的男人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他是越戰越勇,精益求精。所以乾脆到窗邊涼快涼快。

  王子衿啐了一口,裹著浴巾,「我去洗澡。」

  「洗前再來一發。」秦澤撲到床邊,把她拉住,拽回床上。

  他跨在王子衿身上,雙手叉腰,搖晃著人間大炮,嘴裡發出淫蕩的笑容:「哦吼吼吼~」

  王子衿花容失色,軟語哀求。

  「叫哥哥。」

  「.....」

  「那叫爸爸?」

  「.....」

  子衿小姐姐咬著唇,羞於啟齒。

  「不叫我就來了。」搖晃的更厲害。

  「....哥,哥哥。」她臉龐通紅。

  秦澤這才放過她,看著她急促小碎步的背影,喊道:「一起洗唄。」

  「滾。」王子衿溜進衛生間,「砰」關門。

  秦澤點了根煙,盤坐在床上,大笑三聲。

  我終於在硬起來了。

  用他自己的話說,常年被姐姐和王子衿聯手支配,今兒總算硬氣了。

  脫了褲子的鹹魚澤就不是鹹魚了,是海澤王。

  秦澤發現一件事,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以前他在網上總看到有人說:關了燈全都一個樣。

  說這句話的人一定是個死宅,目光短淺。

  事實證明女人是不一樣的。

  他在網上看過另一個說法:吸澤、饅頭、曲蓮、懵醉仙、蛾蝶、蝴蝶、癱虎軟、曲浮、白虎!

  合稱九陰爭莖。

  這輩子估計是見識不到了,希望諸君能去一一品鑑。

  「我有一隻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手機鈴聲響起。

  來電人顯示:許耀。

  「餵?」秦澤皺著眉頭接聽。

  「阿澤,你是不是在君悅大酒店。」許耀道。

  「你怎麼知道。」

  「我也在,一起吃個午飯?」

  「.....」

  他對這個親舅舅的態度,算不上敬而遠之,但也不可能和睦融融的走動。和老媽一樣,只希望他不要打擾自己平靜的生活。

  「舅舅只想和你吃個飯而已。」許耀道。

  「好。」

  秦澤打電話取消訂餐,等了二十分鐘,王子衿從衛生間出來,收拾的煥然一新。但氣色有點差,淺淺的眼袋,略顯發白的臉龐。走路的姿勢也有點彆扭。

  「飯還沒來嘛,餓死了。」

  沒見到午飯,她頗為失望。

  「我在樓下訂了包間,咱們下去吃。」秦澤湊過去,打量她的眉眼。

  「看什麼看。」

  「書上說處子破身後,眉毛會不順......果然是騙人的,看不出來。」

  王子衿翻了個嫵媚的白眼:「房間裡吃就好了,訂包間幹嘛。」

  「一個長.....生意上的朋友恰好也在,約我下去吃飯。」

  「哦。」王子衿沒意見,問道:「你要洗澡嗎。」

  「我洗過了。」

  他們離開房間,到樓下的包間,路上,見她走路姿勢彆扭,邁著小碎步,秦澤道:「很疼?」

  「疼。」她蹙眉。

  秦澤:「待會我問問服務員,酒店裡有沒有消炎藥。」

  王子衿紅著臉,點頭。

  推開約定好的包間門,第一眼看到正對門的許耀,他身邊還有一個年輕的小姑娘,五官端正,氣質乾淨。

  看到秦澤的剎那,她整個人都雀躍起來,但和努力的壓住臉上的喜色。

  她的眼神、表情,讓王子衿有點不舒服,就好像秦澤不舒服那些對姐姐赤裸裸的目光。

  一種護食的本能。

  「燕燕,讓服務員上菜。」許耀吩咐道。

  許燕燕開心的應一聲,小跑出門。

  「許耀,溫城的大老闆,深圳那邊的廠子,他也有股份。算是合作夥伴。」秦澤介紹。

  「王子衿,我女朋友。」

  王子衿伸手,落落大方:「許老闆好。」

  「好,好.....」許耀和她握手,略微失神。

  這個也是外甥媳婦?

  果然和阿光說的一樣,這個外甥有些風流吶。

  許耀朝秦澤投去質詢和擔憂的目光,做為長輩,晚輩的感情問題自然要關注一下,他看的出來,蘇鈺和秦澤的關係,絕非普通的老闆和秘書之間的關係。

  那是一種很純粹的感情。

  但許光也說過,秦澤的女朋友叫王子衿,應該就是眼前這一位,那麼就有個問題,王子衿和蘇鈺互相知道彼此嗎。

  可惜秦澤不鳥他。

  他帶王子衿過來,恰恰說明不會在意許耀的感受。

  換成老爺子,秦澤分分鐘就跪了。

  許耀心裡嘆口氣,他還是沒能走進外甥的心裡。

  對於秦澤,他不止是愧疚而已,這是他姐姐第一個孩子,是他那段不堪回首往事的帶著血與淚的往事,這個孩子,是後來的外甥以及他自己的一雙兒女,不能比擬的。

  他對姐姐的另一個孩子好,僅僅因為他是舅舅,這不能彌補他心裡的遺憾和愧疚,否則他這些年早該釋懷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秦澤又問。

  許耀莫名其妙的出現在災區,還知道他在這個酒店,秦澤覺得不合理,他甚至懷疑許耀是不是一直關注、監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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