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連心愛的人都保護不了,還做什麼廚師,不,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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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名義上的天才學生,學校的特權人士。不去上課的要求並沒有讓人覺得意外,反而認為天才就應當如此。

  在校長室坐了一會兒,和校長閒聊了幾句,慎二離開學校,去往位於圓藏山的祭壇。第一天回家和家人度過還說得過去,第二天再不去看女友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去往祭壇的道路慎二已經非常熟悉,隨便攔了輛計程車來到山腳下。沿著參道道走到大約三分之一的位置,接著不走參道,進入山坡上的森林。穿過兩道結界後,可以看到一個天然形成的岩洞,這裡就是大聖杯沉睡了兩百多年的祭壇,也是羽斯緹薩和橙子的所在。

  進入山洞的瞬間,身披「哈迪斯斗篷」的段藏現出身來,對著慎二躬身行禮。

  慎二微笑著揮了揮手,示意她繼續警戒,有她在,不需要擔心橙子和羽斯緹薩的安全問題。

  起身的段藏沒有像剛才一樣進入潛行狀態,而是帶著猶豫地叫了一聲:「慎二少爺。」

  「?」慎二停下腳步。

  「那個,羽斯緹薩小姐和主人……」

  「她們怎麼了?」

  「您進去看就知道了。」

  慎二聞言,連忙加快腳步,走進岩洞。

  岩洞的入口極窄,只能容一人通過,稍不注意就會碰到岩壁上,但是沿著黑暗而狹窄的甬道走上一段後,風景驟然一變。

  狹窄逼仄的道路變成了一條平整寬廣的通路,被黑暗奪去的視覺也在幽綠色的光輝中逐漸恢復。

  光輝來源於某種會發光的苔蘚,有規律地點綴在地面和岩壁上,散發著異常的生命活力。

  是的,異常。

  活力太過充沛,直接滿溢出來,像是在歌頌生命誕生的空氣。

  大量的生命力,化做目所能視的魔力之流,甚至讓人有那麼一瞬間想吐。

  感受到這股澎湃的生命力,慎二知道大聖杯確實啟動了。之前來的時候,生命力雖然濃郁,卻沒有這種近似於神代環境的充盈感。

  沿著魔力之流逆流而上,走過幽綠色的生命之道,視線一廣。

  廣大的空間已經不是洞窟,而是荒涼的大地,這是直徑超過二公里的地下空間,這是遠坂永人、間桐髒硯和上一代的愛因茲貝倫族長聯手構築的「異界」。

  在遙遠的另一端,有塊形同牆壁的岩石,那既是這場戰爭的開端,也是終點——存在二百年間,不停地運作的系統。

  照耀著荒野的亮光,是從那裡泄漏出來的魔力波動,從收納大聖杯的巨大岩石,孕育著「第三魔法」的祭壇。

  在其正中心,有什麼東西胎動著,明明散發著如此強烈的生命力,卻給人一種極為不詳的感覺。雖然現在還潛藏在祭壇之下,但要不了多久就會化為實質,於現世顯現。

  「Angra Mainyu(安哥拉·曼紐)……」

  感受到這股平時感受不到的胎動,慎二發出一聲冷哼,毫不客氣地將空氣中濃郁的魔力化為己用,用來提高自己的速度,在一分鐘都不到的時間裡跨過寬廣的地下空間,登上祭壇。

  在祭壇的最中央,「胎動」最強烈的地方,橙與白的身影互相對峙。

  蒼崎橙子張開雙臂,攔在羽斯緹薩身前:「不行,你不能去,這東西太危險了。」

  「沒關係,我就是從這裡出來的,這是我曾經的身體。」羽斯緹薩握住橙子的手臂,輕輕搖頭。

  「誒?」

  橙子是典型的神秘主義者,很少對她人說自己的秘密,也很少去探究她人的秘密。認識羽斯緹薩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聽說羽斯緹薩的來歷。

  不過她到底是站在魔術師巔峰的「冠位」,見多識廣,意志強韌,驚訝只是短短地一瞬間,很快恢復堅定。

  「還是不行。那個充滿死亡與憎惡的力量波動……也許那曾經是你的身體,但現在她已經不屬於你了,你現在進去會被這股力量污染,甚至吞沒。」

  「可是——」

  「沒有可是。」慎二出現在兩人身邊,「你忘了十年前你差點靈基崩潰嗎?」

  「慎二……」羽斯緹薩身體一顫。

  「來的正好。」橙子則是面露喜色。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冒出了這樣的想法。」慎二問道。

  橙子回答道:「今早,這什麼大聖杯又一次出現了異常的波動,我們分析了半天也沒分析出到底哪裡不對。羽斯緹薩有點著急,就想親自進去查看。」

  「羽斯緹薩。」慎二的臉色沉了下來,「你忘了你之前是怎麼和我說的?讓我不要著急,這次失敗沒關係,還有下次,下下次,可你自己呢?」

  「我……我怕大聖杯發生什麼不可逆轉的改變,所以就……而且,我其實不想失敗。」越說,羽斯緹薩的聲音越弱,最後放下搭在橙子身上的手,低下頭。

  看到她這個樣子,慎二放緩了語氣:「我也不想失敗,但我更不想因此而失去你。你在我心裡遠遠比大聖杯重要,如果大聖杯會對你造成危害,我寧願毀掉它,就算寶石老頭攔著都沒用!」

  「慎二……」羽斯緹薩語聲呢喃。

  「哦呀。」橙子怪笑一聲,「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呢?」

  「我已經不想再次體會到失去愛人的感覺,那種滋味真的很不好受——啊。」

  慎二想都不想,脫口而出,等到說出口後才發覺不對。

  「哼哼,說出來了呢,我早就看出你們兩個不對。」橙子的語氣越發戲謔。

  「橙子,別說了。」羽斯緹薩小聲懇求。

  橙子怎麼會聽,繼續怪笑:「愛人,呵呵,愛人。」

  「就是愛人怎麼了?我就不能有愛人嗎?想保護愛人有錯嗎?」

  被橙子拆穿,慎二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把羽斯緹薩摟在懷裡。成長發育後的他做這樣的動作,再也不會有任何違和感。

  「連心愛的人都保護不了,還做什麼男人。」

  「可以,當然可以。」橙子一手抱胸,一手推了推眼鏡,「我只是覺得你應該把這話說給你身邊的女孩們聽,不知道她們會作何感想?」

  慎二沉默了。

  PS:有多少人知道標題梗出處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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