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集：互懟
一句恭維，一句詢問，事實上，只是在做最後的求證，席鳳目光爍爍，一雙眼，緊盯在程飛的身上，想要抓住程飛在這一瞬之間最真實的反應。
「哈！」
見得席鳳一副如此認真的模樣，程飛不由得為之一聲輕笑：「你就真的這麼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如果我說不是，那未免有些太過虛偽。」
席鳳嬌顏一展，笑著道：「怎麼，難道程先生堂堂的武道之神，連這麼一個區區的小問題都不不敢回答我嗎？」
「有意思。」
程飛亦笑著道：「雖然你的激將法用得很是拙劣，但正如你所說，這只不過是個小問題，所以我可以很直接的回答你，沒錯，那個血影鬼七，確實是我所殺。」
「果然是你！」
席鳳的眼中迸發出兩道精光：「作為天地靈氣復甦的源頭，這段時間霧隱山中雖然風雲匯聚，有不少武道高手在此處徘徊，但是，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擊殺血影鬼七的人卻幾近於無，雖然，影狼那傢伙一直不敢多說，但我思來想去，也只有你這位膽敢布武天下的武道之神，最有嫌疑。」
「有意思。」
程飛臉上滿是笑意：「雖然是充滿懷疑的話，但能讓我喜歡聽，不得不說，你的說話水準很是不低。」
「這算是誇獎嗎？」
席鳳嫣然一笑，道：「我只是好奇，程先生雖然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但卻很少對於自己無關的人出手，而據我所知，血影鬼七與程先生之間應該沒有什麼恩怨吧，程先生為何會出手殺他？」
「沒錯，我跟他是沒有什麼恩怨，但誰讓我與錢有恩怨呢！」
程飛似笑非笑的看著席鳳，口中道：「我就不相信，你會忽略血影鬼七的身份，他是個殺手，你說我為什麼要殺他？我明白你這麼問的目的，無非是想要試探我是否知道他背後的主顧是誰，是不是？」
「你.........」
席鳳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她忍不住的蹙起眉頭，口中道：「你果然不是一般人，看來，從一開始我就不該在你的面前耍小心眼。」
「其實你很必要在這件事情上對我進行試探。」
程飛淡然道：「因為，不管我知不知道，我知道之後會怎麼做？你們崑崙似乎也沒有左右我決定的力量。」
「沒試過你怎麼知道沒有。」
席鳳臉上神色越發變得清冷起來，她道：「布武天下的武道之神，早在許久之前，我就有意想要領教一下程先生的武功，只可惜，上次在荒山古廟，程先生走得匆匆，不如，今天在這裡補上如何？」
「你不是我的對手。」
程飛淡然開口，言語之間，充滿了強大的自信，那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更是因為，他早已經看透了席鳳。
聞言，席鳳不由得為之神色微變，但她畢竟是崑崙的天之嬌女，又覺醒了異能在身，一如鬼七、蕭燁那般，明知程飛實力不凡，卻也沒有絲毫畏懼，口中當即冷然回道：「是不是對手，打過才知道。」
「來啊。」
程飛一開口，霎時，神之領域張開，原本狹窄的走廊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廣闊的天地：「來，讓我來見證你們崑崙的不世絕學，也讓你明白，自己的渺小。」神諭令下，天地改換，是完全超越了凡人的無上領域！
「哼！狂妄自大，不知所謂！」
乍然間的環境異變，若是在天地靈氣復甦之前，席鳳早已驚得不知所以，但如今，因為天地靈氣復甦，不少人因此獲得異能，五花八門，稀奇古怪，似這般改換天地的手段卻也不足為奇，因此，她並未有半點驚懼，伴隨著她口中一聲嬌喝，一口青鋒長劍浮空乍現，隨之，一股氣息開始向外發散，如狂風怒嘯，凌厲劍意，呼嘯貫空沖霄，在她的周身，盤成一個巨大的渦旋。
「異能武道，相互結合，你還挺會玩得嘛！」
程飛一聲輕笑，言語之間，毫不遮掩的輕蔑之意表露無遺：「來來來，讓我看看你的新花樣，到底能發揮到什麼程度。」
席鳳聞得此言，頓時怒火爆發，再也難以抑制，口中冷然一聲嬌喝：「可惡！」旋即。足下一步踏出，在話音未落的瞬間，已然消失在了原地，裹著一道流光殘影，直奔著程飛衝擊而來。
「來啊！」
程飛一聲輕笑，抬手之間，流風匯聚，凝成一柄風刃，伴隨著他一指劃出，如凌厲鋒芒劃破空氣，卷著刺耳的音爆，霍然迎擊而上。
「砰！」
一擊交鋒，轟隆隆如悶雷般傳盪，聲波混在氣浪中翻滾，於這片異境虛空中，掀起漫天塵浪，煙塵滾滾。
程飛負手而立，紋絲不動，而席鳳嬌軀卻是忍不住的為之一顫，止不住的接連爆退了十數步，方才堪堪穩住身子。
「聚風成刃，果然，他真的是殺死血影鬼七之人，此人實力高深莫測，看來，我想要取勝，說不得還得藉助外力！」
心中思緒落處，席鳳並未冒然急進，反而還劍歸鞘，收斂一身劍意，整個人隨之便是進入了古井不波的其妙境界。
「錚——」
伴隨著一聲高亢長鳴，長劍再次拔出劍鞘，赫然已與先前截然不同，血色的劍鋒，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凌厲鋒銳，執劍在手的席鳳，一頭散發飛舞，渾身上下瀰漫著一股熾熱的氣息，宛若進入了一種狂暴狀態，戰力全開。
「布武天下的武道之神，就讓我來一試你的修為底限吧！」
雖然處在狂暴的狀態之下，但此刻席鳳的心緒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她的聲音緩緩傳出，一股殺伐戰意瘋狂擴撒，席捲四方。
明明是熾熱無比的氣息，卻讓這片異境天地的溫度，都在這一瞬之間驟然變冷，不少人的皮膚上，甚至都生起了雞皮疙瘩，不知道是因為冰冷，還是因為恐懼。
程飛依舊不為所動，卓然而立的身影，雙目之中，倒映出對手的瘋狂，而他，卻更進一步的陷入了冷靜。
「如果不加限制的爆發異能，能夠讓你的實力大增，那你儘管喊得再大聲一些，我不介意的。」
淡淡然開口，程飛輕輕抬手，虛空一握，頓時，道道流風匯聚而來，盤繞在他的周身，沉沉呼嘯。
席鳳迸爆力量，持劍在手，一劍劈出，滿頭散發隨之飛舞，瘋狂的氣息蔓延開來，給人一種極為驚悚的感覺。
然而，即便面臨席鳳如此凌厲的一劍，程飛也依舊不見半點驚色，虛空握處，流風飛旋，凝成一道風刃，利芒所向，直直向前，呼嘯著刺破空氣，在間不容髮之際，徑直刺在了席鳳凌厲一劍的劍尖之上，無有分毫偏差，勁力半點不泄。
「叮——」
鋒芒交迸瞬間，只聽得一聲清脆刺耳的金屬顫音，卷著無盡殺意，瞬間迸爆四散，狂暴的劍氣瞬間炸裂開來，在空中掀起一層層的氣浪向著四周翻滾波散，如同怒濤震盪，激涌不休。
層層波散的劍氣之中，一道身影狼狽爆退，這一退，眼前視線變化，赫然已經回到了原先的酒店走廊之中。
「你贏了........」
方才的交鋒，好似一場不真實的夢境，但席鳳卻知道，自己已經敗了，而且是一面倒的大敗，臉上神色不由變得沮喪萬分，她本以為自己可以藉此機會，一探程飛的修為底限，但現實卻殘酷的有些讓她難以接受。
數回合的交鋒，她已經拿出了自己最強的本領，甚至不顧一切的全力爆發異能，加持劍力，然而，程飛卻只簡簡單單的回了她幾招，就將她打得一敗塗地，很顯然，這是因為他們兩人之間的修為差距太大了。
「沒有任何懸念的勝利，對我而言，毫無意義。」程飛淡然出聲道：「不得不說，你的劍法，實在太糟，異能雖然神奇，可連你自己都無法完全掌握的力量，你縱然豁出一切，又能發揮出多少呢？」
「你..........」
席鳳冷哼道：「方才只是意識交鋒，真要打起來，我未必輸你，因為我的身後，有著更加強大的力量，而你，卻滿身牽掛。」
「能想到這一點，證明你是個很有眼界的人，不服不行啊。」
程飛笑著道：「你看，今天我在辦這裡單身派對，我的同學都在這裡呢，所以，你應該不會在這種時候故意來找我麻煩吧？」
「哼，我當然不會趁人之危。」
席鳳轉身就走，毫不留戀，因為她很清楚，就素她不走，想要從程飛的身上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個人，就像是一個返璞歸真的武林高手，身上看上去到處都是破綻，但那些破綻，卻偏偏會在你撲上去的瞬間，變成致命的陷阱。
「來自崑崙的天之驕女，有些意思。」
程飛目送著席鳳遠去，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尤其是當他看見，席鳳去的方向，正是汪碩、汪銘叔侄二人所在的那個包廂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更顯玩味了，沒想到，自己會在無意識間，破壞了她一次吃大餐的機會，額，相信等下她發現的時候，應該不會埋怨自己吧。
「該離開了。」
這個是非之地！
程飛推門而入，包間裡，同學們大多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此刻，見他進來，王胖子當即滿臉怪笑的問道：「嘿，飛哥，剛才那位是誰啊？看上去，似乎不像是嫂子啊！」
「關鍵是很正！」
李陽眼中，滿是欲望，毫不遮掩的興趣展露無遺：「老實說，飛哥你該不會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情，被人家找上門來了吧？」
「屁話！」
程飛尚未回應，江玉燕已是一聲冷哼，冷眼看著李陽，口中道：「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啊，花心大蘿蔔！」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
程飛沒好氣道：「那是我一個朋友，在此之前，我和她也只不過見過一面而已，你們拿我開玩笑沒關係，可別叫人家聽到，否則，出了事情，就算是我也不一定保得住你們。」
「額。」
王胖子忍不住道：「那個女的來頭很大嗎？」
「國家特殊部門的人，你覺得她的來頭大不大。」
程飛不去看他，卻轉眼看向李陽，正色警告道：「陽仔，我知道你心思多，但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千萬別去招惹她。」
「我........」
李陽乾笑了兩聲，正要回答，卻不曾想，就在這個時候，江玉燕再次冷哼出聲：「程飛，你勸他做什麼，他不是一向自詡為泡妞高手嗎，你就讓他去試試嘛，說不定他就成功抱得美人歸了呢？」
「你以為我不敢？」
李陽當即回懟了一句，作為一個泡妞高手，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被女人看不起，尤其這個女人還是從小到大，第一個將他踹了的那個。
回顧往昔，他李陽，萬花叢中，肆意瀟灑，何曾失手過，但遇上江玉燕，他終於遭遇了人生的第一個滑鐵盧，被江玉燕甩了不說，還挨了一腳，差點不能人道，那是他一生中最悽慘的回憶，直到現在，回想起來，猶自後怕非常，可若是讓他向江玉燕認輸，那又是萬萬不可能的一件事情了。
江玉燕生性不喜歡被人騙，尤其是男人，所以，當初在發現李陽敢騙她的時候，直接給了他一腳，將他踹了，哪怕已經過了幾年，她也沒有原諒對方的打算：「那我就祝你馬到成功，早點被人家大卸八塊。」
「死婆娘，你.........」
李陽被懟的步步後退，腳下一歪，差點摔倒在地上。
「小心！」
虧得旁邊周青及時發現，口中一聲輕喝提醒，同時，手一伸，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於快不及眨眼的瞬間，將他的身體扶住。
「嗯？」
程飛目光微側，落在周青的身上，頓時，一抹精芒閃過，先前沒怎麼注意，現在才發現，這位周青同學很是不簡單呢！果然，這個世界上，有著太多太多的秘密，縱然身為近神強者，他也不能目空一切啊...........
「哈！」
見得席鳳一副如此認真的模樣，程飛不由得為之一聲輕笑：「你就真的這麼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如果我說不是，那未免有些太過虛偽。」
席鳳嬌顏一展，笑著道：「怎麼，難道程先生堂堂的武道之神，連這麼一個區區的小問題都不不敢回答我嗎？」
「有意思。」
程飛亦笑著道：「雖然你的激將法用得很是拙劣，但正如你所說，這只不過是個小問題，所以我可以很直接的回答你，沒錯，那個血影鬼七，確實是我所殺。」
「果然是你！」
席鳳的眼中迸發出兩道精光：「作為天地靈氣復甦的源頭，這段時間霧隱山中雖然風雲匯聚，有不少武道高手在此處徘徊，但是，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擊殺血影鬼七的人卻幾近於無，雖然，影狼那傢伙一直不敢多說，但我思來想去，也只有你這位膽敢布武天下的武道之神，最有嫌疑。」
「有意思。」
程飛臉上滿是笑意：「雖然是充滿懷疑的話，但能讓我喜歡聽，不得不說，你的說話水準很是不低。」
「這算是誇獎嗎？」
席鳳嫣然一笑，道：「我只是好奇，程先生雖然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但卻很少對於自己無關的人出手，而據我所知，血影鬼七與程先生之間應該沒有什麼恩怨吧，程先生為何會出手殺他？」
「沒錯，我跟他是沒有什麼恩怨，但誰讓我與錢有恩怨呢！」
程飛似笑非笑的看著席鳳，口中道：「我就不相信，你會忽略血影鬼七的身份，他是個殺手，你說我為什麼要殺他？我明白你這麼問的目的，無非是想要試探我是否知道他背後的主顧是誰，是不是？」
「你.........」
席鳳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她忍不住的蹙起眉頭，口中道：「你果然不是一般人，看來，從一開始我就不該在你的面前耍小心眼。」
「其實你很必要在這件事情上對我進行試探。」
程飛淡然道：「因為，不管我知不知道，我知道之後會怎麼做？你們崑崙似乎也沒有左右我決定的力量。」
「沒試過你怎麼知道沒有。」
席鳳臉上神色越發變得清冷起來，她道：「布武天下的武道之神，早在許久之前，我就有意想要領教一下程先生的武功，只可惜，上次在荒山古廟，程先生走得匆匆，不如，今天在這裡補上如何？」
「你不是我的對手。」
程飛淡然開口，言語之間，充滿了強大的自信，那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更是因為，他早已經看透了席鳳。
聞言，席鳳不由得為之神色微變，但她畢竟是崑崙的天之嬌女，又覺醒了異能在身，一如鬼七、蕭燁那般，明知程飛實力不凡，卻也沒有絲毫畏懼，口中當即冷然回道：「是不是對手，打過才知道。」
「來啊。」
程飛一開口，霎時，神之領域張開，原本狹窄的走廊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廣闊的天地：「來，讓我來見證你們崑崙的不世絕學，也讓你明白，自己的渺小。」神諭令下，天地改換，是完全超越了凡人的無上領域！
「哼！狂妄自大，不知所謂！」
乍然間的環境異變，若是在天地靈氣復甦之前，席鳳早已驚得不知所以，但如今，因為天地靈氣復甦，不少人因此獲得異能，五花八門，稀奇古怪，似這般改換天地的手段卻也不足為奇，因此，她並未有半點驚懼，伴隨著她口中一聲嬌喝，一口青鋒長劍浮空乍現，隨之，一股氣息開始向外發散，如狂風怒嘯，凌厲劍意，呼嘯貫空沖霄，在她的周身，盤成一個巨大的渦旋。
「異能武道，相互結合，你還挺會玩得嘛！」
程飛一聲輕笑，言語之間，毫不遮掩的輕蔑之意表露無遺：「來來來，讓我看看你的新花樣，到底能發揮到什麼程度。」
席鳳聞得此言，頓時怒火爆發，再也難以抑制，口中冷然一聲嬌喝：「可惡！」旋即。足下一步踏出，在話音未落的瞬間，已然消失在了原地，裹著一道流光殘影，直奔著程飛衝擊而來。
「來啊！」
程飛一聲輕笑，抬手之間，流風匯聚，凝成一柄風刃，伴隨著他一指劃出，如凌厲鋒芒劃破空氣，卷著刺耳的音爆，霍然迎擊而上。
「砰！」
一擊交鋒，轟隆隆如悶雷般傳盪，聲波混在氣浪中翻滾，於這片異境虛空中，掀起漫天塵浪，煙塵滾滾。
程飛負手而立，紋絲不動，而席鳳嬌軀卻是忍不住的為之一顫，止不住的接連爆退了十數步，方才堪堪穩住身子。
「聚風成刃，果然，他真的是殺死血影鬼七之人，此人實力高深莫測，看來，我想要取勝，說不得還得藉助外力！」
心中思緒落處，席鳳並未冒然急進，反而還劍歸鞘，收斂一身劍意，整個人隨之便是進入了古井不波的其妙境界。
「錚——」
伴隨著一聲高亢長鳴，長劍再次拔出劍鞘，赫然已與先前截然不同，血色的劍鋒，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凌厲鋒銳，執劍在手的席鳳，一頭散發飛舞，渾身上下瀰漫著一股熾熱的氣息，宛若進入了一種狂暴狀態，戰力全開。
「布武天下的武道之神，就讓我來一試你的修為底限吧！」
雖然處在狂暴的狀態之下，但此刻席鳳的心緒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她的聲音緩緩傳出，一股殺伐戰意瘋狂擴撒，席捲四方。
明明是熾熱無比的氣息，卻讓這片異境天地的溫度，都在這一瞬之間驟然變冷，不少人的皮膚上，甚至都生起了雞皮疙瘩，不知道是因為冰冷，還是因為恐懼。
程飛依舊不為所動，卓然而立的身影，雙目之中，倒映出對手的瘋狂，而他，卻更進一步的陷入了冷靜。
「如果不加限制的爆發異能，能夠讓你的實力大增，那你儘管喊得再大聲一些，我不介意的。」
淡淡然開口，程飛輕輕抬手，虛空一握，頓時，道道流風匯聚而來，盤繞在他的周身，沉沉呼嘯。
席鳳迸爆力量，持劍在手，一劍劈出，滿頭散發隨之飛舞，瘋狂的氣息蔓延開來，給人一種極為驚悚的感覺。
然而，即便面臨席鳳如此凌厲的一劍，程飛也依舊不見半點驚色，虛空握處，流風飛旋，凝成一道風刃，利芒所向，直直向前，呼嘯著刺破空氣，在間不容髮之際，徑直刺在了席鳳凌厲一劍的劍尖之上，無有分毫偏差，勁力半點不泄。
「叮——」
鋒芒交迸瞬間，只聽得一聲清脆刺耳的金屬顫音，卷著無盡殺意，瞬間迸爆四散，狂暴的劍氣瞬間炸裂開來，在空中掀起一層層的氣浪向著四周翻滾波散，如同怒濤震盪，激涌不休。
層層波散的劍氣之中，一道身影狼狽爆退，這一退，眼前視線變化，赫然已經回到了原先的酒店走廊之中。
「你贏了........」
方才的交鋒，好似一場不真實的夢境，但席鳳卻知道，自己已經敗了，而且是一面倒的大敗，臉上神色不由變得沮喪萬分，她本以為自己可以藉此機會，一探程飛的修為底限，但現實卻殘酷的有些讓她難以接受。
數回合的交鋒，她已經拿出了自己最強的本領，甚至不顧一切的全力爆發異能，加持劍力，然而，程飛卻只簡簡單單的回了她幾招，就將她打得一敗塗地，很顯然，這是因為他們兩人之間的修為差距太大了。
「沒有任何懸念的勝利，對我而言，毫無意義。」程飛淡然出聲道：「不得不說，你的劍法，實在太糟，異能雖然神奇，可連你自己都無法完全掌握的力量，你縱然豁出一切，又能發揮出多少呢？」
「你..........」
席鳳冷哼道：「方才只是意識交鋒，真要打起來，我未必輸你，因為我的身後，有著更加強大的力量，而你，卻滿身牽掛。」
「能想到這一點，證明你是個很有眼界的人，不服不行啊。」
程飛笑著道：「你看，今天我在辦這裡單身派對，我的同學都在這裡呢，所以，你應該不會在這種時候故意來找我麻煩吧？」
「哼，我當然不會趁人之危。」
席鳳轉身就走，毫不留戀，因為她很清楚，就素她不走，想要從程飛的身上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個人，就像是一個返璞歸真的武林高手，身上看上去到處都是破綻，但那些破綻，卻偏偏會在你撲上去的瞬間，變成致命的陷阱。
「來自崑崙的天之驕女，有些意思。」
程飛目送著席鳳遠去，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尤其是當他看見，席鳳去的方向，正是汪碩、汪銘叔侄二人所在的那個包廂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更顯玩味了，沒想到，自己會在無意識間，破壞了她一次吃大餐的機會，額，相信等下她發現的時候，應該不會埋怨自己吧。
「該離開了。」
這個是非之地！
程飛推門而入，包間裡，同學們大多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此刻，見他進來，王胖子當即滿臉怪笑的問道：「嘿，飛哥，剛才那位是誰啊？看上去，似乎不像是嫂子啊！」
「關鍵是很正！」
李陽眼中，滿是欲望，毫不遮掩的興趣展露無遺：「老實說，飛哥你該不會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情，被人家找上門來了吧？」
「屁話！」
程飛尚未回應，江玉燕已是一聲冷哼，冷眼看著李陽，口中道：「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啊，花心大蘿蔔！」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
程飛沒好氣道：「那是我一個朋友，在此之前，我和她也只不過見過一面而已，你們拿我開玩笑沒關係，可別叫人家聽到，否則，出了事情，就算是我也不一定保得住你們。」
「額。」
王胖子忍不住道：「那個女的來頭很大嗎？」
「國家特殊部門的人，你覺得她的來頭大不大。」
程飛不去看他，卻轉眼看向李陽，正色警告道：「陽仔，我知道你心思多，但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千萬別去招惹她。」
「我........」
李陽乾笑了兩聲，正要回答，卻不曾想，就在這個時候，江玉燕再次冷哼出聲：「程飛，你勸他做什麼，他不是一向自詡為泡妞高手嗎，你就讓他去試試嘛，說不定他就成功抱得美人歸了呢？」
「你以為我不敢？」
李陽當即回懟了一句，作為一個泡妞高手，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被女人看不起，尤其這個女人還是從小到大，第一個將他踹了的那個。
回顧往昔，他李陽，萬花叢中，肆意瀟灑，何曾失手過，但遇上江玉燕，他終於遭遇了人生的第一個滑鐵盧，被江玉燕甩了不說，還挨了一腳，差點不能人道，那是他一生中最悽慘的回憶，直到現在，回想起來，猶自後怕非常，可若是讓他向江玉燕認輸，那又是萬萬不可能的一件事情了。
江玉燕生性不喜歡被人騙，尤其是男人，所以，當初在發現李陽敢騙她的時候，直接給了他一腳，將他踹了，哪怕已經過了幾年，她也沒有原諒對方的打算：「那我就祝你馬到成功，早點被人家大卸八塊。」
「死婆娘，你.........」
李陽被懟的步步後退，腳下一歪，差點摔倒在地上。
「小心！」
虧得旁邊周青及時發現，口中一聲輕喝提醒，同時，手一伸，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於快不及眨眼的瞬間，將他的身體扶住。
「嗯？」
程飛目光微側，落在周青的身上，頓時，一抹精芒閃過，先前沒怎麼注意，現在才發現，這位周青同學很是不簡單呢！果然，這個世界上，有著太多太多的秘密，縱然身為近神強者，他也不能目空一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