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割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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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滴媽呀!.......」

  『侯三』原本躲在馬車旁,在那看熱鬧,但不想兩個三合會幫眾,一眼瞄到了他,拎著刀就過來了。

  侯三不會武藝,就是一個街頭混混。只見兩人過來,被嚇得掉頭就跑。

  「追,砍死他!.......」

  兩個三合會的幫眾追了下去,也不知道侯三是生是死。

  但此時,已經沒有人顧及到他了。戰鬥還在持續,而月兒也被黑風煞的三合刀法,逼得險象環生。

  三合刀法,大開大合的招式,每一刀,都大力沉猛。

  別說是僅有凝血初期的月兒了,即便是同樣凝血中期的武者,也不敢與黑風煞正面抗衡。

  他這一刀下去,便是雙倍的力量,絕對碾壓任何人。

  月兒輾轉騰挪,身子一刻不停的圍著黑風煞轉,.......

  「第幾招了?葉修文不說,讓我抵住黑風煞十招,他便有辦法脫困嗎?」

  月兒招架不住,在黑風煞的刀法之下,愈發的力不從心。

  而結果也正在這時,黑風煞抓住了月兒的破綻,哈哈大笑道:「我看你這次,還怎麼躲,......『夜叉探海』,......」

  黑風煞大喝,人凌空躍起,自上而下劈出三刀。

  這三刀,同時劈出,將月兒。前後、左右退路,統統堵死。

  近前不行,近前月兒整撞上黑風煞,必死無疑。

  向後也不行,黑風煞身子在半空中,直射過來,月兒必須瞬息倒退十步,才能躲開黑風煞這一刀。

  但是她根本做不到。

  而左右,那就更不用說了,黑風煞這一招『夜叉探海』,三刀一同落下,左右都是死路。

  「唉,看來今日是被那個葉修文給騙了,.......不過也罷,我死了,那個混球,也活不成,.......」

  月兒心中氣道,而她口中的混球,不用問了,正是葉修文。

  她覺得,是葉修文騙了她,好端端的說什麼擋住黑風煞十招,他們便有機會脫困。

  而結果呢?十招已過,不僅沒有脫困不說,而且自己恐怕,就要先行一步了,.......

  「八步趕蟬,.......」

  徒然一聲斷喝傳來,月兒萎靡的精神徒然一震,而緊接著,便聽聞一聲慘叫接踵而至。

  月兒尋聲望去,只見葉修文長劍斜挑,竟從黑風煞的下身、偏後部位刺了進去,將黑風煞挑在了半空中。

  黑風煞菊花被挑,慘叫連連,被葉修文宛若死狗一般的丟在了地上。

  「啊!啊!........」

  黑風煞躺在地上,疼得打滾,葉修文趕上,一腳踏在其胸口上,冷笑道:「黑堂主,你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你,你卑鄙,.......你殺了我,我三合會,也不會放過你的,.......」黑風煞自知必死,詛咒道。

  「謝謝提醒,我會滅了三合會,......」

  「噗!」

  葉修文長劍一揮,黑風煞的腦袋,滾落在了一旁。

  「啊?堂主死了,我們快跑,.......」

  尚且倖存的三合會幫眾,但見自己堂主死了,拔腿就跑。

  月兒起身要去追,卻被葉修文扯住了袖子。

  「你休要占我便宜,.......」

  月兒回手欲打,結果葉修文卻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他嘴角抽動了一下,左手捂住右側的小腹。

  殷紅的鮮血,自打手指間流了下來。

  「你負傷了?」月兒關切的道。

  「你欠我一刀,我看你日後怎麼還。」葉修文微微一樂,卻被月兒瞪了一眼。

  她從一旁的屍體上,扯下乾淨的布來,為葉修文將傷口勒住,免得葉修文因失血過多而死。

  「好了,傷口不深,死不了,........」

  月兒包紮完畢,還拍了一下。

  葉修文反過來,瞪了月兒一眼。

  古代沒有麻藥,也沒有止痛藥,月兒拍這一下,要說不痛,那便是假的。

  「五爺?五爺?您沒事吧?.......」

  正在這會,侯三竟然跑了回來,雖然鼻青臉腫的,但還活著。

  手裡拎著刀,刀的上面還有血。

  「怎麼?你小子,也殺人了?」葉修文笑道。

  「草特麼的,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老子跑,他們在後面追,追起來,還沒完了。

  老子弄他們,人在江湖,誰還沒有點保命的底牌啊?」

  侯三信誓旦旦的道。

  「底牌?你有什麼底牌?」葉修文笑問,他是感覺到奇怪,他還當這侯三死了呢,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活著回來了。

  「五爺,您上眼,這東西,好著呢,.......」

  侯三說著,從懷中拿出牛皮小紙包,展開一看,盡數都白色的粉末。

  「下三濫,.......」月兒對此不屑,因為只有江湖宵小之輩,才用這石灰粉。

  「夫人生氣了,.......」侯三但見月兒板著臉,想要將石灰粉丟掉,免得夫人生氣,再給自己兩腳,不值當的。

  「誒,管它宵小不宵小呢,先保住命再說。沒有了此物,你的小命就沒了。」

  葉修文贊同道,侯三這才流露出笑臉,緊著賠笑道:「對,對,五爺說的是,沒有這寶貝,小人的小命就沒了,嘿嘿!.......」

  「哼,兩個都是下三濫,......」

  月兒甩了一個臉子,自己上車了,而侯三此時才看到葉修文的衣服上有血跡,驚道:「五爺?您受傷了?」

  「無礙,一點皮肉傷而已,.......」

  葉修文擺了一下手,沒用侯三攙扶自己,而是指著地上的死屍道:「去,將人頭都割了,掛在車上,我們回漕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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