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姓劉,單字一個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離開了藍夢網咖後,薛琪眼睛亮晶晶的說道:「晨哥,你玩的真厲害,吸引了那麼多人看你玩,你是怎麼練出來的啊。」

  「改天有時間我教你玩。」薛晨笑了笑,送薛琪回到了宿舍樓的門口,「如果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放心吧,晨哥,你不用擔心我的,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薛琪嘟著小嘴,甜甜的笑了笑,然後和薛晨擺擺手,蹦蹦跳跳的進了寢室樓。

  和薛琪分開後,薛晨一個人慢慢的朝著學校的大門方向走,右手則下意識的摸向胸口位置佩戴的古玉,摸到古玉後感到格外的安心。

  摸著古玉,薛晨想到剛剛小琪問他遊戲打的那麼好,是怎麼練出來的,但是他練過嗎?當然沒有,仰仗的就是回春能力對身體的強化。同樣,不僅僅回春能力,還有透視和鷹眼兩種神奇的能力也都是這塊古玉帶給他的。

  他心裡計算了一下,古玉已經進化過五次,前三次都是將透視能力不斷提升,第四次帶來的鷹眼能力,第五次就是回春。

  「再接下來是第六次……」

  薛晨很期待第六次還會不會帶來新的能力,還是對鷹眼或者是會對能力進行提升。如果是新的能力,會是什麼能力?這個想法依在心裡誕生,就像是有一隻手在不斷搔他的癢處,讓他心裡難以平靜下來。

  雖然他沒有吸過毒,但是他敢肯定,每一次古玉帶給他新的能力時興奮和激動所帶來的快感,絕對比吸、毒更加的強烈!這也促使他極可能的吸收更多的靈氣。

  可他現在心裡也很糾結,因為自從古玉第五次吸收滿了靈氣並且再次空空如也後,如今古玉內的靈氣含量還不到一成,也就在百分之一二左右,可以說幾近於無。

  而隨著古玉的「胃口」越來越大,想要再次填滿也更加的困難,現在想一想以前的各種吸收靈氣的路子都很難走的通了。

  最開始他是從各種古玩內吸收靈氣,可是現在一般的古玩給他帶來的靈氣含量和古玉所吸收的含量一比簡直「慘不忍睹」,也許只有價值一百萬以上的珍品帶來的靈氣夠看,可是這樣的珍品實在是不多。

  而從商家供奉的財神像中吸收靈氣這條路子也已經死了,同樣是效率太低。

  在去參加妙海法師的佛法會時,他也曾再次偷偷的嘗試過了吸收大佛殿內大佛的靈氣,但是依舊吸不動。

  他清楚的感覺到仿佛有一種很奇怪的力量將磅礴的靈氣禁錮在了佛像內,不讓他吸走。他雖然想不通為什麼會如此,但也意識到,這條路子也走不通了。

  三條獲取靈氣的路子都很難走,讓他心裡忍不住一嘆,用力的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吸不到足夠的靈氣,那就代表他的眼睛不能再次獲得能力了。

  也許是想事情想的太過出神,當抬起頭四處瞧了瞧,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走錯路了,走到了學校圖書館後面的一條偏僻的碎石小道,左邊是圖書館的後牆,右邊是學校的一條石牆,兩邊牆角都長著荒草,寬的地方不過兩米,窄的地方更合適只能容一人通過。

  這條小道也能通向學校的正門,但平時很少有學生走過,他在這裡上了四年大學,走這條路也不過一兩次而已,而且每次也都是走錯了路了,或者是有急事才會走。

  站在小路的路口,薛晨下意識的轉身退了回去,當轉過身就看到身後幾步外站著一個人,看到這個人,薛晨感到這個人似乎有點與眾不同。

  看起來應該有四十多歲了,不可能是學生,但也不像是老師,因為這個人的皮膚曬的很轟,那只能是新生的家長了。

  他穿的是一套款式很老的深藍色外套和褲子,但十分的整齊,一點褶皺都沒有,正立在原地微微的皺著眉頭望著薛晨後面的小路。

  見到薛晨從小路退出來,目光這才轉移到了薛晨的身上,同時開口說道:「這位同學,以後儘量不要走這條路。」

  「哦?」薛晨微微的詫異了一下。

  中年人聲音不輕不重的自言自語道:「學校應該把這條路堵上的。」

  「為什麼?」薛晨下意識的問了一嘴,心裡也感覺這個人有點怪怪的。

  中年人聽到薛晨發問,再次看了一眼薛晨,臉上的神情波動了一下,脫口道:「你不是學校的學生。」

  薛晨低頭瞅了瞅自己今天的打扮,就是普通的休閒裝,而且他才畢業一年,和大學時沒什麼變化,這個人怎麼就會一口咬定自己不是學校的學生?

  中年人看著薛晨似乎有些興趣的樣子,走了兩步,到了薛晨面前幾步外,又仔細的注視了薛晨的臉幾眼,眼睛亮了一下,微微的點了下頭,說道:「而且你最近運氣很好,華蓋罩頂,金絲纏繞,想來賺了不少的錢,和權貴結交。」

  「呵呵,先生會看面相?」薛晨臉上笑了笑,很隨意的問道,可是心裡卻警惕起來。

  他的確賺了錢,因為他明天就會去集團總部簽合同,拿到雲騰拍賣的一成股份,而結交了權貴,郝雲峰也的確算的上是位高權重。

  但這都不算不上太大的秘密,只要有心人想要了解,只要調查一下就可以知道,所以見到這個人雖然說的挺准,可他心裡不確定這個人是真的會看面相,還是調查過自己,抱著別的目的出現在這裡。

  有一句話說的好「江湖越老,膽子越小」,當然不是真的膽子小,只是見的多了,經歷的多了,看過了形形色色的魑魅魍魎,變的更警覺了。

  中年人淡淡的點點頭,說道:「風水和面相都粗通一點。」

  薛晨有了警覺,也沒有什麼害怕擔心的,索性無事,就和中年人接著閒聊起來,想要看一看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人:「大哥是學生家長,來送新生報到?」

  中年人點頭說道:「不錯,我兒子進的是這所學校的財會專業,今天送他過來報導。」

  「哦。」薛晨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心裡一動,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小路,問道,「剛才大哥你說這條路最好堵死,還不讓我走,是為什麼?」

  中年人思慮了一下,說道:「因為這是一條夾魂路。」

  「夾魂路?」薛晨越來越有了興趣,「什麼叫夾魂路?」

  「地形逼仄,從寬至窄,如剪刀倒置,而且荒草叢生,暗淡無光,當有人走過的時候,定然會心生慌亂憋悶之感。好在這只是一條無意間形成的夾魂路,倒不會對學生產生太大的危害,但還是趁早堵上的好,免得生出事端來。」中年人神情嚴肅的說道。

  見薛晨依舊有些不解中年人又說道,夾魂路一說是從剪魂路變化而來,而剪魂路是傳聞中地府的一種酷刑。

  一把巨大張開的剪刀,讓受刑的大罪之人順著剪刀的兩條刀刃走,越走越窄,最後會被刀刃割破身體,直到無路可走的時候,身體就會被被剪成兩段,痛苦倒地,親眼看著自己的臟腑肚腸流淌一地,在恐懼中慘死。

  薛晨心中一動,在他的印象里,走這條路的時候的確會有一點煩躁,所以下意識的避開這條路不走,聽到這個中年人這麼一說,感覺還真有些道理的樣子。

  看向中年人的目光中也多了幾分敬佩:「原來這位大哥不僅會看面相,還是為風水大師。」

  「大師不敢當,我只是略懂一點而已,平日裡也不以此為生,就連平日裡也不會與人談論這些,如果換一個人在這裡,我都不會說這些,而且在這裡耽擱了些時間,就連回老家的長途客車都錯過了。」中年人爽朗的笑了笑。

  「那你?」薛晨頓感不解。

  「我也不妨直說,因為我看出小兄弟是本地人,還不是一般人。而我是甘南省衡川市人,距離此地近千里地,我家孩子又是個老實人,如果遇到了一些麻煩,我很難趕過來,所以我就起了和小兄弟認識一二的想法,日後我家孩子遇到一些麻煩能夠幫上一把。」中年人注視著薛晨,十分坦蕩的說道。

  薛晨反倒愣了一下,感到十分的意外,驀然爽朗的笑了起來,說道:「大哥怎麼稱呼?」

  「在下姓劉,單字一個潮。」

  「薛晨。」

  「既然劉潮大哥已經錯過了回家的長途客車,不如一起去吃口飯。」薛晨建議道,他感覺劉潮是個很有意思的人,現在看起來應該真的只是一個新生的家長而已。

  「好。」劉潮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二人走出了學校後,就近找了一家餐館,要了幾個菜,幾瓶啤酒,邊吃邊聊。

  「劉大哥剛才說那條小道的話,真的是很有意思,應該這就是所謂的風水吧。」薛晨很感興趣的說道。

  「嗯。」劉潮點點頭。

  「不怕劉哥笑話,以前我對於風水從來都是不怎麼相信的,現在看起來卻是我孤陋寡聞了,真的有像劉哥這樣的能人。」

  薛晨這句話是真心話,他過去也和海城的幾個有點名氣的風水先生照過面,但在他心裡這些人的本事始終抱著懷疑的態度。

  劉潮再次說道自己的本事也就勉強算是入了風水一道的門而已,而甘南衡川盛產風水先生,他在衡川根本排不上名號,比他有本事的有不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