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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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老在一旁連連感嘆,薛晨一臉神秘莫測。

  只有孟廣溪一臉的迷惑,遲疑著問道:「荀老,那頭石龜?」

  「那頭石龜是我這個庭院內整個地勢的畫龍點睛之處,也是帶活整個院子裡風水的關鍵所在,是我花費了數年時間才研究出來的,有此石龜在,你剛剛說的那些小的風水局才能夠串聯一起,盤成一個大局。」荀老講解道。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當薛晨一句話指點出那句石龜,讓他感到萬分的驚詫,看出那些布置在明面的風水局容易,可是想要看透這石龜的奧秘可絕非易事。

  孟廣溪聽完了這番話,臉色登時變的難看起來。

  他自忖自己雖然算不上風水大師,但是在香江也已經名氣不小,對風水一行也早已經成熟在胸,精通各種風水地勢,但今天卻栽了個大跟頭!

  荀老的話還是相信的,也沒有必要騙他,如果真的不想將半成品半命珠賣給他,完全可以直接一口回絕,沒有必要弄的這麼曲折。

  那麼也就是說,自己竟然輸了!因為誰優誰劣也已經不用說了,從荀老的反應上已經看出來了。

  薛晨神情上平靜自然,心裡卻暗道原來是這樣,如果荀老不說,他是絕對看不出來的,也對荀老在風水上的造詣越加的欽佩,難怪能在海城市首屈一指,的確不同一般。

  對於眼前會出現虛影,他現在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想,應該就是懷中的古玉的緣故,當碰到一些大的風水地勢的時候,可能就會通過在他的眼前出現虛影對他產生一些提醒。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他一時間還搞不明白。但古玉的神奇之處他早已經見識過了,所以又多出一個也就見怪不怪了。

  孟廣溪雖然心有不甘,但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麼好再說的了,深深的看了一眼薛晨,沒有在說什麼,同荀老抱拳道:「荀老,我先告辭了。」

  「請慢走。」荀老站起身點了點頭。

  孟廣溪走了,屋子內就只剩下薛晨和荀老二人。

  薛晨適時說道:「荀老,我現在是不是能看一看那些半命珠了?」

  「哈哈,當然沒問題,請稍等。」

  荀老一生研究風水,對於同行也一向是關愛有加,剛剛見到薛晨對風水竟然有如此造詣,可以說讓他刮目相看。

  和薛晨說了一聲後,荀老就離開了正屋一會兒,約莫三五分鐘又折返回來,手中也多了一個十幾公分長寬的木盒。

  「這裡就是我剩下的最後十顆半成品了。」將木盒放在一旁的茶桌上,掀開了蓋子後,荀老感嘆一聲。

  薛晨起身湊過去,見到木盒內鋪著明黃色的絹布,上面躺著一顆顆鴿子蛋大小的玉珠,和他在衡川王家見到的半命珠相比,眼前的這十顆玉珠的玉質就要差上許多了,只能算得上是一般的和田玉。

  一想也能想明白,當初荀老準備了一百顆玉珠來製作半命珠,如果全都用羊脂玉級別的玉石,縱然是風水大師,也絕對是承擔不起的,所以退而求其次用了差一些的和田玉。

  不過他也清楚,玉質對於製作半命珠沒有很大的影響,羊脂玉和普通的玉石效果幾乎一樣,至於王老先生為什麼用羊脂玉也只能有一個解釋,不差錢!

  這時,荀老淡笑著說到:「你應該知道半命珠一動需要十九個步驟,如今我說這十顆玉珠已經完成了十八步,可是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鑑別我說的是真是假,很可能這些只是普通的玉珠呢。」

  薛晨眼神一動,一臉誠懇的說道:「荀老說笑了,就憑您的德望,我就百分百的相信您。」

  對於薛晨的回答,荀老顯然是很滿意的,笑呵呵的點了下頭。

  薛晨再次低頭看著木盒內的是顆玉珠,嘴角悄然的揚了一下,與此同時心裡想到,他原本還有這個擔心,但是現在看到這十顆玉珠後他已經肯定荀老沒有欺騙他,這十顆玉珠不是普通的玉珠!

  因為他在上面已經感受到絲絲的靈氣,很微弱,但這已經能夠說明這些玉珠不是普通的玉珠,已經是半命珠的半成品!

  當薛晨要把錢轉給荀老的時候,荀老擺了擺手說道:「不用著急,先坐下,我有些話想要和你說。」

  「荀老請講。」薛晨陪坐在一旁。

  荀老注視著薛晨,思慮了一下,問道:「薛晨,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看出來那石龜是我院子風水局的關鍵的?」

  「呃。」薛晨一頓,這還真把他給問住了,他總不可能把實情說出來,心裡快速的思考了一下,眼神一動,回到,「荀老,我是感覺出來的!」

  「感覺出來的?」荀老吃了一驚,一臉不解和疑惑。

  「不錯!就是感覺出來的,當我一進入院子中就感覺到那石龜有些特別,仿佛有一種無形的氣息吸引著我去注意它,所以我才說出那石龜的。」薛晨信口胡謅道。

  薛晨是瞎說的,但荀老卻認真的思索了起來,思考為什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這讓薛晨心裡有了一點不好意思,但他也沒有辦法,只能隨便編一個藉口。

  陡然,荀老突然眼睛一亮,驚疑不定的說道:「我在年輕時,曾經聽聞同行的前輩說有天賦絕佳的奇才不需要通過眼睛,更不用勘測,就能夠感知到一方風水地勢的變化,難道你就是?」

  「奇才?」薛晨一愣。

  「肯定是了,否則說不通你為何能夠感知到石龜有問題,一定是這樣!」荀老突然興奮起來,雙眼爍爍的盯著薛晨。

  聽了荀老的這一番話,薛晨哭笑不得,也連連擺手,急忙解釋道:「荀老說笑了,我哪裡是什麼奇才,可能只是一個巧合罷了。」

  荀老望著薛晨慢慢的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題,轉而問起了薛晨的風水是從哪裡學來的,這個問題薛晨沒有隱瞞:「我和柳袁明柳先生請教了許多,還有就是通過衡川王家的一些典籍。」

  荀老顯然也知道王家敗落的事,神情顯的有些黯然,嘆息了一聲,又問起柳袁明是誰,可是海城市的風水師。

  薛晨鄭重的說道:「柳袁明先生是海城的人,也是一名真正的風水師,也正是他在風水上給我的啟蒙,不過沒有加入風水協會,所以我想荀老可能沒有聽說過。」

  看到薛晨對這位柳袁明如此稱讚有加,荀老對柳袁明也有了些許的興趣,說如果可以,有時間讓柳袁明過來他這裡一趟,認識一下,共同探討風水的奧妙。

  薛晨坐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後將一百萬打給了荀老。

  當薛晨要走的時候,荀老看著那最後十顆半成品的半命珠,神情十分的複雜,仿佛有不舍,還有一些傷心的樣子。

  薛晨看到此情此景倒也能夠理解,荀老曾經親口說以王老先生為目標,而王老先生相當有名氣的一點就是製作半命珠,荀老自然也不甘落後。

  可是幾年的時間,耗費了無數的心血和精力,一百次的機會失敗了九十次,終於在王老先生去世的一刻放棄了這個執念。

  但是想要徹底的放下又何談容易,薛晨心想也許荀老還想要做最後的嘗試,也許明知道不可能成功,想到這裡,他從木盒中拿出一顆玉珠來放到了荀老的面前、

  荀老身體一震,抬起頭,眼神閃爍不定的看著薛晨:「你……」

  薛晨沒有解釋什麼,將盒子蓋上,點點頭說道:「荀老,我先回去了。」說完,帶著九顆半成品玉珠離開了宅子。

  看著薛晨離開後,荀老望著桌上那一顆玉珠,許久,伸手緊緊的握在了掌心,臉上也迸發出決然之色……

  而就在薛晨帶著九顆半成品半命珠離開了荀老的宅子同時,從香江來的李啟龍大師的高徒孟廣溪也回到了酒店!

  回到酒店後,孟廣溪坐在沙發上,緊緊的皺著眉頭,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他依舊耿耿於懷,他不相信自己竟然輸了,輸給一個在他眼裡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而且他也不甘心就這麼回去,他連夜乘坐飛機,飛越了上千里的路來到這裡,最後卻一無所得的回去,光是想一想心中就憋悶無比!

  更何況,回去後也很難和師父交代,如果師父問起,他也很難將今天年發生的事如實的告知,否則他得被自己的師兄弟笑話死!

  沉思許久,他突然眼神一動,快速的拿出了手機,將通訊錄下拉,最後定格在了一個名字上面:趙恆!

  趙恆是香江古玩界大師蔡友德的高徒,和他也是多年的好友,他記得趙恆曾經和他說過自己在海城市有著不少有權有勢的朋友!

  他想也許趙恆能夠幫助到他,就算不能將十顆珠子都帶回去,至少也要想辦法帶回去五顆也是好的。

  當快速的打通了電話後,他將自己來海城的目的說了一遍,最後也將自己的請求說了一說。

  電話對面的趙恆稍微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在海城的確有不少朋友,星河實業的繼承人許銘就和我關係不錯,你告訴我那十顆珠子現在在什麼人手裡,我想辦法讓許銘許少幫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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