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 什麼仇什麼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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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是寧萱萱,數百個觀眾當中自然也少不了知道這個軼事的人,紛紛和周圍的同事說了起來,一傳十,十傳百,越來越多的台下觀眾都了解了班傑明催眠表演的厲害,都打起精神,翹首以待。

  夏成鴻淡笑著說道:「看起來有點意思。」

  「嗯,催眠,值得一看。」寧傑德點下頭。

  薛晨默然不語,也注視著舞台上。

  班傑明聽到停下嗡嗡的議論聲,和觀眾們越發期待的目光,他露出欣慰的笑容:「接下來,我要邀請一位嘉賓上台,與我互動,完成催眠表演。」

  「我。」

  「我願意,讓我來。」

  「我能配合。」

  不少集團的員工都對這個催眠表演十分的感興趣,紛紛舉手大叫。

  可是班傑明看都不看這些人一眼,一眼就盯上了寧萱萱,露出一個自認為最有魅力的笑容來,伸出手做邀請的姿勢:「不知道有沒有幸,邀請這位漂亮的女士上台配合我的表演呢?」

  寧萱萱見班傑明竟然直接邀請自己,豈會不知道班傑明心裡打的注意,她雖然對這個催眠魔術表演有些興趣,可是卻也不想上台去配合表演,礙於身份,也擔心在表演過程中出現她不可預估的事故。

  她心思一動,有了主意,悄無聲息的探出另一隻手,在薛晨的腰上軟肉掐了一下。

  薛晨正在等著看表演,突然就感覺腰間一陣刺痛,條件反射的站起身來躲避,隨即扭過頭來,剛要有些悶火的問寧萱萱為什麼無緣無故的掐他,可還沒等他張嘴,就被寧萱萱先聲奪人了。

  「呀,薛晨,你站起來幹什麼,是想要上台配合表演嗎,那太好了,我支持你,你上去吧。」寧萱萱故作驚訝的說道,一雙動人的美眸中卻儘是黠色和得意。

  「你……」薛晨都被寧萱萱的「卑鄙、詭詐」給驚住了,沒想到她打的竟然是這個心思。

  同桌的其他董事也都紛紛開口。

  「薛晨,你要上台配合表演催眠?」夏成鴻笑呵呵問道。

  「嗯,薛晨上台可以,就不要讓小萱上台了,女孩兒終歸不合適。」寧傑雄說道。

  「上去吧,我還真的很想看看薛晨會不會被催眠呢。」

  周圍一群不明真相的人在催著被寧萱萱擺了一道的薛晨上台,台上,班傑明看到他期望的大美女沒站起來,反倒是一旁的小子起身欲要上台,皺了下眉頭,冷哼一聲。

  「既然這位先生主動起身,願意上台配合我的表演,那好,請上台吧。」班傑明熱情的笑著,內心則暗道,一定會給你留下一個畢生難忘的回憶的,也肯定會後悔敢站出來打擾他和美人互動。

  薛晨鬱悶的看了一眼唇角揚著,眼含著得意,憋著笑的萱姐,只好抬步登上了舞台。

  「請坐在這張椅子上。」班傑明看了一眼薛晨,指著舞台上的唯一一把椅子。

  薛晨也看了班傑明一眼,照著指示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同時目光怪異的問了一句:「你是打算催眠我?」

  班傑明以為薛晨是感到緊張了,就隨口安慰了一句:「不用緊張,只是一次小小的催眠而已,不會對你造成傷害的。」

  「我……」

  薛晨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直接就被班傑明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

  「這位先生,既然你主動上台配合我表演,那就請聽從我的指示,不要亂動,更不要再說話,會擾亂我的表演的。」

  得,那就聽之任之吧,薛晨索性不再說話了,就在默默的在椅子上坐下,心裡則對坑了他的萱姐表示了深深的譴責,看了一眼班傑明,他心裡也挺好奇的,這個人會用什麼手法來催眠他。

  很快,班傑明就給了他答案,台下的觀眾也都睜大了眼睛,屏息凝神,認真的觀看者。

  班傑明脫掉了外套,露出了穿在裡面的一件襯衫,襯衫上面的圖案十分的另類,白色襯衫上全都是一隻隻眼睛,那些眼睛有的睜著,有的閉著,還有半睜半閉,讓人一看就有種眼花繚亂暈暈乎乎的感覺。

  隨後,班傑明又從褲子的口袋裡拿出一根細長的鎖鏈,在鎖鏈的最底端掛著一枚很普通的銅質戒指。

  「眼睛跟著戒指動!」

  班傑明聲音放輕,對薛晨指示道。

  薛晨依照班傑明的指示,盯著晃動的戒指看,而背景正是那件畫滿了人眼睛的襯衫。

  晃動的銅戒指,魔性的眼睛襯衫,漸漸的,半分鐘後,薛晨真的感覺到了一絲睏倦的睡意。

  台下的觀眾更都是沒有一點喧譁,都安靜的看著。

  也許過了三四分鐘左右,薛晨感覺到困意越來越濃,但還有意識,感覺如果自己要是強行想要抵抗,還是能夠清醒過來的,但想到就是一個表演而已,無關痛癢,也就沒有抗爭,忍不住慢慢的閉上眼睛,可就在他將要閉上眼的一霎,原本鬆散的放在椅子下面的手握緊了一下!

  如果此刻他睜開眼睛,班傑明就會發現一個驚人的事情,將會看到薛晨的的雙眼中有絲絲銀芒閃爍。

  薛晨自己也被驚了一下,剛剛他都感準備被催眠了,可沒想到雙眼突然一陣清涼,讓他一瞬間就清醒了,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這難道是雙眼在自衛嗎?」薛晨默默驚咦的想到,而他也依舊沒有睜眼,稍微考慮了一下打算繼續裝睡算了,配合一下班傑明表演,他不是一個喜歡拆台的人。

  班傑明看到薛晨慢慢的閉上了雙眼,長舒了一口氣,心想薛晨還挺棘手,好在還是成功了,想到接下來的表演,他哼笑一聲。

  「薛晨他真的被催眠了?」寧萱萱有些訝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台上,等待接下來的表演。

  看到薛晨真的閉上了眼,好似睡著了,下面的觀眾也都和身旁的人低聲交流起來,紛紛發出驚嘆,表示了對班傑明催眠能力的稱讚。

  從一旁的女助理手中接過一支麥克風,班傑明站在薛晨的身前小聲說了一些話,然後就將話筒對準了薛晨的嘴。

  正在假睡打算配合班傑明將表演進行完的薛晨,陡然聽到班傑明在他面前對他一個人說的話,心中忍不住浮起怒意來。

  「說出你這一生最出醜的那些事。」

  這就是班傑明說的簡短的幾個字。

  「嗯?!」薛晨沒想到班傑明竟然會這麼做!

  他好心的配合著繼續表演,不想班傑明在台上太難堪,可是萬萬沒想到,班傑明竟然想要讓「被催眠」的他當著集團數百人的面說出最出醜的事,顯而易見,如果他真的被催眠了,很有可能真的說出一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出醜的事,而以後,這也將會成為他最出醜的事。

  什麼仇什麼怨?要這麼做?薛晨心裡不甚清楚班傑明是怎麼想的,但是他真的很生氣!

  班傑明的想法其實很簡單,他這樣做一來是展現自己的催眠魔術的不凡,一旦成功,勢必會引起一陣轟動,表演效果會非常好。

  再者,他在台上的角度剛好能夠看到台下薛晨在桌子底下抓著寧萱萱的小手,他心裡很嫉妒,所以才會在將薛晨被催眠後這麼做,他想到這一定會很有趣,說不定還能讓關係比較親密的兩個人產生裂痕呢,那樣一來,他不就有機會……

  班傑明見薛晨閉著眼睛,臉上的神情似乎有一點細微的變化,繼續聲音很輕柔的誘使道:「說吧,說出來,釋放自己。」

  他施展過很多次催眠,很熟悉每個流程,當向被催眠的人問及比較難說出口的問題時,被催眠人的神情總會有一些苦悶難受的神情,就像薛晨現在這樣,當然,最後他基本上都成功了,這也鑄就了他在海外的巨大名氣。

  「說你妹!」薛晨心裡忍不住爆粗口,也忍不了這個人卑鄙的心思,老子配合你,是給你面子,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想戲弄我?讓我出醜?你不仁,那也別怪我不義了!

  班傑明正看著薛晨的臉,見薛晨的嘴唇輕輕的動了一下,似乎要開口,臉上一喜,可是下一刻,就見到被自己催眠的薛晨突然眯開眼睛,正好和他四目相對。

  班傑明一驚,剛要脫口問薛晨「你沒有被催眠」,但還未等張口,就猛的注意到薛晨眯著的眼睛裡有絲絲銀芒繚繞閃爍,他莫名其妙的想到,這銀芒是怎麼回事?心裡剛升起這個念頭,他就感覺到腦袋轟然一聲……

  台下的數百集團人員都在聚精會神的看著台上,等待著這場催眠魔術究竟會有多麼精彩,等了一會兒後,就見到魔術表演者班傑明走到了台前,面對著台下,手拿麥克風開始說話。

  「我十三歲時還在尿床,被同學知道了後笑話,不得不轉校。」

  「我十六歲時給莉亞寫的情書被她貼在了校園布告欄上。」

  「我二十一歲,為了和一位黑人女魔術師學一個魔術,和她上了床,那就是噩夢!四十多歲的黑色皮膚上爬滿了醜陋的褶皺,四百磅的肥碩身體充滿臭味。」

  「我二十六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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