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 狐狸要吃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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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魯也有些奇怪的看著自己的助理,關心道:「阿曼達,你怎麼了?是想到了什麼有有意思的事嗎,突然發笑,不如說出來也讓我們大家高興高興。」

  阿曼達被弄的臉頰泛紅,緩了一口氣後,也急忙將自己的腳塞回了鞋子裡,說了一聲抱歉後就起身走出了房間。

  「她怎麼了?」寧萱萱狐疑的看了眼阿曼達,小聲向薛晨問道。

  「不清楚啊。」沒有了阿曼達的騷擾,薛晨再次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美食上面,大快朵頤起來。

  寧萱萱輕哼了一聲,嘟囔了一句:「我猜,你一定知道是怎麼回事,看她眉眼含春的樣子,就肯定和你脫不了關係。」

  薛晨悶頭沒有吱聲,心裡則一跳,心道,什麼時候萱姐的觀察力和直覺這麼厲害了。

  過了一會兒,阿曼達回來了,這一次坐下後老實了起來,沒有再敢「胡作非為」。

  「寧小姐,很高興認識你,我敬你一杯吧。」突然,阿曼達舉起了手中的酒杯,朝著寧萱萱示意敬酒。

  寧萱萱一雙點墨明眸看了阿曼達一眼,她雖然對這個女人不感冒,可還不會做失禮的行為,於是也端起了酒杯:「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薛晨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悶頭大吃,卻也清晰的聽出了兩個女人話音里的言不由衷來。

  出乎意料的是,阿曼達端起酒杯來後竟然一口將杯子中的葡萄酒全都喝光了,瞬間,臉頰上多了兩抹桃紅色。

  而寧萱萱看到對方將杯子裡的酒幹掉了,她當然也不會跌了份,也就一口喝乾了,

  這一頓慶功宴持續了三個多小時,就連安德魯都有些喝多了,興奮的高歌了一曲,聽的薛晨恨不得一棍子敲暈他。

  兩個女士也都喝了好幾杯葡萄酒,也都暈暈乎乎的了,等回到了酒店後,還是酒店的女服務員幫忙攙上樓去的。

  幾乎剛一躺在床上,安德魯就睡死過去,打起了一陣陣的鼾聲。

  薛晨脫掉襯衫後到了洗手間洗漱了一下,本來有點睡意,洗了個澡後反倒精神了,於是就掏出了一本書《漢記》,打開床頭的檯燈看了起來。

  等到了十二點左右,他才合上書,關掉了檯燈睡了。

  他卻不知道,隔壁房間卻發生了一些事。

  就在薛晨準備躺下時,早已經熄燈的隔壁房間的一張床上坐起來了一個人,一陣窸窸窣窣後簡單的了衣服,輕輕的站起身後朝著門的方向走去。

  可就剛走了幾步遠,另一張床上突兀的響起了一聲「呵」聲。

  走下床的女人腳步一頓,沒有繼續朝門口走去,扭身進了洗手間了。

  ……

  翌日上午,機身上塗著埃卡集團標誌的灣流客機飛上了高空,踏上了歸程。

  薛晨心情舒暢的透過窗子,看著外面碧藍的天空和大片的白色雲朵,精神也格外的飽滿,當看向旁邊的萱姐,卻發現她精神不太好,正在閉目養神,眼圈也有點倦怠的樣子。

  「萱姐,昨晚上沒有休息好嗎?」

  寧萱萱睜開了眸子,瞟了薛晨一眼,呵呵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有狐狸要偷吃雞。」

  「狐狸偷吃雞?」薛晨撓撓頭,感覺有點莫名其妙,這是什麼夢?順嘴說道,「既然沒休息好,那就再睡一會兒吧。」

  而坐在對面座位的阿曼達面無表情,嘴唇微不可查的撅了一下,深藍色的眸子中也掠過深深的幽怨。

  十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了上港市的飛機場。

  薛晨同安德魯和阿曼達揮手告辭。

  「真捨不得你離開,兄弟,快要到出海遊玩的好季節了,過幾天,我們一起出海遊玩,怎麼樣?」安德魯詢問道。

  「好。」薛晨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又朝著安靜的站在一旁的阿曼達點點頭,彎腰鑽進了車裡,載著寧萱萱踏上了回海城的路。

  「你要和安德魯出海?」寧萱萱側頭看著薛晨,眉心微微的蹙了一下。

  「是啊,乘安德魯的孫悟空號遊艇,在海上釣魚,還是蠻有趣的。」薛晨挺喜歡飄蕩在海上天寬地闊無邊無際的感覺。

  「記得叫我,我和你一起去。」寧萱萱不容置疑的說道。

  薛晨也沒有多想,以為萱姐也喜歡吹海風,就順口答應了下來:「沒問題。」

  送完萱姐,回到了家後,他剛一坐下,手機滴滴的響了幾下,他拿起來一看,是王東發過來了一張照片,巧的是,竟然是一塊狗頭金。

  那塊狗頭金約莫一個鴨蛋大小,上面坑坑包包的,閃著動人的金色,色澤很自然,應該是真的,價值應該不低,得有三五百萬。

  還沒等他問哪拍來的照片,王東就打字告訴了他:「是閆老摳前兩天搞到手的,花了四百二十萬,特意把我叫去了,和我顯擺顯擺,看他得意的樣子!」在文字後面還發了個一腦袋怒火的表情。

  薛晨笑了一聲,也回了兩字:哈哈。他也感覺莫名奇妙,閆儒行和王東好像是天生就不對付,雖然談不上有什麼恩怨,可是一旦有機會肯定得氣一氣對方。

  「呀?在國外也能接到微信?」王東詫異的問道。

  「已經回來了,到家了。」薛晨回道。

  過了一會兒,王東又發來了一條消息:「閆老摳說他心情高興,打算請客吃飯,知道你回來了,讓我和你說一聲,老地方,紫雲飯店,氣死我了,我一定得多吃點,吃心疼他。」

  薛晨是真的被王東給逗笑了,打字回道:「有什麼好生氣的,也真是巧,平時狗頭金,難得一見,沒想到閆叔也弄到了一個。」

  王東看到薛晨的這句話,咂摸了一會兒才品出點味道來,問道:「老薛,聽你這意思?你最近還看到了別的狗頭金?」

  薛晨把自己帶回來的狗頭金從玉瞳空間中取出來,擺在了茶几上,拍了一張照片,給王東發了過去。

  王東手機的網速不太好,只看到薛晨發了一張圖片,卻還沒有看到圖片的內容,等了好一忽兒才刷新出來,等一點大了,眼睛都看直了,嘴唇哆嗦了兩下,手忙腳亂的問道:「臥槽?這是哪來的?」

  等知道了是薛晨從加納帶回來的,一塊重達四公斤的狗頭金,王東的一顆心臟差點從腔子裡跳出來,騰的一下站起了身。

  此時,他人正在萬瑞古玩店的二樓客廳,坐著不少人了,足有八九個,全都是聞訊而來欣賞閆儒行新到手的狗頭金的。

  那塊狗頭金在每個人的手裡過了一圈,看過之人都紛紛點頭,表示東西不錯,畢竟這東西還真的比較少見。

  一群人正聊的熱鬧的,王東突然騰的站起身,嚇了大家一跳。

  閆儒行眯著眼,問道:「王胖子,剛才你說薛晨回來了,和他說了我請客吃飯的事了吧。」

  王東平緩了一下情緒,臉上擠滿了笑,嘿嘿道:「說了,說了,誒,我這有件東西,閆叔,您給瞧瞧?」私下裡叫閆老摳,但明面上還是得給面子的。

  說著,王東笑嘻嘻的走了過去,手機遞了過去:「閆叔,你看這件東西怎麼樣?」

  閆儒行接過手機,等瞧了一眼照片,狐疑的看著王東,笑了笑:「王胖子,你這張圖片是從網上找來的吧,給我看是什麼意思?我還在網上見過更大的狗頭金了,可有什麼用,那也不是我們的東西。」

  「no,no,no。」王東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此言差矣啊,閆叔,這張圖片可不是網上下載的啊,你仔細瞧一瞧,照片的背景。」

  「嗯?」閆儒行又低頭看了看,旁邊的沈萬鈞也好奇的瞄了一眼,驚咦一聲,「這實木茶几和薛晨家的一樣。」

  這麼一說,閆儒行也看出來了,不僅茶几一樣,地板也是一樣的,這分明就是在薛晨家裡拍的。

  「這是……」閆儒行愣了一下。

  「嘿嘿,不瞞您,這一塊是他從國外帶回來的,剛拍給我瞧得,怎麼樣?可比您的這一塊大不少啊。」王東嘿然說道。

  「是薛晨?」

  如果是別人,閆儒行肯定是半信半疑,就算真有這麼個東西,也得認為是假的,但說是薛晨的東西,那就沒跑了,一定是真東西。

  看著圖片上那麼一大塊狗頭金,再一看自己手裡這一塊,閆儒行抽了抽嘴角:「薛晨這個臭小子,這是誠心拆我的台啊,得,這頓飯讓他來請,這個臭小子!」

  「別,不用他請,這頓我請!」王東心裡總算舒坦了,你拿一塊鴨蛋大的狗頭金和我顯擺,現在可不夠看嘍。

  他也是對自己的老同學佩服的五體投地了,果然是「賊不走空」啊,差不多每次出差回來,都肯定得帶回來一點不同凡響的東西,真是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手機在所有人的手裡傳了一圈,等知道是薛晨從非洲帶回來了,一個個都漬漬稱奇,都說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大個的狗頭金呢。

  「你和薛晨說一聲,也別光給我們看一張圖片啊,一會兒直接帶過來吧,也讓我們瞧一瞧,欣賞欣賞。」蔡遠明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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