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這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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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嘯聲臨近,仿佛有一抹銀芒閃過。

  下一秒,鼻子上有黑痣的男子就感覺到自己的兩隻手掌劇烈抽搐般的疼痛,手中的槍都拿不住掉在了地上,翻看手掌低頭一看,都有著一個血粼粼的穿透性傷口,血染紅了一雙手,疼的他呲牙咧嘴。

  不止是這個人,河對岸所有的槍手都在先後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裡中到了重創,無一不是雙手的掌心莫名其妙的都被詭異的射穿了,留下了兩個血窟窿,別說射擊了,槍都拿不穩。

  七八個槍手嘰里呱啦的交流了一番,得知了同伴也都和自己有一樣的遭遇,眼睛裡都露出了驚懼的神情,顯然都被這超自然的現象給嚇到了,幾乎是嚇破了膽子!

  現在連槍也都拿不住了,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撤退!

  剛才還穩穩的占據著上風,當算將河岸邊的四個人全殲的這支小隊全都急忙逃跑後退。

  而河岸邊的兩個槍手發現了這一點後對視了一眼,沒有去追擊,只是又放了兩槍,也沒有精力去思考敵人隊伍發生了什麼變故,起身用胳膊架起昏迷的同伴,打算立刻進行撤離。

  而薛晨和劉晴霜也適時的走了出來,站在了四人的面前,當看到兩人,已經是驚弓之鳥的三個還清醒的人全都被嚇了一跳,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從後面鑽出來,下意識的就要掏槍。

  「你們不用緊張,我倆是來搜救你們四個的!」劉晴霜立刻表明了身份。

  對面三人對視了一眼。

  十分鐘後,還能聞到火藥味的河岸邊,薛晨和劉晴霜與失去聯繫的四個戰士聚在了一起,或坐或站。

  「我們應該撤離這裡遠一點。」四人中,一個高高壯壯的男子聲音低沉的說道。

  薛晨不在意的說:「放心,不會有事的。」

  雙方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下姓名、身份和來歷。

  四個人正是國安部安全保衛科的人員,三男一女,領頭的是個臉頰有點凹陷,但是人很精神也很帥氣的男子,正是伍主任的兒子伍鳴,一旁身材頗為魁梧的男子名叫李金龍,短髮圓臉的女子叫曹嘉嘉,受傷昏迷的叫於亮。

  而劉晴霜自我介紹說是海城市刑警大隊的中隊長,三人都點點頭,表示了感謝。

  「我叫薛晨。」薛晨簡單說道。

  「哪個部門的同志?地方的,還是軍區部隊?」伍鳴問道。

  「仔細的說都不算是,我只是一個經營古玩生意的。」薛晨看向了躺倒在地依舊處於昏迷的於亮,用眼神詢問了一下。

  經營古玩生意的?伍鳴愣了愣,但沒繼續糾結這個問題,而是急切的問道:「你們兩個人一定帶了急救設備和藥品了吧,快點拿給我,現在阿亮的情況很不好,傷口已經潰爛感染了,人也燒的厲害!」

  劉晴霜瞟了一眼薛晨,正如她預料的一樣,薛晨說身上沒有任何的醫療用品。

  面前三個人臉色都齊齊一變。

  「不可能!部門肯定考慮到我們中可能會有人受傷,怎麼會沒有讓二位帶一些必要的急救藥品呢!」曹嘉嘉一臉的焦急。

  劉晴霜嘴角動了動,說:「都被他扔了。」

  一聽救命的藥品被薛晨給扔了,三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很不好看起來。

  李金龍更是喘著粗氣,睜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喝問:「你怎麼能扔了呢,那可是救命的東西,你……」

  薛晨沒有吱聲,倒是一旁的劉晴霜替他回答了:「你們放心,薛晨他會有辦法的。」她可是已經親自見識過了。

  伍鳴也阻止了李金龍繼續說下去,目光注視著薛晨,心裡卻在飛速的思考著,讓他萬萬沒想到,部門派來的會是這樣兩個人。

  女的竟然是海城市地方公安刑警隊的,年紀輕輕當上了中隊長,倒也挺少見,應該是有些能力,也說得過去,可旁邊這個男的就有點琢磨不透了,經營古玩生意的?他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剛才女的也說過了,用了將近四天時間,走了五六十公里的山路才找到他們四人,這又讓他有些驚詫了,驚訝於二人的行進速度,再看兩人的面貌,竟然完全不像是在山林中疾行了四日,除了衣服有些髒了,精神狀態卻非常的好,給他的感覺這兩人像是一對情侶來踏青遊玩的……

  等聽到男的把急救的用品和藥品全都扔了,他心裡也一緊,可是再看二人一幅不在意的樣子,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阻止了同伴的質疑。

  薛晨蹲下身,裝模作樣的檢查了一下這個名叫於亮的戰士的傷情,嗯,在大腿上有著一塊槍傷,用一塊不知從誰身上衣服撕下來的布裹著,夾著一些不知名的草藥。

  但看起來沒什麼效果,傷口最中心位置已經呈現腐爛的跡象不斷的流出散發著臭味的膿水,周圍則腫脹成了青紫色,顯然感染的很嚴重,導致昏迷了過去。

  「你有辦法救治阿亮?有什麼辦法?」短髮圓臉的女子曹嘉嘉語氣裡帶著一點火氣,詢問道。

  薛晨也沒有說什麼,站起身來看了看四周,說:「我去找點藥材。」說完,轉身走開了,不一會兒的時間,手裡抓著一把草回來了。

  劉晴霜看了眼薛晨和他手裡的那些所謂藥材,眸光閃動了一下,她怎麼不知道薛晨還精通草藥,還是……

  看到薛晨才回來了草藥,曹嘉嘉看了一眼,臉色變化了一下,脫口說道:「你采的這是草藥?」話語裡火氣更重了。

  「怎麼?有問題嗎。」薛晨看了一眼她,他當然不懂得草藥,這些都是他隨便抓的一把野草罷了,只是用來掩人耳目,他總不可能直接用回春能力治病,他還不想在無關的人面前暴露些什麼。

  「當然有問題!」曹嘉嘉從薛晨採摘回來的「草藥」中抽出了一根,眉目十分不悅的說,「這是草藥?我告訴你,這種叫水稗草,在我們老家是餵雞鴨鵝的,根本沒有一點的藥用價值!」

  伍鳴和李金龍也都看著薛晨,都感覺這個人有點問題。

  薛晨看著那根草,也認出來了的確是水稗草,畢竟他也是農村出來的,小時候沒少割這種草餵養家禽,剛才就是隨便抓了一把野草,沒想到抓到了它,這就尷尬了。

  心裡這麼想,可是他臉上卻沒有一點什麼不好意思的表情,輕咳了一聲,說:「我這麼做,有我的道理,如果你們想要讓他快點恢復過來,那就不要再插嘴,在一旁看著就足夠了。」

  伍鳴迅速的分析了一下形勢,現在沒有急救藥物,阿亮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在這樣下去,用不了兩天,阿亮就必死無疑,現在能怎麼辦?只能賭一把,也可以說死馬當活馬醫,讓這個人試一下。

  薛晨在曹嘉嘉吃人的目光中,將自己手中的這把野草綁在了昏迷的於亮的大腿傷口上,這看的曹嘉嘉一陣咬牙切齒,就算是敷草藥,也應該嚼爛了才行啊,這麼直接綁上去,是什麼意思?!

  「好了,不出意外,等到天黑時,他應該能夠有所好轉。」薛晨拍掉了手上的一點泥土,很隨意的樣子。

  這時,立在一旁的李金龍的肚子發出一陣很清晰的咕嚕作響。

  「哦,差點忘了,你們應該餓了吧,我們這裡有吃的和水。」薛晨過去將劉晴霜的背包拿在了自己的手裡。

  劉晴霜有些狐疑,他拿我背包做什麼?等看到接下來薛晨做的事,她就明白了。

  薛晨伸手到了背包里,等手拿出來時,手上已經多了一隻烤鴨,看的伍鳴三個人都齊齊一愣,這是什麼節奏?進入山林中徒步搜救,竟然帶了一隻烤鴨?難道就不嫌沉重嗎?不是應該帶同樣體積而熱量更高的壓縮餅乾和罐頭食品?

  可這還沒問,薛晨又把手伸進去拿出來,多出來了一塑膠袋的饅頭,然後繼續掏,有拿出來了兩瓶三升的礦泉水,繼續,又是差不多有一斤的醬牛肉,劉晴霜似曾相識,好像是昨天晚上吃剩下的,然後是一些水果……

  不一會兒,薛晨就拿出來了五六樣吃食,擺在了地上,對三人說:「你們吃吧。」

  而三個人看的眼睛都直了,這是什麼情況?那個背包看起來也不是很大啊,竟然裝了這麼多東西嗎?

  曹嘉嘉嘴巴動了動,有些發懵的向劉晴霜問道:「你這個背包……是從哪買的啊,看起來也不是很大啊。」

  「我……也忘了是哪買的了。」劉晴霜悄然的白了一眼薛晨,看到面前三人一臉懵逼的樣子,唇角翹了翹,心中竟然有點想笑的意思,相比起自己來,這三個人肯定更迷惑。

  三個人客氣了一下後就開始吃了起來,等第一口嘗到食物還是熱乎的,三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眼睛裡都有著百思不得其解的吃驚。

  伍鳴用餘光看了一眼站在河邊看著遠處的薛晨,隱隱的感覺到,自己的父親似乎找了一個很有些……不簡單也很奇特的人來救自己四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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