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 正面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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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但院子裡的兩個人都沒有精力去關注,戰鬥正處於白熱化當中。

  「痛快!」

  薛晨像是一頭蒼鷹從半空中一躍而下,一腳踏在了昂首大吼的馬鎮岳重拳之上,他感覺腳心一陣刺痛,整個人向後翻去,接著穩穩噹噹的落在了地面上,而馬鎮岳面色漲紅,眼裡閃過一絲難過,身體一顫,倒也沒有後退半步,腳下踩著的花紋漂亮的厚實地磚登時因為承受不住力量崩碎了好幾塊,連帶著地面有是一陣晃動。

  短短的幾分鐘裡,兩個人已經交手十幾次,雖然勝負未分,可是本來雅致的院子裡已經一塌糊塗了,栽在院子裡的兩顆景觀樹都已經被掀起的狂風吹的折斷在地,地面上漂亮結實的地磚已經碎了打扮,很多都是成了粉末,後面的別墅也受到影響,牆壁上出現了一道道幾公分的裂縫,眼看著都要塌了。

  可以說是一片狼藉,而這還是兩個人稍微收斂的結果,否則這裡早就成了一片平地。

  馬鎮岳氣喘去牛的喘息著,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對面的薛晨,身上的金屬色澤更加濃郁了,顯然,已經將金剛體運轉到了最強的狀態,整個人可以說真的如同一座金鐵打造的戰士,防禦力恐怖,力量又異常驚人,也正是因此,馬氏一族的同輩都不是對手。

  可是,在薛晨的面前卻不夠看,因為薛晨本身的體質就非常不一般,否則早在棋盤山就被白樹恆打死了,現在,他又修煉了化龍術,雖然只是剛剛登壇入室,但化龍術可是寶級下品的術法,而金剛體則只是靈級中品,差距可謂很多,縱然將金剛體修煉到了很深地步的馬鎮岳依舊在薛晨面前討不了一點便宜。

  而遠遠的在外面看著的那些人也都被驚到了,馬鎮岳雖然智力有問題,他們時常取笑,拿他找樂子,可是畢竟是馬氏一族的人,看到被一個外人壓制了,這不也相當於丟整個馬氏一族的臉嗎?

  「馬鎮岳,你平時不是總是吹噓你最強嗎?怎麼被一個外人給打的還不了手?」一個臉很白的青年陰著臉,冷冷的大聲呵斥了一句。

  馬鎮岳本就是個腦筋不那麼好使的人,被薛晨壓制也憋著一口氣,現在被其他人這麼一激,兩隻眼睛都變的血紅,嗓子裡發出呼嚕呼嚕野獸一樣的聲音。

  「啊!你們都給我閉嘴!」

  一聲傳遍整個馬家鎮的憤怒吼聲後,馬鎮岳再一次轟撞上來,氣勢比剛才更加強盛凌厲,像是無堅不摧的攻城撞錘一樣,可以輕易的洞穿一座城牆,更奇異的是,且不止身體,就連體表都出現了淡淡的金光,刺痛人的眼珠。

  「這麼強?!」

  薛晨都被嚇到了,眼前的馬鎮岳比剛才強了有一倍!感受到對方那股堅決和不服輸的鬥志,他也被影響的熱血彭拜起來,他何嘗不是這樣一步步走過來的?依靠的就是不肯放棄不肯低頭的勁頭!

  衣服都被對方捲起的狂風吹的亂抖,薛晨眯著眼迎風而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化龍術也發揮到了能夠達到的最強狀態,隱隱之間,仿佛腦海里有一條白龍騰雲而過,一股氣勢也自內而外的散發出來。

  在那片如皇宮的莊園中,一個身影剎那間出現在了最高的房頂,正是馬氏一族僅有的兩個丹華境修行者之一關山月嗎,眯著眼睛,眺望了一眼千米之外爭鬥發生的方向,有些驚訝的自言自語了一句:「怎麼可能?他竟然這麼快就具有了一絲龍的氣勢,就算是白家的白樹恆有著諸多便利條件下,也用了三年時間才做到這一點,他……」

  距離更近的那些圍觀者就沒有關山月的見識,但是感知力都很不錯,陡然間就感覺到那個外面來的青年的氣勢變了,如果說之前只是氣勢強橫,證明實力強,那麼現在還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人無法無視,好似……人中之龍。

  在剎那間,庭院中的兩個人就分出了結果。

  當馬鎮岳到了衝撞面前,薛晨一悍然出手,一手抓住那冒著金光的拳頭,一手抵在其胸前,接力用力,直接將馬鎮岳給背了起來,接著扔了出去。

  轟隆隆~

  很不巧,飛出去的方向正好後面的別墅。

  厚實的牆面就像是豆腐一樣直接被砸穿了,但還沒有完,伴隨著一陣雜亂的聲音,又是一陣強烈震動,只見塵土飛揚,像是發生了十級大地震。

  這時馬仲和也已經趕來了,一揮袖將塵土吹飛,順著別墅牆上砸出來的窟窿鑽了進去,尋找自己的兒子。

  站在外面的那些人一看,忍不住齊齊的吸了一口涼氣,竟然別墅被砸了一個對穿,人正躺在了別墅另一面的幾十米外開外。

  「兒子!你怎麼樣?哪裡難受?」

  馬仲和一步到了躺在地上的兒子面前,神情焦急,查看起來。

  馬鎮岳仰面朝天的躺著,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不時的猛烈咳嗽兩聲,臉上全都是灰土,身上的衣服也都破了,倒是沒有什麼傷口。

  「爸,我……我沒什麼事。」馬鎮岳咧了一下嘴,露出一個帶著苦澀的傻笑,眼裡卻滿是難過神色,「我輸了,沒打過那個小子。」

  馬仲和簡單的查看了一遍,見到自己兒子只是內臟受到了一些震傷,骨頭也有些挫傷,並不是很嚴重,心裡鬆了一口氣,可心裡又有點奇怪,就以剛才那麼猛烈的交手,怎麼可能只受這麼點傷,正常來講,丟掉半條命都算是好的了。

  「輸了就輸了,不怪你。」馬仲和心裡很明白,自己兒子輸了很正常,畢竟對方不是一般人,能夠讓玉龍洞白家在做了完全準備下依舊吃了一個大虧的人,豈是一般人能比的了得?就說現在,整個馬氏一族都被牽著鼻子走呢。

  依舊站在院子裡的薛晨也緩和了一下氣息,剛才他也是用了所有的力量才擎制住了這頭「蠻牛」,如果不是他戰鬥的經驗更豐富,技巧也更強,單純的力量還真不一定能夠壓制住暴怒的馬鎮岳。

  「好大的膽子,你敢傷害我馬氏一族的人!」

  在薛晨剛要轉身走向馬鎮岳那邊的時候,突然,一個青年一臉狠色的走了出來,正是之前呵斥譏諷馬鎮岳的那個麵皮很白的青年。

  薛晨扭過頭,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

  「你敢傷人?分明是沒把我們馬氏一族放在眼裡!讓我我來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

  白麵皮青年掃了一眼周圍越聚越多的人,心裡暗暗想到,這可是千載難逢的露臉機會,剛好那人與馬鎮岳那傻子剛剛交過手,肯定已經力竭,趁此機會……

  也不給薛晨說話的機會,白麵皮青年掐了個法訣,手指一彈,一道凌厲白光就從指尖彈射出去,白光化作了一把短劍,激射而去。

  彈指劍氣,馬氏一族先祖從龍虎山傳承來的一個靈級中品的術法。

  白麵皮青年本以為一擊能有所建功,可是下一刻,本來就白的臉皮多了一絲蒼白。

  那彈指劍氣剎那間就飛射過去,可是目標則消失了,瞬移般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還沒等反應過來,伴隨著腹部的一陣劇痛,整個人「騰雲駕霧」的飛了起來……

  在薛晨一腳踹飛了沒事找事的白臉青年時,馬仲和同馬鎮岳父子已經穿過別墅上的大窟窿走回來了。

  「馬先生,這位是令郎?」薛晨看了眼一臉不甘的馬鎮岳。

  馬仲和在剛才已經詢問過了,大致的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這個事還真不怪別人,完全是自己兒子一根筋,做事欠考慮。

  「薛先生,真是對不住,是犬子一時糊塗,希望見諒。」

  薛晨不在意的擺擺手,表示不在意,不至於和一個腦袋不太靈光的人生氣,更何況,剛剛的一番切磋,也讓他有些收穫。

  「我不服!我肯定能把你打趴下,肯定能!」馬鎮岳一臉決絕的瓮聲說道,握緊了拳頭,激動的喘著氣。

  薛晨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

  馬仲和也向那些圍觀的人簡單的說了幾句話,說只是誤會一場,讓人都散了。

  「馬先生,令郎找到我後一直提北山印,這是何物?還說不讓我拿走,更是讓我疑惑啊。」薛晨扭頭問道。

  「這個……」馬仲和此遲疑了一下,考慮著說道,「明日,薛先生自然知道了,這棟別墅損壞了,薛先生,請移步,換一處休息吧。」

  「好。」薛晨也沒有再追問,實則心裡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

  薛晨在馬仲和的引領下,換了另一個別墅住處,安頓了下來。

  而發生的爭鬥已經在馬家鎮傳開了,馬氏一族的不少人都聽到了相關的消息,得知那個腦袋不靈光還偏偏喜歡與人切磋的馬鎮岳竟然輸給了一個外來的同齡人,全都感覺到很是驚訝。

  馬鎮岳人雖然有些呆,可是金剛體卻是實打實修煉出來,驚人有人硬碰硬的贏了?這未免有些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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