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光與暗6，小咒限制了你們的想像
無論法師網的法師，神國的星主，或者虛空的巨頭們，從來沒有人認為唐士道一踏足陰影區域就會風風火火搞事情。這個『戰場』太特殊了，認不清狀況就亂來只是作死。第一聖者有自信，但他也不是腦殘，所以穩妥觀察一段時間慢慢起步才是正常。
相對的。
只要第一聖者不亂來，陰影區域的勢力也未必跟他拼命。要知道，剷除潛在強敵大家都想做，不過說到『奉獻自我犧牲自我』就不是人人願意了。陰影區域可不是一個國家，也沒有一人統治百萬英豪。
你說一句：上。
往往，大家都站著不動，就等你自己先上。
即使進行聯合會議說『我們每一個勢力派出一人去』這樣的話，呵呵，也是說說而已，不可能百分百做到。各大勢力的頭領們同意計劃，下面的陰影戰士一定願意去嗎？不，才不會！這可是跟第一聖者拼命啊。先不說可能會輸，即使打贏了，第一聖者在法師網也是有『存檔』的，也是有復活可能的，也是有後患的。
這樣的風險，除非迫不得已被找上門來，否則誰願意承擔。
說話容易，做起來難。
表面可以說一聲，神上八皇也奈何不了神國的陰影區域。乍一聽，多威風，對不對。但陰影區域奈何得了神上八皇嗎？不！在他們面前連一個屁都不敢放。神上八皇喜歡進入陰影區域就進入陰影區域，喜歡離開就離開，完全可以無視任何人的意見。
反過試一試，你們誰敢去神上八皇的居星逛一圈？
別說弈叟閒皇這樣整天在家的。
空置的，星界女皇的那一顆，沒人看管，誰人有膽量進去試一試？
沒有！
誰都沒有這個膽量！
去殺第一聖者，想像起來很容易的……找一群強者，聯手合力，圍困禁錮，極盡全功，最後打得他灰飛煙滅，然後，簡簡單單贏了。擁有這樣的豐功偉績，整個虛空都會傳響你的大名。更強的人會欣賞你，稍弱的人會追隨你，商人們會巴結你，各大勢力會聯手你。
想一想，人生巔峰就這麼容易登上。
然而現實是什麼呢？
各個陰影區域的頭領們已經匯聚到一塊，但他們什麼都不做，只反覆觀看那一段魅摩化身『雲神』的錄影。偌大的殿堂死一般寂靜，沒有人開口說一個字。他們不是啞巴了，而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
大殃雲術。
第一聖者與魅摩雙修的大咒法術。這意味著：魅摩擁有雲神，第一聖者也肯定擁有。
這麼奇葩的存在。
它肯定不是正常衍生的法術，它是超乎大家想像之外的東西。如果魅摩在那一戰中全力出擊，大家了解『雲神』的能耐，現在也能安排計劃去『獵殺』第一聖者了。可惜，世事沒有如果……魅摩只是在玩，那個『雲神』的威力根本沒有發揮出來。
現在能派人去殺第一聖者嗎？
不，不能。
沒有人願意面對一個『不知底細』的敵人，包括自己也不願意。
「諸位頭領，情報團送來最新一段錄影，是第0序列的情報。」殿堂中響起一個聲音，眾位頭領都很驚訝。第一序列的情報已經很重要了，幾乎必定第一時間觀看。第0序列……你快斷氣都得先看完再死。
沒有遲疑。
錄影展映。
畫面之中是很普通的兩人，一男一女，他們倆人人都認識：第一聖者唐士道，神行白馬白勝男。
然後。
聽不到交談聲音，估計是唐士道請白勝男幫什麼忙。
再然後，畫面完全變了。
極淡薄幾乎看不見的法光一掠而過，緊接著，無數條『絲』自空域中生出，有上下左右的，有斜角折彎的，仿佛很隨意的胡亂畫線。就這樣，一條條光絲布滿了空域，錯亂無序。殿堂中收看的人都不傻，一眼就知道這是王之領域的特殊具象。
只不過，這『絲』代表什麼法術？
很快。
一枚巨型金屬繭被第一聖者身邊的影子召現出來，拿著萬法之書的那個影子。巨繭具現，它很快又飛到附近一顆無生命的礦質星球。巨繭釘入地面，慢慢又好像『抽取』了什麼。迅速地，它開始『膨脹』增大，不一會兒就變成了超級巨物，反過來把整一顆星球都『吞』了。
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情況再變。
金屬巨繭緩緩伸出長長的肢足，十個呼吸不到，它又變成『金屬蜘蛛』的模樣。跟普通的蜘蛛不同，它的肚子裡裝了整整一顆星球。
「是大傀儡術。這是衍生法術，母巢蜘蛛傀儡，唐士道在罪惡星河使用過。」殿堂中有人說話。
「嗯。」眾人也不懷疑，這種事情稍稍一打聽就知道了。
他們只奇怪。
召喚星球大小的蜘蛛又能如何？第一聖者不是想找失蹤的法師同行嗎，這種『巨型蜘蛛』有什麼本事找人？
沒等想完。
母巢蜘蛛的肚子裂開數十條大口，海量的『小蜘蛛』湧現出來。停在空中，仿佛蜜蜂等待蜂王的指令。這時候母巢蜘蛛沒有理會它們，又飛入空中找到另一枚礦質星球。捕獲，吞食，然後又一群小蜘蛛涌了出來。
這時候，在母巢蜘蛛面前，不管是礦質的無人星球，還是零散的星屑大隕，通通都變成了『食物』。
沒一會兒。
母巢蜘蛛建立了一個數量多得嚇死人的蜘蛛軍團。
在空域中形成一片蜘蛛海洋。
此時，白勝男也示意了。
看著畫面，眾人幾乎聽得到聲音，第一聖者仿佛在說：「我需要你的大神行術。母巢蜘蛛和小蜘蛛算一個整體，加速了母巢蜘蛛，小蜘蛛一樣可以獲得加成。正常情況下神行術的效果不大，但是大咒不同，只要你不取消，外人不消解，母巢蜘蛛可以一直持有大神行術的效果。」
白勝男自然同意了。
眾人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這它瑪母巢蜘蛛也是大咒啊。除非派人弄死它，消解它，否則這蜘蛛軍團就一直存在。
在虛空很容易獲得能量，這裡就是能量海洋。
所以。
對於召喚獸，虛空就是『如魚得水』的好地方。
接下來。
更恐怖的一幕發生了。拿著萬法之書的影子不斷揮手，一枚又一枚的巨型金屬繭飛出，白勝男也不斷施法給這些母巢蜘蛛加持大神行術。很快，畫面變成以唐士道和白勝男為中心，他們的位置就好像煙花的中心，不斷炸出流星雨一般的金屬巨繭。
看著錄影的眾人已經不敢想像，現在到底有多少母巢蜘蛛被加持大神行術送出，又有多少個蜘蛛軍團建立了。
他們只肯定：無論第一聖者想找什麼，它一定會被找到。
「我們要動手嗎，殺掉那些小蜘蛛應該很容易。」錄影一完，寂靜的殿堂響起了說話聲音，有人提議了。
「有意義嗎？」聽著的人幾乎想笑。
「那就殺掉母巢蜘蛛？」提議者又優化了計劃。
「有意義嗎？」但結果還是不變。
沒有。
沒有意義！
無論殺掉小蜘蛛和母巢蜘蛛都無關重要，它們只是哨兵。相反，誰人動了手，第一聖者肯定會『看』到，這樣做反而曝露了蹤跡。再者，只要第一聖者回復法力，他又可以繼續補充母巢蜘蛛的數量，根本殺不完。跟召喚法師打架，對付他的召喚物是最愚蠢的做法，就像跟海洋作對你卻努力刺穿它的浪花泡沫一樣蠢。
「我們來一招禍水東引。」陰影勢力的頭領也有頭腦。
「什麼意思？唐士道可不笨，那些蜘蛛軍團才不會攻擊戰場的士兵。」
「不是軍團士兵，是獸群。不要忘了，在陰影區域最強大是魔獸和虛空異獸，身為智慧種族的我們只能排在第三位。只要驚動獸群，讓它們狙擊蜘蛛軍團，唐士道就白費功夫了。這裡是戰場，我們不但要有武力，還要有頭腦。」
眾人聽著也信服。
法師有法術，法術有無限種可能……唐士道搞出這麼嚇人東西，天資稟賦確實令人驚嘆。只不過，久居陰影的他們也有辦法應付。力量難以辦到，那就用頭腦解決。
不用半天。
幾十群虛空異獸跟蜘蛛軍團打了起來。跟陰影人想像得一樣，除了母巢蜘蛛本身，小蜘蛛基本沒有戰力。
所以，母巢蜘蛛被輕易干翻了。
異獸們解決了敵人，也各自返回自己的地盤。其中，一部分更聰明的異獸留了下來，眼看著無數『屍體』吸收能量復原。母巢蜘蛛很快回復了原型，小蜘蛛也回復軍團的數量。這一次異獸們沒有動手，它們猶豫了。它們不蠢，可以肯定對方不是生命！
同時還知道，對方不是打碎了就會隕命，需要使用能量中和消解。
更重要，對方沒有入侵惡意。
再打？
還是不打？
小部分異獸選擇了再次撲滅，大部分異獸選擇了無視，它們也不喜歡做無用功。
沒多久。
更意外的消息傳來：第一聖者聯手神行白馬毀滅了六支異獸群，完美奪回六顆適宜居住的生命星球。僅僅兩個人，他們快速絕殺，基本沒有破壞生命環境。最終，他們還以『不感興趣』為由，通過黑商把可居住星球賣給有需要的軍團。
「他們怎麼會知道……」陰影人的頭領們都蛋疼了。陰影區域是很混亂的地方啊，你們哪來的情報？
「是我們告訴他們的。」
「什麼？」
「我們把異獸群引出來，等於把情報遞到唐士道手中。小蜘蛛不會死，它們能以『屍體』狀態附著勝利的異獸身上，跟隨它們回歸。吸滿能量，復原，發送情報，只要唐士道和白勝男半路攔截，完全不會破壞生命星球的環境。呵呵，異獸材料，聖晶，生命星球，軍團的人情……這些好處就是我們親手送的。」
「……」
「我們有辦法算計唐士道，他也能猜得到。不是我們想法不好，而是……我們沒有大咒啊。只有小咒的想法，怎麼知道大咒在想什麼，雙方根本不在同一層次。」
相對的。
只要第一聖者不亂來，陰影區域的勢力也未必跟他拼命。要知道，剷除潛在強敵大家都想做，不過說到『奉獻自我犧牲自我』就不是人人願意了。陰影區域可不是一個國家，也沒有一人統治百萬英豪。
你說一句：上。
往往，大家都站著不動，就等你自己先上。
即使進行聯合會議說『我們每一個勢力派出一人去』這樣的話，呵呵，也是說說而已，不可能百分百做到。各大勢力的頭領們同意計劃，下面的陰影戰士一定願意去嗎？不，才不會！這可是跟第一聖者拼命啊。先不說可能會輸，即使打贏了，第一聖者在法師網也是有『存檔』的，也是有復活可能的，也是有後患的。
這樣的風險，除非迫不得已被找上門來，否則誰願意承擔。
說話容易，做起來難。
表面可以說一聲，神上八皇也奈何不了神國的陰影區域。乍一聽，多威風，對不對。但陰影區域奈何得了神上八皇嗎？不！在他們面前連一個屁都不敢放。神上八皇喜歡進入陰影區域就進入陰影區域，喜歡離開就離開，完全可以無視任何人的意見。
反過試一試，你們誰敢去神上八皇的居星逛一圈？
別說弈叟閒皇這樣整天在家的。
空置的，星界女皇的那一顆，沒人看管，誰人有膽量進去試一試？
沒有！
誰都沒有這個膽量！
去殺第一聖者，想像起來很容易的……找一群強者，聯手合力，圍困禁錮，極盡全功，最後打得他灰飛煙滅，然後，簡簡單單贏了。擁有這樣的豐功偉績，整個虛空都會傳響你的大名。更強的人會欣賞你，稍弱的人會追隨你，商人們會巴結你，各大勢力會聯手你。
想一想，人生巔峰就這麼容易登上。
然而現實是什麼呢？
各個陰影區域的頭領們已經匯聚到一塊，但他們什麼都不做，只反覆觀看那一段魅摩化身『雲神』的錄影。偌大的殿堂死一般寂靜，沒有人開口說一個字。他們不是啞巴了，而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
大殃雲術。
第一聖者與魅摩雙修的大咒法術。這意味著：魅摩擁有雲神，第一聖者也肯定擁有。
這麼奇葩的存在。
它肯定不是正常衍生的法術，它是超乎大家想像之外的東西。如果魅摩在那一戰中全力出擊，大家了解『雲神』的能耐，現在也能安排計劃去『獵殺』第一聖者了。可惜，世事沒有如果……魅摩只是在玩，那個『雲神』的威力根本沒有發揮出來。
現在能派人去殺第一聖者嗎？
不，不能。
沒有人願意面對一個『不知底細』的敵人，包括自己也不願意。
「諸位頭領，情報團送來最新一段錄影，是第0序列的情報。」殿堂中響起一個聲音，眾位頭領都很驚訝。第一序列的情報已經很重要了，幾乎必定第一時間觀看。第0序列……你快斷氣都得先看完再死。
沒有遲疑。
錄影展映。
畫面之中是很普通的兩人，一男一女，他們倆人人都認識：第一聖者唐士道，神行白馬白勝男。
然後。
聽不到交談聲音，估計是唐士道請白勝男幫什麼忙。
再然後，畫面完全變了。
極淡薄幾乎看不見的法光一掠而過，緊接著，無數條『絲』自空域中生出，有上下左右的，有斜角折彎的，仿佛很隨意的胡亂畫線。就這樣，一條條光絲布滿了空域，錯亂無序。殿堂中收看的人都不傻，一眼就知道這是王之領域的特殊具象。
只不過，這『絲』代表什麼法術？
很快。
一枚巨型金屬繭被第一聖者身邊的影子召現出來，拿著萬法之書的那個影子。巨繭具現，它很快又飛到附近一顆無生命的礦質星球。巨繭釘入地面，慢慢又好像『抽取』了什麼。迅速地，它開始『膨脹』增大，不一會兒就變成了超級巨物，反過來把整一顆星球都『吞』了。
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情況再變。
金屬巨繭緩緩伸出長長的肢足，十個呼吸不到，它又變成『金屬蜘蛛』的模樣。跟普通的蜘蛛不同，它的肚子裡裝了整整一顆星球。
「是大傀儡術。這是衍生法術，母巢蜘蛛傀儡，唐士道在罪惡星河使用過。」殿堂中有人說話。
「嗯。」眾人也不懷疑，這種事情稍稍一打聽就知道了。
他們只奇怪。
召喚星球大小的蜘蛛又能如何？第一聖者不是想找失蹤的法師同行嗎，這種『巨型蜘蛛』有什麼本事找人？
沒等想完。
母巢蜘蛛的肚子裂開數十條大口，海量的『小蜘蛛』湧現出來。停在空中，仿佛蜜蜂等待蜂王的指令。這時候母巢蜘蛛沒有理會它們，又飛入空中找到另一枚礦質星球。捕獲，吞食，然後又一群小蜘蛛涌了出來。
這時候，在母巢蜘蛛面前，不管是礦質的無人星球，還是零散的星屑大隕，通通都變成了『食物』。
沒一會兒。
母巢蜘蛛建立了一個數量多得嚇死人的蜘蛛軍團。
在空域中形成一片蜘蛛海洋。
此時，白勝男也示意了。
看著畫面，眾人幾乎聽得到聲音，第一聖者仿佛在說：「我需要你的大神行術。母巢蜘蛛和小蜘蛛算一個整體，加速了母巢蜘蛛，小蜘蛛一樣可以獲得加成。正常情況下神行術的效果不大，但是大咒不同，只要你不取消，外人不消解，母巢蜘蛛可以一直持有大神行術的效果。」
白勝男自然同意了。
眾人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這它瑪母巢蜘蛛也是大咒啊。除非派人弄死它，消解它，否則這蜘蛛軍團就一直存在。
在虛空很容易獲得能量，這裡就是能量海洋。
所以。
對於召喚獸，虛空就是『如魚得水』的好地方。
接下來。
更恐怖的一幕發生了。拿著萬法之書的影子不斷揮手，一枚又一枚的巨型金屬繭飛出，白勝男也不斷施法給這些母巢蜘蛛加持大神行術。很快，畫面變成以唐士道和白勝男為中心，他們的位置就好像煙花的中心，不斷炸出流星雨一般的金屬巨繭。
看著錄影的眾人已經不敢想像，現在到底有多少母巢蜘蛛被加持大神行術送出，又有多少個蜘蛛軍團建立了。
他們只肯定：無論第一聖者想找什麼，它一定會被找到。
「我們要動手嗎，殺掉那些小蜘蛛應該很容易。」錄影一完，寂靜的殿堂響起了說話聲音，有人提議了。
「有意義嗎？」聽著的人幾乎想笑。
「那就殺掉母巢蜘蛛？」提議者又優化了計劃。
「有意義嗎？」但結果還是不變。
沒有。
沒有意義！
無論殺掉小蜘蛛和母巢蜘蛛都無關重要，它們只是哨兵。相反，誰人動了手，第一聖者肯定會『看』到，這樣做反而曝露了蹤跡。再者，只要第一聖者回復法力，他又可以繼續補充母巢蜘蛛的數量，根本殺不完。跟召喚法師打架，對付他的召喚物是最愚蠢的做法，就像跟海洋作對你卻努力刺穿它的浪花泡沫一樣蠢。
「我們來一招禍水東引。」陰影勢力的頭領也有頭腦。
「什麼意思？唐士道可不笨，那些蜘蛛軍團才不會攻擊戰場的士兵。」
「不是軍團士兵，是獸群。不要忘了，在陰影區域最強大是魔獸和虛空異獸，身為智慧種族的我們只能排在第三位。只要驚動獸群，讓它們狙擊蜘蛛軍團，唐士道就白費功夫了。這裡是戰場，我們不但要有武力，還要有頭腦。」
眾人聽著也信服。
法師有法術，法術有無限種可能……唐士道搞出這麼嚇人東西，天資稟賦確實令人驚嘆。只不過，久居陰影的他們也有辦法應付。力量難以辦到，那就用頭腦解決。
不用半天。
幾十群虛空異獸跟蜘蛛軍團打了起來。跟陰影人想像得一樣，除了母巢蜘蛛本身，小蜘蛛基本沒有戰力。
所以，母巢蜘蛛被輕易干翻了。
異獸們解決了敵人，也各自返回自己的地盤。其中，一部分更聰明的異獸留了下來，眼看著無數『屍體』吸收能量復原。母巢蜘蛛很快回復了原型，小蜘蛛也回復軍團的數量。這一次異獸們沒有動手，它們猶豫了。它們不蠢，可以肯定對方不是生命！
同時還知道，對方不是打碎了就會隕命，需要使用能量中和消解。
更重要，對方沒有入侵惡意。
再打？
還是不打？
小部分異獸選擇了再次撲滅，大部分異獸選擇了無視，它們也不喜歡做無用功。
沒多久。
更意外的消息傳來：第一聖者聯手神行白馬毀滅了六支異獸群，完美奪回六顆適宜居住的生命星球。僅僅兩個人，他們快速絕殺，基本沒有破壞生命環境。最終，他們還以『不感興趣』為由，通過黑商把可居住星球賣給有需要的軍團。
「他們怎麼會知道……」陰影人的頭領們都蛋疼了。陰影區域是很混亂的地方啊，你們哪來的情報？
「是我們告訴他們的。」
「什麼？」
「我們把異獸群引出來，等於把情報遞到唐士道手中。小蜘蛛不會死，它們能以『屍體』狀態附著勝利的異獸身上，跟隨它們回歸。吸滿能量，復原，發送情報，只要唐士道和白勝男半路攔截，完全不會破壞生命星球的環境。呵呵，異獸材料，聖晶，生命星球，軍團的人情……這些好處就是我們親手送的。」
「……」
「我們有辦法算計唐士道，他也能猜得到。不是我們想法不好，而是……我們沒有大咒啊。只有小咒的想法，怎麼知道大咒在想什麼，雙方根本不在同一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