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最難的一步，最遠的一步
羊公爵雙臂增強，化為猿魔怪的蠻力巨臂。同時，這種強化也給它帶來超凡的生命力，體魄雄健倍增。
唐士道施展大枯竭術的衍生法術：生命衰老！
羊公爵雙腳增強，批覆一層原械人的機胄。這時候它的身形變穩，雙腳在機械的輔助下攻防齊升。
唐士道施展大枯竭術的衍生法術：技術迷茫！
羊公爵長了觸鬚，生成電鰻怪的超強電力。轉眼間，它的軀體多了一層細細的防禦電網。
唐士道施展魔力燃燒的衍生法術：電殛自傷！
又三次增強。
又三次針對。
儘管在針對性施法的情況下，羊公爵仍然獲得大部分的增強效果。但是，這種針對太打擊人了。感覺上，羊公爵就像躺在手術台上的解剖品，內內外外一切都被第一聖者看清楚。在它還沒有出招之前，人家已經做好了應對準備。
此時此刻，觀看的強者們都沉默了。
羊公爵強大太多了。
第一聖者無法阻止它從一輛單車換成一輛跑車，但是第一聖者提前準備了，在它開車之前先戳破它一個車胎。現在羊公爵是增強了，卻是非常憋屈的增強，感覺就好像剛吹完生日蠟燭，下一秒就一個蛋糕砸在臉上。
「即使這樣，輸的還是你。」羊公爵身經百戰，心志堅韌到無法想像。
傷痕累累又如何。
心智挫損又如何。
它是歷萬戰而不倒的戰場霸主。它被委以格殺法師網第一聖者的重任，它必將完成任務。
千倍的等級。
萬倍的戰鬥經驗。
面對一個未成長的奇才異類，舊日的戰場終結者必定粉碎一切。
「殺！」
僅僅一招，還是一招。
面對接近十倍增強的羊公爵，先祖鴉神當然無法抵擋，一擊都無法抵擋。拳轟掌打，龍息電殛，任何一種方式都是致命。可是，觀看的巨頭們卻皺眉了。羊公爵這種做法太魯莽，它應該找出唐士道為什麼還沒有耗盡的原因。
它穩占上風，它根本不用著急。
又一輪新的交鋒，眾人完全不覺得有看頭，簡直就是兒戲一般打鬥。
無限破壞力。
對無限復活。
這是玩……不是打鬥，這就是玩耍。雖然後來第一聖者勉強回應幾拳，可這根本不像戰鬥。
大戰半天。
終於，羊公爵終於停手了。
呼氣之時。
意外的。
「你的『沸血』提升到最高程度了嗎？」唐士道意外一問。羊公爵聽愣了，觀看的巨頭們也聽愣了。
「你早知道？」羊公爵不敢相信，自己這張底牌仍然在對方的眼內。
「你以為我在等什麼。」唐士道一點都不否認。
「你留著黑白世界力量不使用，原來是等著我的沸血。呵呵，雖然不明白你怎麼知道的。不過可以說，你很厲害，也很有勇氣。只可惜，你還是太嫩了一點。我的沸血可不上提升戰鬥力，你已經輸了，人類。」羊公爵鼓勁，黑色軀體一瞬變成血紅，如同紅寶石的雕像。
在軀體變化之時，它也散發紅色光芒。
雖然這不是王之領域。
不過，周圍所有地方都產生異變。眾人不用親身感受，看一眼就知道這裡有一種『沸燃體力，血氣，生命』的多重效果。不需要做什麼，只要呆在這裡便有一種『蒸騰沸化』的無形傷害。
強行以力壓人，說的就是這種現象。
「你逃不了，你不夠快。」羊公爵還在提升，同時沉吼道。
「我們都逃不了。借用王之領域的掩飾，我用大漩渦術的衍生法術『空間漩渦』製造了一個迷宮空間。它是圓的，內圓模式。無論你往哪個地方飛，最後一定會回到原位。」唐士道堵死了一切退路，這一次真是他跟羊公爵二活一。
眾人驚異之餘又發現：白勝男也在陣中呢。
可是。
聽到這些話，她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副表情，好像誰贏誰輸都影響不了她。
神國中的弈叟閒皇微笑：「南界藥皇這『弟子』了不得啊。」
羊公爵聽到唐士道的話也是奇怪。
自己封死自己的路？
你是傻子嗎？
進入沸血的狀態，羊公爵的消耗確實更多得多。這樣的力量就是『資本』壓人，付出肯定是倍數。然而，擁有千倍等級的它仍然會贏，哪怕百耗一唐士道也必敗無疑。
「你不行動嗎？」
「你不動，我也不需要動。法師不是野蠻獸人，法師以智慧戰鬥。」
「哼，你還不打算使用那種黑白世界力量嗎？好吧，我就讓你死得瞑目一點。」羊公爵再次鼓催沸血效果。轉眼間，它的軀體有少許藍光透出，一看就知道是魔力外溢的崩壞臨界。
此時，唐士道和白勝男身上也一樣溢散藍光。
在這種沸血範圍內。
敵我不論。
無人倖免。
三人的魔力如洪水傾瀉，空耗是之前的百倍千倍，徹底枯竭就需一會兒。
「老唐，情況不妙，我得帶你走人了。」白勝男忽然說道。
羊公爵愕然，收看的巨頭們也愕然。
你還能跑？
「只要我想逃，沒有人也沒有法術攔得住我。不過，我逃離之後一身力量會全空，估計一頭野狗都能咬死我。這段時間你得照顧我，直到我重修力量，回復到一定程度才算數。怎樣，準備跑嗎？」白勝男淡淡道，聽到的人們卻耳如雷炸。
沒有人？沒有法術擋得住……你它喵是認真的嗎？
包括你的『師父』南界藥皇也不行？
「我不會逃的。」
「老唐，在這種狀態下我們撐不了幾分鐘，羊公爵可能撐一天。」白勝男表情是你不走我也要走，帶上你更賺。
「謝謝你的好意，我還在等著羊公爵的最終底牌。」
「你腦子壞了？」白勝男無語。
「本來不想囉嗦的，可是我能挑戰成功它也沒意義了。給你說明一下吧，這是法力回復光環的王之領域……」唐士道一開口所有人就有一種『給爺跪了』的感覺。擁有法力回復光環已經是叨天之幸，你居然還可以修練出王之領域？
光環的王之領域，有人搞出過這種東西嗎？
從未有傳聞啊。
看到微微淡藍如同『水世界』的異象出現大家也不懷疑了，第一聖者不需要吹噓自己。
「這是它的特殊效果，我稱為『魔泉』。」唐士道又一句讓人爆耳炸腦的話，先祖鴉神的軀體半透化，心臟位置赫然是純藍色的，全身血脈也是炫藍色的流光線條：「法力回復光環，王之領域，魔泉特殊效果，累計起來，我的法力回復速度是一般聖境武者的300倍以上。」
白勝男：「……」
羊公爵：「……」
收看的巨頭們：「……」
唐士道一臉淡然，又說道：「除非自然法則或者契約的限制，否則它的王之領域效果不會被中斷。所以，從戰鬥到現在我一直都可以回復魔力，現在就是滿值。在沸血效果之中也一樣，一邊溢散一邊回滿。」
羊公爵：「……」
唐士道轉身，望著羊公爵：「打從一開始我就說了，我只用法師力量，我要為法師正名。你不用枯竭魔力的聖器還好，我需要多費一點功夫。用了，我更省事。你的等級確實是我的千倍以上，不過，也沒規定你一定可以殺得死我。」
羊公爵愣住了。
它仍然強大。
它仍然擁有幾百倍的魔力總量。
它仍然武力十足。
可是，傻瓜都知道它是必輸的一個。在這個隔離的空間漩渦迷宮，在這種沸血狀態和大枯竭術雙重效果之下，它只是一頭割斷了大動脈的巨獸，遲早會流血而亡。
「不……」羊公爵終於知道不安的理由了。
自己太自以為是了。
消耗戰術只是自己的錯覺，它根本一點用沒有，有也是對自己有害。
一個閃身。
遁飛。
跟唐士道說的一樣，它繞了一圈又回到原位上。
幾乎等於沒動。
「在虛空某一些特殊環境中，強者也會輸給弱者。這裡，它就是『特殊環境』。你只剩最後一次機會了，羊公爵。」唐士道淡淡說道。也沒有搶先動手，畢竟現在羊公爵還是更強大的一方。
羊公爵看到逃離無效，眼神也回復了冷靜。
不，應該說是決絕。
「你確實是不可思議的強大，人類。但是，今天死的還是你。」羊公爵緩緩拿出一個黑色水晶球，白勝男瞬間退離幾百米外。羊公爵也不理會，目標也不是她：「它是我不願意浪費的東西，只能用一次，一次就會毀掉。想知道它的名字嗎，人類？它叫做……遠古末法球。」
聽到這個名字，收看的所有人一窒，哪怕弈叟閒皇也輕輕一顫。
唐士道一瞬間解除先祖鴉神姿態。
全身變成黑色星空的型體。
「你做什麼都晚了，哼。」羊公爵冷哼，遠古末法球一閃，唐士道瞬間『消失』了。
看不到任何的動作和影像。眼前感覺，這就是某種最直接的抹除，如從畫中擦掉，如從電腦刪除，僅僅一瞬間整個人就『沒』了，現場再無痕跡。
「他死了。」羊公爵望著裂碎的遠古末法球，滿臉可惜。
轉身。
望著白勝男，又冷冷道：「你不用等了。遠古末法球可以讓人的法力歸0，最徹底的清除，把人變成無魔法的凡人。界主以上能否全效不清楚，界主以下，絕對沒人可以抵擋。即使他以一個凡人身體回來，在虛空也會屏息死亡，或者能量過載自爆。」
「真的嗎？」
「絕無例外。」
「奇怪。」白勝男指著周圍：「老唐是0法力的凡人了吧，為什麼這些王之領域還在？」
「……」
「你不知道剛才的形態是什麼吧？它叫『奧能法體』，是奧能親和體質的獨有力量，聽說它可以持續幾秒或幾十秒『無限魔力』時間。我很奇怪，今天老唐是故意送死嗎？」
唐士道施展大枯竭術的衍生法術：生命衰老！
羊公爵雙腳增強，批覆一層原械人的機胄。這時候它的身形變穩，雙腳在機械的輔助下攻防齊升。
唐士道施展大枯竭術的衍生法術：技術迷茫！
羊公爵長了觸鬚，生成電鰻怪的超強電力。轉眼間，它的軀體多了一層細細的防禦電網。
唐士道施展魔力燃燒的衍生法術：電殛自傷！
又三次增強。
又三次針對。
儘管在針對性施法的情況下，羊公爵仍然獲得大部分的增強效果。但是，這種針對太打擊人了。感覺上，羊公爵就像躺在手術台上的解剖品，內內外外一切都被第一聖者看清楚。在它還沒有出招之前，人家已經做好了應對準備。
此時此刻，觀看的強者們都沉默了。
羊公爵強大太多了。
第一聖者無法阻止它從一輛單車換成一輛跑車，但是第一聖者提前準備了，在它開車之前先戳破它一個車胎。現在羊公爵是增強了，卻是非常憋屈的增強，感覺就好像剛吹完生日蠟燭，下一秒就一個蛋糕砸在臉上。
「即使這樣，輸的還是你。」羊公爵身經百戰，心志堅韌到無法想像。
傷痕累累又如何。
心智挫損又如何。
它是歷萬戰而不倒的戰場霸主。它被委以格殺法師網第一聖者的重任，它必將完成任務。
千倍的等級。
萬倍的戰鬥經驗。
面對一個未成長的奇才異類，舊日的戰場終結者必定粉碎一切。
「殺！」
僅僅一招，還是一招。
面對接近十倍增強的羊公爵，先祖鴉神當然無法抵擋，一擊都無法抵擋。拳轟掌打，龍息電殛，任何一種方式都是致命。可是，觀看的巨頭們卻皺眉了。羊公爵這種做法太魯莽，它應該找出唐士道為什麼還沒有耗盡的原因。
它穩占上風，它根本不用著急。
又一輪新的交鋒，眾人完全不覺得有看頭，簡直就是兒戲一般打鬥。
無限破壞力。
對無限復活。
這是玩……不是打鬥，這就是玩耍。雖然後來第一聖者勉強回應幾拳，可這根本不像戰鬥。
大戰半天。
終於，羊公爵終於停手了。
呼氣之時。
意外的。
「你的『沸血』提升到最高程度了嗎？」唐士道意外一問。羊公爵聽愣了，觀看的巨頭們也聽愣了。
「你早知道？」羊公爵不敢相信，自己這張底牌仍然在對方的眼內。
「你以為我在等什麼。」唐士道一點都不否認。
「你留著黑白世界力量不使用，原來是等著我的沸血。呵呵，雖然不明白你怎麼知道的。不過可以說，你很厲害，也很有勇氣。只可惜，你還是太嫩了一點。我的沸血可不上提升戰鬥力，你已經輸了，人類。」羊公爵鼓勁，黑色軀體一瞬變成血紅，如同紅寶石的雕像。
在軀體變化之時，它也散發紅色光芒。
雖然這不是王之領域。
不過，周圍所有地方都產生異變。眾人不用親身感受，看一眼就知道這裡有一種『沸燃體力，血氣，生命』的多重效果。不需要做什麼，只要呆在這裡便有一種『蒸騰沸化』的無形傷害。
強行以力壓人，說的就是這種現象。
「你逃不了，你不夠快。」羊公爵還在提升，同時沉吼道。
「我們都逃不了。借用王之領域的掩飾，我用大漩渦術的衍生法術『空間漩渦』製造了一個迷宮空間。它是圓的，內圓模式。無論你往哪個地方飛，最後一定會回到原位。」唐士道堵死了一切退路，這一次真是他跟羊公爵二活一。
眾人驚異之餘又發現：白勝男也在陣中呢。
可是。
聽到這些話，她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副表情，好像誰贏誰輸都影響不了她。
神國中的弈叟閒皇微笑：「南界藥皇這『弟子』了不得啊。」
羊公爵聽到唐士道的話也是奇怪。
自己封死自己的路？
你是傻子嗎？
進入沸血的狀態，羊公爵的消耗確實更多得多。這樣的力量就是『資本』壓人，付出肯定是倍數。然而，擁有千倍等級的它仍然會贏，哪怕百耗一唐士道也必敗無疑。
「你不行動嗎？」
「你不動，我也不需要動。法師不是野蠻獸人，法師以智慧戰鬥。」
「哼，你還不打算使用那種黑白世界力量嗎？好吧，我就讓你死得瞑目一點。」羊公爵再次鼓催沸血效果。轉眼間，它的軀體有少許藍光透出，一看就知道是魔力外溢的崩壞臨界。
此時，唐士道和白勝男身上也一樣溢散藍光。
在這種沸血範圍內。
敵我不論。
無人倖免。
三人的魔力如洪水傾瀉，空耗是之前的百倍千倍，徹底枯竭就需一會兒。
「老唐，情況不妙，我得帶你走人了。」白勝男忽然說道。
羊公爵愕然，收看的巨頭們也愕然。
你還能跑？
「只要我想逃，沒有人也沒有法術攔得住我。不過，我逃離之後一身力量會全空，估計一頭野狗都能咬死我。這段時間你得照顧我，直到我重修力量，回復到一定程度才算數。怎樣，準備跑嗎？」白勝男淡淡道，聽到的人們卻耳如雷炸。
沒有人？沒有法術擋得住……你它喵是認真的嗎？
包括你的『師父』南界藥皇也不行？
「我不會逃的。」
「老唐，在這種狀態下我們撐不了幾分鐘，羊公爵可能撐一天。」白勝男表情是你不走我也要走，帶上你更賺。
「謝謝你的好意，我還在等著羊公爵的最終底牌。」
「你腦子壞了？」白勝男無語。
「本來不想囉嗦的，可是我能挑戰成功它也沒意義了。給你說明一下吧，這是法力回復光環的王之領域……」唐士道一開口所有人就有一種『給爺跪了』的感覺。擁有法力回復光環已經是叨天之幸，你居然還可以修練出王之領域？
光環的王之領域，有人搞出過這種東西嗎？
從未有傳聞啊。
看到微微淡藍如同『水世界』的異象出現大家也不懷疑了，第一聖者不需要吹噓自己。
「這是它的特殊效果，我稱為『魔泉』。」唐士道又一句讓人爆耳炸腦的話，先祖鴉神的軀體半透化，心臟位置赫然是純藍色的，全身血脈也是炫藍色的流光線條：「法力回復光環，王之領域，魔泉特殊效果，累計起來，我的法力回復速度是一般聖境武者的300倍以上。」
白勝男：「……」
羊公爵：「……」
收看的巨頭們：「……」
唐士道一臉淡然，又說道：「除非自然法則或者契約的限制，否則它的王之領域效果不會被中斷。所以，從戰鬥到現在我一直都可以回復魔力，現在就是滿值。在沸血效果之中也一樣，一邊溢散一邊回滿。」
羊公爵：「……」
唐士道轉身，望著羊公爵：「打從一開始我就說了，我只用法師力量，我要為法師正名。你不用枯竭魔力的聖器還好，我需要多費一點功夫。用了，我更省事。你的等級確實是我的千倍以上，不過，也沒規定你一定可以殺得死我。」
羊公爵愣住了。
它仍然強大。
它仍然擁有幾百倍的魔力總量。
它仍然武力十足。
可是，傻瓜都知道它是必輸的一個。在這個隔離的空間漩渦迷宮，在這種沸血狀態和大枯竭術雙重效果之下，它只是一頭割斷了大動脈的巨獸，遲早會流血而亡。
「不……」羊公爵終於知道不安的理由了。
自己太自以為是了。
消耗戰術只是自己的錯覺，它根本一點用沒有，有也是對自己有害。
一個閃身。
遁飛。
跟唐士道說的一樣，它繞了一圈又回到原位上。
幾乎等於沒動。
「在虛空某一些特殊環境中，強者也會輸給弱者。這裡，它就是『特殊環境』。你只剩最後一次機會了，羊公爵。」唐士道淡淡說道。也沒有搶先動手，畢竟現在羊公爵還是更強大的一方。
羊公爵看到逃離無效，眼神也回復了冷靜。
不，應該說是決絕。
「你確實是不可思議的強大，人類。但是，今天死的還是你。」羊公爵緩緩拿出一個黑色水晶球，白勝男瞬間退離幾百米外。羊公爵也不理會，目標也不是她：「它是我不願意浪費的東西，只能用一次，一次就會毀掉。想知道它的名字嗎，人類？它叫做……遠古末法球。」
聽到這個名字，收看的所有人一窒，哪怕弈叟閒皇也輕輕一顫。
唐士道一瞬間解除先祖鴉神姿態。
全身變成黑色星空的型體。
「你做什麼都晚了，哼。」羊公爵冷哼，遠古末法球一閃，唐士道瞬間『消失』了。
看不到任何的動作和影像。眼前感覺，這就是某種最直接的抹除，如從畫中擦掉，如從電腦刪除，僅僅一瞬間整個人就『沒』了，現場再無痕跡。
「他死了。」羊公爵望著裂碎的遠古末法球，滿臉可惜。
轉身。
望著白勝男，又冷冷道：「你不用等了。遠古末法球可以讓人的法力歸0，最徹底的清除，把人變成無魔法的凡人。界主以上能否全效不清楚，界主以下，絕對沒人可以抵擋。即使他以一個凡人身體回來，在虛空也會屏息死亡，或者能量過載自爆。」
「真的嗎？」
「絕無例外。」
「奇怪。」白勝男指著周圍：「老唐是0法力的凡人了吧，為什麼這些王之領域還在？」
「……」
「你不知道剛才的形態是什麼吧？它叫『奧能法體』，是奧能親和體質的獨有力量，聽說它可以持續幾秒或幾十秒『無限魔力』時間。我很奇怪，今天老唐是故意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