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小細柳，大白練，十丈星河
「殺掉七俏。」源鐵獸盟族會議，一個異樣聲音響起。
「什麼？」
「想辦法進入至尊遺境，殺掉七俏。人皇這一步是臭棋，如果他變相害死七俏，大九世絕對跟他沒完。」
「先別說殺不殺七銷，人皇會怕大字擎柱？」
「大字擎柱？你說大九世……呵呵，你們都這樣認為？哈哈哈哈，真是天真的想法。我先不提大九世是什麼人，現在反問你們一句：你們聽過哪一個人比大九世更早成為大字擎柱嗎？」
「這，似乎……」
「沒有。我可以很負責任告訴你們，沒有。大九世是已知第一個大字擎柱，就像原祖龜是第一個生命。我不敢說他們絕對是第一個，但據我們所有人知道的，他們就是第一個。沒有生命早於原祖龜，也沒有大字擎柱早於大九世。」
「這也只不過是……」
「你們不懂？真不懂？大九世是上古時代第一個大字擎柱，在時空龍和界外魔還沒出生之前它已經是大字擎柱。經歷上古時代，中古時代，下古時代，法師網初期，奧靈時代，法師網後期至現代……你們認為大九世一丁點進步都沒有？」
「這個……」
「你們知道不知道，在上古時代之前還有一段未知時代，叫做『荒』，習慣稱呼叫做荒古時代。誰知道荒古時代的事情？上古隱士。誰是上古隱士的頭領？大九世。誰是傳聞中荒古時代的強者？大九世，它是唯一一個可能存在於荒古時代的強者。你們就因為一個『大』字，就認定大九世沒有戰鬥力？」
「但是，它不是主宰吧？」
「在你們想像中，法則主宰就一定強於大字擎柱？別說法師網的創建者之一大魁凰，我說別人，奧靈虛空目前未敗一陣的大乾羅，哪位主宰敢說穩勝他？原素四種族的首領，大原火，大原水，大原風，大原土，誰敢說勝過他們？原素種族的法則主宰，還是他們的麾下之民呢。好吧，就算這些你們不清楚，再說一個，大太零……」
「……」這名字一出在場只剩沉默。
「元祖元靈的首領，大太零，這個名字你們一定聽過吧？在奧靈時代之前，這個名字一直都是榜首。聽過小道消息吧，稻草人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其中一個就是大太零。如果你們非要一個階位，那麼說禪九，她不是主宰，也不是大字擎柱，甚至可能不是至尊，不是界主，不是聖境。很多人懷疑，禪九什麼階位都沒有。」
「她不算，她是特殊的人物。」
「禪九是特殊的，大九世就不能是特殊的？稻草人呢，誰聽過它是什麼階位？所以說你們，不要被法則主宰四個字迷惑。在無盡虛空，真真正正可怕的是有名字的人，越有名越可怕。我問你們，大九世和古閣瓏，誰更有名？」
「古閣瓏沒有名氣，才剛剛聽說過。」
「那麼，我現在開一個盤口，大九世跟古閣瓏拼命，你們押誰贏？」
聽到這裡眾人終於明白。
有些強大不是等級階位可以定義的。例如人皇只有活化法術，只算大字擎柱。但實際上，人人都認為他比大部分法則主宰都強大。禪九是例外，人皇也是例外，大九世就一定是合理存在嗎？
不！
已知所有豪強之中的第一個大字擎柱，第一個懂得活化法術的法師，它不可能從誕現到今天一點進步沒有。如果大家都這麼覺得，那只能說……這是它故意表現的。或者說它不需要宣揚自己的強大，大家愛咋想咋想，它不在乎。
話說原祖龜是什麼等級？
不知道。
大家只知道它是第一個生命，在它之前沒有已知的生命體。因為這個理由，所有人都給它面子。那些大字擎柱和法則主宰是傻瓜嗎？為什麼非要給原祖龜面子？沒有理由，他們就這樣做了。你想不明白是你的事，反正人家想得明白。
「可能殺掉嗎？」
「用上一次性的遠古法器，有可能做到。如果再派出更強的好手，加上一些適當的遠古法器，應該不難。」
「好，殺掉七俏。」
唐士道讓七俏進入至尊遺境，還給了她一柄叫做『十丈星河』的劍。
其用意，不言而喻。
現在不但源鐵獸盟族一眾，連其它種族都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只要七俏一死，鯤鵬跟上古隱士的仇就結定了。至尊遺境上限是至尊9，人人都可能『全力出擊』的上限。在這種地方，擊殺七俏的機會非常大。
源鐵獸盟族行動，各方也緊緊跟上。
摻一腳。
或者看熱鬧。
然而。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在遵從規則的情況下，進入聖境遺境還不算難，進入界主遺境就太困難了。至於至尊遺境，呵呵呵呵，只有七俏一個人，連大咒人皇唐士道都一邊涼快。
派人殺七俏？
這個行動很隱密，但……瞞得過魔羅莎嗎？
在聖境遺境鯤鵬發展最順利，鯤鵬的情報團滲透最徹底。誰想幹什麼，不用說，光是行動，接觸，資源調度，個人訊息一對比，魔羅莎已經知道『結果』了。
「潔姬。」
「好。」
第一道難關……小細柳！
唐士道的頭髮，潔姬的武器，狙擊源鐵獸盟族和各方刺客的死神之鐮。在目前，沒有個人或者團隊敵得過小細柳，甚至說，能夠逃跑的人都沒有。所有人只能提前準備一個平凡分身，等著在另一空間復活，重頭開始修練變強。
因為這種危險，源鐵獸盟族必須『許諾』兩三倍的培養資源，讓行動隊員沒有後顧之憂。
否則，誰都不會出動。
最近這段時間，源鐵獸盟族幾乎患上了『劍器恐懼症』，看到，甚至只是聽到都覺得骨頭髮冷。小細柳一天一刷，從未停止。在魔羅莎通知潔姬之後，這種刷怪速度提升為一天三刷，源鐵獸盟族已經是牙痛得無法說話。
苦熬兩三個月。
各族的刺客小團隊陸續進入界主遺境。
雖然還沒找到至尊遺境的線索，但相信這件事情不太難。參考聖境遺境的模式，同樣的任務應該很容易尋獲。
然而。
理想很美好，現在很殘酷……沒有參考！
「星星呢？」
「怎麼沒有？」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一顆宇宙心增殖的星星都沒有，哪去了，怎麼一顆都沒有？」
「暗相魔隊長，我們怎麼辦？」
源鐵獸盟族的第一支刺客團隊踏入界主遺境，發現自己高興的有點早了。界主遺境跟聖境遺境完全不一樣，這裡沒有『滿天星』，甚至說一顆『星球』都看不到。沒有宇宙心星球，沒有本地居民，沒有任務，什麼都沒有。
放眼望去，整片空間一片漆黑，連光芒都沒有。
為首的『暗相魔』隊長很喜歡這種環境，非常適合刺客的環境，但它不喜歡這種未知。
界主遺境太荒蕪了。
荒蕪到一切是0的程度。
「不，這裡有東西。」這時候一個擅長空間法術的魔族成員反手，揮出一道奇光：「貪食蟲洞。」
光芒射出。
很快，仿佛擊中什麼不知名的透明牆壁，迅速擴散。
也許是它不敢太發力，畢竟界主遺境不能超過至尊的程度。所以這道光芒不能吞食什麼，只激起一陣波紋。令人驚異的，這道波紋並不是半圓或者平面，而像無數散碎的玻璃渣，黑暗空間產生了幾百萬乃至幾億的『面』。
很明顯，這些『面』就是一個空間的入口。
「慢。」
暗相魔第一時間伸手，阻止團員們進入其中一處。
眾人一震。
猛地才想起來……界主，一界之主……那些『面』是入口，但另一端可能存在另一位『自定義規則』的神靈。魯莽進入這些空間，就等犯人試一試警部的監獄牢不牢固一樣。
私屬位面，界主的私人地盤。
撞上一界界主還好，萬一是頂點臨界者的地盤。在人家的規則之下，魯莽進去不是送死嗎？
「先派傀儡進去，不要有敵意。」
「好。」
暗相魔很穩，但是，它完全不熟悉界主遺境。
召喚傀儡戰士的瞬間。
一道劍光划過。
暗相魔品嘗到死亡的味道，它第一時間激活一次性的遠古法器。復活自己，同時施展最擅長的『暗相天幕』，掩藏自己的蹤影。在這一剎那，它發現隊友的『生命共鳴』全部停止，已然一劍全滅。
下一秒。
一道光芒閃耀，那柄兩米長的白色巨劍吞食黑暗，同時吞食了暗相魔的『暗相天幕』效果。
光芒映射一個女子身影。
不成熟，稍青澀，臉上仿有一絲嘲笑無知的冷意。
這是暗相魔看到的最後一個表情。
再甦醒。
暗相魔發現自己的一切歸原，變回了一個平凡魔族，等同它剛出生十五年後的樣子。
「你死了，也活了……你發現什麼？」
「它們呢？」暗相魔無限失落，才知道一切重來並不容易，也不讓人歡喜。
「它們沒看清任何東西。」
「喔……那個，首先，界主遺境沒有宇宙心星球，只有私屬位面的入口。我們未測試，但相信對面不好相處。」
「知道了。」
「第二，鸞找到了我們，團滅我們。我覺得不是她剛好在附近，而是我們施展空間法術驚動了她。在界主遺境，空間法術就像寂靜中的聲音，她能夠第一時間感應到。」
「很有用的情報，還有嗎？」
「大白練吃了暗相天幕，那柄劍可以破除隱藏。我留了一個遠古法器的道標……」
「已被破壞。」
「那……沒了。」暗相魔嘆氣，連一次性遠古法器都被破除，自己一行算白送了。
源鐵獸盟族查完消息，馬上傳遞上峰。
界主遺境都這麼難。
至尊遺境……
這時。
至尊遺境。
「好無聊啊……為什麼這裡都是強盜，一個正常人都沒有？難道說至尊9是頂點，大家都沒事幹，只能相互廝殺？好吧，為什麼沒強一點的？源鐵獸刺客什麼時候來？真無趣，我連十丈星河都沒用一次呢。」七俏坐在一條縮小的『星河』上。
它就像一條流星長帶，由一顆顆白色星點組成，像極一條小星河模狀的長鞭。
七俏周圍也沒星球。
空無一片。
在她腳下有一個法陣，七支不知道是劍是羽毛的長棘由地面冒出，上面串了滿滿一串的魔獸和獸人法師，就像七支糖葫蘆。
「什麼？」
「想辦法進入至尊遺境，殺掉七俏。人皇這一步是臭棋，如果他變相害死七俏，大九世絕對跟他沒完。」
「先別說殺不殺七銷，人皇會怕大字擎柱？」
「大字擎柱？你說大九世……呵呵，你們都這樣認為？哈哈哈哈，真是天真的想法。我先不提大九世是什麼人，現在反問你們一句：你們聽過哪一個人比大九世更早成為大字擎柱嗎？」
「這，似乎……」
「沒有。我可以很負責任告訴你們，沒有。大九世是已知第一個大字擎柱，就像原祖龜是第一個生命。我不敢說他們絕對是第一個，但據我們所有人知道的，他們就是第一個。沒有生命早於原祖龜，也沒有大字擎柱早於大九世。」
「這也只不過是……」
「你們不懂？真不懂？大九世是上古時代第一個大字擎柱，在時空龍和界外魔還沒出生之前它已經是大字擎柱。經歷上古時代，中古時代，下古時代，法師網初期，奧靈時代，法師網後期至現代……你們認為大九世一丁點進步都沒有？」
「這個……」
「你們知道不知道，在上古時代之前還有一段未知時代，叫做『荒』，習慣稱呼叫做荒古時代。誰知道荒古時代的事情？上古隱士。誰是上古隱士的頭領？大九世。誰是傳聞中荒古時代的強者？大九世，它是唯一一個可能存在於荒古時代的強者。你們就因為一個『大』字，就認定大九世沒有戰鬥力？」
「但是，它不是主宰吧？」
「在你們想像中，法則主宰就一定強於大字擎柱？別說法師網的創建者之一大魁凰，我說別人，奧靈虛空目前未敗一陣的大乾羅，哪位主宰敢說穩勝他？原素四種族的首領，大原火，大原水，大原風，大原土，誰敢說勝過他們？原素種族的法則主宰，還是他們的麾下之民呢。好吧，就算這些你們不清楚，再說一個，大太零……」
「……」這名字一出在場只剩沉默。
「元祖元靈的首領，大太零，這個名字你們一定聽過吧？在奧靈時代之前，這個名字一直都是榜首。聽過小道消息吧，稻草人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其中一個就是大太零。如果你們非要一個階位，那麼說禪九，她不是主宰，也不是大字擎柱，甚至可能不是至尊，不是界主，不是聖境。很多人懷疑，禪九什麼階位都沒有。」
「她不算，她是特殊的人物。」
「禪九是特殊的，大九世就不能是特殊的？稻草人呢，誰聽過它是什麼階位？所以說你們，不要被法則主宰四個字迷惑。在無盡虛空，真真正正可怕的是有名字的人，越有名越可怕。我問你們，大九世和古閣瓏，誰更有名？」
「古閣瓏沒有名氣，才剛剛聽說過。」
「那麼，我現在開一個盤口，大九世跟古閣瓏拼命，你們押誰贏？」
聽到這裡眾人終於明白。
有些強大不是等級階位可以定義的。例如人皇只有活化法術，只算大字擎柱。但實際上，人人都認為他比大部分法則主宰都強大。禪九是例外，人皇也是例外，大九世就一定是合理存在嗎？
不！
已知所有豪強之中的第一個大字擎柱，第一個懂得活化法術的法師，它不可能從誕現到今天一點進步沒有。如果大家都這麼覺得，那只能說……這是它故意表現的。或者說它不需要宣揚自己的強大，大家愛咋想咋想，它不在乎。
話說原祖龜是什麼等級？
不知道。
大家只知道它是第一個生命，在它之前沒有已知的生命體。因為這個理由，所有人都給它面子。那些大字擎柱和法則主宰是傻瓜嗎？為什麼非要給原祖龜面子？沒有理由，他們就這樣做了。你想不明白是你的事，反正人家想得明白。
「可能殺掉嗎？」
「用上一次性的遠古法器，有可能做到。如果再派出更強的好手，加上一些適當的遠古法器，應該不難。」
「好，殺掉七俏。」
唐士道讓七俏進入至尊遺境，還給了她一柄叫做『十丈星河』的劍。
其用意，不言而喻。
現在不但源鐵獸盟族一眾，連其它種族都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只要七俏一死，鯤鵬跟上古隱士的仇就結定了。至尊遺境上限是至尊9，人人都可能『全力出擊』的上限。在這種地方，擊殺七俏的機會非常大。
源鐵獸盟族行動，各方也緊緊跟上。
摻一腳。
或者看熱鬧。
然而。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在遵從規則的情況下，進入聖境遺境還不算難，進入界主遺境就太困難了。至於至尊遺境，呵呵呵呵，只有七俏一個人，連大咒人皇唐士道都一邊涼快。
派人殺七俏？
這個行動很隱密，但……瞞得過魔羅莎嗎？
在聖境遺境鯤鵬發展最順利，鯤鵬的情報團滲透最徹底。誰想幹什麼，不用說，光是行動，接觸，資源調度，個人訊息一對比，魔羅莎已經知道『結果』了。
「潔姬。」
「好。」
第一道難關……小細柳！
唐士道的頭髮，潔姬的武器，狙擊源鐵獸盟族和各方刺客的死神之鐮。在目前，沒有個人或者團隊敵得過小細柳，甚至說，能夠逃跑的人都沒有。所有人只能提前準備一個平凡分身，等著在另一空間復活，重頭開始修練變強。
因為這種危險，源鐵獸盟族必須『許諾』兩三倍的培養資源，讓行動隊員沒有後顧之憂。
否則，誰都不會出動。
最近這段時間，源鐵獸盟族幾乎患上了『劍器恐懼症』，看到，甚至只是聽到都覺得骨頭髮冷。小細柳一天一刷，從未停止。在魔羅莎通知潔姬之後，這種刷怪速度提升為一天三刷，源鐵獸盟族已經是牙痛得無法說話。
苦熬兩三個月。
各族的刺客小團隊陸續進入界主遺境。
雖然還沒找到至尊遺境的線索，但相信這件事情不太難。參考聖境遺境的模式，同樣的任務應該很容易尋獲。
然而。
理想很美好，現在很殘酷……沒有參考！
「星星呢？」
「怎麼沒有？」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一顆宇宙心增殖的星星都沒有，哪去了，怎麼一顆都沒有？」
「暗相魔隊長，我們怎麼辦？」
源鐵獸盟族的第一支刺客團隊踏入界主遺境，發現自己高興的有點早了。界主遺境跟聖境遺境完全不一樣，這裡沒有『滿天星』，甚至說一顆『星球』都看不到。沒有宇宙心星球，沒有本地居民，沒有任務，什麼都沒有。
放眼望去，整片空間一片漆黑，連光芒都沒有。
為首的『暗相魔』隊長很喜歡這種環境，非常適合刺客的環境，但它不喜歡這種未知。
界主遺境太荒蕪了。
荒蕪到一切是0的程度。
「不，這裡有東西。」這時候一個擅長空間法術的魔族成員反手，揮出一道奇光：「貪食蟲洞。」
光芒射出。
很快，仿佛擊中什麼不知名的透明牆壁，迅速擴散。
也許是它不敢太發力，畢竟界主遺境不能超過至尊的程度。所以這道光芒不能吞食什麼，只激起一陣波紋。令人驚異的，這道波紋並不是半圓或者平面，而像無數散碎的玻璃渣，黑暗空間產生了幾百萬乃至幾億的『面』。
很明顯，這些『面』就是一個空間的入口。
「慢。」
暗相魔第一時間伸手，阻止團員們進入其中一處。
眾人一震。
猛地才想起來……界主，一界之主……那些『面』是入口，但另一端可能存在另一位『自定義規則』的神靈。魯莽進入這些空間，就等犯人試一試警部的監獄牢不牢固一樣。
私屬位面，界主的私人地盤。
撞上一界界主還好，萬一是頂點臨界者的地盤。在人家的規則之下，魯莽進去不是送死嗎？
「先派傀儡進去，不要有敵意。」
「好。」
暗相魔很穩，但是，它完全不熟悉界主遺境。
召喚傀儡戰士的瞬間。
一道劍光划過。
暗相魔品嘗到死亡的味道，它第一時間激活一次性的遠古法器。復活自己，同時施展最擅長的『暗相天幕』，掩藏自己的蹤影。在這一剎那，它發現隊友的『生命共鳴』全部停止，已然一劍全滅。
下一秒。
一道光芒閃耀，那柄兩米長的白色巨劍吞食黑暗，同時吞食了暗相魔的『暗相天幕』效果。
光芒映射一個女子身影。
不成熟，稍青澀，臉上仿有一絲嘲笑無知的冷意。
這是暗相魔看到的最後一個表情。
再甦醒。
暗相魔發現自己的一切歸原，變回了一個平凡魔族，等同它剛出生十五年後的樣子。
「你死了，也活了……你發現什麼？」
「它們呢？」暗相魔無限失落，才知道一切重來並不容易，也不讓人歡喜。
「它們沒看清任何東西。」
「喔……那個，首先，界主遺境沒有宇宙心星球，只有私屬位面的入口。我們未測試，但相信對面不好相處。」
「知道了。」
「第二，鸞找到了我們，團滅我們。我覺得不是她剛好在附近，而是我們施展空間法術驚動了她。在界主遺境，空間法術就像寂靜中的聲音，她能夠第一時間感應到。」
「很有用的情報，還有嗎？」
「大白練吃了暗相天幕，那柄劍可以破除隱藏。我留了一個遠古法器的道標……」
「已被破壞。」
「那……沒了。」暗相魔嘆氣，連一次性遠古法器都被破除，自己一行算白送了。
源鐵獸盟族查完消息，馬上傳遞上峰。
界主遺境都這麼難。
至尊遺境……
這時。
至尊遺境。
「好無聊啊……為什麼這裡都是強盜，一個正常人都沒有？難道說至尊9是頂點，大家都沒事幹，只能相互廝殺？好吧，為什麼沒強一點的？源鐵獸刺客什麼時候來？真無趣，我連十丈星河都沒用一次呢。」七俏坐在一條縮小的『星河』上。
它就像一條流星長帶，由一顆顆白色星點組成，像極一條小星河模狀的長鞭。
七俏周圍也沒星球。
空無一片。
在她腳下有一個法陣，七支不知道是劍是羽毛的長棘由地面冒出，上面串了滿滿一串的魔獸和獸人法師，就像七支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