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九章 學學狄胖子
小院中，黃崇將鬼頭大刀放在桌上，人靠坐在椅子上，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手指敲打著刀身，看著天空，一副思考人生的模樣。
「少爺，少爺，你沒事吧？」黃五在一旁小心地問道，因為黃崇維持這個動作已經很久了。
「沒事，能有什麼事啊。」黃崇說道。
「那少爺，今天不練刀了嗎？」黃五問道，只要天氣允許，身體沒毛病，黃崇每天都會在院中練刀，已經持續了五年，只是今天，黃崇卻坐著發呆。
「心情不好，待會再練吧，黃五，過來坐。」黃崇指了旁邊的椅子說道。
「少爺，小的可不敢。」
「坐吧，你跟我那麼多年了，客氣什麼，只是王大夫那些藥是真不好喝，所以我才故意將藥給蒸乾，哎，還是身體重要，你待會再去給我熬一份吧。」黃崇說道。
「是，小的明白了，那小的現在就去給少爺熬藥。」
「不差這點時間，陪我坐會。」黃崇說道。
「是！」黃五聞言，坐在椅子上，屁股只有不到五分之一在椅子上，顯得有些拘謹。
黃崇見狀笑了笑，伸手用力拍了拍黃五的膝蓋笑道：「你這小廝，怎麼變得這般拘謹。」
「……」黃五低頭不敢言語。
「坐好坐好。」黃崇推了推黃五的肩膀，說道：「你跟著我那麼多年了，那些話不用放在心上。」
「是！」
「嗯。」黃崇滿意地點點頭，看著黃五問道：「黃五，算算時間，你跟在我身邊，有多少年了？」
「已經有十一年了。」黃五說道。
「十一年了，時間還真快啊，那個時候我才三歲，很多事情早已經不記得了，你怎麼會上青龍寨呢？」黃崇問著，一手拿起鬼頭大刀，一手拿著一塊抹布擦拭著刀身。
這把鬼頭刀是二叔劉琦特地命人給黃崇打造的，九歲時候黃崇就以這柄鬼頭刀練習刀法，算得上是一把寶刀，不過這柄刀尚未開鋒，按劉琦的意思，要等黃崇十六歲，再開鋒。
黃崇的動作，不知為何令黃五隱隱有種不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做了虧心事，嘴上說道：「那年，水匪襲擊村子，殺光村中所有的人，是黃寨主經過，救了小人的性命，這才和黃寨主上了青龍寨。」
「原來如此，我父親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黃崇問道。
「是。」
「哎，父親！他除了給我留下一本刀譜，什麼都沒有留下，那時候年紀還小，已經沒什麼印象了。」黃崇說道，這倒不是假話，原主記憶中，關於黃龍的記憶完全是模糊的。
「黃五，你還記得我父親的模樣嗎？」
「當然記得，黃寨主是小人的救命恩人，小人怎敢遺忘，只是小人不會畫畫，不然一定將黃寨主畫下來。」黃五說道。
「這我倒是相信，你這小廝，記憶力不錯。」黃崇笑道。
「嘿嘿。」黃五摸摸頭，他的記憶力確實是不錯，此前教書先生教導黃崇習文斷字的時候，黃五會在一旁，他總能將教書先生教的東西較為準確地記下來，有時候考核，黃崇還得靠他的幫助才能應付過去。
「記得，呵呵！」黃崇突然臉色一變，將鬼頭刀壓在黃五的肩膀上，冷冷地看著他，說道：「我看你嘴上說記得，心中早就忘了吧！」
「少，少爺，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意思？小，小的怎麼聽不懂啊。」
「聽不懂，聽不懂那你抖什麼，再說了這柄刀沒有開鋒。」黃崇說道。
「少爺。」
「是啊，你記憶確實是不錯，當初學文的時候，你總能比我快，將先生教的東西記下來，我練刀的時候，你也能將我的刀招給記下吧。」黃崇說道。
「少爺，這……」
「也是你，將我的情況，一五一十告訴高叔叔的吧，包括我這幾天大晚上用冷水沖澡的事情，高叔叔還真是待你不薄，傳授給你的一氣功，比傳授給我的還要完整。」
「……」
「怎麼，無話可說了？」黃崇冷笑道。
「少爺，您又何必將這些話說出來呢。」黃五絲毫沒有了剛才驚慌失措的模樣，平靜地看著黃崇說道。
「說出來又如何，現在你還不是在我的刀下。」
「少爺，你說得不錯，這柄刀沒有開鋒啊，少爺會的刀法，我都會，我修煉的一氣功也比少爺的要高深，內力自然要比少爺好，年紀也比少爺大，力量各方面也都比少爺強。」
說著黃五出手，雙手抓在刀身上，趁著黃崇沒注意，奪過鬼頭刀，並且一拳打在黃崇胸口，將黃崇放倒在地。
「怎麼樣，少寨主。」黃五將鬼頭刀頂在黃崇的頭頂，笑道。
「你這個小人，父親對你有再造之恩，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忘恩負義的傢伙。」黃崇氣急敗壞地怒罵道。
「呵呵，因為我就是你啊，只要你死了，那我就變成了你，我就是青龍寨的少寨主，不，是寨主，大寨主，哈哈哈……」黃五激動的說道。
「呵呵，高志遠會那麼好心，自己不當大寨主，讓你坐在他的頭上。」
「當然不會，但是有俠客島，那就會了。」
「既然你也知道俠客島，那就應該知道這是一場必死之局，你就那麼急於求死？」
「原來少爺你也知道俠客島啊，可惜啊，你不懂，少爺，你不懂！」黃五非常激動地說道：「以其當一輩子的僕人，一輩子讓人看不起，還不如求十年榮華富貴，金錢、權利、美女，我想要什麼，就能有什麼，好好享受十年，值啊！」
「你當整個青龍寨上下都是瞎子嗎，你雖然身材和我差不多，但是長相卻完全不同，你又如何冒充我？」黃崇問道。
「再過幾天，這裡就會有一場大火，到時候，黃五會被燒死，而少寨主，會毀容，我會一氣功，會五虎斷門刀，那我就是少寨主了。」
「原來是這樣，高志遠還真是好算計啊。」
「少爺，你怎麼就突然變聰明了呢，不然你可以安安靜靜地走，沒有任何痛苦，去見你那父親和二叔，現在，少爺，你就安心地在這裡呆著吧，看看二寨主什麼時候讓你去見大寨主了。」黃五笑道。
「你這小廝，還真是多謝你將一切如實相告，我本來以為我那高叔叔只是想利用我不知道俠客島的事情，誆騙我為他擋下賞善罰惡銅牌這一劫，沒想到他比我想像的還要狠，竟然想狸貓換太子，你也是個蠢貨，難怪只是個小廝，竟然還相信他的鬼話。」
「少說廢話。」
「現在我算是體會到狄胖子的樂趣了，僕人啊，永遠只是僕人，難道你就不好奇，為何我會現在揭穿你？」黃崇躺在地上，看著他笑道。
笑容讓黃五有種不祥的預感……
「少爺，少爺，你沒事吧？」黃五在一旁小心地問道，因為黃崇維持這個動作已經很久了。
「沒事，能有什麼事啊。」黃崇說道。
「那少爺，今天不練刀了嗎？」黃五問道，只要天氣允許，身體沒毛病，黃崇每天都會在院中練刀，已經持續了五年，只是今天，黃崇卻坐著發呆。
「心情不好，待會再練吧，黃五，過來坐。」黃崇指了旁邊的椅子說道。
「少爺，小的可不敢。」
「坐吧，你跟我那麼多年了，客氣什麼，只是王大夫那些藥是真不好喝，所以我才故意將藥給蒸乾，哎，還是身體重要，你待會再去給我熬一份吧。」黃崇說道。
「是，小的明白了，那小的現在就去給少爺熬藥。」
「不差這點時間，陪我坐會。」黃崇說道。
「是！」黃五聞言，坐在椅子上，屁股只有不到五分之一在椅子上，顯得有些拘謹。
黃崇見狀笑了笑，伸手用力拍了拍黃五的膝蓋笑道：「你這小廝，怎麼變得這般拘謹。」
「……」黃五低頭不敢言語。
「坐好坐好。」黃崇推了推黃五的肩膀，說道：「你跟著我那麼多年了，那些話不用放在心上。」
「是！」
「嗯。」黃崇滿意地點點頭，看著黃五問道：「黃五，算算時間，你跟在我身邊，有多少年了？」
「已經有十一年了。」黃五說道。
「十一年了，時間還真快啊，那個時候我才三歲，很多事情早已經不記得了，你怎麼會上青龍寨呢？」黃崇問著，一手拿起鬼頭大刀，一手拿著一塊抹布擦拭著刀身。
這把鬼頭刀是二叔劉琦特地命人給黃崇打造的，九歲時候黃崇就以這柄鬼頭刀練習刀法，算得上是一把寶刀，不過這柄刀尚未開鋒，按劉琦的意思，要等黃崇十六歲，再開鋒。
黃崇的動作，不知為何令黃五隱隱有種不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做了虧心事，嘴上說道：「那年，水匪襲擊村子，殺光村中所有的人，是黃寨主經過，救了小人的性命，這才和黃寨主上了青龍寨。」
「原來如此，我父親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黃崇問道。
「是。」
「哎，父親！他除了給我留下一本刀譜，什麼都沒有留下，那時候年紀還小，已經沒什麼印象了。」黃崇說道，這倒不是假話，原主記憶中，關於黃龍的記憶完全是模糊的。
「黃五，你還記得我父親的模樣嗎？」
「當然記得，黃寨主是小人的救命恩人，小人怎敢遺忘，只是小人不會畫畫，不然一定將黃寨主畫下來。」黃五說道。
「這我倒是相信，你這小廝，記憶力不錯。」黃崇笑道。
「嘿嘿。」黃五摸摸頭，他的記憶力確實是不錯，此前教書先生教導黃崇習文斷字的時候，黃五會在一旁，他總能將教書先生教的東西較為準確地記下來，有時候考核，黃崇還得靠他的幫助才能應付過去。
「記得，呵呵！」黃崇突然臉色一變，將鬼頭刀壓在黃五的肩膀上，冷冷地看著他，說道：「我看你嘴上說記得，心中早就忘了吧！」
「少，少爺，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意思？小，小的怎麼聽不懂啊。」
「聽不懂，聽不懂那你抖什麼，再說了這柄刀沒有開鋒。」黃崇說道。
「少爺。」
「是啊，你記憶確實是不錯，當初學文的時候，你總能比我快，將先生教的東西記下來，我練刀的時候，你也能將我的刀招給記下吧。」黃崇說道。
「少爺，這……」
「也是你，將我的情況，一五一十告訴高叔叔的吧，包括我這幾天大晚上用冷水沖澡的事情，高叔叔還真是待你不薄，傳授給你的一氣功，比傳授給我的還要完整。」
「……」
「怎麼，無話可說了？」黃崇冷笑道。
「少爺，您又何必將這些話說出來呢。」黃五絲毫沒有了剛才驚慌失措的模樣，平靜地看著黃崇說道。
「說出來又如何，現在你還不是在我的刀下。」
「少爺，你說得不錯，這柄刀沒有開鋒啊，少爺會的刀法，我都會，我修煉的一氣功也比少爺的要高深，內力自然要比少爺好，年紀也比少爺大，力量各方面也都比少爺強。」
說著黃五出手，雙手抓在刀身上，趁著黃崇沒注意，奪過鬼頭刀，並且一拳打在黃崇胸口，將黃崇放倒在地。
「怎麼樣，少寨主。」黃五將鬼頭刀頂在黃崇的頭頂，笑道。
「你這個小人，父親對你有再造之恩，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忘恩負義的傢伙。」黃崇氣急敗壞地怒罵道。
「呵呵，因為我就是你啊，只要你死了，那我就變成了你，我就是青龍寨的少寨主，不，是寨主，大寨主，哈哈哈……」黃五激動的說道。
「呵呵，高志遠會那麼好心，自己不當大寨主，讓你坐在他的頭上。」
「當然不會，但是有俠客島，那就會了。」
「既然你也知道俠客島，那就應該知道這是一場必死之局，你就那麼急於求死？」
「原來少爺你也知道俠客島啊，可惜啊，你不懂，少爺，你不懂！」黃五非常激動地說道：「以其當一輩子的僕人，一輩子讓人看不起，還不如求十年榮華富貴，金錢、權利、美女，我想要什麼，就能有什麼，好好享受十年，值啊！」
「你當整個青龍寨上下都是瞎子嗎，你雖然身材和我差不多，但是長相卻完全不同，你又如何冒充我？」黃崇問道。
「再過幾天，這裡就會有一場大火，到時候，黃五會被燒死，而少寨主，會毀容，我會一氣功，會五虎斷門刀，那我就是少寨主了。」
「原來是這樣，高志遠還真是好算計啊。」
「少爺，你怎麼就突然變聰明了呢，不然你可以安安靜靜地走，沒有任何痛苦，去見你那父親和二叔，現在，少爺，你就安心地在這裡呆著吧，看看二寨主什麼時候讓你去見大寨主了。」黃五笑道。
「你這小廝，還真是多謝你將一切如實相告，我本來以為我那高叔叔只是想利用我不知道俠客島的事情，誆騙我為他擋下賞善罰惡銅牌這一劫，沒想到他比我想像的還要狠，竟然想狸貓換太子，你也是個蠢貨，難怪只是個小廝，竟然還相信他的鬼話。」
「少說廢話。」
「現在我算是體會到狄胖子的樂趣了，僕人啊，永遠只是僕人，難道你就不好奇，為何我會現在揭穿你？」黃崇躺在地上，看著他笑道。
笑容讓黃五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