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六章 相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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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明傑哈哈一笑:「別人哪會笑話你,我看是羨慕你還差不多。」

  「就是,這麼多可遇不可求的寶貝,換我我也羨慕。」

  呂文樂也哈哈一笑,接著問道:「對了,師弟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接觸古玩的?」

  孟子濤想了想,回道:「四年多,再過幾個月就五年了吧。」

  宋明傑和呂文樂聽到這個答案,頓時覺得還算正常,如果孟子濤回答只學了一兩年的話,他們非得生出這把年紀白活了的念頭。

  看到兩人這番模樣,孟子濤心中暗笑不已,如果他們知道這些漏都是自己在最近幾個月內撿的,不知道會有什麼感想。

  當然,這種事情他肯定不會主動說出來,因為實在太張揚了,想必許多人聽了心裡都也會犯嘀咕,怎麼以前不撿漏,短短几個月時間,會有這麼大的變化,未免太不尋常了吧?說不定還會令他的秘密泄漏。

  徒弟四人聊了一會,鄭安志就拿出了一隻錦盒,放到了孟子濤面前:「打開看看,這是我給你的禮物。」

  孟子濤客氣了幾句,就打開盒子一看,只見裡面裝的是一件玉瓶,東西一入眼,就覺得不凡。

  此玉瓶使用和闐白玉雕刻而成,玉質溫潤細膩,器形高大,將近二十厘米,光以材質來說,就分外難得。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瓶身採用浮雕技法,淺浮雕荷花紋,荷花花瓣飽滿厚重,盡情綻放,荷葉舒展,內外脈絡凸露自然,似有微風拂過之靈動感,荷花荷葉錯落有致,高矮不同,集中於瓶的腹部。

  整件玉瓶構圖比例完美,設計巧妙,意境深遠,上下呼應,狀物逼真,刀法流暢勁健,自然生動、清潤、秀逸,盡顯荷花高潔清雅超然塵外之意境。

  以整器而言,造型仿古,飄逸俊秀,雕刻精美,刀法犀利,線條刻畫流暢自然,瓶身內部掏膛乾淨利落,琢磨精細,為玉器中的精美作品。雖然以包漿等方面來看,應該是現代製作而成,但也可以肯定其出自大師之手。

  另外,瓶身還刻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這句千古佳句。鄭安志之所以送這件禮物的含義,也不言自名。

  孟子濤把玉瓶打量了一番,連忙說道:「師傅,這件禮物實在太貴重了……」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鄭安志就擺了擺手:「不要囉嗦,我送出去的東西,可沒有再收回來的道理。」

  宋明傑笑道:「師弟你別不好意思,當初師傅送我們的見面禮,同樣也很貴重,真要算下來,你還吃了虧了。」

  呂文樂笑道:「對,如果你不接受,那我們怎麼辦?」

  既然大家都這麼說,孟子濤也不再扭捏,說了一番感謝的話,就把禮物收了下來。

  「師弟,你現在是什麼學歷啊?」呂文樂問道。

  「我是職高畢業。」孟子濤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呂文樂微微一笑道:「這有什麼,讀書這東西,也講究天分和運氣的。」

  孟子濤撓了撓頭:「主要是初中那會不懂事,一直沉迷去遊戲廳,所以把學業也落了下來。」

  「所以說,玩物喪志要不得,今後可得吸取這方面的教訓。」鄭安志笑道。

  「嗯,這個教訓我肯定會記在心裡的。」

  孟子濤鄭重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現在在自考,準備把學歷補上。」

  呂文樂說:「你有這份心不錯,但自考太耗費時間,要不要我幫你處理一下?」

  孟子濤擺了擺手:「師兄,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還是想憑自己的能力考過,而且正好也趁機學習一下。」

  鄭安志說:「子濤這個想法不錯,年輕就應該多學一點,等年紀大了,記憶不行了,想學也是事半功倍。」

  呂文樂笑道:「我不是說學習不好,只是那些書本上的知識,又有幾個能用到的?與其花在那上面,還不如學習一些專業知識來提高自己的能力。」

  鄭安志訓斥道:「虧你還是教授,這種話也好意思說。你要說死讀書當然沒用,但『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這句至理名言,你難道不知道?」

  看著呂文樂尷尬的模樣,他語重心長地說道:「你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一些道理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不過,我還要提醒你一句,捷徑雖好,但如果老是想著走捷徑,早晚會害人又害己!」

  呂文樂誠懇地說:「師傅,您的話我會記住的。」

  鄭安志看了看時間,說:「行了,這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出去吧。」

  一行人走出書房,趁著鄭安志跟大家聊天的功夫,孟子濤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呂文樂說道:「師兄,剛才真是抱歉啊。」

  呂文樂笑著表示沒事:「嘿!這有什麼,你不知道以前的師傅有多嚴厲,和現在根本就是判若兩人,我和你大師兄,以前都被師傅訓慣了。而且,師傅這麼說也有道理,這段時間,我工作上也一直老想著走捷徑,如果不是今天提醒,說不定將來有可能鑄成大錯,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呢。」

  「師兄你客氣了。」

  孟子濤笑了笑,接著說道:「師兄,我其實對考古挺也感興趣的,哪天能不能去你工作的地方參觀一下?」

  呂文樂一口就答應了下來:「當然沒問題,你什麼時候方便,就什麼時候給我打電話。不過,這段時間我比較忙,你要去參觀的話,最好過了春節再說。」

  「好的,謝謝師兄。」

  「嗨,咱們師兄弟客氣什麼……」

  在鄭安志那呆到下午將近四點,孟子濤才和王之軒他們一起告辭回去。

  臨走的時候,舒澤給了他一份資料:「這是包小山老婆家的地址,你什麼時候去?」

  孟子濤拿過一看,發現包小山的老婆現在住在西部城市,再加上改名等因素,估計親朋好友想找到他們母子倆的可能性,實在微乎其微。

  「等再過兩天再去吧,我有個助學的對象在這座城市,正好一起去實地看望一下。」

  「好的,到了那邊如果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那邊我還有朋友在。」

  「嘿嘿,真有事我肯定會給你打電話的……」

  回到家,孟子濤看到母親一臉喜色,他有些好奇地問道:「媽,發生什麼事啦,這麼高興?」

  「剛才對門的錢姐過來了。」徐苹笑眯眯地說道。

  孟子濤一聽這話,立馬就頭痛了,說道:「她老人家難道就非得給我介紹成功,才肯罷休嗎?」

  孟舒良說道:「人家也是好心好意,再說了,你都這麼大年紀了,過了年又長一歲,也該重視起來了。」

  孟子濤苦笑道:「我也知道錢大媽是好意,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她介紹的都是什麼人,我都覺得她是不是和我犯沖。」

  徐苹說道:「錢姐的眼光確實有些問題,不過老話說,愚者千慮或有一得,況且,她也說了,如果這次不成的話,那就算了,你明天就再去一趟吧。」

  如果還沒遇到徐婉奕,那孟子濤肯定會同意,但現在遇到徐婉奕不說,而且他還鼓起了勇氣,和徐婉奕簡訊聯繫上了,聊的還不錯。現在再去相親,讓他心裡有一種背叛的感覺。

  於是,他又回絕道:「媽,這事你們真得不用再操心了,我保證會給你們帶一位滿意的媳婦回來的。」

  徐苹嚴辭拒絕:「不行,我們剛才都已經答應錢姐了,你哪能不去?」

  孟子濤說道:「媽,現在都什麼年代啦,這事還要包報的啊!」

  孟舒良說道:「小濤,我們年紀也不小了,我又得了這個病,體質差了不少,再等幾年,說不定連孫子都抱不動了。」

  徐苹朝著孟舒良瞪了一眼:「說什麼喪氣話!」

  看著父母蒼老的面容,孟子濤心一軟,心道,那就去吧,也免得父母不好做人。

  「那好吧,明天我去見見。對了,女方是什麼情況?」

  徐苹有些尷尬地說:「這個……我們剛才沒來得及問,不過,錢姐剛才說了,女方就是第一次她可以說的那位,為人很不錯,而且人又漂亮,家庭條件也不錯。如果能娶她回家,肯定是賢妻良母。」

  「她哪回不是這樣說的?」孟子濤嘀咕了一句,不過,對他來說,反正這次相親只是敷衍而已,對方是什麼條件,他根本不在意,就問道:「那我們明天去哪裡見面?」

  徐苹說道:「明天九點,在離咱們小區不遠的花海咖啡館見面,錢姐和那邊的老闆認識,已經幫你們預定了六號桌,到時要不要我們陪你去?」

  孟子濤連忙擺了擺手:「不用,不用,這事我自己能搞定。」

  徐苹一臉嚴肅地說:「我告訴你,如果對方人真得不錯,你可不准把事情搞砸了!」

  「收到!」孟子濤笑嘻嘻地敬了個禮,心裡則想著,就算對方不錯,這事自己也得設法攪黃了。

  第二天,徐苹特意讓孟子濤穿的西裝革履,還把一雙皮鞋擦的光可鑑人。

  徐苹又幫孟子濤仔細打扮了一下,滿意地說:「不錯,我兒子也是個大帥哥嘛。」

  「也不看看是誰的種。」孟舒良笑眯眯地說。

  徐苹冷哼一聲:「哼!還好小濤只是長得相你,沒有像你這麼沒用,要不然,我真得愁死了。」

  孟舒良不以為意,笑道:「嘿嘿,我養了個好兒子就行了嘛。」

  「真是恬不知恥!」

  徐苹笑罵了一句,接著對孟子濤說:「小濤,和那女孩子見面之後,一定要能說會道,別讓場面冷下來。」

  「切,你也不怕對方說小濤話癆。」

  「到一邊去,你以為現在的女孩子還像當初的我那麼傻,換到現在,如果像你那天那樣,坐了一下午,說的話掰指頭都數的清楚,會看上你才怪!」

  「這可說不定,興許對方就是好這一口呢?」

  「得了吧,你根本就是誤人子弟,小濤,千萬別聽他的,知不知道?」

  看著父母拌著嘴,孟子濤心情也很愉快,呵呵一笑道:「到時我會見機行事的。」

  「對,見機行事,這個辦法好。」孟舒良向孟子濤伸出了拇指。

  徐苹說:「行了,行了,這時間也不早了,別讓人家姑娘等你。」

  「那我就去啦。」孟子濤打開門走了出去。

  徐苹揮了揮手:「我們等你好消息,對了,記得開車去啊。」

  「才這麼一點路,開什麼車啊?」孟子濤苦笑道。

  孟舒良說道:「我也覺得不要開車的好,這年月,有些事情一開始還是防著一點好,先相互了解,其它事情今後再說。」

  「那好吧。」徐苹表示同意,隨後就向兒子做了個加油的動作:「要加油啊!」

  孟子濤呵呵一笑,心裡則有些不好意思,覺得愧對了母親的期待。

  走出小區,孟子濤懷著些許緊張的心情,走向花海咖啡館,走了一會,他就覺得自己的心態有些好笑,明明都已經想要把事情攪黃了,又何必緊張呢。

  這麼一想,他馬上就平靜了下來。

  說起來,花海咖啡館確實就像它的名字一樣,裝飾以花為主,雖然大部分都不是真花,但也頗有情.趣。

  孟子濤跟著服務員來到預定的六號桌,此時,對方還沒有過來,孟子濤不以為意,女孩子嘛,總有遲到的資本,更何況,現在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鐘。

  不過,讓孟子濤有些意外的是,等了足足二十分鐘,也不見對方的身影,這讓他有些無語了,難道又像先前幾次那樣,又是一個奇葩?

  又等了十分鐘,對方還是沒到,期間,服務員都來了兩次,詢問要不要點單,孟子濤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先點了一杯綠茶。

  「不會是被放了鴿子吧。」

  孟子濤不禁嘀咕了起來:「錢大媽也真是的,哪怕給我一個電話號碼,也不用這麼幹等著啊。不管了,再等十分鐘,如果還不來的話,那就不等了。」

  在數秒中,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對方的身影還是沒有出現,這讓孟子濤覺得很不爽,站起身來,就準備走人。

  然而,他剛剛站起身來,對面向他走來的倆人,就讓他有些呆愣,有些張口結舌地說道:「你們怎麼來了?」

  小雲怒斥道:「孟子濤,沒想到啊,你居然也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那種人!」

  孟子濤苦笑道:「你這是說的哪跟哪啊?」

  「哼!你別告訴我,你今天不是來相親的!」小雲冷笑道。

  孟子濤聽了這話,腦中立馬就閃過了一個念頭,有些目瞪口呆地對著舒婉奕說:「難道錢大媽說的女方,就是你?」

  「是不是婉奕有什麼關係?」小雲好像機關槍一樣的地說道:「我算看明清楚了,你這傢伙看著道貌岸然,其實和別的臭男人同樣是一丘之貉!」

  孟子濤連忙說:「你這麼說也太誇張了吧,再說了,我又沒想這次相親能成功。」

  「既然不想成功,那又何必過來?」小雲追問道。

  孟子濤回道:「我父母答應了,錢大媽又說是最後一次給我介紹對象,我不來的話,面子上實在過不去啊。」

  小雲說道:「也就是說,你以前相親過許多次,都沒成功?」

  孟子濤連忙解釋道:「可不是我的原因。」

  小雲說:「一次兩次或許是別人的原因,這麼多次都沒成功,想來你也有問題吧?」

  孟子濤把其中兩個例子說了出來,攤了攤手:「如果你覺得這是我的原因,那我也無話可說。」

  「不會都是這樣的人吧?」這次換小雲有些目瞪口呆,何婉奕也有些覺得不可思議。

  「可不就是,我都覺得無語了。」孟子濤無奈的搖了搖頭:「本來吧,我以為今天這次又遇到了奇葩,沒想到錢大媽居然難得靠譜了一回。」

  說到這,孟子濤朝著何婉奕嘿嘿一笑,何婉奕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了頭。

  「哼,誰知道你說是真是假?」小雲說道。

  孟子濤急忙說:「這事你只要打聽一下,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話音剛落,小雲對著何婉奕嘻嘻一笑:「你看,我早就說了沒事吧。」

  何婉奕瞪了她一眼:「我什麼時候說有事了?」

  「既然沒事,那剛才某人怎麼就不想進來?」小雲嬉笑道。

  何婉奕很坦然地說:「那是我覺得尷尬。」

  小雲笑道:「嘿嘿,我看不見得吧。」

  何婉奕皺了皺秀鼻:「你這丫頭也真的,難道一定要追根究底才行!」

  「行了,那我不管你的事了,這總行了吧。」小雲攤了攤手。

  「哼!」

  這時,孟子濤連忙問道:「你們要喝點什麼?」

  「咱們還是去別的地方吧。」小雲朝一邊好奇不已的服務員努了努嘴。

  看到這一幕,孟子濤和何婉奕都有些尷尬,孟子濤連忙去結了帳,三人一起走出了咖啡館。

  從咖啡館出來,孟子濤就提議道:「咱們再去找個地方坐坐吧。」

  何婉奕想了想,說:「還是先去附近的公園逛逛吧,這裡我也好久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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