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牧越澤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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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為剛說道:「照你說的話,這兩隻瓶子,還真跟故事裡面的有點像,但你有沒有考慮到一點?」

  孟子濤說:「什麼?」

  於為剛回道:「鎏金啊,鎏金不對。」

  孟子濤笑道:「你是說故事裡外面沒鎏金吧?其實你是沒有發現,這裡外兩層鎏金,其實是不一樣的,我觀察,很可能不是同一個時期製作。」

  「啊!我看看呢。」

  於為剛拿出膽瓶,拿出手電,照著孟子濤的提示看了一下,發現里外兩層鎏金還真有一些不太一樣。

  「哎,還真是啊!不過,就算這樣,這東西也不太好證明啊。」

  孟子濤笑道:「這種事情確實不太好證明,但又沒必要證明,道理就跟炒作差不多,知名度上來了就行了。況且,我也沒騙人啊,這東西以器型和工藝等方面來說,確實是宋朝宮廷作品啊。」

  「那這兩隻膽瓶能值多少錢?」於為剛問道。

  孟子濤說:「這事還真不太好說,我也作不得准,而且我準備拿去拍賣,到時能賣多少,那就不一定了。」

  「反正遠遠不止你買的價錢吧?」

  「那肯定的,到時賺上百十萬總是有的,如果運作的好,還會高一些。」

  於為剛一拍大腿:「嗨,我剛才還擔心你賺不到錢,沒想到你這一眨眼的功夫,就賺了這麼多,你小子還真夠厲害的啊。關鍵你賺這個錢,可比我輕鬆多了。」

  孟子濤笑道:「你以為天天有這樣的錢賺啊,再說了,也就是我有那個資源,正好能把它的價值體現出來。」

  於為剛點頭道:「你這說的到也是,如果東西還在趙響手裡,說破嘴皮子,也沒人相信這有可能是故事裡說的瓶子。我覺得吧,說到底,你們古玩這個圏子,還是特別講究眼力和人脈的。」

  孟子濤笑著點頭稱是,玩古玩眼力高肯定重要,另外就是人脈要廣了,有位收藏家就說過,在這行想要混的好,各式各樣的人都要打交道,哪怕對方是撿破爛的,他們能提供信息,有時還有好東西。

  當然,對孟子濤來說,他到不是生冷不忌,至少黑貨和賊貨他是不收的。

  另外,人脈廣了,出貨的時候,也就有了多種選擇,別的不說,幾個朋友捧一下場,就能賣出高價來。

  聊了一會古玩,於為剛就換了話題:「哎,我聽林妹妹說了,她聯繫到了班長,說是明天也會一起去。」

  看著於為剛兩眼放光的樣子,孟子濤笑道:「看你這色鬼的樣子,老松,回頭一定要給我嫂子打報告啊。」

  「靠!我說子濤,我就這麼一說,你說你至於嘛。還有老松,這事千萬不能說,不然我肯定跟你急。」

  於為剛一聽這話,頓時就有些急了,而且事實上,老松除了為他當保鏢之外,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盯著他有沒有亂.搞,如果老松真打小報告,那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孟子濤笑道:「你這表現可心虛的很啊。」

  於為剛說:「誰心虛,誰心虛啦?我告訴你,別亂說啊!」

  孟子濤嘿嘿笑道:「我怎麼就亂說了?況且,你不是以前一直暗戀班長的嘛。」

  於為剛動起了手:「唉,你小子,沒完沒了了是吧。」

  「停停停,開著車呢。」孟子濤笑道。

  「哼!」於為剛哼了一聲:「以前我確實是對班長有想法,不過那是一廂情願而已。再說了,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我早就沒了念想了。」

  孟子濤笑道:「其實你沒念想也是對的,班長最中意的可是顏值。」

  於為剛神神秘秘地說:「哎,你這話可說錯了,你知道林妹妹電話里跟我說什麼?」

  「什麼?」

  「班長找了一個糟老頭子。」說話間,於為剛就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孟子濤聞言十分驚訝:「不是吧,她會……哦,明白了,那老頭子應該挺有錢的吧?」

  「應該是吧,據說是某個公司的老總。」於為剛感慨道:「你說,班長那人長得也是挺清純可人的,怎麼現在這麼現實呢?」

  「那老頭是結婚還是離婚了?」

  「好像是單身。」

  「那不就得了,男未婚,女未嫁,說不定是真愛呢?」

  於為剛嗤笑一聲:「你想多了吧,二十幾歲的姑娘,找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說真愛也得有人信啊。哎!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受了什麼刺激了?」

  孟子濤笑道:「是不是受刺激,你自個兒去問問不就行了。」

  於為剛說:「呸,你傻還是我傻,這種事情能問的出口?」

  孟子濤笑道:「那這事你都問不出口,我就更不知道啦。」

  於為剛白了一眼:「說的我好像臉皮特厚一樣。哎,青春美好的記憶就這麼破碎了,傷心吶!」

  孟子濤笑著搖了搖頭。

  …………

  轉眼到了星期天,同學聚會的日子。

  十點多,孟子濤駕車帶著於為剛來到聚鮮館,這回老松被於為剛支開了,沒有過來。

  下了車,孟子濤指著於為剛說道:「我說剛子,今天別耍什麼花花腸子啊,我都跟你老婆打了包票,要看好你不能讓你亂來,別回頭給我搞什麼么蛾子,那我真沒臉見你妻兒了。」

  於為剛滿臉堆笑地說:「子濤,你說的也太誇張了,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

  孟子濤笑道:「對,你以前是有賊心沒賊膽,不過這麼多年不見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即有賊心又有賊膽了?」

  於為剛勾肩搭背地說:「好了,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孟子濤看到一個熟人:「咦,那不是唐信明嘛,沒想到這傢伙今天也會來。」

  於為剛不屑地撇了撇嘴:「嘿,這小子在學校就是出了名的愛占便宜,今天安排在這裡,你覺得他會不來?走,咱們去會會他。」

  說完,他就帶著孟子濤快步走了上去:「嘿,唐信明。」

  唐信明回過頭,看到孟子濤和於為剛有些疑惑,但馬上就反應過來:「孟子濤,於為剛?」

  以前孟子濤和於為剛都和唐信明有過矛盾,本來,於為剛還想刺他幾句,但走到跟前,發現唐信明兩鬢都有些白頭髮了,整個人也顯得有些侷促,剛才的想法頓時煙消雲散了。

  於為剛上下打量了一下:「唐信明,怎麼幾年不見,你的變化居然這麼大?」

  唐信明苦笑道:「一言難盡,不過,你們的變化也都太大了,我都差點認不出來。」

  孟子濤說道:「走,咱們進去再說吧。」

  三人邊走邊聊,總算了解了一些唐信明的近況.。唐信明的父親是開貨車的,三年前車禍去世了,而且還是主要責任,這之後,母親又生了重症,家裡的積蓄揮霍一空,還在外面欠了不少債,現在全靠唐信明一個人工作償還。

  說起來,唐信明之所以令孟子濤和於為剛討厭,是因為唐信明家境不錯,但為人比較摳,又喜歡占便宜,嘴巴又刻薄,班級里基本沒幾個人喜歡他。

  但沒想到,短短几年時間,唐信明居然有了這麼大的變故,整個人除了相貌之外,性格方面和以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這讓孟子濤和於為剛都心生感慨,暗道世事無常。

  走進孟子濤先前預定好的包間,只見裡面已經坐了幾位同學,在那暢快的閒聊,歡聲笑語不斷。

  看到孟子濤他們進來,林伶韻站起身來鼓掌:「喲,我們的大老闆來了,大家熱烈歡迎。」

  這時,一個身材瘦小的年輕人快步跑了過來:「兩位老闆,快快請坐!」

  於為剛笑罵道:「我說皮猴,你就不能別這麼勢利?唐信明你就看不見了?」

  皮猴本名候韋業,因為身材和性格的原故,起了現在這麼個外號。

  唐信明連連擺手,表示不用。

  此時,大家才注意到唐信明,看到他的模樣,大家都有些驚訝,沒想到唐信明居然有了這麼大的變化。

  剛才唐信明請孟子濤他們不要把他的情況說出來,孟子濤他們也都信守承諾沒有提起,再加上屋子裡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到孟子濤他們的身上,所以也就沒有多問,這也正合唐信明的心意。

  皮猴笑道:「於總,聽說你都結婚了,怎麼也不叫我們一聲?」

  「別一口一個於總,從你嘴裡出來,我心裡彆扭。」於為剛笑道:「至於結婚沒叫大家,確實是我不是,今天這頓就當是我賠罪了,怎麼樣?」

  「當然沒問題。」大家異口同聲地笑道。

  於為剛笑道:「不過皮猴,聽說你也有女朋友了,怎麼今天也不帶著一起來?」

  大家都是二十幾歲的人了,都已經參加了工作,在社會上立了足,帶男女朋友過來到也沒什麼,不過是許多人都不想這麼做。

  皮猴揮揮手:「哎,她不肯啊,說什麼不好意思,不過早知道今天是於總賠罪,我再怎麼樣,也得叫我家那位啊。」

  大家紛紛笑著附和稱是。

  於為剛笑道:「你小子,再叫我於總,小心我抽你!」

  「既然他強烈要求,叫他胖子就行了。」林伶韻笑道。

  於為剛也不以為意,裝作得意洋洋地說:「誰讓我是重量級人物呢?」

  孟子濤笑了起來:「你還真是名副其實的,說你胖你就喘上了。」

  說說笑笑間,同學們陸續趕來,看到原本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孟子濤多少有些感慨,這過去的時光,確實一去不返了。

  好在,讓孟子濤還算欣慰的是,班的同學並沒有像網上說的那樣,就是來攀比嘚瑟的,大家聊著學校里和工作上的事情,感覺也非常不錯。

  時間到了十一點半,皮猴就問道:「我說,剩下的人還會不會來了?要不要打個電話問一下?」

  於為剛說道:「你別問我,這事可是林妹妹負責通知的,你要問就問他,對了,班長不是說要來嗎?怎麼還沒人影呢」

  林伶韻笑道:「我說胖子,你可是結婚的人了,還老惦記著班長幹嘛?」

  「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唄。」旁邊一位女同學笑著說道。

  於為剛舉起手來:「求大家別說,我可是妻管嚴。」

  皮猴笑著推了於為剛一下:「妻管嚴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我們廣大男同胞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林伶韻笑道:「皮猴,你這話就不對了,妻管嚴又怎麼了?」

  「就是,就是……」旁邊的女同學們都爭先恐後的說著皮猴的不是。

  皮猴被說的腦袋都大了:「行行行,算我說錯了還不行嗎?林妹妹,你就快點打你的電話吧。」

  「哼!」

  林伶韻冷哼一聲,剛拿出手機,包廂的門就打了開來,從外面走進來一位濃妝艷抹的美女走了進來,房間頓時一靜。

  美女微微一笑道:「怎麼,大家都不認識我了?」

  皮猴率先走上前,繞著美女轉了一圏:「咦,這難道是傳說中的許大班長?」

  許曉怡笑道:「我說皮猴,你是不是皮癢了?」

  皮猴笑道:「確實有些癢,要不你幫忙撓撓?」

  「信不信我撓你一臉血。」許曉怡揚了揚手。

  皮猴裝作打了個寒顫:「班長的九陰神爪,在下實在消受不起。」

  「哼!」

  許曉怡笑著哼了一聲,就向同學們走了過去,打起了招呼。

  其實,許曉怡的情況,在座的許多人都知道,對此,不少人特別是女同學心裡,對許曉怡多少有些鄙夷,不過許曉怡好像對此並不在意。

  不過,孟子濤覺得這也正常,畢竟如果在意的話,許曉怡也就不會過來參加同學聚會了。另外,讓他十分好奇的是,這些年許曉怡到底發生了什麼,居然由一個原本清純可人的女孩,變成了這個樣子。

  大家熱鬧地聊著天,眼看時間差不多快到十二點了,於為剛說道:「剩下的同學應該不會再來了,要不咱們開桌吧。」

  皮猴又說道:「對對對,肚子都快餓憋了.」

  大家也都表示沒意見,於是於為剛讓服務員上菜。

  「林伶韻,熊祺和牧越澤都不來嗎?」孟子濤問道。

  林伶韻說道:「熊祺在外地出差,趕不回來,至於牧越澤的情況不太好。」

  「怎麼回事?」孟子濤連忙問道。

  林伶韻說道:「牧越澤得了急性白血病,現在在住院治療。

  孟子濤驚呼一聲:「啊!不是吧,牧越澤得了急性白血病?」

  由於聲音有些大,所有人都是一怔,全都看了過來。

  林伶韻點頭道:「是的,牧越澤現在正在滬市的醫院進行治療。」

  大家沉默了一會,有同學感嘆道:「牧越澤為人挺好的,怎麼會突然得這個病呢?」

  旁邊的同學說道:「先前我因為工作需要,查過這方面的資料,說是目前急性白血病的西醫治療主要以反覆、交替採用不同的化療方案來進行,半數以上的病人可以獲得完全或部分緩解,少數病例可獲痊癒。」

  「但長期反覆的化療,存在復發率高、毒副作用大、易產生耐藥性,甚至發生第二腫瘤的缺陷。如果開展骨髓、臍血和外周血幹細胞移植,以及採用基因、免疫療法後,急性白血病的治癒率有了進一步的提高。但這些療法的復發率仍很高,且存在供體缺乏、技術複雜、費用高昂、治療風險大而安全性低等難題,遠難令人滿意。」

  於為剛問道:「那也就是說,這個病不太容易治好了?」

  剛才那位同學說道:「是的,而且治療要花很多的錢,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負擔的起的。」

  孟子濤說道:「這個好像也不一定吧,要看到底得了哪種急性白血病。」

  林伶韻說道:「我記得好像是什麼m3型吧。」

  「我上網查一下。」於為剛馬上拿出了手機,查了起來。

  「網上怎麼說?」孟子濤問道。

  於為剛念道:「網上是這麼說的,患者若得的是急性髓系白血病m3型,是不幸中的萬幸,因為這是白血病中治癒率最高的類型。在上世紀末,國內開始研究用砒霜和維甲酸結合化療治療該疾病,採用這種標準療法,患者無病生存率(即沒有出現白血病病症而生存的患者比例)達到九成以上。」

  「網上還說,有個1996年接診的該病患者,治療康復後,到現在還活著。」

  「不過,上面還說病人早期快速確診是前提,如拖到出現dic、嚴重出血的症狀,成功救治的機率甚低。有醫生建議,一旦出現反覆高熱、淋巴腫、牙周出血、沒有外傷骨痛等症狀,應到專科門診檢查血常規,如血常規異常則應做骨穿進一步排除……」

  聽到最後,大家都輕鬆了一些,皮猴說道:「我看牧越澤那小子是福大命大,當初被車子撞了五六米遠,也只不過是擦傷而已,這回肯定沒事的。」

  大家也都紛紛附和說,吉人自人天相。

  這時,有人說道:「不過,治這個病花費應該不小吧,牧越澤家境比較普通,也不知道治療的錢夠不夠。」

  孟子濤問林伶韻道:「當時你聯繫牧越澤的時候,有沒有問這個事情?」

  林伶韻說道:「我是打的牧越澤家裡的電話,當時是牧越澤的爺爺接的電話,我問這方面的事情,他也沒有明說。」

  孟子濤想了想,說道:「等吃完飯,我去他家問問吧。」

  皮猴說道:「孟子濤,如果他家有什麼困難,跟我們說一聲,我們雖然沒什麼錢,不過也多少也能湊一些。」

  「是的,同學一場,總不能讓他這麼早就走了吧。」

  孟子濤說道:「到時一定跟大家說。」

  因為這件事情,房間裡的氣氛一開始有些悶,不過,牧越澤並不是絕症,皮猴等人調節了一些氣氛,大家又開始活躍起來。

  飯後,孟子濤急著去牧越澤家裡了解情況,並沒有一起去ktv唱歌,大家也都表示理解,並都表示,有什麼情況隨時聯繫。

  既然孟子濤都不去,於為剛一個人呆著也沒意思,而且當初他和牧越澤的關係也不錯,就把老松叫了過來,開車去牧越澤家。

  於為剛說道:「哎,牧越澤怎麼流年不利,得上這種毛病呢?」

  孟子濤說:「你剛才不是查到了,說是,病因目前尚不完全清楚,醫學上認為誘發因素主要有生活中的放射污染、化學污染或者藥物污染等。」

  於為剛說道:「可是,牧越澤的工作好像接觸不到這些吧?」

  孟子濤說:「那是以前,誰知道後來他去了外地到底做什麼工作了。」

  「希望他能夠康復吧。」

  「是啊,希望能夠平安渡過。」

  「行了,別說這件事情,我覺得你最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孟子濤奇怪地說:「你說什麼沒頭沒腦的話,我要小心什麼了?」

  於為剛說道:「班長啊,你沒看到他,剛才看你的眼神,就好像狼看到肉一樣,恨不得當場就把你吃了。」

  孟子濤說道:「什麼跟什麼啊,班長怎麼可能對我有意思?」

  於為剛說道:「就你現在這小白臉的模樣,對你有意思是很正常的,你沒看到剛才那幾位女同學,她們看你的眼神都帶光,聽說你已經有女朋友,要多可惜就有多可惜。」

  孟子濤說:「你盡胡說吧。」

  於為剛說道:「你是不知道你現在在女人眼裡的魅力,年少,多金,又有氣質,典型的鑽石王老五啊,不對,就你這年紀,不應該說是王老五,應該說是小鮮肉。」

  孟子濤笑道:「你能不能別誇我了,夸的我都快受不了了。」

  於為剛笑道:「這不是誇你,是在陳述事實,反正吧,班長看你的目光我覺得挺嚇人的,而且她現在連老頭子都敢要,你和老子頭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覺得班長可能不心動嗎?」

  孟子濤聳了聳肩膀:「她心動她的,關我什麼事?」

  於為剛說道:「你這話就不對了,有句老話說的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我真怕你到時把持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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