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隨便玩玩而已(四更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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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秦蕭的膽識,莫忘北心中都不由佩服了起來。

  巴布圖森,可不是個善茬啊,這種狠角色沒有什麼人敢輕易的招惹他。

  但是面對巴布圖森的強勢,秦蕭卻是毫不示弱,甚至是反唇相譏,傲風相對。

  這邊的動靜,也惹來了四周不少人的注目,畢竟有巴布圖森出現在的地方,還是很能夠引起他人注意的。

  此時竟然有人敢跟巴布圖森針鋒相對,自然就更惹人關注起來了。

  「閣下,挺狂的嘛。酒家還沒見過你這麼狂的,今天酒家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聽你的口氣,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嘛。都說不打不相識,今天即是撞上了,那不如跟酒家打上一場,如何?」巴布圖森憤怒之下,直接就約戰了。

  顯然,他就是衝著這個來的,前面的都是鋪墊,約戰是真正的目的。

  他的心思秦蕭哪裡不明白?不就是剛才輸給了莫忘北,心有不甘嘛。再挑戰莫忘北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了,剛剛才敗下陣來,要找回場子現在也不是時候的。

  但巴布圖森心中的氣咽不下去,那怎麼辦呢?自然是要找出氣桶了。

  所以,巴布圖森便是把目光瞄到了莫忘北身邊的人身上,自然也就落到了秦蕭他們的身上,畢竟他們跟莫忘北組成了一個同盟,走的很近。

  其他人都在巴布圖森的氣勢之下直接的敗下了陣來,一個個都生出了幾分畏懼,不敢與其櫻鋒,所以讓巴布圖森也是無趣。

  秦蕭的出現,點燃了巴布圖森心中無窮的怒火,高昂的戰意。抓到了這個出氣桶,巴布圖森自然不會放過了。

  「圖森兄弟,別玩的有些過了。我這些兄弟都是低調老實人,不會跟你交手切磋的。有什麼事,我們以後再說如何?」莫忘北也是聰明人,自然明白巴布圖森的意圖,所以直接站了出來把話挑明的說。

  可是紅了眼的巴布圖森又豈會聽的進去莫忘北的話?

  「老莫,我跟這位道友說話,你這麼緊張激動幹嘛?」巴布圖森瞪了莫忘北一眼,繼續的看著秦蕭,那滿是侵略挑釁的眼神,似是在等著秦蕭的回覆。

  主動的約戰,那等於是下了戰書了,若是不應戰的話,那自然是顯得有些落入下乘了。

  可是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秦蕭直接的拒絕了:「抱歉,沒興趣。」

  沒興趣?

  你不是狂的很嗎?

  怎麼直接就示弱了?

  這話在他人聽來,無疑是一種膽小示弱的意思,可是秦蕭並不在乎這些。

  看到秦蕭『害怕示弱』了,巴布圖森笑的更是冷意:「友好切磋,點到為止而已,不會傷到你的,你在怕什麼?」

  「怕輸掉一塊混沌源石?那沒什麼,贏了我可以不要你的混沌源石,輸了我把我身上所有的混沌源石都給你。」

  「我身上的混沌源石雖然不多,但也還有十九塊,也不是個小數目了。你以零來搏我的十九塊,怎麼算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怎麼樣,我都把條件讓成這樣了,你還是不敢嗎?」

  赤果果的挑釁,而且這完全是踩在秦蕭的臉上挑釁啊。

  如此的挑釁讓莫忘北小刀他們都很生氣了,這不是蓄意的以勢壓人嗎?

  這是在恃強凌弱啊,好不要臉的行為。

  這樣的挑釁,也確實可以激起人的怒火出來。小刀和阿蠻暗拳緊握,對巴布圖森是咬牙切齒,憤怒滔滔。

  但是秦蕭依然不怒,依然是一臉的平靜,依然是不輕不重的回絕了一句:「我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沒興趣。」

  「你若是手癢的話,那不妨去找別人切磋去,何必非要強人所難呢?」

  「還有,我與你也素不相識,也沒有什麼不打不相識的一說。閣下的為人性格都不是我喜歡的那一類型,所以相識也就不必了。」

  「閣下,請便!」

  秦蕭的風輕雲淡在不少人看來,這顯然是一種裝腔作勢,故意表現的如此鎮定的,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實力。

  若是真有實力,對自己有信心的話,那又何懼一戰呢?

  友好的切磋而已,又不會損失什麼的,有何不敢呢?

  那唯一的解釋那就是實力太弱了,所以不敢一戰,怕被虐的太慘,怕謊言被拆穿。

  能來這的,也都是各族氏部落的天才,都能夠代表著一方族氏部落的,都應該是有幾分實力,有幾分血性的才是。

  碰到這樣的事,誰能忍下來?

  但是,秦蕭竟然能忍下來,所以自然就讓不少人心中對秦蕭嗤之以鼻,甚至是唾棄的很。

  就是小刀和阿蠻都沒有想到秦蕭竟然會如此的能忍,秦蕭的實力他們可是相信的,不會比巴布圖森弱才是的,可是怎麼一次兩次的以弱示之呢?

  如此的行為,實在是讓兩人理解不了。

  莫忘北也覺得自己一下子有點摸不懂了秦蕭,看不透了秦蕭。

  「哼哼,又一個懦夫,酒家真是替你們族長感到可悲啊,培養了你這麼一個懦弱膽小怕鼠的後代出來。」

  「就你,還有資格來參加這伏蘢仙宮的選拔,酒家看你們族氏也應該是一個德性的,弱小的無人可派,才隨便挑一個歪瓜裂棗出來吧?」

  「真佩服你們的勇氣,懦弱成這樣,還敢來參加選拔?還敢出來送死。」

  巴布圖森毫不留情的直接就冷嘲熱諷的罵了起來。

  他的話,也惹來了不少圍觀之人的聲音,對秦蕭也是一通的羞辱,甚至是落井下石。

  「巴布圖森,你別太過份了。輸了,也不必如此的惱羞成怒吧?你如此之舉,不覺得有些下作了嗎?」莫忘北也終於是有些怒了,語氣也有幾分不客氣。

  巴布圖森森看了莫忘北一眼,陰寒的道:「莫忘北,這是酒家跟他之間的事情,你插什麼手?」

  「怎麼,你這閒事倒是鑑定的挺管的嘛,你管的著嘛你?你以為你是誰呢?」

  「酒家願意欺負誰,那就欺負誰,你又算什麼東西要來管酒家呢?」

  「你別太過分了。」莫忘北真的是怒了,有了幾分真火出來,實在是有些欺人太盛的感覺啊。

  一個手下敗將,竟然在他面前如此的跳囂,實在是不可忍。

  「酒家就是過份你又當如何呢?」巴布圖森卻是絲毫不示弱,即便面對的是剛才打敗了他的莫忘北。

  火藥味,也頓時變得森濃了起來,讓這裡的氣氛變得有些緊張壓抑。

  看向這裡的人,也越來越多了,甚至武台那邊都暫時的停了下來。那裡的精彩,可不如這裡啊。

  不少人,也是開始指指點點了起來。

  很多人的態度還是很中立公平的,但是也有不少人是幸災樂禍,對秦蕭落井下石,各種諷刺的語言,也都是說了出來。

  「這位兄台還真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啊,裝的倒是一幅高人的范,可實際上根本沒有實力,連還口都不敢呢。」

  「就是啊,懦弱成這樣,也是個奇葩了,不如死了算了。」

  「也別這麼說嘛,巴布圖森的實力太強大了,在他的可怕氣場之下,變成懦夫也是情有可願的。」

  「只能怪這小子倒霉唄,明知道巴布圖森怒火極盛,還敢去觸他的眉頭,活該啊。」

  面對這些難聽刺耳的話語,莫忘北也有些聽不下去了,重重的冷喝了一聲,道:「夠了巴布圖森,你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鬧下去的話,那我也只能是對你動手了。剛才能打敗你,那現在也能再打敗你一次。」

  「再說除了我,也還有我的兄弟們。我們即是一個團隊,那就是同仇敵愾,兄弟齊心。」

  「你欺凌秦蕭,那就是欺凌我們,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即是如此,那我們就拉開陣勢來吧,還真以為我們會怕了你不成?」

  巴布圖森不怒反笑,笑的有幾分玩味之意,冷森森的看著莫忘北道:「怎麼,你想人多欺負我少不成?」

  「哼哼,莫忘北,剛才你不是要玩嘛,現在酒家奉陪你到底。」

  說罷,巴布圖森一招手,頓時大量的人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站到了巴布圖森的身後。

  很快巴布圖森的身後便是匯聚了百來人的規模,這是巴布圖森召納到的隊員,他也組了一個百人的團隊出來。

  以百人對三十人,在人數上自然是有著壓倒性的優勢了。

  這是要有好戲的節奏啊。

  莫忘北的臉色都頓時陰沉難看了起來,看來巴布圖森這一次確實是有備而來的。

  對方人多勢眾,真的要發生什麼衝突的話,那他們顯然是很吃虧的。

  眼前的局勢,讓莫忘北一時也有些凝重了起來,怎麼來解決才好?

  圍觀的眾人,那更是看起了好戲來了,此時秦蕭這個事件的起因者,自然就成為了眾人關注的焦點人物。

  諷刺的眼神,嘲笑的口水,都是不斷而來。

  「巴布圖森,你到底想怎麼樣?明人不做暗事,有什麼事不妨直接說個清楚明白好了。」莫忘北寒著臉問道。

  巴布圖森冷笑了笑,指了指秦蕭,道:「酒家的要很簡單,按我剛才說的條件,他跟酒家切磋一番就行了。」

  「你想要切磋,我陪你便是了,何必要為難他人?」莫忘北道。

  巴布圖森搖了搖手指道:「不不不,剛才我們已經切磋過了,現在就沒有必要再切磋一回了。」

  「你也不用說什麼風涼話,剛才我確係是敗在了你的手上。這一點,酒家認了。」

  「但是現在不是你跟酒家的事,而是酒家跟這個小子的事情,所以你就不用參合進來。」

  「要戰,那也得是這個小子跟酒家戰才是。」

  巴布圖森的意圖很明顯了,就是要欺凌秦蕭。

  泥人尚有三把火呢,秦蕭一直『示弱』,一直不願意一戰,並不是因為怕了巴布圖森,面是真的不願意動手罷了。

  一直以來,秦蕭都更喜歡低調一些。高調,從來都不是秦蕭的性格。

  可是他的低調,卻被人誤解是懦夫,豈不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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