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二百七十九章 大殺四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此時秦蕭那邊,也是完全一邊倒的屠戮啊。

  洗劍太子手下那邊雖然人數眾多,有不小的先天性優勢在那裡。

  可是完全沒有用啊,他們面對的,可是秦蕭,可是蒼穹榜聖榜第九的存在。

  而且這個第九,可還只是之前的第九呢。現在秦蕭的實力,應該會更強一些才是。

  所以啊,洗劍太子的手下,完全就是在被秦蕭像是屠小雞仔一般,隨意的肆虐著,蹂躪著。

  即便這些人一個個爆發詭異吞噬力量,但也很快一個個的被秦蕭所斬殺,讓那詭異吞噬力量逸散在虛空之中。

  看著自己的得力手下一個個死在了秦蕭手裡,洗劍太子又急又怒,他實在是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何方妖孽?到底是什麼來頭?

  怎麼都強到如此可怕的地步呢?

  強到有些超出了他想像的地步呢?

  看著自己的那些手下一個個被殺,洗劍太子也只能是無能為力,只能是睜睜睜的看著,別無他法。

  「嘿嘿,洗劍太子。你就別看了,沒有用的。像這些噬魂者,個個都是邪物,個個都罪該萬死。」

  「他們的命,你保不住。」

  「你身為罪惡的源頭,還是想想怎麼如實的招一招,你到底是誰比較好一點吧?」

  純潔哥目光勾勾的看著法劍太子,道了一句。

  洗劍太子目光陰森無比的死死盯著純潔哥,道:「別說那些沒有用的廢話了,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本殿下向你們低頭屈服嗎?」

  「哼,膽敢在這裡撒野,恐怕結果不會如你們想像的那麼美好的。」

  「本太子的人,不是你們能夠隨便的殺的。」

  「既然殺了,那就必須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出來才行。」

  喲喲喲!

  純潔哥故作樣子的說道:「說的我好害怕喲,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洗劍太子的底細。」

  「你們洗劍王朝的力量,我們清楚的。但我們既然敢做,那也不怕什麼了。」

  「呵呵,你不就是想搬爹娘嘛,快點搬出來唄。」

  哼!

  聽純潔哥竟然把這事說的如此的輕描淡寫,洗劍太子也不由的重重怒哼了一聲。

  這個狂徒,好生大的口氣。

  很快,秦蕭便將那些三四步古聖境全部的一掃而淨,一個不留。

  如此的舉動,也著實是讓洗劍太子心中震撼不輕,看向秦蕭的眼神變得無比的古怪了起來。

  如此的事情,恐怕一般的世界神境都很難做的到吧?

  可是他秦蕭竟然做到了,竟然將自己帶來的一幹得力手下,屠個乾淨。

  可是他又並沒有爆發出世界神境的力量,他到底是誰?

  仙域,年輕人,逆天實力,莫非——

  很快,洗劍礅子腦袋中便冒出了一個名字出來,他死死的盯著秦蕭,道:「你莫非是仙域那位最近名動大千世界的秦蕭?」

  「蒼穹榜聖榜第九,書寫了歷史的曠古奇才?」

  秦蕭不由的摸了下鼻子,看著洗劍太子,道:「我的名頭有這麼響嗎?書寫歷史都用上了?這讓我有些愧不敢當啊。」

  還真的是。

  就是那位,秦蕭。

  秦蕭之名,如今整個大千世界四步古聖境和世界神境的存在,恐怕是沒有人不知曉了。

  若要說書寫歷史,也確實一點都不誇張。

  先前,秦蕭也是當今蒼穹榜聖樣之上,唯一一個三步古聖境。

  而後,秦蕭又以匪夷所思的提升速度,在短短的幾千年萬時間,從蒼穹榜聖榜末,一路飆升到蒼穹榜聖榜第九。

  這是何等的可怕啊?

  如此的飆升速度,恐怕在歷史的長河之中,也是沒有出現過的。

  確定真的是秦蕭之後,洗劍太子的心裡倒反是好受了一些。

  秦蕭的名頭,他早就聽聞過了,如雷貫耳啊。

  蒼穹榜聖榜第九,實力足可以說明一切,如此強也才能夠理解嘛。

  只是不爽的是,他怎麼就得罪了他秦蕭了?竟然會被他秦蕭給盯上呢?

  秦蕭這种放眼整個大千世界都是最頂尖的絕尖人物,為何要盯上自己呢?

  「秦蕭——」

  洗劍太子看著秦蕭,沉聲的道:「你是仙域之人,我是劍修聖域之人,你我也是頭一次見面,一向無怨無仇。」

  「我倒不知我是哪裡有得罪了你秦蕭,惹得你大老遠的跑到劍修聖域來,對我出手。」

  「殺戮我眾多手下,羞辱我的尊嚴,這就是你所謂的正義人士所干出來的事?」

  「充什麼英雄好漢呢?管別人家的閒事,不覺得自己閒的慌嗎?」

  秦蕭看著洗劍太子,道:「多行不益必自斃,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天道輪迴的道理存在的,還是有光明和黑暗的區分的,還是正道主持著這人間滄桑的。」

  「你們行邪惡之事,那我自然就要誅殺你們,還天下一個安穩太平。」

  「你的這些手下,個個都是噬魂者,個個都是邪物,本就該殺。」

  「哈哈哈!」洗劍太子肆意的大笑了起來:「好一個邪物,好一個道貌岸然,你真偉大,當真是偉大啊。」

  「這個世界,本來就有黑就有白,你憑什麼來還世界一個安穩太平?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說這話?」

  「別以為你秦蕭實力殺入了蒼穹榜聖榜前十,就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了。大千世界,還沒有你的發語權,你有什麼資格來說這話?」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殘忍的,哪一個修行者不是靠踩著無數人的屍體上去的?」

  「你秦蕭就敢說,你手上沒沾過鮮血嗎?沒殺過人嗎?」

  「你剛才可就當著我的面,殺了我那眾手下呢,你不是在行屠戮之事嗎?」

  「你自己都一直在行屠戮之事,還有臉來跟我道說這個狗屁的大道理?你倒不如直接說,你拳頭大,你就是要這樣的比較好一點。」

  「講這些什麼狗屁道貌岸然的大道理,簡直就是可笑。」

  秦蕭皺了下眉頭,道:「你覺得可笑嗎?你覺得理所應當嗎?那是你太過自我罷了。」

  「我秦蕭一生所殺之人,也皆是該殺之人,至少我從來不會亂殺無辜。」

  「那你告訴我,什麼才叫該殺之人,什麼才叫亂殺無辜?」洗劍太子指著秦蕭的鼻子,喝問了起來:「手上沾過鮮血的人,就叫該殺嗎?」

  「從來沒有過殺戮的人,就是無辜嗎?」

  「哼哼,都是狗屁,不過是你們這些道貌岸然人士的一種詭辯罷了。」

  「打著正義的幌子,行殺戮的事實。」

  「你若是說要殺該殺之人,那好啊,你眼前就有一位。」

  「浪驚鴻是你朋友是吧?可以啊,那你現在就去把浪驚鴻給殺了吧,他手上可是沾了不少的鮮血呢。」

  「你現在就去把他給殺了,讓我看看你這個正義人士,是不是真的道貌岸然。」

  「去啊,你倒是去啊。」

  秦蕭臉色一陣難看,陰沉的看著洗劍太子。

  跟這種執迷不悟的人,根本沒有辦法去說的通理的。

  浪驚鴻是完全的被詭異吞噬力量操控住的,就跟江藍燕一樣。

  但被他殺的其他人情況不同,其他人都是江家主那般,是自願的成為噬魂者的,是有思想和意識所在的。

  如果浪驚鴻是後者,那秦蕭自然不會手下留情,也必定會出手殺了他的。

  但浪驚鴻是前者,他也是受害者。

  而且秦蕭深知浪驚鴻的為人,他可是個胸懷浩然正氣的人,所以秦蕭自然不會殺他,而是要想辦法拯救他。

  也當然了,要說這裡面一丁點私心都沒有,那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秦蕭也是血肉之軀,還是個重情義的人。

  「怎麼,捨不得啊?看,我就說你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吧?裝什么正義懍然呢?」

  「哼哼,什麼狗屁的正與邪,本殿下平生最討厭你們這些人了。」

  「說白了,不就是仗著自己有點實力,就去隨心所欲嘛。」

  秦蕭知道這是洗劍太子言語上的激將,想要激怒自己。

  對這樣的事情,秦蕭也懶得跟他去多辯解什麼:「天下人的公道是歸天下人來評,而不是由你一個人說了算。」

  「我行之事,是正是邪,也自有天下人來公論。」

  「好了,洗劍太子,你就別白費那點心思了。」

  「我看你還是老實的向我們坦白比較好,否則的話,有你的苦頭吃的。」

  哼哼!

  洗劍太子重重的冷哼了一聲,抹了把嘴角的血跡,變得更加的瘋狂了起來。

  一臉猙獰陰森的看著秦蕭:「本殿下有什麼好向你們坦白交待的?」

  「哼哼,秦蕭,我承認你確實是很歷害,很逆天,很妖孽。」

  「你的實力強大,遠超出了我對四步古聖境的了解。」

  「但是你別忘了,這裡是洗劍王朝,這是不是你們仙域,不是任由你秦蕭隨心所欲之地。」

  「在洗劍王朝,你想要對我下手?那還是先掂量掂量一下,自己有沒有活著走出這裡的能耐再說吧。」

  洗劍太了的依仗,顯然是他的爹娘,兩尊世界神境的存在。

  「你不就是有個歷害的爹和一個歷害的娘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嘛,炫耀個啥啊,非得拉出來說。」

  「我們又不是傻子,這點最基本的情況還不知道嘛。」

  「我們敢動你,那就不怕你扯大旗。」

  「踩的嘛,就是你。怎麼著,很不服氣不是?」

  「就算你爹娘來了,我們也會當著他們的面踩你,你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的。」

  「今天,沒有誰能夠保的住你。」純潔哥砸吧了下嘴巴,說道了一句。

  如此狂妄無邊的話,讓洗劍太子聽來,自然是嗤之以鼻了。

  裝什麼呢?

  他秦蕭再歷害,也只有一個人罷了,也只是一名四步古聖境罷了。

  他爹娘可都是世界神境的存在,二人聯手,還對付不了他秦蕭一人不成?

  再說了,他洗劍王朝也不這有底蘊的力量沒有動用呢。

  皇宮距離這葬山,可是近的很,隨時可以調渡大軍過來。

  這一些的依仗,讓洗劍太子有了強大的底怕了,可以絲毫不懼純潔哥的話。

  秦蕭的眉宇微微一挑,目光看向了洗劍城的方向,有兩道強大無比的身影來了。

  遠遠的,就能夠感覺到一股讓天地臣服的力量洶湧而來,強怕強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