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四章 波瀾動盪至極的對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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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穿過走廊,走進比賽會場、那裡是超出預想的寬敞空間。

  原以為跟學校的體育館沒有什麼大的差別,但是圍繞著四周的二層觀眾席卻大的驚人,據說是可以容納兩千人以上的樣子。

  而且在二層的座位上,又有著數量多得超出想像的觀眾。雖然不是滿座,但也有將近半數的座位被人海淹沒了。

  (即使是沒有名氣的比賽、竟然將這麼多人都吸引了來……也就是說這些人們全部都是月翔館的門徒呢)

  雖然這麼說,也有一部分的人是以小學生的集團出現的,他們都身穿道服,也只有他們是在為我們加油。

  不用說也知道,那是蒼崎道場的門徒……是蒼崎同學教導的孩子們。

  「憐老師、加油啊!」

  「絕對要獲勝啊!」

  「憐老師怎麼可能會輸啊!」

  「加油!加油啊一郎!」

  ……其中有一個孩子,非常隨意地為我加油,而且還是直接叫我的名字。

  那個孩子記得確實是、名叫小林慶太的小學二年級男生。曾經在蒼崎道場裡陪我訓練,因為姓氏一樣所以有點懷念啊。不愧是姓小林,真是哪裡都有。

  (因為都是小林所以叫名字能夠分得清,但是……至少把敬語給帶上啊)

  在想著這件事的時候,裁判說「雙方、準備」並在比賽場的中央舉起手來。我和龍牙還有蒼崎遵照裁判的召集進入賽場,站成一排橫線。

  站在前方的月翔館的五人和我們一樣並列著……原來如此,這麼一看的話,便了解他們的陣容非常強大。我培養出來的觀察眼是這麼告訴我的。

  (嘛啊,這也不錯)

  從剛才開始宮本同學和田中就一直毫不掩飾地直盯著我。但不知為何只有佐佐木同學並沒有看向我這裡。

  真是個不好對付的人,不過這一點也很棒。

  「哦呀,只有三個人嗎?其他的成員怎麼了嗎?」

  面對亞瑟王的話,蒼崎毫不客氣地回擊道

  「有一些原因,所以會稍微遲來。距離出場應該還來得及,所以不必在意,直接開始比賽就可以了。」

  「好像是雪宮小姐和艾露蜜拉小姐吧?如果趕不上的話,換替代選手上場也沒關係哦。我們這邊也有可能根據戰局更換出場順序。」

  我們斜視著擺出一副對比賽綽有餘裕的表情的亞瑟王。行了禮後便回到我方位置。

  ──好了,終於要開始了啊。

  雖然遇到了意外,但是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了。這或許是我這個暑假最後的大工作……是展現支援角色・小林一郎手段的時刻。

  「前鋒,出列!」

  回應裁判的聲音,龍牙站起身來。在他眼睛深處可以窺見一種強而有力的目光,當然是男性版本的——我最喜歡的主人公・火乃森龍牙的囖。

  「那麼我要上了。」

  「嗯,交給你了,龍牙。」

  「龍牙,和彥和你一樣都有能躋身全國的身手。而且不管怎麼說,都是在蒼崎道場積累了長達六年經驗的劍士。小心為好。」

  「我知道的,憐。我……和田中當對手,對我來說也許很合適也說不定。我也有想對他說的話。」

  說完這個後,龍牙走向比賽台。

  ……聽剛才的語氣,龍牙也知道了吧,田中離開蒼崎道場的理由。

  「開始!」

  在裁判的信號響起的同時,田中突然從地板上躍起。

  突如其來宛如暴風雨般的攻勢,向龍牙襲去。比想像中還要快,還要更加銳利。

  但是——面對這般攻擊,龍牙很輕鬆地逐一避開。只是用最小限度,沒有多餘動作的力量,迎上田中的劍。

  「好,好厲害!真不愧是龍牙!」

  這幅場景,讓我尖叫不已。

  當然,這是作為死黨角色的我應該做的,當然不全是在看戲。只要看到了這樣帥氣的龍牙,我就會不由自主的緊張。

  「呃,這傢伙……!」

  田中明顯已經動搖了。恐怕他自己也覺悟到這點了。

  這個對手——和自己不在一個水準上,強度不是同一個次元的。光環也好、氣場也好,全都不一樣。

  「田中,和月見里朝雄結婚……你真的認為這樣能夠讓憐幸福嗎?」

  面對著無所畏懼並持續揮舞著竹刀的田中,龍牙冷靜地問道。

  「你難道想說只要她在蒼崎道場就能幸福嗎?如果是在月翔館的話,憐才能專心練習劍術……我這是為了她好!現在這種環境太寬鬆了。」

  「憐應該跟你說過的,正是因為現在的壞境,她才能變得強大。」

  「那種話不過是在逞強!」

  「憐她如今正置身於你無法想像的殘酷戰鬥中。詳細的雖然不能說,但是那裡無疑是賭上生死的戰場。」

  「什麼啊那是!」

  「青梅竹馬的田中,還有那些憧憬著自己的小孩子們……為了保護這些重要的人,憐變得強大起來。思念也好,內心也好,都藏在那揮舞的劍里。」

  「別,別開玩笑了!」

  「蒼崎流,是比任何事物都更加重視『內心』的——你不可能不知道!」

  在下一個瞬間,龍牙使出一閃,將田中的竹刀打飛了出去。

  幾乎在同時,田中的臉被啪得一下擊中……只是一次反擊,便分出了勝負。

  田中的竹刀像畫著圓弧般飛舞著,啪嘰得一聲掉出場外。經過了數秒的空白,慌慌張張的裁判才宣布了比賽的結束。

  「到,到此為止!勝者,蒼崎道場!」

  在一片啞然的場內,毫不在意田中的龍牙轉過身去。

  凱旋歸來的龍牙很快脫下防具,以一副嚴肅的表情告訴我們。

  「那麼,我要前往汐莉和艾露那裡。我會儘早回來,在那之前就交給你們了。」

  真是的這傢伙,為什麼這麼帥氣啊。為什麼是女孩子啊。如果你是男孩子的話,蒼崎小姐應該會在剛才被你迷倒吧。

  將視線移向月翔館那邊,不出意料,他們也都在膛目結舌。

  「什,什麼啊那傢伙……是妖怪嗎……」

  我能聽見佐佐木同學害怕顫抖的聲音。

  不愧是我看重的佐佐木同學,這個反應也是一流的……我悄悄說出這種稱讚對方的話語。

  「次鋒,出列!」

  沒有一絲劍格,裁判方發出命令,我便挺身而出。

  結果還是成為了我和宮本千鶴對戰的狀況。嘛啊,Flag也已經立了起來,那麼就如你所願來當你的對手吧。

  「啊,是一郎!加油啊一郎!」

  收到小林君(小學二年級)的聲援,我和宮本對視而立。

  ——那麼,就為了回應期待而努力吧。好好看著吧,我的活躍。

  助演的專家・小林一朗的——富有魅力的支援角色的形象。

  2

  「由你做我的對手,我很高興,小林。」

  「請多多關照,宮本同學。」

  在比賽快要開始前。那個時候,我與宮本小姐短暫的交流了一下。

  她臉上的雙瞳在閃閃發著光,和往常一樣瞪著我……雖然現在才想到,我要是能記得宮本小姐的三圍就好了。能讓她心生動搖的某樣東西。

  「從朝雄那裡聽到了。你、左臂骨折了對吧?用那樣的狀態出賽、到底是笨到何種地步了啊……!」

  「不是很好的讓杆嘛?」【譯註:讓杆,為使強弱競賽選手得勝機會平均,對強者施加不利條件的讓分賽。】

  這樣說了之後、宮本小姐的雙眼更加充滿了憤怒。不巧的是我們這裡也調查完畢了。你是一個看上去很冷靜、但實際上是一個歇斯底里的少女這件事。

  但是,她是一個危險的對手這件事並沒有改變。這個證據也終於在剛剛、從蒼崎同學苦口婆心的叮囑里聽說了。

  ──小林,宮本的實力是偶爾能在與朝雄的對比時,取得一本的人物。請把她當做比佐佐木同學還要高一段的劍士──

  能被蒼崎憐說到這個份上,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但是蒼崎小姐,不要在這時候降低佐佐木同學的評價啊。因為那個人的比賽還沒有結束。之後還會再出來的。

  「開始!」

  就在這時,比賽開始了。

  (我的工作是,在能做到的限度里拖延比賽時間。為了使在接下來的中堅戰里能夠讓雪宮同學她們趕上。那就做給你看……緊咬比分來場互相傷害的比賽吧!)

  宮本同學稍稍等待著時機,並

  步步緊逼。真不愧是宮本,沒有一點能讓我打中的破綻。

  「什麼呀,那個姿勢。你真的是劍術外行嗎?嘛,即使如此也不要認為我會放水哦。畢竟這是對你的制裁。」

  「……宮本小姐,醜話說在前面。雖然抱歉,不要認為能快速取勝哦?還有,不要以為會是場堂堂正正的比賽哦?」

  「你說什麼?」

  「看來挑錯對手了呢。居然敢跟我槓上──你也是專門來搞笑的吧!」

  說完了之後。一頓令人驚醒的劍擊、向我的臉飛了過來。

  雖然一瞬之間攻守交換,但緊接著是宮本小姐怒濤般的狂奔。超乎我的想像、令人無法喘息的速攻啊。果然宮本家的都不是省油的燈。

  「面首!軀幹!前臂!」

  但是畢竟是女孩子。或者說畢竟是人類。這種程度都抵擋不了的話不配做【魔神】的容器。

  那麼、我這裡也開始反擊吧。接下來吧、將小林流派的劍!

  「奶子!屁股!小腿!」

  「什——!?」

  我不服輸的宣言瞄準其他部位,我的竹刀發出了悲鳴。敵人也不是泛泛之輩,一邊驚訝一邊防住了已經來到眼前的攻擊。

  「沒有那種規則!請你認真一點!」

  「肚臍!肚臍!肚臍! 還沒有剃乾淨的腋毛!」

  「才、才沒有沒剃乾淨!」

  宮本同學她一瞬間被拉入到了我的節奏裡面。

  在觀眾席,孩子們的笑聲不斷。觀眾們也被吸引了……那就是小林一郎的性騷擾劍術。

  「胖次!肚臍!胸罩!肚臍!吊帶襪!肚臍!」

  「吊帶襪什麼的不會穿的!而且肚臍說太多了!」

  「想要揉奶子!想要撫摸大腿!想舔脖頸!我要舔脖頸——!」

  「別把那種東西當做願望!」

  ……反覆行使這種卑鄙的攻擊。

  實在看不下去的裁判暫停了比賽、我受到了教育性的指導。

  「你、請好好遵守規則」

  「十分抱歉。我沒有學過擊劍以外的劍術……」

  「學擊劍的人會發怒的哦。總而言之、再有下次的話就會判你為負。」

  稍微有點得意忘形了。認真點上吧。我姑且還是有著是蒼崎道場的門徒的設定的。所以不能惹他們不高興。

  「你、你這個變態……!」

  她的肩膀顫抖了一下、宮本小姐發火了。臉上還有熱氣在往外冒出。【糰子:其實宮本挺好看的,大家可以去看插圖的第四張吧。可以的話,也一併會收入後宮吧小林,我想看多點她的劇情】

  「不好意思宮本同學。現在開始、我會好好用蒼崎流與你交手的。」

  低頭鞠躬以後,我重新架起竹刀。多少爭取到一點時間了吧。

  ……我啊,是打算在這場次峰戰當中裝作僥倖獲勝的。剛才在列隊敬禮時,看到社會人的桐谷的那一刻起,就這麼決定了。

  雖然也聽過傳聞,但那傢伙的強大是另一個級別。或許對於封印了異能的雪宮同學和艾爾蜜拉同學來說也很難獲勝吧。【糰子:別讓他用雙刀流應該能擋一陣(滑稽】

  (佐佐木同學也算是一個有實力的人,也沒有她們一定能贏的保障。這樣的話就由我來奪取第二勝,先將下一軍就行了。)

  嗯。那樣的話也沒有等雪宮同學和艾爾蜜拉同學的必要了。放棄中堅戰和副將戰,形成兩勝兩負的局面,決勝交給蒼崎就可以了。

  (不,但是啊……先不說艾爾蜜拉同學,雪宮同學可是為了這一天一直努力過來了啊……說是『想要成為憐同學的力量』)

  即便會輸,也想讓她參加這場比賽啊。而且棄權這樣半調子的提案,蒼崎同學會點頭嗎?而且連續兩回合都簡單結束,會不會很無趣這一點也令人擔心……就在我考慮這些那些的時候。

  就在第二場比賽被宣告開始的瞬間,宮本同學突然猛攻過來。

  「哈!喝!刺——!」

  比剛才更加一氣呵成地,更歇斯底里地攻過來的宮本同學,一定會說出來攻擊的部位這種事情其實沒有必要,我到現在才知道。但是。

  (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從我這裡拿到一本是不可能的!)

  我用竹刀一個不漏地迎擊襲來的無數連打。將可以逆襲的決定性的機會幾次放跑,只是一味的防守。每一次受到衝擊,就能感覺到兩臂,尤其是左臂發出嘎吱嘎吱的輕微的響聲。

  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比賽簡單的結束。如果龍牙她們回來的話,就能應付得了接下來的劇本。現在只有儘可能地拖延了!

  「這,這傢伙,很強……不是普通的變態!」

  ──不覺中,宮本同學已經疲於進攻,開始喘氣。

  已經察覺到,自己的全部攻擊都被看透了吧。那眼神里的怒氣開始消散,被焦躁的顏色重新塗滿。

  「你,不是新手嗎?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劍……曾經觸及到朝雄的,我的劍……!」

  「這可不是嗎。我可是為了這一天、把『六三四之劍』讀破了啊!」

  「說什麼傻話……」

  「那麼、現在開始就由我來了喲。如果太消極的話、也許會輸也說不定喲!堅持過這一會兒的話、就又是宮本同學的回合了喲!」

  剛說完、我立即轉守為攻。

  雖然已經相當手下留情了、宮本同學想要防禦住已經很吃力了。一步步開始後腿、反擊也被我壓倒。她的表情開始歪曲、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騙人的吧……我會被這麼一味地……作為月翔館頂級的我!」

  「自負是不行的,宮本同學!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自負?我?」

  「即便月翔館的頂級、又有什麼了不起!不會想要去更高級的環境當中嗎!不會想去蒼崎道場嗎!」

  在這一陣騷亂中、我也試著挖牆腳。如果是她的話,一定能成為蒼崎同學很好的練習對象吧。這邊都給了田中了,所以就把宮本給我們吧!【糰子:贊成!想吃宮本的狗糧】

  我的猛攻把宮本同學逼到了絕境,觀眾席上的孩子們也響起了歡呼的聲音。

  「怎麼了宮本同學!腳步停止了喲!所謂劍士、在劣勢的時候真正的價值才──」

  過於蹬鼻子上臉地呵斥的瞬間。

  我的左臂──突然穿了一陣刺痛。向下揮的同時、特別大的嘎吱聲響起。

  「痛——!」

  不禁地叫喚出來、丟掉了竹刀。慌慌張張撿起竹刀的前一刻、裁判舉起單手宣告。

  「竹刀掉落違規!結合之前的不紳士的行為……勝者、月翔館!」

  …………叭塔?

  跟先鋒戰不同意義上的、安靜的場內。然後孩子們、一齊向我呵斥過來。

  「一郎這個笨蛋!」

  「丟掉竹刀是違規的!」

  「白痴!」

  「性騷擾男!」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規則。那麼把竹刀丟出去、奪走對方的竹刀、用布系起來當雙截棍也不行嗎!?

  (那樣的東西、『六三四之劍』里有寫啊……)

  不,現在不是考慮那種事的時候。

  比賽已經結束了。雪宮同學和艾爾蜜拉同學還沒有到、明明必須直到那一刻都拖延時間的、但還是結束了。而且……我還輸了。

  (呃、沒想到這種時候左臂會疼……)

  有裂痕的患部、現在還在傳來陣陣的疼痛。對日常生活沒有障礙、還以為沒有事呢。

  順便一提這個傷、是現在正在彼方的天空下的黑龜同學造成的。那隻烏龜、不禁早早就跑掉了、還留下了這樣的餞別禮……!

  「……腫起來了呢。用那樣的左臂、戰鬥到了那種地步嗎?」

  回過神來,宮本同學已經在眼前了。早就摘下頭盔、彎下膝蓋盯著這裡。

  「是的呢。但是,也不能成為輸掉的藉口。真是的,真想狠狠地揍一頓啊。」

  「對自己還真是嚴格呢。我對你的印象也有一點……不、有很大變化了哦。」

  這麼說著,宮本同學第一次對我笑了。

  正因為一直以來看的都是很恐怖的表情、笑起來比想像的還要可愛。

  「想要揍一頓」說的是黑龜同學的事、當然還是閉嘴好了。

  「我、在比賽中內心受挫還是第一次喲。也許我真的是自負了也說不定。能夠什麼輕易地看透……真是厲害呢、蒼崎道場。」

  宮本同學起身,轉過身去。在走向自己陣營的時候,她做出了最後的宣告。

  「左臂治好了的話、能再和我比試嗎?和你面對面的話、覺

  得就更能夠看到自己的不成熟。作為謝禮、會告訴你我最新的三圍哦。」【糰子:這才多長時間,又變大了】

  「不,不,我已經洗心革面了。」

  「當然不能告訴火乃森龍牙喲。可以知道的……只有你喲。」

  ……總覺得、又有多餘的flag豎起來了。

  被強大的遺憾壓抑著,我有氣無力地走回自己的陣營、對著蒼崎同學低下頭。

  「蒼崎同學,對不起……」

  「不,即便左臂有傷也很努力了。原來如此、還沒有治好嗎。但還是為了我逞強……你的氣魄和精神、一定也傳達給和彥了吧。」

  「那個、龍牙來的聯絡……」

  「在你的比賽中來了郵件。好像是有新的敵人出現、使徒的數量還在增加的樣子。」

  「新,新的敵人?」

  「很遺憾,還要再花一陣子的樣子。下一場中堅戰、只能我出場了。」

  對著正要起身的蒼崎同學、我趕緊說道「等一下」慌慌張張阻止她。

  下一個對手是佐佐木。蒼崎同學在這裡贏下來,即便是兩勝一負,剩下的副將戰和大將戰該怎麼辦?還有亞瑟王和桐谷在等著呢?

  假如雪宮同學和艾爾蜜拉同學趕上了,也是過於沉重的對手。不好的話也可能變成兩連敗這樣的事態。

  (這哪是熱血起來啊、連敗北的擔憂又出來了……這是我的錯。也只有我來負起責任了)

  ……要打出來嗎,我的隱藏牌。

  雖然可以的話不太想用,幾乎是違規的,但現在也不是說那些的時候了。

  「蒼崎同學。能承認成員變更嗎?」

  「成員變更?但是、誰……」

  「為了拿下接下來的比賽、在這裡請換人。大概十秒後就會來了。」

  在說話期間,通路那裡傳來了啪塔啪塔慌慌張張的腳步聲,一個少年的身影出現在會場。已經帶好面罩,很了不起地舉著竹刀。

  「小林斗鐵郎,參上!想死的人排成一列!別插隊啊!」

  是。那就是饕餮。

  作為四凶之一,又為『奈落的使徒』的王,和我擁有同樣外表的男子。

  ……實際上在最後離開等待室的時候、我已經讓饕餮在那裡待機了。作為萬一的隱藏球。然後就在剛才、用內線通訊把他叫了出來。

  「小,小林,斗鐵郎?什麼傢伙?」

  我簡短地回答呆掉的蒼崎同學。

  「我的,雙胞胎弟弟。就當是這麼回事吧。」

  這就是我的隱藏牌。雖然有些噁心、還是決定採用饕餮的「雙胞胎提議」。

  佐佐木先生,真的對不起。

  您的對手是,【魔神】。

  3

  蒼崎呆呆地盯著意氣洋洋地走到面前的饕餮。

  另一邊,饕餮從剛才開始就興致勃勃地揮著竹刀。怎麼看都像是高爾夫的揮桿,但教這傢伙這些瑣碎的事情也沒有用吧。

  ……雖然對於佐佐木同學來說是一場災難,但是為了挽回我的失敗也只有這樣了。

  在雪宮同學和艾爾蜜拉同學都趕不上的情況下,也只有這種手段了。總不能讓蒼崎同學在中堅戰這樣的,才到一半的場面就出場。

  (要讓小餮贏下來。這一次一定要抓住勝利的機會。如果雪宮同學她們能趕上副將戰是最好的,如果不行就棄權。)

  不管怎麼樣都得捨棄副將戰。要讓積分表變成兩勝兩負持平的局面。

  然後再讓蒼崎同學在大將戰上擊敗亞瑟王,取得第三回勝利的話,對抗戰就能進入高潮,蒼崎同學也能大放光彩。

  (亞瑟王喲。說過比賽中可以自由換人的不是別人就是你!替代人也沒限定是人類!你那邊也有成年人參戰不是嗎!)

  在我將錯就錯利用亞瑟王說過的話的時候,蒼崎同學依舊凝視著饕餮。

  一臉狐疑地皺了皺眉毛,直直地盯著【魔神】的臉。認出頭盔里的臉後,蒼崎同學小聲地自言自語道。

  「和小林的臉一樣……」

  「話說回來,蒼崎同學好像只知道戰鬥模式吧。饕餮其實和我是二重身。」

  「等、等等!小林!這傢伙也就是說,就是那個饕餮?!」

  「是的。就是那個饕餮。」

  「難道說在中堅戰要讓【魔神】出場?!」

  「要出場的。」

  「不能出場吧!不管怎麼說都太亂來了!本來我也沒有要求助【魔神】的打算啊!」

  到這裡,蒼崎同學那一板一眼的性格出來了。

  但是,必須要讓她同意。因為我有彌補我的失態的義務在。

  「沒問題。因為已經『折服』了,現在的這傢伙已經完全無害了。」

  「但,但是!」

  「已經好好的調教過了。既不會咬人,也不會向鄰居的人亂叫。上大號也會好好去廁所哦。」

  「你在說什麼啊!」

  在我們還在說這種話的時候,裁判叫道「中堅,出列!」

  對面的佐佐木已經在比賽場上準備好了。也不能在這裡磨蹭了。

  「蒼崎同學,雖然我了解你複雜的心情,但這裡只能通融一下了。這傢伙已經是我們的同伴了。我也想把這件事證明給蒼崎同學看。」

  「不,但是。」

  「人類和【魔神】構築統一戰線這樣的事不是很棒嗎?這一定是面向和解的一大步。不僅是道場的招牌,這和保護人類也緊緊相關啊!」

  「等,等一下啦!我現在總有些混亂。」

  「請在混亂的狀態下聽我說。請務必相信饕餮。這傢伙也想是幫上蒼崎同學的忙的!想成為人類和使徒之間的橋樑啊!」

  都已經拼命爭辯到這個地步了,終於蒼崎同學也漸漸屈服了。

  「沒想到,道場的命運要取決於【魔神】什麼的……」蒼崎同學撫平眉頭嘆氣道。

  在我們還在這樣爭辯的時候,饕餮有些不安地東張西望著。

  推著他還沒有鎮靜下來的後背,我讓【魔神】趕緊去比賽場。

  「喂,小餮趕緊去吧。」

  「啊,啊啦?大哥,龍牙碳呢?沒看到她的身影嘛……」

  「因為急事出去了。有使徒出現。」

  「等,等一下啊!我啊,是想讓龍牙碳看看我帥氣的一面才來的啊!不在的話就沒有意義了嘛!」

  「行了行了,趕緊去!贏了的話,龍牙也會刮目相看的哦!也許還會以女孩子模式來見你哦!也許還會穿短裙哦!」

  「嘿嘿嘿……那就沒辦法了嘛……」

  我再一次動用三寸不爛之舌,硬是說服饕餮。真的會說「嘿嘿嘿」的傢伙我還是第一次見。

  「開始!」

  總之就是這樣,中堅戰開始了。

  本以為佐佐木會一口氣攻過來,但是預料外的沒有動靜。不見如此,連竹刀也沒有架起來,只是全身激烈地顫抖。

  「什麼啊,這傢伙……總覺得好奇怪啊……身體,一點也動不了……」

  不愧是只有才能方面算是可以匹敵亞瑟王的劍士。肯定佐佐木用本能也感覺到了吧。作為對手的那個,是個不得了的怪物。

  「那我要來了喲。在那裡別動哦。」

  一邊說著這樣的話,一邊慢慢逼近佐佐木的小林斗鐵郎。

  然後沒有章法地把竹刀揮起,使勁揮下。

  ——然後場內吱吱地搖晃了。不得了的轟聲響起,比賽場也裂開了。

  因為那個衝擊,天花板和牆壁也出現龜裂。受到釋放出來的【魔神】的邪氣影響的觀眾在二樓的位子上一個接一個地昏迷了。

  ……回頭一看,比賽場上已經被穿了一個大洞。像隕石下落一樣,出來一個直徑十米左右的深坑。

  在那個坑的旁邊,佐佐木和裁判疊在一起倒在地上。當然,他們也昏迷了。

  (那個……白痴……)

  在這寂靜之中。我呆呆地站著,對著這幅光景傻了眼。

  當然,我囑咐過他要收點手了。讓對面見識到等級的差距,粉碎對方戰意,讓對面投降。我是這麼命令的……結果會場整個都被擊碎了。

  饕餮向無語的我走來。【魔神】脫掉頭盔,好像做完了一項工作一樣,擦擦額頭。然後豎起大拇指。

  「大哥,這樣就行了吧?」

  「……」

  「正所謂壓勝對吧。喂,蒼崎,答謝就不用了哦。」

  蒼崎同學也是,沒有反應地呆掉了。不像樣地半張著嘴。

  也不管那樣的『斬舞的劍士』,饕餮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除了我們以外全員昏迷的場內,突然出來「啊

  啊啊~」這樣白痴的聲音。

  「大哥,稍微讓我睡一會兒的說。以為在還沒有完全恢復的狀態用了力量,現在好睏的說。」

  「……誒?」

  「我的活躍,一定要跟龍牙碳說哦?那麼,我要在夢裡跟龍牙碳戚戚我我去了的說……」

  說著,饕餮消失了。不僅把對抗戰搞地亂糟糟的,還什麼後事處理都沒有就算到我的身體裡睡覺去了。

  ……結果上,王牌變成了不得了的爛棋。不僅沒有挽回失態,還挖出了一個大坑。像墓穴一樣特大的彈坑。

  對於造成無法挽回的失態,我真是萬般後悔。

  這時,在比賽場上,裁判微微地動了動。好像勉勉強強保存了意識的他,搖搖晃晃地抬起上半身,用盡最後的力氣說道。

  「超,危險行為……勝者,月翔,館……」

  說到這裡用盡了力氣,裁判又昏迷過去。

  非常好的職業精神啊。但是到這種地步,這樣的判決也沒有意義了。

  連我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情況下,我自己也「嘿嘿嘿」地笑了。

  就這樣,很遺憾地對抗戰結束了。

  在比賽場上已經變成彈坑的情況下,已經毫無辦法了。繼續進行的場地也沒有了,再加上裁判也沒有了。

  (變成能想到的最壞的展開了……)

  已經不是「活躍起來」什麼的,「獲勝」什麼的問題了。也不是「等待龍牙她們的到來」這樣的問題了。在這之前的次元上,對抗戰就結束了。

  (都是因為我讓斗鐵郎出場,蒼崎同學作為主角的故事就……)

  我驚恐地看向蒼崎同學的側臉。根據情況,切腹抄家的覺悟也必須得做好……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不知為什麼,她不是看著我,而是盯著前方。

  不知什麼時候,蒼崎同學從發呆中緩過神來,雙唇緊閉,用像鷹一般的眼神盯著什麼。

  「蒼崎同學?」

  一邊覺得奇怪,一邊順著視線看去。然後。

  ——桐谷在那裡。沒有昏迷,和剛在一樣泰然地,坐在同一個地方。

  「誒,為什麼……」

  不禁地漏出了驚訝的聲音。

  都看到了這樣的事情,為什麼還能那麼平靜?為什麼沒有反應!難道說,是紙板嗎?桐谷等身大的紙板嗎?

  「小林。看來勝負——還沒有結束。」

  蒼崎同學對著狼狽不堪的我說。

  「總覺得有些奇怪。在這個時機,使徒襲來……這真的是偶然嗎?」

  「……」

  「在來歷不明的情況下就成為月翔館的重要人物的男人……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呢?那樣勇猛的男人,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聽到過傳聞呢?」

  我心裡的鼓動,一點點加快。手心裡也有了汗。

  蒼崎同學想說的,我當然知道。不管怎樣,面對這種狀況眉頭都不皺的桐谷……很明顯不普通。在他的旁邊,田中和宮本同學,還有亞瑟王,都趴在地上昏迷了。

  那才是正確的「人類的反應」。和怎樣的有實力的劍士無關。不能遵守那一點的傢伙,也就是說不是人類。

  蒼崎同學,無聲地走出來。拿在手裡的已經不是竹刀,而是她專用的道具「御神的木刀」。

  「你——是使徒嗎?」

  架起木刀的前端,蒼崎同學單刀直入地問道。

  聽到質問後緩緩站起,筋骨隆起的大漢。

  「……如果是,又怎樣呢?『斬舞的劍士』喲。」

  「什麼?」

  「正如先前你所說。勝負,對抗戰還沒有結束。月翔館還有一勝——你就會成為月見里朝雄的妻子。」

  如同野獸的低吼一般,桐谷這樣宣告。

  ……稍稍有些困惑。他的確是『奈落的使徒』。但是為什麼,這傢伙這麼糾結於對抗戰?這麼糾結於蒼崎憐?

  「蒼崎憐。你也是劍士吧。即便是對方使徒,也會不會打破定下的約定吧?我這邊遵守了人類的禮儀,進行了比試了。」

  「通過使徒來搗亂也是人類的禮儀?」

  「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們這麼做的吧。」

  「為了讓我和朝雄結婚做到這種地步,到底有什麼意義?」

  「你總會知道的。那麼,開始副將戰吧。」

  桐谷也不戴防具,悠然地向這邊逼近。

  (也就是說真的要繼續對抗戰嗎?這樣的話,戰況是這麼這裡一勝兩負……已經是沒有後路的狀態了。即便蒼崎同學獲勝,那也是勉強平局。)

  而且雙方都沒有參加大將賽的選手了。那邊的亞瑟王也已經昏迷。

  (不,等等。如果我感受到的『那時的違和感』不是錯覺的話……)

  恐怕大將戰會被舉行。對面也還有出場的選手。

  (蒼崎同學輸掉副將戰的話就到此為止。如果贏了桐谷,決勝就留到了大將戰。但是雪宮同學和艾蜜拉同學還沒有要來的樣子。)

  即便她們能趕到,她們能不能獲勝也是一個很大的賭注。可惡,完全中招了。

  「——好吧。只有一次的決勝。我沒有違反約定的意思。」

  對於說了這種話的蒼崎同學,我大吃一驚,趕緊勸阻。

  「等一下!這個比賽,已經沒有進行的必要了!我來把小餮叫醒,有口氣收拾掉吧!」

  「不行的啊,小林。這場勝負里,賭上了蒼崎道場的招牌。無論對手是誰都不能逃走。」

  為什麼要那麼死板啊!

  「而且饕餮已經在中堅戰出場過了。再戰的話是違反規則的。」

  到底要死板到什麼地步啊!

  「而且小林,我們也有無法反抗桐谷要求的理由。在這個會場裡現在有著超過千人的『人質』。」

  這麼一說我突然就明白了。觀眾席上有很多不知道情況的人昏迷了。在這之中還有小孩子。

  肯定這一點也在他們的策略中吧。可惡,完全掉進了陷阱嗎。

  「……饕餮大人出來的時候真是嚇破了膽啊。」

  桐谷一步步逼近。已經不打算隱藏猙獰的邪氣。

  「但是,睡著了還真是幸運啊。只要這還是遵從禮義的勝負,那位大人的再次介入就是為你們放棄比賽。這一點你是知道的吧,小林一郎。」

  對著向這邊斜視的桐谷,我明知道沒有用但也還是問了。

  「既然知道【魔神】已經復活卻還是不服從,你這是什麼意思?」

  「現在的饕餮大人,沒有侍奉的價值。」

  大概能想到的台詞出來了。那也是,不想稱喜歡華夫餅和阪神的傢伙為【王】吧。一點都沒法反駁的正論。

  ……如果不考慮什麼對策的話。沒有什麼辦法把蒼崎同學留到大將戰嗎?可惡!還有什麼其他的替補嗎!?

  「蒼崎喲,先確認一下。假如你打倒了我的話,就直接進入大將戰。你們有能出場的選手嗎?」

  「你那邊也是一樣吧。」

  「這邊的話沒問題。我先說一遍,我們不會等五分鐘以上。超過這個期限的話就視為你們放棄比賽。不會有什麼不滿吧。這也是遵從義——」

  「這場比賽,給我等一下!」【糰子:就猜到是這樣】

  這時,觀眾席傳來了等待已久的聲音。是熟悉的少女的聲音。

  我們同時把視線轉過去,一個黑影從二樓的觀眾席上飛起,在天花板倒旋,再迴旋飄落。

  在我眼前著地的究竟是——身穿制服,編著側馬尾的女子高中生。

  「魅,怨?」

  「一郎,不是說了比賽不能輸嗎?附帶著連饕餮大人也輸了……真是不像樣啊,我家的男人們。」

  「你呀,早就來了嗎?」

  「沒有聽到嗎?一郎輸的時候,我不是喊了『性騷擾男』嗎?」【糰子:笑死233,果然還是魅怨適合我】

  那個,是你呀。還以為是心眼特別壞的小孩子喊的呢。

  「比起那種事,不是選手不夠嗎?那樣的話——」

  像做了惡作劇一樣笑著,魅怨轉身,讓短裙輕輕飄起。

  然後重新面對桐谷,全身上下悠悠蕩蕩地散發出邪氣。

  「接下來的副將戰,能不能交給我?畢竟我都特意到了這裡嘛。」

  ……本以為結束的對抗戰被定下來繼續進行了。

  這已經超越了我的劇本,突進到無法預測的領域了。

  4

  對於突然登場,而且還宣稱要參加對抗戰的白鷺型使徒,蒼崎同學很是疑惑。

  曾經幾次拼死戰鬥,連泳裝對決都進行了的,充滿孽緣的對手……不

  是使徒的夥伴,而是站在自己這一邊。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也是情理之中。當然,我也是處於極度的困惑當中。

  (明明都說過了別來應援了啊……這傢伙應該沒有來的意思的啊……)

  不。回過頭來想想,魅怨她們也只是說了「有些私事」。如果來這裡的目的不是「為了給我加油」的話,很遺憾,這麼解釋也行得通。

  那麼,三姬的私事到底是什麼呢?為了比賽而來又到底是怎麼回事?

  緩過神來的蒼崎同學擺起架勢,向側馬尾的少女問道。

  「魅怨,你為什麼知道對抗戰的事。」

  「哼,你們的一舉一動都被我們這裡看穿了喲。可不要小看『奈落的使徒』的情報網喲。」

  實際上那個情報源就是我啊!絕對不要說出來啊!到死也別說出來啊!

  不管緊皺眉頭的蒼崎同學,魅怨邁開腳步。

  在前方的桐谷跟剛才威風堂堂的態度截然不同。從眼神就可以看出他的恐懼。

  「好久不見了啊,鬼里耶喲。可別說連自己的上司的臉都忘了喲。」

  「魅,魅怨,將軍……」

  面部抽搐著,向後退了數步的桐谷鬼里耶。名字,就那樣吧。

  「沒有我的命令就潛入人界,甚至擅自動用部下……要負起作為部隊長的責任哦。」

  ……說起來,『奈落的使徒』之中,按照強弱分成了『士兵』、『部隊長』、『將軍』這樣的階層。站在總數多達六千的使徒軍隊的頂點的,就是別稱為三姬和八桀的將軍階層。

  (從這個對話看來,也就是說鬼里耶是『魅怨麾下的部隊長』這麼一回事嗎。)

  對於鬼里耶來說,魅怨也許是比【魔神】還敬畏的存在吧。就像在公司里一樣,比起社長更怕課長這樣的關係。對直屬上司,反而更要小心呢。

  「鬼里耶,你應該知道的吧——我啊,很生氣。」

  放出狠話,魅怨只把右臂變成了翅膀。

  正如那尖銳的聲音表現出來的一樣,她的羽毛的尖端十分鋒利。

  「那麼,現在就要把你肅清了…………雖是這麼說,你當然也可以反抗哦。如果贏了的話,就代替我做將軍吧。畢竟對於使徒來說,力量就是一切呀。」

  「……那句話,不是假的吧?魅怨將軍。」

  這時,鬼里耶終於找回了氣魄,從上方回瞪長官。

  ……不可避免的變成了使徒VS使徒這樣的副將戰,也已經沒法阻止了吧。不,我也沒有想盡辦法阻止的必要。

  魅怨的突然參戰簡直是天助我也。

  這樣就能讓蒼崎參加大將戰。也能讓蒼崎有些面子。

  我到了這個時候也不能放棄。嘛,雖說如果魅怨輸了的話就全完了……如果是能和蒼崎對等的她的話,一定沒問題吧。肯定沒問題的!真的拜託你了啊魅怨!輸了的話就舔你脖子哦!【糰子:guna,魅怨是我的】

  「魅怨將軍,的確在異界你們三姬的話是絕對的。但是,這裡是人界。」

  「是的呢,我也挺喜歡這裡的。」

  「即便是直屬上司,在這邊的世界我也沒有被指使的義務。我應該侍奉的存在……由我自身來決定!」

  「什麼啊你。對饕餮大人有什麼不滿嗎?」

  「我曾經,被那位大人拉著鼻子打成了結啊!」

  「沒辦法吧!誰叫你是大象型的使徒啦!」

  不行不行。緊迫感全壞掉了。這個故事,一不注意,就會變成這樣。

  對著匆忙邁出步子的我,蒼崎同學伸手攔了下來。

  「那個,蒼崎同學?」

  「介入也沒有用了,小林。副將戰——已經結束了。」

  「誒?」我把眼睛瞪圓之後的瞬間。

  「魅怨將軍!你的稱號,由我鬼里耶來拿下了!」

  鬼里耶全身發出龐大的邪氣。然後身體變得肥大,漸漸變成野獸的姿態。變換成異形模式。

  但是——在完全變形之前。

  鬼里耶的首級就落地了。

  咚的一聲響起,落在地上咕嚕咕嚕地翻滾。

  「啥!?」

  與驚訝的連眼珠子都要掉出來的我不同,蒼崎同學一直緊盯魅怨的後背。

  恐怕,她看見了吧。競爭對手放出的,神速的一閃。【糰子:飛雷神·魅怨】

  「之前魅怨說『現在就開始肅清,抵抗也是可以的。』的時候……那個瞬間,鬼里耶的脖子已經斷了。」

  反而是在對話的前半段啊。在說「鼻子打成結」的時候,鬼里耶就已經被幹掉了。

  接受了競爭對手的解說,魅怨得意地挺起胸。

  「打出真空波這點東西,我也做得到哦。比起蒼崎的『刃波』也是切得快很多喲。」

  「這不能當做沒聽見呢,魅怨。要比試一下嘛?」

  馬上就變緊張起來的魅怨和蒼崎同學。現在她們也已經完全互相把對方當成競爭對手了吧。總有一天進行真正的內衣對戰也說不定。

  「嘛,總之贏一場了喲。在鬼里耶在異界復活之前,還要反省兩百年……蒼崎,你現在的對手,可不是我對吧?」

  「什麼?」

  眯起眼睛的蒼崎同學,和露出一臉壞笑的白鷺少女。

  「副將戰之後,馬上就開始大將戰對吧?」

  勝負現在是二對二的平局。多虧了魅怨,做算是把蒼崎留到了大將戰。然後,最後的對手就是——

  「那麼,快點開始吧,蒼崎。還是說要放棄比賽?那樣的話,就要結婚了哦。」

  「誰,誰要結婚啊。我要奉上第一次的對象,早就在心裡決定——」

  在蒼崎同學把不吉利的話說完之前。

  「話說回來,你要藏到什麼時候呀!」

  突然,魅怨揮舞變成翅膀的右臂。

  射出的一根羽毛,劃出一條撕裂空間的直線。在那前方的——是趴在地上的亞瑟王。

  下一個瞬間,亞瑟王的兩根手指夾住了羽毛。輕而易舉地。

  「……真是的,給我幹些多餘的事。好不容易搞的計劃全浪費了不是嗎,魅怨?」

  抱怨著這樣的話,亞瑟王翻身起來。然後露出和以前一樣爽朗的笑容,拍一拍肩膀。

  5

  果然,亞瑟王也是使徒麼。

  看到停止假睡站起來的月見里朝雄,我並沒有太吃驚。

  之前就已經基本確信了這傢伙是使徒。在明確了月翔館和奈落的使徒有所牽連的時候,我回想起了以前抱有的某種違和感。

  那是,在公園遇到亞瑟王的時候的事了。

  饕餮在「嗚啊啊啊啊啊」怒吼的時候,他奇怪地顯得有些畏懼。

  在一旁的宮本顯得很平靜,但他卻非常不自然地顫抖著……即使現在想來,那很明顯是反應過剩。這件事一直在腦海的角落裡揮之不去。

  難道說,那是因為魔神的——王的咆哮嗎?

  不自覺地出現了使徒的反應吧。

  「呀魅怨,好久不見吶。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來著?」

  面對親切說話的亞瑟王,魅怨冷淡地回答:「不記得。」

  「沒想到在饕餮大人之後,連你都和人類之間的滑稽短劇扯上關係。明明我還差一點就能把蒼崎憐,青龍的繼承者弄到手了。」

  亞瑟王看起來很遺憾地仰望著天花板。從對待魅怨的直率態度來看,大概是同級的使徒。

  「你才是,為什麼要耍這種花招啊。罵亂?」

  罵亂。這就是之前偽裝成亞瑟王的這個使徒的名字嗎。

  對於魅怨的質問,我也是同感。為什麼罵亂,這麼想和蒼崎結婚?是要趁她疏忽大意的時候殺害她的話,還有很多其他的手段。

  (不過就是想在不暴露自己是使徒的情況下,成為蒼崎的丈夫嗎?)

  在我還沒來得及考慮種種事情的時候,罵亂輕易地承認了。

  「是為了生下我的孩子。所以說其實只要是異能者的話誰都可以。雪宮夕莉也好,艾爾蜜拉·馬卡托尼也好,黑龜里菜也好。」

  「孩子?這難道……」

  魅怨的視線只有一瞬間集中在了我身上。在我也正好瞥向她的時候。

  ……曾幾何時魅怨跟我說過:「不和我一起造小孩嗎?」說是如果和異能力者、魔神的容器……這樣特殊的人類的話,使徒也許也能生下孩子。

  (難道說罵亂也是打算嘗試同樣的事嗎?假裝成亞瑟王,打算和蒼崎一起生孩子嗎?!)

  就算是蒼崎,也不會願意去生使徒的孩子吧。所以罵亂才在私底下想要付諸實行。沒想到那些猥瑣話會變成這樣的伏

  筆!

  我和魅怨目瞪口呆。當事人的蒼崎不明所以,皺起眉頭。

  無視了這樣的我們,罵亂還在繼續嘮叨。露出馬腳後就坦白計劃的全貌,實在是令人欽佩的敵人角色。

  「使徒也可以生孩子……這傳聞並不是謠言,我已經知道實例。」

  「實例?是說有使徒的孩子存在嗎?」

  「是。不過很可惜,人類也好使徒也好,母體好像只能生一次孩子。所以說我有必要自己尋找生孩子的對象……異能者並沒有那麼多。如果說有線索的話——」

  也就是說,作為這個故事的主要角色的,四神的女子高中生們。

  以及隱藏著女子高中生身份的主人公。她的妹妹也進入了候補麼。

  「在這之中我看中了蒼崎憐是因為她那最容易攻陷的性格,還有我最喜歡的容貌。所以我才假扮成月見里朝雄,申請了親事。」

  「你這傢伙……把真正的朝雄怎麼樣了?」

  對於蒼崎充滿殺氣的質問,罵亂壓抑著聲音壞笑著。

  「這個問題很不恰當啊。他就是我自身,我就是他本身啊。」

  聽到罵亂不得要領的說明,魅怨從旁補充道。

  「這傢伙就是持有這種能力的使徒。附身人類,讓他失去理性,在第一百天將其精神和肉體完全同化……這就是奈落八傑之一——罵亂的特技」

  也就是說,至今見到的亞瑟王,並不是另一個人麼。

  本來就迷戀著蒼崎的他,被罵亂附身後理性暴走了。已經分不清那是他自身的意志還是罵亂的意志了。

  不被任何人發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和本人完全同化……真是個可怕的傢伙。使徒像這樣化成人類的姿態,巧妙地潛伏在人類社會。

  蒼崎知道了真相,她的美貌也因為悲痛而顯得扭曲。

  「……果然有這樣的內情嗎。我所認識的朝雄,雖然富裕卻把樸素作為宗旨,對於劍術也是一個誠實的男人。絕不會是強行結婚,吞併道場之類的人。」

  「真遺憾。好想看看當你知道我們的孩子是使徒那一刻的表情啊。所謂計劃就是沒法遂願進行的東西。沒想到饕餮大人之後魅怨都出現了……但是」

  罵亂無聲地吊起了嘴角露出壞笑。用亞瑟王的臉。

  「你確實說過吧,『無意毀約』。」

  「…………」

  「有了這個承諾的話,就已經沒有必要隱藏真正身份了。如果你在大將戰輸掉的話,我一定會讓你生下我的孩子。現在已經不能撤回了,憐。」

  「你這傢伙……」

  蒼崎咬緊了牙齒,接著再一次用木刀的刀鋒向罵亂突刺過去。

  「好吧。你這傢伙附身到朝雄身上,應該還沒有經過一百天。現在在這把你打倒的話,所有問題就都解決了。」

  「確實是這樣。從我附身月見里朝雄到現在正好六十天。變成這樣的話,早知道就該完全同化後再行動……」

  「先說好了,罵亂。如果你贏了蒼崎的話,下一個就讓我來當你的對手吧。」

  魅怨在這插入了對話。

  「從那開始就不是人類,而是使徒的打法了。也就是說你終究不可能活著從這裡出去。放棄生孩子的打算吧。」

  「喂喂,沒想到不止鬼里耶,連我都要肅清嗎?『奈落的三姬』和『奈落的八傑』應該是同級的啊?沒道理被你裁決。」

  「不服從饕餮大人和一郎的使徒,全都是我等肅清的對象。」

  「……吼。也就是說三姬徹底向饕餮大人宣誓忠誠?」

  「沒錯。混沌大人的部下的話放過也沒關係,但你好像也不是呢。」

  「真是……那種沒出息的魔神到底哪裡好了。」

  「——你說了呢,罵亂」

  內藏著殺氣和怨氣,魅怨的邪氣突然間膨脹開來。饕餮被貶低,這讓魅怨相當生氣。

  那忠心,不禁讓人深受感動。雖然感覺平時對待王意外地粗魯。雖然換燈泡的時候把王的背用作了腳凳。

  「話說回來魅怨,只有一件事我想問問。」

  就像要躲開白鷺少女的激怒,罵亂抬起了下巴。

  「你為什麼注意到了我附身月見里朝雄?正是因為知道了,你才來這邊的吧?我應該特別留意過了沒有和你們接觸的。」

  在魅怨正要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

  數人的腳步聲從後方通道接近,三個少女趕來了。

  「一郎!憐!抱歉來晚了!」

  「久等了!」

  「狀態絕佳,華麗參上!」

  那果然是——龍牙、雪宮還有艾爾蜜拉。

  她們就這樣,無視會場的異常狀況,立刻盯上了罵亂。簡直就像是已經知道了這樣的事態。

  「龍、龍牙?使徒的集團解決了嗎?」

  「啊,解決了喲。總共出現了將近六十隻,還想著怎麼辦才好。」

  「六、六十隻?」

  是這麼動真格的妨礙工作麼。這已經不是一個集團,而是一個小隊了吧。

  畢竟這麼龐大的數量,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殲滅的嗎?罵亂也對這個事實感到驚愕。露出了這不可能吧的表情,退縮著。

  (難道說,魅怨以外的人都沒來這個會場是……)

  我在這時明白了三姬的公事是什麼。同時,我也大概明白了前不久魅怨準備回答罵亂問題的答案。

  (看破了亞瑟王真實身份的是……忌綺嗎?)

  九成九是這樣吧。因為娃娃頭的幼女也目睹了在那個公園的那一幕。說起來,忌綺不是用格外詫異的表情目送亞瑟王回去了嗎?

  (忌綺肯定也對亞瑟王的反應抱有違和感吧,不,說不定是更之前的問題,因為北海道狼型的她能通過嗅覺感知到使徒的邪氣。)

  像是要證實我的推測,雪宮和艾爾蜜拉開始說明。

  「確實使徒的援軍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多。但是,更沒有想到的是,我們也有了援軍。」

  「那就是『奈落的三姬』的咒理和忌綺喲。」

  「沒想到在保健室的護理之後,又一次欠下了咒理的人情……」

  「那隻狗出現的時候,說實話已經做好了來不了這裡的覺悟……沒想到會幫我們。」

  果然是這麼回事。和魅怨一樣,咒理和忌綺也執行了職務——肅清不歸順饕餮的使徒。

  知道了事情原委的罵亂,恨恨地咒罵著。

  「沒想到在不知不覺中和忌綺接觸了……仍舊是個嗅覺靈敏的小鬼啊。」

  另一方面,龍牙用比以往更加坦率的聲音對魅怨說到。

  「多虧你們才得救了喲,三姬。看來你們果然還是和其他的使徒不一樣。」

  「不要會錯意了火乃森龍牙。我們並不打算和你們合謀。這次的事件,只是碰巧和我們目的一致了而已。」

  「從你的同伴那裡得到了留言。『這之後就拜託了。晚飯希望是糖醋裡脊』。」

  「要、要敵人傳遞留言幹什麼呢!真是個笨蛋!」

  「魅怨做的糖醋裡脊,我什麼時候也想吃吃看呢。」

  「誰、誰會給你這種人做啊!我說過不會和你們合謀吧!」

  把臉紅到耳根的傲嬌使徒放在一邊,龍牙她們向蒼崎的周圍聚集。從她們相視的笑臉,強有力的互相點頭中可以看出她們深深的信賴關係。

  嗯。果然羈絆是個好東西。是王道戰鬥故事不可缺少的要素。

  明明要是在這裡放出主題曲,就能氣氛高漲了……我之後找個時間作曲吧。

  「罵亂。會讓你把朝雄還回來的。」

  被夥伴們守護著,蒼崎一個人拿著御神木刀上前。

  雖然發生了很多事,但終於到高潮了。準備工作已經全部完成。接下來就是讓蒼崎輕鬆迅速解決罵亂了。讓她盡情閃耀吧。

  「滿足你的心愿,來分出大將戰的勝負吧。不用擔心,不會像你那樣憑藉數量。你的對手,只有我一個。」

  「真不湊巧,我沒有笨到會相信那種話。」

  都到了這個時候,總還是能感覺到罵亂有些從容。

  稍微有些在意。就像我這樣,這傢伙也可能把殺手鐧隱藏了起來。這傢伙像策士一樣,不能大意。

  (還有使徒的軍團,之類的?)

  不,那不太可能。在附近沒感覺到大量的邪氣。更何況罵亂已經失去了將近六十隻部下。

  就算有軍團,我們這邊有龍牙等主要角色(龜在加拿大)。甚至連魅怨也在。就算煽動了雜魚,他們也只會重複河岸邊的失敗吧。

  「那麼再一次……變成兩人獨處吧,憐。」

  說罷,罵亂高高舉

  起右手。接著打了個響指。然後。

  ——觀眾們從環繞四周的二層座的各處站起身來。

  本來應該暈過去的一千多個人湧向了樓梯,下到了會場。

  「什!」

  「……忘了罵亂還有這種能力。」

  魅怨輕輕地咂嘴,很不愉快地嘟囔著。

  「怎……怎麼回事?!」

  「那傢伙能用意念操縱人類。雖然不比咒理的洗腦能力強,但一小時應該也還是能操縱的。」

  怎麼會這樣。也就是說觀眾已經變成了人質了嗎。打算在緊急時刻作為棋子使用嗎。

  這就是罵亂的殺手鐧。從容的根據。畜生,到底還是上當了!

  「來吧憐,開始大將戰吧。我是奈落的八傑之一,奸將·罵亂……不會輸給區區四神。」

  亞瑟王的身體發生變化,不一會就變成了螳螂型的異形。

  在他的背後,田中、宮本、佐佐木,甚至連裁判都站了起來。所有人都是表情空虛,但是手裡都握著竹刀。

  ……直到最後的最後,都是波瀾萬丈的對抗戰。

  6

  從四面的通道到會場一擁而入的觀眾們,就如一群殭屍一般,大家都面無表情,雙眼沒有焦距,如同夢遊一般把我們包圍起來。

  而且更麻煩的是,大部分拿著竹劍。

  (對抗戰的最後,演變成了連觀眾都全員參加的亂鬥,這也……)

  而且,這個數量,大約有一千人了,他們僅僅是被罵亂的念波所操縱而已,所以也不能在正面作戰上直接打倒,而且還都是劍術高手,非常的棘手。

  從某種意義上說,比起使徒,他們可以說是非常麻煩的對手。

  「……大家,你們可不能認真戰鬥哦,雖然會很辛苦,直接攻擊要害打暈他們吧。」

  在逐漸逼近的觀眾的包圍下,背對背等待機會攻擊我們的同時,我們側耳傾聽著龍牙的指示。

  在距離這邊很遠的地方,蒼蒼崎同罵亂對峙著,殭屍並沒有去往那邊,大概是都被命令來襲擊我們吧。

  順便一提,魅怨很早之前就脫離戰場了,坐在了已經沒有人的二樓扶手上決定旁觀,似乎並沒有來幫忙的意願。

  隨著包圍網慢慢地縮小,在其中,發現田間、宮本、佐佐木、木村先生等人也在那裡面,他們三人肯定根本就不知道這場對抗的真相。

  在我的後面,感受到龍牙他們準備著進入戰鬥狀態。

  「在他們醒來的時候洗腦就應該解開了,請小心使用力量的分寸。」

  「如果這裡有植物的話,我的「樹縛殺」可以把大家給綁起來了……」

  「總之先從大人開始,最好是從大男人開始打暈他們吧,真是的,這場大將賽明明是我準備上的。」

  「不,本來這個比賽就是蒼崎道場挑起的戰鬥,判斷勝負的,應該是憐吧,我們只是跟在一起的!一郎也拜託了!」

  「誒~?」

  雖從龍牙那裡收到了鼓勵,但我非常焦急。

  ……不妙。被作為戰鬥力計算著。那可不好辦。

  本來只是一味地想逃跑。「哇!啊!」「救救我!」「庫,放開我,你們!喂喂,別脫衣服啊!至少把胖次還給我吧!」這樣的,和一流的搞笑劇的死黨角色一樣的定位。

  (為了今後,不能在這裡成為「有用的傢伙」。如果不把不起作用的角色貫徹到底的話……總之,必須讓大家幻滅了,否則)

  在我的內心思考的時候,龍牙,雪宮,艾爾蜜拉立刻向三方跑去。

  就這樣,她們用手刀打向殭屍們的脖頸,紛紛讓其昏倒了。三個人幹的都很出色。

  (真不愧是主角啊……)

  田中,又被龍牙被打倒了。

  宮本和佐佐木先生,各自被雪宮和艾爾蜜拉擊倒。只要不是局限於劍的對決,她們就不會陷入苦戰。

  (照那樣看來,那我多管閒事的出場好像沒必要了。好,我還是擔任喜劇角色吧。被脫很安心哦,袴裙的腰帶紐扣讓我來松一松吧。)

  那個瞬間,我做好了全裸準備。

  背後,有個傢伙用竹刀敲了我的後腦。毫不留情打得如火如荼,我不會原諒這個卑鄙傢伙的,我眼裡火花四濺。

  「疼!」

  回頭一看,在那裡的是一個小孩子的集團,都是猶如人偶般的空洞的眼神,手上拿著竹刀站立著。

  不用說,是蒼崎道場的門生,蒼崎先生的弟子,順帶一提,偷襲我的,是小林君(小學二年級)。

  「啊,等一下,你這傢伙!冷靜一下!你要多少錢?」

  對這邊的話充耳不聞,孩子們向我撲過來。我一下子就被推倒,被壓在下面,就那樣被群毆了。

  「啊痛!咕誒!別開玩笑了小屁孩們,不是毆打,是脫衣服!」

  然而抗議不被接受,殭屍兒童靜靜地毆打著。不愧是蒼崎流,劍準確的打在了腰上。果然憐是個好老師。

  (小,小餮起來!宿主遇到危機了!龍牙也回來了!)

  如同犰狳蜷縮著,內線通信呼叫小餮。不久就有了響應,但那只是單純的【魔神】的夢話。

  (嗯,姆喵姆喵……嘿嘿嘿,龍牙碳真積極啊……意外的H啊……因為是瞞著丈夫的吧?)

  (是做怎樣的夢啊!)

  (啊,亞美蝶,龍牙碳。不要拉我的比基尼胖次……把胖次還給我……)

  (不要比我先脫啊!)

  我決定放棄這個沒用的可惡鬥鐵郎,這樣的話就只能向二樓的白鷺少女求救。

  「喂,魅怨!來幫忙!處理一下這個玩意!」

  「啊啊。我對孩子沒興趣出手。」

  「那麼至少,給我脫衣服!這裡就是我的表演!」

  「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比起這個……那麼,可以讓我享受一點嗎?」

  就這樣雙腿交叉坐在欄杆上時,魅怨俯視下面的一個點。

  她的目光對著的是──應該說當然是,正在進行一場巨大的戰鬥的蒼崎和亂罵。

  「沙啊啊啊啊啊啊!」

  罵亂那尖銳的兩隻手充分地向獵物襲擊。風壓在這裡都能夠感受的到。

  因為使徒螳螂的能力,他的手,變成個巨大的鐮刀狀。原本是為了抓捕的手,變為專門為了斬裂,切割,雕刻的形狀。

  反應稍微遲了一點的手腳說不定就非常簡單地被切斷了。

  但蒼崎並沒有中招。對於兇惡的鐮刀的亂舞,繼續採用「近距離迴避」的策略。

  (蒼崎同學,不應該拉開一點距離嗎?這樣下去的話,你會受傷的)

  我在這麼想的時候,仍在被小孩攻擊。我本來想差不多是時候踢散他們了,但我忍住了,我可是很寵小孩子的。

  「憐,放心吧,我不會殺了你,只是,手腳少了一兩個,生孩子還是做得到的,為了以後,你也要乖一點!」

  「八傑中的一人,罵亂,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這傢伙。」

  在如同暴風雨的瘋狂舞動的凶刃中逐漸顯出身形,蒼崎對罵亂說。

  與平靜的態度相反,她的道服都被切的裂開了。臉上也有兩道淺淺的裂痕。臉別被傷了!你可是主角!

  「憐,我應該說過!如今撤回承諾──」

  「並不是。」

  一瞬間,蒼蒼崎就突進敵人的懷中。

  作為一名劍士,太近了但蒼崎不僅僅是一名劍士。

  罵亂的鳩尾被劍柄打中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蒼崎的手握住了木刀中間的部分。

  「哦,呃 !!」

  正面吃了一記打突,罵亂身體呈く字形彎曲。

  看起來這一擊並沒有達到預期。正因為這並不是真的劍而是木刀才有可能做到,有她的風格的狡詐的攻擊。

  緊接著瞬間退出敵人的懷抱,蒼崎重新握著木刀。

  「我現在應該說?身體素質上我贏了。」

  「別,別開玩笑了這樣的規則,在劍道裡面」

  「劍道?不是吶,我一直使用的是劍術,我認為這場比賽,是劍術比賽。」

  「什……什麼啊……」

  「當然,劍術教的招術,它也可以在劍道比賽中使用,但蒼崎流的本質,不是僅僅的比賽,而是為了生死搏殺所傳下來的劍術。」

  蒼崎的木劍毫無軌道地舞動著,向著罵亂的每一個弱點攻擊,這明顯的不是劍道形式了。

  (這種攻擊不是為了取得優勢,而是用來解決敵人)

  當我關注那裡時,我的頭又被竹劍擊中。

  仔細看來,那是裁判,而不是小孩,用後腿將他踢飛,我對大人可是很嚴

  格的。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蒼崎像是在愚弄對方一般,讓對方不能反擊,對敵人沒有任何的放水,揮舞的木劍轟鳴著。在期間罵亂也發出了苦悶的聲音。

  「所謂劍,是用來打敗敵人的武器。這就是為什麼蒼崎流重視「心」和「精神」。時常地自問自己揮劍的意義,就絕不會讓自己的心染上暴力。」

  「咕咔……」

  我的劍很痛吧,在劍術之路上越是了解自己的「心」,對於劍的理解就越深,就算是木刀也能變成真的劍,然後,在這一點上,劍術和劍道是一樣的。

  「嘎哈!咕嘿,啊,咕……」

  在罵亂不斷悲鳴的時候。身體發生異變。

  宛如分裂一般,亞瑟王的身體在地上崩潰。只剩下還在站立的螳螂使徒。

  「憑依,解開了嗎?」

  應該是受到嚴重損壞的緣故,無法保持憑依狀態吧。

  原來是這樣。所以蒼崎才會只想同一個地方刺,她首先想到的是將那兩個人給分離開來。

  (在這種情況下,雖說亞瑟王的肉體有點在意)

  果然這個人很酷啊。如果是不同的故事的話,非常有可能成為主角啊。

  「你出來了嗎,不使用超能力的話,反而可能會粘在一起哦?」

  「什麼,啊……」

  「應該已經說過了,把朝雄還回來。前些日子,小林告訴我了,重要的是「不要迷失了自己的目標」,真是非常美妙的話,也加在我的座右銘裡面吧。」

  那不是我,是斗鐵說的,倒不如說,本來是龍牙說的,說來說去成為蒼崎的座右銘了。

  「無論如何,這樣就能不客氣地拿出真本事了吧。」

  「霍~ 認真的嗎,到如今這個地步,手還能動嗎?」

  「當然了,那麼,作為「斬舞的劍士」參戰吧。」

  蒼崎的御神木刀發出深藍色的光芒,捲起螺旋狀的漩渦,隱約形成一條龍的形狀。

  「上次說的話中途被打斷了,在這裡再說一次,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蒼崎長長的馬尾,仿佛要撞上天空倒立著。絲帶脫落,美麗的頭髮散開。

  「罵亂,你連魅怨的腳跟都比不上」

  「什——」

  罵亂氣息一滯,在那裡也傳來了魅怨那一句「當然了」的聲音。

  「奸將罵亂!去往奈落的最底層吧!接招,秘剣・皇室一斬」

  伴隨尖銳的氣勢,蒼崎的劍揮下來了。

  從刀身釋放出來的氣流漩渦把罵亂捲入高空。

  「呀啊啊啊啊啊啊!」

  在空中舞動的異形的身體一塊塊地切開了,手腳,頭部,身體,飛向四面八方,就好像放入攪拌機中的水果,畫面十分震撼。

  切碎的肉塊在空中漸漸蒸發。就結果來說,只有頭部和兩個鐮刀掉落在地上。

  凌駕於秘剣・音速劍之上,新的必殺技的宣告

  「太……太強了,這就是蒼崎的【青龍】的真實實力嗎?」

  不愧是龍牙陣營的No.2,我似乎大大低估了蒼崎憐的力量。

  不對。她肯定比以前更強。每一天都在被完善──這是蒼崎流。這個人的本質不是「庸俗的少女」,果然是「劍士」。

  (話雖如此,繼音速劍之後,又是一種雞尾酒技能名稱,我在想,我的記憶中最近蒼崎是不是喝酒了)

  ……當我回過神來時,殭屍的動作停止了。

  將我包圍的孩子,當場啪嗒地倒在了地上,因為罵亂已經討伐完畢,從念波中得到了解放。

  「痛痛還以為要死了。」

  漸漸起身,盤腿坐下,再次環顧四周。

  其他的觀眾也都躺的到處都是。僅僅在寬廣的場內,就有千人擠在一起睡,感謝上帝。

  龍牙一邊這裡走,出聲詢問我。

  她應該運動了一段時間,但她的呼吸根本沒有紊亂。因為早於預期的蒼崎擊敗了罵亂,所以沒有必要對決全員1000人了。

  我摸著後腦勺,試著豎起大拇指。

  「啊,總之沒事了,遺憾的是,裙子和胖次都沒事。」

  「怎麼回事,而且感覺你狀態今天非常糟糕,一郎的話,明明交給你500人的話都沒有問題。」

  「龍牙,不要誇讚我了,這就是我的全力,小餮也基本上沒有戰鬥力了,就連梨妖精都贏不了」【ふなっしー,每隔2000年才出現一次的梨妖精,出生於日本千葉縣船橋市,現在大約2歲,父母是普通的梨樹(梨の木),說話習慣以「なっしー」結尾。】

  「阿哈哈,在比賽場裡面的隕石坑,真是說呢,那是一郎乾的吧?

  龍牙苦笑著伸出雙手。

  我緊緊地抓住那隻手,站了起來。握著的手很滑,手指很細,不管怎麼看都是女孩子的手。

  「總之,這件事解決了。」

  「對了,亞瑟王似乎沒事」

  當這樣相互談話時,雪宮和艾爾蜜拉也走了過來。

  「辛苦了。」

  「從佐佐木先生那裡,順手取得了「一本」優勢。」

  就這樣全員,將目光轉向前方。在那裡的蒼崎重新捆好了頭髮。

  「憐,果然很酷啊。」

  正在與龍牙寒暄的雪宮和艾爾蜜拉也同意地點頭。

  「是的,青龍的繼任者中,憐無疑是最強的」

  「如果有更多的女性氣質,那就是完美的。」

  與雪宮的直率對比,這個吸血鬼擁有開玩笑口氣的可惡嘴巴。

  龍牙像往常一樣說著「呀嘞呀嘞」笑起來,又望向蒼蒼崎。

  「如果更像女孩子就完美了,是嗎?這樣的話——果然憐是完美的。」

  7

  結果上來看,大將戰是一邊倒的完全勝利。

  奪回亞瑟王,討伐兇惡的使徒罵亂和鬼里耶,並且還清除了六十個雜魚使徒。

  (打倒八傑之一是一件很大……不,現在是開心的時候麼?目前【魔神】還剩下兩個,太過削弱敵人的戰力是不是不太好啊……)

  不顧我的擔憂,龍牙她們往蒼崎同學那裡走去。

  總之我也先跟過去——這時,一陣微弱的笑聲響遍了場內。

  「庫庫、庫庫庫庫……不要覺得這樣就算贏了……」

  那是罵亂的聲音。真是讓人吃驚,變成只有頭部的螳螂使徒,雖然已是奄奄一息但是還活著。

  (這傢伙有夠頑強的。而且台詞也有夠蠢的)

  儘管那樣,他那在地上翻滾的腦袋還在慢慢地融解、蒸發。應該馬上就會消失了吧……不愧是奈落的八傑,真是驚人的生命力。

  「作為打倒我的獎勵,就告訴你們吧……【魔神】窮奇大人已經……復活了。」

  「窮奇大人已經……!」

  對罵亂的發言迅速做出反應的,是終於從二樓觀眾席降落下來的魅怨。

  窮奇。也就是說他就是下一個【魔神】麼。

  繼第一部的混沌,第二部的饕餮,他就是第三部的最終boss麼。

  (雖然一直在擔心他什麼時候才會登場,要是在幾年後才登場怎麼辦……原來已經復活了啊)

  這麼說,就要變成第二學期開始的同時,第三部也要開始的情況。我想時機也剛剛好。畢竟暑假也只剩下三天了。

  回想起來,真是個充實的暑假啊。說起來,好像有種忘掉了什麼重要的事的感覺……究竟是什麼呢?

  沒有在意我內心的想法,罵亂還在說他的臨終台詞。

  「我已經……對窮奇大人宣誓效忠了……八傑的其他人也一樣……也就是說魅怨,你們三姬對我們來說……才是應該肅清的對象……」

  「哼,這不是正好麼。能做到的話就儘管來啊。」

  魅怨邊說著勇武的台詞,邊狠狠地盯著罵亂的腦袋。

  雖然是一開始會因為新出現的【魔神】名字而動搖的她,好像也馬上對有關窮奇陣營的事下定了決心。

  要是沒有這種程度的膽量,可是不能勝任小林家的boss的啊。

  「對於反抗窮奇大人的事……你們就儘管後悔吧……」

  「你們才應該後悔喔。對於反抗饕餮大人和一郎的事。」

  喂,魅怨,幹嘛稀鬆平常地把我算進去。

  「我倒要看看……你能逞強到什麼時候……」

  「面對區區的蒼崎都無法抗衡,你就不要再裝了。你啊,一段時間不見是不是技術都下降了?」

  「你還是那麼尖酸刻薄呢……這種女人怎麼還會有粉絲俱樂部啊……」【糰子:習慣伊達康的套

  路了,此處應該是伏筆吧】

  ……說來罵亂你可真是,臨死前的講話會不會太長了?

  比想像的還要執著頑強。雖然我能理解你在消失之前很無聊……生命力這麼驚人也不一定是什麼好事啊。

  「窮奇大人也正憂慮著……在異界這邊,你們三姬的粉絲俱樂部日漸壯大這件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我們太可愛了。」

  「別膨脹了……三姬的人氣是來自咒理的色氣和忌綺的毛茸感……你僅僅只是作為他們的領隊而已……」

  「什、什麼嘛!你是想吵架麼!?」

  「你可要明白……你啊,只是個城島角色……」【不知道什麼梗】

  「誰是城島角色啊!你要知道話是分能說和不能說的!」

  「去開拓……無人島就對了……」

  「才不干呢!」

  喂!停一下!你們在說啥!

  (我求求你,快給我消失吧罵亂!你已經好好地飾演了一個邪惡敵人的角色了!別在最後的最後突然降低你的身份啊!)

  龍牙他們也不知道要不要插嘴,帶著困惑的表情靠在一起,結果卻開始小聲地說什麼「不過隊長是好人吧?」「是啊,也有很多資格證」。

  不行不行,緊張感又在消散了。這個故事真是,一鬆懈就變成這幅樣子。

  「那麼……有緣再會吧……嵐將·魅怨……」

  在我正不知所措的時候,罵亂終於消失了。

  正想著……這種氛圍要怎麼辦的時候,蒼崎同學朝這邊回頭了,用凜然的表情宣告道。

  「是叫【魔神】窮碧麼,作為對手來說沒什麼可挑剔的。如果威脅了到人類世界,我們會徹底打敗他,直到讓他無力化為止。對吧?龍牙。」

  「……沒錯,今後也要繼續打起精神。沒問題的,只要集合大家的力量,我們就不會輸。」

  對兩人的話,雪宮同學和艾爾蜜拉同學也作出了有力的回應。

  「說的對呢,因為那就是我們的使命。」

  「就交給本小姐艾爾蜜拉·馬卡托尼吧。」

  哎呀,太好了。認真的龍牙和蒼崎同學總算是把氛圍扭轉回來了……我正放心呢。

  魅怨突然跳起來,再次飛回到二樓觀眾席。

  看著她就這麼走向人行道,應該是要回去了,大概還會在回去的路上順便去超市買糖醋裡脊的材料。

  「魅怨,這次的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隨著蒼崎同學的喊話,魅怨停下了腳步。

  「我可不記得誰欠了我什麼,我說過的吧?我僅僅只是作為三姬執行職務而已。」

  對於對手冷淡的回覆,蒼崎同學的嘴角微微地上揚了。

  她一邊接受著雪宮同學為她治療臉上的刀傷,一邊用比以往都要親密的語氣告知這位白鷺少女。

  「如果是這樣的話,明明不需要通過副將戰來戰鬥的。而且你還說過『我是專程為此而來的』,那難道不是……為了阻止我所不期望的婚姻而做的麼?」

  魅怨依舊背向我們,沒有轉過頭來。但是,再次紅到耳根的樣子就好像要出賣她一樣。

  「只、只是打倒了罵亂而已,不要太高興了,他只是八傑裡面最弱的將軍而已。還有,就算是我也是有粉絲的!」

  留下這幾句話,傲嬌使徒就溜了。

  看那樣子,回去以後可能又要不高興了,今天洗碗的事就算我的吧,對了,也讓斗鐵郎來幫忙。

  ——如此這般,對抗戰的全部程序結束了,會場裡只剩下我們五個人和一千多名觀眾。有種祭典結束後的感覺。

  再次展望場內時,冷不防地,艾爾蜜拉同學嘆了一口氣,輕輕地撓著頭髮問道。

  「所以,這些觀眾們要怎麼辦?總不能叫上一千台救護車吧。」

  「應該再過一個小時左右就會醒過來了,在那之前只能等著了……」

  先不管「祝命的巫女」和「常暗的血族」在聊什麼,龍牙像是做出了決定一樣,向亞瑟王走去。

  「總之,起碼先確認一下學生會長的情況。由於一直被罵亂憑依,我擔心他的身體會不會變得衰弱了。」

  雪宮同學和艾爾蜜拉同學也跟著跑了過去,只有蒼崎同學快步跑到孩子們那裡。

  對於她來說,學生們的安危才是更擔心的。如果亞瑟王還有意識的話,應該會非常低落吧。

  (節哀順變吧亞瑟王。你就在這裡給我放棄純潔的蒼崎同學,然後——)

  我就那樣站在原地,看著比賽場地被打出來的坑坑窪窪,接著將視線轉移到出現無數裂痕的牆壁和天花板上。

  (求求你,可千萬別找我要修補費啊)

  只有這件事,無論如何請放過小弟我。

  揮劍頻率指數的訓練,我會好好聽講的。

  與此同時。

  與月翔館本部道場有一點距離的地方,那個人正在眺望著天空。

  雖然是在艷陽照耀,清澄透徹的晴天下……那個人卻敏銳地發現其中有閃閃發光的光之粒子在飄蕩。

  「——過來吧,罵亂。」

  一打開單手拿著的使用已久的古葫蘆,不一會兒光之粒子就像被吸住了一樣聚集了過去。

  在確認了全部粒子都已經裝進古葫蘆以後,那個人就用力地把葫蘆的栓關上。

  「鬼里耶和罵亂……兩人的靈魂已經回收完畢。那我們回去吧,窮其。」

  就像回答那個人的自言自語一樣,那個人的腦內響起了【魔神】的聲音。

  (河川敷的六十四隻,以及鬼里耶和罵亂麼。光是今天就收集了這麼多……差不多該開幹了吧?開干吧?)

  伴隨著這陣開心的吵鬧,那個人也被感染了露出了笑容。

  「窮其照你喜歡的做就好,我只不過是你的容器罷了……並沒有提出意見的立場。」

  然後那個人就小心翼翼地抱著古葫蘆,快步折返,離開了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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