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Ending 短暫的 Happy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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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真的好慘喔。你們一直設法擊潰「向性說不」,這次卻沒分析到手機也沒能破壞它……除此之外,「SOX」的人還偷襲你們的據點,更重要的是對方背叛了你。我太了解你的心情。』

  日本村遭到夜襲,奧間狸吉成功逃跑的那個惡夢般的夜晚過後,過了幾天。阿妮•布勞恩正在透過他部下的PM,與將日本恐怖組織和海外恐怖組織聯繫在一起的男人——鬼頭慶介通話。

  地點是日本村倉庫附近的小巷子內。

  日本村許久沒有遭到夜襲,尚未平靜下來。眾人忙著重新分配扔進倉庫的物品以及修復損壞的建築物,到了晚上仍然安靜不下來。

  「謝謝你的關心。還有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擅自行動。」

  阿妮沮喪地對慶介說。

  『沒關係啦,再加油就行了。下次要照我們擬定的計劃做喔。』

  聽見慶介的叮嚀,阿妮乖乖回答「是滴」。

  「經過這次的事件,我明白了。『SOX』是惡魔。是我們的敵人。為了搶回手機欺騙我,還派『向性說不』發動夜襲……我絕不原諒……!下次我會乖乖幫你的忙,一定要摧毀他們!我要把狸吉抓去餵豬和雙性戀!」

  『嗯。就這麼做。』

  「快點告訴我作戰計劃!我什麼都願意做!」

  『哈哈哈,真可靠。不過再等一下,快準備好了。到時得借用你們海外組的力量,一口氣讓日本的限制體制瓦解。』

  「了解!我會和日本村的人一起等你下命令!」

  『那等時機成熟我再通知你。國外的不健全雜誌就繼續由我偷渡到日本,麻煩你安排囉。』

  「未來也請你多多關照滴說!」

  阿妮與慶介的通話到此結束。

  慶介的部下隨便打了聲招呼就離開,阿妮也回到位於倉庫地下的根據地中。「騙你滴♪」

  她吐出舌頭,開啟電腦。

  電腦傳出慶介與剛才那名部下的交談聲。

  『那麼,他們提供的不健全雜誌就照之前的方式處理。』

  『嗯,大部分交給善導課處分掉,新的才送到老地方。我想你也知道,要慎重行事。』

  對話內容是慶介叫人把阿妮他們提供的A書處理掉。

  而且還是刻意交給善導課,讓慶介他們可以賺取協助取締的點數。

  不僅如此。

  阿妮這幾天把慶介的每一通電話都檢查了一遍。

  然後她理解了。

  真正的敵人是慶介那伙人,狸吉說的是真的。

  「好了,要怎麼整他們呢。」

  慶介絲毫不知有人從國外駭進他的PM,毫無顧慮地到處和人討論今後的計劃。

  他會大意也是理所當然。阿妮在入侵過程中發現,慶介為了避免PM通話內容被人竊聽,動用了許多關係。戒備森嚴到幾乎和一般PM線路獨立出來,輕易就能推測出他肯定和國內的掌權人士有頗密切的關係。

  然而,誰都有預料不到的事。

  例如阿妮分析手機的速度比和狸吉說的十天還快,他們約會時也有世界各國的駭客夥伴幫忙分析。例如分析完手機得到的力量大到超出阿妮的想像。打從一開始,慶介八成連阿妮用十天就能分析完手機都半信半疑,就算她真的成功辦到,頂多也只是讓PM的無效化範圍增加。

  阿妮也還在實驗手機的力量能做到何種地步,不過根據她的推測,直到和她同時造訪日本的技術大使們出手干涉前,都能自由亂搞日本的PM線路。「其實我是想騙『SOX』才說手機還沒分析完滴說,結果慶介也被我騙過去了。應該是那時有人在監視我。」

  還有,阿妮把毫無戒心的慶介的通話紀錄看了一遍,發現一件事。

  他利用阿妮這些海外恐怖分子實行的奸計,其舞台與國外A書被運送到的地點一致。

  更有趣的是,那個地方似乎是許多日本掌權者會利用的公共設施。

  「呵呵呵。得快點擺脫慶介的監視聯絡狸吉。」

  她想著用人肉按摩棒老師的著作留下帥氣訊息給她的異國英雄,忍不住嘴角上揚。

  倘若當時她沒有發現狸吉的用意就掌握駭進日本的技術,說不定她會弄錯該恨的對象跑去恨「SOX」,把這個技術拱手讓給慶介。

  「我很快就會帶著一堆土產,再去日本見你。」

  阿妮面帶笑容,嫵媚地眯起眼睛。

  「這次我會努力成為你心目中最重要的人。我要讓你變成我的專用人肉按摩棒。」

  她忍不住現在就開始期待下次造訪日本之時。

  ●

  「終、終於回來了……」

  平安逃出日本村後,過了整整一天。

  我總算回到第一清麗指定都市。

  天色已暗,街上下著稀稀落落的白雪,幾乎看不見人影。

  順便說一下,慶介的部下給了我一套新衣服,所以我身上是有穿衣服的。我並沒有把胸罩綁在胯下或PM上。咦?有人會打扮成那麼有病的模樣嗎?天氣那麼冷還穿成那樣到底是有多變態?豪可怕喔。

  「華城學姐還在硬撐嗎……?」

  我握緊口袋裡的手機,趕往和華城學姐約好的地點。

  其實只要由我操作手機就行,可是華城學姐到這個地步還在耍賴「不親手操作我會不安」,我便用最快速度回到第一清麗指定都市。

  要是她撐不住狂講禁詞就完了……

  我跑到在大冷天流了一身汗,沖向我們當成據點的咖啡廳。

  「店長!華城學姐呢!?」

  「在那邊。」

  我一衝進店裡,鎮定得一如往常的店長就出來迎接我。

  若是平常應該已經打烊的店內只開了小燈,除了我們沒有其他客人。

  「喔喔,奧間,你來啦!」

  接著迎接我的是面容消痩的早乙女學姐。

  「等一下,早乙女學姐你臉怎麼了!」

  你的臉皺得和老奶奶乾巴巴的胸部一樣耶!?

  「噢,因為不能畫猥褻圖片,害老朽連食慾都沒了。速速將手機交給綾女。」

  看來早乙女學姐也快不行了。

  我在她的催促下走向我們的老位子。

  「……」

  有了。

  處於麻花辮加眼鏡的學生會模式,似乎在忍耐不要開黃腔的華城學姐,無力趴在桌上。這副軟趴趴的模樣有如夏天的金蛋,壓在桌上的臉頰像夏天貼在大腿上的金蛋。不如說她整個人就是顆金蛋。

  「喂,不要發呆,快把手機給綾女大人。」

  坐在華城學姐旁邊的鼓修理,一臉不爽到極點的表情。

  「不管鼓修理做什麼,對綾女大人都沒有任何幫助。好了,快點滾過來。」

  「咦?可以嗎?」

  鼓修理難得主動讓出華城學姐旁邊的位子。

  發、發生什麼事?明天全世界的奶子都會爆炸,現在這是大災難的前兆?

  「你是在拖拖拉拉什麼啦!」

  鼓修理把不知所措的我扔到華城學姐旁邊。

  「沒有啦,那個,我也不一定要坐她旁邊……」

  我是想坐到對面去……

  「少囉嗦快點把手機給綾女大人!」

  鼓修理開始吱吱叫,我迫於無奈坐在華城學姐旁邊,拍拍她的肩膀。喂,沒問題嗎?她眼神都死了耶?

  「……唔嗯……狸吉啊!」

  一看到手機,華城學姐眼神就恢復生氣。

  「哇!?」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我手中搶走手機,用噁心的動作操作起來——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老二大屌肉棒————!」

  然後開始狂講禁詞。

  「狸吉!」

  「什、什麼事?」

  目光炯炯有神的華城學姐抓住我的雙手,害我忍不住心跳加速。

  「這是什麼呀?」

  她右手比了個YA。

  「呃、呃,是剪刀嗎?」

  「錯~是兩根小雞雞!」

  餵這人出了什麼毛病!她的下流梗退化到比小學生還不如耶!?

  接著,她握著我的雙手「剪刀石頭布,剪刀石頭布,可以做成什麼形狀呢~可以做成什麼形狀呢~♪」帶著高潮般的表情唱起歌來。

  「右手是拳頭,左手是拳頭——雙拳拳交。」

  「會死人的!」

  糟、糟糕。我終於明白為什麼華城學姐死都不肯放開我的手。

  是為了不讓聽她開黃腔的人逃走!

  「唉,鼓修理!早乙女學姐,救我……」

  我回過頭,卻看不到半個人。

  只有店長端來一杯熱咖啡給我。

  「她們倆都回去了。」

  竟然給我開溜啊啊啊啊啊啊!?

  好啦早乙女學姐我是能體諒!總算了卻一椿心事想好好大吃一頓回家畫A圖對吧!?但是鼓修理!你這就不對了!你要留下來啊!要像個被敵方俘虜的公主,成為肉便器承受華城學姐的下流梗欲!我已經遍體鱗傷了耶!?傷重到隨時都會昏倒喔!?

  「唉,狸吉。這個禮拜我一直在想。」

  店長也迅速消失,華城學姐閃閃發光的眼睛湊了過來。

  「我的腦袋製造下流梗的速度,一定和男生的金蛋製造精子的速度一樣。不定期釋放肯定會爆炸。」

  真虧你這個禮拜都沒有說夢話大喊禁詞……

  「你願意聽聽我想出來的隱語字典里所有的辭彙嗎?在不能講禁詞的期間,我用子宮的腦漿想了一堆!比我之前跟你說的還多三倍唷!」

  「不,那個,華城學姐——」

  「那開始囉!

  ——肛泛指所有把東西放進肛門的動作的動詞!

  顏射(gansh)帶著感謝的心把精液射在他人臉上的行為。語源當然是『感謝』,為了感謝人家幫自己做色色的事,在對方臉上射出一片雪景,就是一切的起源。

  ——苦瓜棒狀物!一粒一粒!無須多言!

  ——裙子本來明明是設計出來遮住女性腿部,避免男性發情的衣服,不知何時變成刺激偷窺癖讓人想鑽進裙底狂舔一番的前•清純系服裝!一群白痴!知不知道越是限制性癖就會變得越多樣化呀!

  ——白虎(paipan)指雞雞或妹妹沒有毛的人。同理,剃完鬍子的狀態叫『上面的嘴巴是白虎』,頭髮消失的男人則叫『白虎超人』。

  ——愛意念起來跟『愛液』一樣!僅此!

  呼,終於講了1%左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快瘋啦——————!

  「大屌雕!鮑魚舞!性愛島!喉嚨雞雞革命!陰毛吹風機!」

  住口!不要在莫名其妙的詞義說明後邊休息邊講更莫名其妙的詞!

  「可以講一堆禁詞果然很爽!之前眼前變得一片模糊覺得全世界都被打碼,耳鳴怎麼聽都是消音的嗶嗶聲時,我還以為我要不行了——咦、咦?狸吉,你怎麼了?沒事吧?」

  華城學姐總算發現我翻白眼死在旁邊。

  她的表情和我抵達這家店時判若兩人,變得光滑有光澤。

  「我看你太累了,今天就早點休息吧。」

  給我致命一擊的人就是你。真希望您早點注意到。

  我把這句話吞回去,乖乖點頭。

  和店長道謝後,我便和華城學姐一起離開。

  「唉——即使一天只有三分鐘,能不能講雞雞果然差很多。」

  回家途中,華城學姐一副隨口閒聊的態度,開始講低能話。

  「三分鐘定生死的人我看也只有你了。」

  「對我來說,少了這三分鐘就跟連續三分鐘不能呼吸一樣痛苦。」

  「正常人都會死吧。你還好嗎?你本來就夠有病了,不能說禁詞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害你腦袋變得更有問題?」

  「夜空中的星星在我看來全是奶頭。」

  喔,沒救了。

  我們聊到一半時,華城學姐的黃腔忽然中斷。

  「我家到了。」

  「啊,這樣啊。」

  這麼說來,我好像是第一次和華城學姐一起回家?

  華城學姐住的公寓不像安娜學姐家那麼豪華,也沒有我家那麼寒酸,是棟普普通通的建築物。

  「那我就搭電車回去了。」

  我準備往車站走時,華城學姐小小聲地「啊」了一聲。

  她支支吾吾,不曉得那張剛才滔滔不絕講了一堆廢話的嘴巴跑哪去了。

  「怎麼了嗎?」

  「呃,那個,在你去拿手機的期間已經過了……我又是那個樣子,沒時間自己做……呃。」

  我主動詢問她怎麼了,華城學姐的回答卻讓人抓不到重點。

  「那個,華城學姐?」

  我聽不太清楚,便將臉湊過去。

  「餵、雞雞!雞雞!雞雞雞!子宮口防護罩!陰道!」

  不知為何被拒絕了。

  唉,可以請你不要像在念除妖咒文一樣不停喊性器名嗎?

  看來附近是沒有人啦,不過聲音在冬天晚上會顯得特別大聲喔。

  「沒有啦,就是,那個,嘿、嘿!」

  她驚慌失措,最後往我臉上扔了個東西。

  「好痛!」

  我因為累到爆炸,沒接住華城學姐扔來的物體,結果它直接砸中我鼻子掉到地上。

  「這、這就當你幫我拿回手機的謝禮囉?這麼一小顆也夠了吧。」

  她衝進公寓,在關門前一刻撂下一句「啊,不過不可以送精液給我當回禮喔!」讓我想找人幫忙翻譯的話,然後躲進家中。

  「那人到底想幹麼……」

  我推測她純粹只是想開黃腔,撿起掉在地上的東西。

  唔,這是什麼?

  「……巧克力?」

  是顆看起來像便利商店十元巧克力的小巧克力。

  「……啊,這麼說來。」

  這時我才想起,在我離開日本的期間過了一半的二月,有某個節日。

  原來華城學姐那時不是在講排泄物……

  我終於明白遇見阿妮前,華城學姐問我的問題有何用意。

  與此同時,我也想到最近華城學姐不太對勁的原因。

  「……不不不,不會吧。」

  心臟跳動的速度快到令我呼吸困難。

  不過,這跟差點被安娜學姐奪去性命及貞操、險些被肌肉男奪走屁股第一次時的悸動截然不同。是苦澀卻帶了點甜蜜的感覺。

  我像要掩飾這股情緒般拿出巧克力,讓它進到我疲憊的身體內。

  「……好甜。」

  甜到這一個禮拜的疲勞盡數消散。

  胸口附近燃起些微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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