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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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微的震動傳來,窗外的夜景也不斷快速地向後移動。

  我坐在新幹線的自由席上,在回東京的途中。

  自由席沒多少人所以位置挺多空著。

  我和古都子坐在雙人席上,她是靠窗的一邊。

  然後田所在過道另一邊的三人席上。

  古都子說出了那樣的宣言後大概是累了,沒一會就睡著了。

  不要把我就這樣丟在田所旁邊啊……

  但是他真的幫了我們大忙了。

  離名古屋還有點時間,試著搭一下話吧。

  「那個……」

  「……什麼事?」

  嗯。果然光是這聲音就沒法對話。

  但無論如何他都是我的恩人,必須要好好感謝。

  「這次多謝老師了。」

  「用不著道謝。」

  然後對話就中止了。

  這個人根本就不想對話吧……

  「那個……為什麼會來幫我?」

  然後他瞪了我一眼。別這樣,我怕。

  「我當時說過了……教師是為了讓學生不後悔的存在。學習、正經地活下去還有遵守規則和教導你們,一切都是為了拓展你們在社會中的獨立性,所以減少你們的後悔是很有必要的。」

  田所用很嚴厲地語調繼續說著。

  「學生時代的後悔,在你長大成人後依然存在。」

  「田所老師……也是嗎?」

  「嗯,是啊。有過後悔啊,但是在學校中沒有後悔的人只有少數。正因如此我才想讓學生的後悔更少,並給予指導。所以我一直很嚴厲,即使被他們討厭,我也要讓他們在成人後,對自己在學校所學派得上用場感到高興。」

  果然這個人極其地正經。

  雖然也有頑固的時候,但都是為了學生。

  說實話這樣正直的他我非常地尊敬。

  「但不只是這樣。」

  「……什麼?」

  「你這次很好地遵守了規則。在你說要去的時候,看到你和綾女在一起的樣子我也不禁產生了疑問。」

  或許就如你說的一樣吧。

  雖然大原老師沒有同意我們,或許是因為馬上就要上車的原因。

  「如果這是你遵守了規則後的願望的話,教師就有回應的義務。本來我就覺得這次運氣挺好的。要不是我擔任副班主任的話,就不會由我來擔任領隊了,所以我不能認可。」

  ……

  「絕對不要忘記,自身的過失是時大時小的,也經常會在最差的時間點發生。所以要經常思考自身的行動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

  「因為會留在自己的記憶中……」

  然後田所嘆了口氣。

  「還有,勇於發言。」

  還有啊。

  這個人還挺愛嘮叨的。

  「雖然不知道你是否有自覺,但是你可以說是成長了。」

  「成長嗎?」

  「是的。所以我沒有去阻止,我讓你們兩個人自己去,是因為我心裡有對應的衡量標準。」

  然後田所就不說話了,嘴巴閉成了一字型。

  真是極端的人啊……

  但田所他對我說的這些話,我並不討厭。

  我們平安無事到達了東京站,然後我們繼續前往最近的車站。

  田所和學校聯絡後我和古都子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回家的時候,田所還特地叮囑了一句「要直接回家啊」。

  不過已經很累了,哪有精力去別的地方。姑且先給優佳她們發個回來的簡訊。

  「呀,睡得好舒服啊。」

  我轉過頭時,古都子在我旁邊滿足地說著。

  「當然啦,你從京都一直睡到了東京。」

  「旁邊有個好枕頭呢。」

  「都因為你睡著了,我和田所的氣氛才這麼尷尬。」

  「哈哈,不好意思。但是我起來也做不了什麼吧?」

  確實……

  「雖然說回到家之前都是修學旅行,但果然結束了的感覺還是很強啊。有點寂寞呢。」

  「是啊。」

  我也有一絲寂寥感產生。

  就和學園祭的感覺一樣。

  高校生活的文化祭和體育祭還有一次,但修學旅行已經沒有了。

  但寂寞感並不止因為這個。

  「那就下周再見吧!」

  「哦。下周見。」

  古都子說著,我們也準備到岔路就分開回去。

  過了周末,下周的星期一就要像平時一樣回學校了。這個星期六就慢慢恢復體力玩玩遊戲吧!必須要回歸日常了。

  再揮手道別之後,手機響了起來。

  是我和古都子。

  臉靠在一起看著顯示器……才谷發給我的還真事稀奇啊。

  「是聖美發的。」

  古都子好像是妹妹發的。

  簡訊的內容是:

  「前輩救我!快點回來呀!」

  還發了一個困擾的表情。

  ……你還發個表情就代表根本不緊急吧。

  但是才谷說我要快點回來……是在我家裡嗎?

  「她好像要我去你家一趟啊。」

  「誒……」

  聖美的信息好像是要邀請古都子去家裡。還是老樣子啊。

  「雖然繞了點遠路,但是也無所謂了,畢竟是可愛妹妹的拜託。」

  對聖美真是偏愛啊。

  但我也很在意。才谷為什麼會發這樣的簡訊……?

  我帶著滿臉疑惑走回家去。

  姑且問一下才谷發生了什麼吧,但並沒有變成已讀。

  回家後,家裡並沒有什麼異常。

  「我回來了。」「打擾了。」

  打開看慣了的玄關,久違的回到了家。

  然後瞬間傳來了一股臭味。

  「嗚哇?」

  「嗯……!?」

  我不禁發出悲鳴,這味道太恐怖了。古都子也捂著鼻子。

  這味道就像是在煮非常非常甜的污泥一樣……

  味道的來源果然是廚房。

  鞋子不在,看來父母外出了。

  有的只有看慣了的聖美的鞋子和才谷的小靴子。

  我提心弔膽地走向廚房。

  「啊,古都子姐!歡迎回來!」

  聖美很快就注意到古都子。

  「哦,哦。你叫我我就來了……」

  古都子看著廚房的慘狀表情也變得扭曲。

  「喂,什麼啊,這股味道?」

  「……什麼嘛,回來了啊,處男。」

  久違的稱呼。

  「我回來了啊。然後這個慘狀說明一下──才谷!?」

  才谷趴在桌子上。

  他突然起身。

  「黏糊糊黏糊糊……」

  他的眼神空洞,嘴裡一直重複著這樣的話。

  然後旁邊還有奇怪的黑色物體掉在地上。

  一口的大小,說得好聽點,這玩意是甜點。

  看來才谷是吃了這個東西。

  「難、難道那是你做的?」

  「是啊,有意見!?」

  廚房灶台上的鍋中冒著白煙。

  看到旁邊的日立後我想起來了。

  馬上就要到情人節了。

  「……這個,是巧克力嗎?」

  古都子拿起這個物體看著。滿臉複雜的表情。

  是的,這就是巧克力。

  「就是這樣,和往常一樣你們也要吃這個。」

  我完全忘記了。

  一年僅有一次我和聖美的交流的機會──雖然不知道這麼說合不合適。

  不過我倒是有很多事情想說。

  你不是向古都子學過料理了嗎。

  是又想殺了我嗎。

  無論如何,噩夢情人節即將來臨已經是事實。

  微微的震動傳來,窗外的夜景也不斷快速地向後移動。

  我坐在新幹線的自由席上,在回東京的途中。

  自由席沒多少人所以位置挺多空著。

  我和古都子坐在雙人席上,她是靠窗的一邊。

  然後田所在過道另一邊的三人席上。

  古都子說出了那樣的宣言後大概是累了,沒一會就睡著了。

  不要把我就這樣丟在田所旁邊啊……

  但是他真的幫了我們大忙了。

  離名古屋還有點時間,試著搭一下話吧。

  「那個……」

  「……什麼事?」

  嗯。果然光是這聲音就沒法對話。

  但無論如何他都是我的恩人,必須要好好感謝。

  「這次多謝老師了。」

  「用不著道謝。」

  然後對話就中止了。

  這個人根本就不想對話吧……

  「那個……為什麼會來幫我?」

  然後他瞪了我一眼。別這樣,我怕。

  「我當時說過了……教師是為了讓學生不後悔的存在。學習、正經地活下去還有遵守規則和教導你們,一切都是為了拓展你們在社會中的獨立性,所以減少你們的後悔是很有必要的。」

  田所用很嚴厲地語調繼續說著。

  「學生時代的後悔,在你長大成人後依然存在。」

  「田所老師……也是嗎?」

  「嗯,是啊。有過後悔啊,但是在學校中沒有後悔的人只有少數。正因如此我才想讓學生的後悔更少,並給予指導。所以我一直很嚴厲,即使被他們討厭,我也要讓他們在成人後,對自己在學校所學派得上用場感到高興。」

  果然這個人極其地正經。

  雖然也有頑固的時候,但都是為了學生。

  說實話這樣正直的他我非常地尊敬。

  「但不只是這樣。」

  「……什麼?」

  「你這次很好地遵守了規則。在你說要去的時候,看到你和綾女在一起的樣子我也不禁產生了疑問。」

  或許就如你說的一樣吧。

  雖然大原老師沒有同意我們,或許是因為馬上就要上車的原因。

  「如果這是你遵守了規則後的願望的話,教師就有回應的義務。本來我就覺得這次運氣挺好的。要不是我擔任副班主任的話,就不會由我來擔任領隊了,所以我不能認可。」

  ……

  「絕對不要忘記,自身的過失是時大時小的,也經常會在最差的時間點發生。所以要經常思考自身的行動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

  「因為會留在自己的記憶中……」

  然後田所嘆了口氣。

  「還有,勇於發言。」

  還有啊。

  這個人還挺愛嘮叨的。

  「雖然不知道你是否有自覺,但是你可以說是成長了。」

  「成長嗎?」

  「是的。所以我沒有去阻止,我讓你們兩個人自己去,是因為我心裡有對應的衡量標準。」

  然後田所就不說話了,嘴巴閉成了一字型。

  真是極端的人啊……

  但田所他對我說的這些話,我並不討厭。

  我們平安無事到達了東京站,然後我們繼續前往最近的車站。

  田所和學校聯絡後我和古都子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回家的時候,田所還特地叮囑了一句「要直接回家啊」。

  不過已經很累了,哪有精力去別的地方。姑且先給優佳她們發個回來的簡訊。

  「呀,睡得好舒服啊。」

  我轉過頭時,古都子在我旁邊滿足地說著。

  「當然啦,你從京都一直睡到了東京。」

  「旁邊有個好枕頭呢。」

  「都因為你睡著了,我和田所的氣氛才這麼尷尬。」

  「哈哈,不好意思。但是我起來也做不了什麼吧?」

  確實……

  「雖然說回到家之前都是修學旅行,但果然結束了的感覺還是很強啊。有點寂寞呢。」

  「是啊。」

  我也有一絲寂寥感產生。

  就和學園祭的感覺一樣。

  高校生活的文化祭和體育祭還有一次,但修學旅行已經沒有了。

  但寂寞感並不止因為這個。

  「那就下周再見吧!」

  「哦。下周見。」

  古都子說著,我們也準備到岔路就分開回去。

  過了周末,下周的星期一就要像平時一樣回學校了。這個星期六就慢慢恢復體力玩玩遊戲吧!必須要回歸日常了。

  再揮手道別之後,手機響了起來。

  是我和古都子。

  臉靠在一起看著顯示器……才谷發給我的還真事稀奇啊。

  「是聖美發的。」

  古都子好像是妹妹發的。

  簡訊的內容是:

  「前輩救我!快點回來呀!」

  還發了一個困擾的表情。

  ……你還發個表情就代表根本不緊急吧。

  但是才谷說我要快點回來……是在我家裡嗎?

  「她好像要我去你家一趟啊。」

  「誒……」

  聖美的信息好像是要邀請古都子去家裡。還是老樣子啊。

  「雖然繞了點遠路,但是也無所謂了,畢竟是可愛妹妹的拜託。」

  對聖美真是偏愛啊。

  但我也很在意。才谷為什麼會發這樣的簡訊……?

  我帶著滿臉疑惑走回家去。

  姑且問一下才谷發生了什麼吧,但並沒有變成已讀。

  回家後,家裡並沒有什麼異常。

  「我回來了。」「打擾了。」

  打開看慣了的玄關,久違的回到了家。

  然後瞬間傳來了一股臭味。

  「嗚哇?」

  「嗯……!?」

  我不禁發出悲鳴,這味道太恐怖了。古都子也捂著鼻子。

  這味道就像是在煮非常非常甜的污泥一樣……

  味道的來源果然是廚房。

  鞋子不在,看來父母外出了。

  有的只有看慣了的聖美的鞋子和才谷的小靴子。

  我提心弔膽地走向廚房。

  「啊,古都子姐!歡迎回來!」

  聖美很快就注意到古都子。

  「哦,哦。你叫我我就來了……」

  古都子看著廚房的慘狀表情也變得扭曲。

  「喂,什麼啊,這股味道?」

  「……什麼嘛,回來了啊,處男。」

  久違的稱呼。

  「我回來了啊。然後這個慘狀說明一下──才谷!?」

  才谷趴在桌子上。

  他突然起身。

  「黏糊糊黏糊糊……」

  他的眼神空洞,嘴裡一直重複著這樣的話。

  然後旁邊還有奇怪的黑色物體掉在地上。

  一口的大小,說得好聽點,這玩意是甜點。

  看來才谷是吃了這個東西。

  「難、難道那是你做的?」

  「是啊,有意見!?」

  廚房灶台上的鍋中冒著白煙。

  看到旁邊的日立後我想起來了。

  馬上就要到情人節了。

  「……這個,是巧克力嗎?」

  古都子拿起這個物體看著。滿臉複雜的表情。

  是的,這就是巧克力。

  「就是這樣,和往常一樣你們也要吃這個。」

  我完全忘記了。

  一年僅有一次我和聖美的交流的機會──雖然不知道這麼說合不合適。

  不過我倒是有很多事情想說。

  你不是向古都子學過料理了嗎。

  是又想殺了我嗎。

  無論如何,噩夢情人節即將來臨已經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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