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十九話：史萊姆見證降神儀式
我使出【飛翔Ⅱ】，不停拍動從身上長出的翅膀。
這是我【吸收】了【嫉妒】邪神利維坦時得到強化的技能。
之前最多只能飛行數百公尺，現在卻已能自由翱翔於天際。
我直指聖上的住所而去。
唯獨那裡才能夠執行降神儀式。
從空中俯視市區，可以看見龍脈要害的七處龍穴接連出現身為邪神眷族的惡鬼們四處作亂。
縱使清明與歐兒菲能輕鬆打倒惡鬼，一般武士和陰陽師們卻是節節敗退。
假如不趕緊處理，傷亡會直線攀升。
只要執行降神儀式，那些惡鬼都會消失。
希望島津已經抵達儀式現場……
「嗶咿！（有了！）」
我發現島津的身影。她任由狐狸尾巴搖曳於風中，直直朝著聖上的住處飛奔疾走。
途中只要行經惡鬼的身邊，她就會一刀斬下對方的首級。
比起繞路打倒惡鬼，島津明白必須優先考量降神儀式，因此在沒有浪費任何時間的情況下，只有秒殺沿途遭遇的惡鬼。
我降落在島津的身邊。
「嗶咿嗶！」
「爹爹，再不趕快的話會很糟糕，天曉得這樣下去會造成多少傷亡。」
「嗶咿。（是啊。）」
邪神眷族是透過邪神的魔力和龍脈外泄的穢氣所產生。
只要舉行降神儀式消除所有穢氣，數量就不會再增加了。
……換句話說，島津不得不跟目前所有惡鬼全部加起來還要更強大的存在展開殊死戰。
「我現在有點害怕……爹爹，等這場戰鬥結束後，我可以向你要點獎勵嗎？只要有這個約定，我就能夠堅持下去。」
「嗶咿嗶！（當然可以！）」
天底下沒有任何父母會拒絕寶貝女兒的請求。
不論島津有何心愿，我都會答應的。
島津露出微笑……雖說她不再緊張是好事，但總覺得這張笑容有點可怕。
如果她提出太誇張的要求該怎麼辦？
島津又將錯身而過的惡鬼一刀砍下腦袋。
我一口吃下那顆頭顱。
咀嚼咀嚼。
果然很難吃……即使是魔物，但只要具有人類的外形就會感到牴觸。
不過我得忍耐一下。
畢竟我想趁現在【吸收】邪神的眷族進行【分析】。
邪神的眷族與【邪神】有著相同特質。
或許可以藉由吃下這隻惡鬼取得的資料，找出邪神的弱點也說不定。
「嗶嗯！」
力量從體內湧出。
我的攻擊力上升了，還有學會新技能。
是提升攻擊力的【粉碎】。另外……這是什麼？【精神寄生】？
是潛入目標的內心，戰勝後即可令對方成為傀儡的技能。
此技能與擅長打鬥的惡鬼格格不入。
……恐怕是邪神的技能吧。
這招十分符合【怠惰】邪神貝爾芬格的風格。
相信本尊使出的威力會更加強大。
「嗶哼。」
真是超乎想像的收穫。
這個技能對我本身來說沒有那麼必要，但是能用來對抗邪神。
若是如我所料，附身於惡鬼身上的【怠惰】邪神貝爾芬格被逼入絕境時，很可能會倚賴這招……不對，是這招的高階版本。
只要分析完我吃下眷族所取得的【精神寄生】，或許可以與祂抗衡。
我邊移動邊徹底分析這項技能。
◇◇◇
我們終於抵達目的地。
武士們為了保護聖上，全都堅守在正門前。
現在沒時間好好報上姓名與解釋來意。
島津大喊自己是執行降神儀式的巫女後，沒有減速地輕鬆越過那群人。
武士們先是被島津美妙的身影給迷得目瞪口呆，愣了一下才連忙追上來。
我們朝著聖上府邸的中央處前進。
降神儀式所需要的陣法都在那裡。
聖上已派人布置好了。
這部分的準備對一般陰陽師來說都沒問題。
可是陣法再完美也無法發動。
若想啟動法術，無論如何都需要最後一片拼圖。
那就是彩櫻家的血脈。
這世上只剩下島津一個人了。
「你可終於來了，島津，朕可是等你好久了。」
聖上就在現場。
擔任護衛的武士跟陰陽師們隨侍一旁。追來的武士們看見聖上的反應後，就折返回去。
雖說時間緊迫，對他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抱歉讓聖上久等了，我立刻開始降神儀式。」
島津已換上降神儀式所需的服裝。是一身清純的白與黑，這兩種顏色形成強烈對比且寬鬆的衣服。
不愧是我的女兒，真是太美了。
島津調整呼吸走向魔法陣。聖上見狀後點頭以對。
似乎可以立刻執行降神儀式。
就在這緊要關頭，我忽然有個靈感。
「嗶咿嗶！（島津！）」
我呼喚島津。
島津聽見後，偏著頭望向我。
我跳到島津身上，在形成一排牙齒後，朝著她的頸部咬下去。我吸我吸，原來女兒的血這麼甘甜，我還是第一次知道。
「呃！史拉小弟，你忽然間在做什麼！？」
「嗶咿～（抱歉喔～）」
我想要島津的血。
降神儀式是將抽出的穢氣之力分成陰與陽兩部分，賦予在擁有彩櫻家血脈的人身上。
一般人在喝下島津的血液只會消化掉，我卻能讓島津的血液保持原樣於體內循環。
這麼一來，或許能夠將穢氣之力分散在我身上。此舉對於接下來的戰況也有非凡的意義。
島津的傷口立刻癒合。
是我塗在牙齒上的藥水生效了。島津對此沒有多說什麼。
理由是她非常信賴我。
島津站在魔法陣的中央。
為了通知歐兒菲，我取出【收納】的炸彈，卯足全力往正上方發射。
天上瞬間產生大爆炸，化成耀眼璀璨的花朵。
這就是名為煙火的發明。相信歐兒菲看見後，就會明白降神儀式即將開始，並且立刻啟動龍穴的魔法陣。
「嗶咿！（來了！）」
……我感受到一股龐大的魔力波動。
是歐兒菲他們注入龍脈里的聖氣被一口氣釋放出來，大量的聖氣溶入穢氣內。這對惡鬼是致命的劇毒。
那麼，事前準備已全數完成。
「嗶，嗶咿！（歐兒菲完成準備了！）」
島津聽見我的叫聲後，心領神會地點頭回應。
「聖上，我這就執行降神儀式。」
島津閉上眼睛，開始歌唱。
那是遠古時代的真言，也是已經失傳的語言。雖然不明白其中的含意，卻莫名給人一種既懷念又安心的感覺。
這是彩櫻家代代相傳的歌曲。
島津開始翩翩起舞，這是獻給神明的舞蹈。
她的額頭微微冒汗，同時不停踏著複雜的舞步。
神衣隨著她的動作在風中飄揚。
在場無人能發出聲音，大家都被島津曼妙的舞姿迷倒了。
魔法陣發出青藍色的光芒。
大地為之撼動。
是龍脈在回應島津的降神儀式。
舞蹈變得越來越劇烈。
光芒也隨之逐漸增強……開始了。
七大龍穴射出光柱。
惡鬼接連消失。畢竟他們是由穢氣產生，在所有穢氣都集結至降神儀式現場後，他們就會失去力量的根源，再也無法維持形體。
隨著光柱一飛沖天的力量，於空中合而為一。
「這就是降神儀式啊。真是無比莊嚴神聖。」
聖上發出讚嘆。
七大龍穴釋放完穢氣後，產生的光柱跟著消失了。
我仰望天空。
能看見一顆由陰陽兩氣交混卻形成對比的巨大球體飄在那裡。
現場傳來一陣腳步聲。
往該處一看，有一名神情親切且身材纖瘦、年紀約莫三十多歲的男子站在那裡。
知曉男子身分的貴族立刻尖叫。
此人理所當然會站在這裡，卻又不該存在於世上。
武士們衝上前去，不過光是接近就化成碎肉。
他身上的瘴氣非比尋
常，單靠瘴氣即可殺人。
……此人就是化成惡鬼的島津生父，隆久。
也是打敗我和以清明為首的陰陽師們，因此耗盡所有力量且身受重傷，不得不躲進龍脈中休眠的最強敵人。
他感受到降神儀式的氣場後終於現身。
現在還不能打倒他，那麼做會導致降神儀式產生的力量無處宣洩。得讓他接收陰氣，再交由島津親手擊敗才得以完成降神儀式。
現在進入降神儀式的最終局面。
舞蹈到此結束。
島津直直將手伸向天際，用力向下一揮。
由陰陽組成的球體一分為二。
陽氣飛向島津，陰氣則聚集在化成惡鬼的隆久身上。
兩人的外表皆產生變化。
島津的尾巴增加至九條，而且渾身纏繞著金黃色的氣場。
隆久的身體變大兩圈，頭上長出一對尖角，指頭前端也生出爪子。
……我的史萊姆軀體微微發顫。
怎會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至今交手過的【暴食】和【嫉妒】邪神都有提前被削弱力量，因此最多只能發揮一成的力量。
但是這次不一樣。
就算歐兒菲跟清明有設置弱化用的魔法陣，他的力量仍然驚人無比。
島津拔出手中的刀。多虧降神儀式，她也擁有足以被稱為半神的力量。
（插圖017）
這下子就能與敵人一戰。
惡鬼露出笑容。
島津則是神情悲壯。
……原本的流程是藉由演武，讓同等同質的力量互相攻擊，透過抵銷陰陽兩氣的舞蹈靜靜完成儀式。
不過，惡鬼是真心想殺死島津。
這是以命相搏的互相殘殺。
一場超越智慧的大戰即將開打。
（插圖018）
這是我【吸收】了【嫉妒】邪神利維坦時得到強化的技能。
之前最多只能飛行數百公尺，現在卻已能自由翱翔於天際。
我直指聖上的住所而去。
唯獨那裡才能夠執行降神儀式。
從空中俯視市區，可以看見龍脈要害的七處龍穴接連出現身為邪神眷族的惡鬼們四處作亂。
縱使清明與歐兒菲能輕鬆打倒惡鬼，一般武士和陰陽師們卻是節節敗退。
假如不趕緊處理，傷亡會直線攀升。
只要執行降神儀式，那些惡鬼都會消失。
希望島津已經抵達儀式現場……
「嗶咿！（有了！）」
我發現島津的身影。她任由狐狸尾巴搖曳於風中，直直朝著聖上的住處飛奔疾走。
途中只要行經惡鬼的身邊，她就會一刀斬下對方的首級。
比起繞路打倒惡鬼，島津明白必須優先考量降神儀式，因此在沒有浪費任何時間的情況下，只有秒殺沿途遭遇的惡鬼。
我降落在島津的身邊。
「嗶咿嗶！」
「爹爹，再不趕快的話會很糟糕，天曉得這樣下去會造成多少傷亡。」
「嗶咿。（是啊。）」
邪神眷族是透過邪神的魔力和龍脈外泄的穢氣所產生。
只要舉行降神儀式消除所有穢氣，數量就不會再增加了。
……換句話說，島津不得不跟目前所有惡鬼全部加起來還要更強大的存在展開殊死戰。
「我現在有點害怕……爹爹，等這場戰鬥結束後，我可以向你要點獎勵嗎？只要有這個約定，我就能夠堅持下去。」
「嗶咿嗶！（當然可以！）」
天底下沒有任何父母會拒絕寶貝女兒的請求。
不論島津有何心愿，我都會答應的。
島津露出微笑……雖說她不再緊張是好事，但總覺得這張笑容有點可怕。
如果她提出太誇張的要求該怎麼辦？
島津又將錯身而過的惡鬼一刀砍下腦袋。
我一口吃下那顆頭顱。
咀嚼咀嚼。
果然很難吃……即使是魔物，但只要具有人類的外形就會感到牴觸。
不過我得忍耐一下。
畢竟我想趁現在【吸收】邪神的眷族進行【分析】。
邪神的眷族與【邪神】有著相同特質。
或許可以藉由吃下這隻惡鬼取得的資料，找出邪神的弱點也說不定。
「嗶嗯！」
力量從體內湧出。
我的攻擊力上升了，還有學會新技能。
是提升攻擊力的【粉碎】。另外……這是什麼？【精神寄生】？
是潛入目標的內心，戰勝後即可令對方成為傀儡的技能。
此技能與擅長打鬥的惡鬼格格不入。
……恐怕是邪神的技能吧。
這招十分符合【怠惰】邪神貝爾芬格的風格。
相信本尊使出的威力會更加強大。
「嗶哼。」
真是超乎想像的收穫。
這個技能對我本身來說沒有那麼必要，但是能用來對抗邪神。
若是如我所料，附身於惡鬼身上的【怠惰】邪神貝爾芬格被逼入絕境時，很可能會倚賴這招……不對，是這招的高階版本。
只要分析完我吃下眷族所取得的【精神寄生】，或許可以與祂抗衡。
我邊移動邊徹底分析這項技能。
◇◇◇
我們終於抵達目的地。
武士們為了保護聖上，全都堅守在正門前。
現在沒時間好好報上姓名與解釋來意。
島津大喊自己是執行降神儀式的巫女後，沒有減速地輕鬆越過那群人。
武士們先是被島津美妙的身影給迷得目瞪口呆，愣了一下才連忙追上來。
我們朝著聖上府邸的中央處前進。
降神儀式所需要的陣法都在那裡。
聖上已派人布置好了。
這部分的準備對一般陰陽師來說都沒問題。
可是陣法再完美也無法發動。
若想啟動法術，無論如何都需要最後一片拼圖。
那就是彩櫻家的血脈。
這世上只剩下島津一個人了。
「你可終於來了，島津，朕可是等你好久了。」
聖上就在現場。
擔任護衛的武士跟陰陽師們隨侍一旁。追來的武士們看見聖上的反應後，就折返回去。
雖說時間緊迫，對他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抱歉讓聖上久等了，我立刻開始降神儀式。」
島津已換上降神儀式所需的服裝。是一身清純的白與黑，這兩種顏色形成強烈對比且寬鬆的衣服。
不愧是我的女兒，真是太美了。
島津調整呼吸走向魔法陣。聖上見狀後點頭以對。
似乎可以立刻執行降神儀式。
就在這緊要關頭，我忽然有個靈感。
「嗶咿嗶！（島津！）」
我呼喚島津。
島津聽見後，偏著頭望向我。
我跳到島津身上，在形成一排牙齒後，朝著她的頸部咬下去。我吸我吸，原來女兒的血這麼甘甜，我還是第一次知道。
「呃！史拉小弟，你忽然間在做什麼！？」
「嗶咿～（抱歉喔～）」
我想要島津的血。
降神儀式是將抽出的穢氣之力分成陰與陽兩部分，賦予在擁有彩櫻家血脈的人身上。
一般人在喝下島津的血液只會消化掉，我卻能讓島津的血液保持原樣於體內循環。
這麼一來，或許能夠將穢氣之力分散在我身上。此舉對於接下來的戰況也有非凡的意義。
島津的傷口立刻癒合。
是我塗在牙齒上的藥水生效了。島津對此沒有多說什麼。
理由是她非常信賴我。
島津站在魔法陣的中央。
為了通知歐兒菲，我取出【收納】的炸彈，卯足全力往正上方發射。
天上瞬間產生大爆炸，化成耀眼璀璨的花朵。
這就是名為煙火的發明。相信歐兒菲看見後，就會明白降神儀式即將開始，並且立刻啟動龍穴的魔法陣。
「嗶咿！（來了！）」
……我感受到一股龐大的魔力波動。
是歐兒菲他們注入龍脈里的聖氣被一口氣釋放出來，大量的聖氣溶入穢氣內。這對惡鬼是致命的劇毒。
那麼，事前準備已全數完成。
「嗶，嗶咿！（歐兒菲完成準備了！）」
島津聽見我的叫聲後，心領神會地點頭回應。
「聖上，我這就執行降神儀式。」
島津閉上眼睛，開始歌唱。
那是遠古時代的真言，也是已經失傳的語言。雖然不明白其中的含意，卻莫名給人一種既懷念又安心的感覺。
這是彩櫻家代代相傳的歌曲。
島津開始翩翩起舞，這是獻給神明的舞蹈。
她的額頭微微冒汗，同時不停踏著複雜的舞步。
神衣隨著她的動作在風中飄揚。
在場無人能發出聲音，大家都被島津曼妙的舞姿迷倒了。
魔法陣發出青藍色的光芒。
大地為之撼動。
是龍脈在回應島津的降神儀式。
舞蹈變得越來越劇烈。
光芒也隨之逐漸增強……開始了。
七大龍穴射出光柱。
惡鬼接連消失。畢竟他們是由穢氣產生，在所有穢氣都集結至降神儀式現場後，他們就會失去力量的根源，再也無法維持形體。
隨著光柱一飛沖天的力量，於空中合而為一。
「這就是降神儀式啊。真是無比莊嚴神聖。」
聖上發出讚嘆。
七大龍穴釋放完穢氣後，產生的光柱跟著消失了。
我仰望天空。
能看見一顆由陰陽兩氣交混卻形成對比的巨大球體飄在那裡。
現場傳來一陣腳步聲。
往該處一看，有一名神情親切且身材纖瘦、年紀約莫三十多歲的男子站在那裡。
知曉男子身分的貴族立刻尖叫。
此人理所當然會站在這裡，卻又不該存在於世上。
武士們衝上前去，不過光是接近就化成碎肉。
他身上的瘴氣非比尋
常，單靠瘴氣即可殺人。
……此人就是化成惡鬼的島津生父，隆久。
也是打敗我和以清明為首的陰陽師們，因此耗盡所有力量且身受重傷，不得不躲進龍脈中休眠的最強敵人。
他感受到降神儀式的氣場後終於現身。
現在還不能打倒他，那麼做會導致降神儀式產生的力量無處宣洩。得讓他接收陰氣，再交由島津親手擊敗才得以完成降神儀式。
現在進入降神儀式的最終局面。
舞蹈到此結束。
島津直直將手伸向天際，用力向下一揮。
由陰陽組成的球體一分為二。
陽氣飛向島津，陰氣則聚集在化成惡鬼的隆久身上。
兩人的外表皆產生變化。
島津的尾巴增加至九條，而且渾身纏繞著金黃色的氣場。
隆久的身體變大兩圈，頭上長出一對尖角，指頭前端也生出爪子。
……我的史萊姆軀體微微發顫。
怎會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至今交手過的【暴食】和【嫉妒】邪神都有提前被削弱力量，因此最多只能發揮一成的力量。
但是這次不一樣。
就算歐兒菲跟清明有設置弱化用的魔法陣，他的力量仍然驚人無比。
島津拔出手中的刀。多虧降神儀式，她也擁有足以被稱為半神的力量。
（插圖017）
這下子就能與敵人一戰。
惡鬼露出笑容。
島津則是神情悲壯。
……原本的流程是藉由演武，讓同等同質的力量互相攻擊，透過抵銷陰陽兩氣的舞蹈靜靜完成儀式。
不過，惡鬼是真心想殺死島津。
這是以命相搏的互相殘殺。
一場超越智慧的大戰即將開打。
（插圖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