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番外篇 零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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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雖然我也來到了被眼鏡的力量隔絕的精靈之森里……麻煩啦。老實說,我不知道今後該怎麼辦才好。

  看管黑石或是透明石頭是沒什麼問題,不過我好想找點事做。因為我想給小傢伙們幫上忙啊。……但是,我該怎麼做?

  我進入洞窟,將黑石拿到手中。直勾勾地看著它,就有種小家跟我說「加油」的感覺。

  嘿嘿,感覺湧出力量啦。幹勁增加啊。

  對了,不是能做到的事和不能做到的事。而要去思考想做的事和英國做的事。

  我想做的事,是和小傢伙們一起幸福的生活。誒—也就是說……搞不懂。

  我將身體甩到洞窟中做好的床鋪上。現在還只是第一天。也不可能馬上就想出好主意吧。

  這種時候,我總是被小傢伙們提醒。姑且也還有那四人。

  但是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必須得由我自己思考。……不是挺好嗎,我會做到的。

  我重新定下了決心,那天在思索著睡著了。

  躺著的我的身上好像有什麼在來回移動。有時戳我的臉頰,有時爬到我的肚子上。就算仍然閉著眼睛,通過感覺我也知道。說不定,這是……。

  我一下彈起身後,從身上接連滾落下帶著花朵帽子的傢伙。

  「小傢伙!」

  我提起一人,放到了手掌上。在那裡的毫無疑問是我熟知的小傢伙。

  我身邊有兩人。不過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小傢伙在這裡。

  只是高興得不能自已的我將兩人分別放到我的頭和掌心上興奮著。

  「搞什麼啊!原來你們在嗎!可惡,我真高興啊!跟我說一聲啊!」

  雖然我一個人興奮著,但小傢伙們搖著頭。怎麼了?我搞錯什麼了嗎?

  我不太明白情況直勾勾地看著小傢伙們。小傢伙們一邊揮著手一邊指向透明的石頭。原來如此,是那樣嗎。

  十分理解小傢伙們的我,光從那幾個動作我就明白他們想說什麼了。

  「因為擔心同伴,所以你們跟來了嗎?」

  ……咦?又搖頭了。好像還在碰碰地敲著我啊。我是被安慰了嗎?

  嗯—,我還以為理解小傢伙們了,看來我還差得遠啊。雖然有些失落,但也沒辦法。

  我盤腿坐起,觀察著小傢伙們的身體動作和手勢。他們和剛才一樣搖著手,指著透明石頭。並且偶爾還高高跳起張開雙手雙腳。

  不妙,搞不懂。我真要消沉了。

  在我嘆氣時,小傢伙們拼命敲著我指向透明石頭。是讓我看嗎?

  在我緊緊盯著透明石頭時,石頭髮光……然後裂開了。

  接著,啪的一下小傢伙張開雙手雙腳從裡面跳了出來。原來是那樣嗎!

  「你們是從石頭變回精靈的小傢伙們啊!」

  小傢伙們高興地點著頭。

  好好一想也對啊。全員不可能都在同一時間變回精靈嘛。

  第三位小傢伙也和我們一起高興著。這不是個好兆頭嗎!

  ……不對不對,不是那樣。雖然可以高興,但不是那樣啊。

  我稍微冷靜了一點,讓小傢伙們乘上我的膝蓋。

  「我有些事情想問你們一下」

  我這麼一說,小傢伙們像是表達交給我吧一樣敲著胸口。他們真是一如既往地可靠啊。雖然我剛才還對自己一人感到無計可施,但現在有這些傢伙在說不定就能想出辦法。

  「我啊啊,想要讓你們儘快變回精靈。我總覺得只是在一旁守望你們是不大對的。你們如果知道什麼方法能不能告訴我?」

  小傢伙們和往常一樣帶著笑臉以腦袋要掉下來的氣勢點著頭。謝謝啊,小傢伙們!

  然後我開始按照小傢伙們的指示行動。

  首先,收集起小傢伙們現身的石頭的碎片。儘管我不知道要怎麼使用這些東西,但我完全不會懷疑他們所以我按照他們的要求收集起來了。

  接著,將收集起的石頭碎片放在布上,用柴刀的刀背搗碎。我一開始把碎片搗成了小石粒的大小,不過小傢伙讓我再加把勁,於是我就拼命將碎片敲成了粉末。雖然還挺累,但只要是必要的事情我就會繼續搗碎。

  接下來,我拿著那些石粉走出洞窟。由於石粉小到被風一吹就散,得慎重地慢慢地移動。

  我將那粉末一點點灑在了樹木或是地面上。我完全不知道這有什麼效果。但是小傢伙們肯定地點了頭。所以,一定沒有搞錯吧。

  再下來拔掉樹木附近的雜草,剪掉生長過長的枝幹。好像是因為那些枝幹多餘所以剪掉也沒問題,不過這到底有什麼意義?

  收集河中的泥土,或是給不健康的草木澆水,我度過著進行不明就裡的事情的每一天。期間還有從石頭中復原的小傢伙們,所以我重複了好幾次碎石然後揮灑的工作。

  該怎麼說呢,我覺得我只是在讓森林變得更加美麗,不過這樣一定就行了吧。我沒有任何懷疑地持續了下去。

  在經過數日的之後。我注意到了奇怪的事情。

  一—二—三—……。不論我數幾遍,小傢伙們的數量都增加了兩名。

  我試著尋找了這些傢伙跑出來的石頭,但是沒能找到。

  不明白的事情就只能問。我老實地向小傢伙們詢問了。

  「喂,你們是不是增加了?」

  聽到我這麼問,他們高興地點著頭。真的嗎,真的增加了嗎。

  因為我完全不知道理由,所以我一邊思考著各種可能一邊繼續想小傢伙們提問。小傢伙們也有種儘管來問的感覺。

  「是因為撒了那個粉末所以增加了嗎?」

  喔,看來好像是那樣。但是,好像也並不只是那一個原因。小傢伙們點著頭的同時,想要向我傳達些什麼。

  要說我做過的事情,那就是樹木的整頓吧?還清理了河川。對了,我好像還推開岩石開墾田地啊。

  「難道說,是因為把森林變得漂亮了嗎?」

  喔喔,小傢伙們點頭了。我不太明白原理,不過整理森林河川的話小傢伙們就會增加嗎。……那麼,我就只能做了吧!

  我使勁地用雙手拍了下臉。需要做的事情已經弄清楚了,幹勁十足啊!

  「好,開始吧小傢伙們!看我把這座森林全部整頓一遍!」

  我高舉右手,小傢伙們也高興地舉起了手。

  從那之後,我不斷整頓著森林。其中還有在我看來只是雜草,卻不能拔掉的草。不過,那些事情小傢伙們會告訴我所以沒問題。

  從旁人看來,我說不定只是被任意指揮著。

  但是,我完全不那麼認為。畢竟小傢伙們也很開心,我只感受到了能夠向他們報恩的充實感。

  在持續著那種生活時,黑石接二連三地變得透明,從中不斷跳出了小傢伙們。森林裡也有小傢伙們出現。增加著增加著完全停不下來。

  這不是很好嘛!我想要做的事情,就是這種事啊!

  帶著讓小傢伙們遍布森林的打算,我繼續著工作。

  當然,不能讓所有的小傢伙們都留在這裡。我也不斷將他們送出到那邊的世界。

  我每天送出小傢伙,感受著傷心和高興的心情不斷努力著。

  早上,洗過臉吃完早飯的我向小傢伙們搭話了。

  「好—了,排好」

  我這麼說完,大量的小傢伙們在我的身前排好隊伍。他們高興地排著隊令我也有種好心情。

  接著我用手蹭了下鼻子,開始確認今天的作業任務。

  「A班的小傢伙去收集透明石頭的碎片。B班將我搗碎的石粉撒出去。要注意啊?溫柔的哦?C班和我一起拔雜草……好,那麼今天也要努力囉噢啦!」

  小傢伙們整齊的敬禮。今天他們也幹勁十足啊。

  他們和我一起開始了作業。

  到了中午就休息,累了的時候也休息。不管什麼時候休息,都不會有任何人抱怨。因為我和這些傢伙們都不會沒有理由地偷懶哪。沒有必要去提醒。

  每天都努力工作到筋疲力盡。十分高興十分快樂,心情萬分愉悅。

  要是這樣的日子能夠持續下去就好了。我這麼認為。

  到了夜晚,我和小傢伙們一起眺望著星空。我發著呆說著各種事情。

  「古絲公有好好努力嗎?那傢伙雖然是王女,但會在奇怪的地方缺根筋吧?」

  小傢伙們聽到我的話,開心地笑了。

  怎麼啦,肯定會擔心她是不是真的沒問題吧。雖然她偶爾會腦袋轉過彎來,但也會突然變得奇怪吧?

  「愛瑪公也是啊,她有些不懂通融的地方吧?不過,她好像也在奇怪的方面有人氣啊

  。明明要是她能再稍微溫柔地對待周圍的傢伙就好啦」

  那傢伙雖然不是個壞傢伙,但是不怎麼會表現出了。明明好好傳達出來就行了,她卻不會說啊。

  現在她已經解開誤會,和古絲公好好相處了嗎?……我擔心過頭了啊,應該沒問題吧。

  「莉莉就不用擔心。儘管她是個嘴壞的豆丁,但她總能在需要的時候出手。她一定會好好地支援大家吧」

  但是那傢伙,意外地是個比起動嘴會先動手的類型啊。

  不對,那一點三人都一樣嗎。那些傢伙真是不動腦啊。

  我現在也覺得她們那種總之先突襲的想法有點問題。

  「少爺就無所謂啦」

  我這麼一說,小傢伙們露出了稍微有些擔心的表情。他們像是在說那樣不好一樣。

  不過,也沒有其他聽我說話的人啊。

  我對小傢伙們坦率地說了出來。

  「少爺應該和我一樣,在為了你們而努力。所以,不用在意也沒問題」

  小傢伙們一臉壞笑。嘖,我真是說出羞恥的台詞了。

  但是我真的沒有擔心他。那傢伙也是我的同伴。對他在努力這一點,我沒有絲毫懷疑。

  回憶著往事,我直直地看著星星低聲說了除了。

  「好想,再見見那些傢伙們啊……」

  我並不是想要說泄氣話。也沒有想過從現在做的事情中逃走。……不過,這是我的真心。

  雖然我不覺得寂寞,但我有著想要與他們再會的心情。和那些傢伙相遇後,真的非常開心啊。

  在我看著星星發笑時,小傢伙們爬上了我的身體。接著,用和我同樣的姿勢開始觀星。

  小傢伙們好好地明白著我的心情。不知為何,我有這種感覺。

  持續這種生活已經過了一年左右了。

  森林被整頓的十分漂亮,小傢伙們也越來越多。連黑色的石頭也在迅速地變回小傢伙。

  但是我不會大意。我不打算放鬆每天的作業。因為我覺得就算一生持續這個作業都可以啊。

  但是那一天,奇怪的客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零先生,好久不見呢—」

  「啊啊?你不是豆芽眼鏡嗎」

  「我,雖然長這樣也是神啊……」

  久違地遇見了小傢伙意外的傢伙,但我一點也沒有高興。我沒有停下雙手繼續著作業。

  雖然我感謝著這傢伙,但有小傢伙們和我一起又不寂寞啊。

  「那個,你沒有感到經驗嗎?沒有比如久違遇見能夠談話的對象之類的心情嗎?」「沒有啊。因為有小傢伙們在,完全沒事。我很忙的,你有事就快說」

  眼鏡一瞬間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馬上有笑了出來。雖然不太明白,不過我也姑且回了他一個笑容。他移開了視線。這個反應真懷念啊,喂!

  我咋了下石頭,在適當地進度停下作業。

  畢竟這傢伙是有話要說才來這兒的吧。

  「好—,小傢伙們!休息吧!我要稍微和眼鏡說會話!」

  我這麼一說,小傢伙們高興地停止了作業。當然,也有還再進行作業的小傢伙們。他們應該會在能夠告一段落的時候休息吧。真是認真能幹哪。

  確認過視野範圍內的小傢伙們都結束了作業,我將眼鏡帶回了山洞。

  「給你茶。坐到坐墊上吧」

  「麻煩你了」

  我將自己使用的坐墊扔給眼鏡,坐到了床上。因為沒有給客人用的坐墊啊。

  滋滋地喝口茶水。嗯,好喝。這就是暖和的茶水浸透了疲憊身體的感覺吧。

  眼鏡也和我一樣喝著茶,休息了一會。

  ……但是他完全沒有打算開始話題,只是在吃著小傢伙們拿出來的樹果喝著茶水。難道是,他只是來看我什麼情況的嗎?

  「喂,發生什麼事了嗎?」

  「是的,就是那樣。其實事情變得麻煩了……」

  聽說是麻煩的事情,我重新正對眼鏡。

  既然都來到了我這裡,那應該是非常麻煩的事兒吧。

  難道說,精靈解放軍又行動了嗎?還是有其他傢伙行動了?如果有人要危害小傢伙們,不把他們打飛就不行。

  我右手握拳啪地敲了下左手掌心。

  「好,就來大幹一場吧!需要我打飛哪個傢伙!」

  「就算你問哪個傢伙……吶?」

  啊啊?為什麼他態度這麼奇怪。眼鏡撓著臉露出了困擾的表情。說不定事情變得比我想像的還要麻煩。

  眼鏡「哈」地嘆了一口氣,看向我。

  「是零先生呢……」

  「哦,我是零」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哦?」

  什麼啊,這個讓人惱火的講話方式。明明趕快說出事情就好了,這傢伙卻一臉困擾地說不出話。

  但是,我也成長了。我沒有催促他,只是用手指敲響膝蓋等待著。

  不知為何,眼鏡看著我表現得畏畏縮縮。這傢伙怎麼了?

  「那個,能請您別威脅我嗎……」

  「威脅?沒有威脅吧。我只是在老實地坐著等你說話吧」

  「不對不對,用手指敲擊膝蓋的動作,會讓我感受到很強的壓力哦?」

  是那樣嗎。雖然不能接受,但我還是停下了敲擊膝蓋的手指。

  由於手邊閒了下來,我開始進行搗碎石頭的作業。我用柴刀的刀背不斷搗碎著石頭。已經很習慣了啊。

  「能請您也別那麼做嗎?」

  「真是任性的傢伙啊……。知道了知道了。在你開口前我什麼都不做地等著就好了吧。真是的」

  我停止了作業,等待著眼鏡說話。不知為何,眼鏡露出了放下心的表情。這傢伙怎麼回事啊。

  眼鏡好像也覺得趕快說出來比較好,他在坐墊上坐直身體。接著重新看向我。

  「零先生,我剛才說過發生嚴重事件了吧?」

  「噢,說了啊」

  「其實,世界又將要混亂起來了」

  「果然嗎……。發生什麼了」

  嘖,討厭的預感命中了嗎。看來好像發生了麻煩事。

  明明古絲公有在努力,看來是出現了壞到無可救藥的傢伙了吧。

  我摸了摸在身邊露出擔心表情的小傢伙的腦袋。不用擔心,如果有什麼我能做到的事情,我會馬上解決掉的。

  「該怎麼說呢……吶?」

  「一個吶是弄不明白的吧。我該怎麼做才好?」

  「不,零先生可沒有錯哦?」

  對話真是沒有進展,我完全抓不到重點,這樣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但是,我只知道是見難以開口的事情。現在應該有我主動進攻。

  「冷靜下來,快點說發生了什麼。然後,該怎麼做才好」

  「也是呢,我知道了。聽好了哦,請你做好覺悟聽我說」

  眼鏡認真的表情令我咽了口唾沫。

  ……然而,那之後眼鏡說出的話語,使我愕然了。

  「精靈增加過頭了!雖然減少過多是個問題,但增加過頭也是個問題!雖然零先生沒有錯,但這是零先生造成的!該怎麼辦啊!」

  「……啥?」

  不對,你稍微等一下。你說的話的意思我聽不懂。

  精靈增加過頭了?明明之前還在因為減少過多而困擾,現在又增加過頭了嗎?

  「真、真的假的……」

  「是真的,零先生將精靈之森整理地異常的好。特別是那個呢。將緊縮了魔力的石頭碾成粉末然後揮灑出去很有效果。現在這個場所,恐怕已經充滿了魔力。精靈在不斷地增加,黑石也會立馬復原。精靈正在以過去從未有過的速度增加著」

  「……大概增加多少了?」

  眼鏡不知從哪裡拿出了文件,開始一頁一頁地翻動著。

  我提心弔膽地等待他的話語。確實小傢伙們可能是增加了,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最多也就一千名左右吧?

  「誒—,大概變成了過去最大數量的三倍。現在也加速度地增長著呢」

  「等會兒等會兒。也就是說,過去世界只有三百左右的精靈?」

  「三百?不,世界上有數萬精靈」

  「誒—那是……?」

  有些奇怪。我送出去的精靈最多也只有一千多一點。那肯定沒錯。然而,數萬?三倍?不對不對,奇怪過頭了吧。

  感到困惑的我看向小傢伙們。小傢伙們做出誒嘿一下敲腦袋的姿勢。

  怎、怎麼回事?難道說……。

  「我、我送出去的小傢伙們,不

  過只是總數的一部分嗎!?」

  小傢伙們小雞啄米般的點頭。他們的態度中能感覺到「抱歉呢」這種沒怎麼反省的道歉感。像古絲公一樣。

  就是說,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也有小傢伙們前往那邊的世界嗎。我記得,我曾經對小傢伙們說過我想要快點矯正世界的紊亂,所以他們說不定為了令我高興所以啟程旅行了。

  話說回來……增加過頭?我又不會生小傢伙們的氣,增加也不是壞事吧。……不對,是壞的嗎。畢竟眼鏡說世界混亂了啊。

  我抱起了頭。沒想到我為了讓世界變好而做的事情竟然會引起這種問題啊。這該怎麼辦哪?

  眼鏡躊躇地向抱著頭的我搭話。

  「總之,你已經不用整頓這裡也沒問題了。畢竟也沒有增加精靈的必要了呢」

  「是、是啊」

  「所以,我使零先生變得能夠自由出入精靈之森了。至今為止由於精靈減少過頭魔力變弱,所以必須要有大精靈在精靈才會從石頭狀態甦醒。但是現在不需要大精靈也沒問題了。雖然會比較緩慢,但精靈會逐漸增加吧」

  「喔喔?」

  能讓我自由出入是很好,不過問題還沒解決?我離開後,小傢伙們也會繼續增加吧……?

  眼鏡看著感到困惑的我,微微一笑。

  「對不起!請你想辦法解決!」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部都推給我了。

  喂喂,開玩笑的吧?這實在是個就算交給我也只會感到困擾的問題啊。

  但是,眼鏡一臉真的很困擾的表情不斷對我低下頭。那真是,小雞啄米一樣的動作。

  「我也會思考對策的!總之請你環繞大陸尋找解決方法!」

  「那不是該由你想辦法的事情嗎!?」

  「對不起!對不起!」

  合不攏嘴,就是這種狀態啊。

  我好像不得不又要為了小傢伙們、為了世界再次工作一番了。

  雖然我也有過拒絕的想法,但在眼鏡身邊的小傢伙們同樣對我低下了頭。……可惡,沒辦法。只能做了啊!

  我站起身,右手在胸前握緊。

  「就來大幹一場吧!」

  「非常感謝你!」

  嘿,我可是已經拯救過世界一次了哦?第二次也放馬過來吧!

  這是為了小傢伙們,我可不能逃走!

  結束話題,目送走眼鏡後,我開始為旅行做準備。

  「我看看,這個和這個吧?啊啊,還有小傢伙們給我製作的藥啊。也拿上這個比較好嗎?知道了」

  由於小傢伙們有幫我忙,準備非常簡單。他們一件一件地把必要的物品拿了過來。他們也有好好考慮能搬動的量啊。

  我將必要物品裝進袋子裡,準備萬全了。

  啟程是在明天。一部分的小傢伙決定和我一起旅行。我滿足地進入了睡眠。

  第二天,走出洞窟時,眼前是沒有一片雲朵的蔚藍天空。是個大晴天啊。

  將輕甲裝備到身上,柴刀插到腰間,披上黑色披風。接著背起行李,握住鐵管搭上肩膀。……好,出發吧!

  「聽好了小傢伙們!我要去為你們尋找新的居所!又或是解決方法!不用擔心,你們繼續作業吧!……啊,但是別離開這座森林哦?因為增加過頭,世界好像變得混亂了」

  小傢伙們一臉抱歉的對我低下頭。

  你們不必擺出那種表情。認為你們的增加是錯誤的世界才是錯的。我馬上就會解決的!

  「那麼,我走了!」

  我撩起張長的頭髮,將鐵管高高舉起。像是在回應我的動作一樣,我確實地聽到了,無法發出聲音的小傢伙們的聲援。

  嘿嘿,全身湧出了力量。

  就交給我吧!來吧,就來大幹一場吧!開始第二次的旅行了!

  就這樣,我出發踏上新的旅程。

  在拯救小傢伙們時順便,再救一次世界吧!

  不過,總之要先去古絲公她們那裡露個面哪。

  我踏著輕快的腳步,在留在這裡的小傢伙們的目送下,和與我一同出發的小傢伙們一起,走出了精靈之森。

  ……到這時還挺好,不過那邊是不是有點吵鬧啊?

  那是……一大群哥布林?它們在追著什麼人嗎?

  我好像見到過好幾次類似的景象啊……感覺會變成麻煩的事,不過沒辦法,我就去幫個忙吧!走吧小傢伙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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