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掉進坑裡
「沒想到我大廬州居然還有這樣的年輕俊才，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見上一見……」
看著余東海一副智珠在握的裝逼樣，李國民就奇怪了，「你難道就不奇怪他這麼多錢是哪裡來的嗎？」
「能說的你自然會說，不能說的問了也白問，只要是合法的錢，我從不問來處，多多益善。」
這話說的敞亮，李國民竟找不出絲毫破綻，「高官的位子還真是鍛鍊人，月旬沒見，你這吹牛逼的水平都超過我了……」
「……」
賣關子失敗討了個沒趣，李國民只能主動引出話題道：「前段時間寶隆集團的醜聞風波知道吧？」
「當然知道，出問題的公司就在我治下，你說我能不知道？」
說到寶隆集團出事，余東海就一肚子氣。
徽州民營經濟本來就不發達，土生土長有點名氣的民營公司沒幾家，要不然一家市值四五百億的上市公司的分公司也不至於擠進省內民營五十強了……
這也就算了，結果還又是行賄，又是強chai孤兒院，最後還來一個財務造假涉嫌騙貸！
好事沒遇到，壞事都讓自己碰上了，余東海感覺自己老臉都丟盡了……
上次在浙省開會的時候還被那邊一個老朋友笑話了好長時間，「老余啊，不是我說你，你們徽州省的商業環境還是不行啊。
寶隆集團在我這裡那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怎麼到了你們那裡就搞成這副德行？」
這話說的余東海臉青一陣白一陣，赤裸裸的打臉啊！
對於余東海的鬱悶心情李國民全裝作沒看見，似是無意的感慨了一句，「馬東入股寶隆集團時間趕的挺巧，剛好踩在了股價暴跌之後，停牌之前……」
余東海從國元證券客戶經理一步步坐上高官的位子，資本市場的風風雨雨什麼沒遇到過。
剛剛沒想到這一茬是因為長時間不接觸股票二級市場的操作，反應有點遲鈍了。
現在李國民稍微一提醒，他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難怪了！！
原來是做空寶隆集團的居然是他！
不過余東海又奇怪了，短短時間就用1.6億的本金通過股票二級市場投機賺二三十億，光靠蹂躪一家寶隆集團貌似還不夠吧？
對於余東海的疑惑，李國民兩手一攤，「別問我了，就這還是我猜的，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兩人結束了無用的猜測，又回歸到正題，「這麼看來馬東倒是個合適的人選，但是有個問題你考慮過沒有？一個在資本市場玩的這麼溜的人，會投資你？」
李國民趕緊擺擺手，「別亂說啊，我就是給你們打工的，不是投資我，是投資金徽銀行……」
好吧，不管怎麼說其實都一樣。
銀行股在國內可以說是非常的不吃香，看看癌股的股票市盈率、市淨率就知道了。
把所有股票按照市盈率、市淨率排序，從上往下數，股價跌破淨的，或者市盈率在5以下的股票，基本上都是銀行股！
這麼差的市場表現力，馬東這種搶錢速度的人會願意投資？
要是換成八十高齡的巴菲特估計會感興趣……
「所以啊，我想找領導你要點政策嘛，你這天天逼著我早日上市，又不給我吸引民間資本的優惠政策，你讓我怎麼改變股權結構啊？現在這樣清一色的國有股東，港交所能讓我們上市？」
你妹的，沒事的時候喊老余，要政策的時候喊領導！
這要是換了別人，余東海忍不住就要罵娘了……
不過李國民說的也有一定道理，光讓馬兒跑，不給馬吃草也確實有問題。
政策，最後都是可以談的嘛……
…………
雖然是別人邀請自己的，但是人家畢竟是領導，換算成建設銀行，那就是比徽州省分行行長還要高半級的領導了！
第二天，馬東提前了十分鐘來到位於省政府對面的金徽銀行辦公大樓，沒想到張聞言已經等在那裡了。
馬東笑著上前打了聲招呼，「老學長，來這麼早啊！」
見馬東過來，張聞言起身帶路，邊走邊說道：「見老領導當然要提前了，要不是領導提攜，我現在肯定還只是個普通研究員……」
官場啊！
社會，社會……
絕對是社會最濃縮的縮影，各種複雜的人脈關係盤根錯節。
馬東算是個比較佛系的人，說白了就是懶散，受不得太多拘束，當年本科畢業的時候直接選擇工作，而不是考公務猿就是這個原因。
以他學霸老霸的水平，考個公務猿基本上是手到擒來，但是他沒有……
不想進官場，太累！
…………
這次見面的地點就在董事長辦公司，25樓，頂樓。
辦公室比較大，目測有將近兩百平米，不過中間隔成了三個區域，辦公區，會客廳和休息室。
嚴格來說董事長辦公室只有不到一百平米，基本上符合國家對領導辦公面積的標準。
也沒有什麼外人，除了李國民董事長，還有個行長助理兼董秘聶文斌，雙方簡單認識一下之後，馬東本以為就應該坐下來談事情了，沒想到接下來居然還有一個參觀的流程……
李國民自然不可能全程帶著馬東跑，畢竟年紀也不小了，如此艱巨的任務自然就落到了聶文斌頭上。
一上午時間，確切的說是一個半小時，馬東把金徽銀行總行的主要部門基本都參觀了一邊，除了後勤部這種神奇的部門，該看的馬東都看了……
很多重要部門的老總，馬東都相互留了聯繫方式和微信，後面很有可能還能用上，典型的就像公司部，小企業部等信貸業務部門。
中午，也沒去外面奢侈腐敗，就在總行餐廳現場解決。
不同於總行普通員工的標準餐廳，中層領導、也就是總行各部室的老總副總們的商務餐廳。
行領導層，包括董事會成員，總行行長、副行長、工會主席、行長助理一個級別的領導單獨一個小餐廳。
在這裡，馬東很榮幸的見到了包括行長吳德勝在內的一群正副行長。
人不多，也就六七個，但是各個權勢濤濤，最起碼在金徽銀行這個體制內屬於真正的權力核心。
一群人以李國民為中心，馬東作為重要客人，坐在右手邊，行長吳德勝坐在左邊，張聞言坐在行長旁邊，其他人按照固定的位置各自坐下。
馬東隨意的掃了一圈，把各自的位置和姓名逐一對照一遍，每個人在金徽銀行內部的江湖地位一目了然。
果然還是類似於政府機構，等級森嚴的管理體制……
喝了兩口湯，李國民開口問道，「馬總，不知道參觀了我們各個部門之後，感覺怎麼樣？」
「挺不錯，部門結構很完整，每個人都在高效的工作，活力很足……」
好吧，馬東覺的自己變虛偽了，很明顯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參觀之後，馬東感覺部門到是挺齊全，但是要說效率有多高還真不見得，馬東就看到很多大齡員工在裡面閒扯淡，大媽居多……
當然，真實的情況馬東肯定不會直接說的，當著這麼多行長的面，馬東也不會莫名其妙做了壞人。
李國民笑了笑，沒再細問，總行部室那些人什麼情況他心裡還是有點數的，人口老齡化嚴重！
但是沒辦法，都是關係戶，有些事自己這個董事長也無能為力。
後面大家就閒聊了幾句，第一次和這麼多銀行業大佬接觸，機會難得，馬東虛心請教了一些問題，收穫頗豐。
這幫人雖然大部分都是政府認命的，不排除一些人為因素，但是能坐在這個位置上，個人能力是不容置疑的。
再加上站的高，接觸的多，眼界自然也開闊，對很多問題的見解都讓馬東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比如分管零售的副行長就說了關於消費升級和銀行零售業務戰略轉型的話題，隨著網際網路的加速發展，變革可能就在眼前，所有人都在摸索著前進……
公司業務副行長又聊了聊房地產行業的發展前景，比較樂觀……
該吃的吃了，該逛的逛了，下午終於進入正題。
李國民簡單說了一遍金徽銀行的發展史，其實也簡單，一家小農商行被政府選中大力扶持，不斷兼併各地市小信用社，最後發展成遍布全省的大型城商行，目前總資產3000億。
3000億啊！
聽著確實也不少，但是實際上淨資產並不多，也就150億……
「大而不強！」
這是馬東對金徽銀行的第一映像。
「馬總，我們金徽銀行作為省政府直管的最大金融機構，固步自封肯定是不行的，所有我們準備三年內實現上市！」
三年上市？
馬東眉頭一***我玩呢？
城商行想要上市怕是沒那麼簡單吧？
李國民知道馬東是誤會了，緊接著又補充道，「是去香江上市。」
「哦……」
馬東輕笑一聲，原來如此，香江上市確實比癌股上市要容易，不過反過來說，其吸引力又更弱了。
不過你一個銀行董事長跟我說這個幹嘛啊？
我又不是港交所主席……
要說人家李國民作為領導眼力就是好，一看馬東的表情就知道是時候亮出底牌了。
「馬總，你可能對於上市的具體要求不太了解，我們金徽銀行目前的股東結構中，國有股東占比過高，不符合港交所上市規則，因此需要引入一批民營股東……」
說到這裡，李國民適時停住，然後一臉笑盈盈的看著馬東。
這是啥意思？
馬東聽完當即就懵逼了，啥情況？
邀請我做金徽銀行的股東？
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馬東也是混銀行的，銀行的股東看起來高大上，說起來都是淚啊！
如果是控股股東，說話算數的那種，自然是大吉大利，天天吃雞！
但是很明顯，李國民沒有讓馬東說話算數的意思，這點b數馬東還是有的……
讓馬東投資，然後每年拿一點分紅養老，想法也太天真了吧！
「哦……」
馬東腦袋小馬達快速旋轉，想著怎麼才能溜之大吉，「李董事長，我覺得你們上市這一步選擇很好啊，金徽銀行以後的發展前景肯定很遠大……」
馬東啪啦啪啦奉承了一堆好話，然後不等李國民開口，馬東一拍腦袋，「哎呀，李董事長你看真不好意思，我這下午還約了人，今天過來也學習了不少東西，大開眼界……」
李國民也沒打斷馬東的推脫之詞，直到馬東說完了，也沒半點讓馬東先走的意思。
難道想趕鴨子上架來硬的？
馬東後背有點涼涼，估計是濕身了。
這在別人的地盤上，情況大大滴不妙啊……
回頭看了一眼張聞言，馬東鼻子都氣歪了！
這傢伙居然低著頭悠哉悠哉的品著茶，半點站出來圓場的意思都沒有。
這就是你說的不會坑我？
麻麻鼻的……
看著余東海一副智珠在握的裝逼樣，李國民就奇怪了，「你難道就不奇怪他這麼多錢是哪裡來的嗎？」
「能說的你自然會說，不能說的問了也白問，只要是合法的錢，我從不問來處，多多益善。」
這話說的敞亮，李國民竟找不出絲毫破綻，「高官的位子還真是鍛鍊人，月旬沒見，你這吹牛逼的水平都超過我了……」
「……」
賣關子失敗討了個沒趣，李國民只能主動引出話題道：「前段時間寶隆集團的醜聞風波知道吧？」
「當然知道，出問題的公司就在我治下，你說我能不知道？」
說到寶隆集團出事，余東海就一肚子氣。
徽州民營經濟本來就不發達，土生土長有點名氣的民營公司沒幾家，要不然一家市值四五百億的上市公司的分公司也不至於擠進省內民營五十強了……
這也就算了，結果還又是行賄，又是強chai孤兒院，最後還來一個財務造假涉嫌騙貸！
好事沒遇到，壞事都讓自己碰上了，余東海感覺自己老臉都丟盡了……
上次在浙省開會的時候還被那邊一個老朋友笑話了好長時間，「老余啊，不是我說你，你們徽州省的商業環境還是不行啊。
寶隆集團在我這裡那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怎麼到了你們那裡就搞成這副德行？」
這話說的余東海臉青一陣白一陣，赤裸裸的打臉啊！
對於余東海的鬱悶心情李國民全裝作沒看見，似是無意的感慨了一句，「馬東入股寶隆集團時間趕的挺巧，剛好踩在了股價暴跌之後，停牌之前……」
余東海從國元證券客戶經理一步步坐上高官的位子，資本市場的風風雨雨什麼沒遇到過。
剛剛沒想到這一茬是因為長時間不接觸股票二級市場的操作，反應有點遲鈍了。
現在李國民稍微一提醒，他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難怪了！！
原來是做空寶隆集團的居然是他！
不過余東海又奇怪了，短短時間就用1.6億的本金通過股票二級市場投機賺二三十億，光靠蹂躪一家寶隆集團貌似還不夠吧？
對於余東海的疑惑，李國民兩手一攤，「別問我了，就這還是我猜的，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兩人結束了無用的猜測，又回歸到正題，「這麼看來馬東倒是個合適的人選，但是有個問題你考慮過沒有？一個在資本市場玩的這麼溜的人，會投資你？」
李國民趕緊擺擺手，「別亂說啊，我就是給你們打工的，不是投資我，是投資金徽銀行……」
好吧，不管怎麼說其實都一樣。
銀行股在國內可以說是非常的不吃香，看看癌股的股票市盈率、市淨率就知道了。
把所有股票按照市盈率、市淨率排序，從上往下數，股價跌破淨的，或者市盈率在5以下的股票，基本上都是銀行股！
這麼差的市場表現力，馬東這種搶錢速度的人會願意投資？
要是換成八十高齡的巴菲特估計會感興趣……
「所以啊，我想找領導你要點政策嘛，你這天天逼著我早日上市，又不給我吸引民間資本的優惠政策，你讓我怎麼改變股權結構啊？現在這樣清一色的國有股東，港交所能讓我們上市？」
你妹的，沒事的時候喊老余，要政策的時候喊領導！
這要是換了別人，余東海忍不住就要罵娘了……
不過李國民說的也有一定道理，光讓馬兒跑，不給馬吃草也確實有問題。
政策，最後都是可以談的嘛……
…………
雖然是別人邀請自己的，但是人家畢竟是領導，換算成建設銀行，那就是比徽州省分行行長還要高半級的領導了！
第二天，馬東提前了十分鐘來到位於省政府對面的金徽銀行辦公大樓，沒想到張聞言已經等在那裡了。
馬東笑著上前打了聲招呼，「老學長，來這麼早啊！」
見馬東過來，張聞言起身帶路，邊走邊說道：「見老領導當然要提前了，要不是領導提攜，我現在肯定還只是個普通研究員……」
官場啊！
社會，社會……
絕對是社會最濃縮的縮影，各種複雜的人脈關係盤根錯節。
馬東算是個比較佛系的人，說白了就是懶散，受不得太多拘束，當年本科畢業的時候直接選擇工作，而不是考公務猿就是這個原因。
以他學霸老霸的水平，考個公務猿基本上是手到擒來，但是他沒有……
不想進官場，太累！
…………
這次見面的地點就在董事長辦公司，25樓，頂樓。
辦公室比較大，目測有將近兩百平米，不過中間隔成了三個區域，辦公區，會客廳和休息室。
嚴格來說董事長辦公室只有不到一百平米，基本上符合國家對領導辦公面積的標準。
也沒有什麼外人，除了李國民董事長，還有個行長助理兼董秘聶文斌，雙方簡單認識一下之後，馬東本以為就應該坐下來談事情了，沒想到接下來居然還有一個參觀的流程……
李國民自然不可能全程帶著馬東跑，畢竟年紀也不小了，如此艱巨的任務自然就落到了聶文斌頭上。
一上午時間，確切的說是一個半小時，馬東把金徽銀行總行的主要部門基本都參觀了一邊，除了後勤部這種神奇的部門，該看的馬東都看了……
很多重要部門的老總，馬東都相互留了聯繫方式和微信，後面很有可能還能用上，典型的就像公司部，小企業部等信貸業務部門。
中午，也沒去外面奢侈腐敗，就在總行餐廳現場解決。
不同於總行普通員工的標準餐廳，中層領導、也就是總行各部室的老總副總們的商務餐廳。
行領導層，包括董事會成員，總行行長、副行長、工會主席、行長助理一個級別的領導單獨一個小餐廳。
在這裡，馬東很榮幸的見到了包括行長吳德勝在內的一群正副行長。
人不多，也就六七個，但是各個權勢濤濤，最起碼在金徽銀行這個體制內屬於真正的權力核心。
一群人以李國民為中心，馬東作為重要客人，坐在右手邊，行長吳德勝坐在左邊，張聞言坐在行長旁邊，其他人按照固定的位置各自坐下。
馬東隨意的掃了一圈，把各自的位置和姓名逐一對照一遍，每個人在金徽銀行內部的江湖地位一目了然。
果然還是類似於政府機構，等級森嚴的管理體制……
喝了兩口湯，李國民開口問道，「馬總，不知道參觀了我們各個部門之後，感覺怎麼樣？」
「挺不錯，部門結構很完整，每個人都在高效的工作，活力很足……」
好吧，馬東覺的自己變虛偽了，很明顯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參觀之後，馬東感覺部門到是挺齊全，但是要說效率有多高還真不見得，馬東就看到很多大齡員工在裡面閒扯淡，大媽居多……
當然，真實的情況馬東肯定不會直接說的，當著這麼多行長的面，馬東也不會莫名其妙做了壞人。
李國民笑了笑，沒再細問，總行部室那些人什麼情況他心裡還是有點數的，人口老齡化嚴重！
但是沒辦法，都是關係戶，有些事自己這個董事長也無能為力。
後面大家就閒聊了幾句，第一次和這麼多銀行業大佬接觸，機會難得，馬東虛心請教了一些問題，收穫頗豐。
這幫人雖然大部分都是政府認命的，不排除一些人為因素，但是能坐在這個位置上，個人能力是不容置疑的。
再加上站的高，接觸的多，眼界自然也開闊，對很多問題的見解都讓馬東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比如分管零售的副行長就說了關於消費升級和銀行零售業務戰略轉型的話題，隨著網際網路的加速發展，變革可能就在眼前，所有人都在摸索著前進……
公司業務副行長又聊了聊房地產行業的發展前景，比較樂觀……
該吃的吃了，該逛的逛了，下午終於進入正題。
李國民簡單說了一遍金徽銀行的發展史，其實也簡單，一家小農商行被政府選中大力扶持，不斷兼併各地市小信用社，最後發展成遍布全省的大型城商行，目前總資產3000億。
3000億啊！
聽著確實也不少，但是實際上淨資產並不多，也就150億……
「大而不強！」
這是馬東對金徽銀行的第一映像。
「馬總，我們金徽銀行作為省政府直管的最大金融機構，固步自封肯定是不行的，所有我們準備三年內實現上市！」
三年上市？
馬東眉頭一***我玩呢？
城商行想要上市怕是沒那麼簡單吧？
李國民知道馬東是誤會了，緊接著又補充道，「是去香江上市。」
「哦……」
馬東輕笑一聲，原來如此，香江上市確實比癌股上市要容易，不過反過來說，其吸引力又更弱了。
不過你一個銀行董事長跟我說這個幹嘛啊？
我又不是港交所主席……
要說人家李國民作為領導眼力就是好，一看馬東的表情就知道是時候亮出底牌了。
「馬總，你可能對於上市的具體要求不太了解，我們金徽銀行目前的股東結構中，國有股東占比過高，不符合港交所上市規則，因此需要引入一批民營股東……」
說到這裡，李國民適時停住，然後一臉笑盈盈的看著馬東。
這是啥意思？
馬東聽完當即就懵逼了，啥情況？
邀請我做金徽銀行的股東？
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馬東也是混銀行的，銀行的股東看起來高大上，說起來都是淚啊！
如果是控股股東，說話算數的那種，自然是大吉大利，天天吃雞！
但是很明顯，李國民沒有讓馬東說話算數的意思，這點b數馬東還是有的……
讓馬東投資，然後每年拿一點分紅養老，想法也太天真了吧！
「哦……」
馬東腦袋小馬達快速旋轉，想著怎麼才能溜之大吉，「李董事長，我覺得你們上市這一步選擇很好啊，金徽銀行以後的發展前景肯定很遠大……」
馬東啪啦啪啦奉承了一堆好話，然後不等李國民開口，馬東一拍腦袋，「哎呀，李董事長你看真不好意思，我這下午還約了人，今天過來也學習了不少東西，大開眼界……」
李國民也沒打斷馬東的推脫之詞，直到馬東說完了，也沒半點讓馬東先走的意思。
難道想趕鴨子上架來硬的？
馬東後背有點涼涼，估計是濕身了。
這在別人的地盤上，情況大大滴不妙啊……
回頭看了一眼張聞言，馬東鼻子都氣歪了！
這傢伙居然低著頭悠哉悠哉的品著茶，半點站出來圓場的意思都沒有。
這就是你說的不會坑我？
麻麻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