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入股金徽
反正第二天就要召開新聞發布會，這個時候說出來裝逼的嫌疑確實比較重。
因此一頓飯吃完，馬東也沒提自己入股金徽銀行的事。
他自己不說，其他人就更不好說了。
所以直到飯局結束，陶林也沒搞清狀況，「這個馬東辦事也太不靠譜了吧……」
之前被馬東揮手之間化解寶隆集團必殺局的氣勢所攝，又被馬東抓住小辮子，陶林還以為他有多大能耐呢！
搞了半天還真像外面傳的，這傢伙就是個運氣好的爆棚的暴發戶而已。
估計都是那個孟凱之在後面出謀劃策的吧……
心裡這麼想著，也更堅定了他還清了馬東欠款之後一刀兩斷的決心。
和這種不靠譜的小年輕合作，太不放心了！
…………
馬東還不知道自己在陶林心中高大威猛的形象徹底倒塌了。
不過就算知道也無所謂，反正今天過後所有人對自己都應該有個重新的認識了！
金徽銀行的股東和董事！
越是接觸的多，了解的多，馬東越能深刻的理解到張聞言為什麼極力的慫恿自己入股金徽銀行了！
現在別說是實質上損失2個億，就算是再讓馬東多出2個億，馬東也願意啊！
短期的一點點損失，卻能換來長期無窮的收益！
太划算了！
在品嘗到入股金徽銀行的好處後，馬東特地要求在入股協議中加了一條。
「在上市之前，每次增資擴股，馬東都擁有優先購買權，保證股份不被稀釋！」
這是馬東最後的底線！
必須要有董事會席位！
否則單純的小股東，金徽銀行對馬東的用處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為了這個事，馬東還和廬州市國資委達成了口頭協議，「在不損害馬東利益的前提下，馬東必須無條件支持廬州市國資委的決定。」
擁有5%股權的馬東和10%股權的廬州市國資委成為隱藏的一致性動人，相互支援，互惠共贏！
每個市都有自己的利益訴求，全省16個市都在爭奪金徽銀行的資源。
除了和馬東基本不存在利益衝突，廬州市國資委沒有一個可靠的盟友可以達成一致性動人……
新聞發布會現場。
還沒正式開始，董事長李國民已經通過特殊渠道知道馬東和廬州市國資委達成了協議。
「好一個合縱連橫，自己真是小看了這個年輕人了……」
馬東充分的利用了各個市國資委股東之間的不信任，成功和省國資委以外最大的股東達成協議，瞬間抬高了自己在金徽銀行內部的話語權。
感慨歸感慨，李國民卻不會做出任何干涉。
他只是徽州省委任命的銀行董事長，把金徽銀行發展好了，並且帶到香江上市他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至於股東之間的勾心鬥角他就不參與了，只要不妨礙自己的大方向，他才懶得去管這些狗屁吊糟的事……
早上9：30，金徽銀行整個發布會現場人頭攢動。
記者席前前後後坐了七八排，實在是坐不下的只能在兩邊站著，官媒在前，網媒在後，還是一樣的配方一樣的味道。
在人群的後面，馬東居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張萌萌正在和身邊的攝影師交流等下採訪的流程，突然感覺有人在背後看自己，一回頭剛好對上了馬東的眼神。
只是因為在人群里多看了你一眼，沒想到女人的第六感這麼強！
兩人相視一笑，又開始各忙各的了。
不過張萌萌心情頓時就不一樣了，原本就挺開心，現在都有點飄飄然了……
簽約新聞發布會嘛，馬東還以為只是簡單的簽個合同，然後記者提問完就結束了。
結果看到紅色A4紙上的流程清單，馬東就懵逼了！
居然還有領導講話？！
哪個領導？
自己嗎？
但是沒人通知自己啊？
馬東陷入了糾結，不過很快他就不用糾結了。
主持人拿著話筒，用一口標準的播音腔說道：「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今天，金徽銀行正式引入第一家民營股東，開啟了上市的新里程！……」
巴啦巴拉說了一堆沒用的，然後聲音突然變得洪亮高亢道：「下面！有請徽州省委常委，高官余東海同志給我們講話，大家鼓掌！」
臥槽！
高官居然都跑過來了！
馬東轉頭看了一眼嘴角含笑的李國民，哪裡還不知道這個老傢伙是故意不跟自己說的？
好吧，其實這也不能怪他，馬東也從來沒問過……
高官親自駕臨，難怪今天來了這多官媒記者，徽州日報，早報，晚報，一日三餐都來了！
本來還以為自己已經牛逼到官媒都這麼感興趣了……
看來自己是多想了。
心裡吐著槽，馬東敷衍了事的隨手鼓了兩掌。
然後就看到一個笑眯眯從幕後走出來的中年大叔，不用猜就知道是余東海高官了。
要說這些政府的大佬們長相還真是不錯，反正馬東見過的都是一臉正氣凜然。
不管私底下是黑的還是黃的，最起碼錶面上都是白的……
歪瓜裂棗的，一般都是新聞上落馬官猿的照片……
余東海邊走邊和底下的記者們點頭示意，然後又和主席台上的馬東等人笑著點點頭。
一路走來，每個人都感覺和這位高官大人對視了一眼，如沐春風，瞬間就感覺自己被大領導重視了……
厲害了！
馬東都忍不住給這位第一次見面的高官點個讚。
就衝著這一手拋媚眼的本事，馬東就自愧不如啊！
一個眼神可以和一堆眼神交流對視，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散光眼？
閃過幾個無聊的念頭，就看到余東海站到發言太前，也沒有講話稿，脫口就道：
「同志們！很榮幸，也很高興能夠參加今天的合作簽約儀式！說句心裡話，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兩年了！」
臥槽，這話說的……
馬東明顯看到李國民看臉一陣尷尬……
不過余東海話題一轉，笑著繼續道：「不過雖然時間等的久了點，但是我也能理解金徽銀行領導班子的難處。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努力，用偉人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就是「打掃乾淨屋子，再開門迎客！」，現在我們做到了，做好了，所以我們迎來了一個第一個客人，那就是我們的鼎東投資公司！」
余東海帶頭鼓起掌，下面掌聲一片，氣氛非常熱烈。
馬東坐在主席台也忍不住跟著鼓起了掌。
這一片掌聲是送給我的嗎？
高官帶頭給自己鼓掌……
馬東突然發現自己又激動了，總感覺有點不真實。
激動的人不止馬東，台上還有孟凱之幾個公司高管層。
台下的張萌萌也激動的小臉通紅，一雙手都快拍腫了。
一雙眼睛一直盯著馬東看，眼神中透著迷離和愛慕。
引的旁邊幾個不認識她的媒體同行一陣側目。
「這騰訊新聞的小記者妹子不會腦袋有問題吧？」
「噗嗤，這小妹子犯花痴了……」
「……」
幾個女記者低著頭偷笑，好像看到了多搞笑的事。
「廢話，那可是馬東，身家最少十幾億的鑽石王老五，你要不要也花痴一下，說不定人家還真的看上你了……」
「去你的，你這個騷*浪蹄子，自己想去就直說，可別拉上我……」
「哎，你看看你，臉都紅了，是不是動春心了？」
「……」
鼓掌結束，余東海對現場的氣氛很滿意，又暢想了一番金徽銀行未來遠大的發展前景。
五年之內資產破萬億！
進入國內城商銀行第一梯隊！
走出徽州，走向全國！
什麼叫吹牛都不用打草稿，馬東今天是見識到了……
一萬億？
金徽銀行現在資產才三千億，五年翻三倍？
更別說金徽銀行每個地市分行還隱藏著一堆爛帳了！
不管余東海牛逼吹得再大，反正馬東是不相信。
能不能資產破萬億，能不能邁入第一梯隊，和馬東關係不大，他只要能從裡面貸個幾十億就行了……
沒毛病！
領導講話環節終於結束了，簽約儀式正式開始。
說是儀式，一點都沒錯。
雙方的入股協議在儀式開始之前都已經簽好了，儀式上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孟凱之作為鼎東投資的代表人，金徽銀行行長吳德勝，兩人負責簽字。
馬東和高官余東海站在中間手握手、咧著嘴面對下面的記者，接受著閃光燈的照射。
董事長李國民，還有一群高管們一字排開，一個個嘴巴咧的跟抽風一樣，直到拍照結束才能收起笑容。
拍照真尼瑪累！
簽約結束，進入記者提問環節。
馬東坐在主席台，整了整衣領，然後愣是做了十幾分鐘的觀眾……
官媒優先提問，被問的對象都是余東海高官，壓根沒有馬東什麼事！
我擦，太不給面子了……
馬東看了一眼波瀾不驚，靜靜微笑不語的李國民。
好吧，習慣習慣就好了……
等馬東等的都快打瞌睡的時候，終於等到了輪到猴急的網媒記者提問環節。
大領導該說的都說了，而且都是沒營養的套話，他們自然是不會再湊熱鬧，所有的眼神瞬間匯聚到馬東身上。
滋滋滋……
還沒開始，馬東就被電到了。
看著下面黑壓壓一片，如狼似虎的記者小姐姐，馬東頭皮一陣發麻！
萬幸，馬東是有後援團的。
「咳咳咳，騰訊新聞的記者先問吧……」
一群記者還沒反應過來，張萌萌已經站了起來，「請問馬總，你入股金徽銀行的初衷是什麼？」
「其實認真說起來，投資銀行的的回報率是不高的，但是我經過長時間的考慮，還是這麼做了……
你們應該也知道，我其實還在建設銀行掛職，以前做貸款的時候接觸過太多的民營企業，他們真的很難！
別看我們國家民營的大公司發展的風風火火，特別是網際網路巨頭公司哪個不是財大氣粗。
但是真當我們把眼光放低，認真去看看最底層的民營企業的時候，才能體會到他們的艱辛和不容易！
難處有很多！
但是今天是入股金徽銀行的發布會，我就只說說民營企業融資的問題吧。
根據國家數據網的統計，我們國家的民營小企業和個體工商戶註冊數已經超過1000萬戶，解決了城鄉75%的就業問題，但是他們的銀行融資，只站到10%！
他們不缺錢嗎？
缺！
而且是很缺！
但是他們缺少銀行的支持！
只能通過親戚朋友間的拆借，小貸公司，甚至是民間高利貸！」
現場氣氛有點沉重，這些人雖然沒有經商，但是不妨礙他們去理解馬東話里的意思。
「民營企業經營難，做實體的民營企業更難！融資難上加難！！」
「我現在也投資了一些實體產業，對這一點的認識更加深刻了……」
「所以我投資了金徽銀行，不單單是想自己的企業在融資的時候更通暢一點，也想通過自己去影響金徽銀行，更多的向咱們徽州省的民營企業傾斜。
我們的徽商群體，有傳統，有基因，也不缺勤奮，但是現在沒落了！
原因也有很多，但是我覺得其中最重要一個原因就是沒資金支持！
我們徽州走出去了那麼多商界大佬，蘇寧的張近東，永不言敗的史玉柱，他們在沿海省份為什麼能發展起來，這值得深思……」
一群記者小姐姐聽著馬東的話激動的不得了，這是要炮轟金融圈，搞事的節奏啊！
繼續！繼續！不要停！
她們已經感覺到了，高潮就要來了……
余東海剛開始聽得還挺認真，不過越往後表情越嚴肅，最後眉毛都皺在了一起。
孟凱之眼瞅著大老闆越說越離譜，心臟都拎了起來。
老大！高官還在這裡呢，你說這個話不是打臉嗎？
這可是大喜的日子啊！
仿佛聽到了孟凱之內心的吶喊，馬東話風一轉，笑著道：
「所以，當李國民董事長在像我描述了我們金徽銀行支持小微，支持民營企業，支持實體經濟發展使命的時候，我被深深地吸引了！
我願意盡我微薄之力，加入到金徽銀行這個大家庭，在省委省政府的正確領導下，完成這個光榮而偉大的使命！
為徽州省經濟發展添磚加瓦！」
臥槽，記者小姐姐們都聽呆了！
這個轉折來的太快！
我還沒高潮，你就噴了……
現場也只有張萌萌最淡定，因為這都是兩人昨晚在床上商量好的內容……
「好的馬總，我的問題問完了……」
張萌萌慢條斯理的坐下。
這時候終於有人認出來她是誰了……
「我靠，這是張萌萌啊！我說她怎麼看著這麼熟悉呢！」
在坐的都是記者，新聞八卦如數家珍，被人這麼一提醒，腦袋瞬間就搭上了線路。
「啊？她就是張萌萌？她不是和馬東分手了嗎？」
「誰說分手了？你看看他們像分手的樣子嗎？」
「尼瑪，剛剛兩人在唱雙簧呢……」
這兩天身體不適，碼字都碼不出來了
因此一頓飯吃完，馬東也沒提自己入股金徽銀行的事。
他自己不說，其他人就更不好說了。
所以直到飯局結束，陶林也沒搞清狀況，「這個馬東辦事也太不靠譜了吧……」
之前被馬東揮手之間化解寶隆集團必殺局的氣勢所攝，又被馬東抓住小辮子，陶林還以為他有多大能耐呢！
搞了半天還真像外面傳的，這傢伙就是個運氣好的爆棚的暴發戶而已。
估計都是那個孟凱之在後面出謀劃策的吧……
心裡這麼想著，也更堅定了他還清了馬東欠款之後一刀兩斷的決心。
和這種不靠譜的小年輕合作，太不放心了！
…………
馬東還不知道自己在陶林心中高大威猛的形象徹底倒塌了。
不過就算知道也無所謂，反正今天過後所有人對自己都應該有個重新的認識了！
金徽銀行的股東和董事！
越是接觸的多，了解的多，馬東越能深刻的理解到張聞言為什麼極力的慫恿自己入股金徽銀行了！
現在別說是實質上損失2個億，就算是再讓馬東多出2個億，馬東也願意啊！
短期的一點點損失，卻能換來長期無窮的收益！
太划算了！
在品嘗到入股金徽銀行的好處後，馬東特地要求在入股協議中加了一條。
「在上市之前，每次增資擴股，馬東都擁有優先購買權，保證股份不被稀釋！」
這是馬東最後的底線！
必須要有董事會席位！
否則單純的小股東，金徽銀行對馬東的用處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為了這個事，馬東還和廬州市國資委達成了口頭協議，「在不損害馬東利益的前提下，馬東必須無條件支持廬州市國資委的決定。」
擁有5%股權的馬東和10%股權的廬州市國資委成為隱藏的一致性動人，相互支援，互惠共贏！
每個市都有自己的利益訴求，全省16個市都在爭奪金徽銀行的資源。
除了和馬東基本不存在利益衝突，廬州市國資委沒有一個可靠的盟友可以達成一致性動人……
新聞發布會現場。
還沒正式開始，董事長李國民已經通過特殊渠道知道馬東和廬州市國資委達成了協議。
「好一個合縱連橫，自己真是小看了這個年輕人了……」
馬東充分的利用了各個市國資委股東之間的不信任，成功和省國資委以外最大的股東達成協議，瞬間抬高了自己在金徽銀行內部的話語權。
感慨歸感慨，李國民卻不會做出任何干涉。
他只是徽州省委任命的銀行董事長，把金徽銀行發展好了，並且帶到香江上市他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至於股東之間的勾心鬥角他就不參與了，只要不妨礙自己的大方向，他才懶得去管這些狗屁吊糟的事……
早上9：30，金徽銀行整個發布會現場人頭攢動。
記者席前前後後坐了七八排，實在是坐不下的只能在兩邊站著，官媒在前，網媒在後，還是一樣的配方一樣的味道。
在人群的後面，馬東居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張萌萌正在和身邊的攝影師交流等下採訪的流程，突然感覺有人在背後看自己，一回頭剛好對上了馬東的眼神。
只是因為在人群里多看了你一眼，沒想到女人的第六感這麼強！
兩人相視一笑，又開始各忙各的了。
不過張萌萌心情頓時就不一樣了，原本就挺開心，現在都有點飄飄然了……
簽約新聞發布會嘛，馬東還以為只是簡單的簽個合同，然後記者提問完就結束了。
結果看到紅色A4紙上的流程清單，馬東就懵逼了！
居然還有領導講話？！
哪個領導？
自己嗎？
但是沒人通知自己啊？
馬東陷入了糾結，不過很快他就不用糾結了。
主持人拿著話筒，用一口標準的播音腔說道：「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今天，金徽銀行正式引入第一家民營股東，開啟了上市的新里程！……」
巴啦巴拉說了一堆沒用的，然後聲音突然變得洪亮高亢道：「下面！有請徽州省委常委，高官余東海同志給我們講話，大家鼓掌！」
臥槽！
高官居然都跑過來了！
馬東轉頭看了一眼嘴角含笑的李國民，哪裡還不知道這個老傢伙是故意不跟自己說的？
好吧，其實這也不能怪他，馬東也從來沒問過……
高官親自駕臨，難怪今天來了這多官媒記者，徽州日報，早報，晚報，一日三餐都來了！
本來還以為自己已經牛逼到官媒都這麼感興趣了……
看來自己是多想了。
心裡吐著槽，馬東敷衍了事的隨手鼓了兩掌。
然後就看到一個笑眯眯從幕後走出來的中年大叔，不用猜就知道是余東海高官了。
要說這些政府的大佬們長相還真是不錯，反正馬東見過的都是一臉正氣凜然。
不管私底下是黑的還是黃的，最起碼錶面上都是白的……
歪瓜裂棗的，一般都是新聞上落馬官猿的照片……
余東海邊走邊和底下的記者們點頭示意，然後又和主席台上的馬東等人笑著點點頭。
一路走來，每個人都感覺和這位高官大人對視了一眼，如沐春風，瞬間就感覺自己被大領導重視了……
厲害了！
馬東都忍不住給這位第一次見面的高官點個讚。
就衝著這一手拋媚眼的本事，馬東就自愧不如啊！
一個眼神可以和一堆眼神交流對視，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散光眼？
閃過幾個無聊的念頭，就看到余東海站到發言太前，也沒有講話稿，脫口就道：
「同志們！很榮幸，也很高興能夠參加今天的合作簽約儀式！說句心裡話，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兩年了！」
臥槽，這話說的……
馬東明顯看到李國民看臉一陣尷尬……
不過余東海話題一轉，笑著繼續道：「不過雖然時間等的久了點，但是我也能理解金徽銀行領導班子的難處。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努力，用偉人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就是「打掃乾淨屋子，再開門迎客！」，現在我們做到了，做好了，所以我們迎來了一個第一個客人，那就是我們的鼎東投資公司！」
余東海帶頭鼓起掌，下面掌聲一片，氣氛非常熱烈。
馬東坐在主席台也忍不住跟著鼓起了掌。
這一片掌聲是送給我的嗎？
高官帶頭給自己鼓掌……
馬東突然發現自己又激動了，總感覺有點不真實。
激動的人不止馬東，台上還有孟凱之幾個公司高管層。
台下的張萌萌也激動的小臉通紅，一雙手都快拍腫了。
一雙眼睛一直盯著馬東看，眼神中透著迷離和愛慕。
引的旁邊幾個不認識她的媒體同行一陣側目。
「這騰訊新聞的小記者妹子不會腦袋有問題吧？」
「噗嗤，這小妹子犯花痴了……」
「……」
幾個女記者低著頭偷笑，好像看到了多搞笑的事。
「廢話，那可是馬東，身家最少十幾億的鑽石王老五，你要不要也花痴一下，說不定人家還真的看上你了……」
「去你的，你這個騷*浪蹄子，自己想去就直說，可別拉上我……」
「哎，你看看你，臉都紅了，是不是動春心了？」
「……」
鼓掌結束，余東海對現場的氣氛很滿意，又暢想了一番金徽銀行未來遠大的發展前景。
五年之內資產破萬億！
進入國內城商銀行第一梯隊！
走出徽州，走向全國！
什麼叫吹牛都不用打草稿，馬東今天是見識到了……
一萬億？
金徽銀行現在資產才三千億，五年翻三倍？
更別說金徽銀行每個地市分行還隱藏著一堆爛帳了！
不管余東海牛逼吹得再大，反正馬東是不相信。
能不能資產破萬億，能不能邁入第一梯隊，和馬東關係不大，他只要能從裡面貸個幾十億就行了……
沒毛病！
領導講話環節終於結束了，簽約儀式正式開始。
說是儀式，一點都沒錯。
雙方的入股協議在儀式開始之前都已經簽好了，儀式上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孟凱之作為鼎東投資的代表人，金徽銀行行長吳德勝，兩人負責簽字。
馬東和高官余東海站在中間手握手、咧著嘴面對下面的記者，接受著閃光燈的照射。
董事長李國民，還有一群高管們一字排開，一個個嘴巴咧的跟抽風一樣，直到拍照結束才能收起笑容。
拍照真尼瑪累！
簽約結束，進入記者提問環節。
馬東坐在主席台，整了整衣領，然後愣是做了十幾分鐘的觀眾……
官媒優先提問，被問的對象都是余東海高官，壓根沒有馬東什麼事！
我擦，太不給面子了……
馬東看了一眼波瀾不驚，靜靜微笑不語的李國民。
好吧，習慣習慣就好了……
等馬東等的都快打瞌睡的時候，終於等到了輪到猴急的網媒記者提問環節。
大領導該說的都說了，而且都是沒營養的套話，他們自然是不會再湊熱鬧，所有的眼神瞬間匯聚到馬東身上。
滋滋滋……
還沒開始，馬東就被電到了。
看著下面黑壓壓一片，如狼似虎的記者小姐姐，馬東頭皮一陣發麻！
萬幸，馬東是有後援團的。
「咳咳咳，騰訊新聞的記者先問吧……」
一群記者還沒反應過來，張萌萌已經站了起來，「請問馬總，你入股金徽銀行的初衷是什麼？」
「其實認真說起來，投資銀行的的回報率是不高的，但是我經過長時間的考慮，還是這麼做了……
你們應該也知道，我其實還在建設銀行掛職，以前做貸款的時候接觸過太多的民營企業，他們真的很難！
別看我們國家民營的大公司發展的風風火火，特別是網際網路巨頭公司哪個不是財大氣粗。
但是真當我們把眼光放低，認真去看看最底層的民營企業的時候，才能體會到他們的艱辛和不容易！
難處有很多！
但是今天是入股金徽銀行的發布會，我就只說說民營企業融資的問題吧。
根據國家數據網的統計，我們國家的民營小企業和個體工商戶註冊數已經超過1000萬戶，解決了城鄉75%的就業問題，但是他們的銀行融資，只站到10%！
他們不缺錢嗎？
缺！
而且是很缺！
但是他們缺少銀行的支持！
只能通過親戚朋友間的拆借，小貸公司，甚至是民間高利貸！」
現場氣氛有點沉重，這些人雖然沒有經商，但是不妨礙他們去理解馬東話里的意思。
「民營企業經營難，做實體的民營企業更難！融資難上加難！！」
「我現在也投資了一些實體產業，對這一點的認識更加深刻了……」
「所以我投資了金徽銀行，不單單是想自己的企業在融資的時候更通暢一點，也想通過自己去影響金徽銀行，更多的向咱們徽州省的民營企業傾斜。
我們的徽商群體，有傳統，有基因，也不缺勤奮，但是現在沒落了！
原因也有很多，但是我覺得其中最重要一個原因就是沒資金支持！
我們徽州走出去了那麼多商界大佬，蘇寧的張近東，永不言敗的史玉柱，他們在沿海省份為什麼能發展起來，這值得深思……」
一群記者小姐姐聽著馬東的話激動的不得了，這是要炮轟金融圈，搞事的節奏啊！
繼續！繼續！不要停！
她們已經感覺到了，高潮就要來了……
余東海剛開始聽得還挺認真，不過越往後表情越嚴肅，最後眉毛都皺在了一起。
孟凱之眼瞅著大老闆越說越離譜，心臟都拎了起來。
老大！高官還在這裡呢，你說這個話不是打臉嗎？
這可是大喜的日子啊！
仿佛聽到了孟凱之內心的吶喊，馬東話風一轉，笑著道：
「所以，當李國民董事長在像我描述了我們金徽銀行支持小微，支持民營企業，支持實體經濟發展使命的時候，我被深深地吸引了！
我願意盡我微薄之力，加入到金徽銀行這個大家庭，在省委省政府的正確領導下，完成這個光榮而偉大的使命！
為徽州省經濟發展添磚加瓦！」
臥槽，記者小姐姐們都聽呆了！
這個轉折來的太快！
我還沒高潮，你就噴了……
現場也只有張萌萌最淡定，因為這都是兩人昨晚在床上商量好的內容……
「好的馬總，我的問題問完了……」
張萌萌慢條斯理的坐下。
這時候終於有人認出來她是誰了……
「我靠，這是張萌萌啊！我說她怎麼看著這麼熟悉呢！」
在坐的都是記者，新聞八卦如數家珍，被人這麼一提醒，腦袋瞬間就搭上了線路。
「啊？她就是張萌萌？她不是和馬東分手了嗎？」
「誰說分手了？你看看他們像分手的樣子嗎？」
「尼瑪，剛剛兩人在唱雙簧呢……」
這兩天身體不適，碼字都碼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