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暗殺精靈王 第八章 被解放的精靈王
將伊莎莉亞帶出了地下遺蹟以後，神人一行立即趕回飛行艇。
匯合的時候，克蕾爾和艾麗絲都相當疲勞了。
在神人他們在地下和莎拉·卡恩戰鬥期間，地上這邊似乎被〈廢精靈〉群不斷襲擊了。
即便如此，兩人還是設法保護好飛行艇了。
「……抱歉，回來晚了。兩人都不要緊吧？」
向著癱倒在甲板上的兩人，神人問道、
「嘛，算是、吧……」
「……好想洗個熱水澡進行御祓啊」
帶著疲累的微笑，她們答道。
雖然不像受了什麼大傷，不過看樣子是相當疲勞了。斯卡雷特在地板上躺著，化作魔鳥形態的斯摩夫則在船邊棲息。
「我去做點什麼有營養的食物！」
琳絲蕾特快步趕去廚房。
「我去拿點治癒礦石」
菲亞娜也緊隨其後。
「——看那副樣子，貌似不能馬上起飛啊」
蕾斯蒂亞則靠在護欄上咕噥道。
的確，要艾麗絲在這種狀態下啟動風之精靈機關是強人所難吧。
「……抱歉，神人」
「別在意。我去警戒，兩人就好好休息吧」
手持〈滅殺魔王之聖劍〉，神人望著護欄下面。
如影子般的廢都亡靈，正從船體下方不斷湧出。
「挺棘手的啊……」
這時。
「——只要替那兩人回復神威就行了吧」
從船艙現身的少女，出聲道。
「伊莎莉亞？」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伊莎莉亞走到克蕾爾她們前面，輕輕伸出了手。
「——水啊，治癒清純少女的靈魂」
詠唱出短短的咒文。
柔和的光芒包裹住兩人，轉眼間就治好了傷痕。
「這是……！」
「我們的神威，回復了！？」
艾麗絲和克蕾爾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神人也瞪圓了眼。即使是菲亞娜的治癒魔術，也不可能快速地回復神威。而那種事，這名少女卻簡單地實現了。
「……原來如此。看來這種程度的魔術，即使在失去力量的狀態下依然能夠如常使用呢」
伊莎莉亞仿佛在確認自身的力量一般，低吟道。
看著一臉驚呆表情的艾麗絲、
「已經回復好了嗎」
「唔、嗯。感覺神威充滿全身」
「太好了。那麼，就啟動飛行艇吧——」
伊莎莉亞又轉向神人那邊、
「——有話，想對你們說」
◇
「……這、這孩子，是水之精靈王！？」
第一個開口，驚訝地喊起來的，是克蕾爾。
在船內最寬敞的一個房間裡。神人一行聚集在長桌邊進行會議。桌子上，有琳絲蕾特準備的點心和紅茶，散發著優雅的芳香。
「……只能如此認為了」
菲亞娜嘆了口氣點頭道。
「〈解封儀式〉，是干涉精靈的真名解除封印的儀式魔術，這位毫無疑問是伊莎莉亞·汐娃大人」
船已經進入了安定的航線，無須再進行細微的操作了。
因為驅動機關的精靈礦石也順利起動了，菲亞娜和艾麗絲都暫且離開一會集中到這邊來。
周圍的警戒則交給了蕾斯蒂亞。
「不、不過……」
克蕾爾依然難以置信的樣子。
當事者的伊莎莉亞則待在琳絲蕾特身邊，喝著紅茶。
每當點心入口的時候，水鏡色的頭髮都抖一抖，顯得十分可愛。
她靜靜地放下茶杯以後、
「雖說是〈精靈王〉，現在的我不過是分身罷了」
「分身？」
「誒誒。記憶仍處於不完全的狀態，力量幾乎都殘留在本體那一邊了。簡單的精靈魔術固然能夠使用，卻和本來的力量相去甚遠」
「……類似於現在的艾斯特啊」
一邊把目光落在右手的精靈刻印上，神人一邊咕噥道。……話雖如此，足以一瞬間治癒克蕾爾她們的力量，還是遠遠凌駕於一般的精靈之上。
「……可是，為什麼精靈王大人，會被封印在那種地方呢？」
艾麗絲也提出了不解的疑問。
「……那一點，不太記得了」
少女搖了搖頭。
「可是，三年前的確發生過了什麼。有人救出了被囚禁在黑暗裡的、瘋狂了的我——」
「……！」
差點忍不住把紅茶噴出來了。
伊莎莉亞一臉驚訝地望著這邊。
幸運的是，她似乎沒有察覺到——
（發狂了的〈精靈王〉麼……）
吞沒了蕾斯蒂亞，污染了她體內的〈暗之精靈王〉的存在。
——〈超乎常世的黑暗〉。
「是那股黑暗令〈精靈王〉發狂了嗎？」
「……誒誒」
點頭的伊莎莉亞的手指，微微顫抖了。
「姐姐的話，是真的啊……」
克蕾爾喃喃道。
「究竟是什麼來著？那股寄生於〈精靈王〉的黑暗——」
「——那是難以言喻的、"異界存在"喲」
「……異界？」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了。
「呃，那是、什麼……」
「和字面意思一樣。既非人間界，亦非〈元素精靈界〉的第三世界。為何，那種東西會被召喚出來呢，是何時、由何人所召喚的呢，我並不清楚——」
「既非人間界，亦非〈元素精靈界〉，第三的……」
荒謬絕倫的話。〈神儀院〉和精靈調查會，都否認了異世界的存在。
可是——
神人親眼見過那股黑暗。
實現一切〈願望〉的奇蹟力量的根源。
連司掌〈元素精靈界〉的〈精靈王〉都被啃食存在——
「……難以置信啊。雖然是難以置信……」
克蕾爾的嘴唇顫抖了。
「可是，姐姐稱它為〈超乎常世之物〉——」
「……」
現場陷入一片沉默。由〈精靈王〉親自敘說的真相，令所有人都無語了。
終於——
「——從這裡開始，就是正題了」
伊莎莉亞如此提出了話題。
房間裡頓時陷入緊張狀態。
「有一個問題，要問你們。你們覺得，從數百年前一直延續的這個〈精靈劍舞祭〉，究竟是為了什麼而舉辦的？」
「……？」
面對唐突的提問，神人一行都面面相覷。
「不是為了、取悅〈精靈王〉嗎？」
「對。可是那不過是祭典的一面」
說著，伊莎莉亞搖了搖頭。
「〈精靈劍舞祭〉，是我等〈精靈王〉為抑制自身的瘋狂而設下的布置。在這數百年裡，通過分與人類超乎常世的奇蹟力量，我們才得以安定精神——」
「令〈精靈王〉安定的系統……」
菲亞娜愣愣地咕噥著。
「每當那股黑暗的侵蝕加深，我們就通知人間界舉辦〈精靈劍舞祭〉。期待著有朝一日能夠完全淨化那股侵蝕我們的黑暗。事實上，那股系統非常有用。——"直到目前為止"」
「……」
〈精靈劍舞祭〉的意義。那個真相令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精靈劍舞祭〉的制度在數百年前就創立了。
——換言之，至少從數百年前開始，異界的黑暗就侵蝕了〈精靈王〉，逐漸導致其精神錯亂。
「誒誒。近年來的〈精靈劍舞祭〉陷入了功能不全的狀態。雖然不知是原本就有缺陷，還是說另外被動了什麼手腳，不過無疑的是結果導致了〈精靈王〉的暴走」
……這點有頭緒。
的確，這屆〈精靈劍舞祭〉有太多不尋常之處了。
距離上屆大會僅僅三年的間隔。尼潘特斯·羅亞這種怪物的出場。決勝戰選擇〈廢都〉為比賽場地——
那些都意味著〈精靈劍舞祭〉這個制度出現了破綻。
「已經無法再期待〈精靈劍舞祭〉的淨化作用了。我等〈精靈王〉，再繼續被異界的黑暗所侵蝕的話，最終將會親手毀滅世界吧。不管是這個〈元素精靈界〉，亦或是人間界——」
「怎麼會……！」
克蕾爾忍不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世界的毀滅。
突然間要面對那種事，也難怪她無法保持冷靜。
「就是說異界的黑暗會毀滅〈元素精靈界〉？」
沒想到那股黑暗本身，還存在著意志——
「和那股黑暗的意志無關。可是我們的瘋狂，終將會帶來毀滅」
……的確，那不是誇誇而談。
促使露比亞·艾爾斯汀背叛的、迪魯斯的悲劇。
那種事，若是多次發生的話——
「——所以，我有一個請求」
伊莎莉亞緩緩開口道。
「請求？」
「你們，在明天的謁見里，會得到直接拜謁〈精靈王〉的機會」
（難道說……！）
神人猛地屏住了呼吸。
「——趁那時候，解放被異界的黑暗所囚禁的〈精靈王〉」
「……！」
全員面面相覷。
「……那、那種事能辦得到嗎？」
琳絲蕾特問道。
「不可能啦。那種事——」
「畢竟，我們只是區區的學生……」
「我會協力的」
伊莎莉亞打斷道。
「不然，世界會被那股黑暗所吞沒——」
「……」
「在這座〈廢都〉里和你們相遇，也許並非偶然。我只能將這個世界的命運，託付給你們了——」
〈水之精靈王〉以危急萬分的表情如此訴說。
（刺殺、精靈王麼……）
神人在腦海回想起來的，是三年前那一天的記憶。
（……當時，我失敗了一次）
失去了蕾斯蒂亞——
她體內的〈暗之精靈王〉的意志已被污染了。
神人望了動搖著的克蕾爾她們一圈、
「……稍微，讓我們考慮一下」
終於，如此發話了。
「無所謂。可是，希望能在明天的謁見前給予回答」
水之精靈王的眼眸，徑直地凝視著神人。
匯合的時候，克蕾爾和艾麗絲都相當疲勞了。
在神人他們在地下和莎拉·卡恩戰鬥期間，地上這邊似乎被〈廢精靈〉群不斷襲擊了。
即便如此，兩人還是設法保護好飛行艇了。
「……抱歉，回來晚了。兩人都不要緊吧？」
向著癱倒在甲板上的兩人，神人問道、
「嘛，算是、吧……」
「……好想洗個熱水澡進行御祓啊」
帶著疲累的微笑，她們答道。
雖然不像受了什麼大傷，不過看樣子是相當疲勞了。斯卡雷特在地板上躺著，化作魔鳥形態的斯摩夫則在船邊棲息。
「我去做點什麼有營養的食物！」
琳絲蕾特快步趕去廚房。
「我去拿點治癒礦石」
菲亞娜也緊隨其後。
「——看那副樣子，貌似不能馬上起飛啊」
蕾斯蒂亞則靠在護欄上咕噥道。
的確，要艾麗絲在這種狀態下啟動風之精靈機關是強人所難吧。
「……抱歉，神人」
「別在意。我去警戒，兩人就好好休息吧」
手持〈滅殺魔王之聖劍〉，神人望著護欄下面。
如影子般的廢都亡靈，正從船體下方不斷湧出。
「挺棘手的啊……」
這時。
「——只要替那兩人回復神威就行了吧」
從船艙現身的少女，出聲道。
「伊莎莉亞？」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伊莎莉亞走到克蕾爾她們前面，輕輕伸出了手。
「——水啊，治癒清純少女的靈魂」
詠唱出短短的咒文。
柔和的光芒包裹住兩人，轉眼間就治好了傷痕。
「這是……！」
「我們的神威，回復了！？」
艾麗絲和克蕾爾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神人也瞪圓了眼。即使是菲亞娜的治癒魔術，也不可能快速地回復神威。而那種事，這名少女卻簡單地實現了。
「……原來如此。看來這種程度的魔術，即使在失去力量的狀態下依然能夠如常使用呢」
伊莎莉亞仿佛在確認自身的力量一般，低吟道。
看著一臉驚呆表情的艾麗絲、
「已經回復好了嗎」
「唔、嗯。感覺神威充滿全身」
「太好了。那麼，就啟動飛行艇吧——」
伊莎莉亞又轉向神人那邊、
「——有話，想對你們說」
◇
「……這、這孩子，是水之精靈王！？」
第一個開口，驚訝地喊起來的，是克蕾爾。
在船內最寬敞的一個房間裡。神人一行聚集在長桌邊進行會議。桌子上，有琳絲蕾特準備的點心和紅茶，散發著優雅的芳香。
「……只能如此認為了」
菲亞娜嘆了口氣點頭道。
「〈解封儀式〉，是干涉精靈的真名解除封印的儀式魔術，這位毫無疑問是伊莎莉亞·汐娃大人」
船已經進入了安定的航線，無須再進行細微的操作了。
因為驅動機關的精靈礦石也順利起動了，菲亞娜和艾麗絲都暫且離開一會集中到這邊來。
周圍的警戒則交給了蕾斯蒂亞。
「不、不過……」
克蕾爾依然難以置信的樣子。
當事者的伊莎莉亞則待在琳絲蕾特身邊，喝著紅茶。
每當點心入口的時候，水鏡色的頭髮都抖一抖，顯得十分可愛。
她靜靜地放下茶杯以後、
「雖說是〈精靈王〉，現在的我不過是分身罷了」
「分身？」
「誒誒。記憶仍處於不完全的狀態，力量幾乎都殘留在本體那一邊了。簡單的精靈魔術固然能夠使用，卻和本來的力量相去甚遠」
「……類似於現在的艾斯特啊」
一邊把目光落在右手的精靈刻印上，神人一邊咕噥道。……話雖如此，足以一瞬間治癒克蕾爾她們的力量，還是遠遠凌駕於一般的精靈之上。
「……可是，為什麼精靈王大人，會被封印在那種地方呢？」
艾麗絲也提出了不解的疑問。
「……那一點，不太記得了」
少女搖了搖頭。
「可是，三年前的確發生過了什麼。有人救出了被囚禁在黑暗裡的、瘋狂了的我——」
「……！」
差點忍不住把紅茶噴出來了。
伊莎莉亞一臉驚訝地望著這邊。
幸運的是，她似乎沒有察覺到——
（發狂了的〈精靈王〉麼……）
吞沒了蕾斯蒂亞，污染了她體內的〈暗之精靈王〉的存在。
——〈超乎常世的黑暗〉。
「是那股黑暗令〈精靈王〉發狂了嗎？」
「……誒誒」
點頭的伊莎莉亞的手指，微微顫抖了。
「姐姐的話，是真的啊……」
克蕾爾喃喃道。
「究竟是什麼來著？那股寄生於〈精靈王〉的黑暗——」
「——那是難以言喻的、"異界存在"喲」
「……異界？」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了。
「呃，那是、什麼……」
「和字面意思一樣。既非人間界，亦非〈元素精靈界〉的第三世界。為何，那種東西會被召喚出來呢，是何時、由何人所召喚的呢，我並不清楚——」
「既非人間界，亦非〈元素精靈界〉，第三的……」
荒謬絕倫的話。〈神儀院〉和精靈調查會，都否認了異世界的存在。
可是——
神人親眼見過那股黑暗。
實現一切〈願望〉的奇蹟力量的根源。
連司掌〈元素精靈界〉的〈精靈王〉都被啃食存在——
「……難以置信啊。雖然是難以置信……」
克蕾爾的嘴唇顫抖了。
「可是，姐姐稱它為〈超乎常世之物〉——」
「……」
現場陷入一片沉默。由〈精靈王〉親自敘說的真相，令所有人都無語了。
終於——
「——從這裡開始，就是正題了」
伊莎莉亞如此提出了話題。
房間裡頓時陷入緊張狀態。
「有一個問題，要問你們。你們覺得，從數百年前一直延續的這個〈精靈劍舞祭〉，究竟是為了什麼而舉辦的？」
「……？」
面對唐突的提問，神人一行都面面相覷。
「不是為了、取悅〈精靈王〉嗎？」
「對。可是那不過是祭典的一面」
說著，伊莎莉亞搖了搖頭。
「〈精靈劍舞祭〉，是我等〈精靈王〉為抑制自身的瘋狂而設下的布置。在這數百年裡，通過分與人類超乎常世的奇蹟力量，我們才得以安定精神——」
「令〈精靈王〉安定的系統……」
菲亞娜愣愣地咕噥著。
「每當那股黑暗的侵蝕加深，我們就通知人間界舉辦〈精靈劍舞祭〉。期待著有朝一日能夠完全淨化那股侵蝕我們的黑暗。事實上，那股系統非常有用。——"直到目前為止"」
「……」
〈精靈劍舞祭〉的意義。那個真相令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精靈劍舞祭〉的制度在數百年前就創立了。
——換言之，至少從數百年前開始，異界的黑暗就侵蝕了〈精靈王〉，逐漸導致其精神錯亂。
「誒誒。近年來的〈精靈劍舞祭〉陷入了功能不全的狀態。雖然不知是原本就有缺陷，還是說另外被動了什麼手腳，不過無疑的是結果導致了〈精靈王〉的暴走」
……這點有頭緒。
的確，這屆〈精靈劍舞祭〉有太多不尋常之處了。
距離上屆大會僅僅三年的間隔。尼潘特斯·羅亞這種怪物的出場。決勝戰選擇〈廢都〉為比賽場地——
那些都意味著〈精靈劍舞祭〉這個制度出現了破綻。
「已經無法再期待〈精靈劍舞祭〉的淨化作用了。我等〈精靈王〉，再繼續被異界的黑暗所侵蝕的話，最終將會親手毀滅世界吧。不管是這個〈元素精靈界〉，亦或是人間界——」
「怎麼會……！」
克蕾爾忍不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世界的毀滅。
突然間要面對那種事，也難怪她無法保持冷靜。
「就是說異界的黑暗會毀滅〈元素精靈界〉？」
沒想到那股黑暗本身，還存在著意志——
「和那股黑暗的意志無關。可是我們的瘋狂，終將會帶來毀滅」
……的確，那不是誇誇而談。
促使露比亞·艾爾斯汀背叛的、迪魯斯的悲劇。
那種事，若是多次發生的話——
「——所以，我有一個請求」
伊莎莉亞緩緩開口道。
「請求？」
「你們，在明天的謁見里，會得到直接拜謁〈精靈王〉的機會」
（難道說……！）
神人猛地屏住了呼吸。
「——趁那時候，解放被異界的黑暗所囚禁的〈精靈王〉」
「……！」
全員面面相覷。
「……那、那種事能辦得到嗎？」
琳絲蕾特問道。
「不可能啦。那種事——」
「畢竟，我們只是區區的學生……」
「我會協力的」
伊莎莉亞打斷道。
「不然，世界會被那股黑暗所吞沒——」
「……」
「在這座〈廢都〉里和你們相遇，也許並非偶然。我只能將這個世界的命運，託付給你們了——」
〈水之精靈王〉以危急萬分的表情如此訴說。
（刺殺、精靈王麼……）
神人在腦海回想起來的，是三年前那一天的記憶。
（……當時，我失敗了一次）
失去了蕾斯蒂亞——
她體內的〈暗之精靈王〉的意志已被污染了。
神人望了動搖著的克蕾爾她們一圈、
「……稍微，讓我們考慮一下」
終於，如此發話了。
「無所謂。可是，希望能在明天的謁見前給予回答」
水之精靈王的眼眸，徑直地凝視著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