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一定要找到那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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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鐘後,大病房裡的驚呼聲、嗟嘆聲、狂喜聲此起彼伏——

  「兒子,你真沒事吶?」

  「沒事了爸,我現在又渴又餓,滿腦子只想暴飲暴食!」

  「老公,你確定你身子沒毛病嗎,剛剛你還處於重度昏迷狀態,我和閨女都擔心你會撒手西去,丟下我倆被別的男人欺凌侮辱……」

  「老婆別擔心,我現在精神抖擻,感覺自己一拳就能打爆一隻哈密瓜,誰敢打你倆的主意,我特麼錘爆他的腦瓜子!」

  「大濤,你真得好好感謝那個白愁雕大夫,是他救活了你,你別忙著喝水啊,快去謝謝人家,你都不知道你剛剛的樣子有多可怕,嘴唇都發紫、還在昏迷中做噩夢,你要是死了,我肚子裡的孩子可咋辦唷……」

  「我這就去,那年輕人真的神了,特麼這家醫院傾盡人力物力,都不如他一個人來得牛批!祖傳老中醫果然流逼!」

  此時,大病房裡熱鬧得宛若菜市場一樣,所有的親屬、傷員都用狂熱而又激動的眼神注視著洪逸,在他們眼裡,洪逸怎麼看都順眼了,那殺馬特般的髮型是那麼的放蕩不羈、標新立異,那押韻的順口溜是那麼的接地氣、惹人愛,那只有一絲小帥的臉龐也是那麼玉面郎君……

  他們的態度也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從最開始的不感冒、不信任,轉變成了現在的狂信和感激、拜服,許多中老年人都連連朝洪逸比出大拇指呢。

  一個八歲的小姑娘還拉了拉洪逸的衣袖,給他送了一顆僅存的棒棒糖,這是她唯一能想到能對洪逸表示謝意的方法。

  其實,十八個傷員也並非每人都生龍活虎的,試藥也終歸有點風險。

  洪逸一共臨床試驗了四種口服蟲液、三種外敷蟲液,效果有好有壞,但即便是最壞的效果,也只是恢復力、解毒力差了一點,沒法完全讓傷員排乾淨毒而已,不會讓他們致命,反而讓他們的毒症好轉許多。

  對那四五個沒能完全排毒的傷員,洪逸自然是給他們又灌了點已經驗證過很有用的解毒藥,幫助他們恢復健康活力。

  「哎別……各位別拉著我,你們的謝意我都收到啦,不用一個勁反反覆覆提醒,也不用想著把孫女、妹妹什麼的介紹給我,我只想要好好地了解一下每個傷員的身體狀況呀……」

  洪逸又是無奈又是好笑,他想第一時間從傷員口中詢問藥後感受,可是幾十個親屬圍著他連連道謝,這讓他很苦惱,不過其實稍晚一點問也沒關係,能隨便順手拯救十幾個家庭,好像也是挺不錯的。

  又過了十分鐘,洪逸大致問完傷員的狀況匯報,他二話不說就離開了大病房。

  已經得到想要的數據,自然沒必要逗留在這,別人對他的崇敬和拜服,其實沒有半點實質意義,洪逸並不需要那種虛榮感來讓自己心靈充實。

  洪逸剛走沒多久,馮主任、何副院長等等一眾高層醫務人員就小跑著來到這兒,從六樓趕一大段路下到一樓,對他們這些六十多歲的老人而言也是件不容易的事。

  一推開房門。

  他們全都看傻了眼。

  那些本應該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傷員,竟然一個個生龍活虎地站起來了!幾個傷員還捧著大大的飯盒,吧啦吧啦地往嘴裡扒飯,吃得那叫一個香啊!

  這些傷員身上還沾著來不及清洗的血跡,有的血跡還是綠色的,一看就是乾涸了的毒血。

  這怎麼回事?

  傷員們到底發生了啥?蟲毒是怎麼解的?

  最驚訝的是馮老主任。

  他這半小時以來,一直都在給劉營長施針,妄圖將劉凡營長從鬼門關拉回來。

  但是結果很悲慘……

  劉營長沒撐下來……

  於十分鐘之前斷了氣息,全身肌膚都呈現一種淡紫色,死狀極慘,讓劉營長那十四五歲的閨女哭成了淚人,徹底崩潰。

  馮老主任也是連連嘆氣,感慨著蟲毒太兇猛,他已經盡力了,中醫畢竟是經驗學為主,蟲毒和地球土著的五毒完全不一樣,而且又是烈性毒素,他針灸能搞定的希望當然很渺茫……

  可是就在六樓的一眾醫護人員、軍人在傷悲的時候,兩個小護士跑過來,對他們說一樓的大病房裡的傷員們全好了,被一個不屬於醫院體系的年輕人給治好了,這簡直是一顆深水炸彈,炸得眾人腦子嗡嗡作響。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一眾人員風風火火地就跑來確認情況……

  何副院長顫抖著嘴唇,吶吶地問道:

  「你們到底是怎麼被治好的?這十幾天來,被毒死的人成千上萬,你們怎可能一點症狀都沒了?還這麼健康!」

  一個傷員一邊咽著涼白開,一邊如實匯報導:

  「是一個年輕人給我們外敷內服了一些酸苦的藥水……沒幾分鐘,我們就出一身熱汗,傷口也擠出許多膿血,然後我們就好了,還精神抖擻,肚子餓得不行哩。」

  說完,這個傷員又趕緊吧唧一口大白米飯,雖然味道不咋樣,但起碼能填飽肚子裡的強烈飢餓感,補充嚴重損耗的體力。

  「幾……分……鍾?」

  何副院長一字一頓地說著,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掩飾不住震驚之色,心底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從醫數十載,見過上萬種病例,但他從來沒見過什麼急性重症能在幾分鐘內就痊癒的,如果有,那就是醫托,是騙子!

  然而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不信,傷員們身上的綠血血痕作不得假,也沒必要作假。

  馮主任鼻翼顫動,劇烈喘息著,他一把拉住那個傷員,認真地追問道:

  「那個年輕人去哪了?」

  「他走了啊……」

  「那他有說過叫什麼名字嗎?」

  「呃……我不知道……我當時昏迷著呢,你問問媳婦吧。」

  傷員旁邊的三十多歲女子想了想,撓撓臉頰,難以啟齒地說道:

  「抱歉啊,醫生,我當時也沒認真聽……沒記住那個年輕人的名字……好像,好像叫什麼臭雕的……」

  馮主任臉色劇變,如遭雷擊一樣瞪圓了雙眼,不可思議地喊道:

  「白愁雕?」

  「啊,是啊是啊,就是白愁雕,可多謝主任的提醒……對了主任你既然認識那個年輕人的話,你早就該讓他來主持醫院的醫務工作了,他配的藥啊,比你們之前的藥管用太多!」

  【再附上一張小紅的霸氣印象圖,醉了,一直被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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