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沒被邀請的客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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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佐賀繰由梨的帶領之下見到了她平常的住所的狂三等人,很明顯的有些驚訝。

  「……箱子?」(阿里亞德妮·佛克斯羅特)

  「……匣子?」(雪城真夜)

  「……羊羹?」(時崎狂三)

  「……哈啊。剛才的,難道是洋館和羊羹的冷笑話嗎?」(五秒鐘之後被掐臉預定的緋衣響)

  總之,佐賀繰由梨的房子就是被形容為箱子完全合適的箱型建築。色調也是曖昧的紺色。可以說是完全不顯眼。

  對於第七領域這華麗的過於華麗的領域來說,確實是不怎麼相稱的建築。

  「裡面很寬敞,而且很舒服的。安心吧安心吧。來吧來吧。」

  由梨推著少女們的後背,少女們無奈的苦笑著接受了她的款待。

  打開門。

  裡面和外觀給人的印象不同,無機質感並不怎麼強烈。雖然這麼說,但是在很多奇妙的地方的各種奇怪搭配卻讓人移不開視線,比如說天花板上掛的是枝形吊燈。但是周圍卻是沒有上過漆的混凝土牆壁。紅色的絨毯十分的奢華,但是下面的地板卻是像玻璃一樣透明的材料製成的,並且被明亮的燈光照的通體透亮。

  是現代建築呢,還是在假裝古典呢,又或者說是身為支配者的由梨自己亂搞的呢。總之就是意義不明的內部裝修。

  但是比起這些奇怪的裝修,狂三她們更加在意的是一位少女。

  「……歡,歡迎光……光臨。」

  發出結結巴巴的聲音的少女——佐賀繰唯低下了頭。

  「啊啦。」「嘛啊。」「……」「嗯姆。」「嗯。」

  看到她的樣子五個人的反應各不相同。佐賀繰唯現在身上穿的並不是平常的簡素且利落的水手服靈裝〈隱形靈裝·三四番〉而是女僕裝。而且並不那種古典的女僕裝而是女僕吃茶風。迷你裙加上隱約可見的吊帶襪。

  也就是讓人著迷(欣賞)的女僕裝。

  而且是很直接的全面偏向性感方面的類型。穿著這身衣服的自己既可愛又色情,而她自己本身也是能夠體現出這句話的美人。唯會感到害羞也是理所當然。

  「嘛啊,嘛啊。你平常也這麼穿?」

  「不是的。因為今天是特別的,所以。……雖然對我來說平常的衣服更好一些。」

  「說什麼呢,唯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妹妹!」

  由梨挺了挺胸膛。聽到她的話,唯的頭低的更深了。

  「世界上最可愛的是七歲的小狂三!啊對不起,狂三小姐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最可愛的真的。」

  「……時崎狂三。總是用槍威脅自己的夥伴不覺得有點過分嗎。」

  「這是我的專斷。」

  「總之,希望今天大家能夠在這裡好好休息。無比可愛的女僕唯無論什麼要求都會滿足哦!」

  「請多關照。」

  快速地,唯再一次低下了頭。

  「吶吶。小由梨,小由梨、……我想看你帶著笑容掀起自己的裙子,這個可以有嗎?」

  聽到阿里亞德妮的話,唯發出了一聲小聲的悲鳴。由梨有些為難的思考了一會之後,慢慢地回答道。

  「嗯……可以有……但是不行吧……」

  「竟然可以有嗎……」

  響有些吃驚的說道,由梨再次挺了挺胸膛。

  「因為我家的唯那麼可愛呢!」

  ——這時,在這個瞬間,響的頭腦之中再一次產生了奇妙的感覺。

  (誒?)

  如微妙的違和感一般的,像是什麼東西扭曲了一樣的感覺。但是,連比正常人要敏銳一倍的狂三都沒有注意到。

  只有一個人,只有響發現了這個偏差。

  但是——。響最終還是無視了這股違和感。無論對於狂三還是響來說都是與自身無關的事情,而且她也沒有當場指出的權利。

  如果是好朋友的話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說出來的,但是她們只是無關的他人而已。

  嘛啊,無所謂了,響自語著抓住了狂三的手腕。

  「走吧,去看看我們的房間吧。狂三小姐!」

  「也是呢。能夠為我們帶路嗎,唯小姐?」

  「遵命。各位客人,請來這邊。」

  唯帶領著大家走在前面。當開始攀登中央的階梯的時候,響突然之間,大概是無意識地縮了縮上半身。

  「不體面也要有個程度啊。」

  狂三像是有些驚訝的嘆了口氣,遮住了響的雙眼。

  「……?」

  回過頭來的唯理解到了響的姿勢所代表的意義,慌忙的用手壓住了裙子。

  「某種意義來說很厲害呢,狂三小姐的搭檔。」

  哈啊地嘆了口氣,狂三搖了搖響的頭。

  「最近正想把她丟開呢。」

  「對不起,搖來搖去的要吐了所以請放過我吧……」

  ——那麼,那麼。

  在唯的帶領之下來到的房間,也和大廳的裝修一樣充滿了混沌的味道。

  床像是一流酒店一般奢華,但是牆壁確實半透明的玻璃磚。天花板並不是掛的枝形吊燈,而是整個天花板都在發光。

  「只要說『唯,關燈』,AI就會做出反應自動關燈。」

  唯的話理所當然的讓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對不起。似乎是對我的話產生了反應,」

  「在不快點把開燈的指令告訴我的話,我家的響就要變成潛伏在黑暗之中的變態了。」

  「『唯,開燈』!『唯,把燈打開』!!」

  「狂三小姐,你對我的偏見是不是越來越嚴重了!唯小姐已經開始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我了!」

  響有點想哭。

  ◇

  佐賀繰由梨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突然想起了活著的時候的唯。

  和妹妹兩個人,在戰鬥之中活著。雖然途中唯掉隊了,但是由梨毫不氣餒地用機關人偶將她再現了出來。

  但是,越是再現越是能夠注意到。

  自己對於名為佐賀繰唯的少女,根本就是一點都不了解。

  最後的對話,真的是最糟糕的了。

  ——姐姐,我有我自己的■■。

  ——所以說,我是■■■■■■■■■■■■。

  ——我,■■■■■■■!

  最後的最後,是分道揚鑣。

  而到了現在,這依然變成了由梨的悔恨。心存隔閡的分別這種事……現在也是。

  但是,這份悔恨就像是寫在沙灘上的文字一樣漸漸地消失了。

  即使妹妹死了,她也依然在第七領域不斷戰鬥著,並且不斷和不同的存在相遇。於是這些事物所帶來喜悅漸漸沖淡了悲傷。

  無情也要有個程度啊,由梨想道。

  ——難道說我並不愛我的妹妹嗎。

  她想過這種事情。這種事情,雖然也向機關人偶的由梨問過,但是她們都是這樣回答的。

  「根本沒有這種事情,由梨大人。」

  期望之中的回答是正因為自己期望著才得到的。

  果然自己的腦袋很奇怪吧——。

  敲門的聲音。

  「請進。」

  佐賀繰由梨有些慵懶的說道。

  ◇

  唯一離開房間,響就向著床撲了過去。

  「累·死·我·了——————————————————!」

  然後是大喊。

  「受累的基本都是我哦。」

  維持撲克臉這種事也是相當累人的。雖說最後確實贏了,但是敗北的可能性是無時不在的。連滲出的汗水都要用意志來抑制住才行。

  「這麼說來,Cistus小姐和凱爾特小姐怎麼樣了?」(這倆名字隨便音的)

  「啊。Cistus在監控賭場,凱爾特小姐在觀察我的周圍有沒有異變發生。如果發生異常的話馬上進行聯絡——雖然這麼說,但是最終似乎什麼都沒發生呢。」

  當然了雖然凱爾特信心滿滿的接下了這個任務,但是什麼都沒發生所以還是有點灰心喪氣。現在的話,現在正在無精打采的玩著四人撲克來安慰自己。

  「啊咧?那麼說,Cistus小姐現在不在嗎?」

  「該做的事情都已經順利完成了,現在不是應該在賭場裡面開心的玩嗎?」

  聽到狂三的話,響的頭腦中出現了Cistus優雅地打牌擲籌碼的情景。說實話,有點有趣。對於周圍的人來說,出現和狂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這種事大概不會是一般的驚訝吧。

  「只是,有點擔心呢。」

  「你是指什

  麼?」

  狂三少見的頓了一下。

  「啊,沒什麼。我也沒辦法說的太明白。就是感覺有點不協調。大概是錯覺吧。」

  不協調,雖然響注意到了這個詞,但是因為疲勞的原因她並沒有去想太多。反正已經得到了好的結果。不去理會也是沒關係的吧。

  「接下來終於是第六領域了呢。據我聽說這個領域就是最後的領域了。從第五開始之後,都是未知的未知的未知。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啊啦。你不打算跟過來了嗎?」

  聽到狂三的提問,響噗嗤的笑了。

  「怎麼會。我會緊緊地跟著的,無論是第五還是第四,或者是更前方。……不過,在那之前必須要找出前往第一領域的方法才行呢。」

  「誒,為此也要和那些支配者們多交流交流呢。畢竟在現狀之下她們是看上去持有情報最多的呢。」

  「啊,原來如此……」

  「而且我也想要知道和之前的白之女王有關的情報。雖然在第三領域戰鬥時得到的情報已經傳達給銃之崎小姐了,但是支配者之間的聯絡似乎並不是那麼周密的呢。」

  銃之崎烈美。雖然她接替絆王院華羽成為了第八領域的支配者——但是她恐怕會因為太忙而連和其領域的情報交換都顧不上了吧。

  「……這麼說的話,如果銃之崎小姐能夠和我們進行聯絡的話在賭場之中我們就不必遭受那種精神折磨了呢。」

  「無論哪邊都是一樣的。華羽小姐的話姑且不論,對於剛成為新任支配者的她,我們並不能那麼簡單的就信任呢。」

  結果來說,她們還是知道的吧,名為時崎狂三的少女,並不是和自己等人一樣帶有「准」字的真正的精靈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以及與此同時她是和白之女王互相敵對的存在。

  「也就是說,合格了呢,狂三小姐。」

  「我又沒有使用暴力,雖然進行了一些威脅但是也是在容許範圍之內吧。還有——」

  嗵,嗵。

  「請進。」

  狂三話音剛落,眼睛眯得像是繩子一樣細的阿里亞德妮打開了門。

  「啊,果然還醒著。有空嗎?」

  「有空。」

  「那樣的話,要不要說點什麼?」

  「……誒,誒。當然可以了。我也是想要打聽各種各樣的情報呢。」

  狂三站了起來。響理所當然的也想從床上爬起來但是被阿里亞德妮制止了。

  「抱歉呢,小響還是不要來了。」

  「誒!」

  「小央珂不想和小響同席。實在是對不起呢。」

  宮藤央珂——第六領域的支配者。看來連響也沒能和她交上朋友呢。

  「沒有辦法了呢,我一個人去吧。……響小姐就在這裡等一會吧。」

  「咕。」

  既然狂三說話了,響也只能閉嘴接受了。

  走廊之中,走在前面帶路的阿里亞德妮向狂三問道。

  「小響對於小狂三來說到底算是什麼呢?」

  「是啊,算是什麼呢。要說明的話時間可不太夠呢。」

  「需要多少時間?」

  「嗯……半天?」

  「太囉嗦了。算了無所謂了。我們能夠信任她吧?」

  「當然了,如果連她都無法信任的話,這個鄰界之中就沒有任何真實的事物了呢。」

  「……信賴好沉重……。嘛啊,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吧,今天,比任何事情都要優先的不得不說的事情就是——」

  「白之女王,對吧。」

  阿里亞德妮點著頭打開了門。房間裡面等待著的是雪城真夜以及宮藤央珂。而佐賀繰由梨的身影卻並不在場。

  「啊啦,重要的第七領域支配者不在嗎?」

  宮藤央珂表情難堪的點了點頭。

  「誒。她說身體有點不舒服。」

  「……支配者也會身體不舒服嗎?」

  「也是有的呢。雖然說我們支配者比起其他的准精靈來說,在這個鄰界之中……被稱作『存在強度』的性質更強一些,不會那麼簡單的生病。」

  「就算是令人不快的空殼(empty)也不會生病的呢。」

  央珂直言不諱地自語道。狂三想起了第八領域的她,眼神銳利地注視著她。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狂三的感情,阿里亞德妮拉了拉她的袖子。

  「……她沒有惡意的。」

  「那不就更過分了嗎?」

  「……不久之前,她的領域被白之女王襲擊了。所以自尊心有點受挫呢。」

  而白之女王能夠潛入自己的領域的原因,似乎正是因為她操縱了空殼的原因。

  雖然第六領域直接對空殼進行了肅清,暫時恢復了平穩,但是損失還是不可忽視的。

  「……我聽說了絆王院小姐的事情。但是,她是支配者。也就是說她是不可能變成空殼的——」

  在她想要對央珂的話表示反對之前,真夜抓住了她的手。

  「……我覺得關於這個謎團時崎狂三小姐也應該知道些什麼才對。」

  真夜用透明的瞳孔注視著狂三。

  「也是呢。——恐怕,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就是我了吧。」

  「請等一下。在這之前,到底為什麼身為精靈的你會——」

  「關於這點我會按照順序說明的。當然我不想說的事情我是不會說的呢。可以吧?」

  比如說自己是何種的存在,比如說響那痛切的心愿。

  尤其是關於響狂三沒有任何可以說出來的事情。但是關於從彼方的世界來到這邊的動機這種事,卻是可以堂堂正正說出來的。

  阿里亞德妮趴在桌子上,把手指組成了一個圈。

  「……沒問題。我們這邊想說的事情也不是特別多呢」

  「那麼——從哪裡開始呢。就從開始出發的地方開始吧。」

  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既有令人捧腹的傻事,也有令人難過的悲傷。

  然後最多的,還是戰鬥。

  這對於狂三自己來說,真的是少有的長時間發言。不過,其中的大半都不是什麼充滿感情的講述,而是關於白之女王的情報。

  對於支配者們來說,白之女王是充滿謎團的存在。

  打敗了原第三領域的支配者凱爾特·亞·朱艾,然後開始不斷侵略各領域的精靈——不,准精靈。

  「反轉體……。原來如此,雖然在准精靈之中沒有發現過這種現象,但是如果白之女王本身就是這種存在的話就說得通了。」

  原來如此,真夜點了點頭。

  「但是,反轉體會出現的原因依然不明。難道說時崎狂三就是原因?」

  「我可能就是原因,但是也可能不是。但是,我能說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我想要殺掉她的決心。雖然說對於這個鄰界來說我最多也就是個旅行的過客——但是即使這樣,只要她是反轉體,我們之間就必然要決出勝負。」

  真夜和央珂的視線同時看向了阿里亞德妮。

  「嗯……大概,是真的。剛才的話里是有感情的。」

  「雖然說被讀取感情對我來說有些不情願……但是這可以作為真實的證明嗎?」

  「可以。……關於白之女王的能力就只有這些了嗎?」

  「這個——」

  阿里亞德妮敏感地察覺到了狂三的些許遲疑,她抬起了頭。

  「怎麼了嗎?」

  「……你的能力很煩人呢,真的。真的好嗎,這只是猜想而已,並不是經過確認的事實。在這種前提之下,你們還想要聽我這僅僅是猜想的推測嗎?」

  「當然了。如果是時崎狂三的猜想的話,無論是多麼不合常理也是有用的。」

  真夜說完,央珂和阿里亞德妮也點了點頭。

  「那麼好吧。關於白之女王到底是如何操縱空殼們的。答案就是她讓她們戀愛了。」

  短暫的沉默。

  終於,真夜有些猶豫的問道。

  「……戀愛?」

  「戀愛。沒錯,沒錯。當然我承認這很天方夜譚。但是,第八領域發生的事情卻讓我不得不這麼想。」

  狂三詳細地講起了從絆王院華羽變成空殼開始,一直到她消失為止的經過。

  讓她戀愛了。

  真正的戀心被奪走,然後被植入虛假的戀心。在痛苦與苦惱之中,華羽選擇了讓自己消失。

  故事結束之時,三個人的表情都凍結了。而在其之中央珂的臉色變得蒼白,仿佛馬上就要昏過去一樣。

  真夜用瀰漫著厭惡感的聲音說道。

  「……在那

  邊的世界有一種被稱為寄生蟲的東西。被無數的蟲子寄生了的話,生物就會改變其本來的生存目的,甚至會自殺。她的所作所為簡直就和寄生蟲一模一樣。」

  阿里亞德妮有些悲傷的低下了頭。

  「……被奪走了嗎。這……真的是令人悲傷呢。」

  「也就是說,那個……只是將空殼們流放是沒有意義的對吧?」

  真夜代替狂三回答道。

  「沒有就是沒有呢。雖然這是以假定她所說的是真實為前提下進行二次假定的結果。但是很可能將准精靈變為空殼再變為白之女王的奴隸的過程是需要不同的階段的。將『戀心』這種感情植入准精靈·等待其成長·變為空殼成為女王的手下。這樣的話只要能夠注意到一階段和二階段的預兆的話,說不定就有可能抑制這個變化。」

  「……嘛啊,這就是你們支配者應該考慮的事情了。那麼,現在該你們向我提供情報了,請把前往第一領域的方法告訴我。」

  「……」

  最先開口的是央珂。

  「第六領域關於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線索。只是,我的領域處於鄰界的中心。如果有相關的情報的話,應該會最先到我的手裡。如果我都沒有的話也就是說——」

  「沒有任何線索,對吧?」

  「……我的第二領域也沒有情報。嘛啊,本來我的領域裡面除了圖書塔以外也就沒什麼了。」

  聽到真夜的話狂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圖書塔?」

  「我的領域唯一的建築物。裡面收藏著從鄰界各處收集來的書。」

  「……有沒有關於第一領域的資料?」

  「沒有。所有的書我都讀過,所以既然我說沒有那就是肯定不會有。」

  聽到真夜的話,狂三嘆了口氣。

  「沒有線索呢。」

  「……我有一個線索哦。」

  阿里亞德妮舉起了手說道,這使得全員都同時露出了緊張的表情。然後她像是故意要破壞這種氣氛一樣笑著說道。

  「白之女王。她是不是也是在尋找第一領域呢?如果是那樣的話,只要找到她必然也會得到關於第一領域的線索呢。」

  「啊啦,啊啦。你這說的好像是盼著我和白之女王互相爭鬥一樣呢,阿里亞德妮小姐?」

  「完全正確。」

  像是完全沒有惡意一樣,少女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就像是我剛才所說,我和她必須要分出勝負才行。但是說實話,我這邊沒什麼辦法也是事實呢。無論怎麼說對方有無數的軍隊。所以說大家要幫助我嗎?當然我覺得你們並沒有拒絕權呢。」

  「當然。」

  央珂點了點頭。

  「……確實沒有辦法呢。不過說起來,我並沒有什麼能用上的地方吧。我並不是擅長戰鬥的准精靈。如果你想要用暴力的手段解決的話,我推薦這兩個人。」

  真夜看向了央珂和阿里亞德妮。

  「兩位是什麼戰鬥類型的准精靈?」

  聽到她的提問兩個人保持了沉默。看來雖然說是友方但是並沒有完全的信任。

  「好吧。那麼我換個問題。之前說白之女王的情報的時候,我提到過追隨她的三個棋子吧?我與之戰鬥過的只有戰車——根據我對她的描述,你們能夠斷言自己能夠戰勝她嗎?」

  「能贏。(央珂)」「差不多吧——(阿里亞德妮)」「五五開吧。(真夜)」

  「那就沒問題了。對於我來說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在和白之女王對戰的時候被人數壓制。空殼的話哪怕只有我一個人也能處理,但是同時和三個像是戰車那樣強大的人戰鬥的話實在是……」

  說實話哪怕只有戰車一個人也是相當棘手的了。更何況白之女王是位於她們頂點的存在。別說背叛投敵什麼的,恐怕連認輸投降這種事都不會有。

  最信得過的緋衣響即使讓她去戰鬥也肯定不是戰車她們的對手。Cistus和凱爾特·亞·朱艾應該能夠各自應付一個人,但是即使這樣還是缺了一個人。

  如果沒有至少一個支配者級的准精靈加入戰鬥的話,不利的局面就無法打破。

  央珂挺起胸膛說道。

  「交給我吧。不只是我們,在打倒白之女王這件事上所有的支配者都是會不惜餘力的吧。」

  「是這樣嗎。第九領域的非戰鬥型准精靈很多所以不太好辦吧?第八領域還是一片混亂。第七領域也是,小唯先不說小由梨也是不怎麼擅長戰鬥的呢……」

  「蒼,還有篝卦哈拉卡。有這兩個人在。」

  「小蒼在第五領域抵禦從第三領域進攻過來的空殼們。小哈拉卡在第十領域參加支配者的廝殺選拔呢。」

  「啊啦。那個叫篝卦哈拉卡的在第十領域?」

  「那個領域如果陷入混亂的話,會對我們的領域產生不好的影響。第十領域的准精靈都是性格惡劣的傢伙,如果讓那些用廝殺來充實人生的傢伙跑到別的領域的話,會影響治安的。而且如果白之女王趁著混亂把那個領域支配了的話就麻煩了。」

  真夜平靜的述說著情況。

  「也就是說。我們三人必須要做點什麼呢。……這……其實……也行……」

  阿里亞德妮的話開始斷斷續續起來。看來是睡意已經到了限界了。

  「那麼差不多就結束吧。啊,對了。時崎小姐。」

  站起來的央珂伸出了手。

  「請多指教了。一起戰鬥吧。」

  短暫的猶豫之後狂三握住了她的手。

  央珂優雅地行了一個禮,靜靜地離開了房間。

  「——那麼我也告辭了。阿里亞德妮·佛克斯羅特。你也明天回去嗎?」

  「是的呢。路上要不要一起走?」

  「……那就這樣吧。」

  真夜也離開了房間。只剩下了狂三和阿里亞德妮。就在不久之前還在針鋒相對的兩個人。

  「意外的進行的很順利呢。」

  「並不是這樣哦。我能感覺到,所有人都在隱瞞著什麼。」

  「啊啦,那你不也是一樣?阿里亞德妮小姐。」

  阿里亞德妮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但是並沒有回答狂三。

  ——總之,支配者和狂三之間進行了十分友好的協商,明日起將開始部署對白之女王的包圍網,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雪城真夜,阿里亞德妮·佛克斯羅特,宮藤央珂——。

  她們的行動,再加上時崎狂三的話即使是白之女王也是免不了一番苦戰的。

  但是,翌日。

  「誰…………誰幹的!?」

  讓所有的計劃都泡湯的事情,突然發生了。

  佐賀繰由梨,被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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