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 異世界藥學と現代藥學(1146-1147年) - 3-2 腱鞘炎與謄寫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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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歷史總是重覆」

  正在凝視著從一年之前填滿至今下的日程本,異世界藥局的店主用神妙的神色都膿著疑似格言。

  「什麼的歷史?藥學史的事?」

  埃莉詢問。埃莉,承擔了布律諾的手前藥學學校講師[…助理講師?...],剛剛也一臉神情呆滯地說沒有自信教導學生。然後,從大學圖書館裡拉出藥學圖書複習。

  (我的過勞死歷史、前世的過勞史……)

  法爾瑪有,像堆雪人式吸引不同工作的體質,似乎這次的人生也不會改變。豈止如此,和前世不同今生無法讓其他人分擔的情況下比前世更加惡化。

  (不,不是別人的錯、是自己在增加工作。這樣好糟糕啊。現在日程表都已經爆棚、再接受教授一職什麼的就絕對會死)

  不過份努力的人生,以樂於助人為宗旨是他今回人生的理想。然而轉生後便立刻負荷工作了一年有多,感覺到危機感了。再也不想重覆失敗。

  (下次,死了就不會再出現轉生什麼的吧)

  幸運的是,作為聖?弗魯布帝國藥學學校的教授執起教鞭,是來年的事太好了。在淮備期間中,也有安排大學新學系的開設和整備研究室,實驗室的設備,還有招收新生等。特別是優秀的學生不但從帝國全境,並且在世界各地蒐集,於免學費的特別框架下進行入學考試。

  像要注入激烈的拼搏氣勢。

  在此期間,法爾瑪不得不注意所背負的工作目標。

  (減慢一下步調吧。要減少一些工作,總之現在黑死病危機已經離去)大家的健康也是自己的健康也是都很重要,法爾瑪大大地深呼吸。

  鼠疫的爆發(outbreak)之前,防止感染擴大的事是比什麼都最優先,但是眼下大規模的危機是不會有的。前世的話,不得不做的工作都是同時進行的,也不把死亡行軍(death march)當成一回事,今回必需警戒過勞死。

  「過勞死知道嗎?」

  「什麼意思?」

  埃莉擦著眼鏡轉頭。

  不做勉強的事,因為有著勞動時間是直到落日的時間為止的國民性,所以過勞死這種詞彙是不存在。累了就休息,那是理所當然。而且燈是很珍貴的,所以晚上不會徹夜工作,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埃莉不累嗎?」

  「那麼說來我的腦袋有點痛」

  「工作過多嗎?」

  「我的是眼鏡不適,沒辦法啊」

  長時間戴著緊箍的眼鏡的話,埃莉會覺得頭痛。她載上隱形眼鏡的話會變得輕鬆吧,法爾瑪這樣想,但是現實上加工作業很困難。

  (不,等等哦,隱形眼鏡的素材是可能做出的……不過加工作業是無理的事……)法爾瑪倒頭來又想增加的自己工作。

  「那麼、過勞死是什麼來的?」

  「工作過度而死亡的傢伙哦」

  「確實,法爾瑪你工作過頭了啊……不過,法爾瑪會死嗎?」

  埃莉已把法爾瑪神格化,所以似乎沒有那種想法。

  「據我所知,你呢,受到落雷之後變得非常健壯育。我想是不是內容物和身體(中身?體?)也被替換了吧」

  本來名為法爾瑪的少年,常因水系統的神術訓練而全身濕透,一年感冒好幾次,意外的受傷也很多。身體不適從床上不能起來連課堂也不能上, 因此幾乎不容許過於勉強。現在又怎樣呢,所有的病不會生,也不會受傷。訓練時或多或少有些擦傷,但是沒有流血。

  (過勞死的話會怎樣呢。假如,死掉時我的意識從這個法爾瑪離開的話,這孩子的意識會回來麼)這樣一想,法爾瑪感到歉疚。

  (不、但是,在我睡覺的期間法爾瑪這個少年從來沒有覺醒。果然還是死了嗎,這孩子的意識)

  總之,不要任意驅使並鄭重對待法爾瑪少年的身體吧, 他邊思考邊做伸展運動(stretch)。

  「就是這樣吶、我們也一樣被法爾瑪君的力量守護著。必需表示感謝呢,謝謝法爾瑪君。守護的事情上」

  埃莉牽起法爾瑪的手,泛起濕潤的視線,稍微害羞的臉頰通紅地凝視法爾瑪。他的心噗通噗通dokidoki。因為總是作為同事看待所以沒什麼感覺,再一次重新看埃莉時有色氣妖媚的感覺。

  (埃莉,明明之前都沒有顯出這樣的臉……)

  怎麼說呢,埃莉本來懼怕轉生後的法爾瑪是人外之物的。大慨是時間不斷的積累,漸漸敞開了內心並信賴著吧,法爾瑪感到喜悅。

  「是多虧了法爾瑪大人的說! 總是承蒙您的關照!」

  儘管不太明白埃莉這句話的意思,洛特也和埃莉同步了。

  「從明年起接受引薦成為大學教授了吶,我能成為你的支持嗎?」

  埃莉以一副可憐的樣子在意法爾瑪。

  「竟然是大學教授之類的法爾瑪先生到哪裡也變得很偉大呢。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已經很厲害吶,是天才嗎,還是不是天才嗎!﹖ 」

  跟不上雙手握著拳興奮的洛特的最高讚美。不是恭維說話是來自真心的。學校等等什麼的,是平民的洛特完全不知道的世界,其完全不知道的世界的偉人,偉大的老師們開始關注認可的法爾瑪,洛特流露出尊敬的目光。當然洛特,即使也有參與和卡妙的一戰,仍認為法爾瑪只是一個人類。

  「史無前例儘是好事啊,法爾瑪大人變得越來越忙了吧」

  塞德里克感到擔憂。

  「大家不用擔心,我自己的時間表,會重新審視一下的」

  因為是關係到別人生命的內容,所以工作量都不容易削減。這樣的話,必要的是進行效率化。在大學的講座開始前,不進行效率化得心應手地工作和縮短所用時間就會死。當,法爾瑪浸沉于思考的時候,下午的診療……來了一對戴上了面具及擋著眼睛的帽子的超奇怪兄妹。

  從聲音的感覺來看,是十歲後半左右。

  「為什麼戴上面具呢? 請取下來吧」

  不是因為極度羞恥的話,就是如果叩一下就有灰塵出來的身體麼。

  法爾瑪是能夠使用診眼進行診斷,但是以普通手段來說隱藏著的臉是診療不了的。

  「不可以打聽育。有些工作啊,臉是不可被知道的」

  埃莉在法爾瑪邊耳語。不深入患者的私隱(private)是禮儀喲,她這樣說。埃莉是對觀言察色很上手的藥師。於是法爾瑪是這樣嗎地理會,「那麼、今天是怎麼了」

  「藥師大人,我們的手腕和骨頭疼得不得了,請問有什麼藥嗎? 」

  「狹窄性腱鞘炎」

  雖然不需要動用診眼看診,他還是約略地進行確認。診眼就像成像診斷般只是輔助性地使用。似乎是大拇指根部的部分發炎。

  「任意驅使了手吧,兩位都是。症狀叫腱鞘炎」

  「Jianqiaoyan?」

  兄妹一同地,用愚蠢的聲音反問。

  「是的,大拇指的肌腱發炎呢。讓我們把疼痛停止吧。最好也使用連指護腕套。另外,不能讓手休息一下嗎?」

  「無理??。伙食費會耗盡消失的。我們,欠下了巨額的債務……」

  「哎哆……你們兩人是做什麼工作的? 可以知道嗎?」

  於是兩個人聲音一致。

  「手書新聞屋的說」

  「手書新聞!?」

  (什麼啊這職業……?!)僅僅只是聽了就覺得是會造成腱鞘炎的印象的職業。

  「可以詳細說嗎?」

  「把收集到的情報寫在紙上,是賣給需要它的人們的工作。內容是不能說的……」

  妹妹含糊其詞。

  (嘎……原來如此呢)進行冒險的採訪活動,甚至連一介市鎮藥師也不能知道的臉顏,或許是在經營商用情報或軍事情報麼……法爾瑪推測。也許因為仍然欠債,那方面的職業已經越過危險的橋也說不定。雖然都是猜測。

  如果腱鞘炎的疼痛變得厲害,雖然也有注射類固醇和做手術解決的場合,不過基本上安靜休養才是最好的。

  「新聞屋醬們,平時要抄寫幾多部?」

  「一人寫50部,狀況好的時候再多一點……但是也有寫錯的時候,那些是賣不出去的、所以實際上寫得更多」

  「新聞50部! ???」

  (呀~因此而形成,腱鞘炎)

  「利潤是越寫越多麼? 抄寫的是一模一樣的情報嗎?」

  「就是的說」「是」一邊用手腕擦走眼淚,兄妹一邊點頭。

  「那個新聞,不必是手寫可以嗎? 」

  忽然,法爾瑪想出某一個事情並想確認。除了手

  寫之外還有什麼辦法的嗎,兄妹面面相覷。

  「當然,只要對方有讀取情報的需要,報紙就會暢銷。雖然有誤導的話就必須賠償……」

  妹妹的肩膀跌下。

  「餵,閉嘴啦。哈哈,請忘記剛剛的話」

  好像有過誤報的事。

  (寫過採取不確切的信息和臆測基礎(飛??)的記事嗎? 不得了吶,情報屋)因為背負著借款,所以說不定不能擺脫新聞屋。法爾瑪浮現出一個方案。

  「一個星期後,請再一次到這裡來。工作會變得輕鬆育」

  「si,是……那麼下次再見」

  兄妹半信半疑,儘管如此也說了必定會來,買下?局的連指護腕套便連鎮痛劑一起帶回去了。

  (這也是一個好機會)「埃莉。雖然曾經聽說有一個,要覆印這個世界的書籍和文章是只能手抄寫嗎?」

  大概也沒有版畫吧。活版印刷又如何?法爾瑪進行確認。

  「嗯~。並不是沒有,木版、石版印刷是存在的。但是現在已經廢棄了」

  埃莉把食指豎起來貼在太陽穴上做著回想的動作。

  「確實……製作那些版好像很辛苦呢。規模太大」

  「版的製作相當花費時間。情報屋的命根子就是速度。而且也沒有必要大量印刷,製作版的期間已經能抄寫出來了啊,剛才的新聞屋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聽了那樣的情況,法爾瑪認為"那個"還是最好的。

  「謄寫版(roneotyper)試著製作一下它吧」

  直到1960年代日本的教育現場經常使用,是不需要電的印刷法。真不愧是法爾瑪,現役人是不可能知道。即是所謂油印版的傢伙。

  「又有,新發明的點子嗎? 法爾瑪君、又增加自己的工作……雖然你為人很好可是那樣無限地增加工作是不行的哦。

  新聞屋手腕疼的話,更換工作不就好了。或者,即使要服用止痛藥也繼續工作下去」

  埃莉關心著法爾瑪。「如果不能應付目前的工作的話換別的工作就好了」有這種想法的埃莉果然是伯爵千金。職業選擇的自由,並不是沒有,只是平民的情形是家傳事業通常難以更換。

  「不,這也是為了減少我的工作」

  法爾瑪的日程表中有什麼壓迫著時間呢: 診療業務,還有另外的課本的執筆,藥學講義資料的淮備。前世的法爾瑪所製作講義投影片,那幾年的藥學部授課仍反覆重用。

  於是想出了,課本和,講義筆記的同時製作方法。抄寫的問題點是,除了那種速度還有人為失誤,以及沒有插入解釋的意圖。法爾瑪的課本頻繁地使用圖表,圖形和化學式,如果那些圖的細微之處被敷衍了事便無法傳達開去。要一字不漏完全覆製法爾瑪的寫稿的話,考慮到今後這是必要的技術。

  「也可以用在藥局的藥物說明筆記」

  於對患者的藥物說明花掉相當多的時間,如果有藥物的說明印刷品給人看就好了,情報也可以淮確地傳達給患者以達到節省時間。可以給許多的患者進行診療,然後委託其他藥師說明,因而縮短診療時間。

  「事不宜遲」

  「事不宜遲」

  法爾瑪在薄紙上塗滿了蠟和凡士林,並特別向紙店下單訂購蠟紙(原紙),3日便到貨。

  「打算做什麼哦?」

  埃莉和洛特興致勃勃地靠近。期待看似有趣事情的開始……「大家一起來做小畫家兒」

  「哇塞! 想做的說~!」

  洛特舉起手。用預先做好了鐵筆,把蠟紙鋪放在底板上然後用鐵筆刻出一幅畫。於是,蠟紙被劃破。然後那張刻好的蠟紙,被固定在張緊的絹布木框架下,用附有油墨的墨輥在印刷紙上印刷。墨水會透過蠟紙被削掉的部分滲出來,因而轉寫在紙上。

  「好厲害! 原來印刷是可以這麼簡單!」

  埃莉起勁地印刷並為印刷物的效果感動了。

  「埃莉,那個呢畫了什麼?」

  埃莉正在印刷不知是什麼的前衛性藝術品。雖然有些失禮,法爾瑪覺得,但是仍分不清楚究竟是人還是動物。

  「是法爾瑪君喲! 怎樣?」

  「這個是,俺? 那樣啊……哈哈,謝謝」

  「什麼哦,那種反應!?」

  埃莉是畫伯,而另一方面洛特是相當有繪畫才能的樣子。那是臨摹裝飾在藥局裡的裝飾藝術風格的花束裝飾畫,該畫正正是一幅藝術作品。

  「洛特醬,好漂亮的花束插畫啊! 成為畫家的話怎麼想? 這暢銷啊!」

  「哎哎!? 是這樣嗎! 請賣出去!這樣做會非常有趣! 很快樂的說!」

  看著洛特一邊哼著小曲兒天真爛漫地忙於滾動墨輥繼續印刷,實在太可愛了法爾瑪因而被治癒。

  「洛特醬、刷了很多啊? 打算都賣掉?」

  一轉眼,作品?山出現了。

  「因為呢,如果順便更換墨水的顏色的話也可以做多色印刷的說」

  如果想做成版畫的話花點工夫活看來也不錯。

  洛特非常的喜歡,快要成為本格的興趣。

  一個星期後,按照約定新聞屋的兄妹來了。這次是帶著和威尼斯面具一樣的假面。

  「請問手腕疼痛怎麼樣?」「多虧了那些藥物、沒有疼痛感的說」

  儘管如此這一周,一邊服食止痛藥一邊繼續書寫新聞的作業量還是沒有改變。

  「讓您久等了。已經製作了謄寫版,所以請從今天開始使用這個」

  「Tengxi?b?n?」

  法爾瑪把用法告訴樣子一副得不到竅訣的他們。被按照實際使用謄寫版的方法教導著的兄妹們,為那個易用性的好處,和印出來的印刷質量感到驚愕。

  「那樣的印刷很有趣的說! 劃時代啊! 僅僅是這個謄寫版發就可以佔據明天的新聞報導!」

  哥哥讚不絕口。能規矩齊整地辨認文字,細緻的描寫和繪畫也可以直接列印。

  「請問這是你發明的嗎!?」

  「不,不是我」

  是偉大的發明家,湯瑪斯·愛迪生先生的發明。即使法爾瑪想要這樣表達但是在這個世界來說只是一名虛構的人物。

  「這、這、這這是只要寫一部分就可以了嗎!?」

  妹妹戰戰兢兢地向法爾瑪尋問。

  「是啊,二人一起寫一部分就夠了。所以,腱鞘炎也會稍微變得好吧,欠款也可以認為解決掉了」

  「嗚哦哦哦!?」

  哥哥發出怪聲。

  「啊啊,怎麼會有這樣的事啊,難以置信! 歐尼醬」

  「太好了、細妹(咬舌頭)……真、真的非常謝謝您?師大人,其實不單純是藥師大人嗎!」

  兄妹手牽著手。他們的喜悅似乎太誇張,但是對於他們來說這是大發明的文明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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