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章 治療醫學・予防醫學・鍊金術(1147年) - 4-5 從神聖國的歸還以及和大秘寶的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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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早上被神官們發現的話,恢復神力的薩洛蒙指不定又得遭什麼罪。因為薩洛蒙平時是住在神殿裡面處理勤務,現在也沒有地方可以藏匿,所以暫時讓他躲在德·梅蒂希斯家裡。

  總之,這裡實在是無法保證薩洛蒙的人身安全。

  「巡邏開始頻繁了,最多只有幾個小時了」

  「那麼得抓緊時間了。走陸路的話會被追上的,所以飛回去吧。藥神杖雖然能承擔兩個人的重量,但薩洛蒙不能接觸神杖,讓我用腕力支撐薩洛蒙的體重實在是不太可能···這樣吧」

  法爾瑪走到鐵格柵的獨房裡的D字形的黃銅鎖那裡。因為消除了鐵格柵所以只剩下了黃銅鎖的鎖頭,然後和薩洛蒙的腳鐐剩下的鐵煉捆在一起,再用藥神杖通過去。

  圓圈的部分就纏在腰上,像這樣懸掛著搬運薩洛蒙。

  「這樣就可以了。為了防寒在帶上那個被子吧」

  知道了法爾瑪可以消除掉鐵格柵的薩洛蒙向他提出了一個請求。

  「法爾瑪桑,能不能用那個鐵格柵製作一柄短杖?」

  「啊,可以。但是用鐵格柵做杖?」

  法爾瑪以為神杖這種東西是用某些特殊的素材製作而成的。

  「為了增幅神力必須要有晶石才可以,但通過聖別詠唱使之聖別以後,就可以作為最低限度的法杖使用」(聖別:應該是指使物體神聖化,使對象和一般物體區別開來)

  神杖也就是神官聖別化後的杖,薩洛蒙解釋到。只要有這個想法,哪怕是破棍子也可以。但是,聖別詠唱是不為外人所知的。

  薩洛蒙之所以告訴法爾瑪這項神殿獨佔的秘術,是因為他對法爾瑪心存感激,如果自己洩露秘密的事情被神殿知道,薩洛蒙的人身安全就更加的危險了。對於神殿來說,沒有讓薩洛蒙沒理由接著讓薩洛蒙活下去。

  「看來我還有很多事情不知道呢····難道說,如果用那個聖別詠唱的話我也可以製作法杖。」

  「人類的話首先必須積累修行成為神官洗淨污垢以後才可以。但法爾瑪您的御身本來就是聖潔的,所以應該是可以的。這個藥神杖本來也是先代的藥神大人親自製作的東西。 」

  「是藥神用聖別詠唱製作的呀」

  「因為是半實體的法杖,所以素材應該是很特別的東西」

  「原來如此」

  (現在就連藥神杖用的是什麼材料都不知道呢····)

  法爾瑪知道也就是藥神杖所使用的素材不是地球上的元素。

  而且,即使自己製作出法杖,也沒有自信它能作為發動藥神固有神術的神杖。

  「我也想製作自己的法杖。畢竟約定過要返還這個法杖的」

  法爾瑪希望能做出同等性能的法杖。

  「哎喲餵···把人類無法使用的法杖還回去幹什麼呢。您使用這個杖,不僅拯救了大量的生命,連帝都都拯救了。只有您才配得上這個法杖。」

  薩洛蒙按著額頭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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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現在先逃吧。啊!」

  法爾瑪正準備從小窗出去的時候,看見正對面有五個看守。

  夜間警備的神官們巡邏過來,稍微巡視著牢房周邊。如果從誕生牢房裡逃脫的話毫無疑問會被發現的。

  「看來現在是不能逃了」

  沒有了鎖頭的房間的門普通的開著,靠近獨房的是監獄的通路。

  「沒辦法了,從樓下的地下神殿的通路逃出去吧。如果地下神殿的緊急出口能用就能逃出去。法爾瑪大人,非常抱歉能麻煩您把這裡打開嗎」

  法爾瑪把緊急樓梯里上了鎖的鐵門消除掉,二人由此走下去。一邊下樓法爾瑪一邊想到。

  「說起來,聽說地下神殿有個大秘寶」

  「是的」

  「能不能看看那個再回去」

  畢竟說不定沒有再來這裡的機會了,既然難得來這裡一次,何不看看再回去。

  「再過一個小時可能就會有追兵了,時間真的很緊張喲」

  「就看那麼一眼」

  ----------

  「這邊」

  為了參觀大秘寶,二人朝地下深處的特別寶物庫展開潛入。

  法爾瑪把牢實的上著鎖的大門的鎖消除掉。

  房間中央有一個裝飾非常豪華的台座,大秘寶收容在一個玻璃容器之中。在法爾瑪朝房間踏出腳步之前,薩洛蒙給出了忠告。

  「踏進去的話地板會對您的神力產生反應。所以最好還是浮游過去看」

  薩洛蒙掌握著的神殿內部的確切情報幫了法爾瑪大忙。

  「哦呀。原來是這樣的場所」

  法爾瑪坐在藥神杖上飄到大秘寶近處。薩洛蒙則在門口一邊警戒一邊守望著法爾瑪。

  「如果碰了大秘寶會起反應嗎?」

  「人類並不能使用大秘寶,所以從來沒有用過,而玻璃盒則在打開的時候會發出反應」

  (就好像怪盜似的感覺)

  「那就是可以碰嘍」

  「誒?不打開盒子怎麼碰得到大秘寶呢?」

  法爾瑪挽起袖子,一邊進行手貫穿玻璃的想像一邊伸出手,於是他的手直接穿過了物質通過了玻璃盒。一邊注意不發出聲響,一邊拿起大寶貝,一下子把大秘寶從盒中取了出來。

  「哦哦······還有這種操作!不愧是您」

  法爾瑪在手中拿著的東西。雖然已經半透明秘寶化了,但毫無疑問的那是····。

  (我的職員證·····)

  他生前的職員證。如果他的記憶正確的話,這個應該是放在上衣胸前的口袋裡的。生前的他、藥谷完治一直隨身攜帶著。

  「發生什麼奇蹟了嗎?因為是和藥神相關的大秘寶,肯定會發生奇蹟的。」

  「就算你這麼說,這也不過是個身份證明而已」

  法爾瑪覺得如果是職員證以外的什麼東西和自己一起來這邊就好了。比如手機或者電腦。只要發電就可以有各種各樣的用途····太遺憾了。為什麼偏偏是職員證來這個世界呢,他不禁嘆氣。

  「大秘寶究竟有什麼機能呀?」

  薩洛蒙激動不已的詢問大秘寶的用途

  「除了作為身份證明,是呢,嘛、還可以作為打開某個設施的門的鑰匙····」

  研究室的門,法爾瑪無趣的補充說明著。

  「某個設施是指那裡的設施呢?」

  薩洛蒙接著追問。大秘寶的秘密今天終於要揭露了。

  「啊啊,那個不在這個世界」

  「打開不在這個世界的地方的鑰匙·····原來如此」

  薩洛蒙陷入思考

  「之前,薩洛蒙桑。您曾經說過藥神使用神聖的泉水的力量回到了天上對吧」

  法爾瑪想起薩洛蒙說過的話。

  「那個泉水在哪裡?」

  「那個並沒有記載在我等教區神官用的聖典裡面。也許在只有大神官才能閱覽的原典裡面······」

  說到這裡,薩洛蒙突然傾聽起周圍的聲音。

  「有別的聲音,??估計是追兵。從這裡出去吧」

  「是呢」

  (我還想在調查一下這個職員證呢····乾脆帶回去吧)

  法爾瑪從口袋裡面拿出複製品比照了一下。

  (把複製品放這裡會不會被發現呢?弄成半透明的應該就不會被發現了)

  複製的卡片是法爾瑪先在鐵板上精巧地繪圖,然後當場生成卡片尺寸的二氧化矽玻璃,接著把鐵板放到在玻璃上,然後消除鐵。然後玻璃板上面就出現了臨摹。

  再接著,為了更接近真貨在上面增加了反光的塗層,運用神力適當的對玻璃進行加工。

  卡片就這樣變成了釋放著神力的半透明體。

  「完成了。怎麼樣?和大秘寶一模一樣吧」

  薩洛蒙驚呆了

  「哎呀哎呀,您可真是·····」

  法爾瑪用雙手包住複製品,穿過玻璃放了進去。法爾瑪手中握著的東西是作為法爾瑪身體的一部分半實體化,只要集中精神,也可以穿過物體。

  (非肉體的這個身體也有便

  利的地方呢)

  平時因為沒有影子可是相當辛苦呢,充分的利用了半實體的優點。

  「只是稍微借用以下,會歸還的,雖然只是暫時,但盜竊終歸是盜竊」

  法爾瑪找藉口似的說著。薩洛蒙看著似乎有點內疚的他的背影,說出了支持他的話。

  「秘寶本身就是所有的守護神的東西。人類最多也只是代為保管。」

  ----------

  就在這時

  「這邊有聲音」

  追擊的神官們趕了過來。持杖武裝的神官十人。

  「啊,磨磨蹭蹭的結果被追上了呢」

  法爾瑪一下子回過頭藏起臉,悄悄地把大秘寶裝進了口袋裡。

  薩洛蒙也用從獨房中取出的被單遮住了臉。

  「小偷!什麼人!」

  「太遺憾了,沒辦法觸碰大秘寶!」

  黑暗中雙方均看不見對方的臉。法爾瑪雖然因為持有藥神杖,多少有些光亮無法隱藏,但對方似乎不是注意到薩洛蒙逃獄而來的追兵。

  「冰之矢(Fleche de la glace)」(法語:Fleche意為箭矢;glace意為冰;de la 是冠詞。)

  其中一名追過來的神官詠唱著,然後無數的冰矢飛了過來。

  (好危險!)

  法爾瑪乘在法杖上面,想像著融化冰矢的情形,無詠唱的蒸發掉了冰矢。

  這是艾蓮教授他的水屬性神術中加熱的技法。無詠唱雖然很罕見,但對方並沒有理解到法爾瑪是何等的神術使。

  「你、你做了什麼」

  兩名神官把杖的前端合在一起。這是提高攻擊力的共鳴神技的預備動作。

  「炙熱燃燒(Enfer de br?lure)」(Enfer:地獄br?lure:燒傷、燙傷)

  朝著法爾瑪他們,大火焰鋪蓋過去。

  (居然在這樣的密室里使用大火焰系神術)

  大量消耗氧氣導致缺氧怎麼辦,法爾瑪一邊想著一邊製作出薄薄的水壁防禦。

  「退下來」

  法爾瑪朝薩洛蒙呼喊道。

  「敵人是水屬性」

  「這裡就交給我」

  薩洛蒙架著法杖跑過側面,用鐵格柵即興製作的法杖對著石板。被薩洛蒙賦予了神力的石板漂浮了起來。

  「去吧,大地之怒(Colere de la terre)」

  被賦予了指向性的石板朝著神官們飛了過去。

  「唔哇!」

  水屬性的神官展開了水防壁,但薄防壁很簡單就被打破; /

  「是上位的土屬性神術使」

  雖然薩洛蒙故意的讓石板打不中神官們了,但威力還是相當驚人的,以至於破壞了幾根大神殿的柱子。作為威嚇完全足夠了。

  「抱歉,請沉下去吧」

  薩洛蒙如此說著向法杖中注入神力,然後把鐵杖朝神官們扔了過去,法杖刺入了神官面前的石板上。薩洛蒙見機發動了詠唱

  「流沙世界(Espace du sable de derive)」

  雖然失去了一根法杖,但是效果??的釋放了土屬性的高等神技。

  神殿的地面隨著詠唱一同脆化塌陷,分解成了細小的沙粒。然後接著分解成了流沙。

  「唔、哇哦!」

  雖然神官們打算從中脫出,但標記術式領域的白線刻在了石板上。

  白線內側是會捕獲腳的流沙地獄,也因此神官們無一例外的失去了落腳點滑到了下一層。

  「可不會那麼容易讓你們上來喲」

  雖然失去了法杖,但也確實讓對手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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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他們不會再也出不來了吧」

  法爾瑪維持著浮游狀態,通過地板的空隙窺視著樓下。

  自己並沒有為了自己的逃亡而活埋神官的打算。用診眼暗中觀察,神官們只是受了跌撞傷著實讓他鬆了口氣。

  「啊啊,沒有問題。有通往地上的通路的,要不了一天就出來了」

  「一天····!」

  能不能好好出來呀,法爾瑪有點擔心,但反正穴是開著的,救援要不了多久就會來了吧。

  「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我們也快逃吧。出口在這邊,法爾瑪大人。」

  「薩洛蒙桑,你也是個該出手時就出手的人呢」

  「別看我這樣,好歹也是原異端審問官。只要可以不管什麼手段都會用的」

  薩洛蒙在前面帶路,二人走在長長的地下水道中。水道中是完全沒有一絲光亮的黑暗,但靠著法爾瑪手持藥神杖的自然發光效果,二人來到了水道出口。

  「這裡是第六地下水路。通往大神殿東南的出口」

  二人打開聯繫地下水路和地上水路的門,看見了明亮的天空。「那麼,要飛嘍」

  法爾瑪用鐵煉和鎖頭把藥神杖和薩洛蒙接在一起,飛的時候,薩洛蒙就懸掛在下面。

  「不重嗎?」

  薩洛蒙感到不安。

  「完全可以」

  藥神杖的浮力取決於法爾瑪的神力,完全有著搬運幾十人的自信。

  「呀!」

  和旭日一同二人急速上浮,就那樣持續加速著。

  漸漸的神聖國變得又遠有小。恐高的薩洛蒙為了不看見下面一直往高處看。

  就這樣,忍受不了高空的寒冬的時候降落到地面,如此休息了幾次,幾小時後平安地回到了聖·弗魯布帝國。

  然後,他從梅蒂希斯家的窗子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藥神已經被皇帝發現了····該死的薩洛蒙,居然還隱瞞」

  大神官佩斯手中握著弗魯布神殿神官戈姆飛鴿送來的信。根據戈姆的報告,藥神憑依的少年手持藥神杖,以歸還藥神杖為條件要求和薩洛蒙會面。然後,雖然可以前往神聖國,但出於自己主治藥師的義務,要同皇帝報告後按正式手續前往。

  「這樣一來,就不能引誘藥神前往大神殿然後就地封印」

  「神聖國為了藥神的一柱和皇帝以及帝國干架實在是不合算」

  從佩斯手中接過書信的樞機神官長發出了嘆息。皇帝、伊莉莎白二世受到了所有階層民眾的仰慕。在帝國內部也沒有敵對勢力或者繼承人問題,也就不能間接的給皇帝施加壓力。

  有著神脈閉鎖這最終奧義的佩斯並不畏懼和皇帝單挑。

  但,要和仰慕皇帝的帝國所有的神術使為敵實在有些費事。

  藥神受到皇帝的喜愛,也就不能那麼簡單的讓他來神殿中。「但是踏進去守護神殿整體都會發光,這一次的藥神的神力非常強大。而且,降臨期間也很長。」

  「吼····過去還從未有過如此強力的守護神呢。歷代的守護神們最多也就是一部分的神殿發光。藥神的降臨曾經漏掉了一次,是那個的反作用嗎」

  過去守護神一個接一個地降臨,而降臨也有著一定的順序。由此也可以推算出這個守護神回去以後,下一個守護神出現的周期。但是,上一屆的藥神沒有降臨,而是跳序降臨了。佩斯配合前例推測到。

  「可能是持著兩柱守護神的神力降臨的吧····又或者是守護神長久沒有降臨的期間,天上積存的神們一次性全部下來了呢」

  「把他放著不管實在是可惜····本來就是鮮有守護神降臨的時世。也不知道下一任什麼時候降臨。」

  「只能發明藥物救濟世人的藥神,為什麼有著如此的神力·····」

  「如果榨乾這個藥神的神力,'???車'(Cramp machinulis)說不定也能大幅度倒轉了呢。啊啊,讓那個神力用在不需要的地方實在是浪費。」

  「啊啊····好像可以爭取些時間。問題是怎麼榨取他的神力,守護神一向難以捉摸,也從沒有介入過世界存亡的問題。」

  大神殿之所以集中歷代守護神的神力,是為了某間事情。

  但是,總之,藥神已經約定了要來返還藥神杖。

  佩斯對於藥神為什麼拘泥於薩洛蒙深感困惑,如果把薩洛蒙當作交涉

  牌打出來的話就沒辦法了,佩斯如此考量到。

  「好好盯著薩洛蒙,別讓他自殺了····」

  連這句話都沒有說完的時候。

  慌慌張張剛來的大省代理聖騎士團團長在大神官室外告知了驚愕的事實。

  「大神官大人!薩洛蒙逃獄了!」

  樞機神官朝前來報告的負責看守的騎士團長咆哮道。

  「什麼!?審神脈已經完全閉鎖了才對,怎麼會逃獄了」

  「窗戶的鐵格柵不見了。還有鎖頭也消失了····非常抱歉」

  「快找!應該還沒有出國!應該還沒有跑遠才對」

  當天,發生了神聖國神官總出動尋找薩洛蒙的事件。

  但是並沒有找到薩洛蒙。雖然得到了地下神殿被土屬性和水屬性的二人潛入的報告,但大秘寶沒有被盜也沒有找到特別的盜難,譴責了夜間巡邏的神官後就作罷了。

  「這樣都沒有找到,莫非他自殺了·····」

  「薩洛蒙行?不明,如果藥神知道了肯定會大發雷霆的」

  佩斯頭痛的病因又增加了。這樣一來就不能叫藥神來神聖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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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爾瑪和薩洛蒙回到帝都兩天後。

  帝都守護神殿神官長手下的神官帶著來自神聖國的親筆信造訪了梅蒂希斯家。

  「大神殿判斷的結果,您暫時持有神杖也沒關係,就是這麼回事」

  面對一臉不愉快地做著報告的神官,法爾瑪一臉驚訝的說

  「誒!為什麼?我還準備向陛下報告準備旅行呢」

  裝著糊塗

  「薩洛蒙身體有些不適。非常抱歉,但暫時不能見面了」

  「很嚴重嗎?該不會是因為閉鎖神脈把身體搞壞了」

  法爾瑪擺出一副何等同情的表情。

  「不是,絕不是那樣。那麼、有大神殿聯絡時我會再來拜訪的。失禮了」

  目送神官逃回去以後····法爾瑪回頭看過去

  穿著私服的薩洛蒙悠哉的出現了。

  「就是這樣,薩洛蒙桑」

  「那個薩洛蒙的身體看來是永遠也好不了了」

  兩人互相看著,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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