４章 治療醫學・予防醫學・鍊金術（1147年） - 4-10 厄爾梅斯鍊金術的真假
事情發生在可疑的鍊金術師聚會召開的那天。為了能夠參加聚會，結束營業後關閉藥局時，艾蓮則按照預定換上了男裝出現在了職員們的面前。
「哇·——·，艾蓮奧諾拉大人、好帥！完全的美少年！」
洛特發自內心的讚美到。
「是嘛？難道做一次，要不要留些畫像，洛特醬你覺得呢？」
「是！留很多很多的畫吧」
艾蓮穿著長筒皮靴，等高的羽織斗篷，帶著毛氈的三角帽子。柔順的長髮收在了帽子裡面，，鼻樑上帶著無骨眼鏡，帶著假鬍子的她乍一看就是個美青年。
一邊用餘光看著擺好了pose開始畫畫的二人，法爾瑪也開始了便裝。
（艾蓮曾經玩過cosplay嗎？真的很合適）
威風凜凜、法爾瑪產生了這樣的印象。
「喲吼、今天就拜託您了」
打開了藥局的門，以為老紳士以喧賓奪主的氣勢走了進來。
「誰？」
「哈哈哈，是我了」
皮埃魯帶著眼鏡和白色假髮便裝，乍看之下幾乎分辨不出是誰。
「誒、法爾瑪大人那樣就行了嗎？」
洛特瞪大了眼睛
「感覺法爾瑪君的便裝一點都不用心」
艾蓮露出不滿意的表情。另一邊，法爾瑪遮著臉穿著法衣，頭上帶著風帽。
「只要不會暴露不就可以了嘛」
他很重視合理性。
「恩，會徹底暴露的喲？作為實驗，就用那打扮去大街上溜溜？如果不暴露的話就那樣打扮也可以了」
過了一會，離開藥局的法爾瑪回來了。十分羞恥的取下了風帽。
「為什麼會暴露呢？」
「徹底暴露了？」
「恩，差不多有十個人向我搭話」
法爾瑪看著鏡子認真的思考著。
「便裝太粗糙了····為了不暴露的話，不在努力一點可不行····」
艾蓮對他無語的說道。
「沒辦法了，法爾瑪君。既然如此，洛特醬，能把你的私服借我用一下嗎？」
「誒誒！？那個，女裝？」
法爾**洛特還驚慌。
房間內釀造出了看見恐怖之物的氛圍。
「變裝喲。在屋子裡穿的衣服就足夠了，舊衣服就可以了，借給我」
洛特和艾蓮把手按在法爾瑪肩上。最近洛特和法爾瑪的身高長逐漸減少，裙子的話雖然小了一點，但完全可以穿。
「我有稍微大一些的衣物，借給你！」
洛特爽快的背叛。
「住手··！」
「沒辦法了，法爾瑪大人。我來替您更衣」
法爾瑪反抗不得，被洛特更換了衣服。
平常作為屋子的傭人為法爾瑪更衣，熟知法爾瑪的身體尺寸的洛特給法爾瑪換上了圍裙。（apron dress ;圍裙。女裝的一種。在連衣裙或裙裝上加上圍裙。）
「這樣就絕對不會暴露了」
不一會法爾瑪就被換上了衣服，究竟是什麼時候裝備的，艾蓮給他帶上帽子和假髮，兼職的藥師們也迅速的給他化好了妝。
「討厭，法爾瑪君····好可愛。美少女喲？」
洛特也點頭同意道。至於法爾瑪本人則鬧起了情緒。
「太糟糕了，有這樣的鍊金術師的弟子嗎？裙子什麼的，不是會被說是外行嗎？」
穿著裙子的鍊金術師是外行，法爾瑪有著這樣的認識。光腳穿著裙子的鍊金術師什麼的，完全無法接受。因為接觸危險藥品的化學家首先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
「哦呀，沒問題的。你看看鏡子。」
「不想看」
法爾瑪權利的搖頭，洛特則迅速的開始給二人畫肖像畫。
「住手——別畫！」
「真可憐，法爾瑪大人····」
皮埃魯咬緊牙關的忍笑，表面上做出一副同情的樣子。
「好，這樣就可以了。出發吧」
法爾瑪出發前就已經疲憊不堪了三人乘上皮埃魯的馬車，作為鍊金術師一行往聚會會場出發。地址似乎在帝都郊外的一棟巨大的建築中。法爾瑪他們在遠處看著聚集起來的鍊金術師和藥師們被叫停在地下入口處繳納會費。
光是短時間裡就有30人進去，可以說是盛況。
「真是興隆呢，會費多少？」
法爾瑪小聲地向皮埃魯問道，皮埃魯彎著手指示意金額。
「呵、能拿那麼多。就這樣還是如此盛況····」
「光是入場費就是這樣的金額，秘術的賣價則更高。沒關係，錢我帶了的。這裡就教給我吧」
費用太高，皮埃魯流出了淚水。
徵收的是名為學習會的高額會費，皮埃魯如是說。但是，即使破產也要參加的藥師、鍊金術師不在少數。
估計是賭在了習得賢者之石的製作後能搞一夜暴富，一發逆轉。
「這裡我來支付吧」
法爾瑪把三人份的金額教給了皮埃魯，當然艾蓮的份也在裡面。
「我的份就不用代付了，法爾瑪君。我不差錢」
「我知道，不過因為是我提出來的所以我來支付」
法爾瑪不可思議的做出了男人風範的事情。
「是嗎？謝謝。那我就感激地收下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皮埃魯開心的把錢包的繫繩打上結，然後鬆了一口氣。
「那麼，終於要到了」
跟著皮埃魯，法爾瑪一行進入會場。
「你好，還能加進去嗎？」
皮埃魯用嘶啞的聲音向收錢的人說道。
「馬上就達到規定人數了，把鍊金術徽章給我看看」
和其他的鍊金術師一樣，皮埃魯把胸前的徽章取出給他看。真正的徽章上面有著登陸番號。
「這些人沒有徽章，是我的弟子。這次來是想讓他們學習學習，入場費會支付三人份的」
皮埃魯若無其事的說道，遞出了之前法爾瑪給的錢。
法爾瑪和艾蓮不引人注目地謹慎地點了點頭。
（艾蓮的男裝也好，我的女裝也好，這怎麼看都是奇怪的集團吧）
徵收人靠近二人的臉仔細看了看給出了入場許可
「咦？」
「看吧，很輕鬆就過了」
看著驚訝的法爾瑪，艾蓮得意的說道。徵收人也沒有要求取下帽子。
地下會場是一個寬廣的集會場，即使燃燒著無數的蠟燭，會場的光線依舊很暗。
法爾瑪和皮埃魯認識的藥師公會的藥師也來了不少，誰也沒有注意到法爾瑪他們。都是托變裝的福。法爾瑪集中精神後，可以聽見周圍的聲音了。
愛馬仕（Hermes）的確是很有鍊金術師感覺的名字，一邊想著這些，法爾瑪一邊側耳傾聽
「聽說有買下愛馬仕的秘法後，成功了的鍊金術師呢。」
法爾瑪偷聽著這樣的對話。
（鍊金術師披露秘法的時候喜歡在暗處，光亮的地方肯定是不行的，這也是一種慣例了吧）
根據場合，在照明的作用下也有把水銀看成黃金的情況。
總覽地球歷史，實際上也有著這樣的鍊金詐騙。
聽著這樣的對話聞到了欺詐的味道，法爾瑪雖然這麼想但也覺得不能完全斷定是詐騙。畢竟這裡是有著神術的世界。即使有著和法爾瑪一樣有物質創造能力的鍊金術師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問題人物的的鍊金術師準時出現了。
和女弟子一同入場的是一位穿著紅色斗篷，帶著白色面具的男人。
「問什麼要帶著面具呢？」
皮埃魯向旁邊的鍊金術師問道。
「真正的能夠煉成黃金的鍊金術是很危險的，如果身份暴露了，就會被國內的賊人盯上。國家也會為了讓黃金保值而放逐他，之所以要遮住臉就是因為他的秘法是貨真價實的。」
「原來如此」
艾蓮懷疑其實是因為搞詐騙所
以才不以真面目示人。
「愛馬仕師傅，拜託您了」
「已經是第八回了，歡迎各位來到鍊金學習會。今天也來了許多人，這是我的榮幸」
聽著男人穩重的口吻，法爾瑪·····
（恩····好像在那裡聽過····在那裡來著···）
但是想不起來。是來藥局的客人嗎，法爾瑪認真地想著。
「他是平民嗎？遣詞造句很像貴族呢」
艾蓮感覺很奇怪便問皮埃魯。
「是，似乎是神術使····但不知道真實身份。為了不被言語誘騙，就當作是帝都出生的貴族吧。但是，看他對金錢有著非常的慾求，可能是那裡的下流貴族吧」
上流貴族對於金錢並沒有特別的執著，而是期望擴大領地。因此，皮埃魯懷疑他是下流貴族。
「姑且還是隱藏身份了呢」
「不是因為有自己是在詐騙的自覺嗎。如果真是那麼厲害的鍊金術師，應該會在陛下面前披露然後尋求國家保護才對不是嗎」
「那麼，現在開始用賢者之石和鉛來鍊金。」
鍊金開始了。愛馬仕從女助手那裡接過了拳頭大小的，稱作賢者之石的赤色礦物。敲碎以後，是連內部也通紅的礦物。用火照耀以後發出了紅寶石般的奇怪的光芒。
觀眾們沉浸在愛馬仕的舉手投足中。
「即使切開以後內部也是通紅的，相比各位已經明白了。那麼開始融化賢者之石，加入鉛進行反應。賢者之石有著比物質更好的狀態」
如此說著，愛馬仕把那個礦物放到玻璃的蒸餾器中加熱，然後變成了液態金屬。
觀察著的法爾瑪注意到了開始飄散的硫磺的氣味。
（愛馬仕所說的賢者之石莫非是硃砂）
法爾瑪基本已經確定了
所謂的硃砂，也就是硫化水銀（HgS），加熱以後會得到硫磺和水銀。
假設正確的話，加熱後應給會得到水銀。
「那個，不是賢者之石，而是硃砂吧」
法爾瑪小聲地向皮埃魯確認到，皮埃魯震驚得直眨眼。
「那是什麼？」
「硫磺和水銀的化合物，哎呀，水銀不就是以那種狀態採掘的嗎」
「水銀是液體的，不是那樣的赤色結晶吧。為什麼紅色的結晶會得到銀色的水銀」
自然水銀的狀態，也就是是以液態採掘的，艾蓮主張道。
「是這樣呀····」
（嘛、雖然也有以液體採掘的情況···這個世界是以那樣採掘水銀的，和地球有些不同）
「接著，這樣一來賢者之石就融化了，有帶來鉛的術師嗎？」
每一次用鉛變成黃金的時候，帶著鉛來的術師都不少。
「用這個鉛的話，得到黃金會給我吧！？」
「當然，請遞過來」
愛馬仕準備把鉛和液態賢者之石放入坩堝。
「讓我看坩堝裡面」
會場裡發出了聲音。
「可以」
為了確認坩堝中沒有放入其他的什麼，上前的鍊金術師們認真的確認著。
「什麼也沒有」
「那麼我可以放進去了吧」
會場再度取回了寂靜，愛馬仕往其中放入了材料。
「現在要提煉黃金了。為了不和假黃金替換，我不會碰坩堝一下」
然後愛馬仕開始加熱坩堝。
接著開始裝模做樣地詠唱著什麼咒文.
（僅僅是詠唱呢，那不是神術）
法爾瑪明白，愛馬仕詠唱的長咒文既不是神術的發動詠唱，也沒有浮現出神力。雖然他或許是神術使，但現在並沒有發動神術。
鍊金術師們屏息觀察著，愛馬仕接著詠唱。
過了一會。
「那裡的你，過來幫忙」
愛馬仕指著面前的一位老人，讓他用坩堝鉗一樣的東西向觀眾展示坩堝。他也按照指示操??作著。
「這、這樣？」
「斜著讓他們看清裡面，請看」
火焰消失的時候，坩堝中有著幾湯匙的黃金。
「如此，金的煉成成功了」
愛馬仕得意的告訴觀眾，歡呼聲也同時響起。
「愛馬仕師是天才！大賢者！」
「真正的鍊金術師！得到了放入的鉛幾倍的黃金」
鍊金術師們為之傾心，讚美之聲飛揚交錯，鼓掌的聲音延綿不絕。
古今東西還從未有過鍊金成功的鍊金術師，會場中生氣勃勃。
「如何，法爾瑪大人」
完全沒有頭緒的皮埃魯問道，對此法爾瑪
「水銀經過加熱揮發消失了是當然的，但不明白加熱的水銀中出現金的理由····」
雖然懷疑是不是混雜在水銀中了，但稱作賢者之石的硫化水銀加熱後得到的是純水銀。
因為那個放入的是玻璃燒瓶，玻璃表面也沒有其他塗層，所以也就沒有混雜物。反過來說，如果有東西混進去了，坩堝中就應該留著不純物。
但是，坩堝中除了黃金就沒有別的了。
（恩——也不像是替換了假貨，坩堝裡面也沒有其他東西）
法爾瑪挽著手嘀咕著。再加上沒有使用神術，應該有什麼原因才對。
硬要說的話，法爾瑪覺得比起揭穿秘術感覺上更接近看破魔術。
「那麼那個賢者之石無中生有出來的黃金是真的？」
艾蓮無法接受地說道。
「雖然難以置信，但是····」
皮埃魯也點頭
「怎麼樣呢。雖然我覺得賢者之石就是硫化水銀」
二人險些相信了，但法爾瑪表示否定。
（雖然暫時不明白，但根據析出的黃金的形狀來看，曾經融化過一次不會錯。是融在了水銀裡面嗎？）
把金融在水銀中製成汞合金。
再把汞合金進行加熱，水銀蒸髮留下黃金。
然後，那樣的情況下應該會產生大量的水銀蒸汽。
「水銀消除」
法爾瑪代替愛馬仕把會場內的污染物消除了。
如果吸入水銀會非常不妙。不知道那種事，愛馬仕沐浴在讚揚聲中。
「你們之中也許會有人懷疑著是不是假黃金」
愛馬仕露出了無畏的笑容，彷彿要掐住在場的鍊金術師的喉嚨般說出了話語。
鍊金術師中也有半信半疑的人。
「有想要確認的鍊金術師嗎？請來好好確認以下」
愛馬仕環視會場，居然，皮埃魯舉起來手
「使用試金石也可以嗎？」
身為鍊金術師的皮埃魯帶來了準備的試金石。所謂的試金石，也就是測定黃金純度的礦物。把試金石蹭到黃金上以後，依據純度會發生顏色反應。就能明白是真是假。
「當然」
愛馬仕一副很有餘裕的樣子。皮埃魯特意在金塊的表面，尤其是嶄新的一面使用試金石，確實是黃金沒錯。雖然不是最高純度，但只要之後在精煉就可以了。
「可能只有表面是黃金，能把黃金切開嗎？」
皮埃魯退下以後，其他人又走了上去。看起來有著相當的懷疑。
「沒問題，測量比重也完全可以」
用刀切開以後，內部是?亮的黃金。
「確實是金·····！」
「賢者之石和鉛得到了黃金····！那個秘術請賣給我」
懷疑的人已經沒有了
「現在已經確定了賢者之石是真貨，想要購買合成賢者之石的人請之後到我弟子那裡申請。僅限今晚參加的各位，稍微便宜一點提供」
愛馬仕開始進行推銷。
「我也要買」
「賢者之石是真貨！」
雖然不是全部財產，但握著可憐的金幣的術師也有那麼幾個人。
「怎麼了，法爾瑪君。該不會說是真的吧」
艾蓮無法反駁。
在出現大量受害者的現場，
法爾瑪卻沒有決定性的一招。
「在意的話就去前面看看吧，在證據被銷毀之前」
法爾瑪朝二人說完，從觀眾的縫隙間擠了過去。助手正在整理演示用的器材的時候，法爾瑪打扮的召喚師風格的少女走到了前面。
「怎麼了，小小姐」
愛馬仕注意到後朝法爾瑪回過頭。
「能讓我再看看坩堝裡面嗎？」
法爾瑪朝愛馬仕說道。儘量使用著較高的假聲。只有12歲還沒有變身的法爾瑪，只要他願意完全可以用女孩子的聲音說話，也不會暴露自己是使用偽聲的少年。就連知道實情的艾蓮和皮埃魯也完全沒有違和感。
「啊啊，可以喲」
「在坩堝的表面有很懂凹下去的地方，是多孔質的材料（參考活性炭）。
法爾瑪觀察者細小的部分，用坩堝鉗輕輕地敲打。然後，根據敲打的地方不同，聲音也發生變化。
和法爾瑪預計的一樣的觸感。
（啊啊···原來如此）
「有什麼在意的地方嗎？之前其他鍊金術師也確認過了吧」
觀察著語速微微提高的愛馬仕，法爾瑪疑惑的問道
「呃、是呢，似乎是錯覺。賢者之石中抽出的液態金屬似乎還有殘留，能再讓我看一次那了不起的秘術嗎？」
法爾瑪一邊稱讚，一邊提出再來一次的要求。
「不論來幾次都是一樣的結果喲。要做也可以了，準備新的坩堝吧」
愛馬仕朝法爾瑪笑了笑。無非是當作了無知的鍊金術師的弟子的戲言看待了。但法爾瑪並沒有笑。
「不用，這個坩堝就可以了」
假面之下的愛馬仕的視線稍微有些游離了，法爾瑪自然沒有漏過這一點。法爾瑪知道，如果用同一種坩堝是沒辦法再現的。
「和預想的一樣，這個坩堝已經不能在鍊金了」
「礙事、小姑娘，滾一邊去」
觀眾中發出了朝法爾瑪起鬨的聲音。
「小孩子就不要上前了，就算看了也一樣，還不如趕緊展示下一個秘術」
「就是，滾回去！」
一個性急的男人捁住了法爾瑪的脖子。慌慌張張的法爾瑪輕輕把髮夾放到了壺中，回到了艾蓮所在的地方。
「的確，學習會的時間有限，時間可貴，展示下一個秘術吧，接下來請看人造人」
愛馬仕清了清嗓子，繼續進行演出。內心則著實鬆了口氣。而人造人這可謂是壓軸演出。
「我回來了」
「明白什麼了嗎？」
艾蓮問道
「鉛消去」
法爾瑪確認著殘留物質的狀態，然後····。若無其事地說道。
「基本明白了」
「誒！能說明一下嗎」
在坩堝的底面有著很多空隙。
這種情況下， 由於水銀有著非常強大的表面張力，原本的話是無法進入坩堝的縫隙中的。但是，縫隙??中含有金和鉛粉這樣高密度金屬的時候則是例外。水銀會被吸引進去。
坩堝中事先放入了金粉和鉛，或者二者的化合物。
加入水銀後，水銀進入縫隙和其中的金、鉛形成合金。
這時再加熱。溶解以後變成液態。經過液化以後，在加上傾斜，縫隙中的金鉛合金就出來了。
經過加熱以後，成為酸化鉛的的鉛發生毛管現像被坩堝表面吸收，而金則留了下來。
最後，水銀因為加熱氣化消失，坩堝里就只有金了。「···因此，坩堝中留有黃金」
「是這樣啊···！雖然從中途就完全聽不懂了」
之前，法爾瑪用坩堝鉗敲打坩堝，確認內部的情況。底部留有空隙的話， 鉛應該附著在了表層。
「現在還只是假說，如果在表演一次就可以明白了」
既然愛馬仕不上鉤，就放任他到下次的集會也可以。法爾瑪如此思考著。
「接著，接下來怎麼辦」
下一次由我們這邊準備坩堝，讓他用那個在操作一次是最好的
現在沒有證據，只能讓他逃了這一劫。
（雖然是欺詐，但還真是講究呢）
法爾瑪如此感慨到，不過不打算放著不管。
也為了不再出現被害者。
「順便看看人造人再回去吧」
「哇·——·，艾蓮奧諾拉大人、好帥！完全的美少年！」
洛特發自內心的讚美到。
「是嘛？難道做一次，要不要留些畫像，洛特醬你覺得呢？」
「是！留很多很多的畫吧」
艾蓮穿著長筒皮靴，等高的羽織斗篷，帶著毛氈的三角帽子。柔順的長髮收在了帽子裡面，，鼻樑上帶著無骨眼鏡，帶著假鬍子的她乍一看就是個美青年。
一邊用餘光看著擺好了pose開始畫畫的二人，法爾瑪也開始了便裝。
（艾蓮曾經玩過cosplay嗎？真的很合適）
威風凜凜、法爾瑪產生了這樣的印象。
「喲吼、今天就拜託您了」
打開了藥局的門，以為老紳士以喧賓奪主的氣勢走了進來。
「誰？」
「哈哈哈，是我了」
皮埃魯帶著眼鏡和白色假髮便裝，乍看之下幾乎分辨不出是誰。
「誒、法爾瑪大人那樣就行了嗎？」
洛特瞪大了眼睛
「感覺法爾瑪君的便裝一點都不用心」
艾蓮露出不滿意的表情。另一邊，法爾瑪遮著臉穿著法衣，頭上帶著風帽。
「只要不會暴露不就可以了嘛」
他很重視合理性。
「恩，會徹底暴露的喲？作為實驗，就用那打扮去大街上溜溜？如果不暴露的話就那樣打扮也可以了」
過了一會，離開藥局的法爾瑪回來了。十分羞恥的取下了風帽。
「為什麼會暴露呢？」
「徹底暴露了？」
「恩，差不多有十個人向我搭話」
法爾瑪看著鏡子認真的思考著。
「便裝太粗糙了····為了不暴露的話，不在努力一點可不行····」
艾蓮對他無語的說道。
「沒辦法了，法爾瑪君。既然如此，洛特醬，能把你的私服借我用一下嗎？」
「誒誒！？那個，女裝？」
法爾**洛特還驚慌。
房間內釀造出了看見恐怖之物的氛圍。
「變裝喲。在屋子裡穿的衣服就足夠了，舊衣服就可以了，借給我」
洛特和艾蓮把手按在法爾瑪肩上。最近洛特和法爾瑪的身高長逐漸減少，裙子的話雖然小了一點，但完全可以穿。
「我有稍微大一些的衣物，借給你！」
洛特爽快的背叛。
「住手··！」
「沒辦法了，法爾瑪大人。我來替您更衣」
法爾瑪反抗不得，被洛特更換了衣服。
平常作為屋子的傭人為法爾瑪更衣，熟知法爾瑪的身體尺寸的洛特給法爾瑪換上了圍裙。（apron dress ;圍裙。女裝的一種。在連衣裙或裙裝上加上圍裙。）
「這樣就絕對不會暴露了」
不一會法爾瑪就被換上了衣服，究竟是什麼時候裝備的，艾蓮給他帶上帽子和假髮，兼職的藥師們也迅速的給他化好了妝。
「討厭，法爾瑪君····好可愛。美少女喲？」
洛特也點頭同意道。至於法爾瑪本人則鬧起了情緒。
「太糟糕了，有這樣的鍊金術師的弟子嗎？裙子什麼的，不是會被說是外行嗎？」
穿著裙子的鍊金術師是外行，法爾瑪有著這樣的認識。光腳穿著裙子的鍊金術師什麼的，完全無法接受。因為接觸危險藥品的化學家首先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
「哦呀，沒問題的。你看看鏡子。」
「不想看」
法爾瑪權利的搖頭，洛特則迅速的開始給二人畫肖像畫。
「住手——別畫！」
「真可憐，法爾瑪大人····」
皮埃魯咬緊牙關的忍笑，表面上做出一副同情的樣子。
「好，這樣就可以了。出發吧」
法爾瑪出發前就已經疲憊不堪了三人乘上皮埃魯的馬車，作為鍊金術師一行往聚會會場出發。地址似乎在帝都郊外的一棟巨大的建築中。法爾瑪他們在遠處看著聚集起來的鍊金術師和藥師們被叫停在地下入口處繳納會費。
光是短時間裡就有30人進去，可以說是盛況。
「真是興隆呢，會費多少？」
法爾瑪小聲地向皮埃魯問道，皮埃魯彎著手指示意金額。
「呵、能拿那麼多。就這樣還是如此盛況····」
「光是入場費就是這樣的金額，秘術的賣價則更高。沒關係，錢我帶了的。這裡就教給我吧」
費用太高，皮埃魯流出了淚水。
徵收的是名為學習會的高額會費，皮埃魯如是說。但是，即使破產也要參加的藥師、鍊金術師不在少數。
估計是賭在了習得賢者之石的製作後能搞一夜暴富，一發逆轉。
「這裡我來支付吧」
法爾瑪把三人份的金額教給了皮埃魯，當然艾蓮的份也在裡面。
「我的份就不用代付了，法爾瑪君。我不差錢」
「我知道，不過因為是我提出來的所以我來支付」
法爾瑪不可思議的做出了男人風範的事情。
「是嗎？謝謝。那我就感激地收下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皮埃魯開心的把錢包的繫繩打上結，然後鬆了一口氣。
「那麼，終於要到了」
跟著皮埃魯，法爾瑪一行進入會場。
「你好，還能加進去嗎？」
皮埃魯用嘶啞的聲音向收錢的人說道。
「馬上就達到規定人數了，把鍊金術徽章給我看看」
和其他的鍊金術師一樣，皮埃魯把胸前的徽章取出給他看。真正的徽章上面有著登陸番號。
「這些人沒有徽章，是我的弟子。這次來是想讓他們學習學習，入場費會支付三人份的」
皮埃魯若無其事的說道，遞出了之前法爾瑪給的錢。
法爾瑪和艾蓮不引人注目地謹慎地點了點頭。
（艾蓮的男裝也好，我的女裝也好，這怎麼看都是奇怪的集團吧）
徵收人靠近二人的臉仔細看了看給出了入場許可
「咦？」
「看吧，很輕鬆就過了」
看著驚訝的法爾瑪，艾蓮得意的說道。徵收人也沒有要求取下帽子。
地下會場是一個寬廣的集會場，即使燃燒著無數的蠟燭，會場的光線依舊很暗。
法爾瑪和皮埃魯認識的藥師公會的藥師也來了不少，誰也沒有注意到法爾瑪他們。都是托變裝的福。法爾瑪集中精神後，可以聽見周圍的聲音了。
愛馬仕（Hermes）的確是很有鍊金術師感覺的名字，一邊想著這些，法爾瑪一邊側耳傾聽
「聽說有買下愛馬仕的秘法後，成功了的鍊金術師呢。」
法爾瑪偷聽著這樣的對話。
（鍊金術師披露秘法的時候喜歡在暗處，光亮的地方肯定是不行的，這也是一種慣例了吧）
根據場合，在照明的作用下也有把水銀看成黃金的情況。
總覽地球歷史，實際上也有著這樣的鍊金詐騙。
聽著這樣的對話聞到了欺詐的味道，法爾瑪雖然這麼想但也覺得不能完全斷定是詐騙。畢竟這裡是有著神術的世界。即使有著和法爾瑪一樣有物質創造能力的鍊金術師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問題人物的的鍊金術師準時出現了。
和女弟子一同入場的是一位穿著紅色斗篷，帶著白色面具的男人。
「問什麼要帶著面具呢？」
皮埃魯向旁邊的鍊金術師問道。
「真正的能夠煉成黃金的鍊金術是很危險的，如果身份暴露了，就會被國內的賊人盯上。國家也會為了讓黃金保值而放逐他，之所以要遮住臉就是因為他的秘法是貨真價實的。」
「原來如此」
艾蓮懷疑其實是因為搞詐騙所
以才不以真面目示人。
「愛馬仕師傅，拜託您了」
「已經是第八回了，歡迎各位來到鍊金學習會。今天也來了許多人，這是我的榮幸」
聽著男人穩重的口吻，法爾瑪·····
（恩····好像在那裡聽過····在那裡來著···）
但是想不起來。是來藥局的客人嗎，法爾瑪認真地想著。
「他是平民嗎？遣詞造句很像貴族呢」
艾蓮感覺很奇怪便問皮埃魯。
「是，似乎是神術使····但不知道真實身份。為了不被言語誘騙，就當作是帝都出生的貴族吧。但是，看他對金錢有著非常的慾求，可能是那裡的下流貴族吧」
上流貴族對於金錢並沒有特別的執著，而是期望擴大領地。因此，皮埃魯懷疑他是下流貴族。
「姑且還是隱藏身份了呢」
「不是因為有自己是在詐騙的自覺嗎。如果真是那麼厲害的鍊金術師，應該會在陛下面前披露然後尋求國家保護才對不是嗎」
「那麼，現在開始用賢者之石和鉛來鍊金。」
鍊金開始了。愛馬仕從女助手那裡接過了拳頭大小的，稱作賢者之石的赤色礦物。敲碎以後，是連內部也通紅的礦物。用火照耀以後發出了紅寶石般的奇怪的光芒。
觀眾們沉浸在愛馬仕的舉手投足中。
「即使切開以後內部也是通紅的，相比各位已經明白了。那麼開始融化賢者之石，加入鉛進行反應。賢者之石有著比物質更好的狀態」
如此說著，愛馬仕把那個礦物放到玻璃的蒸餾器中加熱，然後變成了液態金屬。
觀察著的法爾瑪注意到了開始飄散的硫磺的氣味。
（愛馬仕所說的賢者之石莫非是硃砂）
法爾瑪基本已經確定了
所謂的硃砂，也就是硫化水銀（HgS），加熱以後會得到硫磺和水銀。
假設正確的話，加熱後應給會得到水銀。
「那個，不是賢者之石，而是硃砂吧」
法爾瑪小聲地向皮埃魯確認到，皮埃魯震驚得直眨眼。
「那是什麼？」
「硫磺和水銀的化合物，哎呀，水銀不就是以那種狀態採掘的嗎」
「水銀是液體的，不是那樣的赤色結晶吧。為什麼紅色的結晶會得到銀色的水銀」
自然水銀的狀態，也就是是以液態採掘的，艾蓮主張道。
「是這樣呀····」
（嘛、雖然也有以液體採掘的情況···這個世界是以那樣採掘水銀的，和地球有些不同）
「接著，這樣一來賢者之石就融化了，有帶來鉛的術師嗎？」
每一次用鉛變成黃金的時候，帶著鉛來的術師都不少。
「用這個鉛的話，得到黃金會給我吧！？」
「當然，請遞過來」
愛馬仕準備把鉛和液態賢者之石放入坩堝。
「讓我看坩堝裡面」
會場裡發出了聲音。
「可以」
為了確認坩堝中沒有放入其他的什麼，上前的鍊金術師們認真的確認著。
「什麼也沒有」
「那麼我可以放進去了吧」
會場再度取回了寂靜，愛馬仕往其中放入了材料。
「現在要提煉黃金了。為了不和假黃金替換，我不會碰坩堝一下」
然後愛馬仕開始加熱坩堝。
接著開始裝模做樣地詠唱著什麼咒文.
（僅僅是詠唱呢，那不是神術）
法爾瑪明白，愛馬仕詠唱的長咒文既不是神術的發動詠唱，也沒有浮現出神力。雖然他或許是神術使，但現在並沒有發動神術。
鍊金術師們屏息觀察著，愛馬仕接著詠唱。
過了一會。
「那裡的你，過來幫忙」
愛馬仕指著面前的一位老人，讓他用坩堝鉗一樣的東西向觀眾展示坩堝。他也按照指示操??作著。
「這、這樣？」
「斜著讓他們看清裡面，請看」
火焰消失的時候，坩堝中有著幾湯匙的黃金。
「如此，金的煉成成功了」
愛馬仕得意的告訴觀眾，歡呼聲也同時響起。
「愛馬仕師是天才！大賢者！」
「真正的鍊金術師！得到了放入的鉛幾倍的黃金」
鍊金術師們為之傾心，讚美之聲飛揚交錯，鼓掌的聲音延綿不絕。
古今東西還從未有過鍊金成功的鍊金術師，會場中生氣勃勃。
「如何，法爾瑪大人」
完全沒有頭緒的皮埃魯問道，對此法爾瑪
「水銀經過加熱揮發消失了是當然的，但不明白加熱的水銀中出現金的理由····」
雖然懷疑是不是混雜在水銀中了，但稱作賢者之石的硫化水銀加熱後得到的是純水銀。
因為那個放入的是玻璃燒瓶，玻璃表面也沒有其他塗層，所以也就沒有混雜物。反過來說，如果有東西混進去了，坩堝中就應該留著不純物。
但是，坩堝中除了黃金就沒有別的了。
（恩——也不像是替換了假貨，坩堝裡面也沒有其他東西）
法爾瑪挽著手嘀咕著。再加上沒有使用神術，應該有什麼原因才對。
硬要說的話，法爾瑪覺得比起揭穿秘術感覺上更接近看破魔術。
「那麼那個賢者之石無中生有出來的黃金是真的？」
艾蓮無法接受地說道。
「雖然難以置信，但是····」
皮埃魯也點頭
「怎麼樣呢。雖然我覺得賢者之石就是硫化水銀」
二人險些相信了，但法爾瑪表示否定。
（雖然暫時不明白，但根據析出的黃金的形狀來看，曾經融化過一次不會錯。是融在了水銀裡面嗎？）
把金融在水銀中製成汞合金。
再把汞合金進行加熱，水銀蒸髮留下黃金。
然後，那樣的情況下應該會產生大量的水銀蒸汽。
「水銀消除」
法爾瑪代替愛馬仕把會場內的污染物消除了。
如果吸入水銀會非常不妙。不知道那種事，愛馬仕沐浴在讚揚聲中。
「你們之中也許會有人懷疑著是不是假黃金」
愛馬仕露出了無畏的笑容，彷彿要掐住在場的鍊金術師的喉嚨般說出了話語。
鍊金術師中也有半信半疑的人。
「有想要確認的鍊金術師嗎？請來好好確認以下」
愛馬仕環視會場，居然，皮埃魯舉起來手
「使用試金石也可以嗎？」
身為鍊金術師的皮埃魯帶來了準備的試金石。所謂的試金石，也就是測定黃金純度的礦物。把試金石蹭到黃金上以後，依據純度會發生顏色反應。就能明白是真是假。
「當然」
愛馬仕一副很有餘裕的樣子。皮埃魯特意在金塊的表面，尤其是嶄新的一面使用試金石，確實是黃金沒錯。雖然不是最高純度，但只要之後在精煉就可以了。
「可能只有表面是黃金，能把黃金切開嗎？」
皮埃魯退下以後，其他人又走了上去。看起來有著相當的懷疑。
「沒問題，測量比重也完全可以」
用刀切開以後，內部是?亮的黃金。
「確實是金·····！」
「賢者之石和鉛得到了黃金····！那個秘術請賣給我」
懷疑的人已經沒有了
「現在已經確定了賢者之石是真貨，想要購買合成賢者之石的人請之後到我弟子那裡申請。僅限今晚參加的各位，稍微便宜一點提供」
愛馬仕開始進行推銷。
「我也要買」
「賢者之石是真貨！」
雖然不是全部財產，但握著可憐的金幣的術師也有那麼幾個人。
「怎麼了，法爾瑪君。該不會說是真的吧」
艾蓮無法反駁。
在出現大量受害者的現場，
法爾瑪卻沒有決定性的一招。
「在意的話就去前面看看吧，在證據被銷毀之前」
法爾瑪朝二人說完，從觀眾的縫隙間擠了過去。助手正在整理演示用的器材的時候，法爾瑪打扮的召喚師風格的少女走到了前面。
「怎麼了，小小姐」
愛馬仕注意到後朝法爾瑪回過頭。
「能讓我再看看坩堝裡面嗎？」
法爾瑪朝愛馬仕說道。儘量使用著較高的假聲。只有12歲還沒有變身的法爾瑪，只要他願意完全可以用女孩子的聲音說話，也不會暴露自己是使用偽聲的少年。就連知道實情的艾蓮和皮埃魯也完全沒有違和感。
「啊啊，可以喲」
「在坩堝的表面有很懂凹下去的地方，是多孔質的材料（參考活性炭）。
法爾瑪觀察者細小的部分，用坩堝鉗輕輕地敲打。然後，根據敲打的地方不同，聲音也發生變化。
和法爾瑪預計的一樣的觸感。
（啊啊···原來如此）
「有什麼在意的地方嗎？之前其他鍊金術師也確認過了吧」
觀察著語速微微提高的愛馬仕，法爾瑪疑惑的問道
「呃、是呢，似乎是錯覺。賢者之石中抽出的液態金屬似乎還有殘留，能再讓我看一次那了不起的秘術嗎？」
法爾瑪一邊稱讚，一邊提出再來一次的要求。
「不論來幾次都是一樣的結果喲。要做也可以了，準備新的坩堝吧」
愛馬仕朝法爾瑪笑了笑。無非是當作了無知的鍊金術師的弟子的戲言看待了。但法爾瑪並沒有笑。
「不用，這個坩堝就可以了」
假面之下的愛馬仕的視線稍微有些游離了，法爾瑪自然沒有漏過這一點。法爾瑪知道，如果用同一種坩堝是沒辦法再現的。
「和預想的一樣，這個坩堝已經不能在鍊金了」
「礙事、小姑娘，滾一邊去」
觀眾中發出了朝法爾瑪起鬨的聲音。
「小孩子就不要上前了，就算看了也一樣，還不如趕緊展示下一個秘術」
「就是，滾回去！」
一個性急的男人捁住了法爾瑪的脖子。慌慌張張的法爾瑪輕輕把髮夾放到了壺中，回到了艾蓮所在的地方。
「的確，學習會的時間有限，時間可貴，展示下一個秘術吧，接下來請看人造人」
愛馬仕清了清嗓子，繼續進行演出。內心則著實鬆了口氣。而人造人這可謂是壓軸演出。
「我回來了」
「明白什麼了嗎？」
艾蓮問道
「鉛消去」
法爾瑪確認著殘留物質的狀態，然後····。若無其事地說道。
「基本明白了」
「誒！能說明一下嗎」
在坩堝的底面有著很多空隙。
這種情況下， 由於水銀有著非常強大的表面張力，原本的話是無法進入坩堝的縫隙中的。但是，縫隙??中含有金和鉛粉這樣高密度金屬的時候則是例外。水銀會被吸引進去。
坩堝中事先放入了金粉和鉛，或者二者的化合物。
加入水銀後，水銀進入縫隙和其中的金、鉛形成合金。
這時再加熱。溶解以後變成液態。經過液化以後，在加上傾斜，縫隙中的金鉛合金就出來了。
經過加熱以後，成為酸化鉛的的鉛發生毛管現像被坩堝表面吸收，而金則留了下來。
最後，水銀因為加熱氣化消失，坩堝里就只有金了。「···因此，坩堝中留有黃金」
「是這樣啊···！雖然從中途就完全聽不懂了」
之前，法爾瑪用坩堝鉗敲打坩堝，確認內部的情況。底部留有空隙的話， 鉛應該附著在了表層。
「現在還只是假說，如果在表演一次就可以明白了」
既然愛馬仕不上鉤，就放任他到下次的集會也可以。法爾瑪如此思考著。
「接著，接下來怎麼辦」
下一次由我們這邊準備坩堝，讓他用那個在操作一次是最好的
現在沒有證據，只能讓他逃了這一劫。
（雖然是欺詐，但還真是講究呢）
法爾瑪如此感慨到，不過不打算放著不管。
也為了不再出現被害者。
「順便看看人造人再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