４章 治療醫學・予防醫學・鍊金術（1147年） - 4-13 魂器
法爾瑪和愛馬仕決鬥數日後的傍晚。
「差不多去皮埃魯那裡了」
「注意安全」
洛特和艾蓮、塞得利克等人一邊打烊一邊相互送行。
「洛特、艾蓮，天黑之前要回到家喲」
雖然強化了異世界藥局的警備，但自從愛馬仕逃走那夜，他們始終擔心著來自暗處的襲擊。尤其艾蓮，她不乘坐馬車而是騎白馬通勤，如果在這期間找到襲擊，法爾瑪是來不及救援的。
「不用擔心了，你以為我是誰呀？如果他敢來我就把他凍成冰塊」
為了讓法爾瑪安心艾蓮做出一副強勢的樣子。艾蓮作為水神術使雖然很優秀，一般對手的話也不在話下，但對方是愛馬仕，法爾瑪很擔心。
「我和塞得利克桑也會儘早回去的。說起來，皮埃魯桑沒問題嗎」
面對關心皮埃魯身體狀況的洛特的疑問，法爾瑪含糊地點了點頭。
「再過兩週就會好起來的」
法爾瑪離開了平常還在營業的異世界藥局，帶著騎士前往皮埃魯所在的木漏日藥局。
潛入日藥局，從側門前往皮埃魯的病房。而皮埃魯的女兒已經在門前等了許久了。
「歡、歡迎，法爾瑪大人」
「你好，你父親的情況怎麼樣？」
「稍微好些了」
那之後，遭到女鍊金術士的奇襲掉入硫酸湖的皮埃魯的情況·····遭受了相當嚴重的化學燒傷。法爾麼每天前往皮埃魯的藥店，謹慎地為他處理燒傷。
「我是法爾瑪，我進來了」
「哦哦，這不是法爾瑪大人嘛，一直以來都麻煩您了」
雖然慘不忍睹的身體全部貼著創傷被覆材，仍舊在床上整理著調劑藥局工會帳簿的皮埃魯朝法爾瑪說道。他的頭髮眉毛全部破破爛爛的。
（創傷被覆材：專有名詞，找不到對應中文。作用：通過覆蓋的方式，為手術、外傷、燒傷等原因造成的創傷部位提供濕潤的環境，以起到保護和促進修復的功能。成分包括凝血?、纖維蛋白原等）
依據化學燒傷的程度分為1-3度，1度是表皮、2度涉及真皮，3度則是真皮整體損傷。皮埃魯的病情處於1-2度之間。
皮埃魯在硫酸中浸泡超過數十秒，雖然因為法爾瑪迅速地消除了硫酸才沒有造成大錯，但皮靴、皮褲以及衣物較薄的地方都遭受化學燒傷，硫酸燒壞了全身的毛髮和部分真皮層。
雖然沒有失明，但眼球還有黏膜都出現了大範圍炎症反應。
受傷後第二天就出現了全身炎症反應十分危險，法爾瑪立刻把他帶到了梅蒂希斯家輸液，在帕雷的幫助下進行了二十四小時的搶救。
所幸，以防萬一使用「原始救助」以後皮埃魯的傷勢就開始復原了。
清理乾淨傷口以後，用凡士林和覆材保護創傷面，再適當使用抗菌藥和類腎上腺素，為了減輕疼痛有施加了止痛藥。
幾天後，疼痛就減輕許多。「今天感覺怎麼樣」
法爾瑪寫著病歷。而給法爾瑪領路的皮埃魯的女兒則在房間的一角擔心地來回看著二人的臉。非常地擔心父親的病情。
「比昨天好了許多。比預計的好吃了一驚呢。相比是託了法爾瑪大人的神術的福」
「雖然也有那方面原因。硫酸腐蝕了表皮甚至連真皮層組織也損壞了，這也說明濃度之高，因為消除了硫酸，應該還是起到了最低限度的作用。為了你的安全，在治好之前，先不要讓人發現你的病情。」
「的確，說不定會會被愛馬仕察覺。可惡，那個**，絕對要殺了他·····法爾瑪大人知道愛馬仕的真身嗎？」
「大體知道了，但還想確認一件事。明天就明白了。木漏日藥局請和以往一樣營業，不要做異樣的舉動。我會讓兼職的藥師來幫忙的」
如果知道了有全身燒傷的鍊金術士的存在，愛馬仕一定會出手處理。也就是說一旦受傷的情報外洩，皮埃魯就人身不保。
「各方面承蒙了您許多關照，非常感謝」
－－－－－－－－－－
第二天，法爾瑪前往宮殿。
這天的目的並非作為宮廷藥師的工作，而是為了找某個應該在宮殿的人。
來到宮殿，目標人物就在藥師休息室前走著，十分容易就找到了。
遠遠地看著他法爾瑪沒有出聲，悄然躲入暗處用診眼透視。確認著蟲牙，骨骼以及肢體特徵。
如今的法爾瑪即使不和對方實際見面，通過在遠處使用診眼透視也能充分了解對方。不僅是診斷，各方面都很方便。
那個人物是帝國宮廷藥師的一人。
法爾瑪目標人物的宮廷藥師、雨果·斯萬（Hugo de La Tremo?lle），和布魯諾一樣是持有尊爵稱號的宮廷藥師。雖然年齡更大，但看起來比布魯諾要顯得年輕。
加上另外一名女宮廷藥師法蘭絲，雨果、布魯諾、法爾瑪四位宮廷藥師基本上每天是交接上班，輪到法爾瑪的時候，雨果不在宮廷。如果說見面，也就只有在女帝主辦的派對上，或者數月一次的決定宮廷診療方針的會議上。
然後，因為雨果不僅是帝國醫藥大學校所屬，出於尊嚴他從不給王族貴侯診療，所以他和出入宮廷的艾蓮也沒有見過。那場鍊金術交流會上，法爾瑪雖然察覺到聲音了，但艾蓮以及其他的鍊金術士們並沒有注意到。
從法爾瑪在宮廷嶄露頭角並受到女帝重用開始，雨果負責女帝的場合就漸漸減少。也就是說他也是討厭法爾瑪的其中一人。
（但是，就算雨果是犯人，用藥學和鍊金術知識作惡賺那點小錢·····）
因為雨果是大貴族，經濟狀況也沒有到不得不為錢奔波的地步。
順便一說，雖然法爾瑪搶走了他的工作，但帝國給宮廷藥師的工資是固定的，雨果自身也還有女帝以外的王侯貴族的客源，即使法爾瑪被重用，他的收入也沒有減少。
不可能為錢發愁。
（那麼、為什麼？）
法爾瑪思索著。
「哦呀，法爾瑪桑，在做什麼呢？觀察牆壁的紋路····」
薩洛蒙偶然經過走廊時，看見法爾瑪貼著牆壁一臉認真地觀察牆壁。
「啊、不是，不是這樣」
「在數牆壁的格子數？太可憐了，一定是過勞了····」
被人用同情的視線盯著的法爾瑪，為了解開誤會向薩洛蒙說明了硫酸湖的存在以及有聖泉的線索的事。
「因為意想不到的事得到了聖泉的情報，這可是大收穫。實在是值得高興。雖然探索隊也很努力了，或許法爾瑪和聖泉是相互吸引著的吧」
不給出必要的情報，但又不能讓探索隊撲個空。法爾瑪如此擔心著。
「既然是有怪魚守護的酸湖，底部又有著通往聖泉的道路的話，那塊石闆說不定是在等待像法爾瑪您一樣的人」
已經不是神殿所屬的神官的薩洛蒙，對守護神依舊有著炙熱的信仰，因此非常興奮。一想到必須在聖典上記下新的一頁，使命感就熊熊燃燒起來。
「說起來，還有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法爾瑪突然想起，並向薩洛蒙說道。
「具體是」
「那個湖底是結晶層的礦物上，死人發光了，感覺上自己彷彿要被那個光給吞沒。」
那彷彿要吸走魂魄的想像是怎麼回事，法爾瑪打聽到。
「哈···怎麼一回事呢。秘寶原材料的礦物有那樣的性質····。再加上石板上寫著徬徨靈魂的歸處這樣的話····」
薩洛蒙皺著眉頭，一邊抱著胳膊一邊捋著鬍鬚，眼睛瞇成了縫。
「說回來，你能來拿水晶和礦物嗎？」
「好，明天去拿」
法爾瑪從湖底取來了水晶和礦物，打算製作新的神杖。畢竟藥神杖遲早要還大神殿的。
在加工那個礦石的時候，又注意到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每次削、折的時候，都會出現幻聽。而且還是人聲一樣的聲音。
「畢竟是秘寶的原材料，會奪取人的性命也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莫不是那個死者在其中發出聲音」
「誒！？」
秘寶是那麼危險的東西，事到如今法爾瑪更覺得秘寶很恐怖。藥神杖是先代藥神為了幫助世
人而製作的。知道這一點，就出現了一個疑問。
「難道說，每次我使用藥神杖救人，就會有別的人在什麼地方死去？」
那個磷火、莫非其他的秘寶也吸收了···法爾瑪過於動搖，不禁如此思考著。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雖然聽起來像是接口····從歷史的大局來看，如果有像你一樣使用秘寶拯救世人的守護神的話，說不定也有用秘寶奪走人命的守護神。守護神有著人智所不能及的宿命，和人類既非敵亦非友」
「怎麼會····我該怎麼做」
（雖然是守護神，但可能打亂這個世界的人的生死的平衡嗎·····）
自己做的事雖然沒錯，但一切的一切說不定都是無用的。
一想到這裡，法爾瑪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見狀薩洛蒙立刻攙扶住法爾瑪。
「對，請冷靜下來。你所做的一切絕對不是無用的，藥神杖也沒有奪人性命的機能」
法爾瑪微微陷入思考。然後，在回憶水晶和亡者的記憶，並思考二者聯繫的時候，找到了某個問題的答案。
「難道說····」
毛骨悚然
「人造人說不定····是這樣啊」
那裡，毫無疑問的濃縮了鍊金術的黑暗面。
「差不多去皮埃魯那裡了」
「注意安全」
洛特和艾蓮、塞得利克等人一邊打烊一邊相互送行。
「洛特、艾蓮，天黑之前要回到家喲」
雖然強化了異世界藥局的警備，但自從愛馬仕逃走那夜，他們始終擔心著來自暗處的襲擊。尤其艾蓮，她不乘坐馬車而是騎白馬通勤，如果在這期間找到襲擊，法爾瑪是來不及救援的。
「不用擔心了，你以為我是誰呀？如果他敢來我就把他凍成冰塊」
為了讓法爾瑪安心艾蓮做出一副強勢的樣子。艾蓮作為水神術使雖然很優秀，一般對手的話也不在話下，但對方是愛馬仕，法爾瑪很擔心。
「我和塞得利克桑也會儘早回去的。說起來，皮埃魯桑沒問題嗎」
面對關心皮埃魯身體狀況的洛特的疑問，法爾瑪含糊地點了點頭。
「再過兩週就會好起來的」
法爾瑪離開了平常還在營業的異世界藥局，帶著騎士前往皮埃魯所在的木漏日藥局。
潛入日藥局，從側門前往皮埃魯的病房。而皮埃魯的女兒已經在門前等了許久了。
「歡、歡迎，法爾瑪大人」
「你好，你父親的情況怎麼樣？」
「稍微好些了」
那之後，遭到女鍊金術士的奇襲掉入硫酸湖的皮埃魯的情況·····遭受了相當嚴重的化學燒傷。法爾麼每天前往皮埃魯的藥店，謹慎地為他處理燒傷。
「我是法爾瑪，我進來了」
「哦哦，這不是法爾瑪大人嘛，一直以來都麻煩您了」
雖然慘不忍睹的身體全部貼著創傷被覆材，仍舊在床上整理著調劑藥局工會帳簿的皮埃魯朝法爾瑪說道。他的頭髮眉毛全部破破爛爛的。
（創傷被覆材：專有名詞，找不到對應中文。作用：通過覆蓋的方式，為手術、外傷、燒傷等原因造成的創傷部位提供濕潤的環境，以起到保護和促進修復的功能。成分包括凝血?、纖維蛋白原等）
依據化學燒傷的程度分為1-3度，1度是表皮、2度涉及真皮，3度則是真皮整體損傷。皮埃魯的病情處於1-2度之間。
皮埃魯在硫酸中浸泡超過數十秒，雖然因為法爾瑪迅速地消除了硫酸才沒有造成大錯，但皮靴、皮褲以及衣物較薄的地方都遭受化學燒傷，硫酸燒壞了全身的毛髮和部分真皮層。
雖然沒有失明，但眼球還有黏膜都出現了大範圍炎症反應。
受傷後第二天就出現了全身炎症反應十分危險，法爾瑪立刻把他帶到了梅蒂希斯家輸液，在帕雷的幫助下進行了二十四小時的搶救。
所幸，以防萬一使用「原始救助」以後皮埃魯的傷勢就開始復原了。
清理乾淨傷口以後，用凡士林和覆材保護創傷面，再適當使用抗菌藥和類腎上腺素，為了減輕疼痛有施加了止痛藥。
幾天後，疼痛就減輕許多。「今天感覺怎麼樣」
法爾瑪寫著病歷。而給法爾瑪領路的皮埃魯的女兒則在房間的一角擔心地來回看著二人的臉。非常地擔心父親的病情。
「比昨天好了許多。比預計的好吃了一驚呢。相比是託了法爾瑪大人的神術的福」
「雖然也有那方面原因。硫酸腐蝕了表皮甚至連真皮層組織也損壞了，這也說明濃度之高，因為消除了硫酸，應該還是起到了最低限度的作用。為了你的安全，在治好之前，先不要讓人發現你的病情。」
「的確，說不定會會被愛馬仕察覺。可惡，那個**，絕對要殺了他·····法爾瑪大人知道愛馬仕的真身嗎？」
「大體知道了，但還想確認一件事。明天就明白了。木漏日藥局請和以往一樣營業，不要做異樣的舉動。我會讓兼職的藥師來幫忙的」
如果知道了有全身燒傷的鍊金術士的存在，愛馬仕一定會出手處理。也就是說一旦受傷的情報外洩，皮埃魯就人身不保。
「各方面承蒙了您許多關照，非常感謝」
－－－－－－－－－－
第二天，法爾瑪前往宮殿。
這天的目的並非作為宮廷藥師的工作，而是為了找某個應該在宮殿的人。
來到宮殿，目標人物就在藥師休息室前走著，十分容易就找到了。
遠遠地看著他法爾瑪沒有出聲，悄然躲入暗處用診眼透視。確認著蟲牙，骨骼以及肢體特徵。
如今的法爾瑪即使不和對方實際見面，通過在遠處使用診眼透視也能充分了解對方。不僅是診斷，各方面都很方便。
那個人物是帝國宮廷藥師的一人。
法爾瑪目標人物的宮廷藥師、雨果·斯萬（Hugo de La Tremo?lle），和布魯諾一樣是持有尊爵稱號的宮廷藥師。雖然年齡更大，但看起來比布魯諾要顯得年輕。
加上另外一名女宮廷藥師法蘭絲，雨果、布魯諾、法爾瑪四位宮廷藥師基本上每天是交接上班，輪到法爾瑪的時候，雨果不在宮廷。如果說見面，也就只有在女帝主辦的派對上，或者數月一次的決定宮廷診療方針的會議上。
然後，因為雨果不僅是帝國醫藥大學校所屬，出於尊嚴他從不給王族貴侯診療，所以他和出入宮廷的艾蓮也沒有見過。那場鍊金術交流會上，法爾瑪雖然察覺到聲音了，但艾蓮以及其他的鍊金術士們並沒有注意到。
從法爾瑪在宮廷嶄露頭角並受到女帝重用開始，雨果負責女帝的場合就漸漸減少。也就是說他也是討厭法爾瑪的其中一人。
（但是，就算雨果是犯人，用藥學和鍊金術知識作惡賺那點小錢·····）
因為雨果是大貴族，經濟狀況也沒有到不得不為錢奔波的地步。
順便一說，雖然法爾瑪搶走了他的工作，但帝國給宮廷藥師的工資是固定的，雨果自身也還有女帝以外的王侯貴族的客源，即使法爾瑪被重用，他的收入也沒有減少。
不可能為錢發愁。
（那麼、為什麼？）
法爾瑪思索著。
「哦呀，法爾瑪桑，在做什麼呢？觀察牆壁的紋路····」
薩洛蒙偶然經過走廊時，看見法爾瑪貼著牆壁一臉認真地觀察牆壁。
「啊、不是，不是這樣」
「在數牆壁的格子數？太可憐了，一定是過勞了····」
被人用同情的視線盯著的法爾瑪，為了解開誤會向薩洛蒙說明了硫酸湖的存在以及有聖泉的線索的事。
「因為意想不到的事得到了聖泉的情報，這可是大收穫。實在是值得高興。雖然探索隊也很努力了，或許法爾瑪和聖泉是相互吸引著的吧」
不給出必要的情報，但又不能讓探索隊撲個空。法爾瑪如此擔心著。
「既然是有怪魚守護的酸湖，底部又有著通往聖泉的道路的話，那塊石闆說不定是在等待像法爾瑪您一樣的人」
已經不是神殿所屬的神官的薩洛蒙，對守護神依舊有著炙熱的信仰，因此非常興奮。一想到必須在聖典上記下新的一頁，使命感就熊熊燃燒起來。
「說起來，還有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法爾瑪突然想起，並向薩洛蒙說道。
「具體是」
「那個湖底是結晶層的礦物上，死人發光了，感覺上自己彷彿要被那個光給吞沒。」
那彷彿要吸走魂魄的想像是怎麼回事，法爾瑪打聽到。
「哈···怎麼一回事呢。秘寶原材料的礦物有那樣的性質····。再加上石板上寫著徬徨靈魂的歸處這樣的話····」
薩洛蒙皺著眉頭，一邊抱著胳膊一邊捋著鬍鬚，眼睛瞇成了縫。
「說回來，你能來拿水晶和礦物嗎？」
「好，明天去拿」
法爾瑪從湖底取來了水晶和礦物，打算製作新的神杖。畢竟藥神杖遲早要還大神殿的。
在加工那個礦石的時候，又注意到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每次削、折的時候，都會出現幻聽。而且還是人聲一樣的聲音。
「畢竟是秘寶的原材料，會奪取人的性命也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莫不是那個死者在其中發出聲音」
「誒！？」
秘寶是那麼危險的東西，事到如今法爾瑪更覺得秘寶很恐怖。藥神杖是先代藥神為了幫助世
人而製作的。知道這一點，就出現了一個疑問。
「難道說，每次我使用藥神杖救人，就會有別的人在什麼地方死去？」
那個磷火、莫非其他的秘寶也吸收了···法爾瑪過於動搖，不禁如此思考著。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雖然聽起來像是接口····從歷史的大局來看，如果有像你一樣使用秘寶拯救世人的守護神的話，說不定也有用秘寶奪走人命的守護神。守護神有著人智所不能及的宿命，和人類既非敵亦非友」
「怎麼會····我該怎麼做」
（雖然是守護神，但可能打亂這個世界的人的生死的平衡嗎·····）
自己做的事雖然沒錯，但一切的一切說不定都是無用的。
一想到這裡，法爾瑪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見狀薩洛蒙立刻攙扶住法爾瑪。
「對，請冷靜下來。你所做的一切絕對不是無用的，藥神杖也沒有奪人性命的機能」
法爾瑪微微陷入思考。然後，在回憶水晶和亡者的記憶，並思考二者聯繫的時候，找到了某個問題的答案。
「難道說····」
毛骨悚然
「人造人說不定····是這樣啊」
那裡，毫無疑問的濃縮了鍊金術的黑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