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魔女狩獵（3）
睜開眼睛的時候，沉寂的世界只剩下一片黑暗。
但是一團火焰卻在半空中燃燒著。
難道我又死了嗎，這裡是地獄嗎？
可惡，可惡……這一次還沒活夠，不應該死在這裡的。
至少等我成長到15歲啊！！
好不甘心！為什麼要非死不可，明明應該可以活下的，都已經成為美少女而重生了，也擁有了長生不老。終究連一般人的人生都沒體驗到嗎！！
【別放棄！！！克莉斯，還有機會。我在用全部的魔力減緩時間。】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迴響起，那是聲色比以往更加低沉的惡魔大人！！
「艾利歐格大人！」
【來吧，來我一起念出那個咒語吧。】
但是這聲音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溫柔。
那句剛才由於害怕怎麼也想不起來的咒語已經印在我的腦海里了。
只要讀出來感覺就能被拯救，我有這樣的感覺。
那麼，就用最大的分貝喊出來吧。
「炎獄之中，妾身纏繞著業火徘徊在因果線之上！！」
【炎獄之中，吾等纏繞著業火徘徊在因果線之上！！】
僅僅一瞬，四處襲來的火焰劃開了眼前的黑暗，風景再次變回現實。
我全身被劫火所纏繞，就連血液也仿佛全部沸騰了起來。身口正在快速癒合，體力也漸漸充沛起來。
「發……發生了什麼！！」
面對神父手裡鋒利的驅魔長劍，我的眼睛眨也不眨。
「消失吧！」
劍在半空中被汽化了。
「快躲開！羅吉爾。」
那個穿著斗篷的劍士叫出了聲。神父大人立即向後跳躍，離開了我的攻擊範圍。
哼，要逃就逃吧，魔力就像爆炸般地在體內噴涌而來，我感受到自己現在的強大。
不過，身體的變化仍然在繼續著。
手腳開始變長，視野也高了起來。
頭上感覺變重了一點，我伸手摸了一下，尖銳的惡魔角正向著我展示它的存在感。
背後痒痒的。
唰啦~~
蝙蝠般的巨型翼展開，動一下肩胛骨。
「原來如此。」
我的腳也開始漸漸離開地面，然後輕輕晃動著剛長出來的尾巴把握一下平衡，還是挺好上手的嘛，飛行。
最後，胸部開始急速突起。
原本貧瘠的平原已經變成仿佛蜜瓜般的大小。
身體毫無疑問已經變成了一副大人樣了。
不過洋裝撐破了很多，行囊也隨著飛起落在了地上。
變得更長的銀白髮絲隨著微風飄動著，火焰的存在讓周圍的空氣也顯得扭曲。
現在的我，是炎獄的惡魔，烈焰的化身！
魔女殺手的五人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變得不知所措。
「你這傢伙做了些什麼？嘛，這樣的話可以期待一下你的實力吧！！」
黑鎧的騎士已經失去了冷靜，握緊長劍不管一切向我沖了過來。
「回來！布里吉奧。」
一旁的黑髮少女向他大喊著。
可是被稱作布里吉奧的騎士已經握著伴著冰魔法的劍高高躍起斬向我的脖頸。
不過不僅僅是身體上的變化，我的心也開始發生某種改變。
「萊瓦汀【laevatain】……」
散發著綠色幽光的迷惘之風從細劍變成火紅色的長劍。
「給妾身成為成灰燼吧，雜魚！」
只是揮動長劍，烈焰便像一條火龍般纏上了衝過來的黑騎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樣的他甚至連掙扎的時間也沒有，在猶如行星內核的高溫中，連同盔甲一起，燒成黑色的灰塵散落在空氣中。
「哼，骯髒的火花~~」
面對著這意想不到的狀況，四個人都睜大著眼睛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現在的我是真正的惡魔。
即使殺了人，卻沒有一點實感。
非要說有什麼感覺的話，那大概就是還想把剩下的四個人也殺了。
「你這傢伙，居然把布里吉奧啊啊啊啊啊。」
隨後反應過來的壯漢，隨即暴起血管輪著巨斧砍了過來。
鐺~~
橫過長劍穩穩接住那個和我身體一樣大的巨刃。
感覺不到對方的力道，即使是如此魁梧的巨體也只有這點力量嗎？人類原來就是這樣無力的存在嗎？只有這麼一點點程度而已。
「融化掉吧！」
往「萊瓦汀」上稍微出力。
相碰的刃口隨即開始崩潰，巨斧就像是盛夏室外的冰棍一樣快速融化成鐵水。
剛才我就是差點被這些傢伙殺了？還真是讓人羞恥啊。
你就用切開的方式殺掉吧。
將劍收回鞘中，然後反手迅速斬出，即使原本的劍術並不精湛，身體也能憑著感覺使用超出音速的拔刀術。
對手沒法做出任何反應。
眼前兩米的巨體的上半部分，在神父和少女的面前漸漸滑落到地面。
「！！！」
剩下的三人立刻跳開距離。
神父迅速擲出了匕首，額頭，心臟，脖頸。
這次全都瞄準著要害。
但是毫無懸念地，銀質匕首在碰到我之前就全部汽化了。
！！！
在場的人無一不變得驚愕不已。
哼，恐懼吧。詛咒自己的命運如何？
這時，只有她開始動了。
「抱歉，在下不會陪你們送死的。」
說出了這句話之後。
少女以依舊很敏捷的速度，向著後方高高跳起，然後精確地落在一顆巨大的蒼樹上。
「希爾芙，歸還之歌。」
念出了不知道的咒語。
少女腳底的閃出青色的法陣，然後消失在半空中。
逃了麼？嘛，無所謂了。
仔細想想，我也沒有殺死女孩的興趣。
可惜不能把她欺負一番了。
那麼，剩下的只有斗篷的持劍者和神父大人了……
我的嘴角不禁彎出漂亮的弧度。
「神父大人可要放到最後才享用呢~~另一個人嘛，就隨便砍兩下好了~~。
說完，我振動著翅膀，我向著斗篷劍士俯衝了。
「諾姆，守護之屏障！！」
「沒用的！還不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嗎？」
讓身體包裹著烈焰，就那樣撞了過去。
「唔啊啊啊……」
短暫的悲鳴響起在耳邊，但是和收起的火焰一起，很快地消失在次元深處了。
「只剩下你一個了唷，神父大人。」
克莉斯公主充滿惡意的微笑，在這種時候也不會有一絲崩壞。
「呵呵……」
神父大人對此也輕輕地笑了。
「還挺有餘裕的嘛？」
為什麼要露出這樣不怕死的表情呢？
快給我露出更加絕望，懊悔一點表情！像我剛才那樣跪下來求饒啊！那樣說不定可以饒了你……
「不，我只是感嘆自己沒弄錯下手的對象就是了。」
神父大人坐倒在地上，漫不經心地說著。
「欸？什麼意思？」
那雙碧綠色的瞳孔並沒有因為我皺起眉頭而出現懼色。
「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吧！！正是因為你有可能變成這樣所以才是世界的威脅……看來教廷的指示並沒有錯。」
「……」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惡魔化的身體和手中的「萊瓦汀」。
現在的我，很危險，連我自己也無法否認。
並不是人格改變之類的，而是因為這個身體出自於內心的殺戮渴求。
我能冷靜地意識到自己的嗜血本能。
但是……
仍然不會因為這種話而饒恕你。
收起火焰，我抬起修長的右腿，將面前的神父踢飛。
「唔！」
一道很長的拋物線，神父落到了森林的入口處。
「您在自說自話些什麼呢？以為說這些話妾身就能饒了你嗎？剛才把妾身欺負得那麼慘的又是誰呢？明明那樣拼命地向你求饒了！！」
我走到他的面前，踩住了他的胸口。
「啊……我…說過了，這只是…我的信仰而已。要殺…我的話……就隨便…你好了。」
「不用您說妾身也會這麼做！」
我的信仰教義第二條，不會饒恕主動找上門惹事的傢伙。
舉起持劍的纖細手腕，向著面前的男人刺去。
鐺~~
充滿殺意的萊瓦汀被一隻飛來的匕首擊中了。
落在地面的利刃，並非是對魔用銀質匕首，只是廚房的水果刀而已。
儘管沒有威力，但是確實吸引了注意力讓我停下了處刑。
我向著匕首飛來的方向看去。
「多蘿西婭……」
還有薩拉，莫妮卡，蘿倫，諾拉以及……
「弗洛拉……」
站在相隔不遠的小道站著的她們，全都帶著驚恐的表情。
在那之中，只有多蘿西婭顯得非常憤怒。
她沒有理會後面的大家，徑直衝向神父大人抱住了他，並且回頭瞪著我。
「你是誰！！為什麼要傷害羅吉爾大人」
「……」
說不出任何詞語，無法說出自己因為被追殺才還手的理由。
「多蘿……西婭，快離開這…莉蒂亞……很危險……」
躺在地上的神父想要推開緊緊擁抱他的女孩。
「莉…蒂亞？」
一邊的弗洛拉用疑惑的表情盯著我，但是這也只持續了半秒而已。
「是魔女呢。」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弗洛拉喃喃著，用和多蘿西婭一樣的憤怒視線緊盯著我。
但是不止是她。
「魔……女？」
「是莉蒂亞…」
「難怪…平時就感覺她的氛圍有點…」
「剛才是要向神父大人下殺手嗎？」
「…………」
魔女一詞就像傳染病一樣流向了所有人。
沒有人再能冷靜下來了，害怕，驚訝，不解，憤怒。
39位修女們的臉上都出現了不同的表情。
「莉蒂亞……能請你離開這裡嗎？請不要再傷害我喜歡的人了！」
多蘿西婭流著淚水，顫抖地說出有點像請求的台詞。
面對這樣的女孩，我鬆開了踩住神父的左腳。
「……」
「騙子……」
一邊冷冷地吐出這個詞語的，不用看也知道是弗洛拉吧。
我已經不想再把視線轉向她那邊了。
「……」
重傷的神父也能尷尬地環視眾人，無法說出什麼。
「快滾開啊。」
「骯髒的魔女。」
「離神父大人遠一點！」
啪嗒……啪嗒
女孩子們向我擲出石子。
儘管一個也碰不到我的身體。
「……終究是要來這套嗎。」
嘆了一口氣，將長劍收回劍鞘。
「妾身不想再看到您了……神父大人。」
回身撿起落在遠處的行囊。
丟下最後一句話，我振動著背後的雙翼
向蒼色的天空疾馳而去。
◆◇
但是一團火焰卻在半空中燃燒著。
難道我又死了嗎，這裡是地獄嗎？
可惡，可惡……這一次還沒活夠，不應該死在這裡的。
至少等我成長到15歲啊！！
好不甘心！為什麼要非死不可，明明應該可以活下的，都已經成為美少女而重生了，也擁有了長生不老。終究連一般人的人生都沒體驗到嗎！！
【別放棄！！！克莉斯，還有機會。我在用全部的魔力減緩時間。】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迴響起，那是聲色比以往更加低沉的惡魔大人！！
「艾利歐格大人！」
【來吧，來我一起念出那個咒語吧。】
但是這聲音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溫柔。
那句剛才由於害怕怎麼也想不起來的咒語已經印在我的腦海里了。
只要讀出來感覺就能被拯救，我有這樣的感覺。
那麼，就用最大的分貝喊出來吧。
「炎獄之中，妾身纏繞著業火徘徊在因果線之上！！」
【炎獄之中，吾等纏繞著業火徘徊在因果線之上！！】
僅僅一瞬，四處襲來的火焰劃開了眼前的黑暗，風景再次變回現實。
我全身被劫火所纏繞，就連血液也仿佛全部沸騰了起來。身口正在快速癒合，體力也漸漸充沛起來。
「發……發生了什麼！！」
面對神父手裡鋒利的驅魔長劍，我的眼睛眨也不眨。
「消失吧！」
劍在半空中被汽化了。
「快躲開！羅吉爾。」
那個穿著斗篷的劍士叫出了聲。神父大人立即向後跳躍，離開了我的攻擊範圍。
哼，要逃就逃吧，魔力就像爆炸般地在體內噴涌而來，我感受到自己現在的強大。
不過，身體的變化仍然在繼續著。
手腳開始變長，視野也高了起來。
頭上感覺變重了一點，我伸手摸了一下，尖銳的惡魔角正向著我展示它的存在感。
背後痒痒的。
唰啦~~
蝙蝠般的巨型翼展開，動一下肩胛骨。
「原來如此。」
我的腳也開始漸漸離開地面，然後輕輕晃動著剛長出來的尾巴把握一下平衡，還是挺好上手的嘛，飛行。
最後，胸部開始急速突起。
原本貧瘠的平原已經變成仿佛蜜瓜般的大小。
身體毫無疑問已經變成了一副大人樣了。
不過洋裝撐破了很多，行囊也隨著飛起落在了地上。
變得更長的銀白髮絲隨著微風飄動著，火焰的存在讓周圍的空氣也顯得扭曲。
現在的我，是炎獄的惡魔，烈焰的化身！
魔女殺手的五人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變得不知所措。
「你這傢伙做了些什麼？嘛，這樣的話可以期待一下你的實力吧！！」
黑鎧的騎士已經失去了冷靜，握緊長劍不管一切向我沖了過來。
「回來！布里吉奧。」
一旁的黑髮少女向他大喊著。
可是被稱作布里吉奧的騎士已經握著伴著冰魔法的劍高高躍起斬向我的脖頸。
不過不僅僅是身體上的變化，我的心也開始發生某種改變。
「萊瓦汀【laevatain】……」
散發著綠色幽光的迷惘之風從細劍變成火紅色的長劍。
「給妾身成為成灰燼吧，雜魚！」
只是揮動長劍，烈焰便像一條火龍般纏上了衝過來的黑騎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樣的他甚至連掙扎的時間也沒有，在猶如行星內核的高溫中，連同盔甲一起，燒成黑色的灰塵散落在空氣中。
「哼，骯髒的火花~~」
面對著這意想不到的狀況，四個人都睜大著眼睛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現在的我是真正的惡魔。
即使殺了人，卻沒有一點實感。
非要說有什麼感覺的話，那大概就是還想把剩下的四個人也殺了。
「你這傢伙，居然把布里吉奧啊啊啊啊啊。」
隨後反應過來的壯漢，隨即暴起血管輪著巨斧砍了過來。
鐺~~
橫過長劍穩穩接住那個和我身體一樣大的巨刃。
感覺不到對方的力道，即使是如此魁梧的巨體也只有這點力量嗎？人類原來就是這樣無力的存在嗎？只有這麼一點點程度而已。
「融化掉吧！」
往「萊瓦汀」上稍微出力。
相碰的刃口隨即開始崩潰，巨斧就像是盛夏室外的冰棍一樣快速融化成鐵水。
剛才我就是差點被這些傢伙殺了？還真是讓人羞恥啊。
你就用切開的方式殺掉吧。
將劍收回鞘中，然後反手迅速斬出，即使原本的劍術並不精湛，身體也能憑著感覺使用超出音速的拔刀術。
對手沒法做出任何反應。
眼前兩米的巨體的上半部分，在神父和少女的面前漸漸滑落到地面。
「！！！」
剩下的三人立刻跳開距離。
神父迅速擲出了匕首，額頭，心臟，脖頸。
這次全都瞄準著要害。
但是毫無懸念地，銀質匕首在碰到我之前就全部汽化了。
！！！
在場的人無一不變得驚愕不已。
哼，恐懼吧。詛咒自己的命運如何？
這時，只有她開始動了。
「抱歉，在下不會陪你們送死的。」
說出了這句話之後。
少女以依舊很敏捷的速度，向著後方高高跳起，然後精確地落在一顆巨大的蒼樹上。
「希爾芙，歸還之歌。」
念出了不知道的咒語。
少女腳底的閃出青色的法陣，然後消失在半空中。
逃了麼？嘛，無所謂了。
仔細想想，我也沒有殺死女孩的興趣。
可惜不能把她欺負一番了。
那麼，剩下的只有斗篷的持劍者和神父大人了……
我的嘴角不禁彎出漂亮的弧度。
「神父大人可要放到最後才享用呢~~另一個人嘛，就隨便砍兩下好了~~。
說完，我振動著翅膀，我向著斗篷劍士俯衝了。
「諾姆，守護之屏障！！」
「沒用的！還不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嗎？」
讓身體包裹著烈焰，就那樣撞了過去。
「唔啊啊啊……」
短暫的悲鳴響起在耳邊，但是和收起的火焰一起，很快地消失在次元深處了。
「只剩下你一個了唷，神父大人。」
克莉斯公主充滿惡意的微笑，在這種時候也不會有一絲崩壞。
「呵呵……」
神父大人對此也輕輕地笑了。
「還挺有餘裕的嘛？」
為什麼要露出這樣不怕死的表情呢？
快給我露出更加絕望，懊悔一點表情！像我剛才那樣跪下來求饒啊！那樣說不定可以饒了你……
「不，我只是感嘆自己沒弄錯下手的對象就是了。」
神父大人坐倒在地上，漫不經心地說著。
「欸？什麼意思？」
那雙碧綠色的瞳孔並沒有因為我皺起眉頭而出現懼色。
「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吧！！正是因為你有可能變成這樣所以才是世界的威脅……看來教廷的指示並沒有錯。」
「……」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惡魔化的身體和手中的「萊瓦汀」。
現在的我，很危險，連我自己也無法否認。
並不是人格改變之類的，而是因為這個身體出自於內心的殺戮渴求。
我能冷靜地意識到自己的嗜血本能。
但是……
仍然不會因為這種話而饒恕你。
收起火焰，我抬起修長的右腿，將面前的神父踢飛。
「唔！」
一道很長的拋物線，神父落到了森林的入口處。
「您在自說自話些什麼呢？以為說這些話妾身就能饒了你嗎？剛才把妾身欺負得那麼慘的又是誰呢？明明那樣拼命地向你求饒了！！」
我走到他的面前，踩住了他的胸口。
「啊……我…說過了，這只是…我的信仰而已。要殺…我的話……就隨便…你好了。」
「不用您說妾身也會這麼做！」
我的信仰教義第二條，不會饒恕主動找上門惹事的傢伙。
舉起持劍的纖細手腕，向著面前的男人刺去。
鐺~~
充滿殺意的萊瓦汀被一隻飛來的匕首擊中了。
落在地面的利刃，並非是對魔用銀質匕首，只是廚房的水果刀而已。
儘管沒有威力，但是確實吸引了注意力讓我停下了處刑。
我向著匕首飛來的方向看去。
「多蘿西婭……」
還有薩拉，莫妮卡，蘿倫，諾拉以及……
「弗洛拉……」
站在相隔不遠的小道站著的她們，全都帶著驚恐的表情。
在那之中，只有多蘿西婭顯得非常憤怒。
她沒有理會後面的大家，徑直衝向神父大人抱住了他，並且回頭瞪著我。
「你是誰！！為什麼要傷害羅吉爾大人」
「……」
說不出任何詞語，無法說出自己因為被追殺才還手的理由。
「多蘿……西婭，快離開這…莉蒂亞……很危險……」
躺在地上的神父想要推開緊緊擁抱他的女孩。
「莉…蒂亞？」
一邊的弗洛拉用疑惑的表情盯著我，但是這也只持續了半秒而已。
「是魔女呢。」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弗洛拉喃喃著，用和多蘿西婭一樣的憤怒視線緊盯著我。
但是不止是她。
「魔……女？」
「是莉蒂亞…」
「難怪…平時就感覺她的氛圍有點…」
「剛才是要向神父大人下殺手嗎？」
「…………」
魔女一詞就像傳染病一樣流向了所有人。
沒有人再能冷靜下來了，害怕，驚訝，不解，憤怒。
39位修女們的臉上都出現了不同的表情。
「莉蒂亞……能請你離開這裡嗎？請不要再傷害我喜歡的人了！」
多蘿西婭流著淚水，顫抖地說出有點像請求的台詞。
面對這樣的女孩，我鬆開了踩住神父的左腳。
「……」
「騙子……」
一邊冷冷地吐出這個詞語的，不用看也知道是弗洛拉吧。
我已經不想再把視線轉向她那邊了。
「……」
重傷的神父也能尷尬地環視眾人，無法說出什麼。
「快滾開啊。」
「骯髒的魔女。」
「離神父大人遠一點！」
啪嗒……啪嗒
女孩子們向我擲出石子。
儘管一個也碰不到我的身體。
「……終究是要來這套嗎。」
嘆了一口氣，將長劍收回劍鞘。
「妾身不想再看到您了……神父大人。」
回身撿起落在遠處的行囊。
丟下最後一句話，我振動著背後的雙翼
向蒼色的天空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