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光與影（2）
僅僅是接近城市的城門處就明白這裡是多麼熱鬧的地方了。
光是馬車的聲音就已經不絕於耳，更何況是來往的行人。
雖然聽人們說話的口音並沒有出現光之語之外的方言。
瓦奧萊特可是經常能聽到獸人語和精靈語的交談的，不過那些獸人和精靈基本都是會說光之語的，畢竟主神的造語不可褻瀆，地方語言有時只是生意上的需要。
雖然斯芬克斯港比不上瓦奧萊特那樣的繁華，不過作為港口都市而言已經是這個偏遠的尼福爾海姆里最大最有活力的城市了。
有海的地方就有生意和異族，這是不管在哪個世界都通用的里規則。
「終於到了熱鬧的地方了，感覺就像重新活過來一樣。」
到了城門蓮放我下來了，感受到人們喧鬧的我不禁感嘆。
尼福爾海姆是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路徑的小鎮幾乎都以幾百人口為準，多一點也不過千人。
人們所從事的工作大多數都是純粹的農業，剩下的大概就是傭兵了，因此鍛造業倒是挺興盛的。手工業者是非常稀有的存在。
不過每周都有旅行商人路徑這裡的村子，所以日常用品也勉強可以維持。
雖然沒去過南方的地域，不過很難想像人口會突然增加多少呢。
這種王國真的沒問題嗎？
現在想起來迪爾蘭會不會也是這種情況啊。
畢竟我去過的城市也只有特羅洛普了，為什麼同樣位於北方特羅洛普會表現出與地理環境不相符的繁華呢？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身為領主的莎法爾伯爵真是個了不起的人。
身為領主，便是一片土地上的王……做國王才沒想像中那樣的輕鬆呢。
這絕不是經營模擬遊戲中動動滑鼠就能下達命令那麼簡單的事情。
對於任何細小的事情都要留一個心眼般的細緻，同時也要具有可以統領大局的器量。
即使人格魅力和自身的傳聞也是影響統治者風評的重要元素。
這些事情在做公主的時候就已經非常清楚了，雖然沒有繼承王位的權利，但是自己還是被硬灌了許多這類知識，大概是因為等到赫蒂姐姐即位之後遲早我也要成為希爾芙利亞某地的領主吧。雖然自己絲毫不喜歡這種生活就是了。
我沒有成為王或者領主這樣統治者的器量，一天到晚被煩心事纏身還是免了吧。沒有地位環遊世界的生活可能要更加適合自己。這個世界沒有電腦，所以死宅在家裡的前輩子生活也是無法忍耐的，多出門玩就是最大的娛樂方式了。
這樣一想旅行商人倒是一個不錯的職業，如果等什麼時候有空了真想嘗試看看。
一提起以前的事情，便想到那個可愛的騎士姐姐了。
赫蒂……你現在又在哪裡呢？還是像之前一樣在王宮努力學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嗎？
母親又怎麼樣了呢？過去已經三年多了，她會不會已經老了一些了呢。
衰老的塞西莉亞王妃的樣子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雖然自己這麼說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們母女三人本來可以說是希爾芙利亞的絕景，被稱讚為風精靈的化身。那麼等到再次重逢的時候大家還能那樣說嗎？
我是不會老的，而總有一天赫蒂姐姐也會離我而去不是嗎……
這樣的話，還是永遠都不要再見面好了。
欸……我一個人在感慨個什麼勁呢。
明明現在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不可能輕易回到希爾芙利亞的啦，自己可是被國王驅逐出來的哦，已經被父親知道成為魔女的事就不能回去了，被人發現會給他添麻煩的。
想太多了啊。
…………
「克莉斯，你哭了嗎？」
「誒？」
等到自己真正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蓮和赫卡忒正在盯著我的臉看。
用食指輕輕帶過眼罩下的兩頰，確實有著濕濕的觸感。
「不好意思，我對海風的鹽分有點過敏呢。」
「這樣嗎……」
雖然用著明顯不相信的口氣，不過蓮倒是沒有多問。
「真是的，克莉斯真是愛哭鬼啊。」
說完，自己的眼罩被取下，眼眶被仔細而輕柔地擦拭著。
是一隻嬌小的手掌，是赫卡忒？
「誒？不用啦，真的只是被海風刺激到了而已……」
「閉嘴哦，雖然不喜歡你，但是是女孩子就有點自覺吧。一直帶著淚痕，蓮還以為人家欺負你了呢。」
「嗯，謝謝你，赫卡忒~~」
「別，別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啦！」
難道要繼續讓我哭嗎……
不過還真是個容易懂的女孩。
「你們兩關係也變好了呢。」
「嘿嘿~~那當然。」
「餵……你別自來熟啊，放開人家。」
我抱緊一旁的龍女孩~~雖說龍形態的時候有點可怕，不對，應該說是帥氣吧。
但是現在僅僅是靠觸覺也能明白她很可愛。
柔軟的身體還有紮成雙馬尾的長髮，埋進去還能聞到香草般的氣味。
啊~~活著真是太好了。
「所以就說放手啦！！」
…………
「喂！！不是說了兩個銀幣就可以了嗎？」
就在我們這麼鬧著的時候成年男子的聲音在耳邊炸裂般地響起，感覺他非常憤怒。
「你才是，說什麼蠢話啊？你這個小個子要帶這麼個大東西進去才奇怪吧，是想做什麼違法的事情嗎？」
「別血口噴人！身為商人這只是一般的程度吧。」
「哦~~那我要打開檢查。」
「別開玩笑了！！這可是貴族大人欽點的商品，弄壞了你要怎麼賠！！」
「有什麼證據嗎？」
「你這混蛋。」
…………
……
「發生什麼了，蓮？」
看不見真是討厭，而且周圍發生什麼事情都無法得知。
「好像是商人和衛兵吵起來了，帶著超過規定的商品在關稅上討價還價吧，這也是常見的事情了。」
商品？透過加強感知魔力的眼罩，我感覺到了微弱的魔力。這感覺，總感覺似曾相識。
「那個商人是架著馬車的嗎？」
「哎，非要說的話應該說是放著數個大木箱的貨車。」
「原來如此。」
「順便一提，那個商人不是人類……是矮人族。」
「欸？這有什麼特別的嗎……」
這個大陸，有著各種各樣的種族，其中矮人又擅長經商和打鐵，作為商人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種族歧視呢，這種程度並不奇怪，人類的話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蓮低聲喃喃著……
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那個士兵看到對方是矮人想敲詐一筆呢。
「啊~~真是吵鬧啊……」
赫卡忒興趣缺缺地打著哈欠。
還以為她是對這種事一定要摻一腳的性格呢。
「嘛，別管那邊了，我們也過去吧。」
「不，等一下吧，等他們解決吧，畢竟妾身是魔女，這種時候過去可能會被找茬，如果隱藏著什麼能看穿妾身真身的高手就麻煩了。」
「太過謹慎會變得畏首畏尾的哦。」
沒辦法，這段時間一直遇到你們這些強到不正常的傢伙，我也只能小心翼翼的。
而且那個商人的貨物讓我有點在意，如果士兵強行要檢查的話大概就能明白裡面裝的是什麼了。
「那麼就等一會吧。」
…………
我重新把注意力轉到爭吵的那邊。
「…………」
商人不說話了，悉悉索索地翻著什麼。
「給你！！守財奴，多給兩個銀幣可以了吧！」
幾枚錢幣撞擊的聲音響起。
看來是商人這邊願意支付多餘的那一份了嗎。
「哦？該不會真的裝著什麼違禁物吧！」
「別得
了便宜還賣乖！你仔細看看。」
貌似是掀開了其中一個木箱的蓋子吧，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給錢呢？
「哼，你們這些矮子專帶著些讓人無法理解的玩意啊，貴族會要這種東西？」
「你這種小兵怎麼懂這東西的美呢？」
「夠了，快滾吧。」
是厭了吧，士兵說完後便一言不發了。
馬車的車輪再次轉動起來，離我們越來越遠了。
那個箱子裡究竟是什麼？剛才是我的錯覺嗎……
「我們也過去吧，這邊的守衛看起來挺會找茬的，自然一點吧。」
「哦……好的。」
我抓起蓮的手，這樣看上去就是一對兄妹了吧，而且我一個人也走不了。
這次赫卡忒倒是沒說什麼，緊緊跟在我的身後。
「下一個是……嗯？就是你們。」
「怎麼了？」
蓮冷冷地回答了士兵。
「你這傢伙帶著兩個這麼可愛的妹子，人販子嗎？」
該來的還是來了，好麻煩啊，哪有人販子牽著商品過城門的啊。
「這位是兄長，而這邊是姐姐的說，大哥哥。」
從聲音上是微妙的大叔和大哥哥之間的年紀啊，這時候就討好一點對方吧。
「唔，但是你們三個長得一點不像啊……就連發色都是三個色。」
偏偏在這種事上糾結……這種男人超級煩。
「那是因為……我們都是同父異母的兄妹，而且妾身的眼睛也看不見了，是出於沒辦法才出來旅行尋找治療方法的，時間緊迫。還請您放我們過去。」
「啊，沒錯，我們是要幫妹妹治療眼睛才出來旅行的……」
他聽到我的話也跟著附和起來了。
嘛，夾雜著實話的謊話才是有可信度的吧，畢竟這眼罩就是誰都能看到的證明。
士兵圍繞著我們轉悠了一圈。
「……」
赫卡忒依然一言不發跟在後面，但是感覺她的身體在顫抖著。
忍耐啊，這時候發毛就麻煩了。
「過去吧，城裡冒險者公會可能有可以治療的人。」
「啊，謝謝您，大哥哥~~」
「啊哈哈，眼睛快好起來就好了，小妹妹。」
「嗯！非常感謝您的祝福。」
我彎腰鞠了一躬，應該沒有弄錯方向吧。
…………
「真不可思議，人家還以為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呢，差點就在那直接揍他了。」
赫卡忒邊走邊說著，城裡的空間應該很廣，牽住我的蓮也加強了點力道。
「基本能交流就能理解哦，關鍵就在於怎麼說了，那個矮人本身就不討喜還偏偏那麼沖當然會被攔下來。蓮先生也是哦，一副不在意的冰冷態度也會招致對方的反抗心理。」
「你還真是會討好別人啊~~」
面對赫卡忒揶揄我倒是並不在意，反正不是認真的。
「這可是話術哦，正因為是小人物但不是什麼壞人所以需要用更謹慎的態度，因為他們的氣量沒那麼大。反之，正是因為沒什麼氣量所以示弱反而能讓他感到自己的存在價值，便會儘量施予舉手之勞的幫助。此時稍微感謝一下就能瞬間讓他的自我認同感提升到最大值，這樣的話就完全沒問題了，以後也不會再來找麻煩的。」
我的一番經驗之談讓兩人完全陷入了沉默，哼哼~~吃驚了吧，這可是做過不起眼尼特宅男的經驗啦。雖說現在也不是什麼大人物來著。
「呃……這可真是……」
「將來肯定是壞女人呢。」
兩人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才不是哦~~~對吧，大哥哥~~?」
我向著已經在後方的城門拋出一個飛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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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聽人們說話的口音並沒有出現光之語之外的方言。
瓦奧萊特可是經常能聽到獸人語和精靈語的交談的，不過那些獸人和精靈基本都是會說光之語的，畢竟主神的造語不可褻瀆，地方語言有時只是生意上的需要。
雖然斯芬克斯港比不上瓦奧萊特那樣的繁華，不過作為港口都市而言已經是這個偏遠的尼福爾海姆里最大最有活力的城市了。
有海的地方就有生意和異族，這是不管在哪個世界都通用的里規則。
「終於到了熱鬧的地方了，感覺就像重新活過來一樣。」
到了城門蓮放我下來了，感受到人們喧鬧的我不禁感嘆。
尼福爾海姆是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路徑的小鎮幾乎都以幾百人口為準，多一點也不過千人。
人們所從事的工作大多數都是純粹的農業，剩下的大概就是傭兵了，因此鍛造業倒是挺興盛的。手工業者是非常稀有的存在。
不過每周都有旅行商人路徑這裡的村子，所以日常用品也勉強可以維持。
雖然沒去過南方的地域，不過很難想像人口會突然增加多少呢。
這種王國真的沒問題嗎？
現在想起來迪爾蘭會不會也是這種情況啊。
畢竟我去過的城市也只有特羅洛普了，為什麼同樣位於北方特羅洛普會表現出與地理環境不相符的繁華呢？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身為領主的莎法爾伯爵真是個了不起的人。
身為領主，便是一片土地上的王……做國王才沒想像中那樣的輕鬆呢。
這絕不是經營模擬遊戲中動動滑鼠就能下達命令那麼簡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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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人格魅力和自身的傳聞也是影響統治者風評的重要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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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成為王或者領主這樣統治者的器量，一天到晚被煩心事纏身還是免了吧。沒有地位環遊世界的生活可能要更加適合自己。這個世界沒有電腦，所以死宅在家裡的前輩子生活也是無法忍耐的，多出門玩就是最大的娛樂方式了。
這樣一想旅行商人倒是一個不錯的職業，如果等什麼時候有空了真想嘗試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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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蒂……你現在又在哪裡呢？還是像之前一樣在王宮努力學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嗎？
母親又怎麼樣了呢？過去已經三年多了，她會不會已經老了一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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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會老的，而總有一天赫蒂姐姐也會離我而去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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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一個人在感慨個什麼勁呢。
明明現在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不可能輕易回到希爾芙利亞的啦，自己可是被國王驅逐出來的哦，已經被父親知道成為魔女的事就不能回去了，被人發現會給他添麻煩的。
想太多了啊。
…………
「克莉斯，你哭了嗎？」
「誒？」
等到自己真正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蓮和赫卡忒正在盯著我的臉看。
用食指輕輕帶過眼罩下的兩頰，確實有著濕濕的觸感。
「不好意思，我對海風的鹽分有點過敏呢。」
「這樣嗎……」
雖然用著明顯不相信的口氣，不過蓮倒是沒有多問。
「真是的，克莉斯真是愛哭鬼啊。」
說完，自己的眼罩被取下，眼眶被仔細而輕柔地擦拭著。
是一隻嬌小的手掌，是赫卡忒？
「誒？不用啦，真的只是被海風刺激到了而已……」
「閉嘴哦，雖然不喜歡你，但是是女孩子就有點自覺吧。一直帶著淚痕，蓮還以為人家欺負你了呢。」
「嗯，謝謝你，赫卡忒~~」
「別，別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啦！」
難道要繼續讓我哭嗎……
不過還真是個容易懂的女孩。
「你們兩關係也變好了呢。」
「嘿嘿~~那當然。」
「餵……你別自來熟啊，放開人家。」
我抱緊一旁的龍女孩~~雖說龍形態的時候有點可怕，不對，應該說是帥氣吧。
但是現在僅僅是靠觸覺也能明白她很可愛。
柔軟的身體還有紮成雙馬尾的長髮，埋進去還能聞到香草般的氣味。
啊~~活著真是太好了。
「所以就說放手啦！！」
…………
「喂！！不是說了兩個銀幣就可以了嗎？」
就在我們這麼鬧著的時候成年男子的聲音在耳邊炸裂般地響起，感覺他非常憤怒。
「你才是，說什麼蠢話啊？你這個小個子要帶這麼個大東西進去才奇怪吧，是想做什麼違法的事情嗎？」
「別血口噴人！身為商人這只是一般的程度吧。」
「哦~~那我要打開檢查。」
「別開玩笑了！！這可是貴族大人欽點的商品，弄壞了你要怎麼賠！！」
「有什麼證據嗎？」
「你這混蛋。」
…………
……
「發生什麼了，蓮？」
看不見真是討厭，而且周圍發生什麼事情都無法得知。
「好像是商人和衛兵吵起來了，帶著超過規定的商品在關稅上討價還價吧，這也是常見的事情了。」
商品？透過加強感知魔力的眼罩，我感覺到了微弱的魔力。這感覺，總感覺似曾相識。
「那個商人是架著馬車的嗎？」
「哎，非要說的話應該說是放著數個大木箱的貨車。」
「原來如此。」
「順便一提，那個商人不是人類……是矮人族。」
「欸？這有什麼特別的嗎……」
這個大陸，有著各種各樣的種族，其中矮人又擅長經商和打鐵，作為商人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種族歧視呢，這種程度並不奇怪，人類的話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蓮低聲喃喃著……
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那個士兵看到對方是矮人想敲詐一筆呢。
「啊~~真是吵鬧啊……」
赫卡忒興趣缺缺地打著哈欠。
還以為她是對這種事一定要摻一腳的性格呢。
「嘛，別管那邊了，我們也過去吧。」
「不，等一下吧，等他們解決吧，畢竟妾身是魔女，這種時候過去可能會被找茬，如果隱藏著什麼能看穿妾身真身的高手就麻煩了。」
「太過謹慎會變得畏首畏尾的哦。」
沒辦法，這段時間一直遇到你們這些強到不正常的傢伙，我也只能小心翼翼的。
而且那個商人的貨物讓我有點在意，如果士兵強行要檢查的話大概就能明白裡面裝的是什麼了。
「那麼就等一會吧。」
…………
我重新把注意力轉到爭吵的那邊。
「…………」
商人不說話了，悉悉索索地翻著什麼。
「給你！！守財奴，多給兩個銀幣可以了吧！」
幾枚錢幣撞擊的聲音響起。
看來是商人這邊願意支付多餘的那一份了嗎。
「哦？該不會真的裝著什麼違禁物吧！」
「別得
了便宜還賣乖！你仔細看看。」
貌似是掀開了其中一個木箱的蓋子吧，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給錢呢？
「哼，你們這些矮子專帶著些讓人無法理解的玩意啊，貴族會要這種東西？」
「你這種小兵怎麼懂這東西的美呢？」
「夠了，快滾吧。」
是厭了吧，士兵說完後便一言不發了。
馬車的車輪再次轉動起來，離我們越來越遠了。
那個箱子裡究竟是什麼？剛才是我的錯覺嗎……
「我們也過去吧，這邊的守衛看起來挺會找茬的，自然一點吧。」
「哦……好的。」
我抓起蓮的手，這樣看上去就是一對兄妹了吧，而且我一個人也走不了。
這次赫卡忒倒是沒說什麼，緊緊跟在我的身後。
「下一個是……嗯？就是你們。」
「怎麼了？」
蓮冷冷地回答了士兵。
「你這傢伙帶著兩個這麼可愛的妹子，人販子嗎？」
該來的還是來了，好麻煩啊，哪有人販子牽著商品過城門的啊。
「這位是兄長，而這邊是姐姐的說，大哥哥。」
從聲音上是微妙的大叔和大哥哥之間的年紀啊，這時候就討好一點對方吧。
「唔，但是你們三個長得一點不像啊……就連發色都是三個色。」
偏偏在這種事上糾結……這種男人超級煩。
「那是因為……我們都是同父異母的兄妹，而且妾身的眼睛也看不見了，是出於沒辦法才出來旅行尋找治療方法的，時間緊迫。還請您放我們過去。」
「啊，沒錯，我們是要幫妹妹治療眼睛才出來旅行的……」
他聽到我的話也跟著附和起來了。
嘛，夾雜著實話的謊話才是有可信度的吧，畢竟這眼罩就是誰都能看到的證明。
士兵圍繞著我們轉悠了一圈。
「……」
赫卡忒依然一言不發跟在後面，但是感覺她的身體在顫抖著。
忍耐啊，這時候發毛就麻煩了。
「過去吧，城裡冒險者公會可能有可以治療的人。」
「啊，謝謝您，大哥哥~~」
「啊哈哈，眼睛快好起來就好了，小妹妹。」
「嗯！非常感謝您的祝福。」
我彎腰鞠了一躬，應該沒有弄錯方向吧。
…………
「真不可思議，人家還以為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呢，差點就在那直接揍他了。」
赫卡忒邊走邊說著，城裡的空間應該很廣，牽住我的蓮也加強了點力道。
「基本能交流就能理解哦，關鍵就在於怎麼說了，那個矮人本身就不討喜還偏偏那麼沖當然會被攔下來。蓮先生也是哦，一副不在意的冰冷態度也會招致對方的反抗心理。」
「你還真是會討好別人啊~~」
面對赫卡忒揶揄我倒是並不在意，反正不是認真的。
「這可是話術哦，正因為是小人物但不是什麼壞人所以需要用更謹慎的態度，因為他們的氣量沒那麼大。反之，正是因為沒什麼氣量所以示弱反而能讓他感到自己的存在價值，便會儘量施予舉手之勞的幫助。此時稍微感謝一下就能瞬間讓他的自我認同感提升到最大值，這樣的話就完全沒問題了，以後也不會再來找麻煩的。」
我的一番經驗之談讓兩人完全陷入了沉默，哼哼~~吃驚了吧，這可是做過不起眼尼特宅男的經驗啦。雖說現在也不是什麼大人物來著。
「呃……這可真是……」
「將來肯定是壞女人呢。」
兩人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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