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3-20 阿一成為了爸爸 後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從希雅處接到念話的阿一和月,正向著情報中提到的地點趕去。既然繆會被拍賣,那麼就不需要擔心她的性命問題了,不過她的精神負擔會相當的重,奪還是越早越好。

  到達目的場所後,入口有兩命穿著黑色衣服的巨漢在待機,阿一擔心引起騷動後繆又會被轉移,就走到死胡同里使用鍊成從地下侵入。

  和月一起用著【氣息遮斷】快速的移動著。沒有紙箱非常的可惜,明明只要有那個,連【氣息遮斷】這個技能都不需要……(准准:合金裝備梗,紙箱是那裡面最強的潛行道具)

  不久,在地下深處發現了無數的牢獄,入口的監視人正在打瞌睡。光明正大的從那個監視者面前走過去後,監牢裡面有人類的孩子十人,他們在冰冷的石磚上互相擁擠著蹲坐一團。十有八九,是今日的拍賣中會展出的孩子們吧。

  基本上,大部分人類都是聖教教會的信徒,因此,將人類作為奴隷或物品販賣是被禁止的。會被作為商品買賣的人類只有犯罪者而已,他們被當成背叛了神的人,允許將他們作為奴隷或物品進行買賣。然後,在眼前顫抖著的孩子們,他們的境遇就像是那樣,但阿一絶不認為他們是被判了刑的犯罪者。本來,人類的奴隷也只會出現在有正規手續的表拍賣上。在這個時點,他們是被違法抓捕、並被作為物品買賣的這件事已經是確定的了。

  孩子們因為突然進入的人影而膽怯。阿一彎著腰隔著鐵柵欄和孩子們對上視線,用平靜的聲音詢問道。

  「這裡,有海人族的女孩子嗎?」

  害怕的孩子們以為一定是輪到自己了,聽了這預想之外的質問後都困惑的面面相覷。牢房中並沒有繆的身影。阿一不知道是有其他的牢房,還是她已經被帶出去了,因此詢問孩子們。

  孩子們沉默了一段時間,在阿一身旁的月蹲了下來用溫柔的曈孔看著他們小聲嘀咕道「……沒關係」,稍微安心了吧,一位七、八歳的少年提心吊擔的回答了阿一的問題。

  「那個,海人族的孩子剛才被帶走了……哥哥你們是誰?」

  果然已經被帶走了,在內心如此咂嘴的阿一,向不安的少年簡潔地回答了。

  「來救你們的」

  「哎!是來救我們的!」

  對阿一的言語,少年浮現出驚愕和喜色,不知不覺發出了大的聲音。那個聲音在昏暗的地牢里響遍了,少年慌忙用雙手捂住嘴巴,但監視者已經被吵醒,「吵什麼啊!」這麼大喊著咔噠咔噠的進入地牢。

  然後,發現了阿一們,瞬間的硬直後,立刻尖叫著「你們這些傢伙是什麼人啊!」抽出短劍襲擊過來。看了那個,孩子們都幻視到了被刺倒在地的阿一和月的身姿,發出了悲鳴。

  但是,這樣的事是不可能的,阿一用左手簡單的抓著被推出的短劍,就這樣用力把短劍的刀刃粉碎成碎片。阿一張開手後刀刃的碎片嘩啦嘩啦地掉落,看守的男人,一瞬間沒能理解發生了什麼,一臉茫然若失的表情,目光落在了手裡的短劍上。然後,看到了僅存的劍柄,終於理解到發生了什麼,「什,什……」語塞的同時青著臉後退了一步。

  阿一向前走了一步,二話不說就一把抓住男人的頭,直接砸向了地面。

  啪嘰!

  伴隨著這樣血淋淋的聲音,男人瞬間絶命了。

  「是看守的話首先應該吹響警笛吧」

  看著阿一一臉驚訝的表情說著這樣的事,同時如字面意思般將看守瞬殺,孩子們都瞪大眼睛驚呆了。阿一對這樣的視線豪不介懷,使用鍊成把鐵柵欄分解。在孩子們看來,鐵柵欄就像是瞬間被消去了似的,他們更加驚訝的張大了嘴,僵硬了。

  「月,不好意思,這些傢伙們能拜託你嗎?看來我不得不大鬧一番了呢」

  「嗯……交給我」

  「恐怕,很快保安署的人會趕來這裡,把這些傢伙們託付給他們就可以了。伊爾瓦支部長也採取了各種各樣的事前措施……細節上的事,都塞給那個人就好」

  月,用若干同情的眼神望向遠方。那裡是公會支部的方向,實際上,在來這裡之前,阿一隨便抓了個冒険者讓他把念話石交給伊爾瓦,將這次事情的經過對伊爾瓦進行了說明。屬性牌上的【金】在這種時候真的非常有用。看到阿一顏色的瞬間,普通冒険者那拘謹的態度……仿彿日本人在大街上被好萊塢明星搭話了一樣。聽了阿一的請求後就爽快的答應了,還禮敬有加的。

  順便講下,因為伊爾瓦使用不了念話石,所以都是阿一單方面的報告。【我和巨大的里組織發生了糾紛,事後處理什麼的就拜託啦】,當伊爾瓦聽到這些話後,他眼中的辦公室仿彿變成了一片雪白。

  阿一再次在地牢里使用鍊成,作出通往上層的通道,把孩子們交給月後他就急忙打算趕赴拍賣會場,那時,剛才的少年叫住了阿一。

  「歐尼醬!謝謝你救了我!也絶對要救出那孩子呦!由於非常的害怕,我,什麼都做不到……」

  看來,無關於亞人族,這個少年也很擔心繆。明明自己也被捉了,但少年仍然十分的堅強。看著因自己的無力而俯首的少年,阿一刷刷的來回撫摸著他的頭。

  「哇,什,什麼?」

  「嘛,不甘心的話變強就好。而且,也只能這樣做。這次的事由我來解決。下次,如果發生了什麼事,由你來解決就好」

  這樣說完後,阿一就轉身走出地牢。少年呆然的用兩手捂住被撫摸的頭部,在下一個瞬間,眼睛變得閃閃發亮,面帶稍顯男子漢氣概的神色握緊拳頭。月向那個少年投去微笑似的眼神,帶著孩子們前往地上。

  ~~~~~~

  拍賣會場被一種異樣的氣氛包圍了。

  會場裡的客人大概有一百人,無論誰都帶著奇怪的假面,不發出一點聲音,只是為看上的商品而安靜地舉起號碼牌。為了不暴露身份,他們連出聲都要三思而後行。

  但就連如此細心注意的他們,在那個商品展出的瞬間,也不禁漏出驚愕之聲。

  出來的是兩米見方的四邊形水槽,裡面裝著海人族的幼女繆。她被剝下衣服,全裸的在水槽的一隅抱著膝蓋縮成一團。海人族在水中也能呼吸,為了證明她是真正的海人族,才特意將她放進去的吧。或許是因為她逃出過一次,這次她的手腳都被套上了金屬制的枷鎖。看著那小小的手腳非常的令人心痛。

  暴露在眾多的視線之下,繆膽怯的側目看著競標的進行。價位正以可怕的氣勢向上攀升。明明已經惹人注目一次了,他們還覺得買了海人族能好好的藏起來嗎?或許,他們還不知道白天發生的騷亂吧。

  在吵嚷著的會場裡,蜷縮的越來越厲害的繆緊緊的握住拿在手中的黑布。那是,阿一的眼罩。在和繆離別之際,阿一忙著安慰繆,結果完全把這個茬給忘了,到後來才想起來,目前他戴著預備眼罩。

  那個阿一的眼罩,是繆小小的依靠。被和母親分開,被強迫經歷辛苦且漫長的旅途,被放入黑暗淤塞的牢房裡,身體浸泡在污水中,拚命的逃,認為已經不行了的時候,被溫暖的東西包圍了。總覺得聞到了香味,睜開眼睛時,眼前是一個單眼被黑布遮著的白髮的少年。吃驚的凝視著他,也可以說是不知為何無法移開視線,對方也回看著自己。繆也,有點逞強似的凝視了回去,不過,鼻腔被美味的氣息咯吱的痒痒的,不由得歪向一旁。

  之後直接回答了被問到的名字,接著就進發出美麗的紅光,被放入溫暖的浴池。和少年相似的,但是,白髮中夾雜著幾根青絲的兔耳姐姐幫忙清洗身體,在溫暖的浴池中被溫柔的洗著,觸感也很舒服,注意到的時候,已經完全放鬆的將自稱希雅的姐姐叫做【歐內醬】了。

  被抱在膝蓋上,被餵給了美味的串燒,繆一定一生難忘吧。就像在夢中~那樣吃著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名叫阿一的少年回來了。警戒心稍微涌了上來,不過在他拿出可愛的衣服幫繆穿上、並用暖風吹乾了她的頭髮後,感覺很舒服的繆的警戒心就完全消失了。

  所以,在聽到自己要被寄託給名叫保安署的地方、必須要分別了的時候,非常非常的傷心,對於被和母親分開,一直忍受著孤獨和恐怖的繆來說,和在遙遠的地方遇到的溫柔的歐尼醬和歐內醬分開,再次變成一個人是難以忍受的吧。

  所以,繆全力的抗議了,拉著阿一的頭髮,也打了幾次他的臉,連他眼睛上的黑布都拿來了,想著「想要回去,和繆一起就好!」。但結果是,繆想要在一起的哥哥和姐姐,丟下繆離去了。

  繆一邊蜷縮著身體一邊想著,果然,是因為痛所以才丟下我的?是因為取走黑布所以生氣了?自己是被歐尼醬和歐內醬討厭了嗎?這樣一想就很傷心很傷心,眼淚流出來了。如果再一次見面,弄疼你的事對不起,黑布也還給你,然後這次……無論如何希望能一直在一起。

  「

  歐尼醬……歐內醬……」

  在繆那樣嘟噥的期間,突然,水槽伴隨著很大的聲音受到沖擊。「哎!」繆害怕的環顧周圍,然後,看到附近有一名穿著晚禮服戴著假面的男人,頻繁地大聲罵著什麼並踢著水槽。看來是為了抬高價格,打算讓客人看看繆的泳姿,但繆根本不動,他等得不耐煩就開始踢水槽了。

  但是,越來越害怕的繆,反倒變得更加蜷縮不動。緊握著阿一的眼罩縮起身體,一味的忍耐著襲來的沖擊聲和水槽的搖晃。

  主持里拍賣的男人是【Fleet Hof】的一員,他看著怎麼也不動的繆,害怕客人們會懷疑她生病而導致價格下降,就讓負責的人拿來了棒子。想著直接捅的話就會動了吧。看著客人們吵吵嚷嚷的浮現出焦躁,假面男不由得罵人了。

  「真是的,令人煩躁的小鬼,居然要麻煩人類大人動手,就像廢物的半端者一樣!」

  這樣說著,主持的男人爬上梯子,將棒子朝繆刺了下去。看到這幅光景的繆緊閉眼睛,準備承受沖擊。

  不過,代替沖擊傳過來的……是想聽到的人的聲音。

  「這句台詞,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哦?垃圾混蛋」

  下一瞬間,從天花板飄落的人影,踐踏了主持男的頭,就這樣將他連同梯子以猛烈的氣勢壓到了地板上。嗶沙啊啊!從破裂的男主持身體裡飛散出鮮血。正是有模有樣的壓殺。

  登場富有衝擊性的人影──阿一,看都不看一眼被壓死的男人,直接用義手毆向水槽。巴拉!隨著這樣的破碎聲,水槽被破壊,裡面的水流了出來。

  「呀嗚!」

  隨著水流,繆也被排出到外邊。禁不住發出悲鳴的繆,立刻輕輕的被什麼溫暖的東西接住,小心翼翼的睜開閉著的眼睛。那裡的是,想見到的人,在聽到那聲音的瞬間就浮現在腦海中的期待著的人……碓實在那裡。擁抱著自己。繆眨了眨眼,和初次見面時一樣目不轉睛的盯著阿一。

  「喲,繆。你,每次見面時都濕透了哦?」

  在開著玩笑的阿一,繆,仍是凝視著,然後低聲細語地詢問。

  「……歐尼醬?」

  「是不是歐尼醬另當別論,但如果是被你拉頭髮、抓臉、最後還被取走了眼罩的阿一先生的話,的確是我」

  阿一苦笑著如此回答了,繆那溜圓的眼瞳開始濕潤,然後……

  「歐尼醬!!」

  緊緊的抱著阿一的脖子,「咕嘶咕嘶」的開始嗚咽。阿一一臉為難的情撲撲的拍著繆的後背。然後,麻利地用毛巾包好。

  這時,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們跑過來包圍了阿一和繆,給再會的兩人潑了冷水。客人們是,認為阿一已經插翅難飛了吧,雖然吵吵嚷嚷的,但至今還沒有人要逃跑的樣子。

  「垃圾小鬼,對【Fleet Hof】出手腦子還真是相當差啊。如果把那個商品放下的話,還可以毫無痛苦的殺了你哦?」

  被二十人左右的強壯男人包圍著,繆把臉從脖子上移開,不安的仰望著阿一。阿一把臉靠近繆的耳邊,一邊嚅囁道「會有些吵,堵住耳朵閉上眼睛」,一邊抓著繆小小的軟軟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耳朵上。繆雖然感到不可思議,但阿一那從容的態度讓人感覺不到焦躁感或不安感。繆安心了似的點了點頭,率直的用雙手捂住耳朵,閉起眼睛,把臉緊緊的埋入了阿一的胸口。

  完全被無視的黑衣人額頭上浮現青筋,大聲命令著「別傷到商品!殺掉那小鬼!」。那個瞬間,

  Do Bang!

  和這樣乾燥的破裂聲一同,應該是領導的黑衣人的頭爆開了,誰都「啊?」這樣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睜大著眼睛凝視著從後腦部飛散出腦髓、癱倒在地的黑衣人。趁著那個空當,阿一再次開槍。在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僵直的期間,連續的開槍聲響徹,在他們恢復正常時,已經出現了十二具被爆頭的屍體。

  到了這個時候,才總算明白眼前的少年是不尋常的對手。黑衣人們向後退,客人們發出尖叫爭先恐後的湧向出口。

  「你、你是,什麼人!什麼,為什麼……這樣的!」

  混亂、因恐懼而戰慄的同時,一位黑衣人也拚命的虛張聲勢,語無倫次的說了起來。從裡面又跑出來十多個黑衣人,但他們看到廳里的慘狀就被嚇跑了。

  對著這樣的他們,阿一嗤之以鼻。

  「為何?一看就知道了吧?只是來奪回被奪去的東西而已,之後的……只是殺雞敬猴而已。向我的同伴出手的後果。所以,讓我華麗的結束吧?」

  阿一這樣說著,使用【空力】升上大廳的天花板,跳入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的洞,沿著洞來到建築物外面。

  【月,已經確保繆平安無事,你那邊如何?】

  【……嗯,避難完畢。之後,客人就哇啦哇啦的出來了】

  【是嗎,那就來個華麗的終場吧】

  【嗯!】

  阿一用【空力】繼續向著上空飛升,同時向繆搭話。規矩的聽從阿一的話,堵住耳朵把臉埋在阿一胸口的繆,聽到阿一說「繆,已經好了」這句話後就眨著眼睛環視周圍……「呼哇!?」發出這樣驚恐的聲音。

  那是當然吧,一睜開眼睛,就處於能將周圍的城市盡收眼底的上空。在地平線的彼方,是正在下沉的夕陽,燃燒的真紅將半邊天都染成了赤色,地上是人工之光流轉閃耀,形成了美麗的燈景。初次看到如此雄大的景像,繆的眼睛熠熠生輝,一邊感嘆著一邊抓住阿一的胸口嬉鬧。

  「歐尼醬厲害的!在天上飛的!」

  「不是飛只是在跳而已,不過……嘛,算了。比起那個,繆,一會兒能看到華麗的焰火哦?」

  「焰火?」

  「焰火啊就是……爆炸」

  「爆炸?」

  阿一雖然沒能正經的說明,不過要做的事是不變的。他單手抱著繆,一邊用【空力】停留在上空,一邊從【寶物庫】中取出一枚戒指。那是用【感應石】作成的炸彈遠距離引爆裝置。其實,在找繆的時候,他順便在適當的地方扔下了一些遙控炸彈。

  「那麼,來吧。玉~屋~」(mcb3:玉屋,日本人看煙花時會大喊的詞)

  「玉~屋~?」

  阿一和繆慢吞吞的聲音在黃昏之空響起的瞬間,伴隨著能讓弗連全體都聽到的爆炸聲,周圍與【Fleet Hof】有關連的建築物全都被捲入了淒絶的沖擊。從里拍賣會場到美術館全都被炸成了灰燼,「有歷史的建築物?藝術品?那是什麼好吃的?」阿一像是在這麼說著似的一臉不在乎的樣子。爆炎以猛烈的氣勢沖向上空,周圍的建築物與天空都被染成了與夕陽不同的赤色。

  「呼誒誒誒誒!?」

  「怎麼樣,繆?驚訝嗎?」

  「焰火好可怕」

  繆因激烈的爆炸而哆哆嗦嗦的顫抖著,阿一緊緊的抱著她。像是追擊一樣,稍遠的天空突然開始陰雲密布,然後,伴隨著雷鳴的咆哮,四條【雷龍】出現了。相比於一條的情況,這次雖說縮小了尺寸,但操作變得更加麻煩了。

  月造就的四條【雷龍】,分別向各自的方向放出雷電,同時在燃赤的天空中悠然的突進著。恐怕,是為了讓弗連的大部分人都目擊到那威容吧。然後,四條雷龍雷鳴轟響,向著【Fleet Hof】殘餘的四處重要據點同時【落下】。雷光點亮了周圍的天空,和爆炸聲一同,建築物崩壊的聲響徹弗連。爆炎和粉塵騰空而起。現在的弗連,在夕陽和爆炎的照耀下被染成赤色,簡直就像是受到空襲的戰爭中的城市。

  順便說下,有好好的注意著不要危害到無關的普通人。相關設施及其周邊,也有無人偵察機在飛著,好好的確認完畢沒有與【Fleet Hof】沒有關係的人。所以被炸飛或燒成炭的就只有【Fleet Hof】的人而已。但其各個人的人格就不得而知了。

  【阿一先生!繆醬沒事的說?】

  【等,等一下吶呀,希雅喲,太快了吶呀!】

  和繆兩人眺望著逐漸平息的火焰和噴煙的時候,希雅傳來了【念話】。沒有說過詳細會做什麼,被爆炸和【雷龍】嚇到,慌忙著來聯絡了。

  【啊啊,沒事。那些傢伙們的據點大致都毀掉了……這樣吧。大概,伊爾瓦支部長正在哀嚎吧,就在他那裡集合吧」

  【嗚嗚~太好了~支部長先生那裡的說?了解的說。馬上就能和繆醬見面了吧?】

  【啊啊,我知道。那麼,待會兒見】

  【好的說】

  突然,阿一凝視遠方沉默了,繆向他投去了不可思議的眼神。阿一向她傳達了「馬上就能和歐內醬再次見面囉?」之後,她就「姐姐!」這樣開心的綻開了笑顏。

  阿一降下地面後,把被捉住的孩子們交給保安員的月就

  來了,凝視著被阿一抱著的繆。而繆那邊則心神不定的彷徨著視線,抬頭仰望著阿一。那個眼神在問「這個人是誰呢?」

  「繆,她的名字是月,我的戀人」

  「誒?戀人?……那希雅歐內醬是?」

  「同伴」

  「不是戀人?」

  「不是」

  「……但是一起行動?」(Juno:大概指約會)

  「這算啥回嘴……戀人是這邊的月」

  「呣~」

  向繆介紹月後,繆露出不滿什麼的表情看向了月。月還在盯著繆看。繆也像是要看準似的回看著月。兩人暫時凝視著,然後那個均衡突然被打破了。月慢慢的向前邁進。

  「呣」繆在警戒著。但是,月毫不在乎繆的警戒心,從阿一那裡奪走了繆,緊緊的抱著都快要擠出聲音了。繆一邊發出「呣~」的伸吟聲一邊掙扎著,不過月完全不放手,然後說了一句,

  「……好可愛」

  看來是相當喜歡繆,「噗哈」總算仰起臉確保了呼吸的繆,在極近的距離和月互相凝視。

  「……繆,我是月,一個人好好的努力了。非常了不起」

  月的眼神溫柔舒緩,抱著繆輕輕的撫摸著繆的頭。那溫柔的手和溫暖的氣氛讓繆自然的放鬆,開始撲簌撲簌的流淚。就那樣,開始放聲大哭,和阿一再會時,還處在緊張之中,沒能好好的哭出來。直到現在這個瞬間才完全放鬆下來,把至今為止痛苦的心情全都吐出來了。(mcb3:阿一你以前宅成那樣學回來的GAL知識都廢了!!!)

  阿一苦笑著,真不愧是月。等繆哭完以後,三人就向著冒険者公會的支部長所在的地方前進。

  ~~~~~~~~~~~~~~~~

  「倒塌建築二十二棟,半毀建築四十四棟,消失建築物五棟,被確認死亡的【Fleet Hof】成員九十八名,再起不能者四十四名,重傷者二十八名,行蹤不明者一百一十九名……那麼?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照著突然想到的計劃做的,沒有反省也沒有後悔」

  「唉~~~~~~~~~~~~~~~」

  在冒険者公會的接待室里,伊爾瓦單手拿著報告書瞪著阿一,但阿一隻是與坐在他大腿上的海人族幼女分享著伊爾瓦拿出的茶點,說的話也沒有半點反省的意思,伊爾瓦猛烈的脫力了。

  「雖然覺得不太肯能……里曼破壊了海底世界的水槽啦,牆壁啦,飛到空中逃跑啦之類的……和你沒有關係吧?」

  「……繆,這個也很好吃哦?吃吧」

  「啊~嗯」

  雖然阿一坦然的餵繆吃著點心,但伊爾瓦沒有看漏坐在阿一旁邊的希雅眼神遊移的那一瞬間。再次,深深的,已經深得不能再深的嘆了口氣。單手自然的撫著胃那一片,旁邊的秘書長多特若無其事的把胃藥交給了他。

  「嘛,做過頭了是不可否認,但我們也對里組織感到棘手……老實說這次的事也可以說是得救了。他們並不留下明確的證據,表面上進行著正經的買賣,就算被現場檢舉違法也會找替罪羊……說白了,現狀就是想要根除他們就像是天方夜譚一樣……只是,這下裏世界的均衡也大幅崩壊……唉,保安局和協力的冒険者們也因為各種各樣的事辛苦的夠嗆啊」

  「嘛,原本,這種事應該是由弗連的行政部門設法解決的。這次,他們碰巧對我親近的人出手,就反擊了一下……」

  「只是反擊,就把弗連裏世界的三大組織之一在半日間殲滅了?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吧」

  苦笑著的伊爾瓦,總感覺好像一口氣老了十歳左右。果然,覺得他稍微有點可憐,所以阿一向他提議道。

  「大體上,我們也不會再向這樣的犯罪者集團出手了,為了殺雞儆猴所以搞的大了點。支部長你也可以用我們的名號呦?發生了什麼的話,就拿支部長僱傭的【金】來說事兒……相當有震懾力不是嗎?」

  「哦呀,真的好嗎?那真是幫大忙了……但你是討厭被利用的類型吧?」

  伊爾瓦聽了阿一的話露出了很意外的表情。但是,他的瞳孔卻「哎?真的嗎?務必!」激動的訴說著這樣的話語。阿一苦笑著聳了聳肩。

  「嘛,互相幫忙啊。也受你照顧了,這種程度沒問題哦。支部長的話,也能把握好這方面的分寸吧。由於我們的原因,才使弗連陷入里組織的戰爭之中,對被捲入的普通人也感到抱歉呢」

  「……呼呣,阿一君,稍微改變了嗎?第一次和你見面時,總覺得你除了同伴以外其他的事怎樣都好……是在烏魯鎮遇上好事了嗎?」

  「……嘛,對我來說也不全是壊事」

  真不愧是大都市的公會支部長,把人看得很透徹。他似乎也注意到了阿一微妙的變化。那個變化對伊爾瓦來說也是可喜可賀的事,因此他就心懷感激的接受了阿一的提案。

  順便說下,在那之後,其他兩個組織策劃著名趁【Fleet Hof】的崩壊擴大勢力,伊爾瓦就散步謠言「生剝鬼來了~」,多虧使用了阿一他們的名字,弗連才沒有發生什麼大的混亂。因為這件事,阿一又得到了很多新的綽號,比如【弗連支部長的心腹】或【白髮眼罩的爆炎使】或【幼女控】之類的等等……阿一不知道這些。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關於大鬧了一場的阿一他們的待遇,多虧了伊爾瓦奔走於各個相關部門,竟然連維持治安的保安局都以正當防衛為理由對他們不予追究,所以沒什麼特別的問題。看來,對保安局來說,保安署被爆破,一度寄存的孩子被奪走,這種事也令他們相當惱火。

  還有,年過花甲的保安局局長,似乎是因為平時把他們當成笨蛋一樣持續進行著違法行為的里組織被徹底討伐了,特意來寒暄,他臉上浮現著純爺們兒的笑容,向阿一他們豎起大拇指就回去了。或許是心理作用,感覺他那「啦啦、咚咚」的步伐都表現出了他那種輕飄飄的心情。

  「那麼,關於繆君是……」

  伊爾瓦把視線轉向了雙手拿著食物,像松鼠一樣吃著的繆。繆被那個視線嚇的哆嗦了一下,又會被和阿一他們分開嗎?不安的繆仰視著阿一、月和希雅。緹奧並不在視線之內是……不讓孩子看到有害的東西是年長者的責任。

  「有兩種方法。一種是通過正規手續將她送還愛尼森,另一種是將她託付給你們,以委託的形式送還……你們打算如何?」

  被誘拐的海人族孩子不交給官方機構真的好嗎?看著如此疑惑的阿一,伊爾瓦進行了說明,因為阿一是【金】,以及這次大鬧的原因是為了保護繆這兩點,交給他也可以。

  「阿一先生……我,絶對要守護這孩子。所以,一起……拜託你了」

  希雅向阿一低著頭,無論如何,在繆回到家前都想和她在一起的樣子。月和緹奧,則像是全權交給阿一判斷似的沉默的看著他。

  「歐尼醬……一起……喏?」

  在自己的膝上向上望說著「喏?」是犯規啊,不過,在決定搶回繆的時候,就已經得出結論了,如果本人希望的話,帶著她一起走也可以。

  「嘛,從最初就打算這樣做……已經相當有感情了,果然做不出什麼說再見之類的行為呢」

  「阿一先生!」

  「歐尼醬!」

  繆和希雅滿臉笑容的表達著喜悅,雖然到【海上都市愛尼森】之前不得不攻略【大火山】的大迷宮,阿一是「嘛,總會有辦法的」這樣在心裡做好了覺悟,同意了繆的同行。

  「只是啊,繆。叫我歐尼醬這種事能停下嗎?普通的叫阿一就好。總感覺聽著有點癢啊,那個叫法」

  向著抱過來表現出高興的繆,阿一半分是遮羞的要求著那種事。原宅男對【歐尼醬】這個稱呼……會有各種各樣的遐想。

  阿一的要求,繆暫時無法理解,不久後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點了點頭……說出了偏離阿一以及在場全員的預想的回答。

  「……爸爸」

  「………………什,什麼?不好意思,繆。不是聽得很清楚,麻煩再說一次」

  「爸爸」

  「……這,這是那個嗎?海人族的話里指【歐尼醬】或是【阿一】的意思?」

  「唔,爸爸就是爸爸呢」

  「喂,稍等一下啊」

  阿一用手揉著眼睛,希雅提心吊擔得問繆為什麼叫【爸爸】。於是……

  「繆啊,沒有爸爸……在繆出生前就去了神大人那裡……基醬和路醬和米醬明明都有,但繆卻沒有?所以歐尼醬就是爸爸喏」

  「好像搞明白什麼了,真想吐槽那個【所以】。繆,拜託,爸爸這種事就饒了我吧,我才十七哦?」

  「不要,爸爸喏!」

  「我知道了,所以叫歐尼醬就好!我不該奢望的

  ,別叫爸爸了!」

  「不要──!!爸爸是繆的爸爸喏!」

  那之後,阿一千方百計的嘗試讓繆撤回【爸爸】,對繆來說,與【歐尼醬】相比,好像【爸爸】更合適,意外地展現了她的頑固。結果,還是沒能讓她撤回。這樣的話,已經,只能在將她送到愛尼森後拜託她母親說服她了。阿一露出了自脫出奈落以來最為受傷的表情,作罷了。

  結束了和伊爾瓦的會話回到旅館後,爆發了讓繆叫誰【媽媽】的紛爭,總之,阿一為了不讓繆受到不好的影響,事先把緹奧綁在床上讓她躺下了。當然,興奮了……

  結果,【媽媽】好像不是真貨的媽媽就不行,月、希雅、姑且還有緹奧,都落定在【歐內醬】了。

  然後夜晚,繆強烈希望全員川字睡。讓繆在阿一和誰之間睡,為此再起紛爭,精神疲憊不堪的阿一強行隔著繆抱著月睡了。對此,希雅喋喋不休的流露出不滿,總算入睡了,才終於結束這激動的一天。

  這一天,十七歳的阿一成為了爸爸……比起這個,帶著孩子的旅行開始了!

  ~~~~~~

  那一夜

  月「……阿一」

  阿一「嗯?怎麼了,月?」

  月「……想要孩子」

  阿一「……(滴滴答答)」

  月「……Ji──(瞳孔無言的訴說著)」

  阿一「……總有一天」

  月「……恩」

  希雅「那個啊~阿一先生……我也(忸忸怩怩)」

  阿一「……?不做呦」

  緹奧「主人喲,妾『只是開玩笑般的存在』……哈哈,只對妾身即答……而且毫不留情……哈啊哈啊……不行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