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章 8-23 平凡職業的本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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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天龍的咆哮震撼了整個空間。

  身為半魔法體的同時、又魔物化的天龍們、脫離了施術者的制御獨立的狙擊獵物。釋放出來的壓力、遠超過月曾經使役的那些天龍。構成其身體的5屬性的魔法也是、很明顯持有與進化相襯的兇惡性。

  「我所在的世界過去曾是以魔法為基礎的世界。不是我自滿呦、我記得其發展的情況到了相當的地步。是一個神器滿溢、人們自由的在空中飛翔、能夠與遠方取得聯絡、移動則是依靠轉移、就連壽命依靠魔法醫療延長至數百年的單位也是可能的地方。可以說是魔法與其相關聯的技術十分豐富的世界了」

  啪兮!發出了這樣輕微的聲音、雷龍的身影消失了。不對、是那個巨大的身體化作一條閃電、以雷速移動著。下一個瞬間、出現在了阿一的側面。

  (很快……但、只是雷速這種程度的話)

  一邊發出雷鳴般的咆哮一邊咔的張開了顎門將周圍的一切急速的吸了過來。那裡面就連光星都被吞沒消滅掉了、同樣快要被吸引過去的阿一立即從虛空中取出了幾個重力手榴彈。

  一下子被吸走的重力手榴彈、正好在進入雷龍的口內的瞬間爆炸產生了超重力場。

  吞噬著一切東西迫近而來的雷龍、被下放突如其來的的壓力瓦解了勢頭,從以「空力」停留在空中的阿一下方穿了過去。

  「但是、發展過頭的世界迎來末期是極為自然的事情。我的世界、也沒能成為例外。雖然這麼說,但是、資源的耗竭、價值觀、或者說是經濟上的、政治上思想的分歧所引發的終末戰爭什麼的、並不是那樣的原因。那是,更加無藥可救的理由。你明白嗎? 不規則」

  「?」

  埃希德月發出了提問、但是、阿一沒有回答。沒有回答的餘裕。

  在壓制住雷龍之後、迂迴至正後面的蒼龍伴隨著莫大的熱量逼近而來。

  眼前是流星群。下方有雷龍、左右分別有著嵐龍和冰龍。要說的話很顯然、就是在覬覦著那緊接著所受到不可忽視的傷害。

  所以、阿一將可變式圓月輪「俄瑞斯忒斯」從虛空中取出。

  立即發出了卡西的聲音出現了由被分割成三分的線所形成的圓形的門。在那裡蒼龍從正面突進過來、緊接著、從右邊迫近過來的冰龍的頭頂飛了過去。另一個可變式圓月輪是使用著「氣息遮斷」的同時飛了出去的。

  被突然出現的可以說是天敵的蒼龍撞擊了的的冰龍發出了痛苦的咆哮。然後、就這樣瞄準著將蒼龍轉移過來的俄瑞斯忒斯吐息出冰雪。由於那個、俄瑞斯忒斯像是被掛上了液態氮一般巴拉巴拉的一瞬間就被凍住了、緊接著、被光星擊中一下子四散飛崩了。

  絲毫不理睬冰龍的咆哮和俄瑞斯忒斯的粉碎聲、緩緩地傳來了埃希德月的聲音。

  「在情理之中呦。充斥於世界上的情報本身、在物質上、生命上、星星上、時間上、境界上、使魔法技術發展到了能夠將其干涉為止。而且、被稱為研究者的無論在哪個時代都無法抑制好奇心的東西。在世界上蔓延的理之干涉技術像玩具一樣被來回的擺弄……成為了毀滅世界的原因。我等的世界、是被操縱魔法的人們的好奇心毀滅的」

  阿一用十字?威爾德將光星抵消掉了。在此之上、還命令格林收割者們瞄準埃希德月。大鷲型的格林收割者在埃希德月的頭上四處灑下了集束爆彈。但是、爆彈的風暴被輪圓光所放出的流星群乾脆的粉碎了、一閃一閃的散落下來。阿一的攻擊、完全傳達不到埃希德月那裡去。

  埃希德月並沒與浮現出膩煩的表情。

  「理之崩潰、逐漸的崩壊的世界……正是所謂的悽慘呻吟的地獄繪圖的景象。已經怎樣都沒有用了。人類所剩下的只有與星球一同毀滅的道路了。一部分『到達者』意外哪」

  取出了可以制御的全部俄瑞斯忒斯、打算對應五天龍的阿一、一邊說著話的埃希德月一邊啪的打了一個響指。

  緊接著、數百單位的雷神槍從虛空中傾注而下、所有的俄瑞斯忒斯連灰塵都不剩的全部燒毀。而且、解放出來的鄭重壓縮的雷電像蜘蛛的巢一樣從四面八方襲了過來。以「金剛」強化的狀態、緊急脫離的阿一也沒能逃脫受到傷害的命運。肉被灼燒、略微的神經也受到了侵蝕。

  就在這時、石龍和雷龍襲擊了過來。

  「『到達者』──也就是你們所說的神代魔法、其精髓以個人駕馭了的人們。他們、找到了只有他們自己可以得救得方法。那也就是、異世界的轉移。呼呵呵、可笑吧? 只有讓世界崩壊了的罪魁禍首們才能從那場毀滅中逃了出來」

  在埃希德月包含著諷刺的嗤笑迴響時、兩端鑲嵌著礦石的鋼絲從虛空中飛翔而出。

  那個、將迫近過來的石龍和雷龍在空中咕嚕哩咕嚕哩的層層殘繞起來。緊接著、從礦石中擴散出了猛烈的波紋。那是將效果遠遠增強了的拘束用神器「寶拉」

  與礦石聯動的線的部分是直接空間固定的發展性、就算是半魔法體的天龍也能好好地固定住。

  兩體的天龍為了解開拘束而咆哮暴亂起來。

  阿一再一次取出了修拉簡?A?A、以魔石眼鎖定的那樣作為瞄準扣下了扳機。

  蹦出了火星、發出了咆哮的修拉簡?A?A、就這樣飛入了雷龍的口中、完全不在意雷電突進其中將魔石破壊掉了。

  同時、從多納那裡放出的同軌道的六發彈丸十字?威爾德的集中炮火在石龍的口內所製造出來的洞上進一步貫穿了。雖然是一瞬間石化變呈脆是的彈丸、儘管如此還是進擊進了石龍的口中、最後的一發並沒有石化將魔石貫穿了。

  最後的彈丸是、有封印石塗層的彈丸。那是在希雅她們的武裝和大盾不吝惜的使用的,餘量不多的、不需要考慮使用方法的特殊彈。

  雖然阿一漂亮的、打倒了兩體的天龍、但是為此停下腳步的代價很大。

  「然後包括我在內的『到達者』們來到了這個世界。當時可是很驚訝的。因為、那是完全無法和我們的世界相比的原始的世界。持有特殊力量的強大生物蔓延著、而人類只能隱藏在地穴一般自然的影子裡偷偷摸摸的生活」

  埃希德月、像是在回憶遙遠的過去一樣放目遠眺一般揮動著空閑的手。

  突然間、阿一腳下的空間被整個固定住了。像是習慣於集中於談話,阿一仔細的把握住了腳被固定住的瞬間、和梅智萊?德紮實特魯捕捉時的空間的固定化一樣呈塊狀壓縮的空間完完全全的被阿一捕住

  (不好)

  阿一浮現起焦躁的神情。立即把大量的魔力利用沖擊變換打算將空間固定破壊掉。

  但是、對手也沒有天真到會放過這個間隙。

  對著動不了的阿一,嵐龍一邊發出咆哮一邊襲擊了過來。用顎們將阿一整個吞了下去夠咔嘣的關閉了。體內內包的風刃和礫石毫不留情的襲擊著阿一。貫穿了「金剛」,對阿一造成了傷害。血飛沫飛舞四散、發出了劈拍這樣血淋淋的令人討厭的聲音。

  在等同於拷問的暴虐的風暴之中、阿一連同著裂帛的氣勢用修拉簡?A?A瞄準嵐龍,從體內將其咬破。

  一副對於自己創造出來的魔物被幹掉這件事絲毫沒有在意的樣子、埃希德月的話還在繼續。

  「在那樣的世界裡、我們『到達者』下定了開拓了決意。將生存在太古的怪物一同驅逐出去、賜予原住民們以睿智。小小的村莊變為城町再變為都市、不知不覺間變成了國家。那個時候我等已經被作為神一樣被崇拜起來了。使用了理之秘技令信仰心變換為力量、謀求魂魄的強化?升華也是在那個時候」

  從破裂一般碎裂四散的嵐龍中飛出來的阿一、從那身體沾滿血看來已經可以說是悲慘的狀態。

  但是、連喘息的閑暇都沒有,冰龍發出了咆哮。

  阿一對著從對面迫近過來的蒼龍投出了全部的「寶拉」、再次會上還用十字?威爾德進行牽制、讓格林收割者們進行集中攻擊、對那朝著這邊張開的冰龍的顎門舉起來了修拉簡?A?A。突然間、修拉簡?A?A從前端開始以驚人的氣勢凍結了起來。

  「坐標攻擊嗎」

  看來、更夠做到將對象坐標的溫度直接降低的樣子。那是月所操控的冰龍所沒有的能力。

  扳機已經不可能扣下了、那氣勢仿佛會就這樣將假肢也凍住一般。而且、按照埃希德月的指揮抓準了時機的流星群和光之使徒從阿一的左側面殺了過來。

  只是光之使徒的話、依靠格林收割者們的自爆攻擊和十字?威爾德還可以勉強成功將其擊退、但是要將流星群全部抵消是不可能、於是阿一的左腕遭受了直擊。

  雖然義手的裝甲將傷害本身輕微的抑制住了、但是由於受到了攻擊而不小心放手的修拉簡?A?A卻被冰龍的顎門吸了進去。那樣

  的話、當然、末路就已經決定了。修拉簡?A?A、被動得雪白,隨著冰龍的顎門關閉的同時變得七零八落了。

  「在那之後的數千年、這個世界很好地發展著。但是、像成反比例一般『到達者』們一個、接著一個的失去了活下去的氣力、儘管超越了死之理,但還是選擇了終結自己的生命。雖然我是理解不了但是……最後一個停止延長生命的人說了『已經足夠了』。結局、殘留下來的『到達者』僅剩下我一個了」

  阿一、將無數的手榴彈撒向四周、間不容髮的進行了射擊。

  緊接著、爆炎在空中發生、在冰龍和阿一之間做出了紅蓮的炎壁。一瞬間、冰龍的視野被遮住了、像是在顯示那樣的東西毫無意義一般轉眼間就張開顎門將其吞了下去。

  但是、在那爆炎散去的前方是、架著巨大兵器──加特林Pile Bunker的阿一的身影。

  下一個瞬間、進發著紅色的火花、每秒二十發、重量二十噸的巨柱放著閃光射了出來。可以稱之為紅之壁障的巨柱的彈幕從正面向著冰龍殺了過來、與重力場的吸引目標相結合一樣、刺穿了那個大口。

  冰龍的凍結能力、可以將巨柱瞬間凍結起來,但是、因其威力巨大無法抗衡、連突進的氣勢都停不下來繼而貫穿了過去。然後、巨柱中的一發將其體內的魔石漂亮的成功破壊了。發出了臨終前的悲鳴、冰龍變成了僅僅的霜最後霧散消失了。

  「變成了最後的一個人、到底經過了多少的年月啊……千年還是五千年啊……已經記不清楚了、看著每日、拜訪到我的面前獻上祈禱與供物的人類們、某一天、我忽然間想到了。──破壊掉吧」

  阿一、將加特林Pile Bunker的砲台指向了蒼龍。殺了過來的流星群和光之使徒被十字?威爾德和格林收割者全部彈飛了。

  就這樣、將幾個寶拉轉向現如今就好像要燃盡一切一般的蒼龍,扣下了扳機──咫尺之前、阿一突然感到一陣惡寒迅速的退離了那個場所。

  那個行動是正確的。一瞬間以前阿一所在的場所被幾十根的雷神槍所貫穿、巨大的雷電撒向四處。

  還真是千鈞一髮啊。冷汗與血液一同流了下來的阿一斜眼看著埃希德月。埃希德月還是遠眺著虛空說著過去的人生軌跡的故事。儘管那樣、可是只有攻擊像是欺詐一般正確並且絶妙,沒有比這更令人感到火大的了。

  對於被玩弄到了如此地步這件事、阿一雖然認識到了埃希德已經察覺到了但還是顯現出了咬牙切齒的表情。與此同時、首先是先解決掉魔物化的最後的天龍的蒼龍,將加特林Pile Bunker改變了方向。

  但是、果然還是錯過了必殺的時機。

  使用了全部的寶拉而拘束住的蒼龍發出了駭人的咆哮。那個瞬間、紅色的波紋被蒼炎所包住。一度點燃的蒼炎、就這樣沿著寶拉的線的部分席捲著全體將其全部吞噬於蒼炎之中。

  響徹著爆裂的聲音蒼色的光芒照亮的整個空間之中、埃希德月顯現出了恍惚的表情。雖然由於月的美貌看起來散發著令人嘆為觀止的魅力、但是對於阿一來說則是令人怒不可遏而已。

  「你應該明白吧? 像是男人想要弄髒美麗的女人那樣、又像是想要踏亂新雪那樣、美麗的東西、這種拼死堆積起來的事物、只有在破壊的時候才會綻放出真正的美。從那裡得到的快樂是任何東西都代替不了的。將千年以來守護下來的全部蹂躪一番的那個快樂是多麼的甜美啊。百姓發出的悲鳴、向我尋求救助的絶叫……現在、只有這些還清晰的記得」

  寶拉連灰塵都不剩的被燃盡了。蒼龍憤怒的準備再次進擊。

  打算從正面將加特林Pile Bunker作為餌食、以阿一為中心的全方位的空間震動了起來。

  「──嗚」

  全方位空間爆碎。

  阿一一邊屏住呼吸一邊在空間的衝擊波發生之前從包圍網中飛了出去。

  激震。

  雖然避免了直擊、但是吃下了那個餘波的阿一的傷口飛灑出了盛大的血飛沫。

  「咕」

  阿一不由得發出了呻吟扭曲了表情,他視野的一端搖晃著蒼之火炎。和迫近的灼熱感相反背部則像是冰塊滑落一般。

  雖然打算利用「金剛」的強化和「空力」進行迴避、但是就像是預見了會那樣一般流星群如同漩渦亂舞起來截斷了阿一的退路。

  「到底活了多久的時間吶、就算是已經將它忘記了、但只有將那時的全部崩壊的愉悅是無法忘記的。因此、決定了。要將這個世界作為我的玩具這樣的」

  埃希德月的視線終於從過去回到了現在。

  亂舞著的流星群正試圖突破多納和十字?威爾德,阿一面向它們,啪的打了個響指。

  那是起爆的信號。

  呈漩渦狀死纏著阿一不放的全部的流星一齊爆炸開來。發生的衝擊波、那正是阿一所使用的手雷。瞬間、阿一利用十字?威爾德張開了結界、在此之上格林收割者們面對主人的危機以身做盾稍微的緩和了沖擊。

  被爆炎和閃光吞沒的阿一、被蒼龍張開大口整個吞了下去。蒼龍的顎門Bang的關閉起來。那是將接觸到的全部事物毫不留情的化為灰燼的最上級魔法的業火。照常理來說、被那火焰吞食之後要生存下來是不可能的。

  但是、熊熊燃燒的蒼龍的身體──那蒼色的火炎之中閃耀的紅蓮的光輝正是阿一存活的標誌。正是因為阿一的四周有著十字?威爾德。以各自的魔力絲聯繫起來展開的空間遮斷型的結界「四點結界」的結果。

  但是、作為代價十字?威爾德的表面正在一刻不停的融化著。阿一直接操作的七架里、「金剛」自不必說了、明明連封印石塗層都被施加了、但好像還是承受不住的樣子。雖然是明白的事情、但果然還是遠遠超過月所使役的蒼龍所釋放的熱量啊。

  「不要、太、小看我了!!」

  蒼龍的肚子裡、迴響著斷斷續續的、但是融入了強韌意志的聲音。令人吃驚的是、雖然張開著空間遮斷型的結界但阿一依舊被不在少數的火焰糾纏著。

  看來這頭蒼龍、混雜著和神焰相同的透過型火焰。就算被那火焰所烘烤、汗流不止也要向前深入的阿一、將俄瑞斯忒斯從結界的內部取出進行門的連接。那前方正是蒼龍的魔石。

  和多納的炸裂聲一起釋放出了真紅的閃光、通過門穿出了蒼之火海。和目的一樣、有封印石塗層的魔彈擊穿了蒼龍的魔石。魔石像是要破裂一般七零八落的同時蒼色的火焰也都雲消霧散了。

  「是的、一切都是我的玩具呦、不規則」

  從埃希德月那裡、不知聽過了多少次的不吉的聲音。響指的聲音。

  不出所料、本應霧散掉的蒼炎榮生物般蠕動著、想著包圍著阿一的四架十字?威爾德的內部一下子侵入了進去。

  緊接著、

  「嘎啊啊」

  和阿一短暫的悲鳴一起竄起了盛大的爆炎。其原因就是四架十字?威爾德從內部爆炸開來。應該是聽過透過型神焰誘爆了其內藏的炸裂彈吧。伴隨著紅色波紋的絶大無數的衝擊波和四處飛濺的神焰從四面八方蹂躪著阿一。

  阿一立刻向四處散布了手榴彈。那是為了飲用神水而強硬製造間隙的行為。畢竟、已經到了不能忽視自己的傷害的等級了。

  但是、在那裡被死之風滑溜溜的撫摸著肌膚。阿一的本能全力的敲響著警鐘。

  緊接著、吹過了像是要透過根據手榴彈形成的如同在周圍盛開的紅蓮的牆壁般風。

  同本能命令的那樣立刻扭轉了身體的阿一緊鄰的空間…………?被橫斷而過。

  與此同時、取出神水的左手也被空間固定住了。以完美的時機抓住了阿一迴避動作間隙。並且下一手也一樣。從虛空中雷神槍飛了過來、將神水擊落了。

  「不好──」

  不經意的發出了聲音、但為時已晚。阿一的手中已經失去了神水。順便就連持著神水的義手的手掌也溶解掉了。

  阿一、一邊立即使用鍊成來修復義手、一邊為了迴避殺了過來的流星群而脫離了那個場所。

  「該死、明明這已經是最後神水了」

  髒話漏了出來。聽到了那個埃希德月的嘴角上揚了起來。

  然後、舉起了一隻手並就那樣刷的揮了下來指向了阿一。突然間、從光如同爆炸般的膨脹起來的輪圓光那裡,像飛彈一般的光之尾如同光星的山一樣被射了出來。

  阿一取出了加特林Pile Bunker、朝著埃希德月的方向筆直的沖了過去。

  從上空開始、夜空的滿天繁星像是會就這樣落下來一般,閃閃發光的星星們傾注而下、就算讓不知不覺間數量銳減的格林收割者們以身做盾、或是通過幾個十字?威爾

  德在通路上張開結界、進擊之勢也無法停止。在此期間、就像是倒計時一般、阿一細心製作的自律兵器們爆炸開來、其碎片四處散落。

  但是、像是為了嘲笑阿一那強烈的犧牲意志一般……

  「魔人和亞人、你覺得是什麼?」

  這樣的提問在阿一的正後方………………迴響了起來。

  背後一寒戰的阿一一邊利用義手的噴氣進行高速反轉、一邊連確認也不做就用多納朝著背後開火。

  但是、那裡誰也沒有、相對的持有加特林Pile Bunker的左手側有跡象發生。阿一投去了瞠目而視的視線的同時、悄悄地將加特林Pile Bunker添加到手上。

  然後、和在魔王城受到的一樣、加特林Pile Bunker簡單的就和灰塵一起消散了變回了塵土。

  在那裡的是埃希德月。在三重的輪圓光內、只背負著一重、超越了阿一的知覺在極近的距離顯現了身姿。

  (無GATE的轉移……果然、這種程度的事還是做得出來的)

  阿一對抱有的憂慮中的一個命中了的這件事、警惕的眯起了眼睛。看來、可以從虛空中突然的出現雷神槍和轉移神器的魔法──「天在」、也可以用於施術者自身之上。而且、如果接觸到的話就連神器也可能灰飛煙滅。

  埃希德月的身姿、再一次刷的消失了。

  與此同時、背後傳來了惡寒。

  雖然從義手的肘部像背後發射了炸裂散彈、但是卻被從輪圓光中放出的光所防住。埃希德月絲毫不在意阿一的反擊,揮下了手臂。

  沿著那條軌跡,光之劍襲向了阿一。利用炸裂手榴彈釋放出的沖擊進行反轉的阿一、想要取得後退一步的距離。雖然因為超速而在一瞬間內取得了十米以上的距離但是……

  「嗚嗚!?」

  在阿一肩到側腹刻下了斜肩砍下的斬傷。阿一一邊因疼痛而扭曲了表情一邊向埃希德月送去了、劍的時機明明已經躲過了、這樣險峻的眼神。

  「沒什麼好吃驚的。這個可是叫做『神劍』的、伸縮自如、就連空間跳躍攻擊也是可能的魔法劍。能夠貫穿你的防禦也是因為擁有和神焰一樣透過能力」

  對著淪為一邊荒暴的喘息一邊看起來十分悲慘身姿的阿一、埃希德月將神劍握在手裡一邊進行著說明。

  面對那一副遊刃有餘的表情、阿一併沒有不屑一顧。

  相對的阿一則是破破爛爛的。比起織入了金屬纖維的鎧甲的防禦力還要高的黑色大衣變得像是破布一般、那裡面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吸入了血而變得沉重濕潮。從破裂的衣服的縫隙中露出來的皮膚染得深紅、特別是從頭部溢出來的鮮血將白髮染上了血色,看起來就讓人覺得心痛。沿著臉頰留下來的血液,就像是血淚一般。

  在數量戰期間互相較量的戰鬥也是、埃希德的神代魔法連發的話輕易的就會崩潰。既是阿一的本領也是最大特徵的無數的神器也是、其中大部分都被破壊掉了。

  剩下的是多納&修拉庫和、十字?威爾德、然後就是格林收割者們了……

  「嗯、稍微的、有些煩躁了呢」

  埃希德揮舞起了神劍。那手的前方連殘像都看不見。就連揮舞的是不是魔法劍也無法判明。但是、那個結果是清楚的。被減少了五十機左右的十字?威爾德和格林收割者們、有的被無慘的切成細絲……………………有的則是爆發四散了。

  「……」 殘存下來的、只有阿一直接操作的著三架十字?威爾德。魔王的軍隊全滅了、代表著死亡的十字架也墜落到了地上。之後就是、以各種手榴彈為主的地方了。也許、埃希德月、為了讓阿一感受到絶望而特意瞄準武器破壊的吧。

  「嘛、那樣的事已經可以了。比起那個、魔人和亞人。你覺得那是什麼?」

  對於數百架的神器一瞬間切得細碎這樣的事看不出有什麼特別意識的樣子、埃希德月將剛才的提問又說了一遍。看來、埃希德月的話題好像還未結束。擺弄著神劍的同時、惹人厭惡的壊笑的注視著仿彿現在就要崩潰掉的阿一。

  「……原住民……哈哈……不是嗎」

  在第二次詢問的間隙里、阿一為了稍微的恢復一點而回答了問題。

  「不、不對。原住民只有『人類』而已。魔人也好、亞人也好、都是我所做出來的魔法技術的遺失之子呦」

  「……是利用了、姆、合成嗎?」

  「呼呼呼、理解的真快吶。就是那樣。魔人和亞人、都是我利用人類和魔物雜交做出的合成生物。真真正正的、我就是造物主」

  為什麼、做出那樣的事? 是看透了阿一那樣的疑問嗎、埃希德月的舌頭平穩的運轉著。

  「就算利用信仰和秘技讓魂魄得到升華也好、多少次的將肉體修復?改善也好、數千年的年月讓我的肉體達到了極限。當然、尋找了新的肉體但是……能夠承受身為神的這個身體並沒有」

  「沒有的話、做出來不就好了……嗎?」

  「真的理解的這麼快真是太好了。魔人是魔素和親和性高度、亞人是肉體的強度、重視著各自的特性將原住生物和人類組合創造出來的。雖然組合了兩者製作出了竜人但是……做出來的不夠完美。最強種族被迫害、只能用於那樣的餘興的程度而已、吶」

  到底、在那人體試驗的過程中出現了多少的犧牲吶。以阿一來說並沒有同情過去的人們。不如說、緹奧她們的迫害理由僅僅是為了亂發脾氣這樣的原、那是可以令阿一的殺意進一步強化的想法。

  「在那過程中、雖然做出來了現在的魔物和使徒之類的東西、但是不知道原因是什麼、到最後、能夠成為我容器的東西沒能製作出來。就算在某種程度上能夠承受得住、也會馬上的自我崩壊吶」

  「……神域是……因為沒有容器嗎」

  「呼呼。對。就算只有魂魄也可以繼續身存下去、並且可以使用力量的場所。因此一邊期待著遊戲一邊等待著。同阿爾巴哈伊特和『解放者』一樣的極為稀少的『適性者』誕生這件事吶」

  從傳達出的真實來看、像月和希雅這樣被稱為「返祖」的人、正確的叫法好像是「適性者」的樣子。不過、就算是既是過去的適性者也是解放者的她們要作為埃希德月的容器也不夠格吧

  阿一的眼睛搜的眯了起來。

  「就、這樣……哈哈、在三百年前……終於、找到了、嗎」

  「啊啊。那個時候還真是就別了數百年的心情悅動吶。不過、雖然在那之後、馬上就被隱藏了起來……明明難得的贈與了我的『神子』的稱號了呢。被激情所驅動、一不小心就毀滅了包含吸血鬼之國在內的好幾個國家。之後再考慮到再次產生『神子』的可能性、在事後就陷入了失落之中」

  埃希德月揮掃了一神劍。背後的輪圓光和可以看見的離開了的場所的玉座上的輪圓光散發出了燦爛的光輝。

  「再一次向你道謝、不規則。找出了我的容器、還有讓我如此盡興的事、這才是真的大義啊。作為獎勵、最後就由我的手來葬送你吧」

  將白金的魔力全部塗抹上。

  阿一也噴涌著紅色的魔力、舉著多納&修拉庫並在背後操控著三架十字?威爾德。

  一拍之後。

  埃希德月的身影消失了。

  阿一、將舉起來的多納&修拉庫就這樣直接開火。被釋放出的閃光讓設置在槍口前的最後的俄瑞斯忒斯通了過去,在背後顯現出來。

  不出所料、埃希德月就在那裡。

  但是、埃希德月並沒有特別的焦急就將從俄瑞斯忒斯中飛出來的彈丸、令人吃驚的用神劍將其斬裂了。

  月雖然是魔法有關的天才但是近身戰鬥能力卻是普通一下、以現在的樣子來看、看來由於埃希德月的憑依使得身體能力和戰鬥技術就像玩笑一般得到了提升。

  穿透的神劍向著眉頭緊鎖的阿一伸長了過來。面對防禦不能的劍閃、阿一通過大大的身體後仰總算迴避了過去。同時、用十字?威爾德和爆裂?布雷特一通亂射。

  但那個被輪圓光放出的光星擊墜了。擴散開的的沖擊之波紋在阿一和埃希德月之間紛紛綻放。

  「沒什麼可吃驚的。這是解悶時記住的我自身的劍術。使徒使用的雙大劍術也是、原先我的劍技。我可不是只會魔法呦?」

  「嘖、所以又怎麼了」

  「呼呼呼。最初是拉開距離、像是摘掉拼死掙扎的你的手足一般奪去你的神器。下一次就是近身戰了、就是這麼一回事。無論你怎麼掙扎都是沒有希望的這件事、就由我親手來教給你吧。被一邊講述著過去的故事一邊被悠閑地壓倒的是怎樣的心情啊? 嗯?」

  這樣說著埃希德月像是斬裂了衝擊波一般的沖了過來。

  阿

  一用多納&修拉庫進行連續射擊。彈丸是Living Bullet(活的子彈?我也不曉得怎麼翻譯了,哈)。那個也是有著封印石塗層的。

  但是、在下一個瞬間、果然還是埃希德月的身姿消失了。然後、剎那間出現在了阿一的一側。

  讀出了那一步的阿一利用了義手的噴射將自己的身體吹跑。緊接著、埃希德月的周圍飛來了先前射出來的彈丸。知道她會利用天在轉移而放出了俄瑞斯忒斯。

  閃光的暴風瞄準了轉移的瞬間。就算是埃希德月、也沒有想到做再次轉移的之前會被看穿。

  但是、在中彈的瞬間、持有埃希德月的神劍的手腕的前端消失了。不、是以那樣看起來的速度進行移動的。像鞭子一樣的運用、就像是張開了結界一樣將劍線彈開了。

  其結果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支離破碎的彈丸的殘骸。以Living Bullet的軌道修正都趕不上的速度揮舞著。就算有阿一般的知覺能力、也只看到了微微的一絲光芒。真是可怕的速度哇。

  「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讀出我的動作……比起說是感覺不如說是根據經驗得出的預測吧。了不起。但是、在我的『神速』面前仍然很慢」

  神速──是香織限定使用的那個魔法。埃希德月的那一方有著在那之上的嫻熟。能夠將迫近至1米以內的十二發將經電磁加速的彈丸全部擊落,還真是預想之外。先前的、一瞬間將數百架的十字?威爾德和格林收割者們斬裂的也是那、和讓時間縮短類似的武器吧。

  「那麼、是還留有幾個的神器呢? 還是說萬策將盡了呢? 如果哪種都不是的話、就全部都使出來好了。我會將其全部擊潰、讓你那毫無陰霾的臉上染上絶望的色彩!」

  埃希德月行使了天在。

  剎那間、出現在了阿一的懷裡。

  「庫」

  呻吟間揮斬下來的劍閃有十個。那全部、阿一基本上是依靠著直覺迴避掉了。但是、在做不出防禦這一點上就稱做完全、身體各個地方都遭到了斬盡殺絶、或者說是被削成薄片。

  義手的噴射強制的、以普通來說不可能會有的角度講阿一的身體吹飛了。一邊像陀螺一樣旋轉拼死的拉開了距離、一邊阿一從「寶物庫Ⅱ」中隨機的取出大量的手榴彈撒向四處。

  那些不是被伸長的神劍斬裂、就是被輪圓光那裡飛出來的流星破壊掉了。連爆炸都不允許的手榴彈、一邊撒下亮晶晶的粒子一邊墜向地面。

  連拖延時間都算不上埃希德月一邊令人厭惡的嗤笑著、一邊進行連續轉移。出現又消失、出現又消失。如夢幻一般。像是以阿一為中心遍布各處一般。

  然後與距離無關不管哪裡刀刃都能到達的神劍、在空中刻下了幾重的劍線。每一次、雖然勉強的避開了致命傷但阿一的身體正確確實實的量產著傷害。雖然也有用多納&修拉庫和俄瑞斯忒斯、十字?威爾德的練級進行反擊、但是在神出鬼沒的天在和神速面前就連一次有效的打擊也做不出來。

  二重、三重的輪圓光和、埃希德月背後的輪圓光中飛出的不間斷的流星群將白色的空間染上了白金色、但是、像是理所當然一般自動避開了埃希德月本人向著阿一殺去。

  咬緊著牙關、阿一、有時射擊、有時丟下手榴彈、有時驅使著十字?威爾德、有時使用著俄瑞斯忒斯、那些不斷的捲起死之暴風總算要捕捉到了埃希德月的動作但是……

  趕不上。

  真如埃希德月的計劃一樣,近身戰也是壓倒性的。被攻擊的時候一邊飛出著血飛沫一邊被逼入絶境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將棋中的連將殺局一般。

  「怎麼了? 不使用殺手鐧的神殺嗎? 如果一邊祈禱著一邊使用的話、好運說不定也會降臨到你身上呦?」

  「吵、死人了!」

  已經、只剩下氣概了。就連反駁埃希德月的挑釁的言辭都感到言辭匱乏。那瞳孔、是因為流血過多的原因吶、還是由於連續的使用界限突破的原因呢、焦點開始微妙的錯位逐漸的變得空虛。

  「哼嗯。也沒有要拿出新的神器的樣子、是在那個身體壊掉之前……等待時機嗎」

  埃希德月打了個響指。放出來的是從虛空之中飛來的雷神槍。

  目標當然是、滿身創痍的阿一。意識好像現在就要飛走了、身體也好像快要崩壊了。儘管如此、只有直擊總算避免了應該是因為那令人吃驚的生存本能。

  但是、抵抗也就到此為止了。

  連續放出的雷神槍將最後的十字?威爾德和俄瑞斯忒斯一起破壊到了、順便將內包的雷電在阿一的近距離解放開來。

  「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怕的沖擊和轟鳴聲、然後被雷電擊中、阿一一邊發出慘叫一邊冒著白煙向地面墜去。

  重重的摔在白色的地面上經多次翻滾最終趴在地面上的阿一、嘩嘩的流著鮮血。被切斬刻痕、多次的擊打、也可以看出被充分的灼燒的那悽慘的身姿、乍一看已經可以說是殘骸了。就連要判斷是否還活著都很難。

  埃希德月從正面毫無聲響的降落下來。對著難看的親吻地面的阿一、以這樣就結束了嗎這般、宛如玩具被沒收的孩子一樣的表情,為了進行最後一擊而舉起了神劍。

  但、那視線的前方阿一的手指抽搐的動了一下。

  「吼歐」

  埃希德月不禁漏出了感嘆的聲音。在這期間阿一的身體動了起來、啪嗒啪嗒的將白色的地面用自己的血弄髒的站起身來。

  「神之格這種東西都已經刻到了你的骨頭上了、儘管如此還是依舊要站起來嗎」

  對於埃希德月的話語、阿一以斷斷續續的仿彿現在就要和心跳一起停止的話語反駁道。

  「不論多少次、我都會說出……來的。你……才不是神之類的、東西。倒不如說比、現在、還在地面上……戰鬥著的『人』還要……弱小」

  「你有什麼可以這樣說。看看你那滿身瘡痍的身姿。憑你的力量根本沒有說服力」

  到了這個時候還要逞強嗎、埃希德月一副呆然的表情。

  「……確實、那個力量、是個威脅。……從奈落那裡、出來、到現在為止對於死……切身的、感受這種事……沒有」

  「哼、不是很明白──」

  「但是、也就僅此而已」

  阿一蓋過了埃希德月的話語。瞳孔也逐漸失去了焦點。但是、靠近看的話就能明白。在搖曳的瞳孔的最深處、存在著絶對不會消失的火焰這件事。像是為了展現它一般、阿一的呼籲一點點的注入了力量。

  「你、沒有……壓倒他人的意志。所以、不論你讓我看見……多麼、強大的力量、我的心……也絶不會動搖。──你根本就沒什麼可怕的」

  「……不服輸嗎」

  在樸素的挑釁的話語中、但是、這一次輪到了 阿一那邊遙望著遠方述說著。在這個世界上邂逅的、或者可以說是所知道的強者的故事。

  「我是、知道的。……明明只是一個最弱的種族、卻因為一個思念……而踏入了人外魔境的傢伙」

  一副要哭的表情還硬挺著、儘管如此也要「一起」、只為了僅此而已的願望而拚命奔跑的兔耳少女。

  「眼前……明明絶望、就擺在眼前……還是絶不屈服、依舊相信希望的傢伙」

  一個想法、就算誰都不會相信但唯有一人、還沒與捨棄希望。結果、直到身體改變為止一心一意的少女還是選擇貼近過來。

  「為了夥伴……為了守護……能把自身作為盾的傢伙」

  到底、被幫助了多少次了。明明平常總是在開玩笑、但一到了關鍵的時刻就會變得比誰都要拚命、既重感情又聰明的她。

  「就算在死的時候……也會把親友放在首位、來著想的傢伙」

  一定是、夥伴之中第一的「女孩子」。然而、為了某人而拿起了武器、不管多少次的瀕死最後想到的總是親友的事情和、誰的事情。溫柔過頭了的溫柔的少女。

  「就算世界、也改變了……即使自己的天真擺在了眼前、也不會捨棄自己矜持的傢伙」

  迷茫著、膽怯著、苦惱著、受到傷害著、即便如此也決不會停止下定決心的自己。對著一直奮勇向前的阿一、教導了他要停下腳步來回頭看看的恩師。

  「明明只是個什麼力量都沒有的孩子、卻為了阻止笨蛋的父親而挺身而出的孩子」

  明明一起度過的時間連一個月都不到。而且還只是個四歳的孩子。然而、卻牽掛著受傷的母親、還說出了要自己去迎接宣告了分別的父親這樣的話、結果、對著暴走的父親一步也不退讓的傳達著自己想法的孩子。

  然後、

  「……然後、即使身體被奪走了也、依舊、繼續戰鬥到現在的傢伙」

  我相信著。是的、我相信著。她的強大。

  阿一的眼神、那奄奄一息的好惡還手之力的被壓倒了的傢伙的眼神、貫穿了埃希德月。

  但投射出吶視線的本人卻沒有察覺到。如風平浪靜的水面一般平靜的同時、也被那如深淵一般的瞳孔深處閃耀的火焰所壓倒、不禁的後退了一步。

  「就連奈落的魔物都能扣了下壓倒的殺意和生存本能。但是、你卻什麼都沒有。空空如也啊。肯定、自從破壊了你與同伴們積攢下來的東西那時起、你就只剩個空殻子了」

  阿一完全的站了起來。在那手裡多納&修拉庫被強有力的握著。

  「你的話我聽到了。總之、就是從過去開始就什麼都不學習、雖然忍受不了寂寞、但是也死不可以……只是個愛撒嬌的小屁孩的故事吧?」

  埃希德月的最後的同伴的說的那個「已經足夠了」的意義、肯定是、在這個世界上被引導的人們、就算是脫離他們自己的手、也確信了一定足夠、可以富有的生存下去難道不是嗎。

  破壊了自己的故鄉的想法、在此之上、如他們自己這般觸碰到理的存在是不需要的、而且、看著這個世界的發展的模樣、已經不會有什麼遺憾的了,會這樣思考著難道不是嗎。

  沒有意識到那個感情、也共感不出來、從過去開始就什麼都不去學、即使能夠干涉理卻因膽怯死亡的恐怖、然後忍耐不了孤獨而暴走了。結果、埃希德月這個存在、不論活過了多長的時間也依舊幼稚不過是這麼一回事。

  「……呼、是謀劃著名就這樣挑釁我讓我的精神動搖嗎? 只要殺手鐧成功打出的話就一切終了吶。真是令人流淚的努力吶。但是、照現在的狀態下去的話、『神殺』是靠不住了」

  所以、阿一所說的話理解不了。和在在遙遠的過去、沒能理解到夥伴的話語的意義那時一樣。

  阿一、刷的一瘸一拐的擺起架勢。明明都已經奄奄一息了、那身體還是霸氣外露。

  「對對」

  寂靜的肯定話語。

  但是、緊接著……

  「就以現在這樣的話吶!」

  從阿一那裡噴湧出了莫大的力量。那時迄今為止的「霸潰」所無法企及的。在此之上的數倍的匹敵的力量的洪流以阿一為中心捲起。那有如F5級的龍捲風一般。紅變成顏色更為強烈的深紅、空間也如發出悲鳴一般鳴動起來!

  「什麼!!」

  對一直以為已經奄奄一息了的阿一的、那到這裡以來膨脹起來的力量的大小埃希德月第一次表情崩壊了。那是千真萬確驚愕的表情。

  阿一則對那不放在眼裏的向前踏進。不、是隱去了身姿。

  出現的地方是埃希德月的懷裡。埃希德月大吃一驚。

  僅僅只是快速的話是超越不了埃希德月的知覺的。不管阿一如何強化、那也是根本不可能。但是、就算是那樣戰術的話要多少有多少。零時間的空間轉移、只是神的絶技到底是誰決定的。

  「哈啊!!」

  「嗚!?」

  阿一持有多納的那隻手、刷的岔開了埃希德月向著阿一而來為了將其推開的手臂。與此同時、從修拉庫中飛出的彈丸在地面經過彈跳從下方瞄準了埃希德月的心臟。

  當然、埃希德月利用天在逃脫開來。剎那間、從背後吹來了猛烈的殺氣。

  「嗚!? 你這傢伙、果然、那是天在!?」

  「那麼、到底是怎樣吶?」

  槍聲是兩發。但是、強襲像埃希德月的閃光有十二條。雖然用神劍斬掉了其中的半數、但是判斷到對應不了緊接下來阿一那雜技般的連續攻擊、埃希德月進一步打算利用空間轉移避開攻擊。

  但、在轉移的前方、埃希德月看見了。本以為在眼前浮游著的一發彈丸嗖的消失了、但剎那間、阿一卻出現在了那裡。是的、宛如彈丸的位置和阿一的位置之間相互替換了一般。

  ──特殊彈 艾格翠依斯?布雷特

  是利用空間?升華複合鍊成的特殊彈、能力是起點和各個彈丸的坐標位置的交換。從戰鬥的開始到現在的這個瞬間、如繁星般彈丸以散布在各處。但是、那全部並不都是為了襲擊敵人。其中的幾個就這樣分散在空間的全體、是為了在阿一轉移時當做坐標而浮游著。

  面對從正面出現的阿一、埃希德月打算利用神劍進行迎擊。

  但是、

  「姆」

  揮空了。在阿一的稍稍的跟前刀刃揮了過去。進一步、打算用回刀斬讓阿一沐浴在斬擊之下──但一不留神、在一次被潛入了懷中。

  在意識的間隙進行攻擊。通過閱讀對手的攻擊來讓其錯過時機和交叉距離。故意讓氣息紊亂而讓實際情況難以捕捉。還利用了體術讓遠近感覺產生錯覺。如果對手的感覺越是敏銳、就越是會被利用並令意識發狂。在此之上、

  ──幻想投影型神器 「諾布姆?依德拉」

  是利用與使用者重疊的形狀、為位置微妙偏差的映像?氣息?魔力等纏繞其上、並同時、干涉對手的認知令偽裝和真實難以分辨的神器。移動著的阿一的身姿和氣息、和阿一自身的體術相結合實現了有如夢幻般的近身戰鬥。

  「你這傢伙、到了這裡、居然還有新的殺手鐧──」

  埃希德月波浪般的聲音被遮蓋了下來。都已經變得那樣破破爛爛了、還沐浴在滿是屈辱的話語中、還與死緊鄰而坐、到了現在這個時間點還依舊溫存著殺手鐧這件事、就連神的預想都超越了吶。就算是、內心哈隱藏著秘策也好、在這何時死掉都不奇怪的狀況下、仍不暴露殺手鐧的那個膽力、已經超越了人的領域了。

  稍微因戰慄而背後一顫的埃希德月、陸續放出了怒濤般的攻擊。

  「歐歐歐歐歐歐歐歐哦!!」

  阿一的吶喊響徹全域、同時深紅的閃光如太陽耀斑一樣四散而下。

  神劍伸長縮短、從輪圓光里的流星群也飛了出來、認知被絶妙的達魯昂而捕捉不到阿一。阿一的攻擊也是稍不注意的話就會被打中、那已經是超越了絶技的神技──不、與阿一相符的話應該稱之為魔技更好吧。

  分析了到此為止的戰鬥讓身體將其牢記並驅使全部向著神露出敵意!

  再一次、埃希德月進行連續轉移。但是、是開始掌握了轉移場所的習慣了嗎、僅在零點幾秒內就逼近了過來。坐標交換的速度、並不只是依靠判斷力。一刻一刻的持續上升的原本的速度也是、已經、進入了神速的領域。

  儘管如此、因為埃希德月的劍閃防禦不可能的緣故、在與阿一的近身戰的時候壓倒性的優勢、本應該如此的。

  鏘鏗

  「什!?」

  這一回、埃希德月和迴響起的硬質的聲音一起漏出了驚愕的聲音。

  這也難怪。因為阿一以外的一切本都應該透過的神劍被修拉庫承受了下來。

  緊跟著右邊的多納瞄準了埃希德月。釋放出來的深紅的閃光在千鈞一髮之際被使用了轉移迴避掉的埃希德月、果然還是浮現出一副驚愕的表情。

  「到底、怎麼回事──」

  「只是鍊成了而已」

  沒有多餘的話語阿一簡潔的回答道。

  之所以能夠防禦住了神劍的透過能力、原因就是使用在修拉庫上的鍊成。

  ──魂魄魔法無效化神器 「魚藤北十字」

  如果由於魂魄魔法使得目標以外都會透過的話、只要賦予修拉庫由「魂魄複製」製作出來的擬似魂魄就好了。本來的話、被選定了的魂魄會有無意識水平的強制命令「神言」、由於預想到了只有米雷提的對策神器防禦不可的情況而製作出來的『誘餌』用神器、要讓神劍的目標誤認已經足夠了。

  然後、被魚藤北十字賦予了的誘餌、並不是只有多納&修拉庫。

  對著深入的阿一、埃希德月揮舞起神劍、而那個卻被阿一用修拉庫的槍口接了下來。與此同時、

  Dou Bang!!

  這樣的、一發槍聲。飛奔而出的彈丸、彈飛了透過能力處在發動狀態的神劍。是的、被魚藤北十字賦予了的不只是修拉庫。彈丸再一次、拒絶了透過能力!

  「不規則」

  「說得太多了。下三濫」

  由於神劍被彈開了的沖擊、而強制的讓一隻手呈萬歳狀態的這個屈辱而扭曲了臉的埃希德月、從輪圓光里放出了流星。

  但、像是知道會那樣一般用十字?威爾德和多納的彈幕將其彈開的阿一、流利的抓準了時機放出了強力的迴旋踢。那一擊、終於、變得就算能夠觸碰到也敵不過,向著神的鳩尾就這樣穴扎了進去!「豪腳」和「沖擊變換」被聯合施加的踢擊的威力強烈至極。埃希德月的身體如く字般彎折著被吹飛了出去。

  「庫」

  阿一雖然想要立即追上去、但是埃希德月仿彿實在是沒有允許到那種地步利用天在逃脫開來。

  是的、逃跑了。和至今為止那種神的身體是不容觸碰的想法而進行的那種迴避不同、只是純粹的逃跑。當然、埃希德月有著自動再生。即使如此還是逃跑了、就此就可以了解到埃希德月的內心是多麼的動搖了吧。這是本能性的行動。

  因此、在胸中湧起的恥辱感是巨大的。向市委顯示它一般埃希德月的表情盛大的扭曲開來。

  「可惡、新的神器也好、那個力量也好。你這個傢伙、難道還沒有用全力嗎!」

  「喂喂、居然相信敵人所說的話還真是個可笑的傢伙吶。當然、肯定是騙你的了?」

  和毫不打怵的說出那樣的話的阿一一邊再次展開了攻防戰的埃希德月、突然間察覺到了。那就是阿一的語調沒有絲毫的痛苦的感覺反而更加的流暢。被狠狠的修理一番所留下的傷痕已經治好了。

  為什麼、阿一得到了回復。那是和「霸潰」發動之後、力量得到大大的提升的理由一樣。

  終於融化了。在事先服用下去的加入了神水和外掛夥伴的膠囊、在胃中。

  雖然是不知道那個理由的埃希德月、但是察覺到了那急劇的治癒一定是因為神水而怒吼道。

  「說什麼最後的神水、那是謊言」

  「那是和神水這個稱呼相稱的、十分美味的水呦?」

  對著若無其事的說著的阿一、埃希德月也不拘泥於近身戰鬥了而是取得了距離就一股腦的放出了空間爆碎和雷神槍。那個表情是附加了被欺騙這件事的屈辱並流露了出來。

  像是為了要助長那個不快一般、阿一則一直滑溜溜的不肯來開距離。

  埃希德月一邊用神劍和修拉庫相互較勁、一邊在極近的距離下發問。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當然、是為了確保了。我沒有過低的評價你的力量」

  僅僅只有一擊的「神殺」。在不知道完全的掌握了月的身體的埃希德月持有怎樣的力量以上、為了讓這一擊確實的擊中,引出還沒有見過的殺手鐧是必要的。和埃希德月胡鬧的對阿一做的那些事、理由不同並且阿一還沒有露餡。

  面對埃希德月那想像以上的強大、就連阿一都感覺到了死神之鐮般感覺的程度了、總算用大量的神器和苦痛為代價、在某種程度上確認到了其戰鬥能力和殺手鐧、然後、變得能夠抓住埃希德月的「習慣」了。

  埃希德月才從驚愕的表情恢復過來、就變成了截然不同的看起來很有趣的表情了。然後、毫不介意的瞬間發動了將自己都卷了進來的大規模空間爆碎。

  空間被碾壓了、肆虐的流星群也被彈飛了。在那之中也包含著扭曲了表情的阿一。雖然看樣子用輸出力上升的「金剛」頂住了、但好像受到了不小的傷害。一邊不住的咳嗽一邊盛大的吐出了鮮血。

  但是、馬上就重整姿態探知起埃希德月來。埃希德月再一次回到了背負著三重輪圓光的場所。雖然因為自己的攻擊而受到了傷害但由於「自動再生」馬上就被修復了。

  「那麼、是不是真的低估了呢、就讓真的神之威來確認一下吧!」

  緊接著、光爆裂開來。給人這樣的錯覺的程度、輪圓光釋放出了驚人的光輝。然後、散發著璀璨光輝的輪圓光開始各自逆向旋轉。

  面對在這期間鑽空子似的躲過了釋放出來的是以前一倍多的光星接近過來的阿一、緊接著、從輪圓光那裡放出了巨大的閃光。如果只是看的話、會不禁的以為是光輝釋放的「神威」吧。不過、那個威力?規模都有著懸殊的差距。

  「是避不開的呦、不規則!那可是知道你死為止都會永遠的追下去的毀滅之光呦!」

  相對於用高亢的聲音喊叫著的埃希德月、阿一露出了兇猛的犬牙回答道。

  「那樣的話、就從正面突破過去」

  緊繃著殺意,紅色的閃光筆直的飛奔了過去。

  同時、如撒薔薇般的撒出了全部的手榴彈、在此之上、在前方展開了有著封印石塗層的巨大的的充能長槍。那個充能長槍、迴響著機械音的同時一邊像傘一樣張開盡享了三段伸長一邊開始了高速迴轉。

  ──對象霧散式突擊搶 「羅布?雷根希魯姆」

  有著封印石和特殊的凹凸刻在表面的高速迴轉的三段式突擊搶、就是原本的鑽頭。

  能夠將接觸的對象如挖掘般的粉碎掉、稱之為霧散的突擊搶漂浮在前方、矛盾的同時、阿一在空中擴散起了強烈的波紋、緊接著、和驚人的沖擊一起向著「真正的神威」的砲擊突擊了過去。

  在封印石塗層轉瞬之間被打碎的過程中、羅布?雷根希魯姆將神之威強硬的消散的同時、將其從主要的原目標阿一那裡引誘了過來。阿一、利用了施有「金剛」「魔力放出」『沖擊變換』的爆發反應裝甲在毀滅之光海里向前突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於散發不完的餘波、從剛剛才治好的傷口中噴出了鮮血、內臓、肌肉、還有骨頭都發出了悲鳴。雖然灑出了和纏繞的紅不同的赤色、儘管如此也依舊大聲叫喊著繼續向前進擊。即使是一瞬也沒有停下腳步!對壓倒性的洪流以壓倒進行返還!不講理以更加不講理來碾碎!就像到現為止過來的那樣、將全部的障礙全部吞噬破壊!

  「這是已經將其突破了嗎」

  埃希德月、看著從自己所釋放出的神威之中突進過來的阿一、被那泛有強韌的意志和巨大的殺意的眼神所貫穿──再一次逃跑了。

  試圖用天在脫離那個場所。那基本上可以算是無意識的行動了。

  打算、阿一不可能允許那樣的行動。

  周圍全部都被爆炸音所包圍。那是因為阿一所丟出的手榴彈的原因。以那個爆炸的場所為中心、空間軟綿綿軟綿綿的歪曲開來、由於要回到原來的樣子的副作用、衝擊波荒暴的吹了起來。

  令空間都產生扭曲的衝擊波的空爆手榴彈。本來、是利用空間產生的衝擊波來攻擊對手的東西、但是現在、在這個場所則發揮了不同的效果。

  即是、空間的不安定化。

  必須要精密纖細的使用GATE的直接轉移魔法「天在」、在這樣的場所使用的話會怎麼樣呢……

  「──嗚。又是因為神器嗎」

  那是埃希德月自己自身十分清楚的。至少、不由得對發動昌盛躊躇的程度是很危險的。並且、對於一次接著一次的出現的新的神器、不由得吐出了髒話。

  在那個間隙之中、阿一終於突破了真的神威。羅布?雷根希魯姆破碎散落、阿一自身也是破破爛爛的、但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閃耀著銳利光輝的眼眸、馬上射向了眼前的埃希德月。

  埃希德月立即從逃亡轉變為迎擊狀態。並在另一隻手上顯現出神劍以神速揮下。剎那間描繪出的劍線遠遠地超越了百個。認真中的認真。是埃希德月全力的劍擊。

  令認識被錯開到底是什麼、只要放出可以填滿整個空間的劍擊就沒有關係了。因此、就像是那樣的阿一也沒有反應過來般、連防禦的空閑都沒有、全部的劍閃通過了那個身體。任何反應都沒有。

  同時、本應該被斬殺的阿一輕飄飄的消散開來、從那個陰影中阿一飛了出來。

  「怎麼可能。不是只有妨礙認識的程度的效果嗎──」

  「有誰說過那種話嗎?」

  對於埃希德月叫出的驚愕的聲音、阿一淡淡的回答道。幻影投射神器諾布姆?依德拉、雖然持有擾亂基本認識的效果。但是、那就是其能力的全部、誰也沒有說。就算是、在緊要關頭、也只看得出那個效果、吶。

  埃希德月視線的一端映出了如水晶般通透的浮游彈丸

  ──幻想投影輔助神器「維宗?布雷特」

  和「諾布姆?依德拉」相配合、令彈丸為核心將阿一的幻影完全投射的神器。預想到了在突破了真的神威的瞬間、會迎來苛烈的迎擊的阿一、在前方放出了維宗?布雷特、自己退後到了埃希德月的劍界之外。

  對著剛剛揮出了神劍的緊接著、再加上因驚愕而反應落後了的埃希德月、阿一伴隨著駭人的踏進、捨棄了修拉庫並將義手的掌心面向了過去。緊接著、Gimmick(指魔術,玩具之類的機關)啟動了起來、五指大幅度的身長。那宛如巨大的骸骨之手。

  阿一、將伸展開了的機械手掌、就這樣打向了埃希德月。並且、間不容髮的彎曲了五指將其身體拘束了起來、並一口氣拚命地突破了輪圓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吶喊著、拿出了義手的Gimmick的釘樁向著埃希德月如Iron?Maiden突刺了下去、再加上發動了掌中限定的空間固定將其完全拘束起來。

  埃希德月、雖然立刻的使用了魔法、但從密著狀態的義手那裡發生的莫大的魔力放射──由於義手變換而來的魔力炮「古連辰」所進行的純粹的魔力炮擾亂了體內魔力的緣故、瞬時發動是不可能的。在此之上、就算只是打算用手腕來操縱神劍、那也被從義手裡飛出來的錨和鋼絲所纏繞、在發動的震動粉碎的影響下而沒能敵過。

  「拉(らぁっ)!!」(我是沒想明白,你們自己想吧)

  「嗚!?」

  就這樣、在零點幾秒的濃密的攻防之後、阿一成功的將埃希德月摔在了地面上。

  躺在地面上的埃希德月的和呈騎馬狀態的阿一的視線相互交錯。同時、和咯嚓這樣的聲音一起、埃希德月的心臟部分、在五指的間隙中被堅硬的東西頂住了。

  那是多納的槍口。

  「將軍了。像是在喝悶酒的結局所產生出來的『神殺』、充分的品嘗吧」

  「等──」

  剎那間、

  Dou Bang

  一發槍聲。

  埃希德月的身體嗶空的跳了起來。

  射出來的、當然是、只有神的魂魄無差別毀滅的神殺的彈丸。寄宿著解放者們的執念的「神越之短劍」壓縮之後、修改之後之後、加工成了彈丸的東西。

  終於殺手鐧之一、扎進了埃希德月。

  背後的輪圓光沙拉沙拉的風化般的崩壊了。

  寂靜充滿了白色的空間。

  被封閉起來的月的臉和長長的睫毛一起一顫一顫的顫抖著。然後、慢慢張開的眼睛裡、映著破破爛爛的阿一的身姿……

  「太可惜了吶。不規則」

  「嗚──」

  緊接著、阿一的左臂如同粉塵般粉碎、其身體也飛濺著血沫被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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