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Ⅱ 030 香織&ユエ編 關係好得會吵架? 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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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擊是以壯麗的劍所發出的橫斬。其中一名戰乙女以肉眼難以追上,甚至產生出殘像的速度沖向月,和抱著月的香織,並出劍斬向她們。

  是打算同時將兩人斬成兩半嗎。劍線描繪出閃光般的軌跡,迅速迫向月的頸部。若是常人的話,甚至沒有發出悲嗚的時間,注意到的時候,就已經必死無疑了吧。

  「呼哇啊啊啊啊!?」

  「唔咕」

  當然,村長的殘念女兒,是身為村女卻能發揮出超乎常人的身體能力的殘念女孩。她立馬拉扯圍繞月的脖子的手臂,向後倒下,迴避了有如死神之鐮般迫近的橫斬。

  就像是跳靈寶舞般向後倒的月和香織眼前,死亡隨著凶風一起掠過。

  雖背脊著地而姿勢崩潰,但勉強迴避到攻擊的香織就連喘息的餘暇都沒有,一道影子便出現在她頭上。

  「哇啊啊啊啊!?」

  「唔哦!?」

  向纏繞月脖子的手腕施力,香織扯著月在地上打轉。她看起來就像是拚命保護朋友的勇敢者。

  千鈞一髮。

  在她們剛才倒地的地方,又一把壯麗的長槍插了上去,發出了咚一聲恐怖的沖擊聲。強大的沖擊力轟出了一個小隕石坑。實在是可怕的威力。

  這群戰乙女雖然像是哥布林一樣登場,但其實力卻完全超過了起始之村周圍應有的等級。

  在剛才看到的月的個人情報畫面中,並沒有標記著「自動再生」。其貴為固有能力,受到魂魄魔法的影響,不知道系統將其抑制到甚麼地步。

  在這種不明不白的狀態,還是在這齣BUG的世界中,吃下那種必死無疑的攻擊,就算是月也恐怕難以平安無事。

  離開了使徒肉體的香織也同樣。

  在無法得知這個遊戲世界中所受到的傷害,會對兩人的魂魄體造成何等影響的情況下,絶對不可以被擊中。

  看到敵人的強大實力,還差點受到毫不留情的必殺攻擊,香織的額頭流下了冷汗。

  她利用在地上打轉帶來的勢頭站起來,並服從戰鬥經驗的警告向後跳。隨後,挾擊她們的戰乙女一記直劈掃過她眼前。

  「唔嘰嘰,要,要死。要死了!」好像聽到些奇怪的聲音,但現在沒時間在意這種事。

  她必須把握下降的身體能力的極限值,並將迫近而來的無數死亡攻擊盡數避開。

  就算繞在月頸上的手腕內傳來了還挺拚命的抵抗,也沒時間在意!

  「不要緊的!我絶對會保護好月的!」

  「不,不是。庫咿!完全呼吸不──」

  由中距離處發出了多個炎彈!香織誓死不會放開朋友而施加更多力量在手腕上,心懷決意跳起死之舞蹈!

  她抱著月踏向炎彈群。在炎彈向目標的自己集束之前,她選擇了走上前穿過炎彈間的隙縫。

  正如她意圖,她成功穿過彈幕的隙縫,令幾發炎彈落空,她迴轉身體避開迫近眼前的其中一擊。為了讓月的身體不被離心力拋出去,她向手腕施加了更多力量!

  「咔呼!?……香,香織,我道,我道歉,手,手~」

  「不要緊!我絶對會保護你的!」

  「……你,你這家果~,故意的吧──」

  月好像說了甚麼話,看到戰乙女弓箭手在視界邊緣架起了纏繞非比尋常之光的箭矢,香織的心臟彈跳了一下。

  「危~~~險!」

  「咕呸!?」

  她馬上向前方飛撲。炎彈穿過頭上,爆炸聲在背後響起。剎那間襲來的沖擊,讓香織和月有如樹葉般在空中飛舞。

  勉強地接下月落地的香織注意到攻擊就此停止,放下心來的輕輕喘氣。

  看來勉強挺過了第一次攻勢。

  戰乙女們緩慢而謹慎地移動,香織看著她們漸漸包圍自己,並向月搭話。

  「月。怎麼辦。該說正如預想嗎。那群人相當強。不想辦法逃出包圍網的話……月?」

  「……」

  看呀。雖然翻了白眼,還張開了半張嘴,這臉很漂亮吧?這可是暈了啊?(譯: 原梗是《TOUCH鄰家美眉》中,達也在和也遇到交通事故死後所說的話)

  這句話,涌過了香織的腦海。在手腕中的朋友翻白眼,嘴巴半開,但還是那麼漂亮。

  「是,是誰幹些這麼殘忍的事!月!振作點!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香織抓住她肩膀搖晃,但月就像是章魚一樣全身無力,毫無反應。難道,是敵人使用了睡眠系的魔法嗎!?香織瞪向敵人,嘴角邊就像是忍耐甚麼似的震動著。

  然後,她一邊警戒周圍,並騎在了月身上舉起手。

  必須要把她叫醒。哪怕,要用上殘忍的手段。戰場可是容不得說天真話!

  ──啪,啪,啪,啪!

  戰場中傳出了這種聲音。香織為了朋友的巴掌落在月的臉蛋上!

  「月!快起來!要是睡了就會死了啊!快點起來!快點!」

  香織的巴掌劃出藝術級的軌跡,一分不差地連擊月的臉蛋。被巴掌聲裝飾的臉的臉頰往右向左動。香織的連環巴掌,顥得莫命有節奏感。

  「快?點!起?來!」

  總感覺聲音聽起來很痛快似的……

  戰乙女們面面相覷。大概是在困惑吧。

  襲擊的敵人其中一個突然就暈倒,而另一個則對她鞭屍……看起來是這樣。客觀地看的話。那麼,她們困惑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吧。

  然後,下一瞬間。香織在很有節奏地甩巴掌的手掌被咔!!地用力抓住了。

  「……早安,香織。永別,香織」

  「哎?」

  月大人醒來了。在香織眼前出現的彈珠大的火焰之球在剎那間,盛大地爆炸了。看來,是應用魔法「火球」,將火球從超壓縮狀態解放從而生出具有方向性的衝擊波。

  呼啊啊啊啊地發出悲嗚,在地上向後轉的香織在總算停下來之後四肢撐地抬頭。然後,她開始流下大量冷汗。

  「……明明連阿一都沒打過我。香織,覺悟OK?」

  月大人的憤怒值正處於天元突破狀態。她怒得背後都能看到咕咕咕咕的疑音詞。

  「你,你在說甚麼我不明白啊,月。總之,先冷靜點好嗎?好好談談的話一定能懂的」

  「……呵。把我脖子絞住把我甩來甩去,還興高采烈地甩我巴掌,不是都故意的?」

  「沒這種事!這是誤解!我只是想保護月而已!但你卻這樣說我,真是太過──」

  「……老實招供是你最好的選擇。送給你阿一的性感寫真十張──」

  「有機會報復平時的惡作劇,真是太痛快了。聽著你喊了聲唔哦。還有咕呸呢,噗噗」

  月額頭青筋暴現。

  然後,

  「……今天就是你的命日!」

  「哇哇,不行!那炎彈打中的話絶對會死人啊!」

  「……不用擔心。我絶對會殺了你!」

  月放出了無數的炎彈,每一顆都藏著難怪足夠拆了教會的威力。

  有點得意忘形過頭而在焦慮的香織急忙地閃避,並慌慌張張想說出道歉之詞,但是,

  「……去死,永遠的跟蹤狂女人!」

  「你說誰跟蹤狂呢!?呢!?」

  她禁不住反駁月極為不名譽的發言了。她邊閃開炎彈邊瞪著月,月則對她哼鼻。

  「……差不多該注意到了。自己的本質。還有阿一自我犧牲的精神!」

  「自我犧牲?你在說甚──」

  「……啊,是跟蹤狂又有病嬌氣質還是個悶騷的香織真令人困擾啊。但是放任不管又不知道會幹些甚麼事,真沒辦法,只能我去隨便應付一下了。阿一一直都在這樣想!」

  「阿一怎麼可能會在想這種事!又在說些是非!」

  「……是這樣想的話,就當是這樣吧。在香織心目中」

  「哼哼,月。你是不是說得有點過分呢?現在道歉的話我還能原諒你。好了,道歉。快道歉」

  「……誒?甚麼事,病嬌悶騷跟蹤狂小姐。我有點害怕,能不能別再靠近我?」

  香織的額頭上暴露青筋了。明明她在微笑花開,但背後卻能幻視到咕咕咕咕的擬音。

  「嗯,我不會靠近你。誰會靠近些萬年發情的廢吸血鬼呢。腦子九成都被色色的事埋末了呢?阿一也差不多會注意到了吧?這個吸血姫(笑),就只是個變態。啊,能不能別靠近我?正妻(笑)會沾到我」

  對兩次在月的形象上加上(笑)的香織,月也莞然一笑。

  戰乙女們看起來正不知所措。該怎麼辦,修羅場啊,修羅場。應該阻止那兩人嗎?誰去?你去

  啊。誒,不要啊,你去啊,你是戰乙女吧?你也是戰乙女吧。──說不定她們正在這樣溝通。

  但,下一瞬間她們都僵直下來了。

  因為吹起了極寒的暴風雪。

  因為出現了揮灑閃電的黑雲。

  然後,

  ──莎啊啊啊啊啊啊!!

  ──咕啊啊啊啊啊啊!!

  還因為臉露青筋地微笑的香織背後,出現了以大太刀敲肩的般若!

  還因為臉露青筋地微笑的月背後,出現了發出落雷咆嘯,捲成一團的雷龍!

  目睹遊戲系統不存在,不可能發生的超常現象,模擬超常存在製造出來的戰乙女們只能戰慄地後退。

  傳入她們耳朵的是,

  「……香織這**蛋蛋蛋」

  「……月這大笨蛋蛋蛋蛋蛋」

  這種微妙的對罵,以及與強大迫力相反的不文雅的互挰,互抓,互扯等微妙的爭吵──又或者說,是一如往概的貓斗。

  「呼莎啊啊──!」月打出一記直拳,被打中臉的香織「呣咿咿咿」地呻吟,並拉扯月的臉蛋。月扯香織的頭髮,香織則用指按著轉月的橫腹。月扯香織的臉蛋,香織就將月的頭巾丟掉,還扯她的頭髮。

  香織靠身高差推倒月,就像貓一樣用手敲打月。月則抓住香織的屁股,趁她害怕的隙縫翻轉上下,就像是報復剛才似的對香織還挺大的胸來回甩巴掌。

  在地面上轉來轉去,互相抓住對方,然後又轉來轉去,像是貓一樣互毆,明明是美少女,但現在卻沾滿灰塵,頭髮散亂。月和香織都穿著連衣裙系的服裝,內褲都全露了出來,但她們完全沒有留意。

  到底是想打到甚麼時候。

  在一旁呆滯的戰乙女們神志清醒起來。她們就像是重振精神似的再次架起各自的武器,瞪向還再打架的兩人。瞪向她們……但,果然還是在喵喵叫。

  戰乙女們面面相覷。沒有表情,但看起來也像是在說這其實沒必要包圍她們戰鬥吧。

  她們互相頷首,其中一人站了出來。那名戰乙女手拿一把充滿神聖感的槍。她看似在找在胡鬧的月和香織的死角位,時不時像是繞路般前進。

  然後,恐怕是抓到時機了。下一瞬間,她一口氣沖前。恐怕是想要一次同時貫穿兩人。必殺一擊的突刺從月的背後以神速刺出了。

  下顎被月的手向上推,仰視天空的香織看不到月的背後。月也被香織捏著鼻子,沒辦法看向後面。

  得手了。

  如果,戰乙女能說話的話,一定會這樣呢喃道。

  ──啪嗒,轉轉轉

  突然向橫方倒下的兩人邊滾動邊對罵。在稍遠一點的地方站起來,就像是甚麼事都沒似的繼續打架。刺出去的必殺之槍,空虛地停留在剛才兩人所在的地點。

  戰乙女的同伴們正在看著。戰乙女槍手擺出假咳似的姿勢,重振精神,再次強襲月和香織。

  今次決不會失手,確實地收拾掉其中一個!目標是月。將其側臉貫穿──

  「病嬌的,是月吧!」

  和這句話一起甩出去的巴掌,命中了月的臉頰。月的臉頰被用力彈開,槍就在月的臉頰旁穿過。

  她急忙地收回槍。失敗甚麼的沒這回事。剛才只是試水而已。熱身而已。接下來的一擊才是本命!今次要刺穿香織的脇腹!

  「……才沒有病。全都是嬌!」

  以貓騙嚇對方後一記掃堂腿,香織倒下了。必殺(笑)一擊從她頭上通過。(科普: 雙方對峙精神高度集中時,一方發起動作吸引對方注意力轉向軀幹,同時在面前拍掌對對方精神造成干擾。這個行為可以導致對方暫時**)

  「那就叫病嬌!不知道嗎?時不時希雅在害怕你。看~呀,連摯友都覺得可怕的病嬌娘~」

  「……才沒有怕。也不可能怕。希雅可是最喜歡我了!說我之前,香織之前不也被雫害怕了。看~呀,連點滿忍耐力的雫也會害怕的真病嬌娘~」

  「雫,雫才不會害怕我!不管我甚麼樣雫都會接受我的!」

  「……的確,無法否定雫的心胸廣闊。那簡直就是大家的媽媽!」

  「對啊!還是那種一手撐起一個大家庭的母親啊!大家最喜歡的可靠母親啊!」

  八重樫雫──現役女子高中生。不知不覺間,在某種意義上被貶的苦勞人。如果她在這裡的話,躺著中槍之後一定會決心參戰吧。

  順帶一提,在這對話期間,戰乙女已經揮槍不下數次。改變角度,擺出假動作,利用橫掃和槍箍,從所有不同位置中發動怒濤般的攻擊。

  但全都被躲開了。

  而且,還全都是被打架中極為自然的動作躲開了。

  總感覺戰乙女槍手快要哭出來似的。

  似乎是在同情她。戰乙女的同伴們撲出來包圍月等人。太美麗了,戰乙女們的友情。

  不能再繼續讓她們像是玩梗似的侮辱我們的武技!不能再讓她們無視!

  完全包圍。無處可逃。迴避不能。

  擬態成劍與槍的死亡全方位強襲還在打架的兩人。

  ──鏗鏘

  清澈的聲色響起。金屬之間磨擦所演奏出的聲色。在這聲色間,並沒有插入目標兩人的悲嗚。

  不如說,

  「!!!」

  「啊,啊──」

  「!?」

  發出不成聲音的悲嗚的是,戰乙女一方。

  戰乙女們一同拉開距離。但是,沒有,否,無法逃開的人有三個。戰乙女槍手,以及兩個手持壯麗的劍的戰乙女劍士兩個。

  理由很單純。

  戰乙女槍手的槍貫穿的是友軍的心臟,而香織的鐵劍則斬進了戰乙女槍手的脖子內。

  然後,另一個戰乙女劍士的美貌──正確來說是右眼的位置,正如文字描述,開了一個洞。被燒得碳化的黑色洞穴。

  在戰乙女們的中心,香織揮舞完鐵劍之後沒再動彈,在她的胯下,月仰面躺在地上擺出指槍。

  被擊穿右眼的戰乙女劍士身體搖晃,香織從她手中如空手搶白刃般將劍扯過來,然後很隨便地以搶過來的劍,劃出無比流麗的軌道,將戰乙女槍手的首級斬下。

  與使用鐵製長劍時不同,香織的劍擊就像是切牛油似的輕鬆斬下戰乙女槍手的頭。血沒有噴出來,取而代之的是赤色粒子捲成旋渦狀飄向天空。

  「嗯,果然是把好劍呢。雖然我喜歡更粗更大的……」

  「……香織真好色。就是這樣才會被人叫成永久悶騷的」

  「才沒有被這樣叫過!再說好色是甚麼意思!」

  兩個人就像是甚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重新開始吵架。月站起來,香織從另一個戰乙女劍士奪取劍而變成二刀流的時候,兩名戰乙女也噴出紅色粒子消失了。

  戰乙女們就像是迷茫要不要繼續攻擊似的散開不動。

  說不定她們的戰鬥程式看到剛才兩人的攻防,而難以判斷該怎樣進攻。

  凌駕剛才的完全包圍攻擊的方法十分單純。

  香織理解到靠膂力和劍的質量對砍不會有好結果,便用自己的劍添在敵人的劍上將軌擊方向扭曲了。結果,偏離原軌道的劍打中另一把劍,將另一把劍的斬擊捌開。

  然後,香織配合迴轉運動,徒手扭轉槍的軌道,讓它刺向同伴,並以此避開第三把劍的攻擊。

  然後,香織無法對應的第四個,月便狙擊生物共通的弱點,在香織的死角中使用超壓縮炎彈處理掉了。

  戰乙女們的戰鬥思考拒絶對正在吵架而看似滿身空隙的兩人拉入近戰。看上去滿身空隙而實則沒有空隙的話,就只需製造出容易鑽入的空隙便好。

  戰乙女弓箭手和戰乙女法師挾擊她們了!

  纏繞光輝而提升破壊力的箭矢的遠距離物理攻擊,以及不可視?神速的風刃的遠距離魔法攻擊化作暴風雨般的無數獠牙襲向月和香織。

  月和香織轉了一圈。

  剛才還在面對面吵架的兩人,在下一瞬間就像是跳舞般踏步,由面對面變成背對背。在流暢而美麗的舞步後,金色與黑色的頭髮輕輕飛揚。

  剎那間,香織的雙劍在空中描繪出無數軌跡,將無數藏有恐怖威力的箭矢盡數斬落,或是捌開。

  剎那間,有如夜空中的滿天群星般出現的無數炎彈,隨著月纖細的手指動作而如同流星般飛舞,以爆破的沖擊將風刃盡數吹飛。

  背靠背的兩人完全沒有在意從背後而來的威脅。她們沒有回首,也毫不懷疑背後是絶對的安全圈。

  突然,攻勢停止了。連續射出的箭矢與魔法到底了。

  然後,月與香織再次起舞。優雅地翻開連衣裙的裙擺,以像是早已商謀好般的舞步迴轉

  。有如鏡像般起舞的兩人就像是將對方引誘至舞蹈般揮手。

  不過,想引誘對方去的地方似乎是死之世界的樣子。

  由揮舞的手中如同子彈般飛出去的是,彈珠般的火球和壯麗的劍。

  藏有匹敵上級魔法的破壊力的炎彈分毫不差地擊穿戰乙女弓手的心臟,壯麗的劍也同樣貫穿了戰乙女法師的心臟。

  「嗯~,該怎麼說呢?果然戰乙女之間特性不同,防禦力也會有差別吧……?還是純粹是劍太銳利嗎?」

  「……我想應該是。即使是敵人的武器,用等級1的身體能力投擲出去的劍恐怕無法這麼簡單地貫穿剛才接近型的鎧甲。應該看作是法師物理防禦力低」

  「剛才我避開的炎彈,也被法師的鎧甲彈開了呢。但穿過了弓箭手的鎧甲也就是說,就算鎧甲外表一樣,對魔法的防禦力也會有高低」

  月和香織背靠背地說出檢證結果。她們以觀察般的眼神注視化作粒子消失的兩名戰乙女。

  還剩下兩體的戰乙女緩慢地拉開距離。

  月和香織將臉轉向殘存的戰乙女。那看起來非常恐怖。戰乙女們顫抖了一下便是證據。

  「……香織。注意到了?」

  「是說升級了?嗯,戰鬥中響起了幾聲『叮!』了呢。還有,還聽到了甚麼東西被解放了!的告示。老實說,我還在想能不能關掉」

  「……的確太令人分神了。人人都會有不同的意見,之後向阿一提案設置On-OFF的機能吧。不過,總之先──」

  「嗯。總之先──」

  戰乙女們悄~悄地,悄~悄地與談話的月和香織拉開距離。在對話結束的瞬間,她們立馬翻身飛到空中。

  用遊戲的方式來形容的話,這情況就是「戰乙女逃跑了!」了吧。

  影子遮住了戰乙女們。

  猛然抬首的兩名戰乙女所看見的是比跳得比自己更高的村女和見習修女。兩人分別舉起被太陽光照耀的劍,以及等同於太陽的炎彈,俯視戰乙女們。

  「實驗羅」

  「……實驗」

  絶不放過能夠測試被解放的能力的機會。

  對,用遊戲的方式來形容的話──就是「沒人逃得過村女和見習修女的掌心!」。(譯:原梗是《神龍之謎》第二十二卷大魔王巴恩的台詞)

  沒有臨死前的悲嗚。

  在起始之村的周圍,就只有漂亮的紅色粒子飄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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