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Ⅱ 038 雫編 你這傢伙就由我來打倒。今天,就在這裡!
「香織!」
「啊,小雫」
在離剛才的住宅街有段距離的小公園裡,臉色都變了的雫跑過來了。看樣子阿一也在附近,所以是一起過來的。
「他就是發起行動的人啊。而且,還是用相當低劣的方式」
看見在香織旁邊坐著不動的人,使阿一用很冰冷的聲音這麼說了。面對一點溫度都沒有的聲音,和直白話語,使那個人哆嗦地讓身體大大地在抖動著。
雫,對香織能再次聯絡在道謝時,就將視線移到那個人──不動明的身上了。
「……不動小姐」
「……」
不動維持頭低低的姿勢沒有反應。黯然的表情,配上黯然的眼神。從龐大的身軀上都感受不到一絲的霸氣。最慘的……就是因香織小姐的朝臉部打過去的一拳所留下來的鼻血痕跡。掉在旁邊碎散開來的面罩,就在說明那副慘狀。
「……快點,去警察或其他什麼人來就好了吧」
暫時的沉默之後,像是零落地在吐露一樣,不動嘟噥起來了。是一種會令人感到自暴自棄的聲音。還讓人感受到一種死心、疲勞的感覺。彷彿就像是對人生感到厭煩的老人。
確實,不動的作為雖說是未遂但還是算犯罪行為。可疑人物的感覺都完全表露出來。總之,就是白天的維?大人。連要辯解都沒辦法。(註:ベイ?ー,是星際大戰裡面的Darth Vader。中文在會把達斯 維達翻成黑武士)
但是,一旦,被說去叫警察來時,雫就猶豫了。
像是察覺那樣的雫在迷惘一樣,香織用在擔心不動和雫雙方的表情開口了。
「那個呢,小雫。不動小姐從一開始,好像就沒有會命中的感覺了吧?」
「香織?」
「っ……」
不動恨恨的表情在看著香織,雫也投以是怎麼一回事的疑問表情。
「竹刀軍──咳哼。竹刀呢,在快要打中時就突然失去勁道了。大概,並不是要打算要做點到為止。假設即使會有能打中的感覺,我想多少會感覺到痛但不會受傷。為以防萬一,瞄準的地方也只是在肩膀」(註:竹刀セイー。完整版是竹刀セイバー。セイバー是軍刀的意思)
雫,透過香織的話知道不動還沒有失去理性吐出感到安心的氣了。另一方面,不動這邊卻不知為何露出愕然的表情在對著香織,隨即,自卑就布滿整張臉似的浮現出笑容了。
順便一提,阿一用很佩服的眼神在望向香織。
「知道是不會有問題,結果不僅折斷對手的竹刀,還揍了臉部啊……?香織小姐,好厲害」
「沒、沒辦法呀!因為,是住宅街的維?卿哦!任誰都會動搖的吧!還呼呵呼呵地在喘氣了!」
「我認為跟呼呵呼呵地在喘氣沒有關係……」
面對紅著臉在辯解的香織,阿一在了解後在投以溫柔的表情同時,往被粉碎掉的面罩,和沾滿不動的鼻血的臉一瞥,立刻豎起大拇指了。
香織小姐撲了過去。在槌起阿一了。
橫眼看見那樣的香織,不動這次像是在自嘲一樣發出低沉的嘲笑聲了。
「不動小姐?」
「嘲笑我啊,八重樫。面對連劍道都不會的普通女孩,我的劍卻還會被完全看穿。哈哈哈,真的可以嘲笑我。一切、完全,都是在白費啊。最終,擁有(外表)的妳,都比沒有的人卻更上層樓」
普通女孩,這部分其實很想否定。根據情況,香織要比雫還要強。總之,因為她的規格是神的使徒。要說很犯規也沒問題。
自嘲一陣子後,茫然虛脫下來的不動,再次,說出「快去叫警察」了。不用說也能明白。她現在,屈服了。對自己的人生,失去信心了。
看見那樣的不動,雫將眼睛閉起來後,小聲地嘀咕了。
「──你,是女人吧?」
「ッ」(註:吸氣、感到訝異的聲音)
不動嚇了一跳在顫抖著。認為,是被雫揶揄了。以為是傷害了朋友所做的報復。
但是,接下來對雫所說的話,卻使應該被關上的心,不禁有了反應。
「以前啊,在小學生時,就被那麼說了」
「……八重樫?」
眼神會突然茫然起來是沒辦法的事。任誰都會稱作是美少女的八重樫雫,應該不會被那麼說才對。
露出苦笑來的雫,道出年幼時期的自己,和一連串的往事了。
不動,對此嗤之以鼻。
「什麼?是想說努力的話就會像現在這樣變得很出色了?那個啊,原本就是出色之人的情況。那種事──」
「不是這樣。這個呢,不是指容貌,是指要如何喜歡自己」
「喜歡、自己?」
面對摸不著頭緒而使眼神在亂飄的不動,雫靜靜地點了點頭。
「我,討厭自己。不自覺,就會去壓抑自己,會為了他人而奔走,以守護他人為職責……?明明不想要碰劍術,明明很想像個女孩子一樣,能去吐露抱怨或軟弱的,像公主一樣被守護……?明明那樣的自己比較好,但卻是完全背道而馳」
「……」
夢想中的自己、理想中的自己,一切卻是與之相反──這番話,使得不動的眼睛微微地睜大了。那彷彿就像是在說,自己一樣不是嗎。
「即使是那樣的自己也是不錯的,也是肯定的,就這樣說給自己聽,只是裝作接受下來而已,但是在某一天,去支付欺騙自己,一直在討厭的代價來臨了」
「代價?」
「差一點就死掉了哦」
不動屏息了。在打算在說什麼蠢話一笑置之時,雫的表情和聲音都感受不到絲毫有笑的出來的氛圍。
「真的,情不自禁地笑出來被折磨了。全身都是刀傷,就連話語也都快要說出屈服了,就在那一瞬間,如果他的救援晚了一步的話,我的頭就會遭到刃器貫穿了呢」
「不不不不不,那到底,是什麼狀況啊!」
面對回憶起當時而發出乾笑聲的雫,不動不由得就吐槽了。到底,是現代人不會遇到的狀況。以為是在說謊,但作為謊言也吹過頭了,不管怎麼說直覺都在訴說她沒有說謊。
「在小學生時,我被香織救了。行蹤不明時被阿一救了。就連其他時候也一樣,我一直都在被其他人拯救。……不動小姐。雖然,妳說我什麼都有,但如果有什麼的話,為什麼我總會在關鍵時會被拯救」
「……八重樫」
凜然,任誰都會認同的唯美女孩。這麼被認為的雫,心底顯露出無情的表情,使不動露出有如不敢置信的表情。
「擁有的天生才能、環境、那樣的東西會有差異是事實吧。但是,是否能活用,肯定要看自己了。不動小姐說擁有一切的我,在面對死亡就毫無招架了。真的要奄奄一息,再被拯救,藉由這樣才終於能肯定自己」
到這裡將話打斷的雫,面對呆然地在注視著自己的不動,投以會令人感到懷念的眼神。
「上國中後所展開的全國大賽。和我同年級。也是很罕見擅長上段的選手。在對開始時就很清楚對手的技巧。明明最初的行動是慢慢才看清楚的,但注意到時『看不見的擊面』就被揮下去了」(註:上段,是在劍道比賽前將竹劍高舉過頭的預備動作)
「八重樫,妳,還記得……」
雫是回憶起當時的事情了吧,在遙望著遠方,卻是搖搖頭了。
「比賽中的事幾乎都不記得了。最初挨中擊面時我的腦海就一片空白,就陷入忘我了。是什麼時候,什麼時候,怎麼被打到的、要怎麼防禦比較好、如何看穿比較好!唉。真是的,妳的劍太恐怖了……」
對不動來說在與雫初次交戰的比賽上,只看見雫是完美地應用出自己所有的技巧。沒想到,當時的雫,卻是在害怕自己感到晴天霹靂了。
「試合一結束,才理解過來好像是贏了時,回過頭去看卻什麼都沒有……?只是,興奮一退去,在我的心裡留下來最強烈的是──多麼精湛的劍而已」
「精、精湛?」
雫的視線在點了點頭後,就回到不動身上。該如何去表現,眼眸深處里所窺伺到的情感。像在羨慕、像在敬愛,而且像在害怕,那種很不可思議的顏色。
「沒有玩小聰明的技巧。沒有地二手的一擊必倒。只是,筆直地,將舉起來的劍揮下去。不管到哪都很直接、清高。順著一心一意和覺悟,很出色的劍」
沒想到,竟然有同年齡的女孩子能揮出那種劍技。
從小開始就在學劍術,累積起來的技術才使比賽導向勝利,但對雫は來說勝利並沒有帶來喜悅。贏得比賽,輸掉比賽。就那種感覺而已。
「從那之後,每每出席全國大賽,我就
會去意識到妳的身影。在第二次的比賽中,妳的劍還是很精湛,但是這次是在不會被打中下在戰鬥,也制定出針對妳的練習技,能贏過妳……就因為不知道能否會場上做到,所以才一個人悄悄地溜出去,去替自己加油打氣的哦」
「那、那種事情……」
不是自以為是。將自己當成目標選手,同樣會為了自己能夠獲勝而去鑽研。自己能夠獲勝,就會打從心底感到高興。
面對那樣的事實,不動的視界滲出眼淚了。
雫,將不動那被折斷的竹刀撿起來後,就慢慢地劍架在腰間了。不是在劍道的比賽上,擺出拔刀術的姿勢。同時,從她的身上就噴出一股沉悶的氣息。不禁,就使不動的身體畏縮起來。那是殺氣造成的。即使是揮舞同把劍的人,劍道家和劍士是絶對不同的。
忽然就將架式解開來的雫,在苦笑的同時說了。
「信不信由妳,但是我呢,在行蹤不明的期間,有斬過活物了」
「誒?斬過了?」
「嗯。用真劍,斬殺過了。到現在也還記得。斬到肉的觸感,噴出血來的味道。因為為了活下去必須要的,我不會後悔。但是,我已經,不能再走劍道了。就連在實力方面也好、揮劍的意義也好,我是劍士,不是劍道家」
「不是劍道家,劍士……」
聽過雫她們的傳聞。要立刻相信是很困難的。在異世界打過戰爭,該如何才能相信。
但是……
在注視著自己的雫的眼神,到底埋沒在像是『常識』一樣的虛情假意之中了吧。不動,並沒有那麼想。
「我已經不會回到劍道家了,但是……想來見妳。妳的,那出色的劍。也不知道知道後會不會討厭,但揮舞那劍技的妳,我覺得非常美麗」
「……是嗎」
不動反過來在注視雫,然後就低頭了。
像是在忍受什麼一樣緊握著拳頭,微微地在顫抖著。在那拳頭上面,眼淚啪答啪答地滴落下來了。
是經過多久了呢。
不久將臉抬起來的不動,表情像是附體消失一樣變得比較清爽了。
不動,當場正座後,真摯的讓視線與雫,還有香織交會在一起。然後,順勢深深地低下頭來,將額頭撞在地面上了。
「做了很無理的事,給妳們添麻煩了,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在小公園裡,不動的道歉話語響徹開來了。
雫的視線往香織看去。在提出可以原諒她嗎這個問題,香織馬上就達覺到露出微笑的同時點頭了。
阿一讓腳上下移動著。就這麼踩踏敦促要讓她深深地反省這個意思,雫馬上就察覺露出微笑的同時無視了。
「我們說好了,不動小姐。繼續在劍道上。我是無法左右的,妳就磨練妳的劍」
「八重樫……?嗯,就這麼約定了。……我想,會花時間去喜歡自己。嫉妒也好、怨恨也好,絶對都說不完。但是,只有直到現在自己所累積起來的東西是不會捨棄的。總有一天努力,變得會去喜歡自己」
看著抬起頭來的不動的清澈眼神,雫開心地微笑點頭了。
看見那種表情,不動也微笑起來。明明是如同不動明王這麼嚴肅的容貌,卻在清爽的表情下微笑起來總覺得有了一種可愛的感覺。
肯定,在不遠的將來,她會變得會去喜歡自己吧。才會如此確信一樣微笑開來了。
不動抓著雫伸出去的手站起來。香織則打算用手帕去擦掉不動的血,使不動急忙推辭。不動伸手一擋說不必麻煩了,總覺得使氣氛就變得很和諧。
嘛,這樣子就解決一件事了吧,就在阿一閒著發慌這麼想的時候,
「嗚嗚~,真好!真是青春!姐姐我,粉感動!」
突然就出現一陣大嗓門又微妙地很有特色的聲音。
阿一的背筋在一瞬間就寒毛直豎。本能急切地在敲響著警鐘!
「啊,克莉絲塔貝爾桑!對不起,讓妳等我了」
「不用在意,小香織。事前有聯絡過了,姐姐我一點都不在意嗯?」(註:わん,是獻媚的尾音。這邊只放最後「嗯」的音)
無法理解現實。為什麼,盤踞在那間布魯克服飾店裡的怪物會在這裡?為什麼,宛如稀鬆平常一樣香織會和那傢伙在交談?為什麼,那傢伙會穿地球産的輕飄飄連衣裙!?
彷彿,能感到受一股就像是圖畫書里的怪物,現身在現實世界進行侵蝕一樣的衝擊。
不,倒不如說,那是難以名狀,褻瀆的──
「阿一小~~嗯?你,剛才沒有在想一些很失禮的事情吧?」
「唔!?」
要裝酷一點,變酷一點啊我。阿一,拚命地在灌輸自己。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是如何爬出那個世界來的?」(註:NETA異形)
「嗯哎呀,真沒禮貌呢!總覺得好像在說人家都是笑嘻嘻地在爬行一樣!」
突然間的怪物來襲──不對,在服飾店店長克莉絲塔貝爾的出現下,將嚇到目瞪口呆的不動晾在一旁,香織帶著苦笑說明經過了。
看來克莉絲塔貝爾,是對地球的服飾相關感到很有興趣,好像才去向莉莉安娜商量是否能來這裡學一點關於與這裡的服飾相關的學問。
莉莉安娜也有從振興托達斯的文化這方面去考慮才做出OK決定的,可是,一想到很不擅長應付克莉絲塔貝爾的阿一會讓他通過傳送門嗎,姑且就是找月商量了。
月,反倒和包含克莉絲塔貝爾在內的漢女們關係比較親近。二話不說就允諾要招待他來地球,但是希望他不會給予阿一太過勞心。
而且,阿一很忙,取而代之在由月進行定期開門時,才偷偷將克莉絲塔貝爾找過來了。後來,由於原本就是在從事服飾相關的工作,就以最近成立事務所的蕾蜜雅為主在保障克莉絲塔貝爾的生活同時,要他致力在學習上。
姑且,聽完來龍去脈的阿一──
「OK,去死吧」
立刻就拔出多納射擊了。
「嗯哼」
克莉絲塔貝爾店長,用胸肌將子彈彈開來了!
順便一提,被裝填好的子彈是達姆彈。
「真是熱情呢? 感受到阿一小親親的愛了!」
「住手!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不如說,是學不會和人說話時眼睛要看著對方嗎!你這傢伙,在看我的時候,不是老是將視線往下面移動!」
連續開槍!飛出去的子彈,都被克莉絲塔貝爾店長交叉著的雙手彈開。從手臂的間隙在窺伺著的店長的視線,就鎖定在阿一的下半身!
阿一的SAN值被削減了!
「人家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嗯,狀況不錯……」
「看我的啊啊啊誒!!」
阿一先生的飛踢!擋下來的克莉絲貝爾店長的腳下,因衝擊而(使地面)呈放射狀飛散開來。
「冷、冷靜點,阿一君!這裡是住宅街!離住家非常近!啊啊,不可以開槍!對、對了,要張開結界!」
香織一邊說著,一邊張開阻礙認知和隔音結界的同時,為了要阻止對自己的屁股感受到危機稍微忘我地阿一繼續戰鬥下去而突擊過去了。
「那、那個,吶,八重樫?妳的男朋友用槍──」
「那是玩具哦」
「誒,但是,好驚人的槍聲──」
「是玩具哦」
「水泥塊都裂開了──」
「是玩具哦」
「……」
雫的男朋友所拿的是玩具槍。最終的答案。
順便一提,踢碎地面,在空中踩踏飛來飛去雖然也能看見,但是
「只是魔術和雜技哦。我的男朋友,將來要當魔術師和馬戲團的演員哦」
不管怎樣硬凹就對了。這麼認為的明醬,用笑容對著目不轉睛在盯著自己看且總覺得很恐怖在強力主張的雫點頭贊同了。
那樣子,肯定才是正解。
即便,那位男朋友,朝著雫的朋友,在以二刀流的伸縮警棍,以及以會使身影消失速度在鎮壓都一樣。那些,肯定都是魔術和雜技。絶對沒錯。
雖然香織將阿一抱住,遮掉了克莉絲塔貝爾店長的黏呼呼視線,但在說出「在不適可而止的話,我就要生氣了哦」後,到底克莉絲塔貝爾店長就像是對阿一死心似的轉過身去了。
嘴裡在吐露「嗚嚯」這種奇怪的聲音,面對正擁抱著理智不足在喘氣的阿一同時,儘量在安撫並瞪過來的香織,克莉絲塔貝爾店長,就來到傻住了的明醬的面前了。
極粗的眉毛、手臂、胸膛、腹部、腳。不論哪個部位都很巨大,而且,還畫了很濃~~的妝。不管怎麼看都是超壯碩的肌肉男,
但身上卻穿著輕飄飄的連衣裙。辮子的髮型上還有個粉紅色的髮帶!
依舊,在各種意義斯都很兇惡的店長,其視線往明醬的身上在注視著。
一拍。總覺得像是理解過來一樣點了點頭的克莉絲塔貝爾店長,就朝著明醬投以燦爛的眼神了。
「妳,雖然將劍的美感鍛鍊得不錯,但將女人的美感鍛鍊一下會比較好吧?」
「誒?那個?」
明醬正在困惑中!
「追求美是人的天性。姐姐我,可以讓你更加閃耀的!!」
如圓木般的手腳。厚實的胸膛。即使隔著一幅都看得很清楚的腹肌……?但是卻有著輕飄飄的連衣裙&髮帶。(註:如果不知道克莉絲塔貝爾的造型,可以去百度一下日本很知名的COS鬍子大叔,吃完飯不要看就是了)
這個人,在說什麼吧。不動小姐更加混亂了。
但是,克莉絲塔貝爾店長並沒有停止。彎彎曲曲像觸手般動起來的……
「沒錯!」
正面雙手二頭肌!接~下~來~(註:フロントダブルバイセプス/Front Double Biceps Pose。健美運動的指定姿勢)
「就像!」
最強力度!接~下~來~(註:モストマスキュラー/Most Muscular)
「我一樣哦!」
側面胸大肌!!(註:サイドチェスト/Side Chest)
克莉絲塔貝爾店長很耀眼!
「啊,不必了」
明醬打算要趕快回去了。很有禮貌地「改天登門道歉」地在向雫說著而打算要從公園離開。然而肩膀就被啪的一聲抓住了
「沒問題的哦,不恐怖的」
「不,你很可怕」
「放心啦☆ 請交給姐姐我!姐姐我叫做克莉絲塔貝爾!是全漢女和少女的夥伴哦!」(註:☆是眨眼睛的意思)
「啊,不必了,真的,我已經這樣下去也可以──唔,啊,不要把我扛起來!這個人怎麼搞得,力氣好大!?要去哪裡!?來人啊!救命啊,八重樫!快救我!!」
「小香織!小雫!以後就請多多指教嗯哼!還有小一一!下次再會了!!」
在忽然反應過來的時候,明醬的身影也好克莉絲塔貝爾店長的身影也好就不見了。
一星期後的禮拜天。
音訊全無的克莉絲塔貝爾捎來聯絡了。據說要歸還被綁走的不動明。
面對「還,活著吧……」,在這一星期裡面,神經緊繃的阿一用對明醬的生存能力表示敬意的表情在斜瞪著並嘀咕著,使雫和香織一邊將「不想去」的阿一連拖帶拉,一邊也有因為是當事人,而前往那個小公園了。
順便一提,明醬的家人和學校則由雫和香織去應付了。應付的方法,就是以魔王謹製的神器強行給予暗示。「被帶壊了呢」,香織和雫並沒有流漏出寂寞的笑容並相互地點了點頭。
就這樣來到公園。一個人影都沒有,公園裡除了微妙地感到緊張阿一外,就只有雫和香織。
「不動小姐,沒事吧」
「嘛,突然被帶走就連學校也去請假感覺很老實怎麼……克莉絲塔貝爾桑,是不會去做壊事的吧」
「大、大概吧。雖然稍微強硬了點,不過,克莉絲塔貝爾桑是個良善的人呢」
「那個每次都會用視線往我的下半身看過去的人嗎?」
阿一的話被無視掉了。阿一靜靜地在仰望天空了。天空是這麼的藍。
等待差不多十分鐘左右,那個龐大的身軀就出現了。是克莉絲塔貝爾店長。仍舊是輕飄飄。而且手腳都是兇器。
身旁沒有其他人的身影。看來似乎是一個人前來的。
「啊啦,嗯?讓你們久等了吧?」
「沒有,我也是剛到……話說,克莉絲塔貝爾桑。不動小姐呢?」
雫作為代表在詢問著。
「哎呀呀,別那麼著急。她的改──咳哼,美容很順利呢? 改頭換面了哦!果然,不論是女人或男人只要去想自己很漂亮的模樣而去努力的話,就能夠實現!能幫上忙,連我都覺得很光榮啊!」
剛才,差點把改造講出來了吧?這麼想的同時,在要插嘴之前,克莉絲塔貝爾店長,就將手往自己的背後繞過去了。然後,就把某個人給拉出來。看樣子,只是被克莉絲塔貝爾店長的巨大身軀擋住,人似乎就在他後面的樣子。
然而,現身的人是──
「『『誰啊?』』」
「唔、好、好久久不見感覺似乎也沒多久呢。對家裡、學校,好像會引發各種麻煩……那個,謝謝」(註:ひ、ひさしぶりっていうほどでもないかしらね。這裡的「ひ」是過分的前綴字,原本不動明是要講你們好過分,結果在第一個字出口時改口了)
高挑的身高,出眾的身材。直達腰際的姫髮式。工整的容貌,看出來總有些在害羞的神色。(註:姫カットの髮,花澤香菜的髮型就是例子)
其實她是誰呢?不,其實是知道的。只是,不想去承認事實而已。這種的異常事態,可是很怪異的現象!
姫髮式的女孩,對愣住的雫她們,以現實來補刀了!
「那個,我是,不動明喔?」
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那個如同不動明王的她,會變成如同大和撫子般的樣貌……
姑且,就先將放著愣住的雫和香織不去管,阿一──
「果然,不該讓你這傢伙活著!」
開槍了。
「嗯哼」
克莉絲塔貝爾店長,全部用胸肌彈開了!
「那是怎麼搞的!?已經,不是美容那種層面的問題了吧!骨骼都改變了不是嗎!你到底,做了什麼!是變成魔法嗎!?是不是變成魔法啊!?」
「是企業秘密哦嗯? 願意跟我的關係加~的更深的話,我?就?告?訴?你?」
克莉絲塔貝爾店長投以全心全意地眨眼和飛吻!
阿一的額頭劈哩一聲浮現出青筋了。將槍旋轉起來重新裝填。
「我,現在確信了。不能放任你在這邊的世界。放任的話,接受你的魔改造的傢伙就會猖獗起來。這個世界,是我的故鄉,會被你侵蝕!」
「啊啦,好像將人當成當成是廚房裡的黑色惡魔!真失禮呢。然後?阿一小親親,你要怎麼做呢?」
「我決定了」
阿一將多納貼在額頭上,如同在發誓一樣吶喊起來了。(註:額に當て。是將槍貼在額頭上做出祝禱的樣子)
「你這傢伙就由我來打倒。就在今天,這裡!」
「呵呵,呵哈哈哈哈!辦的到的話,你就試試看沒關係!我的漢女魂,是不滅的!」
魔王大人,說出如同勇者大人般的話語後,就朝服飾店店長桑突擊過去了。
戰鬥的結果……阿一,為了恢復被削減掉的SAN值,可想而知是被雫做了膝枕。姑且,對能撫摸被夢靨所困的阿一,讓雫看起來非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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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一提,不動明醬,在那之後,就作為美少女劍士在劍道界揚名了。針對她的變化而會周遭造成影響,為了不使服飾店店長被要求去做像她那樣的全能大改造,阿一到處去做了許多的補救了吧……(註:ビフォアフター,整話就是這個NETA。是很有名的電視節目「全能住宅改造王」)
「啊,小雫」
在離剛才的住宅街有段距離的小公園裡,臉色都變了的雫跑過來了。看樣子阿一也在附近,所以是一起過來的。
「他就是發起行動的人啊。而且,還是用相當低劣的方式」
看見在香織旁邊坐著不動的人,使阿一用很冰冷的聲音這麼說了。面對一點溫度都沒有的聲音,和直白話語,使那個人哆嗦地讓身體大大地在抖動著。
雫,對香織能再次聯絡在道謝時,就將視線移到那個人──不動明的身上了。
「……不動小姐」
「……」
不動維持頭低低的姿勢沒有反應。黯然的表情,配上黯然的眼神。從龐大的身軀上都感受不到一絲的霸氣。最慘的……就是因香織小姐的朝臉部打過去的一拳所留下來的鼻血痕跡。掉在旁邊碎散開來的面罩,就在說明那副慘狀。
「……快點,去警察或其他什麼人來就好了吧」
暫時的沉默之後,像是零落地在吐露一樣,不動嘟噥起來了。是一種會令人感到自暴自棄的聲音。還讓人感受到一種死心、疲勞的感覺。彷彿就像是對人生感到厭煩的老人。
確實,不動的作為雖說是未遂但還是算犯罪行為。可疑人物的感覺都完全表露出來。總之,就是白天的維?大人。連要辯解都沒辦法。(註:ベイ?ー,是星際大戰裡面的Darth Vader。中文在會把達斯 維達翻成黑武士)
但是,一旦,被說去叫警察來時,雫就猶豫了。
像是察覺那樣的雫在迷惘一樣,香織用在擔心不動和雫雙方的表情開口了。
「那個呢,小雫。不動小姐從一開始,好像就沒有會命中的感覺了吧?」
「香織?」
「っ……」
不動恨恨的表情在看著香織,雫也投以是怎麼一回事的疑問表情。
「竹刀軍──咳哼。竹刀呢,在快要打中時就突然失去勁道了。大概,並不是要打算要做點到為止。假設即使會有能打中的感覺,我想多少會感覺到痛但不會受傷。為以防萬一,瞄準的地方也只是在肩膀」(註:竹刀セイー。完整版是竹刀セイバー。セイバー是軍刀的意思)
雫,透過香織的話知道不動還沒有失去理性吐出感到安心的氣了。另一方面,不動這邊卻不知為何露出愕然的表情在對著香織,隨即,自卑就布滿整張臉似的浮現出笑容了。
順便一提,阿一用很佩服的眼神在望向香織。
「知道是不會有問題,結果不僅折斷對手的竹刀,還揍了臉部啊……?香織小姐,好厲害」
「沒、沒辦法呀!因為,是住宅街的維?卿哦!任誰都會動搖的吧!還呼呵呼呵地在喘氣了!」
「我認為跟呼呵呼呵地在喘氣沒有關係……」
面對紅著臉在辯解的香織,阿一在了解後在投以溫柔的表情同時,往被粉碎掉的面罩,和沾滿不動的鼻血的臉一瞥,立刻豎起大拇指了。
香織小姐撲了過去。在槌起阿一了。
橫眼看見那樣的香織,不動這次像是在自嘲一樣發出低沉的嘲笑聲了。
「不動小姐?」
「嘲笑我啊,八重樫。面對連劍道都不會的普通女孩,我的劍卻還會被完全看穿。哈哈哈,真的可以嘲笑我。一切、完全,都是在白費啊。最終,擁有(外表)的妳,都比沒有的人卻更上層樓」
普通女孩,這部分其實很想否定。根據情況,香織要比雫還要強。總之,因為她的規格是神的使徒。要說很犯規也沒問題。
自嘲一陣子後,茫然虛脫下來的不動,再次,說出「快去叫警察」了。不用說也能明白。她現在,屈服了。對自己的人生,失去信心了。
看見那樣的不動,雫將眼睛閉起來後,小聲地嘀咕了。
「──你,是女人吧?」
「ッ」(註:吸氣、感到訝異的聲音)
不動嚇了一跳在顫抖著。認為,是被雫揶揄了。以為是傷害了朋友所做的報復。
但是,接下來對雫所說的話,卻使應該被關上的心,不禁有了反應。
「以前啊,在小學生時,就被那麼說了」
「……八重樫?」
眼神會突然茫然起來是沒辦法的事。任誰都會稱作是美少女的八重樫雫,應該不會被那麼說才對。
露出苦笑來的雫,道出年幼時期的自己,和一連串的往事了。
不動,對此嗤之以鼻。
「什麼?是想說努力的話就會像現在這樣變得很出色了?那個啊,原本就是出色之人的情況。那種事──」
「不是這樣。這個呢,不是指容貌,是指要如何喜歡自己」
「喜歡、自己?」
面對摸不著頭緒而使眼神在亂飄的不動,雫靜靜地點了點頭。
「我,討厭自己。不自覺,就會去壓抑自己,會為了他人而奔走,以守護他人為職責……?明明不想要碰劍術,明明很想像個女孩子一樣,能去吐露抱怨或軟弱的,像公主一樣被守護……?明明那樣的自己比較好,但卻是完全背道而馳」
「……」
夢想中的自己、理想中的自己,一切卻是與之相反──這番話,使得不動的眼睛微微地睜大了。那彷彿就像是在說,自己一樣不是嗎。
「即使是那樣的自己也是不錯的,也是肯定的,就這樣說給自己聽,只是裝作接受下來而已,但是在某一天,去支付欺騙自己,一直在討厭的代價來臨了」
「代價?」
「差一點就死掉了哦」
不動屏息了。在打算在說什麼蠢話一笑置之時,雫的表情和聲音都感受不到絲毫有笑的出來的氛圍。
「真的,情不自禁地笑出來被折磨了。全身都是刀傷,就連話語也都快要說出屈服了,就在那一瞬間,如果他的救援晚了一步的話,我的頭就會遭到刃器貫穿了呢」
「不不不不不,那到底,是什麼狀況啊!」
面對回憶起當時而發出乾笑聲的雫,不動不由得就吐槽了。到底,是現代人不會遇到的狀況。以為是在說謊,但作為謊言也吹過頭了,不管怎麼說直覺都在訴說她沒有說謊。
「在小學生時,我被香織救了。行蹤不明時被阿一救了。就連其他時候也一樣,我一直都在被其他人拯救。……不動小姐。雖然,妳說我什麼都有,但如果有什麼的話,為什麼我總會在關鍵時會被拯救」
「……八重樫」
凜然,任誰都會認同的唯美女孩。這麼被認為的雫,心底顯露出無情的表情,使不動露出有如不敢置信的表情。
「擁有的天生才能、環境、那樣的東西會有差異是事實吧。但是,是否能活用,肯定要看自己了。不動小姐說擁有一切的我,在面對死亡就毫無招架了。真的要奄奄一息,再被拯救,藉由這樣才終於能肯定自己」
到這裡將話打斷的雫,面對呆然地在注視著自己的不動,投以會令人感到懷念的眼神。
「上國中後所展開的全國大賽。和我同年級。也是很罕見擅長上段的選手。在對開始時就很清楚對手的技巧。明明最初的行動是慢慢才看清楚的,但注意到時『看不見的擊面』就被揮下去了」(註:上段,是在劍道比賽前將竹劍高舉過頭的預備動作)
「八重樫,妳,還記得……」
雫是回憶起當時的事情了吧,在遙望著遠方,卻是搖搖頭了。
「比賽中的事幾乎都不記得了。最初挨中擊面時我的腦海就一片空白,就陷入忘我了。是什麼時候,什麼時候,怎麼被打到的、要怎麼防禦比較好、如何看穿比較好!唉。真是的,妳的劍太恐怖了……」
對不動來說在與雫初次交戰的比賽上,只看見雫是完美地應用出自己所有的技巧。沒想到,當時的雫,卻是在害怕自己感到晴天霹靂了。
「試合一結束,才理解過來好像是贏了時,回過頭去看卻什麼都沒有……?只是,興奮一退去,在我的心裡留下來最強烈的是──多麼精湛的劍而已」
「精、精湛?」
雫的視線在點了點頭後,就回到不動身上。該如何去表現,眼眸深處里所窺伺到的情感。像在羨慕、像在敬愛,而且像在害怕,那種很不可思議的顏色。
「沒有玩小聰明的技巧。沒有地二手的一擊必倒。只是,筆直地,將舉起來的劍揮下去。不管到哪都很直接、清高。順著一心一意和覺悟,很出色的劍」
沒想到,竟然有同年齡的女孩子能揮出那種劍技。
從小開始就在學劍術,累積起來的技術才使比賽導向勝利,但對雫は來說勝利並沒有帶來喜悅。贏得比賽,輸掉比賽。就那種感覺而已。
「從那之後,每每出席全國大賽,我就
會去意識到妳的身影。在第二次的比賽中,妳的劍還是很精湛,但是這次是在不會被打中下在戰鬥,也制定出針對妳的練習技,能贏過妳……就因為不知道能否會場上做到,所以才一個人悄悄地溜出去,去替自己加油打氣的哦」
「那、那種事情……」
不是自以為是。將自己當成目標選手,同樣會為了自己能夠獲勝而去鑽研。自己能夠獲勝,就會打從心底感到高興。
面對那樣的事實,不動的視界滲出眼淚了。
雫,將不動那被折斷的竹刀撿起來後,就慢慢地劍架在腰間了。不是在劍道的比賽上,擺出拔刀術的姿勢。同時,從她的身上就噴出一股沉悶的氣息。不禁,就使不動的身體畏縮起來。那是殺氣造成的。即使是揮舞同把劍的人,劍道家和劍士是絶對不同的。
忽然就將架式解開來的雫,在苦笑的同時說了。
「信不信由妳,但是我呢,在行蹤不明的期間,有斬過活物了」
「誒?斬過了?」
「嗯。用真劍,斬殺過了。到現在也還記得。斬到肉的觸感,噴出血來的味道。因為為了活下去必須要的,我不會後悔。但是,我已經,不能再走劍道了。就連在實力方面也好、揮劍的意義也好,我是劍士,不是劍道家」
「不是劍道家,劍士……」
聽過雫她們的傳聞。要立刻相信是很困難的。在異世界打過戰爭,該如何才能相信。
但是……
在注視著自己的雫的眼神,到底埋沒在像是『常識』一樣的虛情假意之中了吧。不動,並沒有那麼想。
「我已經不會回到劍道家了,但是……想來見妳。妳的,那出色的劍。也不知道知道後會不會討厭,但揮舞那劍技的妳,我覺得非常美麗」
「……是嗎」
不動反過來在注視雫,然後就低頭了。
像是在忍受什麼一樣緊握著拳頭,微微地在顫抖著。在那拳頭上面,眼淚啪答啪答地滴落下來了。
是經過多久了呢。
不久將臉抬起來的不動,表情像是附體消失一樣變得比較清爽了。
不動,當場正座後,真摯的讓視線與雫,還有香織交會在一起。然後,順勢深深地低下頭來,將額頭撞在地面上了。
「做了很無理的事,給妳們添麻煩了,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在小公園裡,不動的道歉話語響徹開來了。
雫的視線往香織看去。在提出可以原諒她嗎這個問題,香織馬上就達覺到露出微笑的同時點頭了。
阿一讓腳上下移動著。就這麼踩踏敦促要讓她深深地反省這個意思,雫馬上就察覺露出微笑的同時無視了。
「我們說好了,不動小姐。繼續在劍道上。我是無法左右的,妳就磨練妳的劍」
「八重樫……?嗯,就這麼約定了。……我想,會花時間去喜歡自己。嫉妒也好、怨恨也好,絶對都說不完。但是,只有直到現在自己所累積起來的東西是不會捨棄的。總有一天努力,變得會去喜歡自己」
看著抬起頭來的不動的清澈眼神,雫開心地微笑點頭了。
看見那種表情,不動也微笑起來。明明是如同不動明王這麼嚴肅的容貌,卻在清爽的表情下微笑起來總覺得有了一種可愛的感覺。
肯定,在不遠的將來,她會變得會去喜歡自己吧。才會如此確信一樣微笑開來了。
不動抓著雫伸出去的手站起來。香織則打算用手帕去擦掉不動的血,使不動急忙推辭。不動伸手一擋說不必麻煩了,總覺得使氣氛就變得很和諧。
嘛,這樣子就解決一件事了吧,就在阿一閒著發慌這麼想的時候,
「嗚嗚~,真好!真是青春!姐姐我,粉感動!」
突然就出現一陣大嗓門又微妙地很有特色的聲音。
阿一的背筋在一瞬間就寒毛直豎。本能急切地在敲響著警鐘!
「啊,克莉絲塔貝爾桑!對不起,讓妳等我了」
「不用在意,小香織。事前有聯絡過了,姐姐我一點都不在意嗯?」(註:わん,是獻媚的尾音。這邊只放最後「嗯」的音)
無法理解現實。為什麼,盤踞在那間布魯克服飾店裡的怪物會在這裡?為什麼,宛如稀鬆平常一樣香織會和那傢伙在交談?為什麼,那傢伙會穿地球産的輕飄飄連衣裙!?
彷彿,能感到受一股就像是圖畫書里的怪物,現身在現實世界進行侵蝕一樣的衝擊。
不,倒不如說,那是難以名狀,褻瀆的──
「阿一小~~嗯?你,剛才沒有在想一些很失禮的事情吧?」
「唔!?」
要裝酷一點,變酷一點啊我。阿一,拚命地在灌輸自己。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是如何爬出那個世界來的?」(註:NETA異形)
「嗯哎呀,真沒禮貌呢!總覺得好像在說人家都是笑嘻嘻地在爬行一樣!」
突然間的怪物來襲──不對,在服飾店店長克莉絲塔貝爾的出現下,將嚇到目瞪口呆的不動晾在一旁,香織帶著苦笑說明經過了。
看來克莉絲塔貝爾,是對地球的服飾相關感到很有興趣,好像才去向莉莉安娜商量是否能來這裡學一點關於與這裡的服飾相關的學問。
莉莉安娜也有從振興托達斯的文化這方面去考慮才做出OK決定的,可是,一想到很不擅長應付克莉絲塔貝爾的阿一會讓他通過傳送門嗎,姑且就是找月商量了。
月,反倒和包含克莉絲塔貝爾在內的漢女們關係比較親近。二話不說就允諾要招待他來地球,但是希望他不會給予阿一太過勞心。
而且,阿一很忙,取而代之在由月進行定期開門時,才偷偷將克莉絲塔貝爾找過來了。後來,由於原本就是在從事服飾相關的工作,就以最近成立事務所的蕾蜜雅為主在保障克莉絲塔貝爾的生活同時,要他致力在學習上。
姑且,聽完來龍去脈的阿一──
「OK,去死吧」
立刻就拔出多納射擊了。
「嗯哼」
克莉絲塔貝爾店長,用胸肌將子彈彈開來了!
順便一提,被裝填好的子彈是達姆彈。
「真是熱情呢? 感受到阿一小親親的愛了!」
「住手!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不如說,是學不會和人說話時眼睛要看著對方嗎!你這傢伙,在看我的時候,不是老是將視線往下面移動!」
連續開槍!飛出去的子彈,都被克莉絲塔貝爾店長交叉著的雙手彈開。從手臂的間隙在窺伺著的店長的視線,就鎖定在阿一的下半身!
阿一的SAN值被削減了!
「人家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嗯,狀況不錯……」
「看我的啊啊啊誒!!」
阿一先生的飛踢!擋下來的克莉絲貝爾店長的腳下,因衝擊而(使地面)呈放射狀飛散開來。
「冷、冷靜點,阿一君!這裡是住宅街!離住家非常近!啊啊,不可以開槍!對、對了,要張開結界!」
香織一邊說著,一邊張開阻礙認知和隔音結界的同時,為了要阻止對自己的屁股感受到危機稍微忘我地阿一繼續戰鬥下去而突擊過去了。
「那、那個,吶,八重樫?妳的男朋友用槍──」
「那是玩具哦」
「誒,但是,好驚人的槍聲──」
「是玩具哦」
「水泥塊都裂開了──」
「是玩具哦」
「……」
雫的男朋友所拿的是玩具槍。最終的答案。
順便一提,踢碎地面,在空中踩踏飛來飛去雖然也能看見,但是
「只是魔術和雜技哦。我的男朋友,將來要當魔術師和馬戲團的演員哦」
不管怎樣硬凹就對了。這麼認為的明醬,用笑容對著目不轉睛在盯著自己看且總覺得很恐怖在強力主張的雫點頭贊同了。
那樣子,肯定才是正解。
即便,那位男朋友,朝著雫的朋友,在以二刀流的伸縮警棍,以及以會使身影消失速度在鎮壓都一樣。那些,肯定都是魔術和雜技。絶對沒錯。
雖然香織將阿一抱住,遮掉了克莉絲塔貝爾店長的黏呼呼視線,但在說出「在不適可而止的話,我就要生氣了哦」後,到底克莉絲塔貝爾店長就像是對阿一死心似的轉過身去了。
嘴裡在吐露「嗚嚯」這種奇怪的聲音,面對正擁抱著理智不足在喘氣的阿一同時,儘量在安撫並瞪過來的香織,克莉絲塔貝爾店長,就來到傻住了的明醬的面前了。
極粗的眉毛、手臂、胸膛、腹部、腳。不論哪個部位都很巨大,而且,還畫了很濃~~的妝。不管怎麼看都是超壯碩的肌肉男,
但身上卻穿著輕飄飄的連衣裙。辮子的髮型上還有個粉紅色的髮帶!
依舊,在各種意義斯都很兇惡的店長,其視線往明醬的身上在注視著。
一拍。總覺得像是理解過來一樣點了點頭的克莉絲塔貝爾店長,就朝著明醬投以燦爛的眼神了。
「妳,雖然將劍的美感鍛鍊得不錯,但將女人的美感鍛鍊一下會比較好吧?」
「誒?那個?」
明醬正在困惑中!
「追求美是人的天性。姐姐我,可以讓你更加閃耀的!!」
如圓木般的手腳。厚實的胸膛。即使隔著一幅都看得很清楚的腹肌……?但是卻有著輕飄飄的連衣裙&髮帶。(註:如果不知道克莉絲塔貝爾的造型,可以去百度一下日本很知名的COS鬍子大叔,吃完飯不要看就是了)
這個人,在說什麼吧。不動小姐更加混亂了。
但是,克莉絲塔貝爾店長並沒有停止。彎彎曲曲像觸手般動起來的……
「沒錯!」
正面雙手二頭肌!接~下~來~(註:フロントダブルバイセプス/Front Double Biceps Pose。健美運動的指定姿勢)
「就像!」
最強力度!接~下~來~(註:モストマスキュラー/Most Muscular)
「我一樣哦!」
側面胸大肌!!(註:サイドチェスト/Side Chest)
克莉絲塔貝爾店長很耀眼!
「啊,不必了」
明醬打算要趕快回去了。很有禮貌地「改天登門道歉」地在向雫說著而打算要從公園離開。然而肩膀就被啪的一聲抓住了
「沒問題的哦,不恐怖的」
「不,你很可怕」
「放心啦☆ 請交給姐姐我!姐姐我叫做克莉絲塔貝爾!是全漢女和少女的夥伴哦!」(註:☆是眨眼睛的意思)
「啊,不必了,真的,我已經這樣下去也可以──唔,啊,不要把我扛起來!這個人怎麼搞得,力氣好大!?要去哪裡!?來人啊!救命啊,八重樫!快救我!!」
「小香織!小雫!以後就請多多指教嗯哼!還有小一一!下次再會了!!」
在忽然反應過來的時候,明醬的身影也好克莉絲塔貝爾店長的身影也好就不見了。
一星期後的禮拜天。
音訊全無的克莉絲塔貝爾捎來聯絡了。據說要歸還被綁走的不動明。
面對「還,活著吧……」,在這一星期裡面,神經緊繃的阿一用對明醬的生存能力表示敬意的表情在斜瞪著並嘀咕著,使雫和香織一邊將「不想去」的阿一連拖帶拉,一邊也有因為是當事人,而前往那個小公園了。
順便一提,明醬的家人和學校則由雫和香織去應付了。應付的方法,就是以魔王謹製的神器強行給予暗示。「被帶壊了呢」,香織和雫並沒有流漏出寂寞的笑容並相互地點了點頭。
就這樣來到公園。一個人影都沒有,公園裡除了微妙地感到緊張阿一外,就只有雫和香織。
「不動小姐,沒事吧」
「嘛,突然被帶走就連學校也去請假感覺很老實怎麼……克莉絲塔貝爾桑,是不會去做壊事的吧」
「大、大概吧。雖然稍微強硬了點,不過,克莉絲塔貝爾桑是個良善的人呢」
「那個每次都會用視線往我的下半身看過去的人嗎?」
阿一的話被無視掉了。阿一靜靜地在仰望天空了。天空是這麼的藍。
等待差不多十分鐘左右,那個龐大的身軀就出現了。是克莉絲塔貝爾店長。仍舊是輕飄飄。而且手腳都是兇器。
身旁沒有其他人的身影。看來似乎是一個人前來的。
「啊啦,嗯?讓你們久等了吧?」
「沒有,我也是剛到……話說,克莉絲塔貝爾桑。不動小姐呢?」
雫作為代表在詢問著。
「哎呀呀,別那麼著急。她的改──咳哼,美容很順利呢? 改頭換面了哦!果然,不論是女人或男人只要去想自己很漂亮的模樣而去努力的話,就能夠實現!能幫上忙,連我都覺得很光榮啊!」
剛才,差點把改造講出來了吧?這麼想的同時,在要插嘴之前,克莉絲塔貝爾店長,就將手往自己的背後繞過去了。然後,就把某個人給拉出來。看樣子,只是被克莉絲塔貝爾店長的巨大身軀擋住,人似乎就在他後面的樣子。
然而,現身的人是──
「『『誰啊?』』」
「唔、好、好久久不見感覺似乎也沒多久呢。對家裡、學校,好像會引發各種麻煩……那個,謝謝」(註:ひ、ひさしぶりっていうほどでもないかしらね。這裡的「ひ」是過分的前綴字,原本不動明是要講你們好過分,結果在第一個字出口時改口了)
高挑的身高,出眾的身材。直達腰際的姫髮式。工整的容貌,看出來總有些在害羞的神色。(註:姫カットの髮,花澤香菜的髮型就是例子)
其實她是誰呢?不,其實是知道的。只是,不想去承認事實而已。這種的異常事態,可是很怪異的現象!
姫髮式的女孩,對愣住的雫她們,以現實來補刀了!
「那個,我是,不動明喔?」
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那個如同不動明王的她,會變成如同大和撫子般的樣貌……
姑且,就先將放著愣住的雫和香織不去管,阿一──
「果然,不該讓你這傢伙活著!」
開槍了。
「嗯哼」
克莉絲塔貝爾店長,全部用胸肌彈開了!
「那是怎麼搞的!?已經,不是美容那種層面的問題了吧!骨骼都改變了不是嗎!你到底,做了什麼!是變成魔法嗎!?是不是變成魔法啊!?」
「是企業秘密哦嗯? 願意跟我的關係加~的更深的話,我?就?告?訴?你?」
克莉絲塔貝爾店長投以全心全意地眨眼和飛吻!
阿一的額頭劈哩一聲浮現出青筋了。將槍旋轉起來重新裝填。
「我,現在確信了。不能放任你在這邊的世界。放任的話,接受你的魔改造的傢伙就會猖獗起來。這個世界,是我的故鄉,會被你侵蝕!」
「啊啦,好像將人當成當成是廚房裡的黑色惡魔!真失禮呢。然後?阿一小親親,你要怎麼做呢?」
「我決定了」
阿一將多納貼在額頭上,如同在發誓一樣吶喊起來了。(註:額に當て。是將槍貼在額頭上做出祝禱的樣子)
「你這傢伙就由我來打倒。就在今天,這裡!」
「呵呵,呵哈哈哈哈!辦的到的話,你就試試看沒關係!我的漢女魂,是不滅的!」
魔王大人,說出如同勇者大人般的話語後,就朝服飾店店長桑突擊過去了。
戰鬥的結果……阿一,為了恢復被削減掉的SAN值,可想而知是被雫做了膝枕。姑且,對能撫摸被夢靨所困的阿一,讓雫看起來非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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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一提,不動明醬,在那之後,就作為美少女劍士在劍道界揚名了。針對她的變化而會周遭造成影響,為了不使服飾店店長被要求去做像她那樣的全能大改造,阿一到處去做了許多的補救了吧……(註:ビフォアフター,整話就是這個NETA。是很有名的電視節目「全能住宅改造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