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希亞編 尋找絕佳的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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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朗的天空。悶熱的空氣。能夠以叢林來呈現的茂密森林的樹叢。在這之中有的一條像是茶色一樣的大河。

  在某個國家的某個地方,沿著河流前行,在長年有人行走被舖設出來的道路上,異國的二名男女,以旅行的裝扮在行走著。

  「從日本的城市來到這種地方後,總覺得就有一種回到托達斯的感覺了啊。不過,比起被濃霧覆蓋住的樹海,這個地方就好很多了」

  「多少,要比哈爾崔納樹海感覺悶熱多了」

  或者說,在無法表現出『無盡的道路』的漫長道路上,以輕快的步伐在行走的就是阿一和希雅。

  很難得,希望會將淡淡的青白色的頭髮綁成單馬尾,還別上了一個很大的蝴蝶結。一蹦一跳的步伐,以及她的頭髮,在阿一的眼中就是讓兔耳很有朝氣在蹦蹦跳跳而已。(蝴蝶結是神器,能使一般人無法意識到兔耳的存在)

  以袖子捲起來的白色長袖襯衫、稍短的短褲、短靴這樣的裝扮,揹著一個大背包。背包上會有在眨眼睛的小兔兔的圖案,、好像就是在主張「這是希雅的」

  阿一也同樣,穿著白色的素麵長袖襯衫和牛仔褲的打扮。果然,在背上還是背著一個大背包。

  「吶,希雅。不可以拿出休鈦弗嗎?」

  阿一靜靜地詢問了。視線向著太陽照射過來的方向,用袖口在擦額頭上冒出來的汗。「已經走到很煩了,麻煩!」這種感覺和汗水一起滲出來了。

  面對建議以摩托車來移動的阿一,希雅很有氣勢用雙手擺出X字來表示反對。

  「不行!好不同意才能二個人去旅行的耶!不可以走的不耐煩」

  「就算妳這麼說……」

  「真是的。這種沒意義的行走也好,四周不變的景物只有叢林和河流的景色也好,不去享受是要怎樣啊」

  「就因為是沒有意義的行走,映入眼帘的不變景色才想騎休鈦弗的……」

  「阿一先生你這個肉腳!旅行就是要靠公共運輸,或自己的腳才行的哦!」

  「深──就跟遠藤說的話一樣啊」

  就連唉地在嘆氣的同時,阿一也為了順應希雅的要求而舉起雙手投降了。

  說起來,為什麼二人,會來到這種異國之地,與開發無緣滿是自然的內陸地區呢,那是,

  「說起來,如果只是要尋找郝里亞族在地球的集落預定地的話,只要用羅針盤去尋找最適合的地方,使用水晶鑰匙轉移過來就好了。這次的旅行,是禁止使用便利性很強的道具的!是在尋找集落預定地這項原則下,就來當成是約會吧!」

  「知道啦知道啦。很久,都沒和妳二個人獨處了。這次才會全面順利妳的要求的喔」

  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

  雖然郝里亞族留在托達斯上,但現在也務實地在拓展勢力中。攻陷帝國,解放奴隷,在神話決戰中做為英雄的活躍……經歷這些,使得郝里亞族已經成為任誰都會認同的獸人族中最強的部族之名。

  憧憬、認同感、迎合。理由雖然各種各樣,不過,許多兔人族會與郝里亞族整合起來也是很自然的,雖然有其他種族但現狀下也有很多人想要成為郝里亞族的下屬而屈膝之人。

  在帝國本土內是必然的,王國和公國就連教會也同樣,甚至連南大陸都有要加入他們的人。

  那樣的他們,到底也想在地球上設置據點而來找阿一商量了。

  不管怎樣,直到末代都想培育出侍奉南雲家的隱密一族。

  阿一,雖然「誒?不需要」直接回應了,但卡姆他們就是不肯罷休。那已經是全族總動員的不肯罷休了。「因為後代!無論如何一族之者都要隨侍!隨侍到末代為止!老大!」地在說著,長著兔耳的大叔集團一邊嚎啕大哭一邊緊抓不放。

  作為結果,阿一還是妥協了。每次去到托達斯都會憑空出現,巴望著,或是用很悲傷的眼神在注視著的兔耳大叔們……

  對心臟,實在不好。

  「話說,如果移居到這邊來的話,就正常地待在城市裡就好了吧。因此可以選在日本吧」

  「因為有郝里亞專用的『蟲洞』呀~。據點本身要在設在哪裡,並不是很困難。獸人,待在森林裡還是最能平靜下來的哦。未開發之地,雖然不是不可以,不過,在開發中國家沒有人煙的森林會最適合」

  「……沒多久,在電視上就會出現『根據在未開發之地上目擊到的証言!出現新的UMA了嗎!?』的感覺,而使兔耳種族被爭奪起來吧」

  「啊哈哈,電視台的採訪小組會被補充,說我們的家人可沒那麼天真的喔~」

  雖然希雅在捧腹大笑,不過,阿一卻認為還不一定吧。

  不能小看電視台人員的毅力。他們會在預算許可的限度下,為了提高收視率可是哪裡都會去的。

  而且,最可怕的就是攝影師。能在演員或專業人員踏足未開發之地或是危險地帶、世界上屈指可數的山峰的旁邊,揹著攝影機形影不離跟著的。

  當演員吐露出「我已經不行了!」的洩氣話,看到覺得受不了,即使會不知不覺就在電視機前面說「加油!」,但是還是會默默地,將完整拍攝好的完整影像呈現給觀眾的。

  (注1:這是在暗指黃金傳說這個節目的挑戰單元系列)

  (注2:茶の間へ屆ける,一般會翻為送往客廳。而茶の間是一群人喝茶聊天的地方。藉以引申就是播放給觀眾,這個陷阱卡很強大)

  老實說,阿一每次看到那種節目時,都會覺得攝影師這項職業是不是只有超人才有辦法去做的職業啊。在托達斯如果天職『攝影師』有出現在狀態板上那傢伙應該會是最強的吧,不禁就有這種想法了。

  「嘛,不要遇見他們去砍人的話,就隨他們高興吧」

  「沒禮貌!是怎麼看待我的家人的啊!即使電視台的人來,那種事情……那種事情……不會發生的,對吧?」

  「夠了,不要用疑問句。妳作為他們族長的女兒就斬釘截鐵一點」

  我們才不是野蠻一族!雖然希雅這麼主張,但是話說到一半就越來越沒自信了。語尾詞都還消失。阿一對這種將要成為半開玩笑的現實感到戰慄了。說不定有必要在移住前做一番教育。

  順便一提,這次的旅行,與希雅二人的約會是月的提議。好像是察覺到希雅的「好想偶爾來場二人的約會啊」這種內心話。在接受卡姆他們的提案時就要不要去尋找預定地時順便去旅行呢?這樣建議了。

  不愧是正妻力啊。一段時間,希雅緊抱著月不放就不用說了。

  以這種感覺,在去尋找郝里亞族,在地球上所可能會有與樹海相似的環境的據點之旅──這樣的原則下,一想到能悠閒地度過二人的海外約會時,就使希雅的兔耳起了一抖一抖地起反應。

  「嗯?阿一先生,有人的氣息。雖然還很遠……好像相當吵雜喔?」

  「吵雜?是麻煩事嗎?」

  「不是,感覺上是歡呼聲」

  「嗯?會不會是祭典呢?」

  阿一感到疑惑。希雅的兔耳「要怎麼辦呢?」地微微地傾斜著。

  前方的田間小路有個大轉彎,在叢林的妨礙下不知道前面發生什麼事。只是,好像也沒有其他的路,阿一和希雅在互相點了點頭後就這麼往前進了。

  不久,阿一的耳里也開始傳來歡呼聲,之後更是在叢林裡的迂迴道路上前進了五分鐘。

  二人終於發現歡呼聲的原因。

  「哇嗚!是在叢林中密林的村子呢。而且,就如預想中的那樣真的有祭典好幸運!」

  「祭典?那是祭典嗎?」

  在旅行中的意外相遇!在情緒興奮起來的希雅旁邊,阿一的頭上浮現出「?」了。

  「上次,在電視裡有看過,世界上好像有吵架用的祭典是以打架為主的傳統民俗活動。這個村子也是一樣吧!」

  就如希雅說的那樣,村子裡有個競技用的圓形舞台,而且還有二名強壯的青年,在互毆。村民們就聚集在圓環的四周,鬧哄哄地吵鬧著。

  阿一的問題是,青年們都在流血,作為祭典的餘興感覺會不會太過火了,但仔細一看任誰都很快樂,就連食物和飲料都準備了很多。好像是祭典沒錯。

  「阿一先生,你看你看!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妳還真興奮啊。我知道了就不要再拉我的手了」

  一蹦一跳地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在跳著的同時,希雅正拉著阿一的手。兔耳也搖來搖去興奮的不得了,這也是在顯示希雅的內心。

  面對那樣的希雅,阿一收不起綻放開來的嘴角。就這麼被希雅拉著。眼睛深處寄宿著的感覺格外溫柔。

  另一方面,村民這邊也似乎有人注意到阿一和希雅了。

  淺黑色的皮膚和黑髮,輪廓深邃的他們,一眼看去就和阿一及希雅的容貌就不同。另外,他們的服裝,因為不是未開發之地的部族所以是穿的是普通常見的T恤和短褲,倒是阿一他們這邊是旅行的裝扮所以馬上就明白他們是外國遊客了。

  因此。當注意到的村民睜大著眼睛感到驚訝後,就馬上向四周的人們發出聲音了。注意到的人們在看見阿一和希雅時睜大的眼睛並同時將手指了過來。

  「大家好!我叫希雅!各位,也讓我們參觀一下祭典可以嗎?」

  很有朝氣。面對用滿面笑容和藹可親這麼在說話的希雅,村民們都越來越感到驚訝了。

  希雅戴在脖子上的項鍊,具有『言語理解』的機能。是不存在溝通障礙的。

  話雖如此,但對不知道那種事情的當地住民來說,光看就知道她是外國人的年輕女子的希雅,竟然能流利地說出自己的語言。會感到驚訝是不無可能的。

  但是,他們沒有警戒反倒還露出高興的表情了。

  「稀客呢!當然可以了!來這邊!」

  「哎呀呀,到這種地方來很辛苦吧。來,這裡有喝的」

  「哇,有外國人!」

  「在闘技祭這天到訪,真是來對時間了」

  就這樣,不斷交談起來。村裡的孩子們,也因為外國人很罕見都都紛紛聚集過來了。

  果然,希雅的笑容和和藹可親的氛圍是消除眾人的警戒心最好的魔法。面對好奇心在閃閃發亮及天真爛漫的兔子,村民們都露出像是著迷了的笑容。

  「闘技祭?是以戰鬥來祭祀嗎?」

  「是啊。一年一次,要在村子裡決定出最強的人。獲得優勝的人的家人,一年內,都能得到優惠待遇。例如狩獵或捕魚的分配,或是在村子裡交易時分配到的東西會比較多」

  「因為,優勝人是受人尊敬的。是很光榮的事。所以,村裡的年輕人,一生都絶對要獲得一次優勝,而從小時候就開始鍛鍊起了」

  「喔~」

  露出感到很欽佩及完全了解的表情,希雅就往圓環看過去了。二名青年,連突然到訪的外國人都不管,反倒彼此都很專心反覆地相互揮拳。儘管如此,似乎為了榮譽在認真戰鬥。

  「總覺得,和泰拳很相似啊。標準動作很像,但互毆就不同了。是有著很悠久的歷史吧」

  「噢,你看的出來?」

  阿一,從村裡的阿姨那邊接過填果汁一邊喝一邊嘀咕時,肌肉發達的大叔就露出感到很佩服的表情了。

  「很久以前,為了狩獵及與其他村子戰鬥,村裡的男人都會去學習各種的武術,這個到了現在也有傳承下來。是烏卡喔」

  「當然,現在就除了祭典以外就不會使用了」

  「但是,為了在祭典上獲勝,還是要去學烏卡,村裡的男人都是向自己的父親學來的」

  現今平時狩獵或捕魚都會使用道具,村子裡的男人們就邊笑邊聊起來。

  「那麼,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能相當流暢地對話,但不像是這附近的人吧?」

  「啊啊。只是稍微在旅行而已。看著地圖,就注意到這條河的上游好像有座大城市的樣子,總之就是以那個地方為目標的」

  「啊啊,你是指普漢克市吧。那裡是在河的支流交匯起來的地方附近,有許多在賣好吃的料理的店。只是,如果現在徒步過去包準太陽都會下山了吧?」

  「哎呀,到時候露宿就好」

  面對在聳著肩膀的阿一,大叔們「唔」地皺起臉來了。他們的視線,和阿姨一起,看向「上啊!就是那裡!啊啊,加油!站起來,站起來啊喬──!」地舉起拳頭在聲援著的希雅。

  順便一提,倒下來的青年叫做伍爾特。希雅旁邊的阿姨「那是我們家的伍爾特哦!喬是誰啊!?」在吐槽了。(註:喬這個名字,通常都是看到黑人最想直接套用進去的名字)

  「喂喂,要讓那麼可愛的孩子露宿嗎?這一代雖然沒有特別危險,但是可不是絶對安全的喔?」

  「啊阿。最近,有聽說其他村子的不懷好意的人有在四處打轉的情況。當然,也會出現野獸的」

  面對打從心裡在擔心人很好的大叔們,阿一在道謝的同時,

  「放心。我們旅行習慣了,因為,我們很強啊」

  對於外國人的旅行者的過度自信,村子裡的大叔們表情變得越來越擔心。說出,今天就在村子裡過夜的提議。也有語言相通的關係吧,不過,真的都是一群心地善良的人。

  其中,和村民一起,不,倒不如說是不知不覺就往他們的中心佔位子過去的希雅,是因為觀戰到白熱化了嗎一邊在模仿單人搏擊練習一邊好像在給建議了。

  「哥哥,你在做什麼啊!請看仔細看著對手!動作很有問題喔!都能被看穿鑽進去了喔!」

  咻咻咻啪!放出讓空氣振動起來的拳之連擊。就是希雅發出來的。

  面對能清楚地看見產生出殘向來的拳擊,使四周的人不禁「哇」地感到驚呼保持距離了。

  「噢噢!剛才的技巧不錯呢!以連續出拳來引誘再放出肘擊進行組合技!就是這樣!」

  希雅醬果然完全都複寫了。不,倒不如說,比起在擂台上對戰的二人,任誰看了就能明白的銳利。很鋒利。在反覆被踢出去的瞬間,都會發出噗咻般的風切聲!

  逐漸比起擂台,視線更往希雅集中過去。

  只要看過一次二人的動作就能完整複寫……比起重要的對戰會更感興趣也是很正常的。

  「阿一先生阿一先生!都熱血沸騰起來了呢!」

  「嗯,是啊」

  過去,曾說「不擅長爭鬥」的殘念兔不見了。化成一名會對格鬥感到熱血沸騰的外掛化身,現在只是一隻擁有能將神之使徒毆殺愛好格鬥技的超人兔而已。

  一想起過去的希雅所做過的什麼,就使阿一不得不露出遙望的眼神了。

  而,就在這時,擂台上忽然間就分出勝負了。看樣子下一場就是冠軍賽。獲勝的青年,好像要和上一屆的冠軍進行打鬥。

  但是……

  「啊啊,伍爾德有點好像吃力呢」

  「感覺光是站著就得竭盡全力了吧」

  進入到冠軍賽的伍爾德君,看來要棄權了。

  「啊啦啦~。比賽很精彩雖然也很期待冠軍賽……可惜啊」

  「哎呀,別那麼說,現在的伍爾德還沒辦法贏過邦達斯的吧」

  面對以苦笑的感覺在說話的村民們,希雅感到疑惑了。

  「現在村子裡最強的男人啊。已經獨佔快十五年的冠軍了。真的很強喔。最近,比起獲勝能將邦達斯打倒才更為光榮!據說是這樣」

  「喔~。是絶對的王者這種人吧」

  仔細看,在不戰而勝贏得冠軍的邦達斯得到了村民們的祝福之聲。與伍爾德君不同,只有許多跌打損傷的痕跡而看不出有受到很重的傷。是一名年紀在四十歳左右身材魁武的男人。原來如此地在品頭論足起來,覺得很有闘技祭王者的風格。

  邦達斯上到擂台上,經驗老到地舉起冠軍獎盃做出勝利的歡呼。村民們則一齊贈以拍手和歡呼,阿一和希雅也一起贈以掌聲了。

  然後,忽然間邦達斯的視線就往阿一和希雅看過來了。

  「機會難得。要不要,來參加闘技祭呢?」

  看見在擂台上,接連有力地在招手的身影,很清楚是充滿鬥志在邀請。視線,一度往希雅看去後,像是感到很有趣往阿依看過之後,就很明顯在指名阿一了。

  「當然,不是要認真戰鬥。我會手下留情,不過,難得她來也可以──」

  「真的嗎!無論如何,請讓我參加!」

  「誒?」

  邦達斯先生的眼睛變成圓點。村民們的眼睛也變成圓點了。

  同時,希雅便輕快地跳上擂台。轉轉手,動動腳。脖子繞啊繞在做起暖身運動。

  「能實際體驗在這種叢林深處里的村子所流傳的獨門伍婦,真是太幸運了!由衷地非常感謝!」

  「誒?」

  「不要說會手下留情,請你認真比賽吧!」

  「誒?」

  「好,攻擊就這樣!來吧!」

  砰地響起空氣炸裂開來的聲音。是希雅醬的拳頭互擊所發出來的聲音。即不是合掌就發出那種聲音,如果產生衝擊的話……(註:原文「柏手」這裡翻成合掌,這是神道教祭祀時的祭儀)

  「妳、妳等一下!可不可以來阻止她一下!」

  「如果是邦達斯會有辦法好好拿捏輕重的,不過,烏卡也有很多危險的技能吧!」

  村民們的嘴裡都發出在擔心的聲音。在擂台上的邦達斯也藏不住困惑。

  「不,寧可換我來,那傢伙好像太興奮了,有點替對手感到擔心……?我沒有講壊話的意思。他還是不要和希雅打會比較好」

  這麼說時另一方面,「希雅,要打的話,千萬要手下留情喔!」一句,就擔心情緒高昂起來的希雅會做得太過火使阿一提醒她了。

  在受歡迎的村裡的祭典上,要是將主角打敗,之後的展開可是會尷尬無比。阿一先生很擔心地在注視著暴亂起來的兔耳。

  並非阻止不了女朋友,才要自己上場的!而即使沒有毛遂自薦,倒不如說阿一那番在為邦達斯感到擔心的言論,使村民們都困惑到閉口不語了。

  但是,邦達斯並從困惑中擺脫的樣子。對於要被年輕女孩,手下留情,……使絶對王者的自尊心受到刺激了。

  不論怎麼被女孩子的拳頭打到,對鍛鍊過的肉體是不痛不癢的。那麼,隨便讓她打都能貫徹泰然自若,最後再點到為止,就能使異國的旅行者醒悟了吧,而讓鬥志沸騰起來了。

  「真是的,讓自己的女朋友去戰鬥,妳的男朋友是怎麼當的?」

  「我要上了喔!」

  希雅醬完全不當一回事。

  感到沒法子在聳了聳肩膀的邦達斯,在想像女孩子的軟綿無力的拳擊同時,敞開雙手擺出「從哪裡打過來都沒關係」的姿勢了。

  然後,仔細一看希雅所擺出來的烏卡的架式時,就顯露出滿臉驚訝的表情注意到了。老實說,她是至今見過的女性中最漂亮的吧。某種意義上,與那麼超一流的美少處在像是在玩一樣的時間裡,使邦達斯的表情稍微流露出輕浮……

  「歐夏啊啊啊啊啊!」

  「誒?」

  一聲吶喊。如大砲般衝擊聲也一發飛過來。

  剎那。希雅的身影就出現在邦達斯的眼前。連認知的時間都沒有,像是擠進來一樣來了一記腹部的刺拳!這還產生出如同大砲般的衝擊聲!

  「嘎噗!?」

  輕浮的表情就在衝擊和驚愕以及輕微的打擊下劇烈地歪斜了。然而,情緒亢奮的兔子卻用笑臉迎人的笑容朝臉部揮拳而去。

  「好像,是這麼做的吧!」

  傳統武術的山寨奧義!模仿技能就往邦達斯襲擊而去!

  「等、我、噗唔!?」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的說!」(註:希雅的語尾詞是ですぅ,一般會翻譯成「的說」)

  忽左忽右,邦達斯先生持續被玩弄著。村民都騷動了起來!

  面對沉迷在嘗試新學會的技能中的希雅,使阿一「果然啊」地用手摀住整張臉。總之,這樣下去會使絶對王者先生的心造成創商,所以阿一就用音爆等級的念話加以制止了。

  忽然希雅的動作就停了下來。

  「喵、喵當,有、有本事不是嗎……」

  拚命在維持自尊,絶對王者已經站都站不穩了。只是明確地在,「剛才是我故意不抵抗硬扛下來的喔?真的喔?完全都沒有造成傷害。不是謊言」地在說話而已。

  村民們都靜悄~悄了起來。

  說到底,希雅也有一點覺得得意忘形做的太過火了的自覺。像是在呼嚨過去一樣笑著的同時,

  「真、真不愧是冠軍先生呢。給人一種打不倒的感覺」

  絶對王者,眼看就要倒下來了。

  阿一嘆了一口氣。偷偷地放出蜘蛛形生物格雷姆『阿剌克涅』,派到邦達斯的腳下。阿剌克涅的腳噗哧地就將針打進邦達斯的腳踝上。

  在上半身疼痛下使邦達斯完全沒有注意到。相反地,傷害急速消退起來,就感到很不可思議在注視起自己的身體了。

  「怎、怎麼搞的? 突然間就不痛了……?啊,不,打從開始就不會痛。身體總有一種變輕的感覺……哈,難道說,我受到神的加護了?」

  他們好像有信仰。不可思議的體驗是托神明的福。

  其實是沒有想到會是魔王的歉意吧。

  這樣的話還能戰鬥!眼前的美少女,我已經不當她是美少女了!邦達斯先生就深入過去。

  「噢喔喔喔喔」

  「氣勢不錯!請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技巧的說!」

  激烈衝突。雙方的拳頭、腳、肘擊、膝踢,有如怒濤般相互在碰撞,驚人的攻擊反覆地在應招接招。

  「身體果然很輕!力量湧現上來!神啊!感謝您!我現在,還要能打!」

  邦達斯先生的情緒高漲起來了。不是神的加護,單純只是興奮劑……

  「喝啊啊啊啊啊!!」

  「啊嚓嚓嚓嚓嚓嚓!的說!」

  過去不曾見過的驚人戰鬥!

  就連安靜下來的村民們,也都因為這場白熱化的戰鬥終於回神過來,用「小事情,就算了吧!」的精神開始歡呼起來。

  「來吧,小姑娘!喂,再來!」

  「邦達斯!加油一點啊!可別輸給年紀比你還小的女孩子喔!」

  「唔、喂!剛才,不是有使出奧義嗎!?」

  「這、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勝負吧!」

  面對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注射了魔王大人的特效藥後的絶對王者,和凌駕了神之使徒的外掛兔(身體強化等級Ⅰ)的激闘,使整個村子都陷入在天翻地覆中。

  之後,在不錯的氣氛下二人的戰鬥就以平手收場(希雅有適度拿捏分寸了)。邦達斯露出苦笑的同時就將希雅的手往天空一舉,這時盛大的拍手喝采就已經迴盪開來了。

  面對從擂台上下來的希雅,村民們,特別是孩子們都一齊聚了過來,為什麼會那麼強呢,以及到底是什麼人呢帶著好奇心在質問著。

  阿一也同樣。你的女朋友到底是怎麼搞的,肩膀和背被拍著的同時質問的攻勢和稱讚的風暴便蜂擁而至了。

  結果,即使太陽都下山熱情依舊不減,吃吃喝喝,希雅接連在表演空手道、八極拳以及卡波耶拉等其他武術的型,更使得熱情往上提升起來。最後還和阿一進行對打「連男朋友都很強啊!?」時,讓村民們都感到非常驚訝了。(註:卡波耶拉,別名巴西戰舞。街頭爭霸的電玩中就有會使用這種武術的角色)

  「哎呀~,真開心呢。和偶然相遇的當地人一起同歡。這真是旅行的醍醐味呢!」

  面對這麼開心的希雅,阿一在整理床舖(用阿剌克涅徹底將灰塵和塵蟎去除中)的同時一句「是啊」笑著回應了。

  姑且散場了,現在則是在某對夫妻的家裡打擾。在展現出出色的戰鬥後就希望無論如何都要來住上一夜作為回禮,而借到一間房間了。

  在打掃結束的床上噗通地坐下來,希雅的兔耳便上上下下在擺動著。

  「另外,阿一先生。有情報請靠到兔耳這邊來」

  「靠到兔耳去。正常地講出值得一聽的情報就好了吧……好了,然後?」

  「我聽到村子裡的人說,在比這裡更上游的地方有塊沒有人居住的內地,那邊好像有遺蹟」

  「遺蹟?」

  希雅趴著躺下來,讓角和兔尾上下在擺動起來點了點頭。

  「是的。因為相當古老,當地人很少會靠近過去。不管怎麼說會被詛咒……」

  「類似世人所說的靈異現象之類的東西吧……?然後?」

  阿一也同樣在床舖上坐下來在詢問著。希雅在滾著床舖然後就滾到將投放在阿一的膝蓋上了。滑溜溜地用臉頰在蹭阿一的大腿。

  「這個國家,曾有一次派出調查隊和國外的研究團隊去做過調查的樣子,但是最終,並沒有找到什麼,好像結論就是那裡是過去被使用來居住的房子。並沒有認為很有歷史價值。我們,就去看看好嗎?」

  「也就是說,想要去看看嗎?」

  「是的」

  摸著兔耳。在無意識層次下阿一的手在欣賞著兔耳。希雅高興地在激動著心情好到讓身體的在顫抖。開始使眼睛微微地迷濛起來了。

  「嘛,可以啊?郝里亞族的地球據點,就在無人前來秘境中相當不錯吧?姑且遺蹟的最深處的地方就當成是目的地,順便去看一下吧。如果沒有人會靠近,或許那座遺蹟就能作為驅人的境界線的替代品了吧」

  「嗯。遺蹟的更深處,嗯嗯~,好像是真的沒有人駐足過的叢林喔,呼哇」

  摸著,摸著。一邊交談的同時希雅的聲音也開始摻入嬌柔。被膝枕的同時,希雅的手就環抱著阿一的腰,開始用力注入力量了。

  「原來如此。那麼明天,就去普漢克鎮填補肚子和進行食物補給,接著就已那座遺蹟為目標吧」

  「好、的說~。另、另外,阿一先生」

  「嗯?」

  希雅帶著黏膩,又心蕩神馳表情用甜美的聲音說。

  「那個,結、結界……因為很薄…

  …」

  「放心吧。沒事的」

  聲音被聽見,即使不說也知道。已經做好對策了。阿剌克涅們以彼此作為起點完成結界的展開。

  室內的燈光消失了。

  在窗外射進來的月光下,二人的影子如理所當然一樣,悄悄地重疊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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