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希亞編 呪いの遺蹟
在茶色混濁的寬廣河流上,大量的水花在飛舞。河流,往上流而去的方向有一道像是裂開來一樣的波浪在延伸開來。
原因就出在一艘塗成黑色的小船──托利安納。因為是將抽取進來的河水噴出一連串的動作全都是以魔力所進行的噴射方式在推進,所以與一般引擎搭載的發動機相比運作上就會安靜到會使人感到驚訝。
「嗯嗯~,好舒服的說~」
兔耳啪答啪答地很有活力在飄動著。希雅一邊讓全身沐浴在風中的同時感覺很舒服一樣瞇起眼睛了。
當地老舊小船所不可能會有的速度,似乎就給了乘船者很舒適的風。就連握著船舵沐浴在同樣的風中的阿一,也心情很好地說出「是啊」並點了點頭。
「阿一先生阿一先生,我也想開」
「……請妳老實一點坐好」
希雅讓眼睛閃閃發光很期待地做出主張,但一瞬間瞄到阿一那會讓人感到哆嗦的目光後就失望地放棄了。希雅的臉頰鼓起來了。很明顯是在訴說「我,很不滿!」
「我想開看看的說!」
「妳是耍賴皮的小孩嗎。就算露出那種表情不行的事情就是不行」
「為什麼啊!我有什麼問題呀!」
「危險駕駛」
希雅哎?地一聲微微地歪起頭來了。露出像是聽見未知的話語一樣的表情。至少對自己來說無疑是相信那是與自己無緣的話語。
「妳啊……」
「干、幹嘛啊,那種被嚇到的表情」
「沒有自覺的話那我就說了……偶爾會出現手握把手整個人就會改變的人對吧?妳,就是那種類型的人。就連現在休鈦弗就幾乎變成是希雅專用的感覺……」
「就是說啊,如果是魔力來運轉的車輛因為我平時就有在騎二輪的休鈦弗了,所以不會發生什麼問題的!」
「那妳就說說看被警察先生追過幾次吧」
「……」
希雅在眺望天空了。啊啊,今天也非常晴朗。天空是這麼樣的藍……
「喂,怎麼了暴走兔。說說看妳被幾十台的警車追過幾次了」
「……有點知道要對我說什麼了──」
「與其說是去聽從警察先生的『請~停下來!』這種制止的話語,倒不如說是『抓的到的話就來抓看看的說!』一邊叫囂一邊在飆車,說看看儘管是在一般道路上都還以時速超過200km以上競速的人是誰」
「……」
就像在說『兔耳好痛』,希雅的兔耳一下子就伏倒下來了。
但是,眼神充滿不快的阿一先生沒有停止補刀。將握住把手就會飆起車來的暴走兔的惡行都揭發出來!
「妳對暴走族般的傢伙和重機車隊以『好慢~喔!的說!』如嘲笑般競速做過幾次了?暗地裡被稱為是『很會飆車的神秘大姐頭』人又是誰?」
「……大、大概是其他長得很像的人吧。是別人吧」
「那是,為了以防萬一才在休鈦弗上搭載了會對搭乘者施以阻礙認知的機能,車牌一定時間會自行進行更換,警察才無法鎖定犯人的吧」
順便一提,在警察之心中會留下『頭腦有病的暴走少女』。高速機動隊為了對抗希雅去進行了車體的改良,或是為了使隊員的駕駛技術能向上提升課以了魔鬼訓練,雖然最終到了連出動直升機都成了常態,但至今都還因為掌握不到真實身分而大傷腦筋……
「就、就是說啊。都不曉得犯人是誰。也就是說,我不是犯人!哎呀,世上就是會有駭人聽聞的人呢!」
事實上,自從來到地球以來,除了格鬥技外兜風就成了希雅的興趣。很享受在假日及深夜的狂飆。比較困擾的地方是,比起奔馳在托達斯那種廣闊的平原,更喜歡奔馳在地球的都市區被修整過的道路。
全力無視交通規則,只會追求速度的壊兔子會有自覺嗎。飆車兜風的興趣,她本人好像是瞞著家人偷偷在做,但……
一切早就被看穿,阿一的視線扎了過去。
盯~~著。刺人~~~地。
「嗚……」
「飆成那樣,以為媒體都沒注意到嗎?」
雖然不是偷竊案件,但夜裡會出現一名騎著摩托出到處亂跑的不明少女。不論怎麼去抓都會被逃掉,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只會流『年輕女子』這樣的印象真的很不可思議。
因為記憶沒有完全消除,才會使媒體去注意到。
「但、但是,又沒有上新聞……」
「因為有我在應付啊」
「唔嗚」
發出唔的聲音了。希雅的視線在亂飄。
阿一先生使用月層級的不快眼神投向她的同時給予最後一擊了。
「之前,妳有用繆的玩具戰鬥機和空中自衛隊做過纏鬥」
「!」
「去詢問為什麼會發生那種事情時,『希雅姊姊很奸詐喏!繆明明連休鈦弗和布利捷都不能開!所以,才用雄貓炭和自衛官先生在玩耍的喏!明明很想像希雅姊姊那樣!很想像希雅姊姊那樣!』在說著──」
「對不起啊!犯人就是我的說!」
在托利安納的船頭的甲板上希雅土下座了。屁股上面的兔尾在風啪答啪答地飄動著。
阿一在嘆氣後,輕輕地在摸著希雅的頭的同時說話了。
「因此,在有同乘者的情況下是不會讓希雅妳握住手把的,就在妳進行飆車時在南雲家緊急家族會議上所做的決定事項」
「在,在我變成風的時候做了那樣的決定……」
希雅顯露出一臉無法形容的表情同時,這次就老老實實地在位子上做上來了。終於是接受下來了,使阿一也聳了聳肩膀讓意識回到操控上。
享受了,一段時間的風和水的聲音後,意外地希雅就「咦?」地一聲歪起頭來了。
「既然知道,為什麼沒有阻止呢?」
雖然不知道是怎樣的經過,不過,透過阿一的口氣,對於希雅的兜風興趣感覺似乎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那麼出面阻止就好了,為什麼,不但什麼都沒說還做好對媒體的對策了呢……
這麼說起來,剛才也同樣雖然被說「和自己一起乘坐的話就不會讓妳來駕駛」,但卻沒說要阻止平時的飆車兜風。
針對這樣的疑問阿一的回答是,
「妳很喜歡吧?騎著摩托車在奔馳」
「……」
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
因為是希雅喜歡的事所以才沒有去阻止。倒不如說,是全力要讓希雅去享受。
就連對休鈦弗施以認知阻礙的機能也是那種理由之一,希雅的反射神精和操控技術,如果有優秀的操控性能對休鈦弗直接以魔力連動來操控的話就算有個萬一也不會發生事故吧,不過,涉及到間接事故方面也有設有二三道的安全裝置。對於媒體的應對也當然是有的。(註:ドライビングテクニック/Driving-Technic,這是指越野賽車的駕駛技術,是哪方面請用關鍵字去看影片比較好懂)
希雅,露出一副宛如像是吃到格外甜美好吃的水果般的表情。
然後,就這麼靜靜地站起來,一句話不說就往阿一的背抱過去了。從後面伸出手去環抱,將下顎放在阿一的肩上,接著就以臉頰蹭起阿一的側臉。
「喂喂,我可在開船啊」
「用魔力操作就能直接掌舵了不是嗎~」
聲音與表情同樣都變的很甜膩了。阿一微微地笑了,就轉過頭去蹭了蹭希雅的頭。
二人的約會旅行……一有空隙氣氛就會變得很甘甜。
就旁人來看,不會遜於在托達斯時代的阿一&月,如果有同班同學們在這裡肯定所有人都會很有默契變成會吐出砂糖來的魚尾獅吧。
而,就在這時,上流か有什麼龐大的物體已很兇猛的速度流過來了。從後面抱著阿一,注意到的希雅便發出「啊」地聲音。
「阿一先生,有一根很大的漂流木──」
有東西哦。很危險哦。而,就在發出聲音來的瞬間,
嗡!嘎咚!啪咻!咻咚!!!
「嗯?妳說了什麼了嗎?」
像是堵住河水一樣以直擊的路線在漂流過來的大樹,成了筆型飛彈的犧牲品!
爆炎和水柱妝點了河流,托利安納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筆直在前進。雖然風能通過而雨則是以看不見的障壁來防止水會灌注近來。只不過,熱浪還是撫過希雅的臉頰了。
是被突然發生的爆炸嚇到了吧,鱷魚從河裡露出臉來了!倉皇地往岸邊逃去!另一邊的岸上則有大量的鳥先生們飛起來了!
格林機槍有了反應!
嗡!嘎咚!準~~~備!
「哇啊啊啊,鱷魚先生危險~~~啊!」
希雅往右側的格林機槍撲過去,強行將槍口往上方移過去。同時,從寶物庫內取出鐵球,單單用腳尖一踢就將左側的格林機槍的槍口也往朝向別的方向去了。
子彈之雨往上方和後方飛出。稍微來不及使得好幾發就往鱷魚先生和鳥先生招呼過去。
鱷魚先生遭到鎖定!面對擦身而過的子彈以「不要啊啊啊,會殺死鱷魚的啊!」能聽見這種悲鳴的模樣拚命在逃走。鳥先生則是依靠本能吧,以能聽見像是「分散!分散!」的出色動作散開來。再加上還使出華麗的側滾翻成功從彈道驚險地閃開來了。
希雅,緊抓著阿一肩膀說話了。
「阿一先生,請由我來替你駕駛」
「為什麼?該不會說我有什麼問題吧?」
「危險駕駛」
哎?地阿一微微地歪起頭來了。露出像是聽見陌生言語的表情。至少對自己來說是完全不適用的話語而深信不疑。
評量的基準不同,阿一也同樣是個危險駕駛的累犯。
危險駕駛哦!南雲家集合!有必要召開緊急家族會議!
之後,就在船上一邊搶奪船舵一邊前進而過了一個小時左右。
阿一和希雅,終於是來到目的地傳聞中的遺蹟所在的附近沿岸了。前方就要徒歩。
「哈啊哈啊,阿一先生你這個老頑固!結果都沒讓我碰到過一次船舵!」
「哈啊哈啊,當然的囉。因為希雅的操控很危險啊」
彼此,都為了掌握托利安納的船舵而展開激烈的攻防多少才會喘起氣來。上岸後,看著阿一將托利安納收進寶物庫的同時,希雅就讓兔耳胡亂擺動起來在大吐反駁了。
「阿一先生你才是殺傷力很高的危險駕駛吧!」
「哪有啊。撞到的話就不妙了所以才將漂流木和危險生物都排除掉,不如說我的行為是在去除危險吧」
「地球上最危險的生物就是阿一先生了有這種自覺嗎?不如說,你就說說,鳥先生哪邊算是危險生物了」
「……對鳥,老實說我不覺得我是在做壊事。格林機槍的動態感測器有先做過改良了」
才沒有。在沒有魔物存在的地球河川里,格林機槍──不如說被裝上具有感測器的這種機能的小船本身才是最危險的。
「……那就是,自動攻擊是吧。至少請弄成手動的啊」
「將鳥類都排除在外,是嗎?真沒禮貌」
整個浪漫感上身的阿一是誰都阻止不了的。如果沒有月的親親,或是希雅的背橋摔的話。
希雅嘆了一口氣後,便「這件事就先擱置在一旁。回去後就來開家族會議的說」在嘀咕,總之,就是要先放過阿一那令人困擾的嗜好。還有自己也會被放過一馬。
二人重新打起精神,踏進鬱鬱蔥蔥茂密的密林裡面了。
前進在沒有道路的路上。用大型的柴刀啪沙啪沙地將枝葉砍下來。應該要前進的方向,就交給在村子裡所得到帶有記號的地圖以及方位磁石來決定。不去使用羅針盤或衛星照片。
在很不方便之下,雖然適用非常費事的方法,不過,打頭陣不停在揮舞柴刀的希雅好像非常快樂的樣子。兔耳蹦蹦跳跳在避開飛過來的樹枝確實很有韻律感。
心想很喜歡奔馳在都市中,也很喜歡前進在沒有路的森林裡。結果,希雅非常能去享受,事實上,是相當快樂吧。畢竟她是天真爛漫的兔子。
「相當不錯耶。離河流很近,氣息上都是以生物居多,能吃的植物也很豐富」
面對像是來找房子,在確認四周的地理環境的口氣,使阿一不禁笑出來了。的確,是來找新據點是不會錯的,但……對於想要雜貨店要在附近,也要有便利商店~的搬家條件來說其實是很野生的。
「就連人類頻繁往來過也同樣,現在這時候都看不到了。就如村裡的人們所說的那樣,是個平時任誰都不會靠近的地方吧。對卡姆他們來說是很不錯的」
「即使看地圖,要來這裡不要用船渡河,就必須要繞相當遠的路才可以呢」
話才說到一半,希雅整個人就在蹦蹦跳跳了。阿一感到疑惑而往腳下一看,那裡有著一朵朵的小花在綻放著。姑且,阿一也不會去踩到似的避開來了。
「阿一先生。方向,對吧?」
「嗯?啊啊,沒問題。就這麼筆直前進吧」
「了解的說」
忽然揮動柴刀的動作就停了下來。然後,稍微錯開位置將樹枝砍下來。希雅在往前進。仔細看,在最初砍下來的樹枝上掛有蜘蛛網,大大一隻的蜘蛛就悄悄地貼附在上面。姑且,阿一連蜘蛛網也沒有弄壊似的在前進。
「哎呀,好危險啊」
「?」
希雅揮下柴刀。只是,一目了然不是為了要砍掉。向著柴刀的刀腹看過去,由下往上慢慢地撈起來,就有一條抬起蛇頸來的蛇就盤踞在柴刀上緩緩地就被往森林的深處丟過去了。
「郝里亞啊」(註:這是NETA 放煙火會喊「玉屋」的梗)
「你在說什麼?」
沒事,沒什麼,阿一苦笑的同時搖搖頭了。
會小心蟲子先生的卡姆他們。非常喜歡花小姐的哈魯少年。
全部,都是遙遠的過去的事情了。現在的他們,在蛇抬起蛇頸的時間點就會俐落地將牠給殺了吧。還會浮現出冰冷的眼神,和掛在嘴角上的冷笑。
只有希雅,現在還擁有已成為幻想的『溫柔森林兔子』的碎片。在別的意義上,可說是稀有的兔子吧。
雖然做出這種事情來的是阿一自己,不過,那個事實就先放著不管,阿一就在注視著一邊在擔心森林裡的動植物一邊在往前進的希雅的背影。
二人就這樣一步步往密林的深處在前進,在走了近二個小時,差不多該能看見遺蹟也不奇怪卻連半個影子都沒有發現到的時間點,終於使阿一吐露出洩氣話了。
「吶,希雅。羅針盤……」
「不行」
「就稍微……」
「真是的。阿一先生你這個現代小孩!被方便的道具給荼毒了!只是稍微碰到一點困難,不要就想逃回安逸的道路!」
「希雅媽媽,拜託妳啦。我已經很累了耶,在精神上的」
「誰是媽媽啊。肯定快到了再稍微撐一下吧。直到最後都不要放棄加油」
希雅的措辭很有媽媽的味道雖然才使阿一會試著去開微笑,但希雅媽媽似乎是一個直到最後都會很努力的孩子的夥伴。
因為再過幾個小時就要天黑了,只是稍微試著去提一下的阿一就露出了苦笑。如同在顯示投降一樣舉起了雙手。
「嗯~,但是確實,好像沒有必要要特定在今天之內找到地點吧。……好,就稍微從上面去看一下四周吧」
是要爬上樹去,從密林的上方去找尋遺蹟的位置吧。
在阿一的注視下,希雅……往膝蓋注入力氣了。下個瞬間,與咚這個衝擊音同時希雅整個人就消失了。不,正確來說就用所看見的那樣很有氣勢地跳起來了。
「真像是駭?任務中的主角啊。雖然只是在物理上」(註:マト?ックス是電影Matrix駭客任務)
用能將地面打出波紋來的力道使力一踩往上空跳去。雖然某部電影裡的救世主大人會就這麼飛向遠方,但希雅在來到密林的上空後就這麼返回了。
輕輕地,絶對不會讓人感受到重量落地下來。恐怕,是用重力魔法來減輕體重的吧。
確實,完全不使用便利道具而靠自己的力量的探索方法。但無法釋懷。
「嗯~。看不到比較特別的建築物呢。會不會是迷路了呢?」
「如果地圖上的位置真的有遺蹟的話方位應該沒有搞錯才對。和樹海不同不會使方向感錯亂,方位磁石也很正常在運作」
「既然如此,就是距離上的問題了呢。連村民先生也是,『好像,就在這附近』,給人有點曖昧的感覺」
希雅姆姆姆在呻吟著。二人姑且,就這麼一直往前走。只是,希雅很頻繁地會用特大號的跳躍跳向密林的上空,採取從上方去確認四周的方法。
在密林里,兔子一蹦一跳在跳著……?
只不過,是三十米級別的連續跳躍。
明明都封印便利的道具了,阿一還是有一種怎樣都無法釋然的感覺。
話雖如此,那個方法好像很有效。十五分鐘不到的時間裡,希雅就「啊─!」地發出聲音了。
「找到了!阿一先生,我發現到了哦!」
「噢~,終於啊。蹦蹦跳跳很有價值了啊」
希雅這麼說,肯定是從正上方在樹木枝葉的妨礙下才看不到的吧,不過,從斜向四十五
度角去看的話,正好能從枝葉的間隙之間看見建築物。也就是說,是連衛星照片都很難去發現的樣子。
二個人,就在多少會讓人感受到雀躍的情緒下往遺蹟邁進了。
隨著越來越接近遺蹟樹木就變得越來越粗,草木的密度也提高了起來。彷彿,就像自然在拒絶侵入一樣。
那樣的草木,希雅以柴刀劈開來,不是用劍壓而是用柴刀的重壓形成的衝擊波一邊吹飛開來一邊往前進,然後它就終於現出身影了。
「噢噢。確實,是讓人很有歳月感的遺蹟啊」
「因為草木密集的關係,只有這附近有點昏暗,正好會有毛骨悚然的感覺呢。村民先生們會感到恐怖也可以理解了」
在昏暗的密林深處,靜靜佇立著一座石造的遺蹟。雖然不知道(石頭)是從哪裡,是怎樣運來的,但卻能比人類還要大的大的石頭堆砌出來。斷面非常俐落,給人一種石材與石材恰到好處的印象。
話雖如此,石頭的間隙之間長出了雜草或是樹木的根,或是建築物本身布滿了藤蔓,石材本身也看的出來有龜裂和風化。
很清楚是成長起來的樹木鑽破了建築物,石頭在受到影響下日積月累形成的。
構造本身極為簡單。是鄉下稍微大一點房子。沒有二樓,是平房。兩側很長,有著散布開來類似窗子的四角型的洞穴。左側有類似出入口的地方。沒有門。突然間,彷彿就像在引誘一樣的黑暗就蔓延開來。
阿一和希雅彼此讓視線重合在一起後,相互一個點頭後就往裡面踏足了。
……十五分鐘後。
「感覺什麼都沒有啊!」
「請把雀躍的感覺還給我的說!」
在遺蹟內,阿一和希雅的吐槽迴盪開來了。
實際上,遺蹟內有著什麼的氛圍就快沒有了才會去吐槽的,然而裡面真的什麼都沒有。
「那麼,已經都做過調查了,會有什麼被拿走是理所當然的吧。就稍微再,這樣……可以吧?」
「你想說的我都明白。是想像以前的人的生活,『嗯?這是在表示什麼?』能讓頭腦煩惱起來的壁畫、雕刻,要做的就是這種吧!」
「沒錯沒錯,就是要做這種事情啊!」
一拍。
「真是的,意外的期待落空了」
「真是夠了,意外的期待落空了的說」
阿一和希雅連聲同氣,垂下肩膀了。
肯定,遺蹟如果有自我意識的話無疑就會「不,管你們怎麼說。話說回來,你們是想怎樣啊」反駁了。
嘛,這裡是地球,原本就不是托達斯那種充滿不可思議和謎團的秘境,使二人很快地就從遺蹟內出來了。
「離太陽下山,差不多還有一個小時吧?怎麼辦希雅。至少有建築物,我想今天就在這裡過夜就好」
「說的也是呢。但是有一個小時的話,要不要來探索一下四周?原本,遺蹟就是替代成驅人的結界,探索這座遺蹟的深處就是目的,就稍微去看一下吧?」
「唉,如果要去探索周邊的話,今後在去做也可以吧……」
面對行動派的希雅使阿一浮現出苦笑。然後,就來到很有活地要踏進遺蹟更深處的密林去的希雅的身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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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天色就暗了下來,稍微花了一點時間探索過後,阿一和希雅就快馬加鞭返回遺蹟了。
突然,希雅的兔耳就一顫一顫地有了反應。
「咦?」
「怎麼了,希雅」
「嗯~這個嘛。有人。在遺蹟那裡」
「這種時間嗎?會是當地人前來試膽的嗎?」
如果沒有光亮咫尺的前方就會是一片黑暗。連月光都照射不進來的密林深處。作為能夠接受的狀況,就只能這麼想了。
但是,那樣的阿一的預想馬上就被否定了。
「不,我認為不是喔。是相當吵雜的東西」
「是很多人嗎?有多少?」
「不是很清楚,……三十?不,有四十以上」
「好多啊!真的假的!」
到底就連阿一都驚訝到睜大起眼睛了。
「要怎麼辦?阿一先生」
「不管怎麼說,在這裡是不會知道情況的。而且,在這種時間會有那麼多人會到訪什麼都沒有遺蹟也很感興趣。就接近到那些人不會發現到的地方,去確認一下他們要做什麼」
希雅同意阿一的提議,於是二人就消除掉氣息往遺蹟接近過去了。
越是靠近,阿一也越是能感受到眾多的氣息。並且,在來到距離遺蹟還有幾十米的時間點時,遺蹟的四周被點亮橙向是白晝一樣從枝葉的間隙就能知道了。
互看過彼此的阿一和希雅,就這麼無聲無息環視著整座遺蹟後就跳上一根很粗的樹枝上了。
「喂喂,真的假的?是打哪來的調查對啊?」
「現在這時候嗎?已經都調查完畢了吧?」
在俯瞰下去的前方,位於遺蹟的前方有張開幾個大型的帳篷,許多大型的探照燈在照射四周,並且到處都還設置了用途不明的器材。
「詳細情況雖然還不知道,不過,不論哪一種品質都很好。很明顯不是這附近的東西」
「外國人……大概,是美國人吧。人數相當多哦。美國人有二十人左右,當地人……大概,如果建築物內的氣息也算進去就有三十人左右吧?」
「大概吧。……喂,希雅。那些器材和帳棚都有標誌,妳看的到嗎?」
「嗯~那個,好好,看的到吧?好像是在蓋子打開來的寶箱上面插著一支箭吧?」
「啊啊。那個啊,很眼熟」
恐怕,關於美國人,在器材上都附有所有權標誌的公司阿一好像是知道,使得希雅「在哪裡見過的呢?」在詢問著。
阿一用無法形容的表情小小聲「豎旗了嗎,可惡啊」一邊說一邊說出答案了。
「在普漢克的餐廳」
「那,難道……」
沒錯,阿一目擊到的是,那個山寨演員的保鑣在穿著上衣的時候。口袋內側舊有著同樣的標誌。
果然,從一頂大得出奇的帳篷里,出來一名在使用平板電腦很眼熟的男人了。
「妳看,那傢伙。是威爾特納」
「不對。是赫爾姆特先生」
是威爾弗德先生才對。
既不是絶對在某部海盜電影中的男配角,也不是天空世界的邪竜。
那位威爾弗德,在看著平板電腦想事情的停時,偶爾會向當地人做出指示。
也有看見那個『神經質』的布蘭登的身影。他,向部下及被認為是美國人的研究員的人們發出指示了。
從帳篷和遺蹟離了段距離的四周也有著強壯的男人們,槍就拿在看不到的位子上讓銳利的視線往四周的密林在巡視著。
「那些傢伙的目的地就是這裡啊」
「果然是豎旗了呢。不愧是阿一先生」
「囉嗦。即便如此,去調查那座什麼都沒有的遺蹟,那些人,到底要──」
要說出,是要做什麼這句話來的阿一,在說到一半就停下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遺蹟的深處迴盪出聲音來了,還是如同臨終前的哀號的慘叫聲。
忽然現場就吵鬧起來。
一名當地人就從遺蹟深處衝出來。
他一邊發出悲鳴一邊在打滾,不久就動也不動了。摀住臉的手,在失去力氣下無力地就往地面落去。
斷氣了的男人的臉,看的出來很悽慘地溶化掉了。
原因就出在一艘塗成黑色的小船──托利安納。因為是將抽取進來的河水噴出一連串的動作全都是以魔力所進行的噴射方式在推進,所以與一般引擎搭載的發動機相比運作上就會安靜到會使人感到驚訝。
「嗯嗯~,好舒服的說~」
兔耳啪答啪答地很有活力在飄動著。希雅一邊讓全身沐浴在風中的同時感覺很舒服一樣瞇起眼睛了。
當地老舊小船所不可能會有的速度,似乎就給了乘船者很舒適的風。就連握著船舵沐浴在同樣的風中的阿一,也心情很好地說出「是啊」並點了點頭。
「阿一先生阿一先生,我也想開」
「……請妳老實一點坐好」
希雅讓眼睛閃閃發光很期待地做出主張,但一瞬間瞄到阿一那會讓人感到哆嗦的目光後就失望地放棄了。希雅的臉頰鼓起來了。很明顯是在訴說「我,很不滿!」
「我想開看看的說!」
「妳是耍賴皮的小孩嗎。就算露出那種表情不行的事情就是不行」
「為什麼啊!我有什麼問題呀!」
「危險駕駛」
希雅哎?地一聲微微地歪起頭來了。露出像是聽見未知的話語一樣的表情。至少對自己來說無疑是相信那是與自己無緣的話語。
「妳啊……」
「干、幹嘛啊,那種被嚇到的表情」
「沒有自覺的話那我就說了……偶爾會出現手握把手整個人就會改變的人對吧?妳,就是那種類型的人。就連現在休鈦弗就幾乎變成是希雅專用的感覺……」
「就是說啊,如果是魔力來運轉的車輛因為我平時就有在騎二輪的休鈦弗了,所以不會發生什麼問題的!」
「那妳就說說看被警察先生追過幾次吧」
「……」
希雅在眺望天空了。啊啊,今天也非常晴朗。天空是這麼樣的藍……
「喂,怎麼了暴走兔。說說看妳被幾十台的警車追過幾次了」
「……有點知道要對我說什麼了──」
「與其說是去聽從警察先生的『請~停下來!』這種制止的話語,倒不如說是『抓的到的話就來抓看看的說!』一邊叫囂一邊在飆車,說看看儘管是在一般道路上都還以時速超過200km以上競速的人是誰」
「……」
就像在說『兔耳好痛』,希雅的兔耳一下子就伏倒下來了。
但是,眼神充滿不快的阿一先生沒有停止補刀。將握住把手就會飆起車來的暴走兔的惡行都揭發出來!
「妳對暴走族般的傢伙和重機車隊以『好慢~喔!的說!』如嘲笑般競速做過幾次了?暗地裡被稱為是『很會飆車的神秘大姐頭』人又是誰?」
「……大、大概是其他長得很像的人吧。是別人吧」
「那是,為了以防萬一才在休鈦弗上搭載了會對搭乘者施以阻礙認知的機能,車牌一定時間會自行進行更換,警察才無法鎖定犯人的吧」
順便一提,在警察之心中會留下『頭腦有病的暴走少女』。高速機動隊為了對抗希雅去進行了車體的改良,或是為了使隊員的駕駛技術能向上提升課以了魔鬼訓練,雖然最終到了連出動直升機都成了常態,但至今都還因為掌握不到真實身分而大傷腦筋……
「就、就是說啊。都不曉得犯人是誰。也就是說,我不是犯人!哎呀,世上就是會有駭人聽聞的人呢!」
事實上,自從來到地球以來,除了格鬥技外兜風就成了希雅的興趣。很享受在假日及深夜的狂飆。比較困擾的地方是,比起奔馳在托達斯那種廣闊的平原,更喜歡奔馳在地球的都市區被修整過的道路。
全力無視交通規則,只會追求速度的壊兔子會有自覺嗎。飆車兜風的興趣,她本人好像是瞞著家人偷偷在做,但……
一切早就被看穿,阿一的視線扎了過去。
盯~~著。刺人~~~地。
「嗚……」
「飆成那樣,以為媒體都沒注意到嗎?」
雖然不是偷竊案件,但夜裡會出現一名騎著摩托出到處亂跑的不明少女。不論怎麼去抓都會被逃掉,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只會流『年輕女子』這樣的印象真的很不可思議。
因為記憶沒有完全消除,才會使媒體去注意到。
「但、但是,又沒有上新聞……」
「因為有我在應付啊」
「唔嗚」
發出唔的聲音了。希雅的視線在亂飄。
阿一先生使用月層級的不快眼神投向她的同時給予最後一擊了。
「之前,妳有用繆的玩具戰鬥機和空中自衛隊做過纏鬥」
「!」
「去詢問為什麼會發生那種事情時,『希雅姊姊很奸詐喏!繆明明連休鈦弗和布利捷都不能開!所以,才用雄貓炭和自衛官先生在玩耍的喏!明明很想像希雅姊姊那樣!很想像希雅姊姊那樣!』在說著──」
「對不起啊!犯人就是我的說!」
在托利安納的船頭的甲板上希雅土下座了。屁股上面的兔尾在風啪答啪答地飄動著。
阿一在嘆氣後,輕輕地在摸著希雅的頭的同時說話了。
「因此,在有同乘者的情況下是不會讓希雅妳握住手把的,就在妳進行飆車時在南雲家緊急家族會議上所做的決定事項」
「在,在我變成風的時候做了那樣的決定……」
希雅顯露出一臉無法形容的表情同時,這次就老老實實地在位子上做上來了。終於是接受下來了,使阿一也聳了聳肩膀讓意識回到操控上。
享受了,一段時間的風和水的聲音後,意外地希雅就「咦?」地一聲歪起頭來了。
「既然知道,為什麼沒有阻止呢?」
雖然不知道是怎樣的經過,不過,透過阿一的口氣,對於希雅的兜風興趣感覺似乎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那麼出面阻止就好了,為什麼,不但什麼都沒說還做好對媒體的對策了呢……
這麼說起來,剛才也同樣雖然被說「和自己一起乘坐的話就不會讓妳來駕駛」,但卻沒說要阻止平時的飆車兜風。
針對這樣的疑問阿一的回答是,
「妳很喜歡吧?騎著摩托車在奔馳」
「……」
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
因為是希雅喜歡的事所以才沒有去阻止。倒不如說,是全力要讓希雅去享受。
就連對休鈦弗施以認知阻礙的機能也是那種理由之一,希雅的反射神精和操控技術,如果有優秀的操控性能對休鈦弗直接以魔力連動來操控的話就算有個萬一也不會發生事故吧,不過,涉及到間接事故方面也有設有二三道的安全裝置。對於媒體的應對也當然是有的。(註:ドライビングテクニック/Driving-Technic,這是指越野賽車的駕駛技術,是哪方面請用關鍵字去看影片比較好懂)
希雅,露出一副宛如像是吃到格外甜美好吃的水果般的表情。
然後,就這麼靜靜地站起來,一句話不說就往阿一的背抱過去了。從後面伸出手去環抱,將下顎放在阿一的肩上,接著就以臉頰蹭起阿一的側臉。
「喂喂,我可在開船啊」
「用魔力操作就能直接掌舵了不是嗎~」
聲音與表情同樣都變的很甜膩了。阿一微微地笑了,就轉過頭去蹭了蹭希雅的頭。
二人的約會旅行……一有空隙氣氛就會變得很甘甜。
就旁人來看,不會遜於在托達斯時代的阿一&月,如果有同班同學們在這裡肯定所有人都會很有默契變成會吐出砂糖來的魚尾獅吧。
而,就在這時,上流か有什麼龐大的物體已很兇猛的速度流過來了。從後面抱著阿一,注意到的希雅便發出「啊」地聲音。
「阿一先生,有一根很大的漂流木──」
有東西哦。很危險哦。而,就在發出聲音來的瞬間,
嗡!嘎咚!啪咻!咻咚!!!
「嗯?妳說了什麼了嗎?」
像是堵住河水一樣以直擊的路線在漂流過來的大樹,成了筆型飛彈的犧牲品!
爆炎和水柱妝點了河流,托利安納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筆直在前進。雖然風能通過而雨則是以看不見的障壁來防止水會灌注近來。只不過,熱浪還是撫過希雅的臉頰了。
是被突然發生的爆炸嚇到了吧,鱷魚從河裡露出臉來了!倉皇地往岸邊逃去!另一邊的岸上則有大量的鳥先生們飛起來了!
格林機槍有了反應!
嗡!嘎咚!準~~~備!
「哇啊啊啊,鱷魚先生危險~~~啊!」
希雅往右側的格林機槍撲過去,強行將槍口往上方移過去。同時,從寶物庫內取出鐵球,單單用腳尖一踢就將左側的格林機槍的槍口也往朝向別的方向去了。
子彈之雨往上方和後方飛出。稍微來不及使得好幾發就往鱷魚先生和鳥先生招呼過去。
鱷魚先生遭到鎖定!面對擦身而過的子彈以「不要啊啊啊,會殺死鱷魚的啊!」能聽見這種悲鳴的模樣拚命在逃走。鳥先生則是依靠本能吧,以能聽見像是「分散!分散!」的出色動作散開來。再加上還使出華麗的側滾翻成功從彈道驚險地閃開來了。
希雅,緊抓著阿一肩膀說話了。
「阿一先生,請由我來替你駕駛」
「為什麼?該不會說我有什麼問題吧?」
「危險駕駛」
哎?地阿一微微地歪起頭來了。露出像是聽見陌生言語的表情。至少對自己來說是完全不適用的話語而深信不疑。
評量的基準不同,阿一也同樣是個危險駕駛的累犯。
危險駕駛哦!南雲家集合!有必要召開緊急家族會議!
之後,就在船上一邊搶奪船舵一邊前進而過了一個小時左右。
阿一和希雅,終於是來到目的地傳聞中的遺蹟所在的附近沿岸了。前方就要徒歩。
「哈啊哈啊,阿一先生你這個老頑固!結果都沒讓我碰到過一次船舵!」
「哈啊哈啊,當然的囉。因為希雅的操控很危險啊」
彼此,都為了掌握托利安納的船舵而展開激烈的攻防多少才會喘起氣來。上岸後,看著阿一將托利安納收進寶物庫的同時,希雅就讓兔耳胡亂擺動起來在大吐反駁了。
「阿一先生你才是殺傷力很高的危險駕駛吧!」
「哪有啊。撞到的話就不妙了所以才將漂流木和危險生物都排除掉,不如說我的行為是在去除危險吧」
「地球上最危險的生物就是阿一先生了有這種自覺嗎?不如說,你就說說,鳥先生哪邊算是危險生物了」
「……對鳥,老實說我不覺得我是在做壊事。格林機槍的動態感測器有先做過改良了」
才沒有。在沒有魔物存在的地球河川里,格林機槍──不如說被裝上具有感測器的這種機能的小船本身才是最危險的。
「……那就是,自動攻擊是吧。至少請弄成手動的啊」
「將鳥類都排除在外,是嗎?真沒禮貌」
整個浪漫感上身的阿一是誰都阻止不了的。如果沒有月的親親,或是希雅的背橋摔的話。
希雅嘆了一口氣後,便「這件事就先擱置在一旁。回去後就來開家族會議的說」在嘀咕,總之,就是要先放過阿一那令人困擾的嗜好。還有自己也會被放過一馬。
二人重新打起精神,踏進鬱鬱蔥蔥茂密的密林裡面了。
前進在沒有道路的路上。用大型的柴刀啪沙啪沙地將枝葉砍下來。應該要前進的方向,就交給在村子裡所得到帶有記號的地圖以及方位磁石來決定。不去使用羅針盤或衛星照片。
在很不方便之下,雖然適用非常費事的方法,不過,打頭陣不停在揮舞柴刀的希雅好像非常快樂的樣子。兔耳蹦蹦跳跳在避開飛過來的樹枝確實很有韻律感。
心想很喜歡奔馳在都市中,也很喜歡前進在沒有路的森林裡。結果,希雅非常能去享受,事實上,是相當快樂吧。畢竟她是天真爛漫的兔子。
「相當不錯耶。離河流很近,氣息上都是以生物居多,能吃的植物也很豐富」
面對像是來找房子,在確認四周的地理環境的口氣,使阿一不禁笑出來了。的確,是來找新據點是不會錯的,但……對於想要雜貨店要在附近,也要有便利商店~的搬家條件來說其實是很野生的。
「就連人類頻繁往來過也同樣,現在這時候都看不到了。就如村裡的人們所說的那樣,是個平時任誰都不會靠近的地方吧。對卡姆他們來說是很不錯的」
「即使看地圖,要來這裡不要用船渡河,就必須要繞相當遠的路才可以呢」
話才說到一半,希雅整個人就在蹦蹦跳跳了。阿一感到疑惑而往腳下一看,那裡有著一朵朵的小花在綻放著。姑且,阿一也不會去踩到似的避開來了。
「阿一先生。方向,對吧?」
「嗯?啊啊,沒問題。就這麼筆直前進吧」
「了解的說」
忽然揮動柴刀的動作就停了下來。然後,稍微錯開位置將樹枝砍下來。希雅在往前進。仔細看,在最初砍下來的樹枝上掛有蜘蛛網,大大一隻的蜘蛛就悄悄地貼附在上面。姑且,阿一連蜘蛛網也沒有弄壊似的在前進。
「哎呀,好危險啊」
「?」
希雅揮下柴刀。只是,一目了然不是為了要砍掉。向著柴刀的刀腹看過去,由下往上慢慢地撈起來,就有一條抬起蛇頸來的蛇就盤踞在柴刀上緩緩地就被往森林的深處丟過去了。
「郝里亞啊」(註:這是NETA 放煙火會喊「玉屋」的梗)
「你在說什麼?」
沒事,沒什麼,阿一苦笑的同時搖搖頭了。
會小心蟲子先生的卡姆他們。非常喜歡花小姐的哈魯少年。
全部,都是遙遠的過去的事情了。現在的他們,在蛇抬起蛇頸的時間點就會俐落地將牠給殺了吧。還會浮現出冰冷的眼神,和掛在嘴角上的冷笑。
只有希雅,現在還擁有已成為幻想的『溫柔森林兔子』的碎片。在別的意義上,可說是稀有的兔子吧。
雖然做出這種事情來的是阿一自己,不過,那個事實就先放著不管,阿一就在注視著一邊在擔心森林裡的動植物一邊在往前進的希雅的背影。
二人就這樣一步步往密林的深處在前進,在走了近二個小時,差不多該能看見遺蹟也不奇怪卻連半個影子都沒有發現到的時間點,終於使阿一吐露出洩氣話了。
「吶,希雅。羅針盤……」
「不行」
「就稍微……」
「真是的。阿一先生你這個現代小孩!被方便的道具給荼毒了!只是稍微碰到一點困難,不要就想逃回安逸的道路!」
「希雅媽媽,拜託妳啦。我已經很累了耶,在精神上的」
「誰是媽媽啊。肯定快到了再稍微撐一下吧。直到最後都不要放棄加油」
希雅的措辭很有媽媽的味道雖然才使阿一會試著去開微笑,但希雅媽媽似乎是一個直到最後都會很努力的孩子的夥伴。
因為再過幾個小時就要天黑了,只是稍微試著去提一下的阿一就露出了苦笑。如同在顯示投降一樣舉起了雙手。
「嗯~,但是確實,好像沒有必要要特定在今天之內找到地點吧。……好,就稍微從上面去看一下四周吧」
是要爬上樹去,從密林的上方去找尋遺蹟的位置吧。
在阿一的注視下,希雅……往膝蓋注入力氣了。下個瞬間,與咚這個衝擊音同時希雅整個人就消失了。不,正確來說就用所看見的那樣很有氣勢地跳起來了。
「真像是駭?任務中的主角啊。雖然只是在物理上」(註:マト?ックス是電影Matrix駭客任務)
用能將地面打出波紋來的力道使力一踩往上空跳去。雖然某部電影裡的救世主大人會就這麼飛向遠方,但希雅在來到密林的上空後就這麼返回了。
輕輕地,絶對不會讓人感受到重量落地下來。恐怕,是用重力魔法來減輕體重的吧。
確實,完全不使用便利道具而靠自己的力量的探索方法。但無法釋懷。
「嗯~。看不到比較特別的建築物呢。會不會是迷路了呢?」
「如果地圖上的位置真的有遺蹟的話方位應該沒有搞錯才對。和樹海不同不會使方向感錯亂,方位磁石也很正常在運作」
「既然如此,就是距離上的問題了呢。連村民先生也是,『好像,就在這附近』,給人有點曖昧的感覺」
希雅姆姆姆在呻吟著。二人姑且,就這麼一直往前走。只是,希雅很頻繁地會用特大號的跳躍跳向密林的上空,採取從上方去確認四周的方法。
在密林里,兔子一蹦一跳在跳著……?
只不過,是三十米級別的連續跳躍。
明明都封印便利的道具了,阿一還是有一種怎樣都無法釋然的感覺。
話雖如此,那個方法好像很有效。十五分鐘不到的時間裡,希雅就「啊─!」地發出聲音了。
「找到了!阿一先生,我發現到了哦!」
「噢~,終於啊。蹦蹦跳跳很有價值了啊」
希雅這麼說,肯定是從正上方在樹木枝葉的妨礙下才看不到的吧,不過,從斜向四十五
度角去看的話,正好能從枝葉的間隙之間看見建築物。也就是說,是連衛星照片都很難去發現的樣子。
二個人,就在多少會讓人感受到雀躍的情緒下往遺蹟邁進了。
隨著越來越接近遺蹟樹木就變得越來越粗,草木的密度也提高了起來。彷彿,就像自然在拒絶侵入一樣。
那樣的草木,希雅以柴刀劈開來,不是用劍壓而是用柴刀的重壓形成的衝擊波一邊吹飛開來一邊往前進,然後它就終於現出身影了。
「噢噢。確實,是讓人很有歳月感的遺蹟啊」
「因為草木密集的關係,只有這附近有點昏暗,正好會有毛骨悚然的感覺呢。村民先生們會感到恐怖也可以理解了」
在昏暗的密林深處,靜靜佇立著一座石造的遺蹟。雖然不知道(石頭)是從哪裡,是怎樣運來的,但卻能比人類還要大的大的石頭堆砌出來。斷面非常俐落,給人一種石材與石材恰到好處的印象。
話雖如此,石頭的間隙之間長出了雜草或是樹木的根,或是建築物本身布滿了藤蔓,石材本身也看的出來有龜裂和風化。
很清楚是成長起來的樹木鑽破了建築物,石頭在受到影響下日積月累形成的。
構造本身極為簡單。是鄉下稍微大一點房子。沒有二樓,是平房。兩側很長,有著散布開來類似窗子的四角型的洞穴。左側有類似出入口的地方。沒有門。突然間,彷彿就像在引誘一樣的黑暗就蔓延開來。
阿一和希雅彼此讓視線重合在一起後,相互一個點頭後就往裡面踏足了。
……十五分鐘後。
「感覺什麼都沒有啊!」
「請把雀躍的感覺還給我的說!」
在遺蹟內,阿一和希雅的吐槽迴盪開來了。
實際上,遺蹟內有著什麼的氛圍就快沒有了才會去吐槽的,然而裡面真的什麼都沒有。
「那麼,已經都做過調查了,會有什麼被拿走是理所當然的吧。就稍微再,這樣……可以吧?」
「你想說的我都明白。是想像以前的人的生活,『嗯?這是在表示什麼?』能讓頭腦煩惱起來的壁畫、雕刻,要做的就是這種吧!」
「沒錯沒錯,就是要做這種事情啊!」
一拍。
「真是的,意外的期待落空了」
「真是夠了,意外的期待落空了的說」
阿一和希雅連聲同氣,垂下肩膀了。
肯定,遺蹟如果有自我意識的話無疑就會「不,管你們怎麼說。話說回來,你們是想怎樣啊」反駁了。
嘛,這裡是地球,原本就不是托達斯那種充滿不可思議和謎團的秘境,使二人很快地就從遺蹟內出來了。
「離太陽下山,差不多還有一個小時吧?怎麼辦希雅。至少有建築物,我想今天就在這裡過夜就好」
「說的也是呢。但是有一個小時的話,要不要來探索一下四周?原本,遺蹟就是替代成驅人的結界,探索這座遺蹟的深處就是目的,就稍微去看一下吧?」
「唉,如果要去探索周邊的話,今後在去做也可以吧……」
面對行動派的希雅使阿一浮現出苦笑。然後,就來到很有活地要踏進遺蹟更深處的密林去的希雅的身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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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天色就暗了下來,稍微花了一點時間探索過後,阿一和希雅就快馬加鞭返回遺蹟了。
突然,希雅的兔耳就一顫一顫地有了反應。
「咦?」
「怎麼了,希雅」
「嗯~這個嘛。有人。在遺蹟那裡」
「這種時間嗎?會是當地人前來試膽的嗎?」
如果沒有光亮咫尺的前方就會是一片黑暗。連月光都照射不進來的密林深處。作為能夠接受的狀況,就只能這麼想了。
但是,那樣的阿一的預想馬上就被否定了。
「不,我認為不是喔。是相當吵雜的東西」
「是很多人嗎?有多少?」
「不是很清楚,……三十?不,有四十以上」
「好多啊!真的假的!」
到底就連阿一都驚訝到睜大起眼睛了。
「要怎麼辦?阿一先生」
「不管怎麼說,在這裡是不會知道情況的。而且,在這種時間會有那麼多人會到訪什麼都沒有遺蹟也很感興趣。就接近到那些人不會發現到的地方,去確認一下他們要做什麼」
希雅同意阿一的提議,於是二人就消除掉氣息往遺蹟接近過去了。
越是靠近,阿一也越是能感受到眾多的氣息。並且,在來到距離遺蹟還有幾十米的時間點時,遺蹟的四周被點亮橙向是白晝一樣從枝葉的間隙就能知道了。
互看過彼此的阿一和希雅,就這麼無聲無息環視著整座遺蹟後就跳上一根很粗的樹枝上了。
「喂喂,真的假的?是打哪來的調查對啊?」
「現在這時候嗎?已經都調查完畢了吧?」
在俯瞰下去的前方,位於遺蹟的前方有張開幾個大型的帳篷,許多大型的探照燈在照射四周,並且到處都還設置了用途不明的器材。
「詳細情況雖然還不知道,不過,不論哪一種品質都很好。很明顯不是這附近的東西」
「外國人……大概,是美國人吧。人數相當多哦。美國人有二十人左右,當地人……大概,如果建築物內的氣息也算進去就有三十人左右吧?」
「大概吧。……喂,希雅。那些器材和帳棚都有標誌,妳看的到嗎?」
「嗯~那個,好好,看的到吧?好像是在蓋子打開來的寶箱上面插著一支箭吧?」
「啊啊。那個啊,很眼熟」
恐怕,關於美國人,在器材上都附有所有權標誌的公司阿一好像是知道,使得希雅「在哪裡見過的呢?」在詢問著。
阿一用無法形容的表情小小聲「豎旗了嗎,可惡啊」一邊說一邊說出答案了。
「在普漢克的餐廳」
「那,難道……」
沒錯,阿一目擊到的是,那個山寨演員的保鑣在穿著上衣的時候。口袋內側舊有著同樣的標誌。
果然,從一頂大得出奇的帳篷里,出來一名在使用平板電腦很眼熟的男人了。
「妳看,那傢伙。是威爾特納」
「不對。是赫爾姆特先生」
是威爾弗德先生才對。
既不是絶對在某部海盜電影中的男配角,也不是天空世界的邪竜。
那位威爾弗德,在看著平板電腦想事情的停時,偶爾會向當地人做出指示。
也有看見那個『神經質』的布蘭登的身影。他,向部下及被認為是美國人的研究員的人們發出指示了。
從帳篷和遺蹟離了段距離的四周也有著強壯的男人們,槍就拿在看不到的位子上讓銳利的視線往四周的密林在巡視著。
「那些傢伙的目的地就是這裡啊」
「果然是豎旗了呢。不愧是阿一先生」
「囉嗦。即便如此,去調查那座什麼都沒有的遺蹟,那些人,到底要──」
要說出,是要做什麼這句話來的阿一,在說到一半就停下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遺蹟的深處迴盪出聲音來了,還是如同臨終前的哀號的慘叫聲。
忽然現場就吵鬧起來。
一名當地人就從遺蹟深處衝出來。
他一邊發出悲鳴一邊在打滾,不久就動也不動了。摀住臉的手,在失去力氣下無力地就往地面落去。
斷氣了的男人的臉,看的出來很悽慘地溶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