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托塔斯的旅行記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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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歸還者』的騷動顯露出平息下來的時候,在幾天長假過後的某一天。

  在自己家裡的客廳里,阿一遭遇上令他感到非常為難的狀況了。

  「想要通過這裡,就要先跨過母親的屍體」

  「……」

  母親菫,不知道為什麼反覆地在左右橫跳擋住去路。

  視線很銳利,動作很靈敏。小聲地「卡巴迪卡巴迪卡巴迪」在嘀咕著……不是反覆在橫向跳躍,而是在模仿印度的國家競技運動。(註:卡巴迪 …………?,是一種起源於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的運動,類似老鷹捉小雞的遊戲。而攻擊方在進攻時會一直喊卡巴迪?)

  明明是要去廚房拿喝的,為什麼,母親會使出印度的運動全然就是一個謎。

  而且,要是說謎的話,

  「阿一。不快點給你爸爸一點反應他可是會哭的哦」

  堵在背後呈現一副JOJ?站姿的父親──就是愁了吧。

  也就是說,現在的阿一,是打算要去廚房拿喝的,卻不知為何就在客廳被在玩卡巴迪的母親和JOJ?站姿的父親給包圍起來。

  阿一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後,

  「雖然這種事情不想跟父母親講,但……別怪我講得很難聽啊。──超礙事的啊」

  「甚麼,竟然這麼對父親說話!講得有點太難聽了吧!請你道歉!」

  「喂,怎麼可以對母親這麼說話!那有點太過份了哦!給我道歉!」

  菫和愁彼此的視線重合在一起了。雙方,好像都認為阿一的話是衝著對方而來的。沒有想過,會是在說自己。

  「等一下老公。當父親的人怎麼能在客廳露出JOJ?站姿啊? 現在的你已經是很惹人厭的人了,不過,在這世上可是到處都會有的喔」(註:JOJO站姿,不懂自己去看空條城太郎的姿勢。另外這裡的站姿可以當成是站三七步的樣子)

  「啥?我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在怎麼看都是在家裡跳卡巴迪的母親要更惹人厭才對吧?不要逃避現實了啊,菫」

  一拍。「啊啊?」「噢噢?」地,互相縮短著距離,南雲家的夫妻檔將兒子將在中間成了三明治。

  在搞不清楚狀快的夫妻吵架爆發開來下,阿一像是在忍耐頭痛一樣在揉著太陽穴。

  「總之在你們夫婦吵完架後,到底會有什麼打算不是嗎?」

  互瞪著的菫和愁,咻的一聲回到原來的位置上之後,直到剛才的險惡氛圍都到哪去了呢就以同聲連器的模樣說出願望了。

  「『我想要來一次異世界旅行!!』」

  菫和愁讓眼睛閃閃發亮起來。看樣子,似乎想去托達斯的樣子。自從連假開始,就想要來一趟家族旅行了吧。好像期望可以去異世界的樣子。

  「……托達斯啊。不好意思,必須往後延一點時間吧?雖然不是不能去,但我這邊的計畫會整個被打亂掉的哦」

  是有去托達斯的方法。方法很簡單。有羅針盤和水晶鑰匙的話,任何地方都到的了。

  話雖然此,不是全然都沒問題。那是需要花費的。要在異世界之間移動會就必須要耗掉誇張到不行,龐大到驚人的魔力。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移動的。

  姑且,是有勉強夠用夠用的魔力存量。有歸有,但直到確立出能夠以更為輕鬆的方式自由往來於異世界間之前有計畫性去使用是必要的,只是單純想去玩而使用就很令人猶豫了。

  面對阿一一臉苦澀的樣子,只是,使堇和愁在說了「就跟預料中的反應一樣啊」後就顯露出得意的表情了。

  然後,就在驚訝著的阿一面前響起了信號般的口哨聲。順便一提,菫是用嘴巴在不是以吹口哨的方式下發出「嗶─」的聲音來。

  就在口哨聲在南雲家內響徹開來後不久,複數人影就出現在客廳裡面了。不使用傳送門的轉移──『天在』

  當然,現身的人是月,接著就是被月轉用過來的蕾蜜雅、希雅和緹奧。月她們就用像是被訓練過的劇團演員一樣的流暢動作開始移動起來。

  「我想去!異世界!我想去!異世界!」

  在菫帶頭髮聲之下,就照著從第一個人開始領唱起來的是繆、月、蕾蜜雅,以及堇直直地排一列,開始玩起蒸氣?車了。(註:チューチュー?レイン,是Choo Choo Train這首歌的歌名,是放浪兄弟所演唱的歌曲)

  繆一邊笑一邊盡力地用那嬌小的身體在描繪出一個圓,稍微晚一點月也以面無表情總覺得很開心的一樣在畫起圓來。蕾蜜雅也同樣「喔呵呵?」地在笑著出色地跟著動起來。

  阿一認為。這些傢伙,絶對有練習過吧。同時,以得意洋洋的表情在陳述要去異世界旅行的母親有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而感到不爽了。

  「去啦!」

  「我想去異世界!」

  「我們去一趟!的說!」

  回過頭時,緹奧、愁、希雅並排在一起擺出後仰中二站姿了。像是經過反覆鑽研過一樣的JOJ?站姿。(註:香ばしい,就是一群人站成一排擺出JOJO的招牌站姿的意思。而日文對這種姿勢的形容是指頭腦有病的怪咖)

  在前面,有著一群很完美地再現出儘管很有明確不清楚正式名稱,但是不知為何會令人很感到在意轉圈圈舞蹈的母親一干人等,以及在後面更還有令人難以忘懷完美地擺出後仰中二站姿的父親一伙人。

  「想看看兒子稍微有優點的地方~?」

  「我的夢想就是被兒子帶去旅行啊~。想來一趟孝親之旅啊~」

  母親和父親馬力全開在耍小孩子脾氣了。

  阿一的太陽穴激烈地腫脹起來了。

  正當對雙親這種怪異行為感到傷腦筋時,以面無表情在轉圈圈的月開口說話了。

  「……阿一。去做該做的事雖然很重要,但是善待家人也是大事」

  「月……」

  突然,就收到來自月的念話了。

  『……而且,義母大人和義父大人,很想知道阿一走過的軌跡。不是單純的好奇心。因為你是他們深愛的兒子』

  『……』

  『……我知道。阿一,不想讓義母大人她們,知道太多關於自己的事。沒錯吧?』

  『……是啊。我認為也沒有必要去知道』

  『……義母大人她們,也很清楚那樣的阿一的想法。但是,正因為如此,感覺才想要知道。為的就是要在知道後,像阿一傳達現在不用去抱持著那種想法也沒關係』

  阿一望向天空了。

  托達斯的世界,是和月她們相遇的重要之地。沒有逃避的感覺。

  可是,同時,在那個世界對阿一來說也是個監獄。為了逃離,想要回家所做過的事,在地球可是會以悽慘來形容的東西。

  一點都不感到後悔,有必要現在也會去做相同的事。

  話雖如此,一提到各種已經發生過的事,而特意要去追尋那些足跡要讓自己有實感的父母親,到底就連阿一也會感到猶豫。

  儘管如此,即便確定透過這麼做之後父母親看待自己的神色也不會改變,但對做兒子的人來說,是不該有猶豫的理由才對。

  雖然已經多次往來於異世界間移動了,但並沒有帶著菫和愁去過,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面對在躊躇著阿一,月一邊孩子跳著轉圈圈舞一邊像是在往背上靠一樣說起話來。

  『……我也想知道。阿一,是以怎樣的心情,跨越種種的苦難,而回到義母大人和義父大人的身邊的。她們二位有知道的權利。阿一,可以答應嗎?』

  「……既然月都說成這樣了,就已經沒辦法逃避了吧」

  沒錯,逃避。那不是,南雲一的作風。

  阿一以自嘲的感覺笑了笑之後,就莫名地鬆開肩膀上的力氣了。

  「唉。我知道了啦。母親、父親,下次的長假就招待你們去托達斯,就不要在家裡,擺出蒸氣?車和JOJ?站姿了」

  忽然,「哇~!」地一聲菫和愁便舉起雙手顯露出感到喜悅的神色。還一邊小跳躍起來一邊擊掌。

  不由得,就想對她們的嬉鬧吐槽一句「你們是小孩子啊!」了。光是這樣,對能知道阿一所度過的異世界感到很高興起來……

  「成功了耶,老公!這樣就能去看大量的獸耳看到飽了哦!」

  「喂喂,菫。別忘了活生生的艾露夫啊!會顫動的尖耳可是難得一見的!」(註:エルフ,這裡改成艾露夫是為了跟下句對話產生連動。知道是指長耳族或森精靈就好)

  「那種事情我當然知道啊!特別是女孩子!於戲,期待活生生的エロ夫真令人感到痛苦……」

  「搞毛啊な!」

  阿一往月看過去了。

  「我的足跡怎麼了?」

  「……那、那個當然也想知道,應該……」

  月的視線激烈地游移起來了。二人在「エロ夫!活生生的エロ夫!」地連呼了一段時間後,不管怎麼看都看不出是想要去知道兒子經歷過的事的親情。倒不如說,完完全全都暴露出自己的興趣和慾望了。

  因此,雖然有人連續有力地在拉著阿一的手,但……

  「爸爸。エロ夫是什麼?」

  繆純真的提問。那雙眼睛因好奇心而閃耀著。斷然,不能教導那二名汙穢的大人話中的意思。純真的眼睛讓人有那樣的感覺。

  阿一朝菫和愁投以空虛的目光同時,

  「繆。世上會有不應該去知道的事。」

  「??」

  沒錯,就這麼回答了。

  ----------

  連假開始的當天早上。

  在南雲家的客廳里有著非常多的人。

  「香織?我的天使?是不是該換換心情了?妳瞧,父親還是排除萬難要一起去了。對吧?」

  「……」

  雖然在客廳的沙發上,舉止很好將腳併攏,還將手放在膝蓋上端坐著,但香織的表情卻沒有隱藏起板起臉來的神情。

  面對那樣的香織──白崎智一死命地在討好愛女的歡心。

  「香織,叔叔真的很消沉,應該可以原諒他了吧?」

  在香織身旁一邊苦笑一邊在調解的人就是雫。

  「智一君也一樣,很操煩女兒的事情啊」

  「……父親?那是什麼意思?倒不如說讓人感到辛苦的,我認為就是知道家族內有著令人意外的裏事業,和難以理解的行動原理的我吧?」

  「……妳在自尋煩惱吧」

  說出與智一有同感的話語,在承受著來自雫的不快目光而將視線移開來的人就是八重樫虎一。在虎一身旁,同樣將視線移開來的人就是身為祖父的八重樫鷲三。

  「呵呵,智一先生和小香織關係真的很好呢」

  「……不論何時都很讓人感到丟臉的喔,霧乃女士」

  在客廳的桌邊有二名淑女正一邊喝茶一邊在悠閒地在眺望父女紛爭。一位是八重樫霧乃,另一位則是白崎薫子。各自是雫和香織的母親。

  聽到這次的連假南雲家要去托達斯旅行時,香織和雫就表示我們也要去!陳訴之下的結果,就像這樣雙方的家人就在南雲家的客廳里集合了。

  很不巧,除了這兩組家庭之外的家庭都配合不上連假,除了另一組家庭外這次都只能推辭了。

  為了將最後一組要去托達斯旅行的人帶過來,現在,阿一 並不在南雲家,所有人都在等待他回來。

  事實上,薫子是菫所畫的少女漫畫的大粉絲,且得知不知道漫畫本身但卻很了解寫實電影的原作者的真實身份就是菫時便興奮到舉起拳頭來,還興高采烈地和參與對話蕾蜜雅和繆這對母女聊起海人族的話題……

  愁去調侃智一,造成真的火大起來的智一就往愁襲擊過去……

  被月嘈弄的香織,則很窩火地就撲向了月……

  希雅則是想要見識一下鷲三和虎一的八重樫流(裏)之技,於是就在院子裡意外地披露忍──古武術了……

  在那座院子的樹上,有著一頭從一大清早就被以草蓆捲起來倒吊著的廢竜……

  附近的鄰居,在看見那樣的南雲家的院子時都會大吃一驚而快步通過……

  使南雲家是住宅街的魔境這附近的謠言加速起來……

  就這樣一來一往在打發時間。

  客廳里的空間,突然間就開始軟綿地扭曲起來了。是『傳送門』在連接空間的證明。

  果然,人可以聽過的橢圓形的洞穴就延伸開來了。

  「那個臭小子,還沒有死心而囉嗦個不停啊。果然,是要好好地去一次犬神家了?」(註:犬神家,是阿一的口誤是NETA犬神這部作品而將古川太一這名愛子的青梅竹馬當成小說中那個男主角在看待,這個角色是後日談1最後一篇所出現的人物)

  「就說了,阿一君你為什麼這麼拘泥在犬神家上啊」

  「太一君也不是個會找麻煩的孩子。話說回來,真的跟任?們好像呢。好厲害~」

  出現的人是阿一和愛子,以及愛子的母親昭子。

  畑山家就只有昭子一個人參加。其他的家人,都因為季節不能放著農場不管所以這次就不參加了。等待下次往來異世界之間比較容易時才會一起前往吧。

  一邊在講些什麼一邊穿越空間而來的阿一,就看見二名吵到扭打起來的二名父親和和二位老婆,以及在院子裡披露著火遁或是變身之術八重樫家,還有笑嘻嘻在逗弄繆的四名夫人時,說了一句。

  「誒?怎麼會這麼混亂」

  明明才離開快三十分鐘,為什麼家裡會顯露出熱鬧到不行的情況而讓表情變得尷尬起來了。

  而且,一看見睜圓著眼睛的的畑山母女,

  「愛子家,非常和平啊。我,很喜歡畑山家~」

  「嘿耶!?是、是這樣嗎?耶嘿嘿~」

  「啊啦,被阿一說了很令人感到開心的話了呢。下次,再來我們玩吧。托愛子的福家裡的水果可是最棒的喔?」

  「嗯。到時候我一定會去的」

  阿一和畑山母女正和諧地在對話著。(註:畑,念「矽」這個音)

  在腳邊還在扭打成一團。「說起來源頭可是你的兒子啊!」「哈哈哈!智君啊,你的心胸還真是狹窄啊~。難怪,最近的小香織,都很仰慕我這位『父親』──」「不要再講了啊啊啊!有點自覺好不好啊啊啊。還有,不要叫我智君」,白崎家父親和南雲家的父親正彼此在對對方發動寢技。

  順便一提,在他們旁邊還有「氣死死死死死人了,月妳這個大笨蛋」「什麼麼麼麼,香織妳這個大白癡」地用貓拳和貓踢在應酬著。

  並且「爸、爸爸啊!救我!」地,繆被夫人集團當成貓咪在揉捏起來疼愛著,而喘不過氣來伸出了手,另外在院子裡則是展開了希雅VS鷲三&虎一,使得雫拚命地在阻止中。

  結果,到所有人都冷靜下來,終於能夠出發時已經是過了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

  所有人,帶著不會造成妨礙程度的行李,往南雲家的地下走去。

  各家的親屬們顯露出「相當深的地下室……」般的驚訝,而職業是建築師的智一則是「建築基準法……」地在嘀咕什麼起來。

  不久雖然能看見樓梯的終點,但前面卻有一面牆擋住去路了。

  就在該怎麼辦呢以及注目之下,阿一就將手放置在牆壁的一角上。隨即,鮮豔的紅色光茫就在整面牆壁上奔竄開來,使牆壁分成兩半。響起「噢噢~」這種感到讚嘆的聲音了。

  「是使用了魂魄魔法這種魔法了吧。沒有阿一君同意的人是絶對進不到裡面去的。就如文字所描述的那樣,靈魂會被調查是否適合。當然,我是被認可的人哦!」

  香織,主要是要在向父親顯露出得意的表情。在「我可是被阿一君信賴著的哦!」這種意於言外的主張下,就使智一顯露出一臉女兒剛才所顯露過的『板起臉孔』的表情了。

  但是,卻在下個瞬間大吃一驚起來猛力地吐嘈了。

  「給我等一一一一一一下!明顯太過奇怪了吧!?為什麼這裡會這麼寬!」

  沒錯,阿一很自豪的地下空間,正好有著劇場般的寬廣。不管怎麼響都侵犯到附近其他人家或是公路的地下了。

  作為在被限制的空間裡,要如何創造出『寬廣』而大傷腦筋的建築師來說,有如是在表示「罔顧建築基準法!」「他人的土地是我的。國家的土地也是我的」的地下空間是斷然無法認同的吧。

  在身為一級建築師的自己面前,都將一個意想不到的東西給展現出來了不是嗎,啊啊!?朝著阿一投以像是在這麼說一樣的目光的智一,使阿一苦笑的同時說起話來。

  「如果暴露出去應付起來會很麻煩,所以不會發生需要被擔心的事情的哦。在空間魔法這種魔法的作用下,所擴張出地下空間。您知道香織擁有寶物庫吧?原理和那個是相同的」

  「這、這樣啊……?魔法,真的這麼萬能啊……」

  智一顯露出一副作為建築師的常識都從根本被顛覆了的神情望向天空了。

  勉強地無視掉一旁,「阿一君很厲害對吧?對吧,沒錯吧?父親也這麼認為的吧?」地在尋求同意的My Angel充滿壓力的視線了。就連以被嚇到的眼神,在看著那樣的自己的妻子的視線,也很努力地在無視著。

  「呼嗯。這個很不錯啊。從剛才開始智一君的大呼小叫都不太會產生回音。地板和牆壁也都

  很耐的住衝擊,好像不會給周遭鄰居添麻煩很適合用來訓練的樣子。話又說回來,只是待在地下就讓心裡感到雀躍了啊」

  「嗯。阿一君。這座地下空間,能不能拜託你也在八重樫家的地下打造一個呢?」

  「父親!?祖父!? 還要讓家裡變成怎樣的一棟房子呀!?」

  一邊踩了踩地板,叩叩叩地在敲著牆壁的同時八重樫流的家主和代理師傅在傾吐出佩服和慾望。就連女兒(孫女)「住手啊!」這種悲鳴般的制止聲也一起當成耳邊風了。

  「……雫OK的話,我是不會吝惜的」

  阿一,這樣下去會增加女友的勞心嗎感到很猶豫而看了看雫之後,雫嗡嗡地搖著頭表示出「堅決反對!」的意思了。

  「阿一先生,個人性質的地下空間也可以請託你嗎?想要用來與被魂魄魔法給限定住才能進來人到空間內進行商量……」

  「母親!?」

  雫沒有友軍了。用將食指抵在臉頰上微微地偏著頭擺出這種玩小聰明般的舉動的霧乃的視線就筆直地鎖定在阿一身上。

  阿一一臉尷尬的同時,說了一句「有機會的話會去商量的」,總之就將問題給擱置到一旁了。

  除了某個Bug兔的父親之外,對來自妻子~們的家人的言行都會極力去考慮一番的阿一來說,對於明快地做出處置是會感到猶豫的。

  「呼嗯,即使都聽過很多次了,但就是對會使用慎重措辭的主人會感到一股很深刻的違和感吶」

  「對呀~。自從來到地球都過很久了,都有好幾次看見這樣的阿一先生了呢」

  緹奧和希雅,露出無法形容的表情在看阿一了。二人同樣,都在非常不講里會很強硬地擊潰的魔王阿一才是阿一下,面對出現了會去顧慮他人的言行時就不知道為什麼會使身體瑟瑟地發抖起來只感受到一股惡寒。

  話雖如此,那也是在將妻子~們的家人全都當成很重要的人物這種阿一的想法之下才沒有打算去制止。

  在地下空間,原本就是阿一的『地下工房』的深處在前進著。到處都有放置鍊成的素材,或是現代技術的物品,特別是製作出來的格雷姆就非常引人注目。

  在來自應該一定程度很習慣了的月她們和堇她們很罕見地讓視線徬徨起來在張望四周時,阿一便往保管著許多資料的書架上拿出幾本書來了。

  隨即,書架就響起了轟轟轟地厚重的聲音便往左右兩邊分開來。在深處的牆上有著比這個還要更為厚重又莊嚴的雙開式的金屬門。

  看見它,而忽然湧現出疑問下,使愁微微地感到困惑而詢問了。

  「話說,阿一。要怎麼使用那扇門?如果有那個叫做水晶鑰匙的東西,要從哪個地方去連接空間呢?」

  在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問題下使所有人的視線都往阿一集中過去。

  「確實是那樣子沒錯。姑且,這扇門也是神器,對魔力的節約可是占有一席之地的哦。座標的特定或是か固定是沒有必去使用魔力。就有能夠減少二成消耗的效果了吧」

  「原來如此。好像,出口就固定在對向世界的王宮吧。哈哈,父親認為,這方法肯定是非常不錯的理由喔」

  阿一忽然將視線移開了。其實八成理由是這樣沒錯。順便一提,這扇門有偷偷地取名為『世界扉』這個名字。

  使用魂魄魔法固定住被上鎖而移到工房裡面來的門,在設置於隱藏在書架後面的時間點上就能明白是興趣全開所使然的結果。

  察覺到的月這群妻子~們的視線顯得很溫柔。繆的一句「爸爸!這座書架很棒喏!」稱讚則是在惡趣味的意義上在心裡迴盪開來。菫只說了一句「你明白呀?」後就藏不住在竊笑著的表情。

  「總、總之,要打開門還要再稍微等一下」

  阿一從寶物庫內取出水晶鑰匙後,就插進並不是很需要這麼做的世界門的鑰匙孔內了。然後,在沒有特殊意義下世界門整個開始放出鮮紅色的光芒,這又是並沒有特殊意義而又有什麼意思的紋路就浮現出來。

  從魔晶石內抽取預先儲存下來的魔力同時再次注入魔力之後,不久世界門便在神秘和迫力下開始放出盈滿視野的光芒了。當然,這也是無意義的舉動。(註:上下兩句的描述只是阿一的中二病發作,覺得這麼做很帥,當然會對應到第4節所發生的事)

  這時,為了減輕阿一的負擔月她們也加入進來進行魔力注入,各自的魔力光色彩鮮豔地照亮整個地下工房。

  菫和愁,都被那神聖的景象所著迷而睜大著眼睛。就連其他親屬也是如此。

  不久,默默地將在地面上行使作弊能力的阿一他們的魔力都帶走的水晶鑰匙和世界門,終於成功連接托達斯側的空間了。

  阿一,轉動水晶鑰匙。卡拉一聲,響起一聲沉重的開門聲,在門打開來的同時,叮咚!響起如同鐘聲的聲音了。這是,讓王宮方面知道『開門』的聲音。

  在滿溢著阿一的鮮紅、月的黃金、希雅的淡青白色、緹奧的純黑、香織的白銀、雫的瑠璃、愛子的櫻色這七色之光而打開來的世界門的門前,被逆光照耀的阿一回過頭的同時浮現出笑容了。

  然後,

  「那麼,我們出發去異世界旅行吧」

  這麼說就打頭陣往光裡面踏入進去。

  菫和愁,在互看了彼此後嘩地就綻放出笑容,發出「呀呼呼呼呼」地歡呼聲同時就為了追上兒子而跳入進光芒之中。緊接在後,月她們就接著浮現笑容進入了。

  「來,父親!母親!我們走吧!」

  「噢、噢噢,是是、是啊!但是,這真的沒問題嗎……」

  「到底,還是會有點猶豫呢」

  膽小的智一,和一身緊張氛圍的薫子。香織握住那樣的雙親的手一拉就往傳送門跳入進去。

  「吶,那個,愛子。雖然知道是沒問題?對面那邊,那個,都看不見嗎?」

  「……應該是看的到,但是……唉。是阿一君過度表演的緣故哦。真是的……有時候就是會變成小孩子」

  浮現出感到沒轍的表情同時,愛子還是牽起腿軟著的昭子的手引導進入到光芒裡面了。

  看見那樣的白崎家和畑山家的種種,雫便「果然,正常是會變的比較徬徨呢。我要穩重一點才行啊!」地在給自己打氣。

  「這一年來,都有過這類奇怪的體驗了。庫庫,卻還是變的很不成熟了呢」

  「也不是不能理解啊,父親。那可是劍與魔法的世界喔?男人會感到雀躍是理所當然的。八重樫家的第一名就由我來拿下吧!」

  「唔,虎一你這臭小子!敢搶先我可饒不了你哦!」

  「真是的,男人就是不管什麼時候就會跟一名少年一樣呢?但是,呵呵,我也是七上八下靜不下來也沒辦法去說別人呢。請等等我,親愛的!義父大人!」

  八重樫的各位都歡喜地跳進光芒內了。剩下女兒。

  在廣大的地下工房,雫一個人孤零零地被留下來了。對家人來說是要到未知的世界去旅行明明都鼓起幹勁了……,眼神都變的很空虛。

  但是,在看見光芒漸漸地減弱下來時一下子回過神來之後,

  「等、等等我─っ!不要把我留在這裡!」

  這樣一句,扯開嗓門的同時就急忙往傳送門跳入進去了。

  ----------

  『世界門』被設置在南雲家的地下工房

  在充滿七色之光下連起世界與世界的那扇門,有人感到很惶恐,有人是用很習慣的樣子,更有人是歡欣地鑽過去了。

  就這樣,在叮咚這種教會鐘聲響徹開來之中,因眩目瞇起眼睛來的他們,終於在得以確保視野時,飛入眼底的是──

  「……這裡就是異世界」

  「哈哈……好壯闊啊。除此之外,就形容不出來了」

  狀況的大自然。

  托達斯側的世界門,是在王宮內以空中迴廊連接起來的高塔頂層。當然,視界是三百六十度的大廣角。

  在【神山】崩毀之下,雖然拜見不到過去曾彰顯出其威容的最高峰,但反倒使視野變的很清楚。

  往北延伸出去的山脈地帶,正是在奇幻電影中才能看見的異世界的光景。往南則有廣大的大平原,和近在咫尺的王宮,以及響起復興的音色的王都景観。

  即使在地球也會有同樣壯闊的景象。只是,不用解釋,用肌膚所感觸到的空氣,能察覺現在就在塔頂上的人都著迷上托達斯的景色了。

  這裡不是地球。是劍與劍魔法的奇幻異世界。

  面對菫的呆然嘀咕,使愁同樣地睜大著眼睛同時同聲一氣了。

  透過那串聲音,才終於是各家的親屬們都忽然回過神來。

  圓柱形的高塔,拔地而起約

  有一百米左右。姑且,大抵是有設置欄桿,但正常對於要靠近到邊緣去時是會感到害怕的。

  但是,智一也好薫子也好,鷲三和虎一,就連霧乃,以及昭子都一樣,追在搶先一步將手攀在欄桿上的菫和愁後面讓視線巡遊起眼下來了。

  「……嗯,嗯。哎~,眼看到的,都是正在復興中的海利希王國的王都」

  突然,月就單手往王都指過去的同時,以在演戲的模樣說出那些話來了。

  「月?妳在做什麼?」

  阿一代表大家詢問了起來。

  「……我是月導遊。我的使命就是要替團員們做導覽!」

  「誒?為什麼會是導遊?」

  「……在修學旅行時巴士上的導遊很厲害,看見他而感到很開心就想模仿了」

  「這、這樣啊。話說,那名導遊,就那麼厲害嗎?」

  很厲害。在精神力上。

  月這麼說完後,就咳嗽了一聲。

  「……然後,請看看那邊的瓦礫山,那是過去能與地球上的珠穆朗峰相提並論而自豪的【神山】。是阿一讓隕石掉下來摧毀掉的」

  「『『『『『……』』』』』」

  總之,一臉複雜的表情有三種,搞不清楚在想什麼的表情有三種。以及,

  「不愧是我兒子!乾的真是漂亮啊,喂!是你摧毀掉異世界的珠穆朗瑪峰的啊!」

  「請稍微教訓一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明明兒子都進行過將地形整個改變的大規模破壊,但不知為何菫和愁這對南雲夫妻卻是情緒很激動在喧鬧著。

  面對露出無以言語表情來的阿一換成香織來回答了。

  「因為是敵人喔,在知道人是從【神山】那邊出現之後,那麼就在開戰後不久把【神山】整個轟飛就好了!是這麼考慮過的對吧?那時候好驚人呢」

  「對呀。無數的隕石就從天而降,陸續往【神山】直擊過去……如大地震般的衝擊擴散開來……可以說世界末日將近了,我,是這麼認為的」

  雫望向遠處在訴說著。帶著一臉複雜表情,智一詢問了。

  「阿、阿一君。你,真的能讓隕石落下來嗎?我在想難不成,在地球是辦的到的吧?」

  「……」

  阿一先生迅速地移開視線了。就算是在地球,也隨時都能讓隕石落下來,到底說不出口。豈止如此,還將大量的衛星兵器架設在軌道上,隨時都能發射出太陽光集束雷射,更是難以透露出來。

  話雖如此,從態度上是能察覺到的。智一的表情變的更加複雜了。香織不知為何還露出很得意的表情也是原因之一。我的天使,是何時變成了會對大量破壊感到自豪的孩子了呢……

  而,這時候愁像是判斷出氛圍一樣,砰的一生就將手放在智一的肩膀上了。就在智一忙於重新思考關於愛女的情操教育方面的事情而露出鬱悶的視線之下,愁就說了一句「放心,就交給我吧」用很爽朗的笑容豎起大拇指點了點頭後,

  「聽好了,阿一!絶對不能在地球上使用哦!知道沒!答應父親我!」

  很罕見會去用強硬的口氣這麼在訓斥。阿一在大感驚訝的同時「知道了啦。我不會去用那種東西的」地以苦笑的感覺在回答。

  但是,

  「真的嗎?絶對哦?真的真的不可以去使用!絶~對哦!真的──」

  「假惺惺個毛啊!感覺阿一君會去使用!?從以前就有在想了!阿一會有破天荒的舉動都是遺傳自你吧!南雲愁!」

  智一咆哮了。當事人的愁「智君真的做出良好的反應了啊」露出感到很開心的表情。智一的額頭上劈哩地浮現出青筋就不用說的了。

  智一VS愁的互槓就快要再次展開了。在旁的薫子「我們家的老公每次都這樣,真是對不起」且苦笑了起來,而菫則是「我們家的老公才是,好像很重意智一先生……很對不起他是笨蛋」地相互在道歉了。

  而,這時候月導遊小姐則是丟出了會更加使場面陷入混亂的炸彈發言了。

  「……順便一提,在【神山】上有著這個托達斯最大的宗教聖教教會的大本營,但是就在教皇成了被邪神所操控的人偶的狀態下,最終被炸死了。是愛子做的」

  「哇!?」

  愛子被那句言語之槍貫穿胸膛而癱倒下來了。昭子「事情是有聽說過,但重新看了看事件現場後……已經說不出話來呢……」用有些鐵青的表情很微妙地在顫抖著。

  「哎呀呀。愛子老師明明就像一隻小動物一樣可愛……意外地很激進呢」

  「呼嗯。為了學生而大量炸死人也在所不辭……正是教師的借鏡啊」

  「雫的級任老師是妳真是太好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警察先生,是我做的。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霧乃很有氣質地用手遮住嘴角的同時發出「厚厚厚」地笑聲,而虎一和鷲三則是贈以稱讚的言語,但……對愛子來說那反而好像成了補刀。

  在心理創傷和罪惡感的強烈雙重刺激下,就帶著空虛的眼神趴在地面上開始連呼起道歉來了。

  做出很幼稚的事,家人在面前吵架,相互在道歉,青著臉,以錯誤的價值觀在稱讚……

  看見那幅景象的希雅浮現出乾笑的笑容,而提噢則是用很為難的表情說起話來。

  「雖然是有預料到了,但托達斯之旅,果然會變的很混沌吧」

  「或許應該要把人數壓縮到最小量才對啊」

  另一方面,

  「爸爸啊~。還不下去嗎~」

  「啊啦啊啦,即使在這種狀況下都還完全不動搖而感到很無聊……繆的話」

  繆已經進到升降梯內在催促了。姑且是知道眼前所發生的混亂情況。蕾蜜雅對女兒的神經線變得越來越粗而顯露出無以言喻的表情了。

  包含那樣的繆她們在內,阿一仰望了晴朗的天空後,

  「糟糕。已經想回去了」

  深深地,將那種話語嘀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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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期待深淵卿編的各位,感到很抱歉(汗

  不管怎麼想劇情就是推敲不出來!

  所以,慶幸的就是能將想到的閒話性質的故事搬上來分享。

  順便一提,希雅的長編具體的內容也還沒有想到。

  處在要怎麼寫還不知道的未定狀態。不管如何,明年的第一個禮拜六就會寫點什麼長篇了

  想了想把就把故事斷在這裡。

  今年,還剩下二週,不過,還請多多指教!

  順便說一下,在托達斯的旅行記變多的關係下,要是提出想要看的人變多的話,我想就會像月的日記或是學生生活系列一樣,偶爾會穿插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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