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特別企畫 情人節特別企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嗨,摯友的阿一君!今天也是個很美好的早晨呢!」

  「早安,摯友的阿一君!啊,要我幫忙把書包先拿到教室去嗎?」

  非常寒冷的二月的早晨。特意,在鞋櫃處等待來上學的阿一的人,就是同班同學中的中野信治和齋藤良樹。

  不知道為什麼會用噁爛到極點的和藹笑容,在稱呼阿一為摯友。最終,連一次都沒有把名字叫出來。

  被二人投以可疑的目光,笑嘻嘻地在笑著的阿一,姑且,確認過四周沒有一般學生的視線……

  「香織。回復魔法拜託了」

  「嗯,是重症呢。就用最上級吧。──『聖典』!」

  隨著一起上學的香織,所施展出來的光屬性最上級回復魔法『聖典』的光芒,就以精確地往信治和良樹的頭傾注而下了。

  嘩啦地二人的頭就閃耀起來。

  「哪是重症啊!」

  「就是說啊!跟往常一樣吧?我們,是摯友不是嗎──」

  這次神聖的光芒就往二人的頭傾注而下。是超越最上級魔法的神代魔法──再生魔法。

  「別這樣,白崎同學!請不要不說話就使出魔法!」

  「順便說一下,也不要用那種在看非常可憐的人的目光在看我們!」

  朝在啪啪地在拍掉寄宿在自己頭上的光芒的二人嘆口氣的同時,阿一換好鞋子了。

  「然後呢?一大早就用會讓人想吐的話一起過來是有什麼事?如果想找砸的話,我是可以用設計出讓人感到厭惡的一百零八招來對付……」

  「『真的請你別這樣做』」

  信治和良樹很有默契地低下頭來了。可是,目的是什麼呢,就只是欲言又止沒有說出來。

  「他們二個,是怎麼了?」

  「誰曉得?會不會是撿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來吃了吧?話說回來我們快點進教室吧」

  以亂七八糟的事都跟我無關的感覺,阿一在催香織了。信治和良樹,就慢慢地跟在身後。

  前往教室的期間,不知為何就有一種以低年級生為首,被很奇怪的緊張感和浮動的氛在給注視著。平時阿一一行人雖然就會被注目,但卻有一種超出平常時候的感覺。

  「?怎麼搞的?總覺得有股很奇怪的氣氛啊」

  「唔~嗯,對呀。是怎麼一回事……嗯,啊,原來是這件事啊」

  香織,從對上視線的低年級女孩的態度中好像察覺到什麼了。

  「是哪件事?」

  「啊哈哈,你看,就是那個。連繆醬也很有幹勁在製作的那個呀」

  「……啊,是情人節啊」

  原來如此,阿一點了點頭了。而信治和良樹,就在後面哆嗦地顫抖了起來。

  「嗯。就是明天了呢。你就先期待吧,阿一君。因為我會做的超好吃的」

  「這樣啊。真是令人開心啊」

  後面響起了噠噠噠地這種激烈的衝撞聲。是發生什麼事了而回頭時,就看見流出相當大量血淚來的信治和良樹,在用頭撞牆壁的景象……

  阿一和香織相互看了看彼此的臉後,

  「話說回來,妳的父親沒事吧?對香織妳。毎年,都要準備的吧?去年是因為身處于歸還者的騷動的熱頭上才會將節日忽略過去的吧。今年是不是很期待啊?」

  「從昨天開始,就非常焦躁了哦。看到都很不好意思」

  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在對話的同時,便再次邁開步伐了。

  後面傳來「你們!?在做什麼!? 都流血了吧!?還很大量!」,聽見很令人感到掃興的老師的聲音,不過,那好像就是早上什麼事都沒有一樣的BGM。

  「若無其事地,就把情人節專題的雜誌給放在桌上了哦。還有呢,還會在稍遠處在偷偷張望著。是在確認我是否有注意到。真是的,就不知道是不是認為不會被我這個做女兒的人看見呢,還是很不好意思呢」

  「呃,智一先生……?那個啊,是不是因為我的關係,認為今年或許不會有自己的份所做的布局呢?」

  「嗯,大概是吧。最近,每天都會若無其事地在打探風聲」

  白崎家的支柱,似乎為了要得到女兒的巧克力而連著好幾天都在思考對策。阿一,「唉,我可以體會他的心情」在發出乾笑聲了。

  在這樣交談的時候,二人來到教室了。

  在妻~子們的商量,照著『二人一起上學』的順序下,月她們已經都在教室裡面了。

  「……嗯,阿一,沒事吧? 有沒有被香織做什麼?」

  「那,那是什麼意思啊!?咦!?」

  連打聲略過,月大人就展開『早晨的逗弄香織』。橫眼看著劍拔弩張,如朝會般開始在爭吵起來的二人,阿一就走向自己的位子了。

  「一會兒不~見,阿一先生!」

  「早安,阿一」

  在同學的不斷投以「早安」的話語之中,希雅便一蹦一跳的同時,雫也慢慢地走進過來。

  面對回以寒暄的阿一,希雅就一句「請聽我說啦,阿一先生!」,便一蹦一跳逼近過來。

  「怎麼了?是上學的路上,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就是說啊。總覺得,隔了好久終於有勇者出現了哦!」

  「……? 天之河?他是怎麼回到地球的……」

  一提到勇者,就會聯想到在回歸後,很早便從高中休學,在托達斯當起了『絶對要殺掉神域的魔物男』的天之河光輝。已經超過一年以上的現在,雖說『開門』的自由度在增加中,但他本人的力量應該是沒辦法回來才對。

  面對感到困惑的阿一,希雅搖著頭回答了。

  「不是他,是最近變的很不起眼,會向我和月小姐告白的人們啦」

  因為這句話,就使豎起耳朵在偷聽的同學們,都「啊啊,的確。敢向魔王的妻子出手的人,是勇者啊」地以可以體會的表情在點著頭。

  自回歸後的半年以來,這所學校的學生是一定會的,不過,月她們卻是經常會被鄰近學校、大學,最後還都有社會人士『街頭告白』

  儘管如此,她們二人豈止會在告白的過程中會拒絶掉對方,甚至還會將對方帶有戀慕之心或是不懷好意的話語都會坦白說出來。

  意志消沉,或是被擊碎者不知其數。傳聞蔓延開來,使頻率便逐漸在減少,最近則是在與阿一的關係完全沒有遭到阻礙下(也有是因為阻礙認知的道具的效果),雖然就沒有那種勇者了,但……

  「真的假的。為什麼又會突然……?是那個嗎?是必須要爆殺了嗎? 等一下我就用羅針盤去查明對方的住處」

  班上的男同學都一起做出防禦胯下的動作了。十分整齊的動作非常漂亮。在希雅的「不不不,有必要的話我們會親自動手沒關係啦」這句話下,一起顫抖起來的身姿也是很出色的同步率。(註:NETA EVA)

  「因為是那件事。果然,離情人節越近,就會出現大膽行動起來的人呢」

  「是,男的嗎?普通就反……啊啊,原來如此。類似中野和齋藤吧」

  如果和阿一是好朋友,或許就能得到月她們施捨出來的巧克力,可以看得出這二個人的意圖。就連街頭告白的人們也是一樣,就是賭上萬一的可能性才做出行動來的。(註:前句月她們的巧克力是用「お零れ」,是多出來分送的意思。這邊是以偏譯來解釋)

  說是這樣說,雖然是不會有沒見過且不認識的人會在事到如今才來告白,但今天,進行街頭告白的人們到底在想什麼。

  阿一感到不解,然而,馬上就「喔呀?」一句環視整間教室了。

  是對希雅的「情人節」有了反應了吧。班上的女生都很微妙地在緊張著。在異世界中闖過修羅場的她們,雖然有著一般高中生所無法相比的膽識而顯得很沉穩,但,總覺得給人一種陷入在一股浮躁的氣氛中。

  其中,與園部優花和菅原妙子在聊天的宮崎奈奈,就以若無其事的樣子丟出問題了。

  「吶吶,雫親~。希雅親~。妳們,果然都有做巧克力要給南雲親吧~?」

  「當然的囉!今天,回到家後,就會和繆醬她們交流一起做巧克力了!」

  「嗯。說起來,對希雅妳們來說是第一次的情人節,不只有要給阿一的份,感覺還做了許多出來」

  希雅很有朝氣地「就期待吧!」地回答後,雫就有點害羞似的在怯生生地看著阿一回答了。

  那種舉止,使得班上的男生都開始望向遠方起來。「我,今年也只會收到老媽的吧」,或「啥?在說什麼啊?情人節今年開始就廢止了吧?」,或「是啊是啊,確實,為了守護高中男生的尊嚴在違反國際公約下,遭到廢止了喔」或「是有發生大規模的示威游

  行了啊。該是要廢止這種種不當的制度!沒錯」等等,可以聽見都洩漏出在逃避現實的對話。是玉井淳史、相川昇、仁村明人這三個人。

  班上的女生,就往三人投以驚訝的視線。

  奈奈在聽到希雅和雫的話之後,表情就變得得意起來往一旁的優花那邊探頭過去了。

  「就是這樣,優花親。大家都會送南雲親巧克力~」

  「那、那又怎樣」

  「什麼怎樣不怎樣的~。優花親要是不努力一點。不管經過多久愛──」

  「太跳痛了喔,奈奈」

  優花緊緊地摀住,打算將什麼給講出來的奈奈的嘴巴。奈奈雖然試著如剝洋蔥般去解開束縛,但臉頰紅起來的優花指尖發揮出有如老虎鉗般的力氣而無法掙脫。

  妙子雖然噗哧地在笑著,但還是將矛頭指向阿一了。

  「南雲君你覺得呢?優花的巧克力。因為,做點心優花也很拿手味道可是有掛保證的喔?」

  「等、等一下妙子!」

  雖然優花急忙試圖要去阻止,不過,是很在意阿一的反應嗎,於是就很緊張地在將視線偷看過去了。

  這時,好像忘了拿捏分寸而使得優花的爪子就陷進奈奈的嘴唇里,「唔、噫,要被大卸八塊了!?」地使奈奈整個眼睛婆娑起來,但優花醬並沒有注意到。

  總覺得就在同學的注目中,使阿一大吃一驚後,就像是回憶起什麼來一樣就將視線望向虛空了。

  然後,

  「說起來啊,昨天,去店裡喝咖啡的時候,就有吃到招待的試做巧克力棒了。的確很好吃啊。苦味很絶妙」

  「等等,南雲っ,那是秘密!」

  同學們想到了。

  這傢伙,先下手為強了!

  姑且,在店裡有「因為是試作品所以不曉得會不會被放在菜單上,就當作是秘密」地說明過了,從七上八下在焦急著的優花的樣子來看原則的這條界線顯然畫得很深。

  當天送雖然是做不到的,但是好不容易才來店裡一次……就偷偷讓他吃下練習時所做的巧克力吧,這種感覺吧。

  優花的肩膀,被抓住了。回頭望去那裡有個人。

  「優花醬?」

  「咿!? 才、才不是!是誤會!」

  不知為何,香織小姐就用很美好的笑容從背後將臉湊過來了。直到剛才,明明都在和月展開黏答答的應酬,但是什麼時候就站在背後了呢。

  而且,相同地以『不知不覺』的迅速,優花的二名好朋友就脫離現場了。

  香織莞爾地微笑著的同時,正凝視著百般在辯解的優花。所有人都從那樣的二人身上移開視線,如同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再次開始對話起來。

  而,就在這時候,這次換成龍太郎丟出炸彈了。

  「嗯,南雲啊。你到底,得到誰的會最高興?一定是月小姐的對吧?」

  「龍君!?要婉轉一點!」

  龍太郎,今年確實是有著會得到真命巧克力的從容。班上的男生就連現在都發出一股「被搶先一步了」地就快要唾棄出來的氛圍了。

  龍太郎,雖然一點惡意都沒有,但作為純粹的問題在太過不婉轉的提問下,就使得同學們,特別是女生,都明顯地豎起耳朵了起來。

  月,單手撩動蓬鬆的金髮。露出非常得意的表情。好像一點都不懷疑相信自己才是最棒的。

  說出來!來,阿一,說出來!明確地將答案說出來!

  這樣在訴說著。

  希雅一句「姆姆姆っ。阿一先生,偶爾也讓我當第一也是可以的吧?」時,就用不可視狀態下的兔耳擺動起來的在宣達。

  雫雖然是滿是苦笑的感覺,卻還是投以有點期待的眼神。

  香織和優花,則都向裁判喊出短暫停在偷偷看著。

  男生們都在修羅場的預感下咕嚕地吞下了口水。

  就這樣,在微妙寂靜所到訪的早晨的教室里,阿一回答了。

  很流暢地。

  「誒?繆的吧?」

  只是用大吃一驚的表情,說出什麼明確的事情來。

  某種意義上,(同聲一句)果然是這樣沒錯啊。「大家」,或「不論是誰」,都沒會去回以那樣的答案。是1或0呢。是白是黑呢。魔王的答案,永遠都只有一個!

  龍太郎「唔、噢……這樣啊」地讓視線遊動起來的時候,就響起了癱倒下來的聲音。

  「月、月小姐!?沒事吧!? 月小姐會四肢著地趴下來超罕見的!」

  「等等月!振作一點!」

  月就在四肢趴地的狀態下癱倒下來了。希雅和雫匆忙就趕過去。

  並且,鈴就向香織提出救援的請求。

  「小香香!回復魔法!」

  「吶,月? 現在的感覺,怎樣啊? 在確信自己是第一後,卻是被女兒拿走第一的月,現在的心情如何?吶吶,說啊?」

  「香織,因為平時都被捉弄,這種時候就請妳別再對月小姐補刀了啦!」

  面對彷彿像是密雷迪那樣說出深具衝擊的抱怨,同時就在月的四周啦啦啦~ン?地用輕快的步伐在轉著的香織,使優花很直白地就說出勸諫的話語了。

  「……這就是,敗北的滋味!啊,香織晚點給我到體育館的背後來」

  對敗北滋味咬牙切齒的同時,月大人就發誓要去報復香織。

  到底,是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妙吧阿一試圖解釋起來。

  「不,嘛,該怎麼說。沒辦法的吧?繆那傢伙,十分有幹勁。從一個禮拜前就在製作巧克力蛋糕了。明明披薩就能有四拚,巧克力蛋糕就沒有好奇怪!這樣在說了」(註:四拚上面有小字「四種口味各一片」)

  「什麼?那是什麼意思呢?是用四等分四種口味的生日蛋糕的感覺在製作嗎?」

  當龍太郎說出「喂喂,繆醬的創意太過巧妙了」的話說出來時,就使阿一苦笑起來點頭了。

  「那麼拚命在努力,說著『我要給爸爸最棒的綜合巧克力蛋糕作為禮物的喏!』,鼻尖上可還沾著巧克力耶?我就有種會苦悶而死的感覺了」

  從班上稀稀落落地傳來「啊啊~」地能夠理解的聲音。的確,是來自於愛女的過分強力的精神攻擊。對父親造成致命傷了吧。

  月就在快站起來時,雖然就「……嗯。我也是被告訴說『月姐姐,我正在做一個放上了有著和眼睛同樣鮮紅的櫻桃的蛋糕的喏!』的時候,就噴出鼻血了」在說著,但談到苦悶而死的經驗談的同時就露出可以接受的表情站起來了。

  希雅她們也有提到,繆看樣子,是以每個姐姐的什麼特徵當成題材在製作巧克力,打算將那些當成是禮物的樣子。

  「那,真是讓人羨慕啊。啊~,我也想要繆醬的巧克力了」

  「對吧?我是這麼覺得的。為了繆就算是世界我也會毀滅」

  「毀滅掉是在搞什麼啊」

  「錯了。為了繆,我是會去搜刮世界上的可可豆和砂糖的」

  「不,那太奇怪了吧」

  面對發揮出恐龍家長,在實際上就會去做之下面對意外地不是在開玩笑的阿一,使龍太郎吐槽了。更不僅是同學們連月她們也都顯露出驚訝的表情了。

  ----------

  情人節的當天早上。

  「……」

  對桌上擺著的早餐,使阿一無言到用很不爽的眼神在看著了。

  在彷彿,就像是飯糰一樣,用保鮮膜包著的盤子上面,被擺著一個形狀超奇怪且是黑色的物體。

  一瞥移動起視線時,就發現一封信就放在那裡。

  『給我疼愛的兒子。這是充滿了母親的關愛的情人節巧克力。就代替早餐享用吧。不是失敗作喔?只是這個方法沒成功,而成就出來的成品』

  說的很像是愛迪生,但似乎還是將失敗作的處理推給兒子了。

  那麼,成功的到哪去了?

  「有熱的喔,呵呵呵」

  蕾蜜雅有作好真正的早餐的樣子,就啊啦啊啦呵呵呵地走過來了。

  阿一道謝的同時便就座,全然表示同意起來。

  因為成功作,即是本命的巧克力,反正愁會放在公事包內忍耐到帶進公司裡面再吃掉吧。會當著流露出一臉怨懟單身且沒有戀人的人的面大笑著吃掉。

  同樣,從廚房出來的希雅,就笑著說話了。

  「順便說一下,我們的份也有送出去了,所以公事包內都是巧克力哦。義父大人,會把全部都擺放在辦公室的桌子上」

  「是打算煽動什麼啊。最近,總是在被被女朋友甩了的人和老婆回娘家的人在抱怨……」

  「會上演修羅場的喏~!」

  往露出驚訝表情的阿一的旁邊坐下來的同時,繆實際上就很開心地在說那種會讓人感到不高興的話了。阿一爸爸,臉頰正微微地在抽搐起來。

  接著,在月和緹奧都到齊後,一如往常的早餐便展開了。

  「爸爸、爸爸」

  「嗯?」

  繆鼓著臉頰在吃著自己那一份的甜~煎蛋時,向阿一攀談了。因為煎蛋的碎屑就黏在嘴角,就它拿下來的同時阿一便歪起頭來。

  繆一邊被擦拭嘴巴,就用凜然的表情說話了。

  「今天要用比風還要快的速度回來哦,的說」

  「交給我吧。我會穿越空間的」

  「不可以,要用正常的方式回來。不如說,這麼做,繆醬就會來不及。

  希雅的吐槽炸裂開來。

  因為從昨天傍晚到深夜都在努力,情人節的活動準備似乎很萬全的樣子。繆特製的綜合巧克力蛋糕,和要給姐姐們的角色巧克力都在冰箱裡面處於悠然地睡著的狀態。

  因為是難得的日子,香織、雫、愛子今天都會到南雲家來,而且還會收下繆的巧克力。

  吃完早餐後,不知道為什麼,緹奧和蕾蜜雅就先出門了。雖然經常比學生組還早,是今天很忙的關係嗎?

  就在感到很不可思議的同時,更還對抱持著虛幻的心愿若無其事出現在月她們四周聚集過來的成群的人感到困擾時,今天是要和月及希雅,以及要去幼稚園的繆一起出門。

  順便一提,繆,今年就要上小學了。阿一爸爸已經製作完成滿載了飛彈和雷射等,玩具型的神器書包。還可以在空中自在地飛翔。擁有連東尼……塔克先生都會瞠目的性能。

  被阿一的手牽著,繆便興高采烈地在聊起今晚的情人節派對的事。月和希雅也好,當然就連阿一也是,從一大早就在聽隱約帶著溫暖的話題了

  就這樣,一行人來到了車站前。本來是要在這裡搭電車,不過,因為繆的託兒所就在車站的對面,所以今天就先繞路去一趟到託兒所。

  面對三名學生和幼女所流露出來的溫暖氛圍,使上班上課的男女老少都一瞥投以視線,像是微微地被分開來一樣將表情放鬆下來。

  而,就在這時候,就有二道人影就從車站前的大型裝置藝術的影子那邊走近過來。是穿著水手服有著一頭黑髮和翡翠色金髮的二名女子……

  『主──阿一君? 希望你能收下情人節巧克力吶!』

  『嗚,阿、阿一先生。請你收下……』

  周遭的人們,在看見已經是有二名美少女隨侍在側的少年,在被另外二名美少女贈送情人節巧克力的景象時都睜大著眼睛了。

  女性們則是『哇,難道是修羅場?話說,那個男孩子,怎麼這麼受歡迎啊!?』這樣掃興了一半下來,另外一半雖然很像是在感嘆的態度,但男性們則是很有志一同地在砸嘴了。

  直到剛才為止的溫暖氛圍消失,完全就成了被『下地獄去吧!』地在咒罵的人了。其中已婚或是有女朋友的是理所當然的,沒有一個人例外,果然是因為月她們的長相的緣故吧。

  然而,阿一卻不是那樣。不如說,與注目度成比例,周遭的人們也注意到違和感了。

  咦?總覺得那二個人……真的是學生? 這樣子。

  「提、緹奧。蕾蜜雅……妳們,在做什麼」

  沒錯,穿著水手服很青春地過來的人,就是隱瞞著什麼的緹奧和蕾蜜雅。會提早出門似乎就是為了這件事。

  緹奧是用得意的表情,而蕾蜜雅則是不知道會不會爆炸開來的感覺紅著一張臉。

  「就如你看到的這樣,是要讓意中人收下情人節巧克力的吶」

  「這個我知道。我要問的是,這種很像在逃避現實的異常狀況」

  「妾身們,也想要感受一下作為學生的青春感吶」

  你看地轉了一圈。裙子輕飄飄地攤開來。黑髮飄動起來。緹奧小姐彈起響指並眨起眼來,詢問了。

  「如何吶如何吶?妾身的『水─手─服裝扮』。相當迷人對吧?」

  阿一莞爾地笑起來說了。

  「很冷,庫拉魯斯小姐」

  「幹嘛叫人家的姓啊!叫庫拉魯斯小姐,很傷人的吶!?」

  那種才奇怪好嗎!?庫拉魯斯小姐這樣在說著。

  倒不如說,阿一想說的就是是妳的頭腦比較奇怪,不是嗎,緹奧。原本就是變態了。對做這種事很拿手。

  問題在於,

  「蕾蜜雅……」

  「請,什麼話都不要說……」

  恐怕,是受到緹奧的氣勢所影響而發揮出搞笑的一面吧,不過,實際去試著實行時時,似乎就覺得不好意思到極點了。

  二人,在某種意義上很相配雖然是肯定的,不過,因為散發出來的氛圍完全就是成熟的女性,所以問題點就在怎麼看都是很可疑的角色扮演這一點了。

  在周遭的人們之中,有不斷地在出現在這個忙碌的晨間時段停下來在圍觀的人。

  面對,絶對不想和阿一的視線產生交會的蕾蜜雅,使繆小碎步地靠近過去了。

  「媽媽」

  「咪、繆?」

  仰望著媽媽一身水手服的身姿的繆,砰地將自己的手與她的手交疊起來後,就用非常溫柔的成熟女性的表情說話了女性。

  「媽媽,妳累了。繆,會多多幫忙的,所以就稍微休息一下吧?」

  蕾蜜雅癱倒了。「好想回去海里!」地,掩面蹲了下來。

  「哎呀,時間差不多了不快點就要遲到了。那麼,主人喲,這就是妾身和蕾蜜雅的分吶。就收下來吧」

  「啊啊,嗯,嘛,哪裡。謝啦」

  用微妙的表情,只是,姑且是為了自己所準備的,所以阿一便收下來道謝了。

  緹奧,「繆就由妾身們來接送吧。好了,我們走吧!蕾蜜雅、繆!」地在說起話來,牽起蕾蜜雅的手,同時就將繆抱起來跑掉了。

  「請、請等一下,緹奧小姐!?難道要用這身打扮去幼稚園!?」

  「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老師和其他家長會有什麼目光看我們啊!拜託妳先換一下衣~~~~~服!」

  車站前,響起了一邊強行帶走一邊再要求換衣服的蕾蜜雅的悲鳴。

  可是,海人族是贏不過竜人族的臂力的,母女倆輕易地就被廢竜大人給帶離開了。

  「某種意義上,說服蕾蜜雅的舉動要比穿水手服更為罕見啊」

  「那麼不知所措的蕾蜜雅小姐,非常少見呢」

  「……嗯。是,一件很悲傷的事件」

  阿一、希雅、月三個人,在相互尷尬地笑著的模樣下彼此點了點頭後,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進到車站裡面了。

  ----------

  就在在來到學校要前往鞋櫃時,就被設置誘導陷阱了。

  「阿一先生,這個,是相當講究的機關呢。連我們一族都會感到很佩服」

  「……嗯。最近,魂之姐妹們的技術不斷在向上提升中對吧?」

  看見被設置在鞋柜上的陷阱,就使希雅發出「嚯嚯」地感到佩服的聲音,而月一想到犯人馬上就浮現出微妙的表情。阿一則是露出不爽的眼神。

  解除掉陷阱,換上上層鞋櫃處的鞋子,處在人會出現在什麼地方呢的氣氛下的校舍內往教室前進時,就看見愛子和教務主任的身影就出現在前方。

  教務主人是以背對阿一他們的形式,和愛子相對著。愛子馬上就注意到阿一他們而行了一個注目禮。看來,教務主任似乎正在講話中的樣子。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這種日子要仔細一點去注意才行」

  「是、是的。這件事,我會的,當然,教務主任」

  愛子好像在接收諸多的提醒。如往常那樣,阿一他們消除掉氣息偷偷靠近到教務主任的背後了。

  「特別,是妳畑山老師。妳和學生的距離太近了。不要一起做出打打鬧鬧的事!」

  阿一,在教務主任的背後擺出要打架的姿勢了。然後,就用強烈地眼神「這傢伙毎天早上都超黏呼呼地在糾纏,看我來把他揍一頓!」地在向愛子煽動著要揍人的舉動。

  「絶對不能(會)做的!」(註:括號內的字是教務主任聽到的意思,愛子和教務主任的對話都是雙關語,各自對應阿一和教務主任)

  「什、什麼? 畑、畑山老師!那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妳。妳也有準備那個……」

  在阿一他們偷偷地接近過的時間點上將教務主任的話當耳邊風的愛子,「『那個』是什麼?」地,在內心裡困惑起來了。

  似乎,剛才在講的內容,就是必須要去注意起因於情人節不

  要發生不純的異性交往為主旨的談話。

  而且,前天,要如何應付因這種活動的節日而變得浮躁起來的學生們是正確的,更還有隨著之前的歸還者騷動的應對而使手冊化在推進的關係,就有向教師們做出可以將好的建議放進手冊內的對策方針的指示了。

  愛子確信「一定就是這個!」。自己的觀察力真是好到不行!

  「當然,是準備好了!因為我是不可能忘記的!」

  「妳、妳說什麼!? ……不,那個啊。意思是,要給老師的對吧?嘛,如果是妳的好意……」

  愛子「嗚」地一聲說不出話來了。『給老師』──也就是說,教務主任,好像很期待愛子會想出擁有的複數點子出來。

  然而,只不過!

  「對不起……只有一個」

  「妳、妳說什麼……」

  教務主任倒吸了一口氣。假髮已經開始在偏移了。在身後的阿一他們,興致勃勃地在看著愛子和教務主任的互動。不,只有希雅,悄悄地伸出手去把歪掉的假髮放回原位。真是一位體貼的兔子小姐。

  教務主任把眼鏡往上一推的同時,就很微妙地在注意四周並詢問了。當然,阿一他們也配合著視線的動向不斷地在往死角移動。

  「畑山老師。那個,為了慎重起見我問一下……妳,打算要送給誰呢?」

  給誰?已經決定好了。就是做出要想出對策方法的教務主任。那麼,提出的地點是,

  「已經決定要給教務主任了!」

  「!!?」

  Mayday!Mayday!假髮眼看就要滑落下來了!(註:Mayday,是航空術語情況非常緊急的意思)

  配合太過動搖而顫抖不已的教務主任,假髮沙拉沙拉地偏移掉了下來。教務主任,沒有注意到頭頂上的危機而讓嘴巴一張一張起來時,

  「之前就有說過了……我,是我老婆和小孩的啊啊啊啊啊っ」

  「哎哎!?」

  教務主任忽然就轉身跑走了。

  阿一他們雖然瞬間就往一旁退開來了,但重新要將假髮放回去的希雅的手指,倒不如說就成了撥掉假髮的致命傷。

  在空中飛舞的假髮……

  清冽的朝陽,將教務主任的頭反射到在發亮著。

  「老、老師!教務主任!假髮,假髮掉了哦!不要進到職員室裡面啊啊啊啊っ!另外會讓氣氛變得會讓人待不下去的啊啊啊啊啊啊っ」

  抓起在空中飛舞的假髮,追在教務主任後面的愛子聲音在校舍內響徹開來了。

  「……嗯。好悲傷的事件」

  「明明是情人節,卻是發生了許多悲傷的事件呢」

  「情人節,應該是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哦。一定」

  阿一他們用無法言喻的表情相互對看後,就一起前往教室了。

  一進到教室和同學交互打招呼起來沒多久,

  「Goodm~~~Oning!姐姐大人啊!妳最愛的乾妹妹來了哦!」

  這時,魂之姐妹的學妹醬登場了。果然是來了啊的氛圍,就在教室內漂蕩開來。

  學妹醬,一看見阿一便砸嘴起來嘀咕了。

  「嘖。臭學長,真頑強。平安無事啊」

  「我都聽到了哦。一大早就露出像是黑社會的表情來的學妹」

  早上的誘導陷阱的犯人就是如同在自白一樣在嘀咕著的學妹醬。

  忽然想起來後不久,就笑臉迎人地遞出巧克力了。

  「只是剛好陷進在受難日中。為了表示歉意請收下,南雲學長」

  很不爽地,一部分的男生──特別是,信治和良樹都流露出動搖。就連與阿一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學妹醬,也要送這個男人巧克力嗎!?

  阿一投以學妹醬不快的眼神後,就當場將TIR?L巧克力放進嘴裡了。然後動起嘴來咀嚼之後,就用就如我所料的表情說話了。(註:チ?ルチョコ/ チロルチョコ是松尾製菓所製造的巧克力糖)

  「喂,學妹。你放太多瀉藥了吧」

  吵雜地,教室內吵吵嚷嚷起來了。面對嗶嗶~地在吹著口哨的學妹醬,敢做出對魔王下毒這種可怕的事而升起戰慄了。

  托『毒耐性』的福而沒事的阿一,便毫不顧地就往學妹醬靠近過去了。學妹醬逃走了。

  阿一就直接到她的背後,從後面將人架起來了!

  「學、學長你在做什麼啊!?這是性騷擾喔!?」

  「嗯~,妳,還有帶著吧?妳看,就試著稍微跳一下吧」

  用宛如就像是在敲詐的不良少年一樣的言語,阿一就將手架在學妹醬的腋下上下搖晃起來。學妹醬雖然「住手啦~」地在發出悲鳴,但理所當然,阿一併沒有停下來。

  「在哪……嗯?是這裡嗎?」

  「咿、呀啊。你要把手伸到哪裡──咿っ。等等,那裡不行!」

  翻開學妹醬的襯衫,魔王大人就將手伸到肚子附近開始摸索起來。逃不掉,肚子也被摸著,就使得學妹醬紅起臉來坐立不安了。

  面對一大早就發生的超性騷擾,到底看不下去的雫就介入進來了。

  「等一下阿一!再怎麼說都做得太過──」

  「喔,有了。這個,要給雫的吧?」

  這麼一說,似乎是夾藏在裙子和腹部之間的地方,阿一就把包的很仔細的包裝巧克力給拿出來了。是用秀吉風格在加熱的嗎……?很擔心巧克力會不會融化了。(註:這裡的加熱有母雞孵蛋,充滿愛意、細心呵護的意思)

  學妹醬,整雙腳並起來被扔出去,喘的粗氣的同時臉還整個變紅了。「因為試吃而圓滾滾的肚子被學長玩弄了……」地在嘀咕著。

  阿一,毫不留情就拆開巧克力的外包裝,吃起裡面的東西。

  「啊~~~!為姐姐大人所準備的本命巧克力!竟然!就算你是學長,我也原──」

  「果然,是有把什麼給放進去了啊。這是……媚藥對吧?」

  「等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雫的猛烈視線就往學妹醬扎過去。就連同學們也一樣,像是在說「哇,這傢伙下手了啊」就投以很掃興的目光。

  開始流出大量冷汗來的學妹醬,如脫兔般逃走了。

  魔王繞到背後去了。然後,就將剩下放有媚藥的巧克力放進學妹醬的嘴裡,在她吞下去為止都用手摀她的嘴巴並把人給架住了。

  姆─っ,姆─っ地在呻吟著的學妹醬,抵抗變弱下來就吞下去了。就在見狀的阿一將人放開來的時候,

  「給、給我記著───っ,你這個鬼畜的臭學長っ」

  然後,在吐露完台詞後就離開了。是速效性的強力藥物吧。微妙地身體苦悶起來的同時,大腿內側就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那個孩子,是從哪裡拿到媚藥的呢?」

  正當淳史感到納悶說話時,昇和明人就聳了聳肩膀回答了。

  「她可是日常冒険系女子高中生啊。另外,可能是被捲入進什麼,而在當時得到的吧」

  「很有可能而很困擾啊。尤其,是那孩子,好像有說撿到並帶著秘寶了吧」

  的確,每個人都點了點頭了。

  之後,在奈奈這群班上的女孩子所做的巧克力都有分給男生們的關係,就使得信治和良樹就連著眼淚狼吞虎嚥起來了。

  事實上,在繆「爸爸總是承蒙您的關照,的喏」時,阿一就拿著要給同學們吃的小巧克力的拼盤,不論是女生或男生都津津有味地在吃起來了。

  不知情月她們,「……總覺得,好像很賢妻」地,面對繆那細心的應對,而使表情微微浮現出戰慄了。

  順便一提,女生們所準備的巧克力,和給班上男生的不同,也有準備『要獻給魔王大人』的東西,由班上的女生一人一粒將巧克力收納在格子狀的箱子裡。

  和要給班上男生的怎麼看就連注入的心意都不同,總覺得都讓人可以感受到一股『認真』的感覺,那正是非常出色的巧克力。

  香織和月,雖然以黯淡無光的眼睛在環視女生們,但在有條不紊的出色動作下,女生們都馬上移開視線了。

  而且,

  「啊,這個是我的!」

  說出來時,在鈴往其中一個指過去的瞬間,龍太郎便跑去向魔王挑起決鬥就不用說了。

  當然,馬上被贈以本命而醞釀出彼此都感到很不好意思這種剛開始交往的情侶所特有氛圍時,男生們也說要去向龍太郎挑起決鬥就更不用說了。

  另外,在氣氛熱鬧的教室的一角,辻綾子則是悄悄地將巧克力交給了野村健太郎,阿一他們雖然有注意到但都因為溫暖的情緒而忽略掉了。

  「?這裡有巧克力,

  知不知道是誰的?」

  永山重吾,好像注意到在確保住自己的巧克力不是男生們那種量產用的而發出聲音了。

  「啊,抱歉。我吃掉了」

  「哇啊!?啊,是浩介啊。你在啊」

  「當然在啊。我可是正常地到校來耶。從十分鐘前就在你的旁邊了」

  嚼嚼地浩介動起嘴來。就這樣所有人才終於認知到浩介。

  途中,像是回想起來一樣信治和良樹就湊過來了。

  「喂,遠藤。你,怎麼自然地就吃起來了啊」

  「誒?干、幹嘛啊。我就不能吃啊」

  「那是當然的吧!你這傢伙,都有是本命的女孩子了吧。有幾個了!沒錯,有幾個了啊!這是給沒有人要的男生用的!滾!像你這種『不經意的後宮男』給我滾!深淵卿退散!」

  彷彿就像在驅趕惡靈似的。

  浩介在招架不住的同時,姑且,解釋起來。

  「沒有,我並沒有得到巧克力。倒不如說,是我有要送禮物的打算」

  衝擊在男生之中蔓延開來了。的確、有聽說『女性給男性』這種是日本才有的。在海外,『男性送女性來傳達愛意』才是主流。

  話雖如此,雖然是朋友實際要去這麼做,但對他們來說卻是感受到一股層次不同的衝擊。

  「……這、這就是,若無其事的人類最強、嗎」

  「魔王的左右手……真不是蓋的」

  「深淵卿的深淵……別開玩笑了」

  「不要叫我深淵之門」

  就這樣,直到愛子來舉行班會為止都鬧哄哄的阿一他們,陸續,就遭到第二、第三名學妹醬的襲擊,或是被微妙地一頭熱起來的學弟們盯上阿一,就連放學時都被前來接女兒的白崎家的支柱在被女兒給趕回去的同時,平安無事地,回到家了。

  愛子和香織、雫,甚至就莉莉安娜都被從王國帶過來,這一天的夜裡南雲家就因為情人節的巧克力派對變的很熱鬧。

  繆的綜合巧克力蛋糕雖然很出色地做出來了,不過,卻是生日蛋糕。它很巨大。阿一吃到一半雖然就有胸口灼熱的感覺,不過,在濃縮咖啡的支援下全部都吃掉了。

  面對阿一的外表,是心情很不錯吃光光,就使繆好像有了做點心的自信了。看來是變成興趣了。

  因為比戰爭遊戲,或和自衛隊進行纏鬥要更像個女孩子,用毅力吃光是正確的,使阿一爸爸在內心裏面誇獎起自己了。

  「阿一。雖然有毅力很不錯,但是願意將父親的分分給我就更好了吧?」

  「是繆為我做的蛋糕。我是不會分給其他人的」

  多少,青著臉的阿一,和死魚眼的愁。

  其實在公司里,將從妻子和媳婦們義娘所拿到的巧克力全部都拿出來炫耀的愁,就被火大起來還是單身&沒有女朋友的部屬們(+老婆回娘家去的部屬下)發起政變,全部都被在眼前給搶走了。

  結果,一個都沒吃到,就這麼帶著死魚眼回到家了。

  一句「就有感覺會發生這種事」,便吃起菫所留下來備用的熔岩巧克力蛋糕,現在大致上似乎有從精神打擊中恢復過來了。

  就這樣,聽著另一位露出死魚眼來的人,蕾蜜雅在託兒所所發生的悲慘事件的同時,就度過了南雲家的情人節了。

  ----------

  「……九點了啊。畑山君,何時才打算要把東西拿來啊……」

  在沒有半個人的職員室里,有一名教師。雖然已經加班處理一個禮拜的份量的工作了,但卻還沒有要回家的跡象。

  最近,傳聞工作很熱心的他,之後,直到收到老婆要離婚的電話為止,都不斷地在處理完未來份量的工作。

  他說不定……要成為校長的日子也近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