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深淵卿編第二章 各自的戰鬥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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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各地,歸還者們被襲擊的同一時刻,南雲家……

  所有的襲擊者統統都倒臥在房子的四周了。

  僅只一言,來自於魔王的正妻,

  ──趴下

  這一句,命令的緣故。

  是月大人的『神言』

  無關乎是惡魔也好、還是崇拜者。無敵感十分驚人。

  南雲家,可以說就是魔王城,外觀雖然只是位在住宅街上非常氣派的房子這種水平而已,但屋內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能對所有攻擊及侵入以自動感知進行防禦的障壁之類,用相異的方式被準備了五重、六重,在它遭到突破的情況下,接下來自動迎擊系統便會以重火器、魔法、死神收割者群進行襲擊。(註:死神收割者,就是光輝篇出現過的獅鷲)

  假設,就算運氣真的很好能夠踏進到屋內,在踏入的瞬間,轉移裝置就會發動接著就會被強制轉移深山那裡設有地下監獄兼戰地去。(透過設定變更也可以使精神飛往遊戲世界的地城)

  假使,遠距離攻擊──例如,即使被核彈攻擊,能在四周都都夷為平地下就只有南雲家會平安無事,上演這種如惡夢般的景象吧。

  確確實實,可以稱之為難以攻陷的要塞的房子。

  襲擊者們到底是什麼人呢。飄散出可疑的氣氛來的不可視之敵,是怎樣的存在呢。

  那些月雖然想要透過念話向浩介詢問,但就在那之前,

  「這麼晚還來打擾真是抱歉嗚嗚嗚嗚嗚っ」

  突然,客廳里就發生空間的歪斜。從打開來的『蟲洞』內,愛子咕嚕嚕地滾出來了。好像因為是社會人士,連寒暄都不會忘記。

  愛子,就以滾動的狀態就這麼精湛地正座起來後,便「嘿咻っ」一聲轉動起被阿一所贈與愛子專用?直通南雲家的『傳送鑰匙』了。然後,馬上就有崇拜者的手從『蟲洞』中伸出來……

  啪嚓一聲就掉落在客廳裡面了。

  在蟲洞關閉起來的緣故下,好像使跨越空間而來的手臂被切斷了。

  看來愛子,好像是去了便利商店,手上還拿有某便利商店的袋子,和可以窺視到袋子裡面的冰淇淋?糬。在回家的路上遭到襲擊,急忙逃到南雲家來的吧。只有冰淇淋?糬是絶對不會放手的。(註:冰淇淋?糬,是雪見だいふく。就是在麻糬裡面包上冰淇淋餡)

  「月姊姊。有隻手……」

  「……嗯。沒有那種東西」

  啪嚓一聲彈一發響指。被蒼色的火焰吞沒掉的『手』,就和稍微暈開來的血一起,在眨眼間連塵埃都沒有留下便消失了。對繆的情操教育,穢物就是要燒滅。

  「事發突然很對不起。總覺得我被感覺很毛骨悚人的人們,和某種未知的東西襲擊了」

  「愛醬老師,妳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剛才,我們也被襲擊了。相當多的人就在外面喔」

  「誒?他們是自殺志願者嗎!?」(註:這裡的自殺自願者,是指跑來找砸送死的人)

  對於雫的話,愛子的發言雖然很自然地就脫口而出,但那正是在述說她對南雲家的印象。

  話雖如此,似乎沒有時間可以悠閒到去整理彼此的狀況。

  緊接著,來自同學們的告知,緊急的念話便向所有人傳播開來,與此同時,愁的公司、菫的工作場所、八重樫家、白崎家,以及設置在畑山家的設置結界裝置便發動的告知警報了。

  然後,

  『各位,是吾』

  也還有深淵卿的聲音。

  在這種緊急時刻,為什麼還要用『吾』,使月大人的額頭上浮現出青筋。

  「……遠藤,給我正經一點說明」

  極寒的聲音,似乎使得卿變回浩介了。聽著接下來的說明同時,月就讓視線巡遊起來。然後,妻子~們便很有默契地點了點頭。

  「……緹奧,家裡就拜託妳。作為避難場所將地下開放出來也沒關係」

  「嗯,了解了。繆和蕾蜜雅就由妾身來守護吧。妳去吧,月」

  「……嗯」

  忽然月就消失。

  幾乎同時,

  「我馬上去將父親他們帶過來!」

  「門生們的狀況也要確認一下,我會晚一點回來」

  「為了慎重起見,請借給我幾隻死神醬吧」

  這麼說著,香織、雫、愛子三人也都,以各自的『傳送鑰』轉移回老家了。

  順便一提,愛子在轉移之前,就拿起了幾顆被放在客廳架子上的紅白色球體回老家了。球內裝著的不是神奇寶貝,而是機械裝置的死神。

  球,是収納死神收割者用的『寶物庫』,絶對不是神奇寶?球。並不是被女兒死皮賴臉的要求,爸爸才製作出來。(註:寶物庫上面有小字「死神球」)

  聽著在腦內所響起的浩介的說明,同時緹奧便「呼~嗯」地一邊呻吟一邊在按手機。

  「……果然還是接不通啊」

  「是打給阿一先生和希雅小姐嗎?」

  即便是在這種時候,還是會啊啦啊啦呵呵呵的同時,為了前來避難人們而展開各項準備的蕾蜜雅便詢問了。

  「嗯。保護義母殿和義父殿的結界發動了吶。那個就連主人的手機,也沒辦法接通……」

  「嗚喵……爸爸和希雅姊姊,在哪裡呢?」

  「這個嘛。主人改造過的手機無法接通。就收不到警報吧,就連告知也是處在無法連絡的狀況、或是做不了的地方……?好了好了,並不只是悠閒地在享受渡假吧」

  看見緹奧抱著胳膊在思考,使蕾蜜雅的表情有些陰沉了。

  「阿一先生他們,會不會也陷入什麼大狀況里了呢?」

  「大概吧。話雖如此,不用太過擔心。十之八九,只是處在手機訊號接收不到的狀況而已。收的到而無法動身,不連絡是不可能的。因為主人可是有水晶鑰匙的」

  身在何處,如果在掌握到事態後,阿一就能無視任何阻隔一瞬間趕到。這種事情,原本,對要趕來的必要性本身就沒有注意到吧。

  要是這樣,就會是陷入相當特異的狀況下……

  「沒問題的喏!因為是希雅姊姊難得會那麼開心的旅行的喏!這種程度的事情就讓我來!」

  魔王的愛女,似乎不需要爸爸的幫忙。雙手產生出握緊的小拳頭,挺著胸膛,「呼嗯っ」地喘著粗氣。「要打就來!隨時、任何人,隨地都歡迎,的喏!」地,開始激動起來在打出刺拳。

  面對那樣的繆,使緹奧和蕾蜜雅相互對望,一拍。

  「就是說啊。反正是飛去異世界或某個地方,在和希雅調情吧」

  「嗚呵呵,就是啊。如果那二人在一起就不會有什麼好怕的。留守的工作,我們就好好地去進行吧」

  這麼說之後,便噗哧地相互笑起來了。

  ◇◆◇◆◇◆◇◆◇◆◇◆◇◆◇◆

  當愛子轉移到老家的後院不久,就聽見很熟的人的聲音了。

  「你、你們!到底想怎樣!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是犯罪喔!」

  恐怕是在對崇拜者或是襲擊者們說的,在說話的是一名年輕男子的聲音。

  「哎哎?太一君?怎麼會來我們家……」

  感到驚訝的同時,對青梅竹馬的青年,古川太一就在自己的老家一事,使愛子顯露出有點困擾的模樣。太一會在這裡,他本人和家人有往來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但……

  他,不知道。愛子他們的能力一事。在社會上前往異世界的事是有公開,那件事他雖然也知道,但具體過程,卻完全不清楚。

  對愛子來說,可以使用魔法這件事雖說外人會與家人往來,但可以的話並不想讓家人以外的人知道。

  愛子從後門進到家裡面之後,就看見待在起居室里的雙親和祖父母,以及太一的身影了。順便一提,也看見無數的人影在用鋤頭或圓鍬敲打走廊上的玻璃窗。

  一般情況下一擊就能擊碎了,但那裡可是妻子~們之一的愛子的老家。被施以了結界,那種程度是破壊不了的。當然,家裡的四周也有好好地在防止聲音很噁心的人的侵入。

  話雖如此,在聲音無法遮蔽掉的情況下,任誰都會感到害怕,或是意識被干涉而抱著頭。

  「母親,父親!還有爺爺和奶奶!你們都沒事吧!?」

  「愛子!妳是什麼時候……啊,是這樣啊」

  「噢噢,愛子!妳回來啦!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母親──昭子,一查覺到愛子回家來的方法,就使得扭曲起來的表情在感到安心下放鬆下來了。父親──鐵雄也顯露出安心下來的表情,同時便以滿是困惑的聲音詢問了起來。祖父──四郎,和祖母──千鶴,也都有同樣的感覺。

  「啊,愛!?妳怎麼會在這裡!?話說是什麼時候在的!?」

  混亂,最嚴重的人就是太一。面對在拍打窗戶的崇拜者們,和突然之間應該是進不到裡面來的青梅竹馬,而他自己陷入到驚慌的狀態。

  該怎麼說名呢,使愛子「嗚~,這~個」地在煩惱,但是在看見惡魔的尖叫聲讓昭子她們發抖起來,就使得忍耐到了極點的那條神經,爆開來了。

  「總之!冠軍!就決定是你了!」

  愛子將不是神奇寶?球,而是死神球給丟了出去。

  響起砰的聲音,伴隨著白煙衝出來的是──一隻袋鼠。(註:袋鼠之所以會稱為冠軍,是1933年在拳擊場上曾打敗過當時的拳王)

  任誰,特別是太一,在吐露出「哎……」的聲音來的同時便處在啞然的狀態下,而被稱為冠軍的袋鼠型死神,回過頭就往太一瞪過去……

  「啾!!」

  「好可愛啊啊啊っ!?」

  與可愛的鳴叫聲相反,拳擊手看見也會哭的一個重擊就往太一的腹腔招呼過去。是沉下腰來很出色的一拳。休克的姿勢也很棒。

  「對、對不起喔,太一君。因為沒時間說明了……之後,會好好進行記憶處理的!」

  「愛子……妳……」

  看見翻白眼,以屁股翹起來的樣子抱著腹部倒下來的太一,使昭子像是看見可怕的東西一樣將目光往女兒看過去。

  明明外頭有成群的襲擊者,女兒的第一拳卻是揍向青梅竹馬的青年。而且,明明還知道太一對自己,還留有好意和眷戀。

  多麼毫不留情啊……

  面對家人所傳來的無以言表的視線,使愛子激烈地讓視線游移起來。但是,動搖也草草就結束,藉由念話在腦海里聽到的浩介的說明就結束了。知道敵人的真實身分,也理解到對付的方法的愛子,一個轉變,在露出凜然的表情後便開始詠唱了。

  「溫柔地~,舒展地~,激烈地成長起來,討伐敵人!──『疑魂戰樹』!!」

  隨著隨處都能聽見一樣的詠唱一起,畑山家的院子便翻動起來了。

  草花生長,雜草急速地生長,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來的同時樹木正在變形。

  接著,院子裡的橘子樹,其枝條便大大地伸長開來,然後就橫掃開來了。有如人類的手臂那麼粗的樹枝,就像鞭子一樣衝撞上去。攀附在走廊的窗戶上的崇拜者們,所有人的身體全都彎成をく字形被打飛出去了。

  並且,在往地面砸過去的同時,伸長出去的雜草便將他們給纏繞住,話成了自然的拘束具。

  天職『作農師』的愛子,在和土壤與植物有關的技能和魔法上具有巨大的才能。單單她一人就可能讓世界的糧食生產率產生變動。

  原本是被用來進行培育或是改良的能力,在這時候加上魂魄魔法這種神代之魔法下,就成了這副模樣。

  活生生的植物,全部都是愛子的夥伴。

  確認到窗子前面沒有敵人的愛子,就這麼跑到外面去了。

  「冠軍!『以不會死人的程度動手』!」

  「啾!!」

  收到命令的冠軍,就以拳擊姿勢朝崇拜者們衝過去。以出色的步伐和毆打,將崇拜者們如文字所描述那樣以不會死的程度給予傷害。

  袋鼠先生的外表,有著兇惡的眼神。當然,因為是死神所以內部是金屬。一個個的拳擊,就如鐵拳般在毆打是不會改變的。單單是刺拳而已,就可以聽見從崇拜者們的身上所發出來的活生生的粉碎聲。

  話雖如此,機械就是機械。完全是物理性的。對惡魔是不具有效打擊。

  而且,根據愛子的魂魄魔法所探知到的存在,就傳來房子的上面,有著無數的惡魔在飛來飛去的情況了。

  ──因此,就發動起和阿一共同施做出來的た最強防禦

  將兩手如萬歳的型態一樣盡力伸展出去,直直地挺直背脊的同時,

  「恬靜地~,無拘無束地~,全力增長,用綠來充滿~──『樹海顯界』!」

  下個瞬間,畑山家就被樹海吞沒了。

  房子的四周,陸續長出撐破地面的大樹,彷彿就像便成了超小型的【哈爾崔那樹海】一樣。還慎重地產生出純白色的濃霧。

  如果有說不同之處的話,那就是和【哈爾崔那樹海】不同所有的樹木都寄宿著靈魂而變成山寨樹妖了。

  異界,突然間被創造出來了。

  這連惡魔都很驚訝吧,到處都能聽到混亂般的聲音。

  即使如此,

  ──嘰咿咿咿咿咿咿

  還是,一邊發出尖叫一邊往樹海衝過去……

  是被山寨樹妖們的枝條給毆打吹飛了呢、被樹葉之刃給劃傷了呢、被樹果的砲彈擊碎了呢,還是被從地面下冒出來如槍一樣的樹根給貫穿了呢,連一隻都沒辦法到達深處的畑山家。

  這座限定樹海的女王愛子,將魔法傳導給森林,就會使樹海內的自然全都化成寄宿了魔力的魔境。

  因此,對惡魔們來說要比區區的結界在性質上更為惡劣,正是應該稱為天敵的自然絶對要塞。

  「我、我們,我們在魔境裡面……」

  「愛子……來救我們是很令人高興的一件事。這個,可以復原嗎?」

  「該找什麼藉口,去向鄰居們解釋……」

  鐵雄整個腰軟無力,四郎露出眺望的眼神,千鶴在抱著頭。

  的確,是該向解決了可怕的事態的女兒,或孫女,表達感謝但……?

  一般人,說到底對只是農家人的畑山家的眾人來說,創造出樹海來擊退敵人的這種方法,正是演變成『會嚇破膽』的事態了。

  「對我的母親她們出手這件事!可饒不了的喔!嗯,我絶對,不會放過~~~的!!」

  應該是成長了呢,還是該說『受到影響了』呢。

  面對,哇─!地和冠軍一起舉起拳頭來的愛子,使畑山家的每個人都面面相覷,然後彼此便笑開來了。決定,下次要將阿一君找來好好地舉辦一場臨時家族會議。

  ◇◆◇◆◇◆◇◆◇◆◇◆◇◆◇◆◇

  正當愛子在老家顯現出樹海,正是雫看見家人&不知為何所有人都集合起來的門生們在發出乾笑聲在將死屍累累崇拜者堆砌起來,並且嘗試要去對抗不可視的敵人,而香織則則是處在使徒模式降臨下使她的父親「我們家的女兒變成天使了!」地在大吵大鬧臉紅著在戰鬥的時候。

  月則是,

  「……義母大人,您沒事吧?」

  「月醬!太好了,這下可以放心了呢。再怎麼說,並沒有遇到危險,用這個把不明的影子給吸收掉了,就在想接下來該是要反擊了」

  來到的地方是菫作為畫漫畫用的工作場所。

  敬愛的義母的身體有個萬一的話,在內心裡百感交集的同時雖然月趕過來了,但當事人的菫卻是單手拿著吸塵器豎起了大拇指。

  確實,和南雲家相同菫的工作場所也半要塞化了,襲擊者們怎樣就是無法侵入進來,並且從絶對安全圈內的攻擊手段──基本上,有著是由阿一謹製的神器吸塵器──『狙擊手?Mark Ⅶ』,就不會有問題的吧。

  話雖如此,面對突然發生的事態使表情有點發青起來的同時,還敢去吸收惡魔可見菫的膽識很了不得。

  順便一提,神器吸塵器『狙擊手系列』,已經被改良到Mark Ⅶ,現在會去辨識吸食到的對象,就連魂魄或重力之類的東西也都能吸取。另外,可以吸取空氣進行壓縮,也可以以空氣砲的感覺來進行射擊。

  只有吸力永不變,已經滿足不了南雲家的吸塵器。會改良到哪種地步呢……(註:第一句是Dyson的GG詞)

  「那個,月醬。又發生什麼事情了呢?」

  「總覺得很恐怖……」

  菫的助手萩原萬智子,和若井司,似乎有點不安地在詢問著。其他的助手們也都用冷靜不下來的模樣在窺伺外面的情況。

  因為和阿一是老相識,在將所有的經過都告訴她們的基礎上持續在工作的她們就不會再陷入驚慌,但倒不如說在這種狀況下只是感到害怕而已就很了不起了。

  話雖如此,不只讓敬愛的義母大人遭受到襲擊,還讓重要的朋友們感到害怕……

  月大人的不快眼神不知不覺就加劇起來。眼睛裡所寄宿著的寒氣變得越來越強。

  「……嗯,事情之後再談沒關係。總之,先去家裡避難」

  因為還沒去義父大人那邊,在說明的同時,月就讓菫她們抓住自己了。

  「果然也要去那邊一趟呢。月醬,那個人就拜託妳囉」

  「……嗯。我去去就回。然後,要去殺敵」

  「啊,好」

  正好看見吸血姫平時不會顯露出來的冰冷的側臉,使菫吱吱嗚嗚地點頭了。

  剎那,一瞬間地點就產生變換,菫和助手們,全都回到南雲家的客廳里。

  隨即,便馬上轉移到愁的公司。

  「……っ,義父大人!您沒事吧!?」

  「噢,月醬!妳來幫忙了嗎!」

  面對和幾名職員們一起,在辦公室的一間房間內吃著洋芋片的愁,使月以慌張的模樣跑過去了。

  愁的額頭上包著繃帶,隱約有血滲出來。

  「……義父大人,受傷了」

  「哎呀,正當休息時去一趟附近的便利商店時被襲擊了。當時,因為太過慌張才會倒下來了。馬上就逃回公司裡面,阿一的護身符有好好地在發揮機能我才沒有被直接做了什麼,不要露出那麼擔心的表情好嗎?」

  「……」

  月撲通地卸下了表情。擔心的表情不見了。倒不如說,給人有一種冰塊從被上滑落的錯覺,很嚇人的無機質表情。

  愁哆嗦起來。平時,「是月醬!月醬來了!」「我們的療育降臨啦!」「來人,快點準備點心和茶吧!」「來,月醬,請坐在這個我們看的到的位子」這樣的感覺非常受歡迎喜歡月的職員們,都無法說出什麼哆嗦地在顫抖了。

  向愁施以回復魔法的同時去探尋大樓外面,現在也一樣,崇拜者們正隨意地在吶喊的同時,還朝愁他們發出謾罵,飛來飛去的惡魔所發出來的不快低語和尖叫正響徹著。

  「唔、喂,月醬?妳沒事吧?總覺得,妳露出有點無法讓人直視很可怕的表情來了喔?」

  「……嗯。我沒事」

  是絶對零度的聲音。不管怎麼想都很有問題。

  還有其他受傷的人嗎?讓視線往認識的職員們移動過去時,

  「放、放心吧,月醬」

  「對、對啊。大家都沒事,稍微冷靜一點。好嗎?」

  「糟、糟糕。露出相當不快的眼神了。阿一君,我打從心底好羨慕你啊」

  「月醬,稍微打擾一下,可不可以稍微踩我一下呢?用那種眼神俯瞰的同時──啊,社長っ,好痛啊!?對不起!」

  「話說,社長。真是疼愛媳婦呢」

  就連一下子將視線移開來的同時,職員們都在傳達平安無事和自己的願望。

  正好卿報告也結束了,月,「──用五分鐘宰了你們」地送出念話之後,就用收縮起來的瞳孔嘀咕了。

  「……各位,很抱歉將你們捲進來了。敵人的存在,我會一絲不留地殺光,請原諒我」

  「『『『『……不、不用那麼勞煩』』』』」

  有時會送來慰勞,或是前來幫忙的社長的媳婦,會向自己好好地打招呼更還是公司的偶像的女孩──已經具有這種印象在看見月的黑暗面時,使職員們全都簡短回應了

  雖然有向以前以來愁的朋友,和阿一也是舊識關係老成員和公司幹部,告知過阿一的事情和能力了,但理所當然,並不是所有的員工都知情。然而,幸運的是,今晚,為了徹夜工作而留在公司內的成員,都是老成員。

  根據情況不同所進行的記憶操作,雖然覺得有必要重新將事情說明一遍,但卻省去了要花費的工夫了。

  「……義父大人。義母大人已經在家了。其他家的人們也都平安無事。接下來,我想讓大家到我們家去避難。詳細的說明,等到殺光之後可以嗎?」

  「噢、噢喔,可以嗎?啊,不對,殺光,妳看,嗯……」

  「……沒事的。人類就殺個半死。假設即便是死掉了,大概香織也能讓人復活。……對我來說,傷害義父大人的人,我認為連塵埃都沒有必要留下來」

  「月醬。可以的話,與其塵埃,不如就留下原型吧?」

  「……嗯。是日本呢」

  不是日本的話,就會變成塵埃了吧……?是在守護阿一的立場嗎? 可是,月,妳能守住嗎使愁的表情有點抽搐起來。

  身為義理上的父親被重視地看待是真的很令人開心,雖然心裡暖烘烘的但……

  而就在看見乾女兒的瞳孔,收縮成單一顏色時,

  (兒子啊。你,變成一名大器的男人了啊)

  愛得很深。對義理上的父親也一樣。擁有這樣吸血姫的愛情於一身的兒子,怪不得,會大幅成長起來。大概吧。就這樣,愁也有實感了。

  「……我去一下屋頂。會馬上回來的,請待在這裡」

  「啊,嗯。姑且,要小心喔,月醬」

  「……嗯っ」

  很有氣勢地,就帶著沒有光芒的眼睛豎起大拇指,月就突然消失了。

  總覺得,一股鬆了口氣的空氣流淌了開來。

  「社長。美女是很恐怖的,那個,是真的呢」

  並且還不能激怒她,愁就和職員們一起點頭了。

  愁顯露出有些在望向遠方的神情同時,

  「我們家的兒子,或許很會吸引很有個性的孩子啊」

  這樣的愁自己,得到了很有個性的媳婦,而混合起來的原動力就是兒子……

  往往,自己的事自己是最不了解的。

  ----------

  一轉移到屋頂上來的時候,惡魔便發出尖叫聲朝月襲擊過去了。

  然後,就像是錯身一樣,月便往夜空飛去。反轉了重力以自由落體的速度在將月往上空邀請而去。

  在接近雲層的高度,逢松的金髮飄飛起來的同時,月便發動了重力魔法『壊劫』。追上去的惡魔們,便隨著自上空遍布開來的廣範圍超重力場被往地面拍落而下。

  不屑一顧他們,月就在胸前像是祈禱一樣拱起手來了。

  雲在流動,在那夾縫中可以窺見滿月的容顏。

  巨大的明月在天際的頂點,月背起月光的光輪。閉上眼,輕飄飄地漂浮著,滿是靜謐的身影不待言是很神聖的。

  眼下,是拚命打算要上到上空來的惡魔們的擺盪和尖叫聲。以及,都市裡的、在營業中的,光芒。

  黃金的波紋延伸開來了。

  以月為中心,閃耀著的波浪就在整座都市中奔馳起來。

  在那雙合起來的手中,蒼色的光芒被產生出來了。

  黃金的波紋,逐漸往蒼穹色的波紋變化而去,反覆地穿越過整座都市。

  惡魔們,感到困惑地停下了動作。穿透過自己的靈魂的『什麼』,沒有對自己造成危害。

  然而,是為什麼呢。雖然是惡魔之身,但在注意到時卻是在顫抖了。本能急切地在敲響警鐘,在訴說趁現在快逃的話語。

  夜空中,比月光還要更清晰明亮的蒼穹之光閃耀開來了。

  「──找到了」

  是深度在集中的緣故吧,使月的話變成的片語。

  隨即,

  約略解開閉眼的月,嘀咕了。

  「──『選定』」

  那一瞬間,格外強烈的波紋便奔馳起來了。而,同時,惡魔們,以及在對崇拜者們進行干涉的異界的意識,還有給予他們跨越了世界的阻隔之力的根源……

  無緣由地,感受到了。

  捕捉到了之後。

  「──『神罰之焰』」

  在月攤開來的手掌上,孤零零地漂浮著一顆小小的蒼星。它,在下個瞬間,就如極光般就從天空傾注而下往都市蔓延開來了。

  只有被選中的靈魂,或是除了選中的靈魂以外的所有一切,能穿透種種阻礙將其消滅的神焰。只有被月允許的人才能活下來,僅有被認定是敵人的人會消失。

  被神之蒼炎碰觸到的惡魔,陸陸續續發出臨終的哀號後便消失了。

  崇拜者們也同樣,強制性地被燒斷與自己內心中的惡魔的聯繫,在那衝擊下失去意識倒下來了。

  而且,通過都市裡的小池子或鏡子,神之焰便來到了異界……

  感覺到──不成聲的悲鳴轟響開來了。

  最後傳來的是,劇烈的痛苦和焦躁。

  下個瞬間,就有一種具有意圖性的世界連結被切斷開來的感覺。

  「……嘖。逃掉了嗎。穢物之身還真是傲慢啊」

  被月光籠罩起來,揮灑出蒼炎月大人的身影很神聖。如魔王般砸嘴和口出惡言。似乎是親人遭到襲擊,而滿肚子氣。

  話雖如此,

  『噢?噢噢!不愧是,月小姐!居然將都市一掃而淨了!』

  『月小姐,謝謝妳!得救啦』

  『接下來……嗯,別出來。結束了啊』

  『醫護兵!醫護兵!信治的樣子看起來很悽慘!快來幫忙啊!因為,我不會使用回復魔法!』

  『龍、龍

  君,你真的來了啊!?你是不是笨蛋!?衣服都穿起來了喔!』

  而,陸陸續續可以聽見帶有歡聲的聲音。聽見它,使月的心情稍微平復了。只是,鈴的心情卻是越來越差了吧。

  「……嗯,大家都沒事再好不過了。雖然有對根源造成打擊了,但是大概被逃走了。說不定還會有襲擊,可以和家人一起到我們家來。還有,香織,後面交給妳了」

  『給我下的指示好像很隨便……唉,算了』

  南雲家的地下,在空間魔法的擴張下,正有著如同是飯店一樣的舒適感還有很自豪可以收容大人數的空間,是歸還者們都知道的事實。

  念話里,一下子就從另一頭陸續傳來聯絡時,銀色的光芒便從都市的一角上升到天空來了。人型的她,在空中纏繞著絢麗的光芒的同時,迅速地將大大的翅膀伸展開來。

  一拍,夜空中便閃耀出銀光,如淋浴一樣往都市傾注而下。隨著香織的再生魔法向整座都市進行復原了。

  張開翅膀裹上銀光的身影,正如神的使徒。香織也同樣,非常神聖。

  而,這時候,從當事人的香織那裡一句微妙的聲音就……

  『吶,月。人很多,是靠再生魔法都做不到的人數。很明顯,都死掉了!』

  看來月大人,似乎在沒有拿捏好燒灼的力道。好像有許多人被殺了。

  月,「嗯」地一個點頭後,

  「……我認為,是遭到神罰而死掉的人的錯」

  『接受神罰之後,一般來說會死!?不如說,妳的口氣好像完全是不甘我的事一樣!』

  「……正好相反,我認為要是崇拜者的各位能努力活下來就行了」

  『一般被殺之後怎麼努力都活不了的!雖然是可以讓他們復活過來!是可以讓他們復活!但至少,不是殺了人的好藉口吧!?而且還是棒讀!最少要放入感情才對!』

  只是湊巧殺掉了而已,嘛,努力就能活下去囉。的確,是以意義不明所講出來很有精神層面感的話語。

  在都市的各處,豎起了閃亮亮~的神聖光柱。是併用了魂魄魔法在進行復活吧。

  「……當我好像是個精神異常的人。真沒禮貌。為了更好的生活,我想就來幫忙吧」

  『誒?』

  月也同樣,發動了魂魄魔法。對崇拜者們的認知進行干涉,強調出回家的願望。總之,附加上靠自己回家去的暗示同時,便附上「二年份左右的記憶,變不~見!」的魔法。

  這樣一來,他們就會被不是很清楚的強迫觀念所驅使而回家去,二年間的空白要努力地去填補起來,一定就能好好地活下去吧。大概。

  『真、真是適當的……』

  「……即使犧牲我們都要以自己的慾望為優先。那麼,反之亦然。不管發生怎麼狀況、抱持怎樣的想法,都不可能會知道。不要去做在這個世上不該做的事比較好對吧?反正──下不為例」

  『嗚,月,妳真的生氣了呢。算了,我也一樣就是了』

  從念話那頭傳來帶有苦笑感的聲音。心裡,對這次的襲擊,香織也同樣很惱火。雖然是想想讓家人居住的城市化成血海的想法,不過,還是勉為其難地留下了崇拜者們的性命。

  聳了聳肩的月,便將往卿轉移過去。

  「……遠藤。總是使你為難了。你覺得,該怎麼迎擊敵人比較好?」

  月用念話在呼叫卿了。

  但是,沒有傳來回答。

  嗯?地感到訝異的同時,月,便再次送出了念話。

  於是,是打亂了卿的意念了嗎,就聽見類似雜音的聲音……

  『……………………好想死』

  傳來就快要死掉的聲音了。順帶,抽抽答答的哭泣聲。

  看樣子,好像是本體解除掉了限界突破狀態的樣子。就連布滿城市裡的卿的分身也是,現在待在艾蜜莉身旁的是原本的分身。

  那名分身,現在,就在艾蜜莉的面前四肢趴在地上癱倒下來。抱著頭,像是在忍耐羞恥一樣噗嚕噗嚕地持續在顫抖。

  艾蜜莉醬拚命地「沒、沒關係啦,浩介!你很帥喔………………哇!」地,努力地忍住話語拚命在安慰著。

  而且,位在英國的本體,就在除了已經昏過去的利特曼教授以外就空無一人的房間裡靜靜地解開擺出來的姿勢之後,便慢慢地用顫抖著手去帶上了墨鏡,往房間角落而去。

  以面對牆壁的方向用三角座坐下來,將心靈的殻關上了。

  ◇◆◇◆◇◆◇◆◇◆◇◆◇

  遭受到襲擊的幾個小時後。

  眼神還很空虛的浩介,就來到了英國保安局的前面。肩上背著一個很大的波士頓包。裡頭,就強行裝著以蓆子捆起來的利特曼教授。

  從那之後,總算是使內心平復到可以說話程度的浩介,就如月所說的那樣,進行了要從這邊對處在異界襲擊首謀──為了要對那名惡魔進行攻擊的商討了。

  作為結論,還是要使用位在梵蒂岡內的『鏡門』穿越過去會比較好。

  話雖如此,對方跨越了世界進行干涉,並且對方還當著月還成功撤退了。對於只要存在就會對人類的肉體產生侵蝕也很在意,在跨越了世界後,像是替換了一樣使留下來的家人遭受到襲擊的情況也會察覺不到。

  不確定的要素太多,無法輕易地就離開應該要去保護的人們的身邊。

  所以,就變成要浩介,再次潛入到梵蒂岡,去進行將那些不確定的要素儘可能都消除掉的作業了。

  順便一提,會來到保安局目的除了是要引渡利特曼教授之外,更還收到巴納德的緊急呼叫的緣故。

  保安局前很吵。保安局的車輛,和救護車都停了好幾輛,而且還有相當多媒體和圍觀的群眾也都過來了。封鎖線被拉起來,其對面那邊掉落了大量的碎玻璃。

  仔細看,大樓窗戶到處都碎了。給人有一種是從內側被打碎,窗戶玻璃才會掉下來的感覺。

  和在日本遭到襲擊的同一時刻,保安局也同樣遭到襲擊,巴納德說,托強大的『幫手』的福,總算是挺過去了。

  而且,當月的『神罰之焰』炸裂開來沒多久,這邊也陸續不再有惡魔出現,剩下的崇拜者們也都呆立不動了。

  「大概,是產生震盪的世界之隔恢復原狀,而無法顯界了吧」

  順便說一下,進行干涉的惡魔的意念突然消失,所以才會使崇拜者們也呆掉是不會錯的。

  再說戰鬥方面原本就是外行人的集團。如果沒有惡魔,是贏不過戰鬥專家的巴納德他們這群局員的。崇拜者們輕易地就被壓制住,或是被射殺,事態才平息下來。

  「話說回來,會緊急找我來是什麼事啊」

  這麼嘀咕的同時,浩介就如往常一樣在誰都沒有注意之下便正大光明地進入到保安局。被吵鬧的現場、來來往往的人們、封鎖線……全部忽略。

  搭上電梯,按下被指定的樓層按鈕。就連一起搭電梯的局員也都,各自在按按鈕。

  「咦,你,到這層來有事嗎?」

  「啥?你在說什麼……咦,是我按錯了嗎?」

  目的地以外的樓層按鈕在發光。使得,局員們都感到很納悶。按二下。進行取消。

  「不,是我要去的地方」

  「哇っ!?是誰!? ──啊,是深淵卿!?」

  「好、好厲害!是野生的深淵,就在這麼近的地方!不好意思,請幫我簽個名!」

  浩介的眼神,變成像是死掉腐魚一樣了。局員的一人,是到目前為止都沒有直接碰過面吧。就拿出筆記本來,要求籤名。

  浩介,則是用「深淵~東京」的平假名來書寫了。局員先生非常開心。

  響起叮的聲音,浩介就在接受敬禮的同時走出電梯了。

  默默地在絶對不被任何注意到下,七上八下地從辦公室的縫隙中進去,然後就親自發出要找巴納德的聲音。

  「巴納德。我來了。你這邊沒事吧?」

  「哇嗚っ!?深淵!拜託你不要偷偷靠近過來!心臟會受不了的!」

  浩介心想,偷偷個毛啊。只是一如往常,很自然地走過來而已。

  浩介,就以遷怒的感覺妥當地將裝有利特曼教授的波士頓包一扔,將內容物引渡給局員的同時詢問起來了。

  「這裡,沒事吧?」

  「姑且算是吧。輕重傷者雖然人數很多,但至少沒有死人。還有不想得能不能復職的傢伙。……對上子彈沒有用的對手好犯規啊。如果沒有她們在的話,一想到就會起雞皮疙瘩了」

  巴納德對同伴受傷一事感到懊惱似的皺著一張臉。對於『她們』這句話也感到很括混,看見巴納德的樣子,便說出根據情況不同就去拜託一下白崎

  來進行回復吧。

  面對,多少心情輕鬆下來的巴納德,也使浩介稍微浮現出笑容進入主題了。

  「是說有很緊急的事情再找我,是襲擊的事情嗎?」

  「不,不是。是深淵你的客人。對方,使我不知道該怎麼應付才好……?總之,人就在接待室裡面等著。老實說,有鑑於這次的事態很想要馬上進行審訊,但……?對方的立場,算了,對方的身分,相當程度超過了我的職權了」

  在巴納德的帶領下,浩介便將樓層深處的接待室的門打開來。

  就這樣,映入視界的是,

  「太好了……又再次,見到您了呢,御使大人。不,魔王的右臂大人,這樣稱呼您比較好吧?」

  那個人就是瞇起眼來,很高興地在微笑著的梵蒂岡的聖女──克勞蒂亞?巴倫伯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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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很想要去撰寫更多關於同學們的部分,但故事會非常無法推進?因此,

  總之就寫到這裡。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我想會多多去寫班上同學們。

  還有,在「歸還者的集團」中,健太郎和綾子正在交往的部分,已經修正成還沒有交往了。

  差不多到了不寫時間序系列的作品不行的時候了。

  在深淵卿篇結束後就會進行創作。或許,也有可能會在本文中加入修改。

  還有,勇者的妹妹,學妹醬的設定突然做了更動,已經換成是單馬尾的造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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