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托塔斯旅行記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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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穿越了耀眼的光芒同時,可以感受到空氣有了很明顯的變化。

  呼嘯的風聲在震動著鼓膜。

  「……是這樣的地方啊」

  「真是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呢」

  這裡是巨大圓頂狀的空間。而且,有一座石橋就連接這個空間的角落。

  在那上面,環顧四週的愁和菫,就以倒抽了一口氣的聲音說出感想了。

  一陣帶有滑溜感撫過肌膚的風從地底吹上來,使得家長們的皮膚都豎起雞皮疙瘩來。

  一行人就在連欄桿,或是路緣石都沒有如同飄浮在空中一樣的橋上。薫子和昭子露出很害怕的表情在環視著四周的同時,儘可能地就站在橋中央。

  面對怯生生在張望著的家長們,阿一開口了。

  「這裡,就是我們被陷阱轉移過來的地方──第六十五層」

  以正常從階梯下來的情況,是不會來到這個地方的。這裡,到底是踩到第二十層的陷阱時才會被轉移過來的地方。

  正打算要這麼說明的阿一,

  「是、是嗎,我都明白囉,阿一。但是,在你說明之前啊!」

  「餵っ,阿一君!後面後面啊!」

  愁和智一,拼命地在指著阿一的背後並大聲地在說話,但阿一導遊卻是很乾脆地左耳進右耳出了。薫子和昭子,還有菫,現在正顯露出鐵青的表情在凝視著阿一的背後呈現出沒有在聽她說話的模樣。

  會這樣也是正常的。

  因為,如以漫畫來形容的話,就有著一群在背景中呈現出滿是『轟轟轟轟轟』這種狀聲字一樣字帶著壓迫感的怪物正在迫近而來。是與到目前為止所看過的怪物有著截然不同存在,不置可否就能理解到對方擁有很強烈的壓迫感。

  ──吼嘎啊啊啊啊啊啊

  會讓整個空間產生震動的咆哮響徹開來十,薫子和昭子便哆嗦地相互抱在一起,全身無力地就癱坐下來。

  而且,大量的夢靨戰士從石橋的對面那裡,讓眼窩發出紅黑色如火焰一樣炯炯地光芒逼近而來。八重樫家眾人,表情都緊繃起來了。

  「啊~,糟糕。事前要是有先賦與精神耐性就好了」

  「……嗯。失策。大家,真是對不起」

  ──吼嘎啊啊啊啊啊啊

  即便到了現在,阿一都沒有將頭轉過去,還很不好意思地在摳臉頰。月也同樣,感到很抱歉的同時便以魂魄魔法在替家長們掛上防恐耐性了。

  不,不是該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但……

  似乎能夠聽見家長們的聲音。

  ──吼嘎啊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的咆哮。與此同時,石橋劇烈地震動起來。

  怪物,過去將阿一他們逼入到困境之中的第六十五層的樓層之主,就在無處可逃的石橋上展開突進了。

  因此,不待言

  咚砰?

  ──嘰啊啊啊啊啊啊啊

  與剛才有些不同的咆哮響徹開來了。

  鮮紅色的閃光,把怪物的一隻前足給吹飛了。正好就在深入過來的一瞬間,失去支撐的怪物,便很滑稽地面部著地了。就這麼順著慣性法則沙啦~~~地滑倒。

  然後,正好就在距離阿一一步之遠的前方停了下來。

  「咳哼っ。耶~,這傢伙的名字是叫做貝西摩斯。基本上,會很自然地就衝過來,或是會用『我的角正在燃燒喔』的感覺一邊熾熱化一邊衝過來,是一種攻擊模式會二選一又非常令人感到遺憾的魔物哦」

  貝西摩斯吼嘎地發出咆哮,想辦法要站起來。用寄宿著憤怒的目光在俯瞰阿一的同時,在讓頭上的角發熱起來。

  阿一先生,指著牠便「請看看,這就是熾熱化」地在介紹貝西摩斯君的擅長技能。

  「雖說來到托達斯的日子還算短──」

  貝西摩斯揮下整顆頭了。

  阿一的上鉤拳炸裂開來了。

  加上了義手的震動粉碎和技能『豪腕』,以及來自手肘的猛力抬起。

  ──嘰咿!?

  新發現。貝西摩斯的悲鳴,彷彿就像是小狗狗一樣。

  「剛才才想起來,面對這種只知道往前沖的山寨牛,太被輕易地幹掉就只會讓人覺得非常痛心。應該要再稍微堅持一下吧」

  「沒辦法喔,阿一。當時大家都很手忙腳亂了」

  就在雫苦笑起來贊同的時候,鼻頭遭到猛烈一擊的貝西摩斯,就用剩下來的另一隻前腳拼命地在揉著鼻子。真是一隻,會好好做著「鼻子好痛喔」的動作來的小狗。

  「阿一先~生!這邊的骸骨要怎麼辦?」

  成群的夢靨戰士就快要到達阿一他們的所在位置了。

  阿一就用「請看看那邊。是骸骨」的感覺指過去了。家長們的視線,很自然地就被引導過去。

  「那是叫做夢靨戰士的魔物。強度不怎麼樣。但是,數量相當多。這一層的陷阱,姑且,要嘛就是得穿過一頭強大個體的貝西摩斯,不然是要穿過以數量暴力為主的夢靨戰士,再不然就是利用前面的階梯回到第二十層,這樣」

  而,在持續進行說明的同時,便向香織說了一句「香小姐吶,請將魔法陣給拆了」,帶有老爺爺感覺的指示了。「好~」地一聲很輕鬆地回答的同時,銀之閃光便向夢靨戰士們植入了創傷。

  一瞬間化為塵埃,並且就連不斷在產生出夢靨戰士來的魔法陣都化成地面上的塵埃了。

  家長們發出了「噢、噢噢」地,對香織小姐吐露出帶有半分困惑又半分覺得很了不起的聲音。

  這時候,貝西摩斯從痛楚中恢復過來了。再度讓角熾熱化,毫不隱藏殺意和敵意就往阿一攻擊過去。

  「然後,姑且,我為了拖住這隻貝西摩斯的腳步,就把橋弄壊掉,和牠一起感情很好地往下掉了」

  就在針對各種轉折進行說明的同時,克洛斯?威爾德就出現在衝過來的貝西摩斯的上空。砰咻一聲在如螺栓般的物體射入進貝西摩斯的體內時,牠就這麼被拖往石橋的角落。

  ──吼喔!?吼、吼嘎啊啊啊啊!!

  等等っ!?這是什麼!?被、被拖走……我、我還沒輸要撐住啊啊啊啊っ!!

  似乎可以聽見貝西摩斯發出這樣的聲音了。雖然拼命地在站穩腳步阻止被拖走,但由於本來的體型就很龐大幾乎就沒有能夠往左右兩邊閃躲的空間。

  一步步被拖行一米之後,抵抗就顯得多餘而輕易地就往石橋的邊緣而去。

  啊!?後腳!?

  貝西摩斯驚慌失措了起來。後腳一個踩空,前腳的爪子就拼命地在緊抓著的同時拼命地打算要向上爬,但……

  「嘿~,深度正因為我失去意識了就不曉得有多深,不過,好不容易正好有一隻角很顯目地在燃燒著的貝西摩斯先生在這裡,所以剛好可以試著調查一下會掉落到哪個地方吧」

  貝西摩斯,很有氣勢地在看阿一了。要理解語言雖然是不可能的,但看起來好像是這麼說的。

  ──不會吧?

  這樣一句。

  阿一先生,莞爾地笑起來以多納瞄準了。

  瞄準的位置,就是貝西摩斯正拼命地在緊抓不放著的前腳,牠的爪子。

  咚砰地爆炸聲迴盪開來的同時,被稱為是救命繩索的爪子被粉碎了。

  貝西摩斯的眼睛,訴說著「這樣子,太過分了吧……」……就再也看不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發出與從緹奧的背上摔下去的愁所發出來有點類似的悲鳴同時,貝西摩斯就往奈落的底部掉落了。

  託熾熱化的角的福,掉落下去的景象很清晰。

  一段時間內,說不出話來的所有人就很有默契地在窺探時,香織就用難以形容的表情開口了。

  「……重新想想,好深耶。阿一君能活下來,真的是奇蹟呢」

  「就是啊。好像,有被從側邊洞穴所噴出來的水給吹飛出去,就順著那個流向流進了別的側邊洞穴里了啊……」

  「爸爸、爸爸。之前電視上有播過九死一生的特別節目,如果爸爸去參加的話我想會是最厲害的喏」

  「繆喲,怎麼可以這麼說。主人,不論多少次都能從九死一生的情況下生還的,已經可以說是九命怪貓了吧」

  「……嗯。如果是不管發生什麼都絶對不會死掉的男人的特別節目大概就OK了」

  「不對不對,月小姐。那樣子的話老實說與其說是具有衝擊性的影像不如說是非常令人震撼的影像了吧。肯定能獨佔最佳100的喔」

  以貝西摩斯漸漸在消失的悲鳴作為BGM,家長們向很樂觀地在聊起天來的兒子和女兒們,投以望向遠方的目光同時都發出乾笑聲了。

  悄悄地回到石橋的中央來之後,大大地吐出了一口氣。

  然後,菫說話了。

  「那麼,月醬。就拜託妳,重現出過去的影像好嗎?」

  「幹嘛啦!我,剛才都很慎重說明過了吧!?」

  阿一不由得就吐槽起來了。沒錯,阿一會模仿導遊的作為,目的就是要以口頭說明來避開過去影像的重現。

  「……嗯。阿一,真是輸不起」

  「我、我才沒有,但是啊,月」

  阿一雖然被月給嚇了一跳,但對黑白分明的阿一,還是很難以去面對緊要關頭的。

  「主人喲,該適可而止做好覺悟了吧。母親大人她們也好,其他的各位也好,都沒有改變想要去看看主人的過去的態度喔」

  「就是說啊,阿一先生。而且,如果是平時的阿一先生,即使形象變差了都會顯露出『怎樣。如果變差了,只要去變好就行了吧』的感覺來不是嗎」

  月她們面對阿一對於要再次展現出過去悲慘的景象而感到猶豫時,就露出有點被嚇了一跳的表情來的同時傳達出要說服人的話語。

  但是,阿一卻是帶著為難的表情試圖要反駁。

  「部,那已經沒關係了。這點……,我是可以接受也有覺悟」

  「……嗯?那還有什麼不滿嗎?」

  面對微微歪著頭的月,阿一說了。

  「……舉例來說,要讓自己的家人看自己所演出的連續劇,難度意外的高不是嗎?」

  「……」

  知道阿一不願意的理由了。似乎單純是羞恥心的問題。

  香織和雫,以及愛子視線往自己的家人看過去後,「沒錯!」地點頭了。

  當時是情勢所逼。失去理智的樣子也好,顯現出某種堅定的決心也好、失敗也好、努力的時候也好,一切都會被父母親看見。

  好好地想想之後,真的會很丟臉!事到如今這種羞恥心就在侵襲香織她們。

  還是不要重現出再生好了,開始使氣氛往口頭說明比較好的氛圍在流動過去了。

  「就、就是說啊。等一下,你們看,當時的我,因為發生了很多事……」

  「確、確實呢。我和香織不同,我想在奧爾庫司是無所謂,但……在、在冰雪洞窟的事就放過我吧……」

  「我原本就不再所以無所謂,但……在那之前……特、特別是在烏爾鎮就……」

  看著開始為難起來的女兒們,使薫子、霧乃、昭子就露出笑容在看月了。投以事實勝於雄辯的眼神。

  月一瞥地看著阿一了。

  「事情是這樣,月。還有緹奧也是。這裡就先不要──」

  「月醬、緹奧醬,菫媽媽我傷心喔」

  蓋掉阿一的話,菫便以演技般的舉動說出這種話來了。

  沒辦法了啊地,接受了阿一的說法的月和緹奧就睜大的眼睛在看著菫。

  「希望可以聽聽母親我的請求啊。不然,我就會更傷心,總覺得菫媽媽我啊,是否是一個和兒子的老婆很好相處的人呢,不各方面重新想想的話──」

  「……嗯っ!請您看看,義母大人!比超高畫質的藍?碟和4K電視所組合起來的電影要更鮮明的過去影像!也可以照著想法去快速倒帶,跳過或是慢速播放的!」

  沒有半點猶豫。阿一雖然發出「月!?」地聲音,但月卻是「誒?你說什麼?」故意用手摀住耳朵裝作沒聽見。

  就在這一來一往時候,被轉移到石橋中央來的阿一他們的身影就被放映出來了。

  就在菫她們這群母親們「哇~」地在擊掌慶賀,而愁他們這群父親則是向阿一投以同情與理解的溫柔眼神下,一行人的目光就轉向石橋上那令人懷念的過去的阿一他們了。

  發出噢!地歡呼聲,菫她們便注視著過去的兒子和女兒。然而,就連聲音也馬上就安靜下來,表情整個僵硬了。

  ──我,不會讓你們死掉的

  陷入在困境中的梅爾德團長的聲音響徹開來。

  出現的貝西摩斯,或是夢靨戰士,在剛才都看了。是被阿一和香織輕鬆收拾掉的魔物。

  但是,影像中的學生們半數都陷入在恐慌的狀態,無疑在傳達著當時的窘迫氛圍。它,貝西摩斯牠們強烈的殺意透過影像在傳達著。

  光輝,與梅爾德在展開要不要撤退的爭論。雫雖然建議就照梅爾德團長的指示,但駁回了青梅竹馬的話的光輝卻決定要參戰。

  這時候,阿一介入進來了。

  ──大家都在恐慌!因為沒有隊長!

  因為老實的性格,阿一雖然會徹底避開爭執,但卻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聲。

  ──看不見前方就要好好看著後方!

  在夢靨戰士的襲擊下同學們都顯露出悽慘的模樣。

  即便是別人家的孩子,面對恐懼和絶望感在發出悲鳴且戰鬥著的身影都會讓人變得不想直視。

  之後的展開,正是怒濤。

  貝西摩斯的衝鋒。衝擊波被吹散開來。阿一他們有如玩具一樣倒了下來。

  代替受傷而無法動彈的梅爾德牠們,光輝他們扛起了戰鬥。

  但是,連勇者的王牌『神威』也沒轍,再次被吹飛,已經沒有可以施展的辦法了。

  ──把光輝扛走!

  梅爾德的話,是對阿一說的。不論是自己人的騎士,或是雫她們都要拋棄,只有光輝能得救的一句話。

  面對不捨棄誰就沒有人能夠活下來的狀況,使菫她們,與被顯現出要捨棄眼前的女兒的決心的八重樫家的眾人都緊緊地咬著牙了。眼前,是苦悶聲音倒下來的女兒。做父母的心情會如何呢。

  然後,決定命運的瞬間終於到來了。

  等同於沒有戰鬥能力的一名少年,就出現在眼前。

  只有一種武器。只是擁有能對礦物進行加工的技能,單單一個人,就留在戰場上。

  「阿一……」

  「……」

  面對在大家撤退的時候,拼命在壓制住貝西摩斯的兒子的身影,使愁如呻吟似的在呼喚起名字,而菫則是用力地將嘴巴抿起來了。

  明白。

  兒子,平時雖然是一個事不關己主義的人,但當的必要時會是一個相當果斷的孩子。

  這種時候,就會是個不論有多害怕,都絶對不會見死不救的孩子。

  但是,做父母的還是會想吧。

  為什麼,不逃走呢。

  在對為了誰而邁步向前的兒子感到驕傲的同時,都會希望他可以拋棄那種勇氣吧。

  然後,就發出「啊っ」的聲音了。

  是誰發出來的呢。還是,在場的所有人呢。

  許多如流星一樣傾注而來的魔法,越過了拼命打算要撤退的阿一的頭上,然後,一發火焰彈命中阿一的正側面了。

  阿一有如樹葉一樣輕輕地飄飛起來。雖然眼神顯露出空虛,卻還是拼命試圖要回來。

  然而,它卻是被貝西摩斯最後的殺意給阻止了。

  「『阿一!』」

  不由得,就往影像中的阿一伸出手來的人就是愁和菫。

  彷彿,就像是在回應二人一樣,阿一就這麼伸長的手往奈落墜落了。

  馬上,就被深深的黑暗所吞沒消失了。

  然後響徹開來的,是香織的吶喊。撕心裂肺,帶著沉痛的慘叫一樣悲慘吶喊迴盪開來了。

  然後,過去的影像突然間就消失了。

  對愁和菫是理所當然的,智一他們也說不出話來,不停地在看著阿一他墜落下去的地點。

  看見那種模樣,是想起什麼來的月就「呼嗯」地一聲點頭了。

  「……嗯。是阿一很出色又充滿氣魄的影像。光是剛才阿一的勇姿,我,就能配三碗飯了」

  「……月,稍微看一下氣氛吧」

  香織小姐都吐槽了。月將手舉起來後,說出這麼「……話說各位。請看一下這個影像」一句話後,看向緹奧的同時啪的一聲彈響了響指。

  緹奧,「哎~真的要嗎?說真的,要在這種氣氛下去做嗎?」以感到為難的表情在發問,但月卻是立刻就比出了GO的手勢。

  嘆出氣來的同時,緹奧就將收錄了過去的影像的山寨SD卡插入手機。立體投影就在空中投影起來。

  ──南雲君,你起來了嗎?是我白崎。稍微,打擾一下可以嗎?

  「!?」

  「!?」

  猛然就往月看過去並做出反應來的人,就是香織……和阿一了。

  「哇哇哇っ,緹奧!住手!」

  「……不會讓妳如願的!」

  月大人,趁著香織產生動搖的空隙,就以、重力?空間?縛光鎖

  的複合魔法將香織拘束起來。香織「唔!?」地發出悲鳴就像一隻蓑衣蟲一樣倒在地面上了。

  「阿一君!拜託你!」

  「好吧我知道了!」

  阿一將多納對向緹奧。有意要射穿手機。剎那,毫不猶豫地就扣下板機了。

  然而,就在那一瞬間,

  「……希雅!」

  在月的號令下,超人兔沒多想就有了反應。以不會留下殘像的速度將手往緹奧的前面一伸時,就抓住了遠遠超越過音速飛來的子彈。

  雖說不是電磁砲,但這隻兔子真的很Bug……,就使得阿一的表情抽搐了起來。

  趁這個空檔的希雅,緊密地就往阿一貼過去把人拘束起來了。

  「啊哈哈……對不起了,阿一先生」

  「……你大抵上,比我更優先於月啊」

  阿一有了一股「無法釋懷」的感覺。

  就連這時候影像也還在放映著,穿著睡衣的香織,即便是在深夜還是進到阿一的房間了。

  「香織!?妳、妳妳妳妳為什麼用那種打扮進到男人的房間裡!父親,不記得有把香織養育成那樣的壊孩子喔!」

  「哎呀香織!相當大膽呢!」

  白崎夫妻非常興奮。只是指向完全相反。

  「月!適可而止──唔咕っ」

  香織雖然是將魔法分解掉而解開束縛了,但卻阻止不了。被自己的媽媽抱住,就連嘴巴也被塞起來了。再怎麼說,都不能將自己的母親分解掉。

  影像中,當是人們就苦悶著不斷地在對話。

  ──我保護不了妳的吧?

  ──嗯,但是我會保護南雲君的喔

  唔噢噢噢~這種感覺的呻吟聲響徹開來。是阿一和香織發出來的。似乎在精神上被給予了致命的一擊。

  面對從薫子那邊離開來,雙手摀著臉蹲下來的香織,月很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了。

  「……放心吧,香織。等一下,我的恥辱也會被光明正大地呈現出來的」

  「那倒不如說是,在無法避免去顯現出阿一君的過去影像的基礎上,在此之前我所做過的事也會受到牽連……是這樣沒錯吧?對吧?」

  「……香織。我覺得呢。有同伴是一件很棒的事」

  「重新審視一下朋友定義好嗎!才不是那種要一起被拖下水的關係吧!」

  月很有韻律地在說著「朋友? 朋友?」的名詞同時輕輕鬆鬆地就避開,淚眼要去抓住對方的香織。

  除了羞恥心還處於身負著沉重傷害而露出空虛眼神來的阿一之外,面對那樣子很有趣關係又很好二人的模樣,使所有人都從剛才的沉痛氣氛中恢復到原來的氛圍了。

  在這種情況下,愁就去撫摸比起羞恥心所帶來的致命傷更忙於逃避現實的阿一的頭了。

  「幹嘛啦,老爸」

  「沒事啊?話說回來,之後怎樣了?從現在開始的前面,才是你最辛苦的時候吧?就好好地展現給老爸看吧」

  「……唉。知道了知道了。我會的。只是,剛才那種過去的影像的程度,也有被月的關心才會那麼擔心吧?」

  「哈哈……你知道啊」

  看來,是以以羞恥心的同伴這種目的為基礎,在顧慮愁他們的緣故才會投影出香織的過去影像,似乎所有人都知道的樣子。

  蘊含著感謝的溫柔眼神,香織身上被延伸出去投注在月的身上了。

  臉頰被香織給拉長~開來的同時,注意到那種視線的月就有點感到害羞紅起臉頰來了。

  ----------

  阿一他們用傳送門一口氣來到奈落了。

  降落在過去的阿一隨著地下的冰水漂流到的河岸後,在那裡,就留有過去的阿一為了取暖用鍊成魔法而刻劃下來的篝火的魔法陣。

  有點感慨地眺望它後,阿一就把視線往洞窟的前方,黑暗的深處移動過去了。

  「……阿一,你就是沿這條路前進的吧」

  愁的問題,阿一以聳了聳肩膀來表示肯定。

  「那麼,既然有我們在,即便是奈落也不會有問題。說是這麼說,奈落終歸是奈落。因為魔物的等級截然不同。進路的前面,我想某種程度要先採取好預防措施」

  說著說著,阿一就在看著繆了。對著微微地歪著頭的繆,阿一說了。

  「繆。讓惡魔戰隊出場了。叫他們引開這一層的敵人」

  「我明白了喏!小子們~,上工時間到囉!吶喏!」

  繆專用的寶物庫顯現出光芒。

  下個瞬間,就產生出沒有特殊意義的七彩煙幕!如漩渦般被霧散開來的五顏六色的煙幕之中現身的是,一個個都擺出JOJO立來的繆專用多腳型的生物格雷姆們。

  通稱,惡魔戰隊!!

  「大家,開工!吶喏!」

  有如在說AyeAye,Mom!!擺出很出色的敬禮來的惡魔戰隊們,將多腳的前端換裝成車輪後,就一邊展現出有如熟練的滑雪者麼一樣很華麗的滑行一邊往通道的深處消失了。

  過了一會兒以後,緊接在咻砰這種爆炸聲和嘟嚕嚕嚕嚕嚕這種炸裂聲之後,「啾啾!?」、「吼嘎!?」、「嘰啊啊啊啊!?」一類的悲鳴就響徹開來了。

  啊啊,肯定是野生的兔耳這類的生物被改變了吧,正好就使得兔耳顫抖起來的希雅詢問起來。

  「阿一先生阿一先生。為什麼要派繆醬的格雷姆呢?我想用你自己的死神就好了吧」

  阿一,摳起臉頰來的同時,就露出難以形容表情回答了。

  「嘛,是這樣沒錯啦。而且,不管怎麼說基本上就只能在我的知覺所及的範圍內活動而已。就算是複數機體也一樣都要我來控制的情況是不會改變的啊」

  可是,呢。惡魔戰隊就……說著,被看著的繆,

  「唔溜?繆沒有在控制貝爾醬他們喏。說起來是貝爾醬他們好好地在工作著的喏」

  面對理所當然的事,繆感到困惑的同時這麼回答了。

  「就是這樣。比起用一個人的知覺能力去操控複數機體進行處理,七個人……不對,七台?啊~,算了,因為內部有那個,用七個知覺能力去處理會比較確實吧?」

  「重新想了又想,那個『裡面』是什麼?」

  不僅是希雅,就連其他人也都用有點尷尬感的表情在詢問。可是,那個答案連阿一也沒有譜。雖然試著看了看繆,但

  「?  貝爾醬就是貝爾喏。撒醬他們也都是撒醬他們喏」

  面對這些理所當然的事,繆歪著頭這麼說了。

  「算、算呢,反正。這邊的世界也有魂魄魔法或降靈術,也就會有這種事情吧。這部分的解明就……總之,對繆不是壊事就先保留吧」

  他們的真實身分會在某個事件中被判明,現在不認真去尋找真相而注意到不自然的意識動向的魔王會變成魔王,會是在稍微不久以後的未來的故事。(註:這裡指的是深淵卿篇二章,另外繆有靈異體質相關故事請參閱後日談1)

  「那麼,安全就交給那些傢伙來做就好了……老爸、老媽。還有智一你們也是。鑽牛角尖雖然不好,但去看前面的東西並沒有意義,倒不如說我想會讓你們感到很噁心。姑且不論我老爸他們,對智一你們來說也不關香織她們的事。先不管我的心情怎樣,純粹,是強烈不建議去觀看」

  面對阿一帶有嚴肅意味的話語,都沒有使愁和菫動搖。

  智一他們只是稍微,在相互看起彼此的臉了。然後,彼此都接受了什麼而點了一個頭後,就向阿一投以堅定的眼神。

  「有關係吧,阿一君。這邊可是女兒被後宮的臭小子給抓住的父母。你,不得不變成現在的你的事件……身為香織的父親的我是不能漠視的喔」

  看樣子,智一的想法是與所有人共通的。

  那麼,說再多也是多餘的,阿一就聳了聳肩膀了。

  然後,

  「好吧。那麼,月,影像這邊就交給妳囉。就適時地,跳過播放或是快進吧。光是這一層應該就待了十天以上了。還有,香織妳們就拜託要好好保護好各位家長們的精神囉」

  就這樣,做出指示的同時,不知道為什麼就一把將繆給抱起來了。順便,還牽起蕾蜜雅的手將她往這自己這邊拉過去。

  面對感到困惑的繆和蕾蜜雅,陽光般笑著的阿一說起話來。

  「結束後就在這邊集合吧。因為還要適當地準備茶點,就慢慢來」

  「唔溜!?爸爸!繆呢!? 繆也想看喏!不如說,爸爸不一起去嗎!?」

  「我不去」

  阿一爸爸。雖然露出笑容,但語氣卻很堅決。

  菫和愁,吐露出哎哎~? 地感到不滿的

  聲音。

  「阿一,你在說什麼啊」

  「不,老媽。一切都很悲傷就沒辦法一起去觀看。何況是解說……因為太過超現實我拒絶」

  「不對,但是啊,阿一……」

  「老爸。當時,我在想什麼,那些事月她們都知道。在冰雪洞窟中創造出水晶鑰匙的時候,我的感情全部都傳達給她們了。應該都很了解才對」

  而且,這麼一句阿一將繆緊緊地擁抱著的同時說起話來。

  「姑且不論老爸你們,或是已經都知道的月她們!不如說我已經,對於要不斷地去翻到那種感覺,要喚起殺來殺去會讓人感到很丟臉的景象是絶對不想讓繆看到的!」

  那似乎是最主要的理由。做爸爸的人,總是想讓女兒看見自己最好的一面。

  「才不丟臉喏!所以,爸爸!繆也要──」

  「無論如何都要的話,就先跨過我的屍體」

  驚人的覺悟和決心。

  繆一句「哎哎~,怎麼這樣喏……」地就露出感到氣餒的表情了。

  而且,面對想辦法要從被阿一抱住的狀態逃脫開來而試圖讓手腳亂蹬起來的繆,不想讓女兒看見自己的黑歴史而顯得很拼命的阿一爸爸也沒有大意,緊緊地扣住她不讓人逃走。

  「那~個,親愛的。我也是留下來的人嗎?我也一樣,對親愛的的過去很感興趣,但是……」

  「蕾蜜雅。妳看,繆這孩子在耍脾氣。等一下心情會變差會更明顯。在老爸他們回來以前,必須要支援我來讓繆的心情恢復。我一個人的負擔太重了」

  會這樣也是正常的。因為元兇就是自己。這點爸爸~們都深深地點了點頭。因為自己的原因要去應付女兒受損的心情而感到很苦惱的人,所有人似乎都一樣。

  愁也一樣,會不知不覺因為遊戲的關係而在痛宰了繆之後,常常會被說「我最討厭愁爺爺了!」而變成屍體狀態,所以最近,似乎很了解和孫女相處有多難。……雖然正常來說是他自己自作自受造成的。

  來自蕾蜜雅媽媽,對阿一爸爸「啊啦啊啦,親愛的你……」的一句話後,在被真的感到很困擾人的顯露出來的眼神的注視下,阿一就用視線「去吧,這邊就交給我妳們先走!」地在催促月她們。

  月她們,以及愁他們,都露出難以形容的表情往前面而去了。

  來自背後「爸爸你這個大笨蛋~~!!」這種大叫聲,和「唔っ!?喂,繆!不要用指甲用力抓我!啊,妳看妳!別咬!」這種大叫聲,和「啊啦啊啦呵呵呵」這種微笑聲響徹開來,就使得表情越發變得更加難以形容了。

  然後,因黑暗將阿一他們的身影隱沒掉且拉開一段距離後,在巨大的十字路口附近,月重現出過去的影像了。

  與現實重疊在一起的幻象阿一,感到害怕的同時還是一歩一歩在往前進。

  面對與現在桀傲不遜的說話態度,和無畏又充滿自信的模樣完全不同又軟弱的身影,使愁和菫都感到很懷念。智一他們則是怎樣都無法與現在的阿一連結上而顯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

  而,那隨即,事態就急轉直下了。沒錯,與踢擊兔遭遇了。躲在岩石的背陰處,屏住氣息,因緊張讓阿一的表情變得緊繃起來。

  在那視線的前方,踢擊兔和雙尾狼的戰鬥開始了。踢擊兔的壓倒性勝利讓阿一的表情整個抽搐起來,但為了從現場離開……

  「不可以っ,阿一!」

  不由得,愁就這麼吶喊起來之後的不久。

  如怒濤般,又殘酷的過去開始流轉了。

  是愁他們的視線所無法捕捉到的踢擊兔的衝鋒。嬌小的身體,具有超越過貝西摩斯的衝鋒之上帶有破壊力的踢擊。

  與被炸歳開來的地面一起被吹飛,阿一被翻弄似的多次在地面上翻滾。左手被打碎,無力地垂掛著,可是,這樣還沒有結束。

  「嗚、啊……」

  是誰發出來的呻吟聲呢。現身的是樓層主──爪熊。透過過去的影響也能明白渾身散發著超乎常軌的殺意和兇惡的氛圍。

  在完全被吞沒掉的家長們的視線前方的景象是,失去了左手的阿一,面對踢擊兔就在在眼前被捕食,一邊哭喊一邊拼命地在往牆壁深處爬過去的模樣。(註:這段有超譯,為了還原以前的景象。另外捕食那段作者有漏寫是兔子被吃和阿一的手被吃)

  「嗚っ,唔嗚っ」

  薫子和昭子跪下來了。用手摀著失去臉色的嘴巴。就如文字所描述的那樣,不由得會是整個胃都翻攪起來了吧。隨即,香織就用魂魄魔法去提升精神耐性,以再生魔法在進行治療。

  「……好了不起」

  代替失去言語的愁他們,小聲地在嘀咕的人就是鷲三。

  和鷲三同樣露出險峻表情來的虎一和霧乃繼續往下說起話來。

  「真是的。在這種狀況下,縱使是無意識能為了活下去而動起來的人有多少呢……」

  「正常,腰一軟就結束了吧」

  霧乃給予了正在緊緊咬著嘴唇的菫,一個倚靠。

  月,露出不管看多少次都想要去殘殺掉爪熊!這樣的無機質表情來的同時,回過頭向愁他們詢問起來。

  「……等一下,會更殘酷。沒問題嗎?」

  「…………啊啊。拜託妳囉,月醬」

  明確地點了點頭,月就將後續重現出來了。現實中,在過去的阿一當作據點的地方就有一個一個人站著那麼高的入口。從那邊往前進。

  從那邊開始的影像就進行快速播放。大約十天。很清楚阿一一昧地在痛苦著,以及精神在受到改寫的模樣。

  沒有任何人的幫忙。處在黑暗、飢餓、幻肢痛,以及孤獨之中。

  即使有討厭的事,總會已困擾般的笑容帶過的事不關己主義。即使會為了誰挺身而出,如果起爭執的話會土下座起來的非暴力主義。

  那樣的阿一,為了活下去將世界二分法了。

  換言之就是,敵人,或是除了他以外。

  而且,定義出絶對的基準。

  正是,與之敵對的東西就殺掉。對於這個世界的一切,自己絶對不會退讓。

  容貌完全改變。如野獸般的眼睛。

  「老公……」

  「……」

  菫揪著愁依偎在他身上了。愁也同樣,無言地將菫擁抱住了。

  在他們的面前極為慘烈。

  為了活下去,啜飲著野獸的鮮血,貪食著牠們的肉。那正是,野獸的行為。

  肉體的破壊降臨而來。就藉由神水來再生。

  在死裡求生的慘烈痛苦中,可是,絶對不能死在地獄。

  壊掉、恢復、壊掉、治癒。

  是超越過容許量的苦痛的緣故吧。頭髮整個失去顏色。是往化身轉生過去的證明吧,紅黑色的線隱約地就拉伸開來。

  這,正是。

  誕生的瞬間。

  奈落的怪物。

  在那段影像流動著的時間裡,不只香織就連緹奧和愛子都多次地在行使魂魄魔法在讓家長們的精神重新振作起來。不這樣的話,他們的精神早就會崩潰掉了吧。因為是常人無法用理智去觀看的景象。

  一段時間裡,任誰、都無法去說些什麼。

  不久,在過去的影像里,阿一為了活下去就很長一段時間都反覆地在對多納進行錯誤實驗的時候,香織小小聲地像是在吐露一樣開口了。

  「……我們什麼都做不了。我、我們會從阿一君的心裡消失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

  眼裡滿是淚水。那,與其說是悲傷,不如說比較像是懊惱的證明。

  所有人的意識,終於從阿一身上移開來移往香織的身上了。

  「重新想了又想。在這裡,在這個奈落的底層,有月在真是太好了」

  「……香織」

  因為了解月一直都被囚禁起來的痛苦,感到很抱歉似的使眉毛彎成八字的同時香織話就在說著。

  但是,不僅對月絲毫沒有感到不快的模樣,更還顯露出淡淡的微笑。很溫柔的微笑。

  對那樣的二人,使得連看見過於慘烈的阿一的過去而失去血色,感到心寒的家長們,都好像因那一絲的溫暖而恢復了。

  所有人,不約而同都露出了微微地笑容,然後,就再次注視著站起來的阿一。

  追尋著過去的阿一,來到的地方是決戰的地點。

  和一度使阿一心碎的爪熊展開的戰鬥。

  在熾烈的戰鬥下,結果即便很清楚任誰都還是滿是手汗。

  就這樣,最後,在戰鬥中獲勝給予爪熊最後一擊的阿一……

  ──是啊……我、我想回去

  活下來,回到故郷,有家人在的地方。回到父親

  、母親的身邊。

  不論什麼辦法。縱使,是要殺掉某個人。

  必定。

  仰望著天空,確信著自己的心意。

  阿一邁步而出了。前往奈落,更深處奈落而去。

  只是,下次就不會摔跤,會用自己的雙腳。帶著明確地,又絶對的決心和覺悟。

  愁和菫,已經受不了了。不流下眼淚這件事。

  已經哭出來了吧。智一和薫子,以及昭子都在擦拭眼淚。鷲三他們,彷彿有什麼巨大的某種感情在心裡留下來一樣不斷地在做深呼吸。

  月,愁和菫的手牽起來露出溫柔的微笑並編織出話語了。

  「……義父大人、義母大人。請感到驕傲吧。阿一很強。不是因為變強才能回來的。而是從一開始,自己的內心就非常堅強,才能回來的。給予啊一那份強大的人,就是義父大人和義母大人」

  「月醬!」

  極為感動似的,菫抱住月了。愁也同樣,將菫和月擁抱起來了。

  每個人都用很溫暖的眼神在注視著那副景象。

  不久,是面對那些目光而感到有點不好意思了吧,月溫柔地將身體從菫和愁那邊抽離。

  在很溫暖,又很溫馨的氣氛下,月咳哼地咳嗽一聲了。

  「……那麼,我們回阿一他們那邊去吧。阿一也一樣,之後一定會一起同行的。不如說,會讓大家同行的」

  正妻大人用凜然的表情宣言著。順便,還為了改變現場的氣氛,還說出多餘的話來了。

  「……從這裡開始的前方,就是月小姐我的很令人開心又害羞的女主角時間。對不起了,香織」

  「為什麼要道歉呢!?難道!?」

  「……當初,任誰都會認為吧『香織的女主角說』背叛了這件事我很抱歉」

  「妳在向誰道歉啊!?」

  「……對不起將妳愛慕的人給霸佔走了」

  「OK,想吵架是吧!就給妳買到飽吧!!」

  冷靜點香織!雫將人架住在阻止香織。香織小姐比平時要更為激動。

  以香織的尊貴精神犧牲(?)作為代價,似乎就照著月的目的在進行氣氛多少恢復過來了。藉由精神上的犧牲而行使氣氛恢復的魔法,真不愧是,治癒師。

  就這樣子,月她們回到一開始的河邊了。

  愁和菫,在思索要向兒子說什麼,智一他們在煩惱該以怎樣的態度去接觸的同時到達那邊的時候……

  「繆,妳看。這個如何?很漂亮吧?是用剛才所說的發光礦石加工所做出來的戒指。也有項鍊哦!」

  那邊就有著,要將高價的裝飾品送給女兒拼命地藉機在討好心情的阿一爸爸的身影。

  可是,當事人的繆,卻是緊緊地抱在蕾蜜雅的胸口。宛如無尾熊一樣。

  雖然阿一有一瞥地回過頭看了過去,但表情馬上就一沉恢復回去了。繆的整張臉就埋在蕾蜜雅的胸部里,就連左右邊的視野都被完全遮蔽住了。

  完全鬧起彆扭來的五歳孩童,連奈落的怪物也難以招架。

  「蕾蜜雅!將妳的智慧傳授給我吧!」

  「啊啦啊啦,親愛的你……總之,我覺得送給年幼的女兒寶石是不行的吧?」

  「……那,點心呢?」

  「繆,才不是那種可以輕易被打發走的女人」

  「唔っ……」

  奈落的怪物大人,終於四肢趴在地上意志消沉了。

  「……總覺得,想太多的我們真是個笨蛋啊」

  「就是啊」

  直到剛才為止的既慘烈又壯烈的過去算什麼了。不,算了,因為一切都跨越過去了,雖然沒什麼好去計較的,但……

  然後,就使得南雲夫妻倆浮現出了苦笑。

  智一他們也一樣,看見阿一為了應付女兒在手忙腳亂的身影,沉痛的思緒都消失了。

  但是,湧起了與直到剛才為止有些不一樣的感情的眼神,便往阿一他們的所在那邊靠近過去了。

  作為一個身為父親的前輩,該是要好好講解一番如何應付女兒的授課了。

  之後,爸爸~們,各自都挨了女兒一記不要被轟沉就不需要去說明了。

  就這樣,微妙『爸爸之友』們的友情加深起來的同時,特別是與阿一之間的內心距離在縮短的同時,一行人就對接下來的命運之地──

  奈落的怪物和吸血姫的相遇之地,邁步前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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