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毆殺勇者希亞編 警察先生,就是這個人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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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真是氣派的迎接啊」

  笑呵呵的笑聲響徹開來了。

  而且感到驚訝的人則是艾利克、亞羅剛、葛爾威爾,以及伴隨三名國王前來的路易斯他們這些精銳部隊。

  那座漂浮在天空上,天人族的大本營的巨大浮游島的威容就更不用說了。還有,覆蓋了整片天空與大地的成群精靈獸、複數的神靈。

  作為歡迎的迎接的是會使大氣產生震動的壓迫感和強烈的殺意。與陰天相呼應,彷彿就像是世界的終結一樣。

  形成了要拒絶他們的防波堤是很明確的緣故,便使身為活在這個世界生者沒有不敢到屏息的。動輒,使人的喉嚨感到乾渴,心臓收縮起來,整個人就要癱軟並且心臟就快要碎掉一樣。

  在這樣情況下,憤怒,以及身為死士的表現都不會讓人感受到違和感的他們就將拼命的意志給傳達出去。雖然是在單純的數量暴力這種威脅的基礎上感到害怕,都還是那樣子。

  「話說,轉移的地點,有點偏掉了吧……叫星樹的,真有妳的」

  這麼自言自語起來的阿一,環顧四周後露出苦笑了。

  轉移過來的地方,看樣子是星樹的孤島的一角──類似斷崖的上面。雖然是打算直接轉移到星樹的所在位置,但看樣子空間好像被干涉而來到島嶼上的一角了。

  是能夠妨礙水晶鑰匙的轉移能力的星樹,真的很厲害呢,還是能將一個世界的神的阻礙給排除掉,雖說是轉移到了大本營的邊緣的水晶鑰匙很厲害呢。

  不管哪一種,就客觀的現狀來看,雖是人們被逼入到斷崖絶壁之處,這種光景但……

  「心情看起來非常好的樣子,但是是為什麼呢?」

  艾利克他們顯露出很緊張的模樣。面對在調侃的阿一,使每個人都顯露出一副難以形容很微妙的表情。因為拿他沒辦法,所以希雅便一邊戳著阿一的臉頰一邊說起話來。

  「阿一先生,這是,在等人吐槽嗎?不管怎麼想原因都是阿一先生的隕石派對造成的吧」

  一點都沒錯。會生氣&被害怕是絶對的。就是因為將隕石砸進聖地里造成的。

  原來是一座有著豐富翠綠的島嶼,但現在到處都還在冒出黑煙,而綠色的山丘更還有一部分在崩塌。就在可以目視到的範圍內。而位在島嶼中央的星樹的四周,肯定是更加悽慘。

  而,這時候,突然間,一陣由瀑布所奏響的水流轟鳴聲就從阿一他們的背後響徹開來了。

  喔呀?的一聲回頭往背後看過去的阿一他們,就看見一道有如海水落下來的巨大陰影──脖子有如鐮刀一樣的怪物了。大概有三百米吧。因為斷崖的高度就有一百米,說不定全長會是以公里來作單位。

  「海、海流的神靈っ,梅雷斯──」

  當艾利克大喊起來時,就是那隻怪物──水流就像是觸手一樣纏繞起來,類似巨大的龍的身姿的海流神靈『梅雷斯』就跟隨在自己的背後,將下巴打開來的同時。

  緊接著被施放出去的就是無需多言的吐息。就像是要將一切吞沒,要以其質量壓死人一樣的激烈水流就往阿一他們襲擊而來。

  隨著幾乎是從正上方被施放出來的吐息,使阿一他們的身影就消失在水流裡面了。周遭被吹飛開來,斷崖在承受不住壓力之下產生龜裂了。

  就在那樣的斷崖的一部份就快要整個崩塌下來的前一刻,

  「嘴巴給我好好地閉起來吧」

  真紅的電光進出來了。當有這樣的感覺時,下個瞬間,有如登上瀑布的昇龍一樣,真紅的閃光就直接將水流的吐息給劈成兩半了。

  『──!!?』

  發出不成聲的驚愕和悲鳴了。

  真紅的閃光就這麼將梅雷斯的上顎吹飛,將陰天的一部份吹散成一個圓往遙遠的天空消失而去。

  就在被彈飛開來的水流吐息的水沫飛散開來的時候,顯露出身影來的是無傷的艾利克他們與浮現出冷笑來的阿一。以及,將結界展開來的克洛斯?威爾德,與還在發出電光又大又長的兵器──修拉簡A?A。

  「總覺得回想起緹奧小姐了呢~」

  「還真是令人懷念的往事啊」

  看著將修拉肯扛在肩上並且在與希雅相互地在調侃的阿一,使一瞬間將覺悟給做好了的艾利克他們都忽然回神了。

  「阿一殿!希雅殿!該怎麼辦!?」

  已經完成再生的梅雷斯眼睛扭曲起來在彰顯著憤怒。看著這樣的景象同時,就使得焦躁到表情扭曲的艾利克向阿一詢問了。

  「要說怎麼辦或是該怎樣都是如當初所預料的那樣。當個開路先鋒啊。要快去對星樹媽媽,說句對不起」(註:露払い,這裡是翻成開路先鋒,中文沒有這個名詞的解釋。而這個名詞在相撲開賽前的儀式中是帶有驅邪的意思)

  「開、開路先鋒……不,在那之前媽媽……」

  那太亂來了吧……話又說回來,為什麼要這麼稱呼……這樣感覺,不僅是艾利克就連亞羅剛他們也這麼認為。對星樹的稱呼很頑張地忽略過去的同時,視線就轉向到正面來,對向了島嶼的中央。

  無數的咆哮發出來了。像是使大氣產生震動的它,是數十萬精靈獸所產生出來的。到底是牠們的聖地吧。似乎不同於被送到魔王國的精靈獸。

  一般來說必須要出動軍隊去應對的竜就像雜兵一樣成群結隊,要是遭遇上的話只會感到絶望的巨狼和獅子蔓延開來,感覺就像是森林之主那麼兇惡又巨大的昆蟲,就有如螞蟻一樣將地面給掩沒了。

  而且,浮島上還噴出了白霧。而,天人的軍隊就以這樣的錯覺的陣容飛出來。其數量也是以萬為單位。

  與剛才的條件不同。

  就像是隕石衝擊和太陽光集束雷射那樣,試圖要將整座島給破壊掉的攻擊整個倒轉過來。要是不將精靈獸作為核的靈石破壊,不全力殺了天人,就連神靈們也不消滅掉的話,是無法去到星樹那裡去說服的。

  作為開路先鋒,會非常……

  「時間差上很接近晚飯時間。不可以讓我家的女兒正餓著肚子在等人回去。喂,快點突擊啊」

  在顯露出膽怯模樣來的艾利克他們的眼前,阿一把水晶鑰匙插入空間中轉動起來了。閃耀的傳送門被展開來。遠遠地看過去可以看到傳送門的對面。勉強可以直通,變成一道牆擋住去路的大集團的對面。

  即使要直通島嶼的中央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是眼睛看的到的範圍似乎是勉強可以轉移的。

  「好了,各位!現在不是驚呆的時候了喔!因為阿一先生都要去處理了,所以我們也要很有活力地突擊過去!」

  「什っ。阿一殿一個人,要去當那個大集團的對手!?」

  艾利克的吶喊像是在懷疑腦子還正不正常一樣。沒想到,阿一居然要一個人留在這裡的樣子。打算要一起強行突破過去。

  阿一,適度地將修拉簡的砲彈往將吐息給噴吐出來的梅雷斯那裡發射過去,並且,一邊朝突擊而來的精靈獸、天人、神靈們使用克洛斯?威爾德&大群的死神收割者進行迎擊的同時聳了聳肩膀了。

  「某種意義上,座標偏移了也不錯啊。在你們向母親星樹道歉的期間,與其持續地去壓制住從背後襲擊而來的集團,還不如在被拉開距離來的地方,讓我來?牽制他們要簡單多了」

  也就是說,不是要去阻止精靈獸們,而是他們為了不使當作最危險的阿一往星樹接近過去,要讓精靈獸們來阻擋阿一的進攻這個意思。

  「我想雖然沒想到會是這樣,但阿一殿。他們……」

  「不可以殺掉他們。阿一先生,不可以說謊」

  很可疑……任誰都這麼認為。話雖如此,沒有可以去主張異論的餘地。在這項救濟計畫的可行與否就交給了阿一和希雅的緣故,就除了聽從他們就別無選擇了。就只能,筆直地,以星樹為目標。

  「……抱歉。阿一殿。這個恩情,我一定會報答希雅殿妳們的」

  「啊啊,滿滿的恩情啊。具體而言是物品吧。如果謝禮太微薄的話就宰了你」

  「阿一先生阿一先生,你都忘了自己是模範的日本人了喔。要有一顆謙虛的心!話說回來,原本就不是為了我的嗎?」

  當然,是為了希雅了。因為是希雅的願望,阿一才會在這裡。但是,一碼歸一碼。符合勞動的對價如果不好好地取得的話,勞動的神一定會非常生氣的。只有現在,阿一才是個很虔誠的勞動之神的信徒。

  「希雅就算了,身上的穿戴和國庫是能放過的」

  「……感覺,簡直就是惡魔」

  亞羅剛的小小嘀咕聲,使葛爾威爾點了點頭。是一起體驗過生與死的地獄的緣故,感情就微妙的變的很好。

  「好了,快走吧」

  「我、我明白了。之

  後就拜託了」

  這麼說著,艾利克他們就顯露出毅然的表情在傳送門前列隊了。

  希雅,撲向阿一給了他一個輕輕的吻。

  「那麼我們出發了喔,阿一先生」

  「噢,要小心啊。別做出會令我生氣的結果喔?」

  「會的啦~。因為阿一先生是不會守護世界的」

  相互這樣地調侃,希雅很快地就轉過身了。

  「各位,都做好覺悟了嗎?」

  現在是前往未來的分岔路。轉折點。閃耀著光芒的傳送門,就是入口。

  向背對著光芒在詢問的希雅,艾利克他們深深地點頭了。

  「那麼我們出發吧!開創未來!」

  回答是理所當然的、是做好了覺悟的強而有力的吶喊。

  「話說回來魔王大人!剛才的『女兒』這一位,是您和希雅大人的孩子嗎!?」

  「妲莉亞!?為什麼要現在去問那件事!我明明都很努力不去問了!接吻也一樣明明都不去看了!」

  面對在沖入傳送門的呎尺之前妲莉亞所提出來的問題,使艾利克發出悲痛的聲音了。總之快點出發地,希雅便將二人抓起來一起扔向傳送門的對面了。

  就這麼,連其他成員們也都一樣,都以一副難以形容的表情消失在傳送門的對面了。

  然後,希雅也一個小跳步跳入進去,在只剩下一個人的戰場上,

  「太不像話了吧」

  阿一,就用帶有苦笑的感覺自言自語地說出這句話來了。

  往那樣的阿一而去。

  轟隆一聲,得到來自正上方的神罰了。是伴隨著絶對零度的冰雪的超局部區域的下沉氣流。

  在純白色的延伸開來的地面上可以弄出一個隕石坑砸下來一樣的風壓里,阿一的身影消失了。

  『冰雪的,以及流天的,可別鬆手喔。這傢伙,一定要在這個地方消滅掉』

  『我知道』

  『就這樣子與斷崖沉入海里。在海中,就是梅雷斯的表演舞台了』

  在遙遠的頭頂上,顯露出深刻的表情並相互在交談的是,三柱神靈。

  有著一頭長長的黑色頭髮,穿著一身黑色的禮服與黑色霧氣的妙齡美女──是司掌夜晚與黑暗的宵闇神靈『萊菈』

  讓一頭雙馬尾的淡綠色頭髮隨風飛舞,穿著一身像是舞女一樣的服裝年紀約十六、七歳左右的美少女──是司掌世界之風流天神靈『恩蒂』

  擁有如水晶一樣通透的身體且全長五米左右的大鷲──是司掌水氣和冷氣的冰雪神靈『芭拉芙』

  加上海流神靈梅雷斯,她們便是最後的神靈了。

  不論是誰,一邊進行著如災害一樣的攻擊同時,其目光都沒有顯露出一絲大意或是傲慢的神色。豈止如此,更還看得出來帶有著就這麼結束吧的祈禱一樣的焦躁感與畏懼感的情緒。

  身為神,是要讓人敬畏的。從那片天空掉落下來的灼熱之星。到現在還無法置信,它,居然不是神而是人所成就出來的。

  就在就快要在大地上產生出地獄來的下沉氣流,與生物都避免不了死亡的絶對零度,並且更有萊菈毫不保留所施加而來會令意識沉入黑暗的狀態異常的能力里,那位萊菈向天人們發出聲音了。

  『這是神命。天人族的王喲!去誅滅趕往母親的所在地的不聽話之徒吧!』

  向在天空上整齊地排列著的天人大軍面前,有個騎著一匹如飛馬般長有翅膀的白馬且身材格外豪邁的美男子,恭敬地將頭低下來了。是領受了神靈的勅命而感到很高興的關係吧,臉頰上染起了紅潤,眼睛裡則有狂喜的火焰在熊熊地燃燒著。

  「領命,我們的神喲。身為天王的我──亞斯特爾斯?菲?龐帝德會將害蟲們──唔!?」

  「哎呀,別這麼有活力啊。來跟我玩一下唄」

  『什っ!?』

  是天王亞斯特爾斯如雞被勒住脖子一樣的呻吟聲,與神靈們的驚愕之聲響徹開來了。

  犯人理所當然就是阿一。

  不知何時從局部地區的災害中逃脫,以騎乘在飛馬的屁股上的狀態,抓住亞斯特爾斯的脖子。

  金屬的手指,緊緊地就掐陷進了天王的脖子裡。隨著附贈而來的『纏雷』使整個人還觸電地在顫抖著。也很貼心地,就連飛馬都被捲入進來固定在被施以帶有電流的金屬網中的空間裡。

  天王,與他的愛馬翻著白眼在抽搐的模樣實在很悲慘。

  『是什麼時候……不對,是轉移吧』

  『所以才會無傷是吧!?這傢伙,真的是人類嗎!?』

  萊菈露出如咬碎了苦蟲一樣表情,恩蒂則倒豎著雙馬尾在發出怒聲。

  「你這傢伙っ,太不敬了!」

  「把你那隻汙穢的手放開!」

  天人們,都沒想到自己的王居然會在一瞬間就被敵人近身了吧,在動搖起來的同時使整張臉都變得通紅而進出憤怒的情感。

  所謂天王,即是侍奉神的神官也是使徒的天人族的領導者。也就是說,在人這個物種中是最接近於神的存在。對下等的民眾來說,也等同於是現人神的存在。理所當然,其專用的馬匹也被當成很神聖的精靈獸來看待──不,是被當成聖獸的高貴存在。

  居然,就穿著鞋踩在那隻聖獸的屁股上,將現人神的脖子勒住提起來……這在天人族的歴史中是前所未聞的慘事。

  他們會動搖也很正常。

  因此,叮囑了。

  「如果要愛惜這傢伙的性命就別動!還是想看看炸開來的西紅柿?」

  阿一先生,將拔出來多納抵在天王大人的太陽穴上。

  完全,就是一副利用了人質的犯罪者的舉措。

  『太卑劣了!』

  『你沒血沒淚嗎!?』

  『你把人類的情感,都放到哪裡去了!』

  來自神靈們,如怒濤一樣的責難蜂擁而至。就連天人們也都發出「這個惡魔っ」「卑鄙之人!」「堂堂正正地一戰吧!」「殘忍無道之人指的就是你這種人!」等等,熊熊燒燃有如彈幕一樣的責難。

  在那種坐如針氈的地方,阿一「嗯」地一聲點了點頭後,

  「能贏就行了っ」

  自信滿滿地,將某位吸血姫說過的台詞,一點也沒有感到不好意思挺起胸膛來,用很得意洋洋的表情斷言了。

  而,這時候,吐露出苦悶之聲來的亞斯特爾斯,不知道為什麼就開始放出光芒來。

  『神靈大人!不用管我,請討伐這個怪物吧!我所誇耀的天之民喲!勅命已經下達了!就該完成使命!這才是我們天人!驅除害蟲們吧!』

  是借用了精靈之力的法術──好像是行使了精靈術的樣子。喉嚨被掐住,而且就連身體也被流過的電流給奪去自由了,但亞斯特爾斯卻是將能在整個空間響徹開來的帶有拼命感覺的言靈發送出去了。

  不吝惜自己的性命的那種姿勢……

  而且,還有將槍口抵在那種人身上將他當成人質的阿一先生……

  是一幅非常殘酷的構圖。

  「挖靠,別把我講的就像個壊人一樣啊。即便如此,這可是我絞盡智慧極力為了不傷害到你們所做出來的結果喔」

  要是這樣,就更加非人了……這樣的想法,肯定從神靈到天人都會這麼覺得的吧。

  萊菈流著眼淚扯開嗓門了。

  『出於無奈!天之子喲!虔誠的孩子們的領袖喲!汝的想法,絶對不會是白費的!』

  「感……激……榮幸っ」

  最後是以自己的話語。天王亞斯特爾斯硬是浮現出笑容了。

  為了回應,天人的,大概是軍團長吧。穿著一身白銀之鎧的貴公子相貌的青年,便一邊流著臉淚一邊以毅然的表情吶喊起來。

  「別白費了王的意志!全軍向後轉!那個怪物就交給神靈大人和精靈獸們,我們就去執行害蟲們的驅除!」

  噢──────地聲音,天人全軍就以像是為了去回應必定會死的王所流露出來有如死士般的模樣開始要去追捕希雅她們。

  同時,以數量的暴力鑽過了克洛斯?威爾德與死神收割者的攻擊的精靈獸便蜂擁而至到了阿一的眼前。

  此外,宵闇神靈的萊菈,將纏繞著的黑霧化作數千的長槍發射出去,而流天神靈的恩蒂則將阿一四周的空氣奪走,冰雪神靈的芭拉芙則對四周的空間施以絶對零度,海流神靈的梅雷斯則是發射出如雷射一樣的吐息槍陣了。

  「果然沒有那麼簡單啊……」

  阿一小小地嘆了一口氣。扣下多納的板機了。

  往頭頂上。

  剎那,阿一的身影便突然消失無蹤。

  ──特殊彈 艾格茲

  ?槍彈

  這是一種可以針對子彈與子彈,或是子彈與使用者將阿一的位置完全替換的特殊彈。子彈是雷速。因此,阿一也同樣可以進行疑似雷速移動。

  也很親切地(?),在移動前就把天王與飛馬給踢飛出去,在攻擊蜂擁而至時他們才能得以不會變成地面上的污漬便可收場。因為還活著就沒問題!

  「唔っ,此仇っ,我一定會討回來っ」

  天人的軍團長,一邊飛翔一邊面對王太過悲慘的樣子在咬牙切齒了。認定那個男人才是天人的宿敵,發誓會在完成使命之後は不擇手段地將阿一給驅除。

  這點,所有的天人都一樣,他們的眼裡都寄宿著同樣的憤怒。

  「不管什麼手段,怎樣的……」

  軍團長,忽然想到了。自己要追趕的是來自異界的勇者少女。宿敵的男人,是來追尋這名少女的。剛才有做過接吻。也就是說,她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哼哼っ,就沒有可以同時遂行使命與天罰好方法嗎……」

  從軍團長略為陰沉的眼神與抽搐的嘴角來看,就一目了然他在想什麼了。要還以顏色。如果將因果報應擺在眼前,就可以想見會有多心痛了吧。

  在軍團長的腦海里,一幅要去蹂躙那名少女,然後將她扔在宿敵之男的面前的景象蔓延開來了。

  可笑,可笑到令人受不了。

  果然,對劣等種執行天罰真的很愉快。天人族擁有被允許的特權,真的是太棒了。

  啊啊,好期待。真的好期待……

  「庫庫庫っ,嗚哈哈哈哈哈っ──噗呸っ!?」

  軍團長變成牆壁上的污漬了。

  是在空中,撞上了看不見的牆。鼻子被壓碎,顏面的骨頭碎裂,彷彿就像是演得很爛的默劇一樣整個人就黏在空中。

  同樣的現象,都發生在飛在軍團前頭的所有天人的身上。全都是黏在看不見的牆上,衝撞上去時的衝擊和碎開來的顏面和肩膀,與從胸部遊走開來的痛苦而使人痛到昏死過去。

  而且,還就這麼咕嘰地在看不見的牆上擦出一道道的血痕掉落而下。

  ──魔王流惹人厭一百零八式 歡迎來到我的戰鬥領域

  ※同班同學的命名版 ? 無法從魔王大人的手中逃離!

  光是由數百架克洛斯?威爾德所張開來的超廣域空間遮斷型結界單純地就很讓人厭惡了。現在,以阿一為中心三公里四方以及直到高度三公里為止的區域,就成了完全被隔絶開來的空間。

  這是假裝要針對精靈獸和天人時,悄悄地以迂迴的方式配置在地上的森林裡與斷崖處的。

  順便一提,針對地球上的某個國家的非法諜報員們要對歸還者們出手之際所第一次被使用,當時,就使得無意間進入到範圍內的信治和良樹就一起「我要出去~,要從這裡出去~」地,一直在敲打誰都看不見牆壁。

  在有最擅長變成魔法的緹奧的幫忙為基礎上,阿一才將很執著地死神收割者?生?危機模式給拿掉了也可以說是沒辦法事吧。特別是,暴?非常受歡迎。使好幾個都差點失去SAN値了。(註:タイラ?ト是生化危機中的Tyrant,中文是暴君的意思。T病毒就是取其取第一個字母)

  另外,這也是魔王流惹人厭一百零八式之一,名為『大家不要死在這裡喔』

  言歸正傳。

  「軍團長!請振作一點!」

  「唔,是、是發生什麼了?怎麼一回事?」

  是治癒的精靈術吧。被撐住肩膀且被淡淡地光芒籠罩著的軍團長,勉強地維持住意識,搖搖頭嘀咕了。面對「沒辦法往前進!有面看不見的牆っ」地在混亂著的同時部下在報告的聲音,都使得軍團長也同樣更加地混亂……

  下個瞬間,突然間整個背就起雞皮疙瘩了。感覺本能,無法去否認地很喧囂地敲響警鐘。

  像是忘記上油的機械一樣以不流暢的動作,軍團長回過頭了。

  那裡,一幅會使人毛骨悚然的景象蔓延開來了。

  一切,都是紅色的。

  真紅的奔流,覆蓋住天空了。如濁流一樣。或是,如延伸開來的濃霧。

  然後,類似不詳的宣告那樣,無數的烏鴉便飛出來了。

  來自真紅的奔流的中心,一個如惡魔一樣在笑著男人。彷彿,就像是將飼養在體內的使魔給解放開來一樣。

  『我不知道他打算要做什麼,但要動手去吹散那種東西!』

  凜然的聲音,讓天人們的心微微地振奮起來了。看過去時,可以看見流天神靈的恩蒂正用產生出來的龍捲,試著要將開始將整個空間給覆蓋住的真紅色的濃霧給沖散開來。

  真紅色的霧一瞬間就被龍捲吸進過去,往天空捲起來了。

  「唔唔!?不可以っ,恩蒂大人!」

  軍團長立刻就大喊了。雖然不明白,但姑且,是知道這是一手壊棋。

  透過本能。而且,宿敵在嗤笑著的緣故。

  可是,他的忠告晚了一步。

  『誒?為、為什麼!?』

  『唔,空間是什麼時候閉上的!?』

  恩蒂動搖起來,注意到的芭拉芙吶喊了。

  在其視線的前方,捲起來的真紅濃霧就撞在看不見的天上,乘著強烈的風一口氣擴散開來了。

  『就請你適可而止墜落吧!』

  萊菈施放出影槍風暴了。不管怎麼說,能殺掉啊一的話他做了什麼都無所謂了。

  然而,下個瞬間,

  『噗唔っ……誒?』

  萊菈,因自己吐出血來,而啪地將嘴巴半睜開來愣住了。

  『到っ,什、什麼?身體好痛っ』

  『這是什麼?身里里,有什麼……』

  恩蒂和芭拉芙也一樣,對身體突然間就整個痛起來感到很困惑而停下動作了。

  並且,

  「噗哈っ」

  這麼一聲,軍團長也大大地吐血了。不,不只是軍團長,就連所有的天人們都顯得很痛苦而開始苦悶起來了。

  這樣的異常不僅出現在天人與神靈們,還擴及到精靈獸們。強悍又巨大的野獸們,總的來說都開始感到痛苦而鬧動起來。

  彷彿就像是待在惡夢中一樣。眼前,或是在頭頂飛來飛去的無數烏鴉更加地讓人失去現實感。

  『解開具現化!再構築吧!不要把霧給攝取進去了!』

  將警告轟響開來的,就是在此地初次發出話語來的梅雷斯。因為他在神靈中是最沉默寡言的,同胞們也鮮少會聽到的他的話語,則是充滿了焦躁感。

  就如形容的那樣,萊菈往黑霧、恩蒂往漩渦的風、芭拉芙往冰雪,梅雷斯則是往水流改變過去立刻再構築出肉體。然後,各自用各自的方法將霧排除出去了。

  如此一來,直到剛才為止的痛楚就像是虛假的一樣消失掉了。

  梅雷斯,由於海中都是被結界給限制住的空間,所以便讓身體趴在陸地上爬上來了。

  然後,其目光,就往人在成群的烏鴉的中心裡悠然地佇立在上空的阿一丟擲過去了。

  『你,果然不是人類。非常令人害怕』

  「嘿,不愧是神啊。能以肉體的再構築來對抗啊」

  言談沒有他所說的那麼遺憾,而是以非常輕鬆的語氣回答了。

  「你這傢伙っ,做了什麼っ」

  軍團長,一瞬間試圖要以構築出來的精靈術射出光槍。但是,當阿一一瞥過去,將手輕輕地一揮後的瞬間,他就因為體內的痛楚而痛昏過去了。

  很不愉快地看著那種景象的同,萊菈代替阿一回答了。

  『這是……細到肉眼看不見的……金屬碎片吧』

  「答的漂亮」

  金屬粉塵──是過去,在與那個埃希德魯裘耶所進行的最終決戰中扮演起死回生的一手,阿一的王牌之一。

  一度侵入到體內的金屬粉塵,會進入到血管內,而從內部去撕裂對象。有那個意思要動手的話,是可以以鴉型的神器『歐爾尼斯』作為中繼點一邊調整『集束鍊成』一邊進行,讓體內的金屬粉塵產生反應可以給予對方不會死的劇痛與傷害。順便一提,真紅色的光芒是可以選擇的項目!(註:光芒指的是裝逼用)

  金屬粉塵,裹上了真紅色的光芒形成濃霧將整個世界世界起來。在其領域內的生物,當體內被魔王掌握住的同時就連生殺予奪的權力也被掌握住了。

  這換言之就是,

  ──魔王流惹人厭一百零八式  魔王以如此地紅

  這樣子,不死不活,魔王大人溫柔的拘束術就完成了。

  至少,數十萬的精靈獸和天人大軍就完全被無力化了。

  戰慄感穿梭過去。這樣的現

  實,任誰都會本能性地進行逃避。精靈獸們順著本能敗北了,只能顫抖而已。

  其中,

  「為什麼,不會死,也不把人殺了。因為啊,就是要你們多陪我一下。直到那些傢伙們達成目的為止,對吧?」

  向唯一,在這真紅的地獄中能動的神靈們,比惡魔還要更惡魔的男人的邀請響徹開來了。

  『……母親喲。很對不起。我們沒辦法過去妳那邊了』

  萊菈的那句話,更勝於任何的雄辯,在神靈們的內心裡講述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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