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托塔斯旅行記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個男人的樣子很慘。

  ──唔っ,攻破吾的秘奧義了嗎っ

  呼吸短促到就快要喘不過來,一隻手可能是脫臼了動都動不了。

  ──還不及於嗎っ。吾的力量っ

  臉整個被從裂開來的額頭那裡流出來的血弄得模樣很悽慘。流出來的血都把黑裝束染成黑色,確實是滿身創痍。

  ──已經……只能到這裡了嗎……

  武器已用盡,只剩一把折斷的戰術短刀。體力也已經來到極限了。

  但是,只不過。

  只在心裡所立下的誓言,還健在!!

  ──即便一個人不行,還有我(註:深淵卿的自稱是日文的「我」,浩介是用「俺」)

  ──吾之半身……

  ──就一起上っ,對吧!?

  ──啊啊,沒錯。說的對,夥伴!

  所以!

  不管怎麼看!都像是一人飾兩角的單口相聲!

  ──還沒っ。還沒結束喔!幽深的迷宮之主喲!吾之深淵是沒有極限的っ

  哎呀,是深淵卿。

  使勁一甩那隻無力的單手同時擺出無法被阻止的轉身不久,深淵卿便挨中了一記密雷迪?格雷姆的鐵拳而被揍飛了。

  ──哇咧っ,噗っ,殘像,咕噗っ……了!

  沒能使出殘像而受到了巨大的傷害。就如文字所描述那樣吐血了。

  然後,現在的密雷迪?格雷姆因為是無法反映出密雷迪的意識的自律型,所以就被毫不留情地進行了追擊。

  雖然拚命地從浮游塊往下個浮游塊飛竄進行閃避,但那裡卻有騎士格雷姆的集團等著要K人。

  ──等っ、等等っ,住手っ

  被圍毆了。就這樣被揍成豬頭。不斷地被踹。終於連身上的衣服都快要被剝下來了。

  從騎士格雷姆們的包圍下保住一命且衝出去的卿呈現出半裸狀態。將一身快要破爛掉的黑裝束抱在胸前,兩眼含淚且東張西望在奔跑的樣子完全就是個拼命要從暴徒的手中逃離開來的女子。

  面對那種,某種意義上很難看的模樣,

  「不洩氣啊。不愧是遠藤,真有毅力」

  響起稱讚的話語了。

  是阿一。

  因為過度爆發出激情和浪漫,而開發?配備了系列合作型鋼?風的Last BOSS──超級密雷迪G的結果,阿一先生將香織、雫、緹奧的大迷宮攻略阻止下來了。

  處在暴怒狀態的香織她們被逼哭出來而讓超級密雷迪G自爆後,阿一他們便進入到最深處的房間了。密雷迪的魔法陣就設置在那裡,但果然由於Last BOSS沒有被攻略,使香織她們沒有獲得重力魔法。

  理所當然,暴怒模式倍增了。

  要說憤怒到什麼程度,就從那個緹奧,會用沒有抑揚頓挫的聲音開始對自重與道德,倫理與道理開始說教這點就能推斷出來了。沒有比會冷靜、又很嚴肅地在說教的變態更可怕的了。

  另外,就連香織則是用黑色漩渦如黑洞一樣的眼睛定~~睛不動地在凝視,雫則靜靜地在打磨黑刀這方面,也是非常嚇人的景象。

  阿一不由得就正座顯現出「這下子沒完沒了了……」這種衝擊性景象。

  而且,同樣受到來自家長們和月她們那般難以言喻的視線所折磨的阿一,在緹奧的說教結束同時便將希望寄託在吾等的深淵卿身上了。

  那傢伙一定可以!肯定能將這種氣氛破壊掉!這樣。

  就這樣,參觀著由月重現出來的過去,深淵卿VS當時還很普通的Last BOSS的格雷姆,但……

  「啊啊,大概被胖揍了快一個小時了,吧」

  愁對阿一的意見表示同意了。那表情,果然是強烈地顯露出佩服的神色。

  父子倆同樣,雖然當初都是雙手摀著臉從指縫在觀看連攻略迷宮都要擺出JOJO立的卿,但現在並沒有露出那副模樣。

  這點,其他人也同樣。

  那大概是,對卿強烈地要貫徹意志感同身受吧。窮極一切,只是不及,不顧明明是深淵卿模式卻四處在逃竄,還很難看地發出悲鳴,明明都掛著兩行眼淚了但卿的心中似乎都沒有要放棄這個選項。

  靠著會讓人看不下去的JOJO立的言行在『破壊氣氛』,還很出乎意料外地著迷地在看著卿的戰鬥。

  如今,任誰都沒有紅著臉在對那充滿JOJO風的舉動去吐槽,而純粹地在聲援著卿的死斗。

  「……嗯っ。我雖然知道結果但會讓人心動雀躍……遠藤,有你的っ」

  「為了喜歡的人而燃起來了呢!加油~!」

  可以感受到月和香織都散發出興奮感,就連雫、緹奧、愛子也都給予聲援的同時,同時便提起關於元兇的話題了。

  「真的,這麼看著看著就覺得要重新更改鬼畜的條件了」

  「之後,還有更加鬼畜的條件在等著啊。一般會委婉地拒絶都不奇怪……」

  「從當時的拉娜小姐的氛圍來看,是我脫口而出的!類似這種感覺吧。到底,不愧是郝里亞」

  「我對我們家的拉娜小姐感到抱歉っ」

  更進一步的說,通關是不可能交往的。只是,『考慮』交往而已。拉娜大姊姊,要有像某個國家的公主大人一樣當個好女人啊,都快要這麼吐槽出來了。

  當然,對她本人而言雖然是第一次面對被異性超熱烈求愛而脫口而出的,但……那種事情還是『又是郝里亞啊』這個緣故了吧。

  「但是為了一個喜歡的女孩子真是出色耶」

  「是啊。雖然已經好幾次見過遠藤君了但我完全記不住她的長相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孩子,不過,這麼一看之後已經忘不了了吧──大概」

  菫的話,使薫子表示贊同。昭子和霧乃也深深地點了點頭。

  「其實,直到用這個去看過去的影像之前誰都會有一種『遠藤君?他是誰啊?』的感覺,不過,明明是這樣卻是個很厲害的孩子呢」

  「戰鬥的技術也很出色。都想讓他學學八重樫流的裏了」

  連媽媽~們都頗受好評的樣子。愁這群爸爸~們就更不用說了。對浩介的評價直線上升中。

  但是,就在這時候,菫忽然納悶了。

  「啊啦?但是很奇怪呢。會讓人無法清楚地把長相給……」

  「這麼說起來……就算這樣子觀看,很不可思議地臉會看不清楚」

  「真不可思議呢……?瀏海啦粉塵啦格雷姆啦,每次要去看他的臉都會被什麼給妨礙到而看不清楚」

  就連薫子和霧乃,都對那種非常離奇的現象感到納悶了。

  「浩介哥哥,彷彿就像是無臉的神大人一樣喏~」

  「『『!!?』』」

  阿一和愁、菫忽然間一齊看向繆了。蕾蜜雅則是用和藹的樣子去向繆詢問。

  「繆,無臉的神大人是誰?」

  「是一位很親切大叔吶喏~」

  「繆!說詳細一點!是怎樣的大叔!?」

  「?想不太起來喏。所以就像浩介哥哥一樣!」

  「現在就別管浩介哥哥了!」

  「等一下阿一!你認為繆醬是在開玩笑對吧?沒錯吧!?」

  「大、大概,是在網路上看到什麼了吧?對吧?繆醬,是這樣對吧?」

  <div class="linegroup calibre1 overflow-line">「?」

  對於愁的問題,有點不明白在說什麼……看見繆露出這種呆然若失的表情,使南雲親子的表情一齊抽搐了。

  「是某人的惡作劇,絶對是這樣沒錯。但是阿一!為了慎重起見,請你做點什麼!」

  「啊啊,沒錯。那是虛構的吧!但是阿一!為求慎重,做點什麼吧!」

  「同意!」

  似乎只有南雲親子有了一種直覺。任誰都顯露出是在慌張什麼呢這種感到不可思議的表情了。

  而,緊接著,在過去的影像中卿發出慘叫了。天花板的板塊偏移開來,如豪雨一樣掉下來了。

  「啊啊,那個啊。我們也很有驚無險啊」

  就連在煩惱繆的靈異體質的阿一都忽然回過神來,吐露出感慨很深

  地話語了。用限界突破和瞬光都只能勉強穿越過去,即使如此都不可能會無傷的『天花板落下』。換言之,Last BOSS必定會擁有的全體攻擊。

  「咦?但是與我們那時候不同,落下是有規則性的呢」

  「……嗯。大概,不是由密雷迪所操作,我想是按照事前的設定去掉落的」

  就如月說的那樣,天花板的板塊只是筆直,微妙地錯開時間落下來的。換句話說,是類似高速的俄羅斯方塊。似乎就變得能夠勉勉強強,能夠鑽過去的樣子。

  話雖如此,卿早就越過極限渾身是傷了。拼命地在鑽過天花板的豪雨但動作還是欠卻精湛,終於被那其中的一塊給打中了。

  發出苦悶的聲音吹飛出去,卿往廣闊的空間的地面落下。就在快要摔在地板上的呎尺之前,想辦法展開在一瞬間展開初一面障壁來緩衝。但是,在巨大的傷害下吐血了。

  面對無情地掉落下來的板塊顯露出絶望的表情同時,連滾帶爬,想辦法在板塊與板塊之間扭動身子避開變成地面上的污漬了。

  儘管如此,就只是這樣而已。被板塊的山埋起來,怎麼看都無計可施,更還用盡全力。

  「……喂喂。那傢伙,這下會怎麼做……」

  阿一的疑問是理所當然的。只看的出來就像是被宣告死棋一樣。

  然而,

  ──可惡啊……丟臉啊……

  浩介的嘀咕聲響徹開來了。掠過,馬上就快要消失一樣的小小嘀咕。

  可是,卻是那種一點放棄都沒有具有力量的聲音。

  ──但是啊,就這……這點程度吧

  ──不然,要給那傢伙弄出傷口……是辦不到的吧

  就在自律型密雷迪?格雷姆,與騎士格雷姆們從上空進行包圍時,焦躁地一股不安的氣息就從天花板的板塊下面累積起來被倘流出來了。

  ──因為那傢伙……南雲他……什麼都沒放棄

  「……」

  ──面對束手無策的對手……面對神っ……即使如此都還是贏了っ

  「……」

  ──那麼,我也做得到吧っ

  焦焦躁躁地如黑霧一樣的東西就從板塊的縫隙間流出來。瞬間就將整個地面都掩蓋住的那個……

  ──死心到最後吧,就燃盡這道靈魂吧っ

  分身,就從黑霧裡飛快地現身了。

  當然,在萊森的分解作用下讓其霧散了。

  隨即,分身再次被產生出來。

  霧散。

  出現。

  霧散、出現、再次出現。

  霧散、出現、出現出現……

  霧散之後再次出現!出現出現出現霧散出現出現出現出現霧散出現出現出現出現出現出現出現出現出現霧散出現出現出現出現出現出現出現出現出現霧散──

  分身體出現的速度,超越了萊森的魔力分解作用!

  以壯烈的意志,在這個最後關頭上學會了從分身中產生出分身這項絶技,實現出以壓倒性的速度進行増殖!

  看見那幅景象,看著因自己的原則在撐持著心靈而奮起的朋友,使阿一──

  「哇っ,好噁爛っ」

  這樣地,嚇一跳了。

  順便,

  「拔拔っ,好可怕喏~~っ」

  繆含淚抱住拔拔了。

  因為,那是沒辦法的事。因為那是從板塊的縫隙間沙沙地無限湧出來的東西。眨眼間整個地面就被黑鴨鴨在動著的卿給掩沒了。

  那幅景象,正是大群的G。是哈爾崔娜樹海的惡夢的再現。

  「噫っ。那更加讓人厭惡了っ」

  「小雫!要保持清醒!那個不是G是遠藤君喔!」

  「都差不多吧!」

  「會錯亂我可以理解っ,雫小姐!那到底很令人同情!」

  「又黑,又多,好討厭!」

  「啊啊,八重樫小姐退化成幼兒了!好的っ,魂魄魔法!」

  「不要正常!小愛老師!」

  「雫喲,真難看啊。我等八重樫流,使用蟑螂的忍術──咳哼っ,雜技或拷問──咳哼,也有尋問之術」

  「爺爺!你差不多,該承認是忍者了!不要在呼嚨了!」

  「為了使雫能克服不擅長的東西,下次就來教妳吧」

  「我會斷絶親子關係的喔!母親!」

  就這樣,就連雫在回憶著在哈爾崔娜大迷宮用愛去面對G的悽慘過去時也一樣,全然覺醒的深淵卿展開最後的戰鬥了。

  以分身為踏板,偶爾會丟出去,以無限増殖壓倒性地物量朝密雷迪?格雷姆它們撲過去了。

  騎士格雷姆眨眼間就被數十名卿給糾纏住而砸在地面上,或是一齊被捲入自爆粉碎掉。

  從騎士格雷姆那邊搶過劍和盾,從全方位展開波狀攻擊去削減密雷迪?格雷姆的武裝。

  ──哼ッ,這個黑鐵っ,太硬了吧っ

  ──連自爆也沒辦弄出一個傷痕

  是亞桑裘姆製的裝甲在守護密雷迪?格雷姆的核。雖說威力下降了,但面對即便是阿一的電磁砲都能抵擋下來的防壁使卿咬起牙來。但,同時,

  ──嗯っ!?這是……是這麼一回事啊!

  ──吹飛吧!

  ──吾,進行自爆!榮耀於深淵!

  堆積起來的天花板的板塊彈飛開來了。在透過物量來壓制的自爆攻擊下天花板的板塊被粉碎了。衝過那道粉塵,拿著黑劍黑槍的分身們便往上一躍。

  「是這麼一回事啊……」

  「……嗯?阿一,怎麼了?」

  面對顯露出理解表情的阿一,使月納悶地詢問了。

  「沒是,是亞桑裘姆製的胸部裝甲在守護密雷迪?格雷姆的核。在魔法都使用不了的地方,要破壊幾乎是不可能的。正因如此,就算要靠龐大的魔力去壓制都做不到的」

  「……嗯。確實」

  「在使用不了魔法的地方,用不了魔法就無法通關……不愧是密雷迪!好骯髒!密雷迪好污!」

  「不,姑且,是有救濟措施的喔。妳看,我的Pile Bunker也一樣,即使威力足夠如果是一般的金屬杭是會被弄壊的吧,不過那也是用亞桑裘姆加工出來的」

  緊接著,分身就用黑劍黑槍朝密雷迪?格蕾姆的亞桑裘姆製的裝甲砍了幾十回,終於弄出一道裂痕了。就像是要將那邊擠開來一樣,一點一點地在削去。

  香織完全了解地點頭了。

  「是這樣啊!遠藤君所拿的武器也是亞桑裘姆製的!是對能將天花板的板塊之雨承受下來的獎勵,如果能擊碎那些板塊就能得到對抗用的武器呢!」

  「本來,就是這樣子啊」

  「你說謊!密雷迪才沒那麼有良心!」

  「希雅,妳,對密雷迪真的很辛辣。不過,我懂妳的感受」

  就連在進行這些對話的時候,卿都不斷地正如飢餓的G群聚起來在啃食目標持續地在突擊密雷迪?格雷姆。

  ──吾,還有這種程度的力量!?

  ──湧現上來的這個是……

  ──是嗎。這是、這是……愛的力量啊っ

  那只是深淵卿模式的特性喔。這樣的解說,由香織在向家長們慎重地解釋著。

  不久,分身們終於成功將密雷迪?格雷姆給釘在牆壁上。本體的卿,就在那直線上的浮游塊上面,拿著黑槍著陸。因為最後的深入是激烈的。

  ──接招吧っ,古老的守護者喲!這是吾之深淵流最終究極奧義深淵之門?零───

  不管怎樣,男孩子不管經過多久都會很喜歡王道或是廚二……淨是如此,就在不只是阿一和愁這對父子檔就連智一他們都「噢噢っ」地興奮著的時候,浩介?E?深淵卿的最後一擊終於──

  ──炸……擊擊擊擊擊沉!!!

  刺出去了。雖然是很普通的突刺,但在最後階段大概一定是究極奧義了。姑且,有明確地刺中了密雷迪的核。

  看見無力,眼睛失去光芒,被釘在牆壁上的密雷迪?格雷姆,和精疲力盡倒在地面上呈大字型的卿,阿一──

  「是山寨吧?」

  「山寨的吧」

  「山寨耶~」

  南雲一家很不給面子。確實,就像被擬人化的某高速戰艦的小姐。或許還會趁機說出「YES!就讓我來展現一下,深淵的實力─!」這種話來。

  「總、總之算是贏了!遠藤君好厲害啊」

  「真的。不愧,被稱為是『不經意間就成了人類最強』或是『魔王的右臂』的人呢」

  香織和雫,就像是為了修復被南雲一家給破壊掉的氣氛而這麼說時,就使一陣就像是在看好萊烏電影一樣的稱讚聲被發出來了。

  「是啊」

  話語雖短,但阿一浮現出淡淡的笑意的表情,卻是勝於任何雄辯地稱讚了。

  「嗯~,但是沒問題嗎?遠藤君,感覺真的是竭盡心力了……」

  「一動也不動了吧?總覺得就連現在也一樣,這樣下去就快死了」

  畑山母女很擔心地在看著躺在地上的卿。

  ──嗚嗚嗚嗚嗚,成功了,我辦到了……好想死……嗚嗚嗚嗚嗚,這樣就離拉娜更近一步了……一個人來真是太好了……嗚嗚嗚……搞什麼啊內向的我……為什麼要一人飾演兩角啊……我就是我啊……啊っ,這種說法っ……可惡っ,就像內心被侵犯了一樣……我變得不是我……所以不是吧,我!不能這麼說!啊っ,又自言自語了!慘了,慘啦,明明卿的模式應該解開了但說話微妙地很JOJO……

  因傷害而不動,可是,比起身上的傷害內心的傷害更大而不斷地在留下滂沱的眼淚,嘀嘀咕咕地持續在嘟噥著的浩介,就在那邊。

  阿一他們感到佩服的表情「哇ぁ」的一聲,一下子就轉換成同情的神色了。

  話雖如此,傷得很深是事實,手上的恢復藥早已用盡,那麼浩介到底是怎麼從這邊往前進,然後回來的呢。

  正當在所有的守望下,答案就到來了。

  一名騎士格雷姆再生出來,咔嘰咔嘰地向浩介接近了。

  只用眼睛動起來去確認就使浩介的表情鐵青起來。處在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極為疲憊的狀態下。簡直就是一具屍體。現在被攻擊的話,會比嬰兒更容易被殺。

  但是,那名騎格雷姆並沒有拔劍,緩緩地就在浩介的旁邊蹲下來,下個瞬間,就作出驚人的行動了。

  不知從哪裡,把一瓶裝有液體小瓶子給取出來,然後變輕輕地就往浩介的嘴巴送去。這樣一來,浩介便恢復到身體可以起身的程度了。

  看來,好像是作為通關大迷宮的獎勵而多少有給一些恢復得獎賞。

  一看見這種情況,

  「不會吧っ,這是假的吧っ!密雷迪應該沒這麼有良心!!」

  「……嗯嗯!希雅,冷靜一點!妳忘了『的說』了的說!」

  「月妳也冷靜一點!語尾都加上『的說』了喔!」

  希雅產生錯亂。發生混亂,使月盜用了語尾。就是明白她們的感受,阿一便安慰起兩人。

  那種,密雷迪的溫然關懷,就算知道她真的是一名有在為世界著想的守護者都有衝擊性。至少,不可能會給你喝。即便會給恢復藥,但肯定會放在那個人是否可以拿的到呢很勉強的位置!這樣。

  「對呀!肯定,是那種會讓人以為是恢復藥其實是麻痺藥──」

  「啊,遠藤君站起來了喔!好像恢復了!」

  「我看不下去了!我看不下去啦!!」

  希雅對密雷迪的印象,似乎好壊都很強烈。兔耳和兔尾搖擺地很劇烈。

  就在所有人在安慰希雅的時候,一塊浮游快就來到浩介的前方了。和阿一他們乘坐的相同。浩介用狼狽不堪的樣子想辦法坐上去之後,就往最深處的房間消失了。

  然後,就在想方設法使希雅冷靜下來的那個時候。

  伴隨著大量流水聲一起,便聽見「啊~~~~~!!」這樣的悲鳴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