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七話 與小學生一起在游泳池玩
今天是星期六。期限只剩下今天和明天兩天。
不對，老爹是和我約星期天中午見面，所以實質上只剩一天。今天就是我最後的機會。
一之瀨老師……拜託你了。
「請賜給我分辨合法蘿莉的力量。」
我仰天祈禱。我在德田院學園小學部的校門前，等待其他人到來。
我和她們約下午兩點，現在時間已經快到了。因為一之瀨老師已經先抵達學校，所以我剛和她打完招呼。
話說回來，不曉得是不是在緊張，感覺她的表情有點僵硬。是身體不舒服嗎？就在我這麼想時，第一個孩子到了。
「老斯，你好。」
聽見這個溫吞的聲音後，我將視線往下移，然後發現一位抱著玩偶的銀髮妖精。
「你好，琉奈。你第一個到呢。」
「嗯。琉奈想早一點和老斯玩。」
琉奈說完後，嫣然一笑。她今天穿的是和平常不同的便服。
和之前被當成未婚妻介紹給我時一樣，她今天也穿著荷葉邊很多的衣服。看來琉奈很喜歡這類型的設計。
「我想大家應該很快就到了……怎麼辦？你要先進去學校嗎？還是要一起在這裡等一下？」
「沒關係……琉奈想和老斯在一起。」
這孩子真會討人歡心。於是我們決定一起在這裡等其他人。
已經快到集合時間了。此時，又來了兩個人。
「哎呀？真高興能被你迎接。」
「喵哈。哥哥，你好啊。」
接著抵達的人，是入江梨惠和水無瀨美留久。
「你們一起來的嗎？」
「嗯，因為在半路上遇到。」
梨惠微笑地回答。她的打扮和之前不同，今天是穿短褲搭配露出肚臍的上衣。
真暴露……被太陽曬黑的部分與沒被曬黑的部分，實在讓人看不下去。
「琉琉奈，耶～」
「嗯，耶～」
美留久和琉奈舉手擊掌。她們今天也相處得很融洽。
至於美留久的打扮……則是制服。
不過那和她平常在學校穿的制服不同，那件制服的設計非常時髦，感覺像是偶像常穿的服裝。
雖然好看，嗯……果然還是有種刻意的感覺。唉，這或許也是美留久的優點。只要可愛，就算有點刻意也無所謂。
「那麼，再來就只剩下葛葉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確認已經過了兩點。雖然她遲到了，但今天不是來學校上課，所以沒什麼關係。
而且她又是為了配合我才來學校。
不過看來還是先讓其他三人進去休息比較好……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葛葉匆匆忙忙地跑來。
「老、老朽遲到了，對不起。」
葛葉氣喘吁吁地道歉。她的打扮和之前一樣，是印有文字的松垮上衣。今天上面是寫著「不想努力」。
因為尺寸太大，所以領口從肩膀那裡垂了下來。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不曉得她底下到底有沒有穿褲子？
衣服的下擺太長，根本無從確認，就先相信她有穿吧。
她今天也很有精神地抱著卡蜜拉抱枕。畢竟葛葉都說那是她的妻子了，看來她不管去哪裡，都不會放開那個抱枕。
「老朽昨晚沒想太多就看了重播的動畫，結果久違地想把全部都複習一次，於是就熬夜從第一集看到最後一集了……唔！」
遲到的原因，似乎單純只是睡過頭。
「葛葉，來，先喝點水吧……不可以勉強自己動喔。不然會倒下。」
梨惠說的沒錯。今天是假日，不用太在意時間，我比較希望她別勉強自己。
「要去裡面休息一下嗎？」
我輕撫葛葉的背，她嚇得立刻跳起來。
「呀？不、不用，老朽沒事。被利孝一摸，就變得有精神了。」
她的嘴唇不自然地動來動去。
「咦？喔，是嗎？」
「嗯……梨惠，也謝謝你的水。」
「呵呵。葛葉同學真是容易害羞。」
總而言之，雖然遲到了一下子，但四個人都到齊了。
「大家都有記得帶行李和換洗衣物嗎？」
面對我的問題，每個人都確實地點頭。好，看來大家都準備就緒了。
「那放完行李後，我們就去游泳池吧。」
於是，我們前往游泳池。
我們今天要在那裡大玩特玩。
德田院學園的設備，在全國的教育設施中也算是頂級水準。其中當然也包含了室內游泳池。
現在是四月，水溫原本還太低。一般的學校通常是五月到七月左右，才會開放游泳池。不過因為是室內游泳池，所以在德田院學園，一年四季都能下水游泳。
平常似乎是由游泳社、水球社和水上芭蕾社等社團在使用，但今天正好被我們包了下來。
「六浦，老師去對面的控制室休息，如果發生了什麼事，要立刻通知老師喔？」
一之瀨老師也以監護人的身分來到了游泳池。她和平常一樣穿著運動服。
「老師不下水嗎？」
「現、現在不行……沒有那種餘裕。」
老師搖頭回答。她的臉很紅，看來她的身體狀況果然不怎麼好。
「你該不會感冒了吧？」
「沒、沒這回事。只是昨天查資料查到很晚，所以有點困。」
「咦？你幾點才睡啊？」
「聽了包你嚇一跳……我可是到深夜十點才睡喔。明明平常都八點半就睡了，老師也變成大人了。」
太早睡了吧。她是小孩子嗎？
「事情就是這樣，老師先去休息囉。」
說完後，老師就躲進了游泳池旁邊的控制室。明明是假日，還麻煩她來學校，真是太不好意思了。為了儘可能別給她添麻煩，現在還是先讓她去休息吧。
這些女孩就由我來照顧。
我就這樣在游泳池旁邊等了一會兒。
「猜猜我是誰！」
我坐在游泳池邊，把腳伸進水裡，此時視野突然變得一片漆黑。似乎是有人遮住了我的眼睛。
「……美留久？」
從聲音就大概聽得出來是誰。我一喊出她的名字，視野立刻就恢復了。
「喵哈哈。有嚇一跳嗎？」
「不，我才不會這樣就被嚇到……？」
我本來想以遊刃有餘的態度轉過頭。
但一看見美留久的身影，就嚇得差點嗆到。
「喔、喔喔……？」
是學生泳裝。而且還是只有在相片裡看過，附排水口的舊款。
穿著那件泳裝的黑髮雙馬尾女孩，對我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
「咦？可是，你看起來好像嚇了一跳呢？」
「才、才沒這回事。」
「啊！該不會，我的泳裝讓你興奮了吧。」
「才沒有。」
我對步步逼近的美留久表現出畏縮的態度。
「喵哈。怎麼樣？好看嗎？」
「嗯、嗯，好看。」
該說是正統派、露骨，還是太刻意呢……總之這確實是最適合小學生的泳裝！
「但為什麼是舊款？」
「因為設計可愛啊！你看，尤其是這個排水口的部分。」
「我、我知道了！不用讓我看……」
「咦？哥哥，你該不會不好意思看我的肚臍吧？」
「才不是因為這樣！」
「好吧，就當作不是這樣吧！」
這孩子果然很危險。她明顯是在開我玩笑，捉弄我。
如果就這樣被美留久牽著鼻子走，會很危險。
「話說回來，其他人呢？」
我強硬地結束學生泳裝的話題，詢問還沒來的三人的狀況。
「正要過來喔！我們說好要一個一個讓哥哥看我們的泳裝喔？」
「啊……所以才那麼晚來。」
美留久戲弄完我後，似乎已經滿足了。
「有請下一位！」
美留久大聲通知其他人，在她的呼喚下，第二個人馬上就來了。
「唔……涼涼的。」
一個銀髮女孩，緩緩走向這裡。她身上的連身泳裝，和便服一樣有許多荷葉邊裝飾。
或許是因為布料的面積比平常小，所以覺得靜不下心，她不斷拉扯著裙子的下擺。
「第二個人是琉奈啊……」
來人是鳴海琉奈。她原本就給人輕飄飄的感覺，與充滿荷葉
邊的泳裝十分搭配。
「哥哥，請你幫琉琉奈打分數！」
「一百分。」
「順便問一下，我是幾分？」
「一百分。」
「呀～哥哥好色。」
先不管在一旁興奮大喊的美留久，琉奈走向我時，似乎顯得有些膽怯。
「老斯。」
她直接走來抱緊我的手臂。
「哇，琉奈？」
「嗯？怎麼了？」
她困惑地歪著頭問道。
「沒、沒事。」
她純真的表情，讓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布料比平常薄，隔著泳裝傳來的體溫顯得格外溫熱。如果刻意指出這點，會顯得好像我很在意她，還是別過度反應比較好。
或許是因為平常抱的兔子玩偶不在，琉奈才會改抱住我的手臂。
就當作是這樣吧。
「接下來換我了。」
此時，另一個女孩沒等美留久呼喚，就直接現身了。
「梨梨惠！你這樣算是起跑犯規喔。」
「對不起。我想早點游泳。」
來人是入江梨惠。她的泳裝像是短褲搭配露出肚臍的上衣……咦？那不是我剛才看見的打扮嗎？
「梨惠，你沒換泳裝嗎？」
「小利，你在說什麼啊？這是泳裝喔。」
真的假的。換句話說，這女孩剛才穿著泳裝在外面走路。
明明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服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請打分數！」
「一百分。我覺得很可愛。」
無論如何，因為穿起來很好看，所以無疑是一百分。
而且……或許是因為梨惠平常有打棒球，有曬黑的部分和沒曬黑的部分產生的對比十分驚人。平常穿T恤留下的日曬痕跡，讓手臂的部分和腹部的部分產生極大的差異。
有種讓人無法直視的感覺。
然後，最後是遲到的那位女孩。
「美、美留久！這件泳裝果然還是太暴露了！」
辻葛葉蹣跚地走向這裡。她穿著兩件式的泳裝，在腰上圍了一條沙灘裙。
露出的肌膚十分白皙，而且葛葉看起來非常難為情。
「嗚嗚……對老朽這種繭居垃圾尼特族預備軍來說，這件泳裝的難度實在太高了。」
葛葉淚眼盈眶地嘟囔。或許是覺得太難為情了，她還彎著腰用手遮住腹部。
「葛葛，放心啦，你穿起來很可愛！」
「老朽才不接受你那套罔顧現實的理論！」
「喵哈。那就問哥哥吧？來，請打分數！」
「一百分。」
「既、既然利孝這麼說，那老朽就原諒你。美留久，幹得好。」
「嗯！真不愧是我！」
我稍微誇獎一下，葛葉就顯得非常開心。
她的泳裝是美留久挑的啊……品味不錯。
不如說四個人的泳裝都很漂亮。即使扣掉客套話與偏心的部分，也真的是很可愛。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哥哥，你覺得誰最可愛？」
「大家都很可愛，大家都一樣可愛。」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但四人似乎顯得有些不滿。
「哥哥……你是寬鬆世代的人啊。」
「我想知道小利的喜好。」
「老斯？琉奈，想睡睡了。」
「唔～別一直夸老朽可愛啦……要是害老朽高興到死掉怎麼辦。」
這年紀的孩子真難應付。
嗯……即使再重新觀察一次，這四個人依然怎麼看都是小學生，外表也明顯非常年幼。
四個人的內在都不太一樣，不過還是看不出來誰才是合法蘿莉。
雖然之後還會請一之瀨老師好好指導我，但我必須連這段時間也一起活用，努力找出合法蘿莉才行。
「那麼，要玩什麼？我姑且借了海灘球和游泳圈等娛樂器材。」
「我想玩水槍！」
「我想玩海灘球。」
「香蕉。琉奈想玩香蕉型的游泳圈。」
「老朽已經累了，可以回家了嗎？」
四人的意見漂亮地分歧。唉，反正時間還很多。
「好，全部都玩吧。」
我本來就因為考驗的事而沒什麼餘裕，所以現在或許不是玩樂的時候，但大家畢竟是為了配合我才來學校。
既然占據了她們的假日，我希望她們能夠好好度過一段快樂的時光。
「太好了！我最喜歡哥哥了。」
「啊，好狡猾。也讓我摸一下小利……呵呵，這肌肉真不錯。」
「老斯……琉奈也要抱抱。」
「老、老朽也能順便加入嗎？利、利孝，老朽要抱你囉！」
總而言之，這些孩子們還是都很興奮呢。
「哇，等等……要掉下去了！」
所有人一起抱住我，害我失去了平衡。雖然我無法站穩腳步，但背後就是游泳池。
因此我選擇直接往後倒。
「「「「呀！」」」」
我們在游泳池內濺起了一陣水花。大家都開心地笑了。
或許是受到她們的影響，我沒過多久就跟著沉浸在玩樂的氣氛中。
我們用水槍互射、用海灘球打排球、用大型游泳圈浮在水面上，還一起比賽游泳。
感覺度過了一段非常愉快的時光。
和這四個人在一起很開心。我之所以會這樣想，果然還是因為這些孩子都十分有魅力。
被這四個人喜歡的我，真是個幸福的人。
玩到差不多下午兩點時。
「不、不行了……老朽的體力已經到極限了。」
隨著葛葉宣告放棄，我們停止在游泳池玩樂。
「老斯？接下來要做什麼？」
「先去換衣服，然後……趁天還亮著，去泡溫泉吧。雖然時間還有點早，但晚上的夜路太可怕了。」
德田院學園意外地連溫泉都有。因為在校園用地的邊緣，所以必須走一段路，但那並非單純的浴池，而是貨真價實的溫泉。
那似乎是老爹前面好幾屆的校長打造的設施。
雖然興建時打著「讓孩子們健康成長」的名號，但絕對是為了滿足個人的欲望。唉，因為很方便，所以許多孩子和老師都會使用。
這裡平日似乎非常熱鬧，不過今天是假日，所以幾乎是包場狀態。老爹也說我們可以自由使用。
「琉奈，最喜歡洗澡了。」
「溫泉？哇～太好了！」
「這麼說來，我還是第一次泡溫泉呢……呵呵，真期待。」
「游泳讓身體變冷了。老朽也想暖暖身體。」
大家都對溫泉很有興趣。
「換好衣服後，到玄關大門集合吧。」
我大喊完後，四人各自回答，然後返回更衣室。
留下來進行最後的檢查，環視游泳池確認沒有人忘記東西後，我前往控制室通知在裡面休息的一之瀨老師。
「一之瀨老師。」
「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走進控制室，老師就嚇得大聲往後仰。
然後像是在隱藏什麼般蹲下。
「……怎、怎麼了嗎？」
「沒、沒事。我沒有在看什麼被發現會很難為情的書！真的喔？相信老師，六浦……再說下去老師會死掉。所以別問了。」
如果再繼續問下去，老師好像會死掉。
「我什麼都不會問，請放心吧。」
我不想讓老師困擾，所以決定不進行無意義的刺探。而且老師剛才的話，已經讓我大概了解狀況了。
「游泳池的行程已經結束了。」
「啊，嗯……我知道了。已經結束啦。」
「托老師的福，我們玩得很開心。」
「這樣啊……六浦接下來要去更衣室？」
「是的，我要去換衣服。」
「嗯。我知道了。」
老師表情嚴肅地用力點頭。這時候，我還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但過不久就明白了。
因為我剛走進更衣室不久，就發生了那件事情。
「……咦？」
背後傳來開門的聲音。奇怪。這裡應該只有我一個男性，我想不出還有誰會進來這裡。
是我沒把門關好嗎？基於這樣的想法，我看向門的方向。
「──唔？」
我瞬間嚇到腿軟。
出現在我眼前的人─
─是一之瀨莓老師。
「老、老師？這裡是男子更衣室喔？」
「我、我不至於連這個都不知道啦。」
老師忸忸怩怩地將手伸到背後，把門鎖起來。
咦……？為什麼？太莫名其妙了。
「為什麼，你會來這裡？」
老師緩緩走向已經陷入混亂的我，她看起來滿臉通紅。
「我昨天，不是說過會指導你嗎？」
我之前拜託她教我關於合法蘿莉的事情，這個行為似乎和那件事有關。
「六浦說過……想知道關於合法蘿莉，關於老師的事情。」
沒錯。為了通過考驗，我曾經拜託老師指導我合法蘿莉的事情。
「所以，我要告訴你囉。」
老師說完後，開始脫下運動服。
「咦？啊？嗯？」
不妙。我完全無法理解她在說什麼。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把指導我何謂合法蘿莉的請求，和脫衣服連接在一起？
還有，為什麼老師會穿著布料面積極小的微型比基尼？
「怎、怎麼樣？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
隱藏在運動服下面的微型比基尼。視穿的人而定，或許會讓人覺得性感，但神奇的是，只有穿在一之瀨老師身上時，會讓人覺得可愛。
不過我還是搞不懂她為何要這麼做。
「可以，請你說明一下嗎……！」
為什麼要來更衣室？為什麼要脫衣服？為什麼是微型比基尼？
「因為六浦拜託我了啊。」
然而，老師只是重複剛才說過的話。
「是你說希望我親自，指點你合法蘿莉的事情……」
老師脫下運動服後，將身體跨在我身上，用她大大的眼睛，凝視著腿軟站不起來的我。
「來，仔細確認清楚。好好地，觀察老師的身體吧。」
直到聽見這句話，我才總算明白老師的意圖。
「老師會用身體，教你合法蘿莉的事情！」
換句話說，一之瀨莓老師……似乎誤會了。
「雖然老師是第一次，但已經做過很多功課了。看那種書很難為情，不過老師還是努力在剛才看完了……即使沒有經驗，還是很有自信喔。」
我之前拜託老師「用她的見識與考察」教我合法蘿莉的事情。
然而，老師卻說要「用她的身體」教我。
簡單來講，老師打算利用自己的身體，讓我親身體驗合法蘿莉是什麼感覺。
「──你、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連忙開口糾正老師的誤解。
「六浦……你不要太著急。老師已經害羞到快死掉了。希望你能順勢盡情調查。」
老師淚眼盈眶地將身體靠在我身上。她的肌膚柔嫩到讓人難以想像是大人。
我感覺得到老師在輕輕顫抖，她似乎為了我而相當勉強自己。
我必須儘快澄清這個誤會。
「老師，你誤會了……我說的『希望你教我』，並不是想看老師身體的意思！」
「咦？可是，你不是說希望老師親自指點你……」
「我的意思是希望老師能透過你的見識，告訴我你對合法蘿莉的看法。想讓你親自指點這句話，只是用來強調我的覺悟。」
「……所、所以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師似乎也陷入混亂，視線變得搖擺不定。在讓她了解我們之間的認知有落差後，我詳細地向她說明「想請她教我關於合法蘿莉的事」這句話背後的意圖。
老師先是愣了一會兒。
「──是、是我誤會了嗎？」
「應該……就是這樣沒錯。」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明白是自己誤會了，老師便大喊出聲，將臉埋進我的懷裡。
「別、別看我……拜託你，別看自己誤會是色色的請求還逞強地穿上泳裝而且明明沒有經驗卻虛張聲勢地說很有自信的老師。」
老師似乎羞恥到快昏倒了。
「嗚嗚……老、老師一直以來都沒有男性經驗，所以誤會成是那種事情！因為六浦向老師下跪，所以老師才會覺得既然是六浦，那就沒辦法了。好、好想死……唔！」
「我才應該要向你道歉！都怪我說得不夠清楚，害你誤會……」
「就、就是啊！什麼叫『想知道老師的事』啊……用那種同人誌經常拿來當某種行為開場白的台詞，當然會讓人以為話中有話啊。」
老師邊哭邊敲打我的胸口。
不過，她馬上就無力地垂下頭。
「可、可是錯的不是六浦……是莓。對不起，莓這個笨蛋居然打了你。真的……很對不起。讓你看莓這種沒看頭的身體，對不起。」
不妙，看來老師真的非常沮喪。
「對不起，派不上用場。莓又不是因為自己喜歡，才當合法蘿莉……就算每天喝牛奶，還是無法長大。對不起，六浦也覺得被一點都不性感的莓這樣逼迫很困擾吧？對不起。」
因為太過沮喪，老師不僅開始幼兒化，還變得非常自虐。我不希望為我做出這麼大犧牲的老師，變得這麼沮喪。
「才沒有這種事。老師是非常有魅力的人！」
我抓住她嬌小的肩膀，強力主張。
「你才沒有派不上用場。老師幫了我非常多忙……老師為了我這麼努力，我一點都不覺得老師有給我添麻煩。」
我說出自己的真心話。即使我已經畢業，失去記憶，依然以「老師」身分照顧我的一之瀨莓老師，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所以請你別向我道歉。」
我輕聲說完最後一句話後，老師驚訝地張著嘴巴看向我。
「……莓，真的沒有給六浦添麻煩嗎？」
「是的。我從來不覺得你麻煩。」
「……即使發現莓的身體這麼沒看頭，你還是不討厭莓嗎？」
「沒這回事。這讓我大飽眼福。」
「……我，性感嗎？」
只有最後的問題有點難回答。性感啊……嗯，該怎麼說才好，如果說實話，她可能會再次陷入沮喪。
因此我決定撒個溫柔的謊。
「那個……已經到了難以形容的地步。」
我自己也覺得這是個差勁的謊，但老師害羞地笑道：
「這、這樣啊。老師很性感啊！嗯，其實老師隱約也發現這件事了！」
很好，她恢復成平常的裝大人語氣了。看來她勉強振作起來了。
「欸嘿嘿，六浦真是溫柔。怎麼樣？想不想就這樣繼續調查老師的身體？」
她好像開始得意忘形了。
「實在是太不敢當了，請容我推辭。」
「原來老師是讓你承受不起的女人啊……嗚呵，被人這麼說感覺還不壞呢。」
老師比想像中還要簡單就恢復心情。幸好……老師這麼好應付。
「謝謝你為我做了這麼多。既然誤會已經解開，我差不多該換衣服了，能請你先出去一下嗎？」
「我知道了！那麼，晚點見吧。」
老師滿臉笑容地走出更衣室。雖然她忘了拿運動服，但應該沒關係吧？
她晚點可能又會哭著回來拿，所以最好現在就追上去還給她，但我實在提不起勁。
「呼……」
我嘆了口氣，累得直接坐下。
然後開始思索考驗的事。
因為不曉得誰是合法蘿莉，所以才想依賴老師。我擅自認定老師一定會給我有用的建議。
我大概是被逼急了……所以讓視野變得非常狹窄。
「這下麻煩了。」
我抱著頭垂下肩膀。經過一番折騰，就結果而言，我還是沒能從一之瀨老師那裡獲得期待的建議。
這表示──我終於沒有退路了。
「怎麼辦……」
我至今仍無法看穿那四個人。在我看來，那四個人都像合法蘿莉，也都像真蘿莉。
沒時間了。考驗的期限是到明天中午。已經剩下不到二十小時了。
「到底誰才是合法蘿莉……」
不曉得該如何是好的我，暫時留在原地無法動彈──
不對，老爹是和我約星期天中午見面，所以實質上只剩一天。今天就是我最後的機會。
一之瀨老師……拜託你了。
「請賜給我分辨合法蘿莉的力量。」
我仰天祈禱。我在德田院學園小學部的校門前，等待其他人到來。
我和她們約下午兩點，現在時間已經快到了。因為一之瀨老師已經先抵達學校，所以我剛和她打完招呼。
話說回來，不曉得是不是在緊張，感覺她的表情有點僵硬。是身體不舒服嗎？就在我這麼想時，第一個孩子到了。
「老斯，你好。」
聽見這個溫吞的聲音後，我將視線往下移，然後發現一位抱著玩偶的銀髮妖精。
「你好，琉奈。你第一個到呢。」
「嗯。琉奈想早一點和老斯玩。」
琉奈說完後，嫣然一笑。她今天穿的是和平常不同的便服。
和之前被當成未婚妻介紹給我時一樣，她今天也穿著荷葉邊很多的衣服。看來琉奈很喜歡這類型的設計。
「我想大家應該很快就到了……怎麼辦？你要先進去學校嗎？還是要一起在這裡等一下？」
「沒關係……琉奈想和老斯在一起。」
這孩子真會討人歡心。於是我們決定一起在這裡等其他人。
已經快到集合時間了。此時，又來了兩個人。
「哎呀？真高興能被你迎接。」
「喵哈。哥哥，你好啊。」
接著抵達的人，是入江梨惠和水無瀨美留久。
「你們一起來的嗎？」
「嗯，因為在半路上遇到。」
梨惠微笑地回答。她的打扮和之前不同，今天是穿短褲搭配露出肚臍的上衣。
真暴露……被太陽曬黑的部分與沒被曬黑的部分，實在讓人看不下去。
「琉琉奈，耶～」
「嗯，耶～」
美留久和琉奈舉手擊掌。她們今天也相處得很融洽。
至於美留久的打扮……則是制服。
不過那和她平常在學校穿的制服不同，那件制服的設計非常時髦，感覺像是偶像常穿的服裝。
雖然好看，嗯……果然還是有種刻意的感覺。唉，這或許也是美留久的優點。只要可愛，就算有點刻意也無所謂。
「那麼，再來就只剩下葛葉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確認已經過了兩點。雖然她遲到了，但今天不是來學校上課，所以沒什麼關係。
而且她又是為了配合我才來學校。
不過看來還是先讓其他三人進去休息比較好……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葛葉匆匆忙忙地跑來。
「老、老朽遲到了，對不起。」
葛葉氣喘吁吁地道歉。她的打扮和之前一樣，是印有文字的松垮上衣。今天上面是寫著「不想努力」。
因為尺寸太大，所以領口從肩膀那裡垂了下來。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不曉得她底下到底有沒有穿褲子？
衣服的下擺太長，根本無從確認，就先相信她有穿吧。
她今天也很有精神地抱著卡蜜拉抱枕。畢竟葛葉都說那是她的妻子了，看來她不管去哪裡，都不會放開那個抱枕。
「老朽昨晚沒想太多就看了重播的動畫，結果久違地想把全部都複習一次，於是就熬夜從第一集看到最後一集了……唔！」
遲到的原因，似乎單純只是睡過頭。
「葛葉，來，先喝點水吧……不可以勉強自己動喔。不然會倒下。」
梨惠說的沒錯。今天是假日，不用太在意時間，我比較希望她別勉強自己。
「要去裡面休息一下嗎？」
我輕撫葛葉的背，她嚇得立刻跳起來。
「呀？不、不用，老朽沒事。被利孝一摸，就變得有精神了。」
她的嘴唇不自然地動來動去。
「咦？喔，是嗎？」
「嗯……梨惠，也謝謝你的水。」
「呵呵。葛葉同學真是容易害羞。」
總而言之，雖然遲到了一下子，但四個人都到齊了。
「大家都有記得帶行李和換洗衣物嗎？」
面對我的問題，每個人都確實地點頭。好，看來大家都準備就緒了。
「那放完行李後，我們就去游泳池吧。」
於是，我們前往游泳池。
我們今天要在那裡大玩特玩。
德田院學園的設備，在全國的教育設施中也算是頂級水準。其中當然也包含了室內游泳池。
現在是四月，水溫原本還太低。一般的學校通常是五月到七月左右，才會開放游泳池。不過因為是室內游泳池，所以在德田院學園，一年四季都能下水游泳。
平常似乎是由游泳社、水球社和水上芭蕾社等社團在使用，但今天正好被我們包了下來。
「六浦，老師去對面的控制室休息，如果發生了什麼事，要立刻通知老師喔？」
一之瀨老師也以監護人的身分來到了游泳池。她和平常一樣穿著運動服。
「老師不下水嗎？」
「現、現在不行……沒有那種餘裕。」
老師搖頭回答。她的臉很紅，看來她的身體狀況果然不怎麼好。
「你該不會感冒了吧？」
「沒、沒這回事。只是昨天查資料查到很晚，所以有點困。」
「咦？你幾點才睡啊？」
「聽了包你嚇一跳……我可是到深夜十點才睡喔。明明平常都八點半就睡了，老師也變成大人了。」
太早睡了吧。她是小孩子嗎？
「事情就是這樣，老師先去休息囉。」
說完後，老師就躲進了游泳池旁邊的控制室。明明是假日，還麻煩她來學校，真是太不好意思了。為了儘可能別給她添麻煩，現在還是先讓她去休息吧。
這些女孩就由我來照顧。
我就這樣在游泳池旁邊等了一會兒。
「猜猜我是誰！」
我坐在游泳池邊，把腳伸進水裡，此時視野突然變得一片漆黑。似乎是有人遮住了我的眼睛。
「……美留久？」
從聲音就大概聽得出來是誰。我一喊出她的名字，視野立刻就恢復了。
「喵哈哈。有嚇一跳嗎？」
「不，我才不會這樣就被嚇到……？」
我本來想以遊刃有餘的態度轉過頭。
但一看見美留久的身影，就嚇得差點嗆到。
「喔、喔喔……？」
是學生泳裝。而且還是只有在相片裡看過，附排水口的舊款。
穿著那件泳裝的黑髮雙馬尾女孩，對我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
「咦？可是，你看起來好像嚇了一跳呢？」
「才、才沒這回事。」
「啊！該不會，我的泳裝讓你興奮了吧。」
「才沒有。」
我對步步逼近的美留久表現出畏縮的態度。
「喵哈。怎麼樣？好看嗎？」
「嗯、嗯，好看。」
該說是正統派、露骨，還是太刻意呢……總之這確實是最適合小學生的泳裝！
「但為什麼是舊款？」
「因為設計可愛啊！你看，尤其是這個排水口的部分。」
「我、我知道了！不用讓我看……」
「咦？哥哥，你該不會不好意思看我的肚臍吧？」
「才不是因為這樣！」
「好吧，就當作不是這樣吧！」
這孩子果然很危險。她明顯是在開我玩笑，捉弄我。
如果就這樣被美留久牽著鼻子走，會很危險。
「話說回來，其他人呢？」
我強硬地結束學生泳裝的話題，詢問還沒來的三人的狀況。
「正要過來喔！我們說好要一個一個讓哥哥看我們的泳裝喔？」
「啊……所以才那麼晚來。」
美留久戲弄完我後，似乎已經滿足了。
「有請下一位！」
美留久大聲通知其他人，在她的呼喚下，第二個人馬上就來了。
「唔……涼涼的。」
一個銀髮女孩，緩緩走向這裡。她身上的連身泳裝，和便服一樣有許多荷葉邊裝飾。
或許是因為布料的面積比平常小，所以覺得靜不下心，她不斷拉扯著裙子的下擺。
「第二個人是琉奈啊……」
來人是鳴海琉奈。她原本就給人輕飄飄的感覺，與充滿荷葉
邊的泳裝十分搭配。
「哥哥，請你幫琉琉奈打分數！」
「一百分。」
「順便問一下，我是幾分？」
「一百分。」
「呀～哥哥好色。」
先不管在一旁興奮大喊的美留久，琉奈走向我時，似乎顯得有些膽怯。
「老斯。」
她直接走來抱緊我的手臂。
「哇，琉奈？」
「嗯？怎麼了？」
她困惑地歪著頭問道。
「沒、沒事。」
她純真的表情，讓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布料比平常薄，隔著泳裝傳來的體溫顯得格外溫熱。如果刻意指出這點，會顯得好像我很在意她，還是別過度反應比較好。
或許是因為平常抱的兔子玩偶不在，琉奈才會改抱住我的手臂。
就當作是這樣吧。
「接下來換我了。」
此時，另一個女孩沒等美留久呼喚，就直接現身了。
「梨梨惠！你這樣算是起跑犯規喔。」
「對不起。我想早點游泳。」
來人是入江梨惠。她的泳裝像是短褲搭配露出肚臍的上衣……咦？那不是我剛才看見的打扮嗎？
「梨惠，你沒換泳裝嗎？」
「小利，你在說什麼啊？這是泳裝喔。」
真的假的。換句話說，這女孩剛才穿著泳裝在外面走路。
明明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服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請打分數！」
「一百分。我覺得很可愛。」
無論如何，因為穿起來很好看，所以無疑是一百分。
而且……或許是因為梨惠平常有打棒球，有曬黑的部分和沒曬黑的部分產生的對比十分驚人。平常穿T恤留下的日曬痕跡，讓手臂的部分和腹部的部分產生極大的差異。
有種讓人無法直視的感覺。
然後，最後是遲到的那位女孩。
「美、美留久！這件泳裝果然還是太暴露了！」
辻葛葉蹣跚地走向這裡。她穿著兩件式的泳裝，在腰上圍了一條沙灘裙。
露出的肌膚十分白皙，而且葛葉看起來非常難為情。
「嗚嗚……對老朽這種繭居垃圾尼特族預備軍來說，這件泳裝的難度實在太高了。」
葛葉淚眼盈眶地嘟囔。或許是覺得太難為情了，她還彎著腰用手遮住腹部。
「葛葛，放心啦，你穿起來很可愛！」
「老朽才不接受你那套罔顧現實的理論！」
「喵哈。那就問哥哥吧？來，請打分數！」
「一百分。」
「既、既然利孝這麼說，那老朽就原諒你。美留久，幹得好。」
「嗯！真不愧是我！」
我稍微誇獎一下，葛葉就顯得非常開心。
她的泳裝是美留久挑的啊……品味不錯。
不如說四個人的泳裝都很漂亮。即使扣掉客套話與偏心的部分，也真的是很可愛。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哥哥，你覺得誰最可愛？」
「大家都很可愛，大家都一樣可愛。」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但四人似乎顯得有些不滿。
「哥哥……你是寬鬆世代的人啊。」
「我想知道小利的喜好。」
「老斯？琉奈，想睡睡了。」
「唔～別一直夸老朽可愛啦……要是害老朽高興到死掉怎麼辦。」
這年紀的孩子真難應付。
嗯……即使再重新觀察一次，這四個人依然怎麼看都是小學生，外表也明顯非常年幼。
四個人的內在都不太一樣，不過還是看不出來誰才是合法蘿莉。
雖然之後還會請一之瀨老師好好指導我，但我必須連這段時間也一起活用，努力找出合法蘿莉才行。
「那麼，要玩什麼？我姑且借了海灘球和游泳圈等娛樂器材。」
「我想玩水槍！」
「我想玩海灘球。」
「香蕉。琉奈想玩香蕉型的游泳圈。」
「老朽已經累了，可以回家了嗎？」
四人的意見漂亮地分歧。唉，反正時間還很多。
「好，全部都玩吧。」
我本來就因為考驗的事而沒什麼餘裕，所以現在或許不是玩樂的時候，但大家畢竟是為了配合我才來學校。
既然占據了她們的假日，我希望她們能夠好好度過一段快樂的時光。
「太好了！我最喜歡哥哥了。」
「啊，好狡猾。也讓我摸一下小利……呵呵，這肌肉真不錯。」
「老斯……琉奈也要抱抱。」
「老、老朽也能順便加入嗎？利、利孝，老朽要抱你囉！」
總而言之，這些孩子們還是都很興奮呢。
「哇，等等……要掉下去了！」
所有人一起抱住我，害我失去了平衡。雖然我無法站穩腳步，但背後就是游泳池。
因此我選擇直接往後倒。
「「「「呀！」」」」
我們在游泳池內濺起了一陣水花。大家都開心地笑了。
或許是受到她們的影響，我沒過多久就跟著沉浸在玩樂的氣氛中。
我們用水槍互射、用海灘球打排球、用大型游泳圈浮在水面上，還一起比賽游泳。
感覺度過了一段非常愉快的時光。
和這四個人在一起很開心。我之所以會這樣想，果然還是因為這些孩子都十分有魅力。
被這四個人喜歡的我，真是個幸福的人。
玩到差不多下午兩點時。
「不、不行了……老朽的體力已經到極限了。」
隨著葛葉宣告放棄，我們停止在游泳池玩樂。
「老斯？接下來要做什麼？」
「先去換衣服，然後……趁天還亮著，去泡溫泉吧。雖然時間還有點早，但晚上的夜路太可怕了。」
德田院學園意外地連溫泉都有。因為在校園用地的邊緣，所以必須走一段路，但那並非單純的浴池，而是貨真價實的溫泉。
那似乎是老爹前面好幾屆的校長打造的設施。
雖然興建時打著「讓孩子們健康成長」的名號，但絕對是為了滿足個人的欲望。唉，因為很方便，所以許多孩子和老師都會使用。
這裡平日似乎非常熱鬧，不過今天是假日，所以幾乎是包場狀態。老爹也說我們可以自由使用。
「琉奈，最喜歡洗澡了。」
「溫泉？哇～太好了！」
「這麼說來，我還是第一次泡溫泉呢……呵呵，真期待。」
「游泳讓身體變冷了。老朽也想暖暖身體。」
大家都對溫泉很有興趣。
「換好衣服後，到玄關大門集合吧。」
我大喊完後，四人各自回答，然後返回更衣室。
留下來進行最後的檢查，環視游泳池確認沒有人忘記東西後，我前往控制室通知在裡面休息的一之瀨老師。
「一之瀨老師。」
「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走進控制室，老師就嚇得大聲往後仰。
然後像是在隱藏什麼般蹲下。
「……怎、怎麼了嗎？」
「沒、沒事。我沒有在看什麼被發現會很難為情的書！真的喔？相信老師，六浦……再說下去老師會死掉。所以別問了。」
如果再繼續問下去，老師好像會死掉。
「我什麼都不會問，請放心吧。」
我不想讓老師困擾，所以決定不進行無意義的刺探。而且老師剛才的話，已經讓我大概了解狀況了。
「游泳池的行程已經結束了。」
「啊，嗯……我知道了。已經結束啦。」
「托老師的福，我們玩得很開心。」
「這樣啊……六浦接下來要去更衣室？」
「是的，我要去換衣服。」
「嗯。我知道了。」
老師表情嚴肅地用力點頭。這時候，我還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但過不久就明白了。
因為我剛走進更衣室不久，就發生了那件事情。
「……咦？」
背後傳來開門的聲音。奇怪。這裡應該只有我一個男性，我想不出還有誰會進來這裡。
是我沒把門關好嗎？基於這樣的想法，我看向門的方向。
「──唔？」
我瞬間嚇到腿軟。
出現在我眼前的人─
─是一之瀨莓老師。
「老、老師？這裡是男子更衣室喔？」
「我、我不至於連這個都不知道啦。」
老師忸忸怩怩地將手伸到背後，把門鎖起來。
咦……？為什麼？太莫名其妙了。
「為什麼，你會來這裡？」
老師緩緩走向已經陷入混亂的我，她看起來滿臉通紅。
「我昨天，不是說過會指導你嗎？」
我之前拜託她教我關於合法蘿莉的事情，這個行為似乎和那件事有關。
「六浦說過……想知道關於合法蘿莉，關於老師的事情。」
沒錯。為了通過考驗，我曾經拜託老師指導我合法蘿莉的事情。
「所以，我要告訴你囉。」
老師說完後，開始脫下運動服。
「咦？啊？嗯？」
不妙。我完全無法理解她在說什麼。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把指導我何謂合法蘿莉的請求，和脫衣服連接在一起？
還有，為什麼老師會穿著布料面積極小的微型比基尼？
「怎、怎麼樣？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
隱藏在運動服下面的微型比基尼。視穿的人而定，或許會讓人覺得性感，但神奇的是，只有穿在一之瀨老師身上時，會讓人覺得可愛。
不過我還是搞不懂她為何要這麼做。
「可以，請你說明一下嗎……！」
為什麼要來更衣室？為什麼要脫衣服？為什麼是微型比基尼？
「因為六浦拜託我了啊。」
然而，老師只是重複剛才說過的話。
「是你說希望我親自，指點你合法蘿莉的事情……」
老師脫下運動服後，將身體跨在我身上，用她大大的眼睛，凝視著腿軟站不起來的我。
「來，仔細確認清楚。好好地，觀察老師的身體吧。」
直到聽見這句話，我才總算明白老師的意圖。
「老師會用身體，教你合法蘿莉的事情！」
換句話說，一之瀨莓老師……似乎誤會了。
「雖然老師是第一次，但已經做過很多功課了。看那種書很難為情，不過老師還是努力在剛才看完了……即使沒有經驗，還是很有自信喔。」
我之前拜託老師「用她的見識與考察」教我合法蘿莉的事情。
然而，老師卻說要「用她的身體」教我。
簡單來講，老師打算利用自己的身體，讓我親身體驗合法蘿莉是什麼感覺。
「──你、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連忙開口糾正老師的誤解。
「六浦……你不要太著急。老師已經害羞到快死掉了。希望你能順勢盡情調查。」
老師淚眼盈眶地將身體靠在我身上。她的肌膚柔嫩到讓人難以想像是大人。
我感覺得到老師在輕輕顫抖，她似乎為了我而相當勉強自己。
我必須儘快澄清這個誤會。
「老師，你誤會了……我說的『希望你教我』，並不是想看老師身體的意思！」
「咦？可是，你不是說希望老師親自指點你……」
「我的意思是希望老師能透過你的見識，告訴我你對合法蘿莉的看法。想讓你親自指點這句話，只是用來強調我的覺悟。」
「……所、所以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師似乎也陷入混亂，視線變得搖擺不定。在讓她了解我們之間的認知有落差後，我詳細地向她說明「想請她教我關於合法蘿莉的事」這句話背後的意圖。
老師先是愣了一會兒。
「──是、是我誤會了嗎？」
「應該……就是這樣沒錯。」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明白是自己誤會了，老師便大喊出聲，將臉埋進我的懷裡。
「別、別看我……拜託你，別看自己誤會是色色的請求還逞強地穿上泳裝而且明明沒有經驗卻虛張聲勢地說很有自信的老師。」
老師似乎羞恥到快昏倒了。
「嗚嗚……老、老師一直以來都沒有男性經驗，所以誤會成是那種事情！因為六浦向老師下跪，所以老師才會覺得既然是六浦，那就沒辦法了。好、好想死……唔！」
「我才應該要向你道歉！都怪我說得不夠清楚，害你誤會……」
「就、就是啊！什麼叫『想知道老師的事』啊……用那種同人誌經常拿來當某種行為開場白的台詞，當然會讓人以為話中有話啊。」
老師邊哭邊敲打我的胸口。
不過，她馬上就無力地垂下頭。
「可、可是錯的不是六浦……是莓。對不起，莓這個笨蛋居然打了你。真的……很對不起。讓你看莓這種沒看頭的身體，對不起。」
不妙，看來老師真的非常沮喪。
「對不起，派不上用場。莓又不是因為自己喜歡，才當合法蘿莉……就算每天喝牛奶，還是無法長大。對不起，六浦也覺得被一點都不性感的莓這樣逼迫很困擾吧？對不起。」
因為太過沮喪，老師不僅開始幼兒化，還變得非常自虐。我不希望為我做出這麼大犧牲的老師，變得這麼沮喪。
「才沒有這種事。老師是非常有魅力的人！」
我抓住她嬌小的肩膀，強力主張。
「你才沒有派不上用場。老師幫了我非常多忙……老師為了我這麼努力，我一點都不覺得老師有給我添麻煩。」
我說出自己的真心話。即使我已經畢業，失去記憶，依然以「老師」身分照顧我的一之瀨莓老師，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所以請你別向我道歉。」
我輕聲說完最後一句話後，老師驚訝地張著嘴巴看向我。
「……莓，真的沒有給六浦添麻煩嗎？」
「是的。我從來不覺得你麻煩。」
「……即使發現莓的身體這麼沒看頭，你還是不討厭莓嗎？」
「沒這回事。這讓我大飽眼福。」
「……我，性感嗎？」
只有最後的問題有點難回答。性感啊……嗯，該怎麼說才好，如果說實話，她可能會再次陷入沮喪。
因此我決定撒個溫柔的謊。
「那個……已經到了難以形容的地步。」
我自己也覺得這是個差勁的謊，但老師害羞地笑道：
「這、這樣啊。老師很性感啊！嗯，其實老師隱約也發現這件事了！」
很好，她恢復成平常的裝大人語氣了。看來她勉強振作起來了。
「欸嘿嘿，六浦真是溫柔。怎麼樣？想不想就這樣繼續調查老師的身體？」
她好像開始得意忘形了。
「實在是太不敢當了，請容我推辭。」
「原來老師是讓你承受不起的女人啊……嗚呵，被人這麼說感覺還不壞呢。」
老師比想像中還要簡單就恢復心情。幸好……老師這麼好應付。
「謝謝你為我做了這麼多。既然誤會已經解開，我差不多該換衣服了，能請你先出去一下嗎？」
「我知道了！那麼，晚點見吧。」
老師滿臉笑容地走出更衣室。雖然她忘了拿運動服，但應該沒關係吧？
她晚點可能又會哭著回來拿，所以最好現在就追上去還給她，但我實在提不起勁。
「呼……」
我嘆了口氣，累得直接坐下。
然後開始思索考驗的事。
因為不曉得誰是合法蘿莉，所以才想依賴老師。我擅自認定老師一定會給我有用的建議。
我大概是被逼急了……所以讓視野變得非常狹窄。
「這下麻煩了。」
我抱著頭垂下肩膀。經過一番折騰，就結果而言，我還是沒能從一之瀨老師那裡獲得期待的建議。
這表示──我終於沒有退路了。
「怎麼辦……」
我至今仍無法看穿那四個人。在我看來，那四個人都像合法蘿莉，也都像真蘿莉。
沒時間了。考驗的期限是到明天中午。已經剩下不到二十小時了。
「到底誰才是合法蘿莉……」
不曉得該如何是好的我，暫時留在原地無法動彈──